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皇后眼皮子底下爱恨纠缠
难怪会被皇后发现,这就差在皇后眼皮子底下做恨了。
皇后疼爱太子是真的,但爱屋及乌用在这里就有些不合适了。
皇后爱的只有太子,能让皇后爱屋及乌的,就只有能为太子的将来带来助力的人。
不论是谢晗之,还是文远侯府,显然都不符合这个前提条件。
谢鸢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要不是有国师批命,她这个骄纵的性子,是绝对入不了皇后的眼的。
谢鸢:“那按你的经验来说,你觉得谢晗之该喝哪种?”
兰蘅:“如果是平安养着,自然是循序渐进最好,如果是有想对她下手,那就得上些强劲的手段了。”
兰蘅在组织措辞,想了半天,还是拉着小姐的手,走到了小姐的书案前。
谢鸢明白她的意思,不用兰蘅动手,她就帮着研起墨来。
没想到兰蘅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纸。
兰蘅手指着左边的三张:“这是后宅常用于妇人滑胎的阴私手段。”
谢鸢开眼了。
兰蘅手指从左边移到右边:“这是那些手段的应对方法和药方。”
谢鸢又开眼了。
这些法子比手段要多出好几页纸。
还真是办法总比困难多。
最后兰蘅的手指向身前,最中间的那一页纸。
兰蘅:“这上面记载的都是自古以来强劲的保胎手段,但只强劲孩子,亏损的都是母亲的身体。”
兰蘅说完抬头看向小姐:“奴想,小姐应该能用得上,就都写下来了。”
“用得上,太用得上了。”
尤其是中间那张纸。
谢鸢就说再正常的人来了她家,都会变得不太正常。
第一面见到兰蘅的时候,是多么可爱乖巧的冷脸小团子,如今这才多久,就被侯府这池子浑水给污染了。
“不过奴要先提醒小姐,如果想要姑小姐滑胎的那人用的手段强硬,小姐强行用这上面的方子与之抗衡,也并非完全不会伤到孩子。”
谢鸢拿着纸的手一顿,垂眸看向兰蘅:“你的意思是?”
兰蘅:“如果母亲的身体本就虚弱,两种强劲的方子在体内对冲,是一定会伤到腹中胎儿的。”
谢鸢神情凝滞了一瞬,孩子到底是无辜的。
夏禾从外头探头进来,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夏禾:“小姐,外面的槐花开得正好,我去摘些回来,明早给小姐做槐花冻吃。”
“好,天黑当心着些,够一顿就成了。”谢鸢笑着回应夏禾。
夏禾欢快的声音散在晚风里,谢鸢在低头看的时候,手里的纸已经被她攥出了印子。
孩子无辜,她的夏禾又有什么错?
“我知道,我会谨慎着用的。”
她会小心做事,一定不叫任何人察觉。
要谢晗之对这个孩子怎么都滑不了胎的孩子充满了期待。
她要让谢晗之在孩子降生那一日,以为自己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熬出头的时候。
再让她的幻想彻底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