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野狗(出轨)
电视被陆溪月用手机打开,旅行纪录片的旁白填满寂静。
他放下筷子,靠进椅背看她。
“陆溪月,”他声音淬着冰,“你是不是觉得,我非你不可、上赶着犯贱?”
她慢条斯理喝完汤,cH0U纸拭了拭嘴角,才抬眼看他。
浅sE的眸子笑得甜蜜又无辜:“亲Ai的,说难听点,我们不过是一对J夫Y1nGFu,一拍即合、一拍即散罢了。何必想那么复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他骤然Y沉的注视里,她起身坐进他怀中,手臂环住他脖颈:“你看,现在你还喜欢我,我也还喜欢你,这不就够高兴了?”
高琪低笑一声,讽刺漫出来。
“你真是一点儿没变。还以为你结婚是收了心、遇见真Ai——”他眼神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原来他和我没什么不同,不过是你还没玩腻的玩具。”
她脸上的笑一点点淡去。
亲密了一整夜的气氛忽然稀薄了,变味了。
她面无表情起身,走到沙发前翘腿坐下,拿起遥控器换台。
“高总慢走,不送。”
他大步过来,夺过遥控器扔开,将她压进沙发。
他掐住她下巴,眼底戾气翻涌,“你以为我是程迹那种没有自尊的人?”
指尖力道收紧,她疼得蹙眉,却仍笑得轻软:“你确实和程迹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望进他骤然紧缩的瞳孔,声音柔得像羽毛搔过耳膜:
“我还没拴狗链子,你不是自己就跟来了吗?”
......
摔门声震得墙壁发颤。
陆溪月蜷在沙发里,盯着电视荧幕发呆。
光影明明灭灭映在脸上,透出疏离的倦。
身T像被拆过一遍,处处酸软,留下欢Ai后的狼藉。
像饿久了暴食,撑得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
她竟回想不起傍晚到深夜那些激烈的纠缠因何而起。
高琪于她,像一本早被翻烂的书——曾经Ai不释手,后来弃置角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年后无意瞥见封面,重新翻开,却再也找不回初读时的悸动。
他那句话在脑中反复回响。
情感叫嚣着“不同”,理智却清醒地答“一样”。
她怔怔想了许久,没得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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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高琪看向后视镜。
镜中男人头发凌乱,衬衫纽扣崩了两颗,颈侧还留着她啃咬的痕迹。
他手臂搭在方向盘上,额头抵着手背,低低骂了句脏话。
原本的计划不是这样。
他该若即若离,引她焦虑、投入,从心理上蚕食她的依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隐秘约会到“偶然”曝光,一步步切断她退路,将她置于审判席。
全毁了。
她最后那句话像针扎进心里。
野狗。
甚至不必拴链,闻到气味就会摇尾跟上。
闭上眼,全是她十六岁夏天的模样——裙摆飞扬,眼里落着碎光。
从来只有他,困在那场她随手编织的梦里,醒不过来。
高琪有时想,如果感情能重置,回到还没遇见陆溪月的时候,该多好。
如果从未遇见十六岁的她——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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