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出师时挺艰难吧?
谢鸢清楚这些人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放过自己,没想到她还没死呢,这些人就敢这样对待夏禾。
不敢想前世的夏禾遭受了多少,才得以死解脱。
谢鸢起身将夏禾身上检查了一遍,脸上被打了,左手骨头变形,应该是错位了。
除此之外,身上应该还有不少的伤,是她看不到的。
谢鸢抬手就朝着那四个婆子一人甩了一巴掌,清脆响亮。
看愣了一屋子的人。
“好啊,既然母亲一口咬定我喝了下药的花茶,那就请个郎中上门吧,若是没有,还请母亲将今日对夏禾动手的婆子全都交给我处置。”
乔氏既然开了这个口,就是早做好了准备的。
可瞧着那四个婆子脸上的印子,乔氏沉声斥责道:“你可是京中贵女典范,在家里随意动手伤人,哪里还有贵女该有的规矩?”
谢鸢揉着打疼了的手,早知道就让夏禾自己上了。
“母亲,我的手打疼了,先叫人来给我上药吧。”
乔氏心头郁气,张了张口,瞧着谢鸢红肿的手,到底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无奈吩咐人下去拿舒痕膏。
谢鸢在前厅坐着,夏禾蹲在她身前给她上药,顺带也给自己上了药。
前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谢晗之也不哭了,娇娇弱弱地依偎在乔氏怀里,像是个受尽了委屈却不声张的。
谢鸢双眼扫过这一家子人,在谢瑾之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谢瑾之见她看过来,还用眼神鼓励她,似乎十分相信她。
郎中来得极快,不像是从外面请来的,倒像是一直就在后院候着的。
就等着给她诊脉一样。
“你是哪家的郎中?我从前怎么没见过你?”
这不是从前常来的郎中,谢鸢眼角余光在母亲和谢瑾之扫过。
看到她问话的时候,郎中和谢瑾之眼神对视上了。
没想到这个家里这么快就是谢瑾之在背后当家做主了。
“回大小姐的话,我是京城济世堂的,先前常为小姐诊脉的郎中今日病了,我来顶上。”
谢鸢轻笑一声:“是吗?是坐堂先生还是杏林魁首?”
被问到的郎中怔住,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家师便是常来侯府给小姐诊脉的济世堂坐堂先生,小姐可放心。”
谢鸢放在软垫上的手收回,狐疑地看向眼前郎中。
“我记得济世堂有两位坐堂先生,纵使一位病了,总有另一位上门来,怎么如今一个还未出师的也可上门来给我看诊了?”
谢鸢骄纵,在自己的衣食住行上更是讲究。
“小姐请放心,我三年前便已出师,今日前来给小姐看诊也是师父准许的。”
谢鸢似笑非笑道:“若是误诊了,你能负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