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本督就想在外面
春夜的晚风阵阵,等人的时间里,谢鸢也没闲着,屋子里就点了几盏蜡烛,放在她的书案上。
谢鸢继续临摹谢晗之的字迹,习字的时候心里能跟着平静些。
正写着,蜡烛的烛火摇曳了几下就恢复了正常。
她的腰间却多出来一只手。
“这么上进,伤口好些了?”
江祀的声音清冷里带着克制,腰间的手只是放着却没有更多动作。
谢鸢放下手里的笔,抬头看向江祀。
“伤势已无大碍,兰蘅都为我处理过了,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为大人解毒。”
感觉到腰间的手在收紧,谢鸢想起上一次撕裂般的疼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江祀轻笑:“还以为你不怕呢,装什么镇定。”
江祀在她鼻尖轻轻刮了一下,随后手指勾住她的下巴,迫使谢鸢抬起头来。
仔细检查了一下她脸上的伤口,随后从腰间取下一个小瓷瓶。
“这是军中疗伤的奇药,用这个,明早就能痊愈了。”
说话间,江祀的手指在谢鸢脸上轻轻抚过,那眼神似是在心疼一件珍藏已久的绝世珍宝。
“今日本督未出手帮你,可生气?”江祀语气又轻又柔,带着缱绻的意味在其中。
谢鸢被迫仰着脸,在他手里摇了摇头。
“当下那样的情形大人不帮我才是帮我。”
距离这样近,谢鸢才注意到江祀左侧眉骨上有一道极淡的疤痕若隐若现。
他面无表情的时候,为他平添了几分煞气。
江祀久久没说话,擦了手后,只专注地为她上药。
谢鸢:“我回来后兰蘅为我上过药了。”
这一次次的上药,她这脸怕才是会真的受不住。
等到药上完了,江祀才悠悠出声:“贾坐堂的药不中用。”
谢鸢想到前不久她才从贾坐堂那抓了药,骗着谢晗之喝下,费劲心血为她保胎。
尴尬地抬手搓了搓鼻尖。
手刚想放下,就被江祀抓住:“这又是谁干的?”
谢鸢瞧着自己不小心露出来的伤痕,已经上过药了,屋子里光线不算好,都叫江祀发现了。
顶着江祀骇人的目光,谢鸢磕磕绊绊地将下午发生的事情说了。
来不及去看江祀是什么反应,就被江祀一把抱起,江祀坐在了她的椅子上,她则坐在了江祀腿上。
手腕和手臂上的伤口又重新被江祀处理了一遍。
谢鸢坐着,心里并不踏实。
“大人,要不我先帮你解毒吧。”
谢鸢垂着脑袋,看着江祀修长的手指轻柔地为她上药,和硌着她的汹涌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的。
“长夜漫漫,谢小姐怎么比本督还着急?”
谢鸢被他气得不想说话,要不是前世见过他强忍寒毒折磨时求死不能的样子,她才不会心软,主动开口想要帮他。
偏江祀还贴着她的耳朵,呼吸间的热气都洒在她耳朵上,哪里像是邪神,简直是男狐狸精来的。
等处理好谢鸢身上的伤势后,江祀将人箍在怀里,大手按着谢鸢的后脑,不许她后撤,吻到她求饶也没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