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节
第239节
“陈天大人!”
“Master!”
女孩们一看到小陈天这副模样,顿时发出一片惊呼,也顾不上去管老陈和耍宝的五条悟了,纷纷焦急地围了上去,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与此同时,2B、旺达、琪亚娜、贝优妮塔四位妈妈的目光也瞬间聚焦过来。
看到儿子那副被“蹂躏”过后怀疑人生的惨状,四位妈妈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眼神齐刷刷地转向老陈,带着明显的不善和质问意味——你不是说有你,那些邪神没危险吗?
面对妻子们无声的谴责,老陈非常光棍地抬高了双手,做出一个无辜的姿势,用他那依旧悠闲的语气解释道:
“别这么看我。他飘了,要揍我。”
简简单单七个字,信息量巨大。
四位妈妈先是齐齐一愣,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小陈天?要揍他爹?这跟蚂蚁伸腿想绊倒大象有什么区别?
随即,她们看向被女孩们围着、正被七嘴八舌关心着的小陈天时,眼神中的不善和不可思议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原来如此”、“活该”、“自不量力”、“让你小子嚣张”的“自作孽”意味。
旺达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2B的嘴角似乎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琪亚娜更是直接“噗”了一声,赶紧捂住嘴,肩膀微微耸动。
贝优妮塔则优雅地推了推眼镜,红唇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弧度。
小心心哈哈大笑,似乎在为弟弟的不知死活举动,乐于看见。
好吧,如果是这小子自己主动找揍,那……好像确实不能全怪老陈(?)。
毕竟,她们太了解自家这位(丈夫/老爸)是个什么规格外的存在了。
小陈天这波,纯属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对,是蚂蚁主动去撞坦克,没被碾碎已经是他爹手下留情兼父爱如山了。
话虽如此,看着自家孩子(弟弟)那副魂游天外的模样,四位妈妈和姐姐小心心还是忍不住走上前去。
女孩们见状,虽然担忧,但也乖巧地让开了一些空间。
但丁将小陈天放在了地上。
此刻的小陈天,外表上其实已经看不出什么明显的伤势。
他那继承了父母优良基因的变态身体素质,在返回的短短时间内,就已经将老陈“教导”时留下的那些皮肉伤痕迹修复如初,连一丝青紫都找不到。
他此刻的“伤”,不在身上,而在心里。
那双原本神采奕奕的异色十字星眸,此刻黯淡无光,空洞地望着巨蛋的穹顶,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场彻底颠覆他认知的碾压。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维吉尔那句冰冷又残酷的参照:
“他已经超过了OAA无数倍了。”
OAA……无数倍……
他现在才明白,自己之前鼓起勇气(或者说被怒火冲昏头脑)对老陈说出“要揍你”的时候,为什么但丁、维吉尔、悟空他们一个个眼神怪异,躲闪的速度比躲避邪神毁灭性的攻击还要快上几分。
那根本不是担心他被老陈失手打死,那纯粹是怕被他的愚蠢行为溅一身血。
旺达温柔地蹲下身,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小陈天的额头,感受着他平稳的脉搏和旺盛的生命力,确认他真的没事,这才松了口气,柔声道:“身体没事就好。”
2B也静静地站在一旁,扫描了一遍小陈天的身体状态,清冷地确认:“生命体征稳定,无异常。”
琪亚娜则是用指尖戳了戳小陈天的脸颊,试图唤回他的神智:“喂喂,儿子?回神啦!被打傻啦?放心,你爸下手有分寸,死不了的!” 语气里带着点没好气,又有点想笑。
贝优妮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红唇微启,带着一丝戏谑:“看来,这次实践课让你对‘力量’有了全新的认知,我亲爱的‘小魔王’?”
小心心更是毫不客气地蹲在他脑袋旁边,用手指戳着他的太阳穴,咯咯直笑:“活该活该!让你飘!现在知道老爸是什么级别的怪物了吧?还敢不敢有下次了?”
听着妈妈们和姐姐那带着关切又难掩调侃的话语,感受着她们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实则放松下来的气息,小陈天空洞的眼神终于慢慢聚焦。
“唉……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就在小陈天还在为破碎的世界观哀悼,女孩们和妈妈们心思各异之际,老陈那悠闲的声音再次响起,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好了好了,既然把那所谓的三邪神解决了,”他拍了拍手,“接下来,就该解决入侵这里的外来者了。那些天使啊、恶魔啊,还有那个……焦灼议会什么的。”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让知晓内情的人心中一凛。
那些跨界而来的入侵者,对于这个世界而言,依旧是巨大的威胁。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老陈,等待着他拿主意。
这位可是能随手捏爆邪神、实力超越OAA无数倍的超级大佬,他会用什么方式来“解决”这些麻烦?是亲自出手,弹指间让敌人灰飞烟灭?还是有什么更宏大的计划?
老陈摸着下巴,眼神飘忽,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
片刻后,他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低声呢喃道:
“唔…或许,可以用这个办法。”
众人不明所以,全都好奇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位大佬又想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操作。
只见老陈缓缓抬起右手,伸出一根食指,开始在面前的空气中缓缓滑动。
他的动作很轻柔,很随意,就像是在无聊时用手指在布满水汽的玻璃上画着玩。
然而,诡异的是,他的指尖划过之处,没有任何能量波动泛起,没有光芒闪烁,没有符文显现,甚至连一丝微风都没有带起。
在旁人看来,他就是在对着空气比划,动作甚至带着点莫名其妙的神经质,在这略显严肃的场合下,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