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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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一朝还魂,成了白州城新婚的女纨绔。家有泼辣悍夫,但还是挡不住满城桃花往她身上撞。回门的绿茶文艺小叔子,风骚大胆的花楼头牌,人前温文尔雅人后重欲的爹咪,性冷淡的变态愉悦犯,阴鸷乖戾的男扮女装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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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火昏昧,暗香袅袅。

  少女昏昏沉沉地睁开眼,自己身处在一间布置静雅的室内,面前的案几放着一张七弦琴,左上角的香炉里散发着幽幽甜腻味道,而自己浑身赤裸,跪坐在琴案前。

  但是她无暇顾及这些。

  因为她感觉咽喉一阵窒息,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的勒住一般。

  少女正要去摸自己的脖颈,手却被后边的人从后扣住,猛地摁在古琴的琴弦上,古琴发出嗡的一声清泠鸣音。

  她也被这股力量压的趴在琴上,如弓起的弦月,少女感觉有个头颅在自己颈边啃咬舔舐,像是帮自己在解开咽喉束缚,还有几缕散落的发丝扫在自己的背上,酥酥痒痒。

  片刻之后脖子上的东西被解开。

  少女垂着眼睫,大口喘息。

  正当她伏在案上,全身放松时,她的臀胯被抬起,屁股被五指捏着分开,青筋虬劲的肉棒滑蹭两下,没入粉嫩洞口,胀的少女急促的尖叫一声。

  鹅卵大的龟头劈开她紧致的穴肉,肉棒层层推进,抵达褶皱交迭的穴道深处,缓慢而扎实的抽弄。

  “住手……”少女哑着嗓子,扭着腰闪躲。

  少女侧头回望,身后的男人半敞着衣服,露出如玉雕般紧实的肉体,长眉入鬓,一双勾人的狐狸眼半眯着瞧她,眼里荡漾着春情,薄唇殷红叼着半长缎带,很是风流旖旎。

  他非常俊俏,也非常陌生。

  “怎么,弄疼弱水了?”

  男子凑过来,咬着弱水耳垂低声喘息,手上却丝毫不放松。

  他掐住弱水的腰,顶弄撞击的速度渐渐加快。

  “你是……谁?”弱水话音被顶的断断续续,她羞耻的咬住下唇,咽下婉转呻吟。

  这是什么地方?弱水又是谁?我明明姓楚……我叫楚……

  到底是楚什么……

  为什么想到这个字,心口会有疼痛的感觉?

  弱水试图回想起什么,却感觉大脑一片空白,甜腻的媚香像活物一样往窍穴里钻,身体泛起一浪一浪的空虚燥热,脑海里逐渐只有及时行乐一个声音。

  她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却听到男子发出低沉的笑声,带着情欲的吐息勾在她脸侧。

  “怎么哭了?是不舒服么?那这样呢?”

  男子将弱水抱坐在自己怀中,双臂从她的膝盖下穿过,如同小儿撒尿般分开双腿,两只纤纤玉足被置在琴案上,月色从大敞着的窗牖流入,给她裸露莹白的皮肤渡上一层银光。

  弱水感觉自己像一摊酥软肉,任由人摆布操弄。

  这样的姿势使得体内肉茎到了更深的地方,滑腻龟头不经意的磨过褶皱下的一处软肉,她浑身的皮肉都绷紧,内腔紧紧的收缩,夹的男子重重的喘了一声。

  “原来是这里啊。”

  男子紧紧的掐住弱水的腿肉,腰部如狂风乱撞向她花穴,肉茎上的棱角与青筋反复碾压研磨那处软肉。

  一时间,淋漓的啪叽声回荡在整个空旷的房间。

泡澡自慰,侍童意淫脚

  弱水呆了一呆,还有账单?她可什么都不知道。

  韩破皱眉,看向鸨公,问道,“她用了多少银子?”

  鸨公噼里啪啦的一通算,“殷小娘子一千五百两银子包下我们花魁连惑一个月,另外酒水消费一共一百零七两,加在一起一共一千六百零七两,抹去零头,一千六百两。”

  “一千六百两啊……”

  韩破扭头嘲弄地看向弱水,仿佛在说殷小娘子为色一掷千金手笔阔绰,真不愧是城内有名的风流子弟。

  弱水沉默了,刚刚穿衣,她身上一文钱也没有。

  但钱没有,人不是还有个现成的么?

  “我没有钱,你们要钱就找他……”弱水硬着头皮指了指韩破,又缩手缩脚挪到他身边,抖着嗓子打商量,“若是你也没钱,我看你那刀不错,先垫一垫……”

  韩破没想到刚刚还窝窝囊囊的软脚草包妻主,现在理不直气不壮的盯上了他的刀,一时气笑了。

  他心中转了一个念头,又说:“钱我可以给,不过你……”

  还未说完便被打了岔,连惑低沉撩人的声音在后方响起。

  “让她走,弱水在醉春楼花的所有银钱,一律记我账上。但是,韩公子,劈了我的蕉隐。”

  弱水高高提起的心刚刚一松,却没想到这连惑也是个爱转折的,听他后半句话一个停顿又紧张起来,忙转头看去。

  连惑依旧敞着衣襟散着发,半身倚靠在木柱上。

  他拎着一条纱布覆在在伤口上,不慌不忙缠了三圈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才在众人等待中轻飘飘地吐出三个字。

  “五千两。”

  她倒吸一口凉气,这几把刀也抵不了一张琴啊,今日真是诸事不宜……

  韩破脸色阴晦,五千两在普通人家眼里已经是不可计数了,什么破琴要值五千两?

  “怎么,韩大公子拿不出来?”连惑看着包好的右手,气定神闲地笑了,“那只好‘委屈’弱水留下来几日……”

  “不必。”

  韩破冷嗤一声,打断他的话,“明日我会让丹曈将银钱送到醉春楼,包括殷弱水的一千六百两……至于你,大可以再试试往殷府递些见不得人的请帖,下次伤的可就不止是手了。”

  说罢,警告地横了连惑一眼,伸手扣住弱水的手腕,就要拉着她向外走去。

  请帖?

  弱水还在默默感叹公老虎还挺有家底,闻言心中一动,回头看了眼连惑。

  只见他风流昳丽的脸上笑意一淡,愠恼之色一闪而过。

  瞧着她疑惑的神色,倏地勾唇笑起来,声音缠绵而缱绻,“只要能见到弱水,别说是手,就是拿命去换,我也是甘愿的~”

  弱水一怔,不觉得皮软骨酥,只觉得他唇边的笑意十分意味深长,还未深思一二,身体被韩破猛地向前一带,差点栽倒。

  罪魁祸首倒还恼恨上了,“还愣着不走做什么?脚下是生根了不成?”

  弱水一缩脖子,不再理会心里泛起的微微异样,几步跟上韩破的步伐。

  只有鸨公夹着粗犷的嗓音,欢笑送别,“殷小娘子走好!常来玩啊~”

正夫求欢被一脚踢下床

  乌黑夜色中看不清楚人,嗅觉和触觉就变得格外灵敏。

  韩破感觉一团带着清甜蔷薇香的温热身躯贴在自己身上,除去香露的气味,少女颈间还散发着细微的奶杏味,勾的他唾液分泌,心中翻起一股燥热。

  他心烦意乱了一晚上,原本算计着该如何保持距离又不失体面的将自己初夜交出去,让他殷少夫郎的身份在上一层保障。

  没想到在香软身体抱了个满怀时,那些让他鄙夷羞耻的求欢可以如此按捺不住地脱口而出。

  “啊?同房?”

  弱水被摔的还没反应过来,呆呆问了一句。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屁股底下有团鼓囊囊的筋肉逐渐顶起。

  还没等弱水撑着手下的身躯起身,脖颈一疼,是被身下男人猛地咬了一口。

  他一边舔吮着弱水颈肉一边恶狠狠的说:“你在装傻?还是拿我这个正夫当摆设?”

  与此同时,一只手解开她袴裤伸进去,一路从后腰抚弄挤进臀缝,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两下粉嘟嘟的菊口,又下滑插搅进光洁湿润的肥厚花穴。

  弱水一慌,黑暗中看不清楚人,只能胡乱地顶住他的胸膛,一边去拉自己的裤腰。

  “不、不要……今天太晚了,还是改日吧。”

  没想到她提腰躲避,倒使得韩破的手指更轻松的破开穴口,抵着窄紧湿糯的腔壁又插进一指,刺激的弱水腰眼一酸。

  “啊~嗯~”

  弱水陡然被扣弄到敏感点,猝不及防娇喘一声,屁股无力地塌软下来,任由韩破的手掌在自己穴里抽弄。

  韩破发出一声嗤笑,像是在嘲笑她的口是心非。

  他翻身将弱水压在身下,松散的发丝也顺势滑落两侧,男子身上独有的热意散不出去,将她一整个包裹住。

  这样气息交错太具有侵略性,他健硕的大腿紧紧贴着她臀下,两人就像一只即将扣合的锁,弱水更慌了,她还没有做好要负责他一生的准备。

  她压下难耐的喘息,捉住韩破手臂,努力使自己声音有威慑,“韩破,我们睡吧,明日要回家呢。”

  “为什么?”

  韩破没想到她都如此欲火难耐了仍然拒绝他,他难道还比不过花楼伎子?

  想到她在那贱人怀中沉醉又柔媚的情态,身下越发挺翘。

  他反手扣住弱水的手腕压在床榻上,咬牙切齿,“妻夫同房,天经地义!怎么你还要为那个贱人守身么?!”

  另一只手滑下,揉着弱水的屁股尖,报复地狠狠打了一巴掌,“你自己听听,你下面的小嘴是再说不要?”

  指节比刚刚更加卖力的进进出出,指甲扣磨着她穴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极其响亮。

  弱水听到这些粗俗的言语,羞耻的说不出来话,只能无助地抓着身下被衾沉溺于情潮。

  “骚宝宝馋的直流口水呢,别急,马上就喂你吃肉棒。”韩破讥诮一笑,在她即将高潮时抽出手指,带出大股黏糊糊的水液,顺着她的小腹抹在她脐上。

  而悬在腿间粗壮如弯蕉的肉茎,缀着鹅卵大的龟头,正抵在她翕张的穴嘴上下厮磨,蓄势待发。

  比起刚刚意识昏沉时纳入的连惑,韩破的肉棒就像他的人一样粗莽又暴烈,他龟头异样的热意烫的弱水一个激灵,陷落在情欲里的神思陡然清明许多。

  ……不,不能进!

身体里的淫蛊成熟了,被爹咪迷奸(口交舔穴

  周蘅领着弱水回到了他居住的正院澜汀院。

  窗牖大开,风吹树摇,午后阳光透过窗外攀附的茂密紫藤,在房内的木质地板上投落斑驳光影。

  她与周蘅隔着茶台相对而坐。

  桌案上不知点了什么香,圆润甜美带有一丝木香。缭绕的白色香雾像羽毛一样,轻轻撩拨着她的意识。

  周蘅一边煮着茶,一边说起午间的事,“……其实还有一个选择,齐王王夫正在为世女殿下召选伴读,不过世女性格乖戾,你又不是做小伏低的性格,爹恐你与世女相处会多有委屈,便回绝了此事……”

  暖阳熏醉,周蘅的声音低沉柔和,这样环境太适合睡觉了。

  “我明白,爹爹。”她明知道应该打起精神与面前爹爹相处,却还是控住不住眯着眼睛轻轻打了个哈欠。

  “怎么如此困倦?可是昨夜认了床没睡好?”正分茶的周蘅手中动作微顿,不动声色地抬眸问。

  弱水神思游离,被问话,猝不及防与爹爹对视。

  他面容清隽如玉,温文俊雅,无论何时,眼中都好似含着山水春风的润泽之气,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有她这么大女儿的中年男人。

  此时周蘅凝视着她,温和中带着抹异样神采,喉头微动。

  弱水不知为何感到心中一跳。

  她飘开目光,诚实回答,“不是认床,是因为昨夜和韩破吵了几句,睡得有些晚……然后,然后……”

  “嗯?”

  “刚刚爹爹一直给我夹菜……我吃饱了,就有点困……”弱水不好意思地小声说。

  周蘅一松,唇角浮起笑意,将点好的茶递过来,“原来如此,此茶宁神安眠,弱弱喝了便去旁边的碧纱橱小睡一会吧。”

  他的手清瘦修长如玉竹,托着一只碧瓷茶盏,搭在手腕上的天青色衣袖翻起一角,隐约露出衣下一抹蓝色。

  弱水赶紧伸出双手去接,“谢谢爹爹。”

  周蘅闻言一愣,眼中笑意渐散,眉毛微微拧起。

  不仅是因为拘谨的语气,还有她生疏客气的态度。

  原本他以为女儿是因为韩破,才显得不甚自在,没想到父女两人独处她依然如此这般……

  指尖刚触碰到青翠釉色,却见周蘅无视她,茶盏被轻轻放回案上。

  弱水一怔,不解地看向周蘅,“爹爹?”

  “谁教你这么说的?弱弱你何时和爹爹这么客气?”

  周蘅端坐在对面淡淡问道,似是想到什么,抬眸看向她眼神逐渐气恼,“难不成你还在为他,和爹爹生气?”

  “他?”弱水完全摸不着头脑,‘他’又是谁?她之前因为‘他’,和爹闹过别扭?

  看着周蘅越发清淡的脸色,弱水小心翼翼地说:“爹爹怎么会这么想?我敬爱爹爹还来不及,怎能因他与爹爹生气。”

  “你在撒谎。”周蘅平静打断。

  弱水心中一突,笑容一下僵在脸上,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被看穿了,果然还是瞒不过十几年的血亲,原来的殷弱水是什么样的性格,亲爹比她更了解。

  她垂着眼睫不敢看他,“我……我……”

被爹咪菊穴塞药,灌精(高H)

  弱水被高潮的余烬牵扯着,翘着屁股伏在榻上战栗颤抖,流不尽的淫液如黏腻蜜浆一样挂在粉腻腿根,又缓缓滑落,在腿间留下一道晶亮的水渍。

  房间里腥甜的奶杏味越发浓烈,像无形的火一样滚滚将他淹没。

  周蘅腿间的疼痛已经无法忽视,他微微蹙眉,咬着牙伸进衣袍下安抚自己被禁锢的紧绷性器,狠狠搓了两下,胀痛中龟头艰涩地泌出一缕精液。

  他粗重地喘着气,将精液抹在少女粉桃一样的屁股上。

  马上,马上,他就可以享用了。

  他搅了搅还在夹缩的花穴,挖起一捧淫液摸上尾骨下攒紧的、粉嫩嫩的肉洞。

  糊满淫液的菊穴被修长白净的手摁了摁,肉菊微微向里陷去,滑润的手指缓慢插进这个紧实淫贱的小洞。

  小菊穴里层层迭迭的肠壁如临大敌的紧裹着他,他指尖在里面艰难翻动两下,才发现菊腔里面已经沁出一汪液体,他换着角度轻揉肠壁,少女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微弱呻吟也逐渐淫媚起来。

  待手指拔出来时,菊瓣上已经挂上几道湿漉漉的淫水。

  周蘅望着手上的菊蜜摇头失笑,刚刚高潮,没想到她连小屁股也流水了。

  他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药丸,李子大小的朱红色药丸被抵在菊穴口,弱水迷蒙中感受到坚硬的异物,身体不自觉的夹紧穴嘴推拒,周蘅顶了两下无果,只能无奈的在臀尖打了两掌,果然他的骚宝宝受惊后屁股一松,药丸被顺利推入菊穴。

  他又剜起一小块米黄色油膏,送进穴中,细细涂抹在菊腔肉壁上,他亲手调制的油膏生效很快,片刻后,女儿肥嫩嫩的小屁股就开始抽搐着吐水。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用来压制蛊虫,滋养她的玉髓朱丸还没开始融化,要把油膏与汁液堵在她小屁股里才行。

  周蘅左右巡视一圈,目光落在手上的一串蓝色上。

  青金石手串被他解下,湿糊糊的粉菊蠕动着小嘴一口一口吃下指盖大小的深蓝色珠串,穴里面的汁液随着推挤被溢出,还未塞进去的两三颗珠子像小尾巴一样坠在肥软的屁股中间,被淫液浇的油亮。

  他宝宝这骚里骚气的小屁股,周蘅看的两眼发直,口干舌燥,下腹被淫火烧的更疼。

  弱水的腰塌的更软了,药丸与珠串胀的她发出又淫又娇的呜咽。

  但他现在无暇安抚女儿,他稍稍粗暴地往里推入最后一颗珠子,只留下一个打着绳结的葫芦头堵在粉菊穴口,不让融化的药汁流出一丝。

  周蘅急切做完,舒出一口气,终于要轮到他了。

  天青色衣袍被撩起,裤子早已褪下,白皙精壮的两腿间,一坨半翘的肉茎被银质套子紧紧的勒进肉里,疼的他无法勃起。

  周蘅抽嘶一声,倾身覆在弱水身上,被束缚的肉茎在她泥泞花谷里上下磨蹭,汲取着可口淫水,弱水被冷落许久,现在终于有个性器舒缓欲望,她无意识的摇着湿淋淋的屁股追逐身后器物。

  周蘅对女儿小小的献媚极为受用,他咬上弱水后颈的蛊纹,声音低哑难耐还带着一丝笑意,“骚宝宝,别急~爹爹马上就喂你吃肉棒~”

  说着,他伸手取下插在弱水发间的翠玉簪,簪头与簪身一拧,露出一指节钥匙的形状,他将钥匙插入下身的锁头,“咔哒”一声,贞操器被打开。

  银弹环组成的套子被卸下,露出与他俊雅外表截然不同的棕紫色半硬肉茎。

  周蘅挺着腰,拉过弱水软滑的小手,包在自己掌中轻轻搓动肉茎,皮子上疼痛中带着细微酥麻的感觉,像毒药一样让他上瘾。

  很快棕紫色肉茎就挺立起来,像一柄弯刃立在两腿之间。

  如果弱水清醒,会更惊讶的是,那青筋缠绕的肉茎柱身竟凸起着数颗肉珠,淫靡又狰狞。

  但此时弱水意识昏沉,只能像一个布娃娃任人摆布。周蘅揽着她水津津的小屁股提起,一手握着粗长的阴茎,龟头毫不留情地笞打着花穴,磨着穴口上下滑动,穴口空虚的翕张着,吐出一汩汩丰沛花液糊挂满了他的棒身。

  肉茎顺着花谷向下滑去,鸭蛋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向颤巍巍的肉蒂,弱水哼唧着扭腰想躲,却被爹爹把控着腰,避无可避。

