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狠戾闷骚杀手X貌美前朝公主李刃X楚怀珠李刃奉阁主之命,趁宫变杀太子楚寰。正遁走之际,镇阳公主抓住了他的刀,要他救她。从此李刃身后多了条小尾巴。但这楚怀珠,砍柴不会挑水不会,摸两下就要哭,还跟他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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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咸宫的午后,阳光斜斜切过雕花窗棂,在青石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李刃垂首立在殿门外侧的阴影里,一身侍卫青灰服色,腰佩制式长刀,与其他守卫并无二致。
除了那双眼。
狭长的眼睛从低垂的眉骨下抬起,扫过殿内谈笑风生的太子与镇阳公主,又迅速敛下。
快死的人了,还能笑得这般畅快。
李刃在心底嗤了一声。
阁主给的期限是日落前,情报说宫变将在戌时初刻发动,届时禁军左卫将哗变,直扑东宫。
他的任务很容易——趁乱取太子性命,要做得像是叛军所为。
简单,干净,一如他过去五年执行过的每一次任务。
殿内的笑声又传了出来。
李刃的视线不由自主飘了过去,落在那个着一身藕荷色宫装的公主身上。
楚怀珠。
他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年十七的镇阳公主,太子胞妹。
情报上只有这寥寥几句,附一张模糊的宫廷画影——画中人身形窈窕,面容却看不真切。
如今真人就在十步开外。
她正与太子说话,侧脸的轮廓被阳光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鼻梁秀挺,唇色是天然的嫣红,未施太多脂粉。
她说话时眼睛会微微弯起,像初春新绽的桃花瓣。
李刃的目光往下滑了滑。
宫装束腰,脖颈修长白皙,几缕碎发从鬓边垂落,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
奶大腰细。
他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一种陌生的、细微的躁动从胸腔升起,像有根羽毛在轻轻搔刮。
“啧。”
李刃皱了皱眉,将这莫名其妙的感觉压下去,他是杀手,不是见了美人就挪不动脚的纨绔子弟。
可视线又飘了过去。
楚怀珠似乎说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忽然掩唇轻笑。
那一瞬,李刃看见她腕上一只羊脂玉镯滑下来一截,露出的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脆弱的身体,他一碰就能出红印。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怀珠,你说父皇寿辰,咱们送什么好?”
花瓶
西苑的荒芜,比怀珠想象中更彻底。
这里曾是前朝太妃礼佛的静所,空气里弥漫着木头霉烂,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气。
少年背着她,脚步踏在碎石和荒草上,几乎无声。
怀珠闭上眼,又强迫自己睁开。
她不能完全依赖这个陌生人。
此人的路线极其刁钻,专挑光影最暗、障碍最多的地方走,时而跃过矮墙,时而穿行于倒塌的廊柱,对这片荒废之地的熟悉程度,绝非普通侍卫所能掌握。
终于,他在一处半塌的偏殿前停下。殿门早已朽坏,斜挂着,里面黑洞洞的,像野兽张开的嘴。
李刃侧耳听了片刻,这才弯身,将怀珠丢在门口的石阶上。
“哎——”她猝不及防,手肘磕在石头上。
李刃看都没看她,径自走进殿内。片刻后,他拿着一个缺了口的破瓦罐出来,里面盛着些清水。
他将瓦罐往怀珠脚边一放,水溅出来些许。
“洗干净。”他命令道。
她低头,看到自己血肉模糊、沾满泥污的脚底,和裙摆上已经发暗的血渍。
她没动。
不是抗拒,而是茫然。十七年来,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伤,又何谈处理伤口?
“等我伺候?”
李刃等了片刻,见她只是怔怔盯着自己的脚,那双漂亮的眼睛空茫一片,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又升腾起来。
花瓶。他蹲下身,动作不轻柔,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
“你做什么!”怀珠惊得往后一缩,却被他的手死死箍住。
常年握刀的手指带着薄茧,冰凉的触感激得她皮肤起了一阵栗。
“不想烂掉就闭嘴。”李刃不耐烦地斥道,就着瓦罐里那点水,开始冲洗她脚底的伤口。
漂亮的脚趾,洗出来白嫩嫩的,就是有几道红的,像是被人捏狠了。
“嘶……”怀珠倒抽着冷气,疼得浑身发抖,手指紧紧抠住身下的石阶。
她观察着他。
这人肤色呈麦色,眉毛生得极好,眉峰处有个自然的折角,颇显几分难驯的英气。鼻梁很高,线条笔直挺拔,让整张脸在少年气之外,莫名多了种不易摧折的冷硬感。
他嘴唇很薄,颜色偏淡。下颚的线条收束得干净,连接着一段修长而肌理分明的脖颈,喉结凸起得明显,随着他偶尔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你叫什么名字?”怀珠问。
“嘶啊!”
