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刘久河演戏。
“观主确实不常在观内,他心怀天下,常出门济世,我们也不知道他何时才能归来。”
“好话都让你们说了,我们走。”刘久河哼了一声拉着我就要走。
我挽住了他的胳膊撒娇道,“哥,不行,我们就住在这一段时间吧,总能等到吧,你也知道我的命。”
我假装挤了几滴眼泪,擦了擦眼角。
年轻的道长为难地看着我俩,如实地说道,“说实话,住也是没用的。观主只有大日子才会出来,我可以把大日子写给你,你可以到时间再来。”
“那你昨天告诉我可以住在这儿都是骗我的?”
赤袍道长等了他一眼,又笑着说道,“我师弟入观时间短,有很多规矩他不知道。”
“我们确实有给香客准备的房间,但也都是俗家弟子上山清修时候用的。”
“你还不走吗?这话说得不明白吗?你连在这破观住的资格都没有。”刘久河讥讽地说道。
我捂住胸口,连连摇头,心痛地说道,“原来你在骗我。”
他摆摆手,连忙解释道,“没骗你。”
他心虚地看了赤袍道长一眼,把头低了下去。
“那么多观呢,你非得在这破观?哥,带你换一个,一百万给谁不是给。”
说罢,刘久河拉着我下了山,进了车里,他脱掉了衣服,立马换了一副面孔。
他透过后视镜看着我,那双眼睛闪着冷意,“那里进不去,放着钱也不要,那观主有问题。你姥爷说不定真在那里。”
观主的问题,我是清楚的,他现在确实没有办法出来,我那一刀虽然没有伤及要害但也不清,他怎么也得躺两天。
赤袍大师兄高深莫测的,处处透着怪异,如果不是因为行动自如,我会怀疑他就是观主又换了个皮。
至于那个年轻的道士入观时间不长,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刘久河盯着我,期待我给他一个答案。
“昨晚的那个山洞里,我捅了观主两刀。”我平静地说道。
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那你觉得你姥爷不在?”
在不在不知道,但他应该没有危险,年轻道长的话是真的,所以那个观主应该就是连夜下山走了。
他说着话的时候,他那个大师兄也没有否定这个话,也侧面证明了观主不在观内。
但他却没有让我去看香客住的地方,除非现在里面住的贵客,所以我不能打扰。
那姥爷和观主是老熟人,算不算上贵客呢。
只是如果真在那里却不接我电话,那一切都变得难办了。
我还是先回市里求证一下。
就在这时,车猛地向右转,一个摆尾又拐了出去,紧接着一个刹车停了下来。
我虽然在同一时间抓住了副驾驶的椅背,但刹车的同时,我的头也撞在了玻璃上。
脑袋嗡地一下,眼珠子直冒金星。
“怎么样?”刘久河扭过头,焦急地说道。
我冲他摆摆手,连忙问出了什么状况。
他黑着脸下了车,看了看车前,又踹了踹车轱辘,又坐回了车上。
他脸色难看像是遇到了什么,抿着嘴不说话。
“怎么了?”我问道。
他摇摇头,说都是自己不小心。
这话我又怎么会信,一路上他的细心我都看在心里的。
刚才肯定是遇到了什么。
我后头看了看,脚底窜起了一股寒意。
身后的路面上蹲着一只大灰耗子,眼珠子贼溜溜地盯着车里看,而他的身边躺着一只小的,被压断了半截身子,肠子漏了满地。
那地上的血迹艳得让我心慌,灰仙舍命挡道,怕是要出大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