后院初起火,男人之间的示威和挑衅

  宝园,听雨花榭。

  弱水所居的院子里堆满了打着红绸的箱笼木具,这都是韩破带来的嫁妆。

  除开繁杂庞多的箱笼,院中还挤挤插插的站着许多殷府仆从,顶着午间烈阳兴奋又期待的候在外道上等待着新来少夫郎的吩咐。

  无他,新主子出手极大方。

  每一个来帮忙的人结束后,都可以从韩破脚旁斗大的藤篓里抓上两大把赏钱,是多是少全凭自己手掌大小。

  榭内案几旁,韩破翘着二郎腿,懒洋洋的靠在案边,手指无意识的拨弄着那串用三十根百年金丝楠换来的,可以开启殷家各处库房的掌家铜钥,一边垂眸仔细对着清单核查带来的财物。

  他把父亲留给他的财产能带来的全部带来了,除了考究精致的用具,还有指节厚的一沓田产宅铺地契。

  只要不遭遇天灾人祸,他手中拥有的财产至少可保三代人鲜衣好食。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倚靠殷家,保下他父亲给他留下的私产。

  名目后每勾一笔朱红,仆从就对照着将箱笼抬进旁边的小库房,纵是十多人的劳力,也来来回回足足搬了一个下午。

  初夏天气如小儿脸色一般变幻无常。

  午时还是日光晴好,此时铅云铺了来,天色像宣纸浸了洗墨水,阴昏地压着。一阵风骤起,吹得榭下新荷,翠盖乱卷。

  花园的奁箱渐空,只剩韩破脚边最后一个四方黄藤箱,仆从过来要抬走被他挥手退下。

  箱笼敞开,里装的全是他父亲收集的游记画籍话本子。

  虽不是什么珍贵的书籍,但他担心父亲的书留在韩家,会被母亲赠予贯会装模作样的韩疏,便一件件收拾了都带过来。

  风将最上面的一册书吹翻开,露出里面纸张黄旧的内页,竟是讲述前朝的《楚宫情事》。

  韩破拿起来随意翻了翻,目光落在章目上:

  《长太女剑舞艳动四方,次皇女嫉妒欲淫姐夫》

  “……在那假山背处,太女夫肖氏被妻妹骑于身下,衣物尽除,如花似玉的脸上露出羞愤之色。

  二皇女视而不见,只淫笑道:肖氏,我心悦你已久,如今天时地利人和,你便从了我罢,待将来我夺帝,便封你为后……”

  他扬了扬眉毛,这看着倒不像是父亲的书,不知是家中谁的被他误拿了来。不过这热辣劲爆的内容应该很合他妻主的口味,等他拿去晚上与弱水同看,好增进一下两人的感情。

  还没等他继续往下看,窗牖一阵摇摆,书页被灌进来的风吹得哗啦啦乱响。

  待风止,书已被翻至最后一页。

  《至尊榻前太女诉冤情,祸心二皇女愧刎而亡》

  韩破视线落定在结束章回的红墨草书大字,不知为何感觉一凉。

  “少夫郎,外头下雨了。”

  韩破闻声一怔,回过神来。

  原来额头上的凉意,是沾了几缕雨丝。

  见丹曈回来,他“啪”的合上书,迫不及待地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两个时辰前他令丹曈将六千六百两银钱送去醉春楼。

挂在爹爹身上,被欲望高昂的正夫撞见

  “弱弱刚刚可是梦见什么好事了?”周蘅尔雅浅笑,眼神探寻着又似乎是别有深意。

  “爹爹听见什么了?”弱水脸色微变,心虚地睁大眼睛。

  “听见你哼哼唧唧的像只小猪一样,弱弱梦见什么好吃的了,还流口水……”周蘅话锋一转,揶揄笑道。

  “呼,也没梦见什么……”

  弱水揪着被角,窘迫地松了一口气。

  周蘅像是没察觉她的异样,泰然自若地拍拍她,“快起来了,小厨房包了你爱吃的鸡茸虾仁馄饨。”

  弱水胡乱的点点头,看着爹爹背影贴心地消失在金箔花鸟床屏后,才扭捏地掀了薄被从床上起来。

  衣裙齐整地穿在身上,只有头发披散着,大抵是爹爹怕簪子戳到她,帮她把玉簪取下并解了发髻。

  她趿拉着绣鞋往外间走去,手持着翠绿色清透淳润的莲纹玉簪,滞涩地上下挽动两下,将墨发松松散散的团在一起。

  路过梳妆案,她侧目瞧向镜中。

  水银镜中,自己眼波惺忪,堕髻慵懒,雪颊晕粉,看上去形容实在有些轻佻,索性将簪子抽下,收在袖中,就这么披着及腰长发坐在食案前。

  修长玉净的手端着盛好馄饨的瓷青莲花碗,放在她面前。

  弱水顺着爹爹的手,偷瞄上去。他正动作斯文优雅的在用饭,眼睫半垂挡住目光,但唇边始终携着一抹春风化雨般清浅笑意,好像并无任何异样奇异之色。

  看来自己在爹爹房中做春梦的事,应当没被发现,一切都了无痕迹。

  弱水观察许久,游移开目光,终于放下心来。

  周蘅不动声色地将弱水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弱弱,在想什么呢?”

  他心中把弱水的忐忑猜到了六七分,看着她未施粉黛的脸上娇慵霞色,时不时掀起鸦羽长睫快速瞄他一眼,越发想逗弄她。

  “没,没想什么……”

  弱水蓦然回神,心虚地赶忙舀起一只馄饨放入嘴里,却不防被内馅滚热汤汁烫了舌尖。

  舌头像是被几簇烧红的针尖扎了一下,又麻又痛。

  “好烫好烫!”

  她嘶了一口气,将咬破的馄饨又吐回碗中,见桌上执壶旁边的玉盏里有冷茶,忙不迭端起来,“咕嘟”几声,一饮而尽。

  “哎,那是酒……”周蘅有点后悔逗她,心疼地俯身探来,“快让爹爹看看,烫到哪了?”

  是酒?

  弱水呆了呆,咂咂嘴,液体的余味还回荡在唇舌间。

  虽然酒味很淡,像植物汁液的精粹,清甜中带苦,但好像确实是酒。不过这冰冰凉凉一大杯酒让她的舌尖好受了许多。

  “这么大了还毛毛躁躁。”周蘅温和的声音带有几分无奈。

  紧接着,她下巴被带着干燥温暖的手指抬起来,爹爹俊雅的面容在她眼前放大,身上清淡微苦的药茶香沁进她心肺,“张嘴。”

  弱水有些闪躲,含含糊糊的说:“爹爹,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她抬眸对上周蘅不容拒绝的目光,只能乖顺的张嘴。

各怀心思,他做女婿的应当帮公爹促进第二春

  “弱水你都已经是成家的人了,怎还这般不成体统、没个礼数,累到父亲怎么办……”

  韩破缓慢地勾起笑,眸色黯了黯。

  前一刻听到丹曈说弱水回来了的喜悦期待一下子如烟散去。

  他等了片刻,终于忍不住上前两步,准备从周蘅怀中抓过弱水,却看见弱水往周蘅怀里一缩,手臂更是牢牢地搂在周蘅颈上。

  “殷弱水你下来。”他笑容维持不住,神色疏冷了下来。

  未曾好好用晚饭的胃中,此时反上一丝酸涩。

  “她醉了。”一直从容自若的周蘅轻淡拒绝,手上安抚地拍拍弱水背。

  他表面上温和尔雅最好说话,实际因掌家惯了,除了弱水能让他心心念念,其他人并不值得他多费心思,这是他不易察觉的傲慢,更何况他现在才发现他比预想的更加嫉妒她的夫郎。

  “另外,我的女儿在我这里,不需要体统也不需要礼数。”

  说完他向韩破微微颔首,抱着弱水径自越过他走入室内。

  “她醉了又不是腿断了。”韩破看着连在一起的身影,强忍着恼火。

  理智告诉他亲父女关系好也是有的,但看见弱水始终挂在公爹身上还是觉得愠恼,纱袍下的他手紧紧攥紧,心像被细密针尖轻轻扎了一下。

  周蘅并未理睬他,他护住弱水的发顶,撩开垂下的珠帘,进入卧房。

  无法理解男人小心思的弱水伏在周蘅的肩上,迷茫地巡睃着两人反应。

  现在她这个角度刚好与韩破面对面,门口处的韩破站在明与暗之间。夜风吹拂进来,扬他身上单薄的纱袍,弱水看不清他面上神色喜怒,隔着帘幕只模糊觉得他像一只高大伶仃的流浪狗。

  难道他在羡慕自己?

  弱水好心安慰,“你也想要爹爹抱么?你不要生气,我让爹爹一会也抱你好了。”

  不远处的男人胸膛狠狠起伏两下,他动身走进来,面无表情,只有嘴巴无声动了动。

  弱水看清楚他说的几个字是“等会再收拾你。”

  什么人啊,好心当成驴肝肺!

  弱水委屈地瞪大眼睛。

  她正要向爹爹告状,话还没说出口,屁股被轻轻拍了拍。

  周蘅温柔地把她在卧房的床上,“弱弱下来了。”

  少女墨发披散,顺着纤薄背脊落在在绣着鸳鸯交颈的大红缎面被衾上,她自小醉酒都不像旁人那种脸颊醺红,只是眼睛漾着醉人的盈盈酒液,看人时透着朦朦胧胧的娇憨迷糊。

  想到他女儿今后就要在这里与韩破被翻红浪,周蘅不禁眼神一黯。

  随后又自嘲的笑起来,本这样一段为世人唾弃的畸形关系都是他一厢情愿,他那样美好的女儿不该被他这样阴暗的、烂到淤泥里的肮脏心思所束缚。

  怎么可以因为他的私心而破坏女儿和夫郎的夫妻关系……

  “爹爹你别走……”弱水眨着眼睛,拉着周蘅衣袖依依不舍。

  周蘅揉了揉她的脑袋,叹了口气对现实妥协,温声道:“韩破,弱弱刚刚踩进溪水湿了脚,麻烦你一会打一盆热水来,再煮一碗醒酒汤。”

  韩破对这样的解释聊胜于无。

正夫给弱弱揉花蒂,舔奶子(H)

  弱水一进床铺就舒服地滚来滚去,墨发凌乱的散在床上,大红缎面更衬的她肌肤雪嫩,盈盈的像一汪奶冻。

  韩破口干舌燥地睨了她一眼,放下床帐,才大喇喇的脱去薄绸裤子。

  鲛绡床帐内光影曛昧。

  高大修长的身形被烛火勾勒出完美的影子,大敞着的猩红长纱袍下是宽阔紧实的蜜色胸膛,宽肩窄臀,腰身精壮。

  而他腹下三寸正高高翘起一只粗壮的弯蕉似的棕红肉棒。

  这么粗挂在腿间,韩破他不累么?

  弱水扭过身好奇的伸出脚尖偷偷拨弄两下,肉棒被压下去很快又弹起来,弹跳着打在她脚心,又烫又偾张的尖头蹭了蹭她脚心溢出一股粘稠汁液。

  她觉的没甚意思,不过是一个发烫的物件,正想要抽回脚时,脚踝被手扣住,猛地向外一拉,她整个人都被从内侧拉到大床床边。

  莹白笔直的双腿被臂膀架着打开。

  她正想向后躲,赤裸的蜜色身躯就上床挤进她腿间,炙热弹韧的肉棒划过她大腿内侧,抵在她腿心,皮肉摩擦带起一股细微电流,刺的她轻轻一颤。

  “你把我拉疼了。”弱水瑟缩一下,软声抗议。

  韩破轻笑一声,声音低哑,“疼?马上弱弱就舒服了。”

  未等弱水回话,他一手撑在她头侧,一手干脆的解下她身下小裤,挺着粗壮的肉棒撞进湿润肥厚的馒穴内。

  昨日没做成的事,今日他势在必得。

  狭窄紧闭的花穴嘴被灼热的巨物抵着,她紧张的收缩,使得肉棒进的更为艰涩,韩破轻捣半刻,才堪堪进了半头。

  “呜,你出去…我不要你碰我了……”没想到韩破的肉棒如此粗大,弱水胀的颤栗,花穴更抽紧的抗拒。

  韩破见他小妻主眼睫挂上两颗泪珠,生怕真把她弄疼了,赶紧退出来,“别哭,我给你揉揉……”

  比起蛮横生涩的肉棒,他手上动作温柔熟练许多,他几个手指在肉花之间来回勾抹撩拨,指腹摩挲着花穴口揉弄,又将指尖挤进穴道半指,绕着圈抽插。

  身下少女推拒变成颤着眼睫轻喘,他抽出挂着黏腻淫水的手指,又寻到上方的肉蒂一轻一重的捻揉玩弄。

  弱水晚上回味春梦时,暗中已起了三分春欲。

  刚刚韩破操作不当让她短暂的疼了一下,现在也被带着薄茧的宽大手掌又戳又揉给安抚到,舒服的她本就有三分欲望也涨成七分。

  扶上他肌肉偾张的臂膀,眼泪盈盈的咬唇,“嗯……”

  袅袅小腰扭动着,既迎合又想逃避,自顾夹紧两腿厮磨。

  “别夹!”敏感的花蒂被韩破指尖捻在一起,训诫地重重一掐,直白而凌厉的快感迅速从两腿中顺着椎骨激荡至全身,连脸颊都酥酥麻麻。

  小腹穴腔内的媚肉收紧蠕动着,开始想要被刚刚的巨物填满,抽搐凌乱的肥穴带着被韩破架起的大腿都在簌簌颤抖。

  藏在肉花间的穴嘴更是翕张着吐出一口口淫液,屁股下大红被衾被洇湿成深红一片。

  弱水两眼迷蒙着,张着嘴呼吸急促,“呜,别摸了……”

  方寸床帏间开始散发着浓郁的奶杏味。

  “把小衣褪上去。”韩破伏在她颈间深深呼吸,咬着她耳珠发号施令。

  小衣?

正夫初精,弱弱小肚子被射满了(H上)

  案上红烛高照。

  有三两飞蛾上下扑棱着,迎着摇曳的火光撞上。

  烛心发出毕剥一声,焰苗陡然高涨,芙蓉红鲛绡帐帐内大小交颈缠绵的身影也随之飘曳拉长。

  韩破跪在床上,两手圈扣着弱水盈盈一握的腰髋,对着湿糊糊嫣红的穴嘴一寸寸将肉棒顶进去大半。

  “咿啊……”

  肏进去的肉棒太粗了,穴道迭褶的腔肉被完全撑开,又因弯翘,才进大半就被锁在半道不能再进,弱水绷紧大腿,颤抖着发出一声呻吟。

  而穴内水润的媚肉应激似的一下子全都紧紧缠磨上来,青涩又灵活的摩擦吮吸着埋进去的每一处边角,连龟头下的沟缝都被妥帖照顾到了。

  从没肏过穴的韩破,陡然进入这样销魂肉窟,又痛又舒爽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向天灵盖,肉棒变得更加肿胀,一股射意从囊袋涌上茎身。

  “啪”的一掌打在她浑圆的桃臀上,软乎乎的肉屁股受惊一紧,弱水哼哼唧唧控诉,“你打我?”

  “放松!”韩破咬紧后牙槽,本想让她松软小穴,没想到夹的更紧了,差点他就在初夜秒射进妻主的小穴,颜面扫地。

  他僵着身子将肉茎抽出,只留了龟头在里面。

  随着他的抽动,少女箍紧的穴肉被迫从肉茎上被一点点揭离,不再饱胀撑裂的疼痛后是更难耐的空虚瘙痒。

  “啊…韩破…别抽出去…好酸……”弱水嘤嘤哀吟一声,张着粉唇不停喘气。

  她腰臀被扣握着悬空,纤细小腿勾在他腰后。见韩破抽出来就没有动,只能抻着腰主动去吃泛着油光的褐红肉棒,却因为腰上使不上力,急的她只能曳着脚尖在他精壮的腰臀上乱蹭。

  花穴亦谄媚咂嗦着穴口的龟头,饥渴的淫液从缝隙处不断溢出,顺着粉腻的股沟流到后腰处,再坠落下去吊起一根长长的晶亮淫丝。

  “骚宝…水多的流不完……”

  龟头卡在穴口蓄力,韩破看花穴口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一边翕张吮吸,一边汩汩溢出带着奶杏味的淫水,不由眼睛一红,声音越发暗哑。

  他将弱水两只柔腻长腿架在肩上,两手紧紧的扣在弱水髋骨上,上半身紧绷着往下压去,健腰重重一沉,“噗呲”一声,肉棒全根撞入花穴尽处。

  “嗯~…啊啊……”粗大性器猛地全根进入,过于强烈的胀感让弱水抓着身下被衾哀媚尖叫出声。

  穴腔没有任何防备的被陡然填满,翘起的龟头刮蹭着她穴壁杵进小穴深处,他还没有开始抽动,她就已经被肉柱上搏动的青筋擦磨的两眼发晕,呼吸急促。

  花穴自顾的绞着,蕊心抽搐着泄出一股汁液,整个小肚子都被儿臂大小的肉棒撑得没有半分空隙,未流出的淫液被龟头堵在花心,发出叽咕一声。

  “啊…胀、胀死了……”

  她就不该贪心勾着韩破肏她,那么粗会把她肏坏的。

  “呜…韩破…出去……”弱水眼尾泛红,被压在胸前的双腿颤抖不停,指尖无助的扶在他肩上。

  “嘶,骚宝…撒谎……”韩破冷笑一声,一会要他肏,一会又嫌他粗,明明花心一直咂摸着他龟头不放。

  他抖着腰肉棒在穴内研磨两圈,搓的花穴一片酸紧凌乱,弱水的声音逐渐变了调,韩破才一手扶着她的肩一手扣着被压在胸前的膝窝,一浅一深,前后抽动起来。

  毕剥、啪……

  不断有飞蛾向光而扑,烛火飘曳。

  明明暗暗地光影下,弱水像被根部固定的水草一样,在红色锦绣浪堆里上下波动,胸前两团肥乳儿随着韩破的冲撞前后乱颤,两点粉艳艳的乳珠俏生生的凸起,嫩嫩的一圈乳晕还能隐约看的见齿痕。

  下面交合处,粗壮骇人的棕红色肉茎将小小的白净馒穴撑成圆形,鲜嫩嫣红的穴肉被肏进肏出,溅出一股股腥甜的淫液。

弱弱以前肏过几个公子小郎啊?(H下)

  两人身体紧密相连,少女湿嫩甬道微微吮磨的小动作被韩破感受的一清二楚。

  吐出肿成嫣红樱桃一样的奶尖,韩破支起大腿厮磨着她臀下,肉棒也在紧糯的穴道中碾转,“弱弱又想要了?”

