药膏
“……”
“……”
好多声音,脑子被酒迷糊住,我晕得要死,上次做爱还是在张凌老房子那里,“两天前。”
我刚回答完,便听见口哨声响起,“可以的啊小鱼,具体说说呗。”
“说什么说,你没做过?”孟文州声音冷得滴出冰渣,那人被冻到,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后我的手腕受到一股向上的不可抗拒的力道,孟文州拉着我站起身,“我们去上个厕所,你们继续。”
孟文州长腿一迈,速度还不慢,我都要小跑起来才能跟上他。
他把我扯到一处安静的角落里,其实也不算安静,还是有些隐隐约约的音乐传来。
“怎么了孟哥?”
“你和谁做爱了?消失半个月回来居然和我说两天前才做过爱?能得你了?”
孟文州一连串的质问摔在我脸上,我有点烦,推开他,“搞什么啊,我和谁做爱是我的事情,你干什么这么生气?”
孟文州冷呵一声,随手扇上我的脸,“给你脸了是不是,我真金白银给你花了多少你心里没点数?”
巴掌的疼让我重获一丝清醒,我下意识道歉:“对不起孟哥,是我喝醉了,净说些胡话,对不起。”
说完我又自扇了一巴掌。
孟文州好似被我的举动言语宽慰到一些,脸上的阴沉消散了一点,“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也不要做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事情,听懂了吗?”
所以我说孟文州最让我头疼,大家都心知肚明心照不宣,只有他喜欢干涉我的私生活,其他人都是逢场作戏,玩得尽兴就成。而且我不太应付得来他,他有时候真的难以捉摸,气势又强,在他面前总得格外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是太久没和人交流了,都不知道怎么说话怎么小心了。刚刚那个真心话就应该选择喝酒,或者说个谎话也无所谓的。太相信自己酒量,这不就立马遭报应了。
“孟哥,你知道我不是一个会说话的人,这次的事情我真的抱歉,但情况突然,我不是故意不联系你的。一拿到手机我第一个就联系你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小鱼好不好?”我试探着拉起孟文州的手,他没拒绝,我就大起胆子晃悠起来,“真的很对不起,没有下次了。”
“你还不会说话?给人蔡千逗乐成什么样了?”
“可是千姐是孟哥你的朋友,所以我才那样的。”
孟文州脸色稍霁,“你不用讨好他们,讨好我一个就够了。”
“是,这次让孟哥这么生气,都是小鱼的不是。”我做低伏小,已经非常得心应手。
孟文州居然又绕回最开始的问题,“你和谁上床了?”
为什么非要寻根问底,好难回答。
“一个朋友,不过已经绝交了。”我乱七八糟地说着。
孟文州突然捏住我的双颊,一双眼颇有力度地望进我的眼里,“贾喻,你和什么人都能上床?”
当然不是,按我意愿我只想和善良的帅哥们上床,这样他们床上也会体贴,我能享受到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哥,我有点疼。”我把手放在孟文州的手上,轻轻用力往下扒拉,他便顺着我的力道松开了手。
也许酒还没有醒透,我问:“你生气了吗?”
“你觉得呢?”
我依旧握着孟文州的手,真诚道:“我遇到的人里没人比孟哥更好了,这次做的事确实不厚道,孟哥你直说,我做些什么才能稍微弥补一下?”
孟文州眼神细微地上下打量我一番,抽出手熟稔搭上我的腰,语气变得随和,“什么都可以吗?”
左右不过上床做爱那些事,我微笑着点头。
和孟文州做过几次,他床上的品行和床下别无二般,都非常暴力,我行我素,苦的全是旁人。
“那陪我去酒店吧。”
“好。”
孟文州和那些朋友打了招呼后便带着我去往酒店。
我坐在他的副驾驶位上,再一次感叹好车的舒适与平稳,车外飞逝的街景都像文艺片里那般有了故事感,唯一违和的是副驾驶位上坐的不是白天鹅,而是一只哈巴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猜大概率孟文州把所有的怒火都通过这次运动发泄了出来,折腾到凌晨才允许我拥有自主行动权。
身体像以前妇女在河边清洗的衣服一样,被棒槌敲打了成百上千遍,浑身都散了架,不过衣服是洗干净了,而我还要再去洗一个澡。
放了一浴缸热水,泡进去后我点起一根烟抽起来,烟燃得很快,灰烬自然掉落在地上,我扔掉烟头,点了第二根烟,这时孟文州裹着浴巾来到我身边凑头先我一步吸了一口,紧接着他便恶趣味地喷我一脸烟。
“怎么不去睡觉?”我的嗓子因为一夜运动加上一根烟的作用,变得犹如公鸭嗓。
孟文州倒是不在意,好像这个时候才发现我脸上的三条疤痕,问:“脸怎么回事?”
“我妈犯病划的。”不是我想要扯谎,实在是说出真相丢脸不说,他要是犯病想要为我出一口气可是麻烦大发了。说是我妈做的就变成家务事了,唉,对不起妈,让你平白变成坏蛋了。
“我让人给你送几管药膏,疤痕好的快一点。”
“孟哥不会嫌弃吧。”
孟文州捏住我的下巴,“脸是你的资本,不要忘本。”
……那有谁乐意让自己脸上被划伤,又不是我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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