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岁钱,哥哥意思一下
爷爷手艺其实一般,但比快餐店的大锅饭强,而且食材丰富,鸡鸭鱼肉满满一桌子,有一种可以挑着吃的幸福感。
一些不能挑的例外也进了自己碗里。
左翔把猪蹄尖夹给了他。
这东西镇上没有单买的,要买就得买一整只猪小腿,这个真正可以称之为猪蹄的尖尖,一般是一家最受宠的人才有资格吃。
幸好大米忙着和爷爷聊天没注意,不然一嚷就只能让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喝点儿什么?”左翔拿着杯子问,“酒还是王老吉?”
“酒吧,”魏染笑笑,“王老吉还是算了。”
左翔从众多酒瓶里挑了一瓶最烈的,“这个吧,六十度能喝吗?”
“多少?”魏染一愣。
“喝这个干什么,咳咳,”爷爷抬手打断,“把你上回拿走的那个杨梅酒拿来!”
“对!”左翔想起来了,“那个好喝,等着。”
左翔小跑着进了自己房间。
酒壶就放在书桌上,书桌上还有一个很醒目的本子。
魏染的笔记本。
魏染一出院,他就上林兵那儿拿回来了,没看,也一直没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迟疑了几秒,还是没拿,只拿了酒出去。
这酒是用一年里最好的一筐杨梅酿的,味道很好,本来是独享的,这个节点拿出去就必须分享了,他给老头儿也倒了半碗。
“啧!”老头儿皱眉。
左翔只好把酒满上,“喝!喝死你,臭老头儿。”
“爷爷我要吃杨梅。”大米很不客气。
爷爷笑眯眯地把碗里的杨梅夹给他,“只能吃一个啊。”
“好!”大米捧起碗。
历年年夜饭左翔都是二十分钟左右吃完的,包括大伯回来的时候,就这还刻意放慢了速度。
但今天,二十分钟显然不够。
大米举着鸡翅,绘声绘色给他们讲述今天在小公园看到的稀罕风景,“那棵树砰一下就炸了,好多好多纸巾,从树上飞下来,下雪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哟,没炸到人吧?”爷爷问。
“没有,我们都跑开啦,”大米说,“我们今天买炮仗花了十几块钱!”
“喜欢爷爷再给你买!”爷爷说。
“谢谢爷爷~”大米举着鸡翅抱了抱爷爷。
天慢慢黑了下来,远处起伏的山成了暗影,鸡都睡了,他们还在灯光里聊着。
爷孙俩打得火热,左翔撑着下巴,悄悄瞄魏染。
虽然魏染没怎么说话,但能看出来挺开心的。
嘴角抿着淡淡的笑,脸上有些微醺,黄光灯里温柔又迷人。
红丝带静静垂在背后,他自己扎的,没有蝴蝶结,简单绑着,依然好看。
是人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我干嘛?”魏染用口型问。
“好看呗。”左翔凑头说。
魏染眼睛弯起来,偏头问他,“过年怎么不穿新衣服?”
“太帅了怕遭打。”左翔拾起筷子,一连给他夹了好几块大虾。
“谢谢。”魏染夹起一块。
烟花在外面炸响,四个人一齐转头,看向门外的天空。
“咻——砰!”
一团蓝紫色焰火升空,消失一瞬,夜幕里绽开一朵盛大的烟花。
他们在厨房都能听到隔壁家的小孩儿叫,大米跟着就叫:放烟花啦!”
“放烟花啦。”爷爷红着脸应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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