  弱水腰肢一颤,受不了似的夹紧大腿,双手推上他的胸膛,“嗯啊…你……躺、躺下!”

  韩破被弱水扑倒,环着她的腰臀翻滚躺下。

  两人姿势骤然变成了韩破屈其腿躺在凌乱大红被衾中间,弱水骑坐在他腹上。

  在翻转的力道下,肉棒猛地嵌进最深处,像一个桩子一样牢牢钉在她身体里,小肚子丰沛液体被搅的一阵叽咕乱晃,花心处软肉被圆实的尖头顶的向上凹陷。

  “唔嘤……”

  弱水没想到这个姿势让肉棒钻的更深,捂着酸软的小腹僵住不敢动,声音也细细小小像幼猫在呻吟。

  “啧~小骚穴吃的这么深,弱弱这是……想肏夫郎?”

  韩破怕弱水受不住一直不敢换别的姿势,没先到她现在主动推倒骑在他身上,他气息不稳的抬眼撩她,握着她岔开的腿根,不给她时间反应,就自顾挺腰抬弄起来。

  “呜…你不许动……啊嗯…停下啊……”弱水紧绷的小穴被他胡乱猛烈地肏开,连穴道最深最瘙痒处都被重重杵到,她酸慰地只能无力撑在韩破胸膛上,任由花心被舂烂,榨出甜美汁液。

  屁股上下颠簸撞在汗湿的腹肌上,皮肉相击发出紧密响亮的啪啪声。

  扶在她腰胯的手,从后腰滑下去,拨开她披垂在身后的长发,他指上薄茧滑过她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浑圆的臀肉在他掌心下变成各种形状。

  弱水抓住韩破乱揉的手,眼睛雾蒙蒙的又恼又委屈,声音断断续续的强调,“…坏蛋……让我来!”

  “好,我不动,你来。”见弱水恼得快要哭出来了,韩破只能喘着粗气绷紧后腰停下,将主动权暂交给她。

  健硕虬劲的肉棒不再把她当做一个肉套子肆意抽插,弱水安心地扭了扭腰,总算从昏头昏脑的快感中缓了一口气。

  看着男人目光灼灼隐忍欲望的面色,她想了想自己喜欢被舔胸,推己及人,娇声娇气的问,“你要我舔舔你么?”

  舔什么?舔乳头还是舔肉棒?

  韩破盯着她粉润菱唇,吞了吞口水,“都要。”

  与当下公子们流行的白皙皮肤不同,身下男人有一身日光熬过的蜜色皮肉,躺在红缎上像一块被剥开带着丰富香料味的糖块。

  弱水小腰轻轻的摇晃着,酥麻轻柔的磨弄让她微微眩晕,她柔腻小手顺着起伏的线条摸上他胸肌。

  手下的两片胸肌又软又硬厚薄适中,没有少年人的清瘦单薄,也不像成年男人那么厚重,胸上两粒棕红乳头在她的抠磨下变成硬硬两粒小石子。

  她的动作太慢条斯理了,韩破没有耐心的握住她的胳膊向自己一拉,手指插进她浓密发间,扶着她后脑焦急催促,“弱弱,快点。”

  “……你…别急呀……”弱水嗔他一眼,撅起嘴用力去吮糖块上的两颗红豆。

  红豆并没有她想象的好吃,还带着汗湿的淡淡咸腥味,只是听着头顶上难耐低沉的喘息声,让她心中有种奇异的满足。

  她伸出小舌去裹那乳头,却忘了晚上才被烫过,舌面摩擦过硬硬乳头,针扎的疼痛感让她唇缝间忍不住溢出一声“哎呀”

  “怎么了?”韩破眯着眼被弱水吸的舒服至极,听她抽痛声音,赶紧半撑起身询问。

  肉棒在韩破动作下猛地撞向她毫无防备的子宫口,本来舌尖就疼,现在更迁怒了他。

  呲着小虎牙对着挺立的硬乳头重重一咬,“嘤啊…让你不要动!…嗯啊……”

  “嘶~”乳头骤然一痛,他抚弄着弱水后颈的力道加重,陷在媚肉宝穴的肉棒又硬肿两分。

心机正夫,让弱弱在失禁边缘摇摇欲坠(微H)

  弱水睁开眼睛时,天光大亮,红帐内盈满澄明晨光。

  她弯曲侧躺着,赤裸的后背和腰臀紧密贴在精健温热的身躯上,腿间一阵酥软饱胀,不适的动了动腿,才发现半软的肉茎一直都塞在小穴中。

  身下被衾就没一片干爽地方,到处都浸了水渍,湿漉漉、黏腻的皱作一团。

  她竟然稀里糊涂的同韩破圆了房。

  依稀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弱水简直不敢相信那个轻佻孟浪的人是自己。

  “醒了?”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声音还有些低沉慵懒。

  弱水懊恼闭着眼一动不动。

  身后促狭一声嘲笑,“怎么还装睡呢?”

  弱水闻言睁开眼,正要维护一下殷府少主人的威严,突然横在腰间的手臂一紧,她被抬着腿翻拉到身后男人身上,胸乳相贴。

  塞在内腔里的肉茎也随着他的动作转了一圈,青筋猝不及防地碾过堆迭穴肉下的媚点,弱水后腰一麻,穴肉又敏感的骚动起来。

  她被刺激呻吟一声,撑起身软绵绵控诉,“你,你怎么一整晚都……”

  韩破虽躺在她身下,但倨傲气势不减,只眼瞳漾起笑意。

  “都什么?”

  “都……都在里面。”弱水咬着唇,面上浮起一层粉色,实在难为情光天化日之下说出与交欢有关的字眼。

  “哪里面?”韩破嚣张的继续追问,腰腹暗示性挺了挺。

  现在正是晨勃时候,性器苏醒的很快,精神抖擞地在她体内弹了弹。

  肉棒肆意撞在她小穴中,顶在膀胱处,清晨想要排泄的欲望涌上来,弱水连忙窘迫地缩紧小腹,唯恐自己出了丑。

  比起昨夜醉酒时的娇痴烂漫,清醒的弱水更明媚羞涩,她双手挡在胸前,眼睫轻颤,抿紧唇,颊上晕起两抹不正常的胭粉。

  韩破看着她戏谑道,“弱弱怎么不说话?夫郎肏的不舒服么?”

  说什么?

  说他怎么一大早就满嘴浑话?

  弱水气呼呼地鼓着粉桃一样的脸,目光游移,“那个,我昨日只答应你继续住在这里……昨晚的事,我就当做没发生,嗯……我们以后还是保持一下距离?”

  看着她有些心虚的表情,韩破笑意渐冷。

  他肉棒还没拔出来,这小没良心的就不准备认账了。

  这是把他当什么了?

  她抬着屁股从他胯上缓慢起身,粗壮的肉棒被红嫩紧致花穴一点一点吐出来,棕红色灼热的茎身挂满了透明温热淫液,在透进窗棂的晨光下泛着盈亮水光。

  鼓胀小腹在肉棒抽出后一点点空瘪下来,连带着排泄欲望也消减些许。

  正当她呼出一口浊气全身松软下来,看着硕大龟头要被拔出时,一双大手扣着她腰肢向下狠狠一压。

  硬胀的阴茎骤然全根破入鲜嫩幼穴。

  “嗯啊!”

弱弱为夫郎挑件衣裳吧

  经过一晚上加清晨的摆布,弱水抵抗的两下就像细胳膊拧不过粗大腿,她整个人已经无所谓了,任由韩破抱着她去净房。

  待她小解完,韩破把她放在浴桶旁的椅子上,两腿搭在扶手,拿了湿帕子清理干净了糊满淫液的下体,才抱着她一同泡入热汤沐浴。

  两人净身沐浴完已经是辰正。

  房门大开,韩破指挥仆僮进来有条不紊的清理卧房,抬水的抬水,洒扫的洒扫。

  而内室床上一片淫靡凌乱,昭示着昨夜云雨之激烈。

  进来收拾的小僮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偷瞄了眼韩破,暗暗羡慕。

  别看自家小姐在城里纨绔风流之名赫赫,实际是只要有俊秀小僮敢爬小姐床铺,都会被殷大夫郎客气请离殷府。

  唯一一个成功了的,也在几个月前被大夫郎送去庄子软禁。

  而韩大公子几天前还是城里有名的克妻命,没成想放手一搏,现在已经是名正言顺的殷少夫郎。

  真是是人各有命。

  被人艳羡的韩破此时正站在门口处与仆人吩咐准备晨食,看见几个小僮要换下被衾,几步走进来,从枕下拿出折成一团的丝绸。

  鹅黄丝绸打开,才看的出来是弱水昨夜脱下的心衣,衣料内侧沾着一团红红白白精血。

  他眼中划过一抹愉悦,用素净丝帕将这个代表他初夜的物件包好,然后妥帖放进箱笼底层。

  “啪嗒”一声铜锁扣上,韩破侧头巡睃,目光落在打开的窗牖边,弱水一身素白单衣侧身而立。

  少女张开胳膊,丹曈正在给她穿上薄竹青纱衣裙,又动作轻柔的把墨发从她衣领中捞出来,而她明丽瑰艳的侧脸落在晴光中,鸦羽眼睫半垂,耳朵红彤彤的,连雪玉面颊都透着一层淡淡桃花粉。

  弱水是有点尴尬,毕竟好好一床被衾居然能湿成那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十六了还尿床呢。

  她绝不想承认这是她的“杰作”,早知道她就先到院子里躲着去了。

  还有那本春宫图,万万没想到,这是殷弱水的原物……

  好家伙,殷弱水果然是个风流浮浪子……

  心中碎碎念着,倏地面前明媚光线一暗,她被一个高大颀长身影笼罩。

  她抬眼看去,韩破抱着胸眉目舒展心情很好的样子。

  他拿起放在一旁桌案上绿底绣粉枝海棠的腰封,唇角勾起,“伸手。”

  同样是穿衣,仅仅是一夜之间,韩破对她的态度发生了鲜明变化:昨天清晨还冷肃着一张脸,今日就有些春风得意的意味了。

  难道得到一个男人的身体是拉进和他关系最捷径的方法?

  不过对她来说,床上是床上,穿上衣服的韩破只是。

  ——才认识两日的陌生夫郎。

  弱水扫了眼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客客气气,“这里有丹曈了,要不你先忙?”

  韩破盯着她,凉凉道,“丹曈。”

  “少夫郎?”丹曈停下手上动作,等待吩咐。

  “昨日我见库房有套芙蓉玉饰,你去找找。”

正夫意淫弱弱自渎(微H)

  弱水挣脱还没跑两步,扶着搭着衣服的桁架又被抓住,他覆身紧贴着弱水纤薄的背,挤进两腿之间,将她整个身躯笼罩在自己身下。

  鬓边碎发被热息吹起,她怕痒的往后缩了缩,“韩破…别……”

  “别什么?”

  背后的宽伟身躯在发热,而更热的是卡在她臀间翘起的粗壮器物,他胯骨上下磨动,一下一下,抵着她尾椎把丝裙撞进浑圆挺翘的臀缝中。

  会阴被猝不及防一撞,腿心荡起一股酸痒难耐。

  明明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停下,心中一个大胆羞耻的念头蠢蠢欲动。

  她咬着唇咽下一声嘤咛,塌下腰迎合身后的撞击,肥软屁股主动夹着热烫的肉棒又碾又磨,并拢腿根用臀峰抵着男人的胯腹上下蹭弄,两人的衣衫被磨得一片凌乱。

  韩破被她撩拨的要爆炸,扣在她腰上的手越来越紧,肉棒也越来越粗烫,他揉捏着弱水软绵绵的桃臀,亢奋地抖动腰胯,硕大的龟头隔着丝绸在她腿心奋力乱戳。

  “韩破…轻点…嘤啊……”弱水被顶弄的连娇喘都上气不接下气,被她死死扶着的桁架也承受不住的晃动。

  身后的人似乎是怕桁架被晃倒,把她手指一个一个从桁架上抠下。

  细白小手被蜜色的大手包在掌心中,腰臀又被身后大力一撞,弱水失去支点的全身向后倒进他怀中,屁股从他小腹滑蹭下,肉茎刚好撞在花穴口处,穴口一酥,两人不约而同发出一声呻吟。

  韩破含着她耳珠泄欲似的在口中卷咬,又伸着舌尖往她耳眼里钻,“骚弱弱,小屁股真会磨,你也舒服是么?快给夫郎肏肏。”

  失策了,弱水从不知道她耳眼是她的敏感点,被韩破凶狠一舔,身子软了一半,连小穴都哆哆嗦嗦一抽,湿意从腿心处溢出。

  她无力抓着他的手,整个身子都瘫在他怀中,还在负隅顽抗,“不要,我才换好的衣裙……”

  声音却像发情的猫儿又娇又软。

  “乖……把裙子提起来,不会弄脏的。”韩破势在必得地笑了一声,伸手就去撩她的裙缝。

  她软着身子被韩破死死摁在胯上,小屁股被肉棒撞的一颠一颠颤抖着,酥软花穴敏感的绞紧,渗出一丝一丝水液。一旦衣裙被解开,她丝毫不怀疑会被韩破掰开大腿狠狠肏进花心,到时她也只能溃不成军地软在他怀中任凭他抽插。

  裙摆被掀起,干燥修长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抚摸向上,指尖插进她的小裤缝隙中,勾着她湿润的花唇来回重重摩挲。

  含着欲息的低喘黏糊糊地钻入她身体,“啧,弱弱都这么湿了,看来弱弱的小骚穴都已经准备好了,是夫郎怠慢了……嗯,夫郎马上就肏进来……”

  同时,手指抽出,顺着腿根移到胯处,就要解开弱水小裤。

  弱水咬住唇,撩拨归撩拨,再不走真的要引火烧身了。

  “爹爹?你怎么来了?”

  她听见自己用无辜又带一点诧异的音调呢喃出声,不大不小刚好让韩破听到。

  “什么?”拥着她的人微微一愣,谨慎的往窗边看去,禁锢着她的手臂也随之一松。

  弱水抓住时机顺势推开他,踉跄跑到罩门处,腿软的倚在雕花木栏上,好险,刚刚她差点就要对欲望屈服投降了。

  “啧,小骗子。”

  韩破马上就反应过来弱水在诈他,走近几步,大大落落地拉开椅子坐下,斜倚在扶手上看着她,凤眸潋滟,“弱弱过来。”

  “……我才不过去。”

  弱水胸口一上一下起伏着,眼中漾着湿漉漉的得逞,“让你早上欺负我,哼……我也要你尝尝难受的滋味!”

  她靠着木柱,一边整理衣裳一边观察韩破,心中警惕如果他过来,她可以立刻就跑到院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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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到花榭,弱水就后悔了,她还是该等韩破一起行走。

  按照昨夜她从澜汀院回到宝园的模糊记忆,明明出了那道蔷薇垂瀑的月洞门,沿着青石小径就能走到荷池畔的亭榭,怎么在她穿过一方粉云蔽天的垂丝海棠花林后,越发望不到府中偌大的荷池?

  来来回回转了几圈,弱水不得不承认她在自家的园子里迷了路。

  无奈附近竟没没有一个小厮仆役,弱水只得继续独自摸索,她顺着脚下石子路转过一栅爬满忍冬的矮山墙,前面出现了几折黄石堆迭成的假山。

  弱水抬头望了望,假山虽不过丈高,但想来上去了视野更开阔,她也能借此好好看看宅中房舍的方位,于是便提着裙裾拾阶而上。

  可巧她刚上至半山腰,就透过山石的漏洞看见一抹纤瘦绿影一闪而过。

  有个人!

  弱水心中一喜,一边加快脚步往上头追去,一边喊,“哎,别走。”

  可等她上到了刚刚绿影的位置,才发现这里是个死角,空空无人。

  人去哪了?

  弱水扶着石头向下看去,下面是碧波荡漾的荷池,这面石壁光秃秃的又大半都伫立在水中,不像能藏人的样子。

  她左右张望着,试探的喊了声,“别闹了,快出来吧,我都瞧见你了……”

  耳畔有初夏的风动雀啼蝉鸣,就是没有一丝回应,仿佛刚刚的人影是她的幻觉。要看更多好书请到:jizai1.com

  她后颈一冷,莫不是大白天见了鬼?

  话本子里常说,有些有了年头的宅府过大而人气不足,就容易藏纳一些精煞鬼怪,在荒僻之处出现或是吸人阳气,或是引逗人发生灾祸……想到此,弱水身上的寒毛一根一根立起来,恨不得马上离开此地。

  正当她心慌意乱转身就要往山下去时,后脑勺忽然被一包绵软的东西砸了一下,那东西没什么力道,只是把她步摇坠着的流苏打的晃了晃。

  弱水低头一看,她身后石阶上躺着一只小儿拳大的花苞,绿萼半包,上面衔着一抹极浓艳鲜润的绛红色,看样子是湖里才探出水的荷花骨朵,就被人摘了来。

  “咳,你……你那新娶的夫郎怎么不同你一起?”

  一个甜如果露又微微沙哑的少年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语调却怪里怪气的。

  弱水循着声音向上看去,那绿影正半盘着腿,踞坐在假山的最高处,身形被密密匝匝的柳枝挡着,只看得到他跷起的一只脚穿着崭新的鸦青缎小皂靴。

  少年的位置恰好隐匿在假山旁老柳最浓密的一处绿丝帘之中,他的声息又与微风融为一体,难怪她方才左右探看也没寻到人影去向。

  好啊,原来不是白日见了鬼,而是有人故意捉弄她。

  弱水转了转眼珠,拾起花苞,回身往前凑两步,她倒要看看是谁在这里藏头露尾的。

  她扬起手向上一挥,花苞穿过垂柳又落回少年衣摆上。

  少年拨弄两下花,抬手一撩青翠的垂柳枝,欲言又止的探头出去,便露出一张丰神秀整、明艳曜目的脸。只是不知为何,他的眼角眉梢俱流露着一股莫名的羞恼凌厉,不过配着这样漂亮妩媚的五官,倒更显得鲜活恣意,饶是弱水这两日见惯了俊美面容也不禁愣了一愣。

  而他微微探身居高临下地瞧向她,自然捕捉到她眼中一瞬的失神。

  从小就自傲自己的容貌,看到那绿裳少女为此恍惚,少年心中一荡,不禁抿起唇,态度乖顺了许多,“这么久不见,见了我怎么也不说话,娶夫娶傻了不成?”

