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中春药的小宦官被你插菊爽到喷尿
“啪啪啪。”敲门声急促个不停。
因顾珵不在,看殿的小宦也自溜出去玩了,你打开门,廊外正站着一个妆容妖娆的宫娥。
“六殿下不在么?”见到是你,她不掩惊讶。
“殿下去了东宫。”你回答。
她很失望,“这是新进的碧螺春,刘妃娘娘特差我送来与殿下,既然殿下不在,麻烦公公转达。”
她把东西放下就走了,可顾珵最近服药,不能饮茶。你拿起这两个瓷罐观察,罐底的官印是苏杭的贡品。
自来到这里,已是好久没喝到江南的茶了。
*
邓典回来时,你正在给茶汤加蜂蜜。
“嘘,把门关上。”你小声对他说。
他顿了一下,依言把门合好,轻轻坐到你旁边,“平月大人。”似乎猜到你在干见不得人的事,他犹豫着,“大人在做什么?”
“偷殿下的新茶叶。”你又加了两勺蜂蜜,粘稠的蜂蜜一碰到水就化的无影无踪,你有些把握不好,把茶盏推到这漂亮的内宦面前,“尝尝。”
你在他房间里煮昧下的贡品,他本就是共犯。
邓典默默饮了半盏。
“怎么样?”你很怀疑。
“甜。”他声音有点哑,大约是被齁到了。
“我也觉得蜂蜜加多了……”看他脸庞红红,你清咳一声,重新倒了一盏清茶,“齁着了吧,喝这个过一过嘴。”
他捧起茶杯抿了一口,脸红得更厉害了。
“小典……”你看着他手指发颤,劈手夺下杯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大人……”他倒进你怀里,体温吓人,眼波润得能滴出水来,“热……”
你端起茶盏含了一口吐掉,茶叶味道不对,像被加了东西。
年轻的内宦已没骨头地歪在你肩上,他眼皮烧得通红,在如玉的脸上延出一抹媚色,嘴唇却干得发白。
“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摸摸他的脸,那双鸦黑的羽睫颤了颤。体温上来说像在发高烧,但贵妃不可能有胆下毒害顾珵,这症状倒像……
微微沉吟,你挑起他的下巴亲了上去。
甘甜的口津像冒出的清泉,而他是快要渴死的旅人。邓典半闭着眼,勾着你索取更多,他的舌头薄薄的,贴着上鄂横竖描摹,带动轻柔的痒,落下暧昧的银丝。
“大人……”他恢复了些许神智,浅褐似琉璃的眼珠写满无措,手指无意识揪紧你的肩头,心跳声大得你都能听见。
“不会有事的,我保证。”你安慰着,“把衣服脱掉好吗?”
他没说话,颤抖着摸你的领口。
他大约是烧糊涂了。反正你也很熟悉这身宦官服,伸手就抽去束腰的皮带,解开剩下的衣衫,
两颗淡粉的胸珠在暖风里巍巍挺立。他把头埋进你脖里,声音因药力带了一丝媚意,“大人,窗户没关。”
“没事,没有其他人。”
你点上那粒激凸的乳珠缓缓揉弄,酥麻的快感从指尖流进大脑,邓典捂住嘴,小小地急喘起来。
“别怕,叫出来会好一些。”你闭了一下眼睛,“最近的宫人在…偏殿,好像在…摸牌九。听不到的,相信我。”
他水润的眸像要说话,你也不逼迫,夹着那颗红珠与手指摩擦,从指尖到指根,再慢吞吞转回指尖。
手下的身躯体温烧得更高了,这样会很慢,你想了想,抓过他的手按在胸上,“你自己揉这里,不要害羞,茶叶里下了媚毒,救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