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下个月就显怀了
江祀把持朝政,上蔽天听,下诓朝野,太子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
要不是受寒毒所害,江祀合该是天下第一奸佞,受史官唾骂百年才是。
她特意将自己送来做他的解药,没有寒毒加害,她要借江祀之手,要太子和谢晗之以命血偿。
谢鸢小口小口喘着气,伏在江祀耳边:
“太子在太行山豢养了一处私兵,我父亲书房的地形图里藏着那处私兵的位置。”
谢鸢莹润的狐狸眼似是蒙上了一层雾,清醒时的灵动此刻化作勾魂夺魄。
“我愿意助大人拿到地形图,督主还不愿帮我一次吗?”
谢鸢赌上一切,满京城能助她复仇,且愿意助她的人就只有江祀了。
江祀转身对上这双勾魂眼:“你身上这药谁下的?”
“母亲,生我养我,想毁了我,托举谢晗之的母亲。”
谢鸢这一刻的笑意张扬,若是眼底没有泪花闪烁的话,就好似平常玩笑话一般。
下一瞬,两人的位置翻转,谢鸢如墨黑发在江祀不知何时解开的狼裘上散开。
“想好了,沾上本督,名声就毁了,当真愿意与我同流合污,狼狈为奸?”
谢鸢脸上笑意漾起,雾蒙蒙的眼睛里还能看到眼前人的倒影。
愿意的话刚说出口,就被江祀堵住,铁锈味在两人口中散开。
刚及笄不久的少女青涩诱人,娇吟婉转。
就是疼了,也只敢咬着江祀的肩膀啜泣,声音断断续续地质问:“你......你不是?”
江祀叼着她的后颈软肉,那截腰肢抖如暴雨中的海棠花枝,连带着缠在他手腕上的青丝都颤出涟漪。
无声承认。
谢鸢受不了昏过去之前,耳边还回响着江祀的恶魔低语:
“谢小姐对本督的法子可还满意?”
“本督也贪,若是让本督抓到你见异思迁,大夏再无谢小姐,本督府上的地牢昏暗,倒是更衬你这身娇骨。”
谢鸢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
千算万算,算漏了江祀是个假太监。
就是不知道皇上知不知道这件事。
“醒了?把这药喝了。”
一碗闻着就苦的汤药递到谢鸢面前,谢鸢撑着身子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
是她马车上备着的那身。
谢鸢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夏禾。
“你的婢女在隔壁捆着,喝完你就能带着她离开。”
谢鸢的目光重新落在江祀手里的那碗苦得她心里发酸的汤药上,伸手接过,喝之前问了一句:
“督主专门为我准备的?避子药还是控制我的毒药?”
江祀没有回应,谢鸢想到方才的一室荒唐。
比起江祀的秘密,太子豢养私兵的事情这一刻都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谢鸢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苦得她舌尖发麻。
江祀慵懒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神色如常,就好像他们方才的沉沦缠绵是她一个人的错觉。
谢鸢艰难地从地上撑着站起来,离开前,身后又响起江祀清冷的声音。
“谢晗之怀孕了,下个月就该显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