  弱水一窘,这位嘴尖牙利的美少年又是哪位?

  她在记忆中细细筛了一遍,确定在昨日爹爹带着全府的人来迎她时,没见过这个少年,且看他衣着一袭葫芦绿菱花罗袍,长发用同色绸带束起高马尾,右耳上还钉着一颗指盖大小的金蜜色猫眼石,这样的打扮并非是府中下人穿的。

  长得如此亭亭玉貌,又与她许久未见……

偷吃被正夫当场抓获

  “财神?”弱水迷惑,“谁是小财神?”

  小僮凑到弱水身边,怒了努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弱水更不解。

  小僮笑的眉眼弯弯,点了点头,“之前同小姐打了一个赌,用二两银子赌小姐成亲,墨藻那个小蹄子肯定会回来,小姐当时不信,如今看来可是算我赢了。不过还好他走了,若是他知道小姐因此输给我,又要气的跳脚。”

  “……”

  好吧,那她早上怎么没听见乌鸦叫。

  弱水心里腹诽着,又想到虽然没有乌鸦但有个韩破,心中不由乐起来,都是叽叽呱呱讨人厌的,韩破怎么不能算乌鸦呢。

  她随手解了腰上的镂空蒲桃纹银香囊丢给小僮,上下打量他两眼,经过墨藻她已经不敢胡乱猜了,她歪着头试探道:“……陈伯,是你什么人?”

  这样问,是因面前这个小僮眼熟许多,好像昨日出现过,一直跟在厨房总管陈伯身边。

  不过今日他穿的比昨日更朴素了,一身青灰色的布衣,浆洗的干干净净有些发白,腰间围着条布搭子,缝着几个大方袋,里面鼓囊囊的,不知装了什么东西。

  小僮将银香囊收进褡裢的动作一顿,“哎”了一声,一拍额头赶紧说:“忘了与小姐解释,我是掌厨总管陈伯的侄儿陈芥,小姐唤我芥儿就行。前几年才投奔了伯爹进了殷府,平日里都在厨房打下手,帮着伯爹采买时鲜瓜蔬……”

  弱水昨日还有些不安自己如今全然认不得府上的人,爹爹却道让她放宽心想做什么做什么,说这些事自会有他处理。

  没想到今日就已经安排妥当。

  一股暖意缓缓流过她的肺腑。

  她正感动着,又听芥儿轻快的声音笑着说:“……西大街孙铺子的子羊雉鸡,南码头张大娘的鳜鱼鲥鱼,我最知道哪家的品类新鲜小姐爱吃,也会顺便帮小姐打探收集消息。”

  “给我打探消息?”

  弱水眼睛一亮,“那你都知道些什么,说来听听?”

  芥儿笑嘻嘻的引着弱水往花榭方向走,“芥儿不敢夸大,只要是在咱们吉光坊发生的事情,不论是莫家老官人最近收用了一个醉春楼出来的二八清倌却被孙女偷了嘴,还是后巷朱家大黄狸奴今早上下了叁只崽子,又或是咱们府隔壁那个荒了七八年的园子最近要卖出去了……这边就没有我不能知道的事。”

  嗯?二八清倌被主人家孙女偷嘴?!弱水一下来了精神,正要让他详细讲讲时,突然反应过来——

  天娘娘在上,真是要瞌睡来了枕头。

  这少年……简直是个小灵通、耳报神!

  她喜的一合掌,好哇,银香囊赏的不亏!

  她左右看了一眼,拉着芥儿拐到荷池边上一处木槿下,蹲坐在矮石上,压低声音询问,“那你可知道一个叫‘金官’的人么?”

  芥儿先是不明所以,但很快进入状态,思索一番后亦压低声音回答。

  “府里和左邻右巷都没有‘金官’这号人,不过许是谁的诨名也说不准。等等……我又感觉似乎在谁的口中听过,一般这种是小姐在外头认识的人,这种事需得问一问白斛哥哥……”

  芥儿突然想到白斛已经不在了,猛地闭嘴,讪笑着挠了挠头。

  弱水不满地觑了他一眼,她自然知道贴身大侍童的重要性,但凡白斛还在她也不至于刚刚在墨藻那里碰的满头包。

  她转过头,托着下巴望着荷池,幽幽叹了一口气,“刚刚还有人自夸,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日头渐高,前面的荷池一半落在花柳莺声的树荫中,一半承着融融日色,远远看去金光潋滟,整个园子迤逦如秀。

  这样好的景致,却沉沉压在她心上。

一筐杨梅引发的淫案之始

  韩破松了扶花的手,抱着胸看着低眉顺眼黏过来的弱水,目光落在她唇边的点心屑。

  他幽幽问:“好吃么?”

  弱水反射地舔舔嘴唇残留的甜味,嘴巴比脑子快,“好吃。”

  韩破了然地点点头,温声和气道,“果然是偷吃的比较香,连正餐都忘了,看来我下次餐食不能摆在花榭,妻主可不爱去……不若下回就摆在房中吧。”

  “嗯?哎,也不必,哪里都一样……”

  弱水没想到今天韩破格外好脾气,不像是找她算账的样子,说话也是和声细语,一下子放松警惕,笑嘻嘻的贴上他,勾住他手臂,讨好地仰起头——

  想顺势要点银子。

  不料,他勾着唇倾身凑过来。

  弱水先闻到他云罗夏袍上新熏的山踯躅香,馥郁醉人。

  正想要躲开,颊边软肉便被他手指轻轻拧了一拧。

  酸溜溜的下半句便顺着温热的气息呵进她耳朵里,“也好叫弱弱上面吃好,下面……吃饱,这样才不会见到个小僮就走不动路。”

  ???

  假象!果然一切都是假象!

  他狗嘴里就没句正经话!

  再想到早上的荒唐事情,弱水脸腾的一下红透了,她又羞又气,手慌脚乱地将自己手上咬剩下的半块奶酥卷往他嘴里塞去,“你、你、你在乱说些什么?快给我闭嘴!”

  韩破猝不及防被塞了半块点心,抬眸看向插着腰怒视着他的少女。

  少女下巴微抬,黛眉紧蹙扬起,水盈盈的眼睛瞪的又大又圆,雪玉脸颊鼓起透出薄薄一层绯色,额前绒绒碎发因她拉扯的动作变得稍许凌乱,活像一只炸了毛的小奶猫。

  他本不爱吃甜食,却觉得弱水这样羞恼的情状可爱到心痒,连着嘴里发腻的果馅都变得像她一般醇甜可人。

  他抬手想去扶正她歪了的玉步摇,又想抱着她肌肤相贴每一寸,还想……逗她更生气些,让她眼中只看得到自己……

  “看着我干嘛!光天化日的,我、我可不怕你!”

  弱水被他注视的浑身发毛,倒退一步,扬了扬粉团大的拳头。

  更可爱了。

  韩破忍不住弯起嘴角,又被自己心中所思蓦地一惊,不过短短两日他已经沉溺如此了么?

  对婚姻过于投入感情,对他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又不是没有见证过前车之鉴。

  弱水只见韩破倏地淡了脸色,那无形的紧密的视线一下子游移散开,让自己的恼怒像是打在一团飘飘荡荡的绒絮里。

  她正嘀咕果然男儿脸色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又听他泰然开口,“芥儿,今日可是庄子每季往府上送瓜果土仪的日子?”

  弱水顺着他的视线往木槿树下看去,暗道不好,她的耳报神居然还没离开。

  芥儿从花树后绕出来,似无心与弱水对视一眼,才笑着与韩破行了一礼,“回少夫郎,正是今日。”

  这电光石火般的一触,韩破立刻敏锐的感应到了。

端好,若是撒了,就见不到你想见的人了(上

  正午时分,日光炽烈。

  门婆孙娥殷勤地为韩破牵来马,套上车舆,目送着载着他的马车缓缓出了巷子。

  她喜滋滋的掂了掂手里十文赏钱,揣回袖袋中,快步避开日头,回到门房继续吃她的糟鱼豆饭。

  谁知矮杌子还没坐热,一斜眼又瞧见撑起的窗棂外猫着一个鬼鬼祟祟的阴影。

  大正午的贼影子也敢摸进殷府了?真不把她孙大娘放在眼里。

  孙娥轻声搁下碗筷,顺手抄起一根木棍大步往外走。

  没想到那贼影子越发胆大了,窸窸窣窣沿着墙根挪到了门口处,门轻微的晃了晃,似乎是在试图往门房里面探看。

  孙娥脚步稳健轻盈,闪身到门后,猛地拉一开门,一团碧云冷不丁呀的一声栽了进来,她扑棱了两下手臂,稳住身子才抬起头,粉扑扑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是弱水。

  孙娥放下木棍,哭笑不得:“哎呦,我的小祖宗?!您这是在干嘛?”

  弱水揉揉鼻子,不好意思的问:“少夫郎可走远了?”

  “早出了巷子,少夫郎的车子轻便,估摸着脚程,现在应该快到永霞坊了。”

  弱水虽不熟悉这些地名,但听得出来,韩破顺利上了路,心中松了一口气,朝孙娥吩咐道:“孙娘,帮我备一匹快马,我现在出府,日落前可赶得到大鸢峰脚下的庄子?”

  半个时辰前,当她得知那杨梅是阿玳送来时,她对这个让她身边所有人提及都冷眼的名字,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

  她现在就要去见一见这个阿玳。

  可是她才答应陪韩破去昙宝寺上香,如何好反悔。

  于是她灵机一动,捂着肚子装肚子疼,歪躺榻上可怜巴巴地拉着韩破的手,示意他去神祖尊前上香,顺便帮她求一求健康平安。

  韩破脸色变了又变,道她躺着好好休息,要什么就喊身边伺候的芒儿,他出去一趟马上回来,说着就急匆匆离开。

  她老老实实躺了好一阵,估摸着韩破走远了,这才悄悄起身,溜了出来。

  结果不防被孙娘唬了一跳。

  孙娥听了弱水的话,倒有些为难,“小姐择时真是不巧,府里叁匹马今日病了一匹,只剩两匹。一匹大夫郎早上驾车走了,另一匹刚刚给少夫郎套了车,剩下那匹病马,却是骑不得。小姐若要出去,刚刚怎么不和少夫郎一道?”

  本就为了避开韩破,如何和他一道。

  只是没想到这么不走运。

  弱水抿着唇有些郁闷,只得打算先上街,找个赁驴铺子租匹健驴,走时还亲昵的揽着孙娘胳膊,嘱咐道,“孙娘,若少夫郎回来了,问我去了哪里,你切记要说钱二小姐邀我去了钱宅。”

  这两个人不对付,韩破肯定拉不下面子去钱家寻根问底,弱水笃定的想。

  当然,她多虑了。

  因为当她步履急促的出了府,顺着高大院墙快步走到巷子口时,路口尽头赫然一辆黑色马车停滞在那里。

  负着乌辕的高大棕红马驻足在原地,正无聊的甩着尾巴驱赶蝇虫,车辕后是雅致方正的黑楠木车厢,车篷四角悬着铜花铃,厢门窗棂垂覆湖绿帷幔。

  而从弱水身处还隐约能看到车架前丹曈的半幅鸭青衣影。

  毫无疑问,这是韩破所乘之车。

端好,若是撒了,就见不到想见的人了(下/微

  窗外明烈日色透过窗棂,青绫帷幕又减去大半,浊酒一样的光彩落在韩破面上,若明若昧。

  他盯着少女那双含着些许警觉的乌润眸子,倏地一笑,挑起眉戏谑道,“怕什么,别人又看不到的,推拏向来是除去衣物效果更好,还是……妻主想到哪里去了?嗯?”

  他这话说的坦坦荡荡倒像是怪弱水想歪了。

  弱水脸色一红,咬着唇飞快松了手,心中安慰自己从这里到医馆不过是一两刻的路程,揉揉肚子而已,谅他不敢出格的。

  她这么想着,便鼓着粉颊缩回去,又听得头顶一声朗笑。

  不过那手倒果真规规矩矩,只是贴在她肚脐处揉弄,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力道适中,掌心的热意沁入她略寒凉的脏腑,她假意蜷着的腰腹都不由自主的舒展开来。

  马车辘辘行进在青砖路上,车厢摇摇晃晃,铜铃叮当。

  而身后胸膛温热宽阔,气息稳健绵长,弱水撑不住地软了脖子,靠在他怀中打了一个呵欠,眼睑一点一点黏下去。

  少女小盹微酣,却不知松垮外袍下,贴身亵裤被长指轻轻解了系带。

  再睁眼时,弱水面前凭空出一只秘色瓷碗,正被韩破的手稳稳托着。

  见她醒来,他把瓷碗往她身前递了递,声音低沉,“醒了?……你要的药取来了,桂枝黄连干姜汤,可治腹痛。”

  药?什么药汤?

  弱水揉了揉眼睛,茫然地伸手去接那只碗。

  碗壁略烫,碗底垫着一方白绵帕,而碗中盛着半碗热气腾腾的棕黑色药汁,随着马车颠簸,药汤里苦涩厚重的味道直冲她鼻腔。

  她皱了皱鼻子,将药碗端远,正要嘟囔,“我没……”

  忽然清醒过来——

  ……药煎好了?!

  那她的医馆铺子呢?!

  她现在怎么还在车上?!

  韩破满意地看到她神色由迷朦转为愕然,悠悠然补充,“午间你在花榭说肚子不舒服时,我便使僮儿先来药铺子把药煎上,来,趁热喝一口。”

  话间,他指尖扣了扣瓷碗碗唇,催促她饮药。

  便是弱水再迟钝,现在也已经反应过来了,从一开始韩破就知道她是装肚子疼,后面更是装模作样的陪她做戏,只为请君入瓮。

  弱水抬头瞧去,只见韩破勾着唇一副好整以暇的表情。

  见她懊恼地蹙着秀眉,他笑了笑问道,“妻主怎么不喝?”

  装!他还在装!

  弱水水眸圆睁,又气又委屈,“你、你,你这个骗子!……我要下车!”顿了顿,又扬声与车前喊,“丹曈!停车!”

  听到她要下车,韩破脸上浮着的浅薄温意如雾骤然散去。

  “妻主倒是与我说说我是如何骗了你?”

  他侧身强悍逼近,将弱水猛然抵在车壁与软塌狭小的空档处,眉眼沉沉的盯着她,从午间就生出的暗怒隐忍到此时终于发作,来势汹汹。

  他的妻主小憩方醒,眼角眉梢还晕着午睡后慵懒媚意,只是前一刻还乖乖躺在他怀中,现在就为了别的小郎睁着她漂亮的眼睛,不满地瞪着他。

妻主不是爱吃杨梅?怎么哭了?(异物H·上)

  “弱弱要说出来,夫郎才知道弱弱想要什么。”

  他半倚在车壁上,抵着少女的眉心,将撒娇小猫似往他身上乱拱的妻主,毫不留情地推拒开。

  弱水跌坐在他膝上,有些恼的望着他,没想到他在这时候拿乔。

  帘外日光细碎漏进来,光晕将他侧脸勾出明暗分明,长眉下幽黑眼眸波澜暗涌,英挺艳丽的面容晕着一层薄红,水红色的云罗袍也还板正的穿在身上,只有衣襟处被她抓的略微松放。

  看起来一副矜持自重的高傲模样。

  反观她身上的裙裳被解干净,裙裤都堆在小腿处,像一团揉皱的苔痕,中间洒落星星点点湿意,上襦也在挣扎中歪了领子,露出小半雪肤。

  “不说?不说可就没有糖吃。”他别有意味地看着她,暗示地顶了顶膝盖,刚好在她屁股的位置。

  他不给也就罢了,还来故意来羞她?

  弱水又气又羞,还不可置信。

  她哼了一声,赌气地瘪着嘴不说话,低着头去提自己的裈裤,可从快感云端跌落的身体由不得她做主,只管一个劲回味刚刚被填满的感觉,空虚酸痒的很。

  “啧,这就恼了?”韩破火上浇油的嘲笑,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再一再二,她还能让他再叁再四的欺负自己?

  弱水眼里噙着水珠,泄愤似的一巴掌狠狠地打在那只碍眼的手臂上,听着他隐隐抽气一声,心中分外解气,得意洋洋地抬起头。

  谁知韩破长眉一挑,她心感不妙,果然还未来得及撤回的手又被他反手握住,手心的湿腻黏滑的触感惹得她一诧,这才看到他修长手指上裹满了透明糖浆般的水液。

  他的手指舒张,一根一根嵌扣进她的指缝中,将她的手紧紧包住,水液在她们手心发出叽咕的声音,又从掌心边缘挤压溢出,连她手腕都漫上湿痕。

  在偶尔掠过来的浮光下反射出几道交错的银亮。

  那些……那些都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

  弱水瞬间呆住了,忘了哭,也忘了恼,粉透了的面皮一下子烧的通红。

  “你在干什么?松手!”

  弱水慌慌张张的想将手缩回来,滑腻欲逃的感觉却让他抓扣的更紧,他拉着弱水往自己方向一拽,她就落进他臂弯中,心跟着他耳上坠着的红玉踯躅,荡了荡。

  衣袍间的冽冽踯躅香,混着她手上淫水浓郁的甜骚味,一起撞进她鼻腔里。

  “弱弱刚刚一直看为夫,不就是想要为夫抱么,夫郎说了,弱弱要讲出来,夫郎才知晓,还恼么?”他附在她耳边一阵轻笑,胸腔也随之微颤,接着那张丰厚的唇就盖上她眼睫,将她睫上的泪珠吸去。

  又用舌尖勾弄她睫毛,意味深长地询问:“而现在,弱弱流的水儿把夫郎整个手都打湿了,你说该怎么办?”

  什么、什么该怎么办?

