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儿都没了呢
门后是上楼的楼梯,跟厕所挨着,再往前是厨房,厨房里有张小床,大米的窝。
一楼厕所一般也就大米用,干净一些。
吹风机在放衣服的架子上,不知道谁顺手放上去的。
魏染拿下来搁洗手台上,转身出去了,“你们别用一楼厕所。”
“哦!我之前进去吹了个头发,”小雪举手,“没用别的。”
大米倚着墙,捧着拐杖,细细地看着,应该挺喜欢。
“别乐了,”魏染说,“去吹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大米仰头举起拐杖,“有个太阳!”
魏染弯下腰。
拐杖把手上果真有个太阳,圆圈里带一张笑脸,刻挺好,挺开朗的。
魏染多看了两眼,“去吹头发。”
年关哪儿哪儿都忙,不仅客人多,还有债务纠纷得解决。
总有像何丰那样的穷鬼,又爱嫖又付不起账的,还不好拒绝,撕破脸指定闹事。
何丰算好的,只是穷,脸皮没那么厚,一直要能给,但就有人不给。
这些债拖到年后,人都不一定在镇上,找鬼要去。
魏染翻着账本,正想着明天怎么催债,前台座机响了。
“喂?遥遥发廊。”魏染接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左翔的声音传了出来。
魏染顿了顿,没说话。
“呃,”左翔迟疑着问,“拐杖他还喜欢吗?”
“嗯,挺喜欢。”魏染说。
“哦……”
话说完了,左翔也不挂。
就在那边沉默着。
但能从呼吸频率听出几番想要开口。
只是没能开这个口。
魏染不得不琢磨一下他的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嫖没钱?
魏染用手指卷了卷电话线,“我这儿有个活儿,你能接吗?”
“……什么活儿?”左翔问。
“今年的账还没清。”魏染说。
“啊?”左翔一愣,“你那边不是秉哥罩的吗?”
“什么时候的事儿,”魏染皱了皱眉,“没有,我找他收账而已,前阵子跟他有点儿不痛快,给你收,二八,去年的四六,能收吗?”
“……我抢生意会挨揍的。”左翔说。
“嘟……嘟……嘟……”
抢生意肯定是会挨揍的!
胡秉混得比何丰还好,县里的江湖大哥了,是他能对抗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翔瞪着小灵通。
再说了,敢赊发廊账的,哪有简单角色?像他这种小喽啰过去,人家压根儿不给面子,闹起来少不得要去局子里待两个晚上。
……魏染肯定看不起他了。
左翔一晚上没睡着。
第二天顶着俩黑眼圈蹲山脚亭子里,北风一吹,比荒地里的枯草都沧桑。
起码枯草不冒烟。
林兵问他半天才犹犹豫豫把这事儿说了。
“接啊!”林兵一拍大腿,“这种好事上哪儿找!你知道发廊一年有多少账么!胡秉都是靠这个发的!为什么不接!”
“我不想蹲局子。”左翔吐了口烟,手在坐凳划痕上抠着。
“你蹲这儿还不如蹲局子呢,”林兵说,“局子还不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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