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可以在我厌倦的时候支撑我
细想自己这些年在院子里干过的不方便为外人道的事儿。
实在太多了!
他妈的谁成长道路上没个几百件丢人的事儿?
客厅那边传来开关门的轻响,魏染踢踏着拖鞋走了过来,吹了声口哨。
左翔忍了忍,不停告诫自己沉稳点儿,但还是没忍住:“魏染,你有偷看过我吗?”
“偷看?”魏染停在外面,声音飘进来,“这不是一低头就看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低头?
操!
以后不能光着屁股上院子里施肥了。
“大米哭得鼻涕眼泪一块儿冒,丑死了。”魏染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拎着红酒瓶,走到了他边上。
“怎么着,”左翔乐了,“你哭起来好看吗?”
魏染扫了他一眼。
“好看,”左翔点头,“很好看,特别好看。”
魏染跟他碰了碰杯,看向窗外,路灯暗淡的情况下,看哪儿都是一片片黑影,“你家灯笼是不是一直没换过?”
“嗯。”左翔喝了口酒。
“怎么不买新的?”魏染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都在那儿吊这么久了,”左翔说,“天天盯着我进门出门,有感情的,我这个人就是重感情。”
魏染笑了一声,抿了口酒。
“魏染,”左翔看着他,“你真有离开的打算吗?”
“没有。”魏染说。
为什么?
左翔没说话。
魏染仿佛听见了,“我不敢。”
为什么?
有钱,大米随身携带,在这个镇上无牵无挂,有什么不敢的?
“过日子总要有个念想,”魏染把酒瓶子搁在了窗台上,“大米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栋房子够?”左翔问。
“勉强吧,”魏染说,“大米的话,给他留点钱,他自己能长大,我太清楚,困不住我。”
轻飘飘的话落进左翔耳朵里,心底窜起一股凉意。
所以,魏染是怕离开九山镇以后,内心毫无牵挂,会……自杀吗?
对这个世界已经厌恶到这个份上了吗?
魏染平时看着挺风流洒脱的一个人,左翔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乍一听,脑袋嗡嗡的,有点耳鸣。
好像魏染真的要从面前消失了一样。
“魏染……”
“你有没有那种,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时候?”魏染看着他,状态和平常没什么区别,“每天都不知道干什么,过一天算一天。”
“我一直这样。”左翔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你不一样,”魏染说,“你还是有事做的,我没有,解决房租就是我唯一要做的事,而且我已经习惯了,我不知道生活改变之后,还有什么可以在我厌倦的时候支撑我。”
那这栋房子又能支撑你到什么时候?
失去这个支撑你就活不下去了吗?
左翔上不来气儿,完全无法思考,酒杯随手一放,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魏染身体有些僵硬,左翔不断揉捏他的腰和肩膀,试图将他们融合在一起,“魏染,我知道我什么也不是……朋友也好,追求者也好,什么都好,随便你怎么划分,算我一个吧,算上我。”
……追求者么?
“厌倦的时候,”左翔在他耳边说,“算上我一个。”
左翔就比他多念了两年书,还没认真念,大约想不出贴切的词。
其实只能算仰慕,谈不上“追”。
毕竟他俩撑死了也只能是个炮友,没什么追的必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