  弱水难为情地向后挣扎躲开,“别……”,舔字还未说出口,她忽然反应过来他的言外之意。

  他在舔她……

  那么不光手上的,她还流了很多,整个屁股都湿淋淋黏糊糊的,他会么……弱水脑中嗡的一声被自己的想法臊地埋在他颈侧,可身体不由自主地悄悄夹了夹酸慰的肉穴,淫液一股一股随着内腔收缩而不断流出,在两条雪脂大腿间汇成一涓摇摇欲坠的春溪。

  韩破自然看到他小妻主由恼转羞,脸上绯红一片,偷偷翘着屁股夹穴的小动作,不由暗笑她掩耳盗铃。

  “弱弱,上面的嘴不说,下面的嘴一味地流甜水儿可不行。”他拿眼挑衅着少女,湿润的手掌将她蜷起手指撑开,捻了捻、再分开,蜜色和莹白的指腹间拉起了细长晶莹的黏丝。

  接着,他大喇喇地攥着她的手指递到唇边,凤眼睨着她,将她手指含进口中,“这是给你的甜头。”

妻主不是爱吃杨梅?怎么哭了?(异物H·下)

  弱水一边说着,一边跨骑到他腰胯上。

  他肉茎早就支立起,将夏日轻薄的素色丝绸裈裤高高撑起,成半开的伞蓬状,而顶端处已经湿了,贴着他阴茎透出一抹棕红肉色,光是看着,腿心就已经开始兴奋的咕叽冒泡,她小脸红扑扑的,羞赧地咬着唇,腰肢绵软沉下。

  黏糊糊的穴隔着丝绸刚浅浅含住他肉棒端头,就被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扣住细腰。

  弱水茫然抬头,却看到韩破一副如坐高台的淡定模样。

  他定定瞧了她一会,才噗嗤笑出声,眼眸染上一抹得逞的笑意,“不给!”???

  弱水一时之间没有理解他的意思,继续困惑地看着他。

  她歪着头,清眸雾气朦胧的样子实在让人怜爱。

  韩破喉头一动,强忍着想顶腰的冲动,低头亲了亲她鼻尖,慢条斯理的继续说:“夫郎可没答应弱弱说要就给,除非……不守信的坏孩子承认自己错了。”

  认……错?

  弱水如当头一棒,一下子清醒过来:好啊!在这等着她呢?她就知道这个妒夫勾引她,一准没安好心!

  故意撩拨她,故意让她反复被欲望高高架起,以此要她服软。

  权衡之下,她吸了吸鼻子,屁股一沉,水眸软腻,“好,我认……”

  又湿又嫩的花谷骤然将他阳物完全扣住,湿热肥腴的感觉让他心神一滞。

  韩破有些意外看她一眼,接着眉毛一挑,腰也松懈地顶了顶,“弱弱既能这般知错就改,那一会下车便与夫郎写个认错状,签字画押罢,日后也免得说今日我冤你。”

  还要写认错状?!

  这简直是得寸进尺!

  弱水一边身子酸痒难耐一边委屈咽不下这口气,一时怒从心头起,双手揪住他的衣襟,恶狠狠一拉,仰首咬上他颤动的喉结,“我呸!我认你个大头鬼!唔咬系泥!”

  喉间命门要害被她湿热的柔唇嫩舌一裹,那齿间砺磨也变成难以言喻的刺激,韩破嘶了一声,只感觉头皮一麻,腹下的肉棒瞬间涨的梆硬,柱身隔着裈裤被湿乎乎暖洋洋的花蚌包夹亲吻着,龟头抵着她会阴差点射出来。

  “松口。”韩破皱着眉深呼吸一口气。

  他一说话,凸起的喉结就在她嘴里上下滑动,弱水不光咬,还拿她虎牙尖尖去扎磨那处敏感,“唔松!”

  酥麻的感觉从他喉间顺着脊椎,一路噼里啪啦地炸到尾骨,韩破咬着后槽牙眉头皱得更紧,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弱水赤裸屁股上。

  而这小淫娃身子一僵,越发逆反了,故意摇着小屁股使劲前后左右转着圈磨他,他胯前丝裤都被她流出来的水浸湿透了,薄薄的贴在他腿间,粉腻水亮的屁股迭在蜜色皮肉上,臀肉晃的一浪一浪,简直色的人面红耳赤。

  妻主这般主动,像条淫蛇一样缠在他身上,死不松口,让韩破又生气又得意,啪啪几声又扇上她臀尖,直到她屁股上滑腻腻的淫水被扇的溅湿他的衣袖,才掐着她腰狠狠顶弄几下,“就这么想要夫郎?这可是平乐街,我的乖乖,妻主若是不想被街上所有人都知道殷家女公子当街白日宣淫,最好乖一点。”

  似乎是觉得语气有些凶,又放柔了声音补充一句,“……好了,待一会过了城门卫勘验,我们出了城,你想怎么吃夫郎都给你,一定给弱弱的小骚穴灌的满满……”

  他话还未说完,恰逢一阵强劲的街风吹过,青绫窗帷呼啦一声掀起。

  弱水先感觉自己屁股被帷幕抽过,随后就是风抚过的清凉,光裸的腰肢、屁股、大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和灼热阳光一同灌进来的是窗外街上的嘈杂声,像是被打破了某种屏障,呼啦啦的一下子将整个车厢淹没,弱水听到了商贩在大声吆喝,驮牲缓慢行进摇响铜铃的叮叮当当。

  同风而来的还有一骑快马,哒哒地擦着车窗疾驰而过,留下一声轻佻而响亮的唿哨。

  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不过是弱水被韩破耳垂的红玉坠子晃的眼前一花,眼睫落下再抬起,此间一瞬发生的事。

  她愣了愣,迷蒙出声,“韩破……”

齐王世女萧秀瑱

  午后的太阳煌煌照着,钱悦摇着扇子,驭着小云骃顺着平乐街往观善坊悠悠行去。

  观善坊,白州城最繁华热闹的地方,汇集了城中大半茶楼酒肆、鲜花香店,惯来人声鼎沸,车马如龙。

  而在观善坊云集的雕檐映日,画栋飞云之中,最为煊赫雅致的,则是那坐落在虞水河畔,出入往来皆为权贵势要、文人骚客的白州城第一阁——霞阁。

  她此行的目的地也是霞阁。

  因季夏马上结束,骊华书院放的耕假也要跟着尾声了,书院将在孟秋之朔开馆,为了让同窗交流休假期间内的学习感悟、外出游历的所思所得,故而每当假期结束,书院众师生都会在霞阁举办一场流花宴。

  而今日就是霞阁流花宴开宴之日。

  只是说来惭愧,早上她被家中俊俏小侍绊了脚步,出门时才想起阿锦昨夜送来居学文章时提到弱水又病了,好在不是像去岁秋天那样卧床不起命垂一线,这次只是失了忆,一夜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想着弱水这番失忆怕是忘了有流花宴这回事,才赶紧使小书侍急急往殷府给她递消息,也不知道她现在出了门没有。

  不到一年时间,弱水不是突遇疾患,就是被千金坊里一个不知底细的美少年迷了眼,最后娶新夫还被换了亲……

  如此背时,她真该去娲皇大帝案前烧柱头香了。

  想起她那霉字当头的好友,钱悦扇骨敲了敲下巴,深感同情的啧了一声。

  正当她漫无边际的思忖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喧哗,是行人惊嚷夹杂着由远及近杂乱的马蹄声,钱悦手疾眼快的一扯缰绳,往路边巷道退了几步。

  街衢往来行人如潮水纷纷往两旁避让,一辆疾驰的、失控的黑色马车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嘶,棕红大马和车檐角挂着的桐花铃,车架上还有个两日前才见过的青衣小僮……

  这不正是殷府的马车么?

  弱水在里面?

  钱悦看着前面驶远的马车背影,眼睛一眯,轻轻拍了拍自家有些躁动的马儿颈脊,一夹马腹,赶紧跟上。

  待她又前行片刻,前面已经被围观人群里叁层外叁层地堵住了。

  钱悦马上遥遥一望,最里面围着的都是披甲持刀的侍卫,正在提着刀将道路两端封拦,阻止来往行人车马通过,而殷府的马车正孤零零的停在街道中间,窗门紧闭,不知发生了何事。

  坐下的小云骃喷了个响鼻像是嗅到什么气味,抻着脖子向里看,脚下不停地踱步。

  钱悦心中有些奇怪,下了马,安抚地喂了它块松子糖,将它系在路边桑树上,她环视周围一圈,凑到一个坐在肩舆上的文士衫女子旁边,“娘子,前方发生了何事?为何内史府卫封了路?”

  那文士衫女子看她衣着锦绣,笑着摇了摇麈尾扇,侧身低声道:“妹子你仔细望一望那可是内史府卫?身穿月银甲腰束红漆蟒纹护腰,这是虞山宫的丰鳞卫。”

  虞山宫,也是齐王宫。

  因它坐落在白州城北、虞丘山半腰,城中之人便私下浑称为虞山宫,久而久之,虞山宫的名字倒比齐王宫还要响亮些。

  虞山宫之主,自然也是统领他们中南道七座州城的王侯,当今圣尊的四妹——齐王萧延灀。

  不过,齐王虽骄奢刚愎、好战喜功,但对辖下民众倒还算宽饶。

  钱悦松了一口气,“竟是大王驾临?自去岁年关的天穿节祭典过后,大王也是许久未曾出现在城内了。”

  “非也,非也。”

  文士衫女子啧了一声,否然道:“若那马车冲撞的是大王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我方才瞧见策马受惊的竟是章仪君,少君那脸色可不太好。她让侍卫拦下马车,自己驾着马又走了,也不知要如何处置里面的……哎,总之不太妙啊。”

  钱悦持扇的手一紧,眉心皱起来,她竟忘了齐王宫里还有一位章仪君。

死也要穿好衣服再死(上)

  这下好了,不光丹曈知道,连外人都知道她做了荒唐浪荡的事了!

  被她拎起的裙和袴沾满了淫水,湿淋淋地像水草一样缠拧在一起,弱水越着急,手上裙结就越发缠死,没有一点要被解开穿好的意思。而对面罪魁祸首几下就将胯间水渍擦了干净,施施然放下外袍将透了肉色的裈裤挡住,如果不细看,无人能想到他才经历过一场淋漓情事。

  他整装好自己,望着她眉眼悠荡,唇角浅浅弯起,一副称心如意的舒畅模样。

  弱水更恼了,牙痒痒地一脚踢在他结实小腿上,“都怪你!都怪你!”

  腿稍稍一抬,嵌在嫩穴儿深处的几颗杨梅就咕噜噜地摩擦花心,酸慰的弱水整个屁股都麻酥酥的,又稠又多的热液把窄紧的穴灌的满满当当,蓄在穴口摇摇欲坠,只是稍微的动作,就让她穴儿又紧张的开始颤抖缩紧。

  韩破顺势往那上送上来的绵腴臀肉上大力一捏,她就膝盖打着颤,两腿像沸水里下锅的白玉汤饼,径直软了下去,两手慌张地扶在他胸上才堪堪稳住自己。

  弱水脸色涨红,恼羞成怒地更用力瞪着他。

  韩破心中得意,拍拍她屁股示意她腿分开些,“再生气也没用,唉,为夫把弱弱喂饱了,怎么又成了为夫不是?果然新夫难当。”

  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手扶着她腰肢,用绵手巾将她腰臀间漫溢的春水几下揩干净,又换了张新绵巾扣在她花谷上,抬手大力按揉,“别夹,让它泄出来……”

  干爽的棉巾擦在她敏感的花穴上,吸干了周围淫液,变成软塌塌的布团,韩破的大手垫在下面将软布往里摁,穴口被揉开一线,精液从小口源源不断的坠流出。

  大腿哆哆嗦嗦抖着,小穴泄了两股,又开始痉挛起来,让弱水有种即将失控的恐慌感,不敢想象在这个节骨眼,要是再被摸失禁了,她简直没脸见人。

  她娟眉蹙着,莹白手指抓住横在腿间蜜色的手腕,委屈道:“不行,流不出来……”

  韩破闻言停下手,瞧着眼前少女稚羽一样的眼睫又开始潮湿,咬耳朵地低声一笑,“这可是你说的,那妻主一会可要……把小屁股夹好。”

  时间紧迫,他也确实不打算在此继续纠结,或者说手掌下白腻纤细的腰腹里装满他的精液,浑身浸透了他的气味,连云鬓发间都缠上一丝踯躅麝香,让他心中有说不出的满足愉悦。

  他从她手中接过那团皱皱巴巴衣裙,几下解开,抖了抖,一件一件给她穿上。

  “你、你少蛊我,我可什么都没说。”弱水瞧着他洒然样子就不爽,囔着鼻子也要冷笑一声,脸鼓的像个煮胀的元宵,又想到穴里面总不能一直塞着杨梅,声音又娇气起来,“那个……那个东西,怎么拿出来啊?!”

  韩破正低着头给她系裤腰的带子,气息喷在她胸前,带着热意的暧昧,“昙宝寺的山房里可以与比丘尼要水沐浴,为夫怎么给弱弱塞进去的,一会就怎么吃出来……”

  说着,他趁其不被迅速抬头在她鼻尖上咬了一下,凤眼中含满戏谑,“刚刚弱弱不就想让夫郎给舔穴么?一会自然会满足你……”

  弱水闻言耳根一烫,正要啐他。

  车外却传来丹曈焦急的催促,“妻主,少夫郎,可整理好了?”

  这么快?!

  她外裙还没穿好!

  弱水愣了愣,粉艳艳的脸顿时一白,扶在他肩膀上的手也扣紧。

  韩破看着眼前外裙正面湿了一大片,深深湿痕在薄竹色上极为显眼,不由皱眉道:“恐怕穿不得了。”

  “那怎么办?!”

  水意瞬间满上她眼睫,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弱水深吸一口气,报复地抓过他还算干净的衣袖,奋力在裙上擦拭几下,往腰上一裹。

  正在她胡乱系带时,被韩破拉住手,“你待在车上,我下去。”

  “???你当她是我这种窝囊废?”

  弱水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他,一脸你在说什么疯话的表情。

  那可是齐王世女,未来要袭王位的,今日不敬,明日还要不要再白州城混下去?!

死也要穿好衣服再死(中)

  半个时辰前。

  城北巷尾的葛氏铁铺,鼓风炉呼哧呼哧的响着,夹杂着有节奏的呯当——呯当,是铁锤锤击钢料的声音。

  逼仄昏暗的房间里,破藤摇椅上躺着一个头朝下脚朝上,穿着褐色短打,肤色油黄的中年男子,他双手枕在脑后,两眼微阖,胡子拉碴下面叼着一根甘草,嘬的滋滋有味,随着摇椅前后摇晃,他发上包着油渍渍的头巾耷拉到地上,脏敷敷地来回剐蹭着。

  萧秀瑱坐在不远处门口旁的条凳上,嫌恶的移开眼,目光落在他搭在摇椅靠背的脚上。

  穿着污黄草鞋的两脚交迭,正悠哉悠哉的抖着,中间滴溜溜地夹着一块手掌大小,表面尖锐粗粝的乌黑石头。

  阳光从窗户射进来,那黑石头流转出一抹五彩的光,无人知道这竟是一种铸造神兵利器的顶顶好料——玄银石。

  “乡倌儿,给你十金,你的石头我买下了。”萧秀瑱摸着横在膝上的渥凤枪,正缺一块给爱枪枪头增强韧性的矿料。

  那中年男人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随即掏掏耳朵,连眼皮子都没掀。

  萧秀瑱从小到大何曾这般被轻慢过,心中不快,声音冷了冷:“老儿子家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酒?什么酒?我可只爱喝青州刀碎玉哦。”中年男人懒洋洋的开口。

  身旁随扈的侍从忍不住斥道:“没眼色的东西,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么?这可是我们齐王世女!”

  “真的?!”那男人一个震惊,从摇椅上摔翻在地,玄银石从脚间滚落,却正正好的落在他怀中。

  他捂着胸哎呦叫唤两声,麻溜儿的爬起来,一口啐了甘草,嬉皮笑脸的噘着嘴凑过来,嘴唇上豆大的痦子上长着一根毛,也随着他说话动静一翘一翘,“你真的想要?这玄银矿可是我家的传家宝贝,十金可不够,不过你想要也可以,只是这个条件么……”

  他一边说,一边用瓜子大的眼睛觑着萧秀瑱。

  原来是嫌钱不够,哼,也不怕揣多钱横死。

  萧秀瑱捺下一巴掌扇在中年男人那张油腻浮夸脸上的冲动,抬着眼冷冷的瞧着男人,“继续说。”

  “就是,就是……”中年男人咧嘴一笑,漏出一口黄牙,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萧秀瑱,“我别的没什么所求,就是上面有个秃顶的跛子大哥,至今还未娶到一个娘子,只要你肯入赘我们老杨家嫁给我大哥,这块玄银矿权当聘……”

  他一面说,一面上下扫视着萧秀瑱,露出勉勉强强的将就眼神。

  话还未说完,萧秀瑱已经怒不可遏,一拍桌子掀起茶杯往他脸上泼去,“混账!你好大的胆子!来人把他的舌头给我割了!”

  “哟哟哟,怎么急了?”

  那中年男人身姿出奇的灵活,腾挪闪避,不知从哪掏出一把短剑,剑尖接住飞来的茶杯,反手从炉孔舀起铁水朝她们挥洒来。

  他躲在桌后油腔滑调的啧了一声,笑嘻嘻扬声说:“放心,我大哥不会嫌弃你像个小郎倌!”

  红亮的铁水分扬如暴雨一样向萧少瑱迎面扑来。

  而一柄紫金头朱枪也向那男人刺去。

  扈从涌进来大叫着保护少君,迅速撑起盾伞护住萧秀瑱。

  待剩余铁水尽滋滋啦啦的落在盾伞上后,萧秀瑱从扈从身后冲出,环视一圈,屋中已经没有那男人身影。

  只余一根长枪插在土墙里,尾端受力还在颤悠悠的晃。

  “人呢?!”

  萧秀瑱气地拔下枪夺门而出,却看见男人已经骑上那匹通体金红的赤血龙马,他吹了个尿一样长的口哨,策马扬长而去,风中留下一句——

  “世女千万别忘了哟,介时我大哥来娶你,他叫杨羌活!”

死也要穿好衣服再死(下)

  弱水被那厉喝吓得心中一突,不是刚刚好好地嘛,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不过躲是躲不得了,区区丢脸而已,最多不过骂她一声纨绔浪荡,现在哪有性命重要。

  弱水连滚带爬的正要拉开门下去,忽地听见车外凌厉的一声“贱民滚开!”和丹曈失声惊叫,“少夫郎,你的脸!”

  接着,车门嘭地一声被踢开,她还未看得清车外,只见一道紫色流光袭来,噌的一声,擦着她的鬓角钉进她身后的车壁上。

  发丝削去一缕,扬起又落下。

  差一点,就差一点,她脑袋就飞了!

  弱水登时被吓得腿一软,一屁股向后栽倒在地,明明是六月夏日,兵刃挟卷而来的余波寒意却像冬天呼啸的风雪一样,瞬间灌入车内。

  她打了一个寒噤,颤巍巍地抬睫一看,车厢内直直插着一杆紫金枪头的乌红长枪,枪刃寒芒四射,还沾着一丝血迹,持在乌红血木上是一只白皙如玉的手,修长有力,青筋分明。

  顺着手上去是紫稠窄袖,绣着五彩鸾凤,只是不知为何,袖子上被灼了几点豆大的洞,再往上看去,不宽不窄的胸前坠着一条赤金紫宝璎珞,圆领的扣结扣至脖根,露出一截玉雕一样冷白的脖颈。

  这就是章仪君萧秀瑱。

  弱水心中一紧,眼一闭,噗通伏跪在她面前,抖得像个淋雨的鹌鹑,“少君大人,民女知错了,民女不该欺瞒少君,不该对少君不敬……呜呜呜呜,民女家里上有孤苦独身老父,下有才刚刚娶的不成器新夫,全家都指望民女一人呐!”

  她越说越想哭,做假成真的越哭越大声,早知道,脸面算什么啊,就该和韩破那混蛋一起在下面候着,现在可好了吧!

  她抽抽噎噎的求饶,“呜呜呜,求少君大人开恩,饶了民女吧,民女再也不敢了……呜。”

  面前这个伏在他面前的绿衣少女,哭的呜呜咽咽,一副状似胆小如鼠的样子。

  简直和那人泥鳅一样滑不溜手的感觉如出一辙!

  可是那声音却又清甜又软糯,毫无伪装过的痕迹,萧秀瑱握枪的手紧了紧,阴鸷地俯视着她,“闭嘴!把头抬起来!”

  弱水哭声一滞,吸吸鼻子,窝囊地仰起头,透过朦胧水意第一次看清这个站在白州城顶端少女的具体容貌。

  面前的少女雪容月貌,颌线英秀,一双眯起的瑞凤眼眼尾上挑,如寒星般的眼眸凌厉含威,乌鸦鸦的头发用紫雀金莲冠高高笼起来。明明与她差不多大小的年纪,却不见半分稚气,倒像一柄半出鞘的嵌满宝石的绝世名剑,冷艳露锋。

  她就那样高高在上的垂目审视着她,通身萦着弱水见过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及其一二的华贵气派,还有着一丝莫名的……眼熟?

  就好像是曾经在哪里见过一般,当然,也只是好像。

  她刚刚可是差点就命丧在这位世女大人枪下。

  弱水心有余悸的怂下肩,怯怯地任她注视。

  “我问你,杨羌活和你……什么关系?!”萧秀瑱深幽地度量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什么杨羌活?

  难道萧秀瑱问的是那个行刺了她又跑掉的刺客?可那关她什么事?

  弱水抹着眼泪,分外委屈道:“回少君,民女真的不认识啊,从来没听过杨羌活这个名字。”

  落在光中的小脸明秀稚媚,眼睫深长,盈着泪清凌凌、水汪汪的眼看起来一副天真无辜,只是在她忽闪眼睫时却不经意流露出一抹狡黠。

  再结合她刚刚说到“从来”两字时,一瞬的迟疑心虚。

  哼,她说的话,信不得。

  萧秀瑱冷笑,从袖中掏出一个物件扔在弱水面前,“不认识?那你这个也不认识?”

一吻示威

  霞阁门庭前不远处。

  因今日举办流花宴,那些家世优越的学子汇聚一堂,也吸引了有不少有些骚客名头的人附庸风雅,那飞桥栏杆,主廊槏面上宾客重重,多是锦带华服、头上簪着通草花钗的风雅打扮。

  不过那乌央乌央的女郎加在一起都不如他妻主一分仙姿玉质。

  韩破收回目光,难得做出贤惠样子,笑道:“既然是书院的聚会,为夫又岂有不答应的道理,妻主便与同窗好友在此,宽松些心情。”

  弱水恹恹还未出声,钱悦就偏过头,越过弱水头顶瞟了一眼他,笑道,“好了,韩大郎君就跟到此罢,我们女人外面的事不必劳郎君操心。”

  并不是钱悦嫉恨上次的事而故意针对他,她发自内心的认为,男郎就该好好待在家中,服侍母亲父亲,操持家务,她娶的夫郎小侍可没一个像韩家大郎这般任性恣情。

  说着她朝韩破意有所指的一颔首。

  手上挽着弱水的胳膊继续往前走,话锋一转开始亲昵的聊起这次来的同窗,弱水正想知道她在外的人际关系,也就跟着敷衍地说了一句,“嗯,你先回去罢。”便不觉有什么异样的跟在钱悦身边打起精神听着。

  一条宽阔的巷道,两人越走越挨在一起。

  韩破心中一恼,面上不便发作出来,看着身着紫衣的人影逐渐远离,不由喊了声:“弱水。”

  从身后传来的低沉声音居然带着两分委屈。

  弱水闻声停下,无奈的嗔望着他,又怎么啦?

  韩破两步走上前,扶住她正欲后仰的肩膀,透过白纱幕篱,粉玉面颊上的那双桃花春水眸正带着一丝疑惑地看着他,眼里清澄地只映出他一人影子。

  他将那宽大不合身的紫袍理了理领口,又从袖中带出一荷包,俯身系在她腰处,“这里有二十两碎银,弱弱拿着它就在这儿玩会儿,点个清曲儿喊人来说书都行,累了就要个雅间睡一会儿。”

  他妻主从方才下了车一直郁郁不乐,都怪那位世女冷脸吝色吓着她了,而观善坊这边吃喝玩乐一应俱全,让她好好休息休息也好,殷氏少夫郎如是想着。

  钱袋子沉甸甸的挂在腰上,什么柔婉和顺都不及这真金白银来的贴心。

  弱水眼眸里漾出亮晶晶的神采,刚要受用的“嗯”了一声,就听他话锋一转,告诫的沉声说道:“不过穴儿吃饱了可就不要在想其他的了,嗯?”

  话里是还没放下对方苔山院男学生的警惕。

  只是他不说还好,一说弱水顿时觉得小穴又涨又酸,只是走几步路都让她腿根发颤。

  “你在说什么啊?!”她气的脸噌得红起来,心虚的瞄了眼不远处的钱悦,气鼓鼓地提腿就要踩他的脚,“你在乱说,我、我回去就休了你!”

  她不敢大步,腿一时没站稳,不由两脚相绊往前栽去,韩破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她的腰,拉进怀中,撩起帷幕迅速贴向她面孔。

  唇被柔软丰厚的两瓣肉快速包住,摩擦着一吸一咬一舔,熟练的像是在吃一只田螺。

  “啊你你你!”弱水一把推开他,受惊兔子一样蹦开。

  他身上的山踯躅香随着她的推拒姗姗远离,只看得到幕篱后丰唇勾起的一抹得意,“我怎么了?”

  弱水捂着嘴巴满面绯红,如果不是小屁股被装满,她不敢轻举妄动,她简直想跺脚跳起来掐他,“不要脸!不知羞!!”

  旁边飞廊上倚着栏杆看热闹的女女男男学生,看到这难得一见的情景,顿时发出此起彼伏的咿吁玩笑声,“哟哟哟,殷女郎家的新夫真是狂放不羁啊!”

  “韩郎君在亲一个!别害羞啊!”

  钱悦自然也看到这一幕,不由翻了个白眼,“弱水,走啦!”

  韩破放下幕篱,炫耀地半抬着头环视一周才落在弱水身上,声音带着笑意,“好了,去吧,别乱跑,我上完香就回来接你。”

  这个公老虎!小心眼!又在做怪!!

一肚子坏水的死对头祁敏挑衅弱水

  上了阔阶,过了垂着流苏的花架大门,甫一进去就有清爽沁凉之气拂过全身,弱水脸上的臊意也被吹的散了散。

  她抬头一看,楼阁高四层,中间藻井上绘着青、赤、紫色漫卷的花卉,张扬热烈的花纹簇拥着一只倒垂着的鎏金大鱼,在那鱼头之处,竟吐出一股水瀑。

  临水的那面,四层槛窗大开,烈阳照的水瀑如霞索一般,霞浆顺着水精雨铃引落,在二层高处又被错落的琉璃华盖接住,最终潺潺落入一层地上挖出的九曲水道,曲水旁布着箱笼大的青石,鲜花盆景点缀其中。

  整个厅堂便如同置身于云蒸霞蔚的山野间一般,清旷自然。

  曲水中央是一方金台,此时正坐着两个穿着藕色罗衫,容貌白净清秀的男子,一个抚琴,一个吹箫。

  呜呜咽咽,柔肠婉转。

  钱悦没趣儿地啧了一声,“今年也太素了,若不是顾及到山院的那群小子,往年怎么也要让南坊的郎儿来跳些舞助兴。”

  “山院的男学生?”

  弱水还未从惊叹中回神,忽地肩膀被物轻轻一砸,低头一看,一串茉莉花链娑娑落在她怀中,带着清新甜美的气味。

  她晃了晃那花串,清眸透出诧异,“这是?”

  “喏,上面呢。”钱悦冲她蔫坏一笑,扬了扬下巴。

  弱水顺着她目光看去,才看到二楼垂着铜绿色的琉璃珠帘障。

  帘障后是各色披罗戴翠小郎君们,他们俱都蒙着面纱,只露一双眼睛,挤挤挨挨的拥在栏杆边,热烈的窥看着楼下众女子,若看到了心悦女子,便将手中带来的鲜花香帕掷去,害羞又大胆。

  见到白州城最为仙姿姝丽的女公子看来,拥挤在一起的人群霎时间发出一阵小小的骚动。

  一个人投了花,后面第二个人,第叁个人也纷纷将手上持的花枝花串砸出去。

  一时间,叮叮当当,珠帘乱撞,花瓣如雨。

  “哎呀,别砸了,别砸了……”眼看着迎面而来的粉的、红的、紫的、白的鲜花越来越多,暴雨一样打来,挂在她发髻上,衣服上。弱水手忙脚乱的搂着,脸都要涨红了。

  她狼狈地回头一望,见钱悦看热闹一般看的津津有味,不禁娇恼道,“阿悦,帮忙啊。”

  钱悦这才护崽子般挡在弱水身前,掐着腰仰头笑骂:

  “还扔呢,不知道我们弱水已经娶了夫?你们这群挑叁拣四的毛小子,怎么不给本姑奶奶献点花?再对着她抛媚眼,当心一会韩大郎君提着刀来找你们算账。”

  “哎呀,悦师姐你说这些好没趣!你的花自有你那十几房小侍送。”有相熟的男学子,嘟哝着反嗔。

  话虽如此说,但前两日韩疏哥哥韩大郎君不光抢了亲,还提着刀上醉春楼,这事在他们圈子中,也是闹得沸沸扬扬,那么刁悍的郎君,他们不由心里打了个寒噤,再往窗边一瞥,讪讪收了手。

  不过他们也只是玩闹,闹过后又腼腆憨气起来,现在你推我桑的退到后面,只从楼上传下来几声夹着嗓子的快乐笑声。

  弱水抱着花,无奈的摇摇头,正要收回目光,却看到旁边角落里有一抹白衣,在一众纷红骇绿中仿若嘈杂莲塘里唯一一株白莲,身姿不动,清雅出尘。

  与此同时,一道尖锐如钉的两道凝实视线,从另一侧朱柱旁射来。

  弱水立刻机警的顺着恶意望去,只是还未看到是谁,视线就消失不见。

  再回头看向白衣身影处,空空如也。

  只余琉璃珠帘,透绿裹着橙暖色的光,一晃一晃。

  弱水扯了扯钱悦的衣袖,她却没有察觉,回过身来笑着抱怨,“你看看,你看看,他们小郎君们比我们还奔放呢,不知吴夫子担哪门子的忧,专门给他们安置在二楼,生怕我们唐突了他们损坏骊华的名声。”

  说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只可惜了撤下去的流花舞,少了许多意思。”

霞阁流花宴

  上了阔阶,过了垂着流苏的花架大门,甫一进去就有清爽沁凉之气拂过全身,弱水脸上的臊意也被吹的散了散。

  她抬头一看,楼阁高四层,中间藻井上绘着青、赤、紫色漫卷的花卉,张扬热烈的花纹簇拥着一只倒垂着的鎏金大鱼,在那鱼头之处,竟吐出一股水瀑。

  临水的那面,四层槛窗大开,烈阳照的水瀑如霞索一般,霞浆顺着水精雨铃引落,在二层高处又被错落的琉璃华盖接住,最终潺潺落入一层地上挖出的九曲水道,曲水旁布着箱笼大的青石,鲜花盆景点缀其中。

  整个厅堂便如同置身于云蒸霞蔚的山野间一般,清旷自然。

  曲水中央是一方金台,此时正坐着两个穿着藕色罗衫,容貌白净清秀的男子,一个抚琴,一个吹箫。

  呜呜咽咽,柔肠婉转。

  钱悦没趣儿地啧了一声,“今年也太素了,若不是顾及到山院的那群小子,往年怎么也要让南坊的郎儿来跳些舞助兴。”

  “山院的男学生?”

  弱水还未从惊叹中回神,忽地肩膀被物轻轻一砸,低头一看,一串茉莉花链娑娑落在她怀中,带着清新甜美的气味。

  她晃了晃那花串,清眸透出诧异,“这是?”

  “喏,上面呢。”钱悦冲她蔫坏一笑,扬了扬下巴。

  弱水顺着她目光看去,才看到二楼垂着铜绿色的琉璃珠帘障。

  帘障后是各色披罗戴翠小郎君们,他们俱都蒙着面纱,只露一双眼睛,挤挤挨挨的拥在栏杆边,热烈的窥看着楼下众女子,若看到了心悦女子,便将手中带来的鲜花香帕掷去,害羞又大胆。

  见到白州城最为仙姿姝丽的女公子看来,拥挤在一起的人群霎时间发出一阵小小的骚动。

  一个人投了花,后面第二个人,第叁个人也纷纷将手上持的花枝花串砸出去。

  一时间,叮叮当当,珠帘乱撞,花瓣如雨。

  “哎呀,别砸了,别砸了……”眼看着迎面而来的粉的、红的、紫的、白的鲜花越来越多,暴雨一样打来,挂在她发髻上,衣服上。弱水手忙脚乱的搂着,脸都要涨红了。

  她狼狈地回头一望,见钱悦看热闹一般看的津津有味,不禁娇恼道,“阿悦,帮忙啊。”

  钱悦这才护崽子般挡在弱水身前,掐着腰仰头笑骂:

  “还扔呢,不知道我们弱水已经娶了夫?你们这群挑叁拣四的毛小子,怎么不给本姑奶奶献点花?再对着她抛媚眼,当心一会韩大郎君提着刀来找你们算账。”

  “哎呀,悦师姐你说这些好没趣!你的花自有你那十几房小侍送。”有相熟的男学子,嘟哝着反嗔。

  话虽如此说,但前两日韩疏哥哥韩大郎君不光抢了亲,还提着刀上醉春楼,这事在他们圈子中,也是闹得沸沸扬扬,那么刁悍的郎君,他们不由心里打了个寒噤,再往窗边一瞥,讪讪收了手。

  不过他们也只是玩闹,闹过后又腼腆憨气起来,现在你推我桑的退到后面,只从楼上传下来几声夹着嗓子的快乐笑声。

  弱水抱着花,无奈的摇摇头,正要收回目光,却看到旁边角落里有一抹白衣,在一众纷红骇绿中仿若嘈杂莲塘里唯一一株白莲,身姿不动,清雅出尘。

  与此同时,一道尖锐如钉的两道凝实视线,从另一侧朱柱旁射来。

  弱水立刻机警的顺着恶意望去,只是还未看到是谁,视线就消失不见。

  再回头看向白衣身影处,空空如也。

  只余琉璃珠帘,透绿裹着橙暖色的光,一晃一晃。

  弱水扯了扯钱悦的衣袖,她却没有察觉,回过身来笑着抱怨,“你看看,你看看,他们小郎君们比我们还奔放呢,不知吴夫子担哪门子的忧,专门给他们安置在二楼,生怕我们唐突了他们损坏骊华的名声。”

  说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只可惜了撤下去的流花舞,少了许多意思。”

南坊舞郎、凌乱仙男和神秘金官(1)

  与弱水距离不远处,斜对面的漆案后,那个明艳高挑的女郎,捏着帕子正恶狠狠的擦着脸上和衣襟上的茶水。

  偶尔用她尖利如鹰喙的目光,阴沉沉瞪一眼弱水。

  祁敏,与她水火不相容的死对头。

  上京人士,家中大姐为上京四品卫尉寺少卿,二哥入宫封了文绣书人,家里极有权势,本应一直呆在上京,却在叁年前忽然来到白州城。

  听说是因为打死了一个九品官家之女,被下了紫都府狱,祁家人运作一番后,将她捞出来送来此避几年风头。

  本来两人已经相安无事一段时间,却因为祁敏突然迷上醉春楼魁郎连惑公子,再生波澜。

  以上均来自于钱悦和吴锦的倾情解答。

  弱水打了个颤,感觉被她看到的地方都毛毛的,她捧起新案上的茶杯,低头啜饮一口定了定神。

  钱悦却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事情,大力拍了拍弱水肩膀,“可以啊弱水,就算失忆了对上祁敏照样能一击退敌。”

  “弱水怕也没想到她手里那一盏茶不光加了玫瑰卤子还加了茱萸花椒,这若泼进眼睛里怕要难受好一会了。”

  吴锦眼中有着淡淡笑意,见弱水尴尬的咬着一根泡在茶里的盐笋,顺手递去一只青瓷杯,“木樨金橙子,这个是你爱喝的。”

  弱水接过茶,晃了晃,一股清冽的甜香交织着漫了上来,紧张的心情也随之松了松。

  她听见吴锦那雅柔的声音问钱悦,“你方才去见到少君了?”

  “见是见到了,不过没敢往前凑,世女如传闻说的一样,一身煞气,你仿你祖母的信,她压根没看,白瞎了你瞎吹她的好文采。”

  吴锦低着头将剥出的白玉莲子放在瓷盘中,清淡笑了笑,“弱水人没事就行。”

  弱水一愣,她在车内是听到赵煊试图用一封骊华书院吴院长的书信拖延萧秀瑱,原来竟是两位好友得到消息而来搭救她的么。

  她抬眼怔怔看向两人,心中一片暖洋洋。

  吴锦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放下手中的莲蓬,贴近弱水,认真的问她,“真的就一点也记不得了?”

  弱水眨眨眼睛,无辜无奈的摇摇头。

  吴锦难得皱起柳眉,淑秀的面上露出为难,“这就难办了,以我对你的了解,在你失忆之前,你那套《春水莲舟》画稿一定没画完,可是锦瑟书肆的老板昨日来和我说,你若再欠稿延期,她就要扣你叁成润笔做违约金。”

  弱水问:“叁成有多少?”

  “大约二十两。”

  “那润笔竟将近百两?”弱水倒吸一口凉气,睁大眼睛,不敢置信道。

  钱悦挑了挑眉接口道,“你前几个月突然说自己最近闲了,手痒想画点什么,于是让阿锦帮你找个有润笔的差事,阿锦便联系了自己在书肆的朋友介绍与你。”

  话间,还挤着眼睛古古怪怪的咧着嘴笑了笑,一副不可细说的表情。

  殷弱水画的什么稿子,这么赚钱?!

  还没等她揪着钱悦,央她别卖关子仔细说来,吴锦就先看不下去,拿着莲蓬敲了敲钱悦的额头,“你现在欺负她记不起来,等她日后记起来,我看你怎么办。”

  转头温笑着提示,“弱水你回去在你书房找找,应该画了一半,你赶紧点,你的居学不用担心,我顺手多写了一份。”

  回家翻翻?

  说起来她是该找找殷弱水过去的痕迹了。

南坊舞郎、凌乱仙男和神秘金官(2)

  递过来的玉手上缠绕着金色丝绦,食指拇指相夹,像拈花一样拈着一只高脚金螺杯。

  杯中水液微漾,映出一张拧眉怒目,呲着尖牙狐面。

  弱水抬头看去,那领舞的高挑男人正越过桌案微微俯身歪头看向她,她想都没想就摇摇头,“你敬别人吧,我不喝酒。”

  又怕他是为赏钱而来,弱水从荷包里摸出两颗碎银放在他手上的金莲托盘中。

  那男人轻笑一声,放下金莲盘,就在她旁边坐下,慵懒地倚颊看着她。

  凶冷古拙的傩面下是轻佻流丽的眼波。

  两种风格交织在一起多少有些诡谲。

  弱水感觉毛毛的,浅浅拧着眉,欲言又止,“……你不走么?”

  男人却好整以暇笑了一声,趁其不备拉住她放在膝的手,大手包着小手,将酒杯放在她被拉开的手指间。

  他柔声道:“小娘子不喝酒,那便喂奴喝好了。”

  说着,手指摩挲之间,带着她的手晃了晃金螺杯,声音如情人床帏间的呢喃,“杯空了……奴便走。”

  他挨的近,也就能闻见他身上的出过汗后浓烈的甜腥味,像是某种气味浓烈的花朵在最绚烂时被摘下,酽在一瓮,酿得一丝酒气。

  弱水被这气味熏得有些眩晕,血液却像是被点燃一样,烧的耳膜鼓噪。

  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举着杯子凑过去。

  可是酒杯却被金面挡在外头,弱水正不知所措时,狐面下的一双琥珀色眼眸笑盈盈的撩着她,“需要奴来揭开么?还是小娘子亲自……”

  华丽的声线咬在“亲自”两字上,无端带上一丝沙哑。

  弱水脸一红,手指摸在狐面的边缘,咬着唇轻轻一掀。

  狐耳处坠着两颗铃铛,随之叮铃一响。

  面具下露出流光昳丽的半张脸庞,面如凝玉,狐眼媚长,脸颊处还浮着一层落花碾碎后汁液晕开般的淡淡红色,一脸天生的妩媚浪荡。

  弱水瞪大了眼睛,那红艳艳的唇也缓缓勾起。

  狐面下的人竟然是连惑!

  她脸上的烫意迅速褪去,想都没想一把把傩面又扣回他脸上,“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猫着头往祁敏处瞄了瞄,心中有些不安,这要是让祁敏知道连惑居然在自己这里,怕是又要闹一场麻烦。

  不过幸好从祁敏的位置来看,只能看到连惑的背影。

  想着不由更气恼的嗔视着他。

  还喝酒呢,她此时恨不得把面具钉在他脸上!

  连惑顺着她的视线侧头看了一眼,咽下一笑,只摸上自己的面具,幽幽道,“哎呀~忽然感觉有点热呢,我还是把面具揭开吧~”

  “别!”弱水蹙眉,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面具下的狐狸眼里漾起一丝意料之中的笑意,“那就只能劳烦小娘子了~”

  弱水瞪了他一眼,咬了咬牙,快速掀起他的面具,然后把酒杯对着那花瓣一样的红唇,野蛮的杵过去一倒,从唇边溢出的酒液就这样顺着他白玉一样的流至锁骨,又从锁骨滑落到胸膛,留下一条淡红色的湿痕。

南坊舞郎、凌乱仙男和神秘金官(3) yehua5

  “韩疏?!”

  门被弱水一把推开。

  叫她弱水的可能有很多个,但能叫她嫂嫂的只有一个——

  那个被自己哥哥抢了亲的,殷弱水原本的未婚夫韩疏。

  翠绿藤蔓疏密错落间漏出一抹眼熟的橙黄色,弱水心中不由一沉,快步绕过木架,看到眼前的场景,失声呵斥道,“祁敏你在干什么?!”

  祁敏上身侵压在一位公子身上,正欲行不轨之事。

  她比一般女子还要健壮高挑,大喇喇的站着,猩色皮靴子踩在呈放着鎏金雁香炉的矮案上,整个人呈现一个强势包围的状态。

  此番听见弱水的惊叫,才悠悠松了扯在公子衣襟上的手,一脸不屑地侧过头看向弱水,“殷弱水你属狗的么?我去哪你都要跟着?”

  这话是将方才弱水奚嘲她的一句不差的还给她。

  弱水无心在意这些,只向祁敏的身内看去。

  被她压困在矮案与墙壁间的公子,白衣玉冠,面覆雪罗,神色清冷凛然,依旧不屈地抵抗着祁敏,弱水一愣,他居然是方才她注意到的那株出尘白莲。

  与他矜傲态度截然不同的是,胸前衣襟被大扯开,瓷白的锁骨处露出些许不明的斑驳红痕,一身白衣凌乱的像揉皱的荼花,见到弱水担忧地注视过来,他神色陡然慌张,拢了拢衣襟,躲避地垂下鹅翅一样的睫毛,睫毛的影子落在一胎薄白的瓷面上,脆若琉璃。

  弱水心中怜惜油然而起,鼓起胸膛看向祁敏,“你快放了他,这样丧心败德辱人清白的禽兽之举,简直不配为淑女!”

  “我辱人清白?!”

  祁敏听到这话,却忍不住嗤笑一声,放下了腿,站直身子睨着她,“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两步外的女郎人高马大,身子板又结实,一对一的与她起冲突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弱水微仰着头不由畏怯的后退一步。

  她环视着周围,看有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

  祁敏察觉弱水的想法却毫不在意,也或许是她对自己实力十分自信,只掐着韩疏的下巴嘲讽道,“韩二郎,你来说说,去岁七夕兰夜节你是被谁当街掠去的?又是在谁的府里待了一夜的?”

  被困在墙壁间的如玉公子刚刚还在傲然不屈,听到这话顿时像是被抽去了脊骨,脸色一下子面无血色。

  祁敏满意的看着他,继续刺激道,“……哼,不说话?你一个早就被殷弱水玩透了身子二手货,在这跟我装什么高洁出尘呢,真当你自己还是清清白白的完璧之身啊?”

  韩疏被她占了身子?记住网站不丢失:sebo ok8.c om

  正在试图拿下门口插着花的细颈瓷瓶的弱水一愣,毫不犹豫的反驳,“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下流事?!”

  她目光期盼地移向韩疏,试图向他求证。

  只见韩疏睫毛颤动片刻,侧过头去回避弱水视线,凄哀的笑了一声,看向祁敏放低了声音道:“你不要再说这些,我从了你便是……”

  一滴清泪滑落,溅在雪罗面纱上,洇出一片一片的湿痕。

  不是,什么情况?

  难道祁敏说的都是真的?!

  弱水登时气的想笑,殷弱水啊殷弱水啊,你看看你干的都是些什么事?!

  但现在先管不了那么多了,救人要紧!

  她咬着牙将细颈瓶往墙上一摔,持着破口锋利的半截瓷瓶就冲过来,挡在韩疏前面,发狠道,“你再敢强逼良男,我就喊吴夫子了,夫子就在楼上的雅间,肯定能听到!介时书院未开馆,你就被退学,我看你如何向你母亲交代!”

南坊舞郎、凌乱仙男和神秘金官(4)

  韩疏正撑着墙试图站起来,侧影落在从支摘窗投进的阳光下,两逸修秀如兰叶的眉微微皱着,望着她的眼神怔怔,最终半垂下眼睫,那眼里的复杂难言都化作一缕清愁萦绕在眼角眉梢。

  小小的一方房间透着一丝尴尬的静默。

  弱水揪着衣袖,小心翼翼的凑上前,生怕这只琉璃白花被她碰碎了,“你别害怕,那个她已经走了,呃……你有没有哪里受伤?要不要……”

  韩疏看着弱水一边说一边试图来扶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弱水的手尴尬的伸在半空中,目光却落在他秀颈下的红痕,和他攥着衣服指尖泛白微颤的手,不由想到祁敏说的话,今日祁敏对韩疏作恶程度可能还不如殷弱水以前做的十分之一。

  而那被日光浸透如同鹅翅一般的睫羽下,含幽带怨的视线如同蛛丝,若有若无的黏落在她发梢衣角。

  “不需要吗……”

  弱水更加心虚了,眼神游移着的退后一步,讪讪笑了两声,“没关系,我帮你守着,你自己整理一下吧。”

  她低垂着头,转过身,还细心的把地上的碎瓷踢到一边。

  身后传来衣料窸窸窣窣的声音,看来果然是避嫌与她的原因。

  弱水心中正要一松,后背却忽地一重,如琼枝玉树一样清修颀长的身体倾覆过来,带着沁凉的温度,一双手臂从背后环过来,将她轻轻拥住,侧脸贴在她鬓边,清雅的兰草香气也从他面纱下、衣袖口里幽幽漫来。

  他轻轻呢喃,“弱水……”

  嘶,不是,她们现在可是嫂叔的关系……

  弱水心惊胆战的扭过身,唇却不偏不倚的擦过他的面纱,还未脸红,颈项就感觉一凉,一颗水珠顺着她脖颈滑进衣领,湿冷的她心也一滞,动作便止下来。

  “那天的月亮是下弦月,像一把刀子一样。”将穿着囍衣从飘荡在虞水湖上小舟中醒来的他,割的鲜血淋漓。

  他清清淡淡的开口,眼睫却濡湿,清致幽丽的脸上露出一丝忧郁惆怅。

  怎么又突然说到下弦月了?弱水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又心想,总归是他遇到了这样那样不好的事情,心中惶惑也是正常的。

  于是捺下不愿,乖乖的站在那任由他抱着平复心情,还时不时拍一拍他。

  只是时间久了,那雁香炉的百花香都快要燃尽了。

  要是让进来更衣的学子看到就不好了。

  弱水不由有些着急,又想到殷弱水之前的所作所为,张口不死心的再确认一遍,“所以我当初真的当街将你抓进殷府了?此事为何祁敏会知晓……”

  环抱着她的身躯一僵,袖下扣紧的手也缓缓松开。

  弱水见机赶紧退了几步跳出来,不自在的绕了绕头发,心中却暗暗松了一口气。

  韩疏抿紧了唇,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慢慢直起身。

  他直直的看着她,眼尾微红,眸中却泠泠坚韧:“你在质疑是我将这件事告诉祁敏的?你不知道当初你做的事在城里闹得沸沸扬扬?昨日为我们定下姻缘的媒公来韩家了,是殷家舅君使来的,送来许多补偿,还说从前到如今都是委屈我了,要认下我做义子。”

  话外之音,是她欠他良多,连爹爹都替她愧疚。

  “对不起,我……”弱水顿时羞愧万分,揪着衣服不知所措。

  想来爹爹原本让她娶韩疏,也是为遮掩之前的错事,没想到被韩破先下手为强劫了这桩亲事,而她也在韩破的蛊惑下将错就错同意了让他留在殷家。

  算来算去,眼前的韩疏才是最无辜的。

  弱水嗫喏着伸手去拉他,“你受委屈了,那些都是你该得的……”

赴约之波折

  临街的窗棂半开,一道紫色衣影策马往城东北驰去。

  连一丝犹豫,一个回头也没有。

  连惑淡淡收回目光,他斜倚在榻上软枕,狐狸眼半阖着,唇畔的微笑像寒江上的弦月影,疏离的习惯性的浮着晃着,为了诱惑少女他身上衣服早换成了轻薄红纱,腰上系住的金锁链只等她来解开……

  想到此,翻转摆弄着那张赤金狐面的指尖一滞。

  接着,狐耳上的铃铛越晃越急,逐渐像疾风骤雨一般,叮铃叮铃嘈嘈切切。

  直到狐面猛地脱手而出,当啷一声砸在房中空地上,咕噜转了两圈才停止在昏迷不醒的橙衣女子不远处,狐面已然扭曲变形。

  一室寂静。

  塌下伫立一个低头袖手的少年,此时大气也不敢出。

  刚刚几个同门推推脱脱谁也不肯来回话,最终一致推他这位最得公子青眼的小仆来顶包。

  于是他期期艾艾的进来,“回公子,原本已经告诉殷小娘子,可当时韩家二郎又突然出现,他让殷小娘子安心离去,又说他自会请书院的吴夫子来管教祁敏,属下只能看着小娘子去了。”

  至于韩家二郎?说是去请吴夫子,但到现在都没出现。

  不过韩二郎不重要,意图不轨的祁敏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殷小娘子走了。

  公子生气了。

  少年惴惴不安地等了好一阵,在长长的静默后,终于听到榻上男人幽幽轻笑一声,“安心?呵……放雀儿吧,我记得白州城附近有长公君殿下的密探,他好像一直在暗中搜寻蓬莱洲逃跑药人的下落,我正好也该还他一个人情了……”

  少年挠了挠头,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公子的怒气有了去处。

  他轻快的应了一声,“是,公子。”

  一只灰毛雀儿从鸟箱中取出,脚环上附着指节长的密信,少年手一扬,雀儿便扑棱棱地从窗外飞向天空,越来越远,不消片刻,那灰点子便融在晴空里再也看不见了。

  而门外墙角,一抹白衣悄无声息的隐去。

  ……

  一定是那个男人偷了她的荷包!

  弱水跨在阿锦的小红马上,不甘心的摸着的腰部,那里空空如也!

  刚刚在北城门接受盘查时,她见一位年轻男子面色苍白手上拎着几幅药包儿,手上还牵着一个七八岁的男童,于是善心大发的帮着他们过了勘验,出了城后,男人更是一副不胜感激的样子过来躬身致谢,还差点摔扑在她身上。

  而她居然没察觉到任何异样,只是反射性的一把将他推开?!

  要不是她现在行到方苔山下,看着入山的路犯了难,想到可以拿出荷包里阿悦画的山路图看一眼,她还一直都没发现荷包不翼而飞呢!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酥软的屁股被马儿行动间颠的一阵一阵吐水儿,小裤濡湿的黏在花谷缝间,弱水难受地挪了挪屁股,嘟嘟囔囔地再次骂起韩破来。

  追究源头,若非那个混蛋给她穴里塞了东西,她也不至于因过城门下马时差点腿软摔倒,而被那男人扶了一把,因此心生好感,才去帮他!

  总之,总之,都是那个小心眼又会作怪的韩破的错!

  但现在,现在她只能先找人问问路了。

  午后的阳光被林梢筛过,在松软的山径上投下斑驳光影,暑气困在竹枝间,蝉虫就像蒸笼上的气孔一样知哇的喧嚣不停。

狗狗祟祟躲躲藏藏

  弱水得了那栗子毛的指路,一路上心里就有底气多了,顺着竹林道蜿蜒上了山,行了许久,盖在头顶上的竹云也换成了不知名的高大树冠,直到路来到一处断崖平台,她将马拴在在桑树下,又咬着牙爬了四五十阶石梯才辗转到了一片高墙连绵之所。

  仰头望去,墙内古树参天,繁茂森绿的枝叶掩映着碧瓦朱甍的庄丽宽阔建筑。

  是昙宝寺没错了。

  面前一扇乌漆朴素的木门半掩,石阶光亮,一看就是时常有人进出。

  弱水扶着墙歇了歇,才扣上门扉上的铜环,等了一会却没见人,便大着胆子推开门探头往里一瞧。

  院内阳光苍寂。

  不远处玉兰树下有位扫地的道姑,察觉到门口动静才转过头来,看着她微笑着点点头,似乎是早就知道她会来。

  她往前院侧边的方向指了指,“女公子要见的人正在合和殿右边山舍里等了许久呢。”

  看来殷弱水经常和阿玳在此会见,连昙宝寺的道姑都熟悉她了。不过也好,知道了地方也免得她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寺内乱转,大大增加遇到韩破的几率。

  “多谢姑姑提示。”弱水脸色微微一红,点了点头,按照道姑指的路线往中院寻去。

  从后院往前,穿过一两道窄门,就来到香烟萦绕幡幢如林的前院,不过因现在已是申时过半,正是香客准备下山的时候。

  她一路提心吊胆的走着,没有遇到几些人,倒也顺利。

  唯一难受的是走了这么许久,腿心穴儿被杨梅磨的止不住酸慰流水,每动一下,腿根都在不由自主的打着颤。

  再不停下来歇会儿只怕会有人上前询问她是不是身体有哪里不适。

  弱水面色潮红的靠着树停下,抚着胸无声细细喘气,正当她记不清今日第几次骂韩破时,忽地听见旁边传来中年女声,逢迎道,“韩施主,沐浴一番后气色更红润了,看来是前些日在娲皇尊前上的香如愿以偿了?”

  然后那个让她耳熟的低沉声音,颇为好心情的嗯了一声,“自然,所以特来还愿了。”

  她心中一个激灵,连忙顺着声音转头,就看见一墙之隔的矮竹篱后露出半颗脑袋,随着他走动,鸦黑发顶上的金冠嵌着硕大南珠正一颤一颤,流转着灿亮浮光。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不是韩破主仆俩还能是谁?

  道婆还在继续笑着,“老道也念着韩施主,故关于韩施主还愿的叁牲五果都早已备齐,就等着韩施主来还愿,只是不知道那金箔……”

  韩破没说话,丹曈先嬉笑回道,“你这老道婆,我们少夫郎金箔没有,一锭二两的金子还是有的,够不够换你们寿金百张?”

  道婆顿时笑的喜不自胜,“够得够得,自然是够够的了……”

  他们一边说一边走,眼看着他们要从旁边的门出来了。

  要是让韩破抓个正着,怕是又要疑神疑鬼的闹个不依不饶。

  弱水一想到后果,头都大了,她急急环顾一圈,寺内青砖宽旷,除了主道旁边几颗参天古树,就是低矮的石碑,石笼,而自己一身萧秀瑱的紫袍,在这泥墙绿树中分外显眼……

  只能赌一赌了!

  她硬着头皮迅速往中间殿宇跑去,刚贴着墙腰酸腿软的藏好,就听见远处韩破迟疑的扬声,“弱水?!”

  嗯?韩破发现她了?!!

  弱水还没咽下的喘气差点把自己呛死,眼睛睁的溜圆,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么?!

  她揪着衣袖,蹙着眉,差点要主动站出去,才听到韩破狐疑的喃喃,声音往她这边越靠越近:

阿玳

  弱水扭头看去,一个身穿皂色麻衣的少年道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旁。

  “供桌下面太闷了,藏在那里不会舒服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她往殿右侧走,横拉开神女像身后的一块木板。

  弱水没想到在神女像背后还有这样一小方狭长空间。

  里面灰蒙蒙的,架子上堆放着褪色的金箔香火,还耷拉着一些被鼠咬破了的五彩幡帐,乱七八糟的东西将这处侧间挤成一条逼仄的细径,斜光从上方直棂小窗投射进来,落在一尊一人高的旧木雕神像上。

  不过,躲在这倒是比供桌下好多了。

  她转过身正要向他道谢,就听见门外殿堂传来丹曈清脆的声音,“……刚刚过去那个穿缁衣的道姑身量和妻主有几份相似,许是少夫郎看错眼了,我们还是先上香还愿吧。”

  道姑也在热情洋溢的附和,“小子说的正是呢,还愿信书最好还是由韩施主亲笔书写,信与金箔一同焚烧,昊天娲皇大帝会感受到韩施主的诚意的。”

  真真是冤家路窄,她前脚进了殿,韩破后脚就跟上,还好她找了这么一个绝妙的地方暂时躲起来。

  但是现在又该怎么去找阿玳呢?

  弱水正喜忧参半,斜眼一瞟,就见少年道人握住门上横木就要推门而出,一副帮助完她,挥挥袖子就要潇洒离去的样子。

  她简直要晕倒,这个少年早的时候不出,晚的时候不出,偏偏在韩破进来后要出去。

  弱水扑过去一把握住少年手腕,“对不起,你先等……”

  而少年道人好像就在等这一刻,在她碰上的一瞬就松开木门,由着她抓着还晃了晃。

  手下腕骨沁凉的像雪捏成的,又被抱在骨头上的皮肉温意中和,握在手心里便只觉得若有若无清凉,弱水不由一愣,一个莫名想法从心底浮起。

  她抬睫看去,眼前的之比她高了一头的少年像是用冰雪雕砌成,灰白的眉睫下是如琉璃一般清透的眼瞳,唇色淡樱,整个人清灵空秀到极致,唯独眉心的一点朱砂,为他增添一抹绮艳。

  弱水无声张了张嘴,试探着问,“阿玳?”

  他定定看着她,眨了眨眼睛,这才轻悄地笑了一笑,像叁月里雪雾消融,露出一池暖融融的春水,和着枝头一点鹅黄嫩绿。

  芥儿误她啊,说什么没有存在感,让她以为和芥儿长得一样,不过堪堪齐整。

  没想到竟和墨藻的精致漂亮不相上下,是另一种空灵剔透的美。

  弱水尚在心荡神摇,这位美少年就身姿一晃,猛地向她倾倒过来。

  “哎。”她被压的后退几步靠在墙壁上,腰也被皂袖紧紧的环住,清冷的气味裹的她密不透风,阿玳额头抵着她额头,喃喃道,“阿弱阿弱阿弱……你生我的气,我还以为你今日不会来了。”

  弱水顿时从美色中清醒了,将他脸推开些,认真问,“什么生气?”

  阿玳雪烟一样的眉毛拧了一拧,犹豫的说,“你爹……”

  她爹怎么了?她爹挺好的啊。

  弱水张了张嘴就想反驳,就见少年一脸你果然还是这样的绷起脸,他一边嘟囔着“在你心里你爹就那么重要么?算了……”一边不甘心的低头咬上她的下唇,舌尖反复描着她唇缝,一点一点往里顶着。

  温软的唇舌像一团云一样骗她张口,随即就化作骤雨,卷着她的舌吃的急切。

  “哎,你放开我……”

  弱水红着脸伸手推他,他轻轻哼唧一声,当做没听见,缠吻的越发投入。

  “阿玳!”弱水呲着牙警告的轻咬了一下阿玳的舌头,又推着他胸膛,终于拉开两人的距离,口齿不清地气恼,“泥、泥把话说清楚,我爹怎么了?”

  阿玳委屈的捂着嘴退后两步,胸膛喘气一起一伏,琉璃眼眸中欲言又止。

一墙之隔·上(舔穴,吃杨梅H)

  棂窗高悬,傍晚灰赤色的散霞从殿中高处斜斜漏进这个的隐蔽杂间。

  光线之下是一尊一人高的男像木雕,男像箕坐在一方牛形石案上,肩臂微沉,双手扩开做拥抱状,怀中蜷靠着一个面洇桃粉,软唇微张的柔媚绝色少女。

  少女的上身齐整,下半身的绿裙紫衣竟全被推上膝盖,轻薄的罗绸乱糟糟的堆卷在腿根处,露出两只腻脂粉白的腿,一边一个挂上男像坚硬的手臂,又如倾倒出的羊乳一般颤颤巍巍的从乌棕色粗木间流出,而在白生生的脚尖处,一只鞋子已经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只剩另一只脚悠悠半挂着一只缀着米珠的软履。

  造成这一切的皆是因为俯跪在她身前的那皂衣少年。

  他跪在少女身前,是神女座下最虔诚忠贞的信众,暴露着从头顶到脊背的致命弱点,脸却深埋进她裙萼下,唇舌大张,啧啧地舔着少女腿心。

  他每吃一下,少女的腿儿便受激般颤抖一下,松松挂在脚尖上的软履也随着她的动作荡一荡,摇摇欲坠。

  弱水无声轻喘着,神思恍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子,或许是他附在她耳边呵着温热气息说的一句“阿弱我好渴,你给我吃一吃你穴吧。”

  也或许是那双近在咫尺的清透眼眸,像刚下过靡靡春雨的灰青天空一般,氤氲着漉漉软光,祈求而直白地看着她。

  像是很好掌控的样子。

  心中某处倏地一动。

  她盈盈眼波流转着朦胧媚色,咬着唇点下了头。

  腿心被迫张开,粉嫩光洁的阴阜上蒙着一层水光,她手指羞耻的捏着滑腻紧闭的馒肉慢慢往外拉,展示出湿淋淋的层迭沃红艳瓣,被肥蚌含住的淫露这才如割开蜂巢后的清蜜一般坠下,花瓣早已泡的嫩亮淫艳,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杏香。

  早已日思夜想的少年瞬间便红了眼睛,如同渴了几日的小兽一般,喉中呜咽着扑过去,沁凉的唇齿顶进她湿润敏感的软肉间大口舔吮,连挂在腿根处黏唧唧的小裤都不放过,也含在嘴里啜着汁液。

  弱水第一次被人舔穴,手指紧张的攥着衣摆,腰肢控制不住的搐动,温凉软韧的舌头肆意搅着花瓣,顺着肉缝来回刷着,又有上下两瓣薄唇厮磨着阴唇,是一种不同于细直手指或者炙热贲张肉棒的全新感受。

  柔腻的,献媚的,幽暗的要钻进她骨髓与她共生的销魂感。

  少年贪欢着不停舔,她压抑着喉中呻吟不住地流水。

  直到润腻的一汪一汪甜露被尽数吃下,露出中心细细一口红嫩软糯蠕动不停的花嘴,她已经软绵绵的连腰都挺不起了。

  阿玳迷醉亲昵的看着花穴小口,没有人比他更熟悉里面的销魂甜蜜,他亲了亲这张藏在恋人腿心的娇嫩小嘴,然后用他细砂一样的舌面,打着圈舔磨嘬着,试探的顶进去……

  阿弱好甜,比上一次还甜……

  他还要喝更多的花液……

  而被粗糙舌尖勾弄的撩人酸痒迅速从她隐秘的私处散开。

  够了,她不要了……凌厉难耐的快慰让弱水试图合拢腿,可是两腿被强制挂在木臂上,她只能颤抖着拧腰躲开少年的狎昵,淫口却谄媚的向少年吐出更多甜水,以示嘉奖。

  阿玳哪里能看着嘴边的甘甜远离,舔了舔唇,咽下喉中不断分泌的渴望,强硬的捏着大腿又追上去,牙齿撞在嫩极了的红涨花蒂上。

  弱水腰身失控的一颤,一股酸锐从腿间直冲天灵感。

  好痛……好酸……不要再被吃了……

  绝丽少女无力的瘫靠在斧痕粗犷的木像上,饱满的胸脯不住的起伏,满面春红,蝶翼睫下是盈盈水光。

  缀着米珠月白软履终于从绷紧的脚尖滑下。

  又被白玉手无声接住,细致的放在石案下。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外是韩破和丹曈跪坐在蒲团上,正在道婆的指导下烧着金箔与还愿书,火苗自铜盆窜起,舔燃着纸箔,噼噼剥剥。

  恰好掩盖住侧间的窸窣动静。

一墙之隔·中

  静了一瞬,丹曈不确定的附和,“好像是尖叫的声音,我去看看。”

  接着就是鞋子踩过地砖发出的细微摩擦。

  弱水的心也随随之高高悬起,她屏住呼吸,惶然捂住嘴,生怕再发出一点声音让韩破察觉这里面还有一方隐秘空间。

  两人的脚步声逐渐向她靠近,就徘徊在她身后。

  “是这边么?”

  “嗯,丹曈,大殿里应该只有我们吧?”

  “少夫郎怀疑还有别人在?”

  两人怀疑的交谈着,说不准什么时候就透过某些缝隙看到里面淫靡的场景。

  会看到她两腿大张着坐在木像上,如撒尿一般淅淅沥沥的泄着春水。

  弱水控制不住的鼻尖一酸,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不禁懊悔自己刚刚的鬼迷心窍,现在只能一边祈求不被他们发现,一边做最坏的打算,她咬着牙提了提软绵绵的腿,只是腿一动,花穴就翕张着又吐出一包水儿。

  而腰腹也被一双手扣住,贴在她燥热的肌肤上,湿而凉。

  弱水一颤,抬睫透过迷蒙的水雾看去,阿玳满面都是她喷泄的潮水,纤长的灰色睫毛湿漉漉的黏做几缕,眼尾无辜的垂着,像一只被兜头浇了大雨的狗崽,乖巧可怜中夹杂着几分引诱。

  当然她知道这都是假象。

  他刚刚吃她的穴,像狼崽闻到了血一样,插着吮着柔嫩的花径,又凶又急,不顾一切。现在他淡樱色的唇间叼着一大颗深红发乌的杨梅,明眸望向她亮晶晶的,如得胜一般炫耀。

  这也是个坏心眼儿的!

  她紧张且生气,不由鼓着脸颊瞪了他一眼,落在阿玳眼中只觉得少女雪玉面庞上鼻尖红红,眼尾红红,惊惶无措的可爱。

  阿弱……他的阿弱……

  他吞下喉间的蜜水,站起身往前蹭了蹭,身下三寸早已兴奋的肿胀。

  杨梅早已被她窄紧的小穴夹得不成形状,又被春液浸透了闪着油光,乌润乌润的,淫珠一样含在他口中,衬得他唇色也粉淡诱人,少年知道自己这样最是纯欲惑人,便故意翘着颌,俯身凑过来,他要和阿弱一起吃着第一颗果子。

  随着他靠近,弱水嗅到了自己体液淫靡甜腻的气味。

  是她……穴儿含了半日的果子 。

  他凑过来是要……

  她怔怔地盯着他的唇,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又有些渴望的热痒了起来,猛地反应过来,羞臊地急急别过脸,不敢说话,只用手抵在他衣襟前推了推。

  都什么时候了,还光想着勾搭她!

  这时,丹曈似乎是发现了木壁后面不是实墙,扬声说,“少夫郎,这木墙后面好像是空的,这里……是门?”

  弱水揪着阿玳衣襟的手一顿,水濛濛的眼眸也随着丹曈声音惊恐地睁大,她记得那门只是松松的闩着。

  若是用力……

  刚刚那放松的一点情绪顿时烟消云散,弱水喉咙一阵发紧,她张了张嘴看向阿玳,怎么办,他们会进来的……

  而阿玳也听到了外面的声响。

  他沉眸一瞬,只是皱了皱淡烟一样的眉,依旧执拗的像小狗分享肉骨头一样,将头低了低。

幡布之下(舔穴,失禁H)

  而幡布之下的缠绵如未烬之火,几个呼吸间便吹出星星点点欲焰。

  脸侧是雪腻腴软的腿侧嫩肉,少女春水甜丝丝的味道漫在这一方小空间中,不住的往阿玳鼻尖里钻。

  渥红花肉在影影绰绰的红下翕张着,沁着露,淫欲诱人。

  阿玳又渴了,仰头却看不到弱水蹙眉滟滟的情态,只能用手指来回勾动着湿嫩穴里还紧紧夹着的几个杨梅,潮热的穴口随着少女轻哼更急促的收缩起来,他喉间滚了滚,忍不住仰头凑到水淋淋的花穴处大口吃起来。

  外面的人终于走了,他动作也放肆起来。

  嫩生生的花穴被两瓣薄柔嘴唇翻来覆去的含吮,舌头卷着往黏糊湿润的甬道里抽插,舌面摩擦着滑嫩的穴肉,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直到春水被吃的一点也没有了,他又退出来去舔尿穴。

  弱水泄过一次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但被他咬住尿穴时还是惊慌的一抖。

  她已经半日未小解了,先前还在宴上还喝了两叁盏茶……

  现在都化作满腔水意存蓄在小腹内,只等待一个时机释放。

  敏感紧张的穴眼被软舌不断地戳刺,尿穴也随着少年动作泛出一阵一阵的酸慰热胀。

  一股难堪的泄意在她不住收缩的花穴上摇摇欲坠。

  像涨水到了临界点的湖泊,下一刻就要顺着河道肆意流出,而阿玳顿了顿,似乎是在嗅闻,然后一口含咬住那处堤口。

  弱水蓦地睁大眼睛,不可以!

  整个人都成了一口被敲响的铜钟,浑身开始嗡鸣惊颤,她哆哆嗦嗦地夹住腿后退,声音呜咽哀求,“阿玳,不要~”

  回应她的是阿玳黏糯的渴望,“好阿弱,泄出来……”

  呜呜呜,她才不要在一个才认识的人面前尿出来!

  弱水抽抽噎噎的不停摇头,一边慌乱拉扯覆在身上的红布,只是经过方才一番折腾,红幡布早已成了一张结实的皮茧,将她牢牢囚裹着无法挣脱。

  而少年察觉到弱水仍在竭力紧绷着身体,他的阿弱在抗拒他?不,她是害羞了,这个认知让阿玳更大力的拉扯开花穴,猛烈吮吸着。

  好想……

  好想把阿弱玩坏啊……

  让她变成一个离不开他的淫物……

  他痴痴地动着,舌头来回的刮着花穴和尿眼,牙齿微合咬着穴肉就是一阵吮吸,另一只手又插回臀缝间紧紧嘟着的穴眼中,不管抗拒的菊肠在不停的绞缩,手指弯曲起,上下不停地进出捣弄着刚刚摸到的敏感点。

  密密麻麻噬入骨髓的酥热从两腿之间向外蔓延,少女的挣扎逐渐变得绵软无力。

  连埋在花径中的杨梅,也随着他的有力吮吸,“噗嗤噗嗤”接二连叁的坠到穴口,挤压着前方饱胀到几乎要决堤的另一穴道。

  少女尿孔立刻开始细细抽搐,几乎要流出几滴。

  就在她颤抖着即将高潮的关键时刻,阿玳突然松了口,有些天真的声音询问:“阿弱猜猜你的小淫嘴是先吐出梅子还是先溺出尿?”

  “嘤……你乱讲……我才不会……”弱水抽泣着从鼻腔里发出嘟囔,手指紧紧的抓着堆迭的衣裙,她想下来离开,后背木雕硌地她又麻又疼,可体内饱胀翻涌的欲望让她像飞蛾扑火一般去追逐那个能让她颤栗的人。

  鼻息间是自己吐出的甜腻糜烂气息,熏得她整个人都眩晕迷醉。

  他问的话太无礼了,她要狠狠地惩罚他。

  就罚他——

阿玳是阿弱的小狗H

  “咿呜……”弱水被陡然的凉意激得手指紧紧蜷起,一声低叫却带着娇意。

  胀死了……整个小肚子都被肏满了……

  她没想到阿玳外表看着修瘦轻薄,肉棒确是极具分量,又粗又直,硬邦邦的一大根,不过比起韩破和连惑却多了一分怪异感。

  “终于肏进来了,阿弱舒服么?我好舒服……”

  又热又湿又紧,阿玳全身的感知都汇聚在被嫩穴紧紧嗦咬住的肉棒上,酥麻从尾椎直冲天灵盖,他双手卡着她的腰,迫不及待的上下肏起来。

  弱水想让他轻一点,口中却被杨梅堵着,残存的体液一点点渗进她喉咙。

  她被自己这样下流的状态羞耻的浑身颤栗,喉中无法控制地发出细碎淫媚呻吟。

  舒服么?

  舒服极了。

  酸软湿润的肉褶被抻开,肉棒一路碾进到细窄穴道最里面的花心口,满腔的春水被捣咕嗞作响,少年压着腰抽离时,骚媚穴肉又一寸一寸从肉茎上剥离,皮肉与皮肉黏连摩擦的快感让她快疯了。

  阿玳也爽的难以自持,胯骨如骤雨一般疯狂地撞向她的臀,弱水整个身体都被肏的东倒西歪,四肢可怜兮兮抱在木像上才堪堪稳住自己。

  她终于想起来那种感觉是什么了,像一条冻僵的蛇,凉凉的死硬的,在插进她身体后活过来,开始富有攻击性的抽动冲撞撕咬,简直像要把她花穴捣烂一般。

  却带给她难以言说的怵然和快慰,她不自觉的绞得更紧了……

  插在她花径里的肉棒却一滞。

  柔软腰腹和赤裸大腿被手来回摸着,压抑的喘息从身后传来,“阿弱,阿弱的穴儿咬的我好紧,小穴这么饿是正夫这两日没有喂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