脚背一疼,少年睨了她一眼,视线重新落回去。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粗瓷小瓶,将里面淡红色的药粉撒在伤口上。
逃跑
离开河滩后,李刃带着怀珠四处穿行,偶尔停下来等她。
晌午时分,一座小镇的轮廓出现在眼中。李刃停下脚步,从包袱里摸出一顶毡帽戴上。
“进去弄点吃的,”他下巴抬了抬,“换身行头。”
怀珠愣了一下,袖中还藏着几支金玉簪饰和耳珰,她把它们摊在掌心。
一支赤金点翠簪,一对羊脂玉玲珑耳坠,在昏暗的林间依旧流转着温润内敛的光华。
李刃看了一眼,没去接:“找家不起眼的当铺,别露脸。换些散碎银子和铜钱,再买两身最普通的棉布衣裙。”
他顿了顿,补充:“别想着耍花样,否则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太可怕了。怀珠指尖微微一颤,将首饰攥紧,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小镇。镇子不大,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货郎叫卖,倒也平静,似乎还未受到皇城剧变的波及。
她在附近的成衣铺换了一套粗劣的灰蓝色棉布衣裙,几个硬面饼子和一皮囊清水。
抱着东西走回约定的小巷时,李刃正靠墙站着,目光锐利地扫过街面。
他的目光还是第一时间攫住了她。
太扎眼了。
这是他的第一个判断,带着杀手评估风险的本能。
这衣服像偷来的一样。粗糙的布料裹在她身上,越发衬得那腰肢细得惊人,他一只手就能轻易折断。
胸前的两团,随着走向他的步伐一晃一晃。
李刃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想起钟咸宫外,阳光落在她侧脸,她轻笑时眼尾弯起的模样。
也想起她满脸泪痕,抓住他刀柄时,眼中那濒死般绝望又执拗的光。
“啧。”他觉得心烦意乱。
她又怎么他了。怀珠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
李刃移开视线,将另一个饼子塞给她,声音硬邦邦的:“走了。”
李刃要了一间二楼最角落、窗户对着后巷的客房。
掌柜的是个满脸油光的男人,只打量了他们两眼,懒洋洋地递过钥匙,指了指楼梯方向。
房间狭小,只有一张木板床、掉漆的方桌,两把椅子,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霉味和劣质熏香的味道。
李刃关上门,将食物放在桌上,自己拖过一把椅子坐在门边,开始沉默地啃饼子,目光一直留意着门外。
怀珠坐到床边,疲惫和脚痛让她几乎虚脱,但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窗外的声音。
似乎比刚才热闹了些,有锣声,还有官差模样的吆喝。
她忍不住,手指轻轻捅破一点窗纸,凑近往外看去。
李刃
怀珠被他说的吓到了。
“放开本宫,大胆——”
可是大手已经覆上了细腰。
怀珠求饶,她害怕声音大会引来追兵,于是死死攥住少年的袖口,“……我错了,你别这样,我再也不跑了……”
高大的身影遮住了一切光源,李刃的眼在昏暗中暗沉得发红。
他没说话,另一只手却毫不迟疑地探向她的衣襟。
漂亮的、完美的女性躯体。
粗糙的布料根本无法呵护细腻的肌肤,他缓慢剥开怀珠胸口的料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肤肉。
她竟没穿里衣。
“穿成这样,”李刃嗤笑一声,温热的鼻息洒在她颈间,“真骚。”
怀珠伤心地看着屋顶,不说话。
“不准哭。”
大手掰过小巧的下巴,李刃皱着眉,把眼泪抚掉。
“再哭就肏你。”
怀珠想不通,明明看起来那么清冷的一个人,甚至给她外袍、给她吃的少年,嘴里怎么这么多污言秽语。
她立刻咬住下唇,拼命抑制住抽噎。
“……”
李刃挑眉看着她,变脸倒挺快。
“我不跑了。”怀珠说话了,眼睛只盯着他喉结下方的那一小片皮肤。
两人的唇离得那么近,她一张嘴,温热的气息便拂过他的下巴,箍在腰间的手似乎又收紧了些,指尖擦过她后背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我说了我不跑了……!”
然后,那只手开始动作,不是爱抚,而是将她身上那件已经散开的外衫彻底剥脱。
“停下,啊!”
粗糙的布料刮过肌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无法形容的凉意。
衣料滑落脚边,上衫被他脱光了。
特别漂亮。
李刃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
青天白日,少女的胴体莹白如玉,曲线窈窕,锁骨细细小小的,咬一口就能让她尖叫,而两团白乳更是柔软,不知道揉上去她会如何呻吟。
“呜呜……不要不……!”
但李刃什么也没做。
在林间(微h)
瘦马驮着两人,一路奔出二十余里,直到将那些嘈杂的火光与人声彻底甩在身后,李刃才在一处密林边缘勒停了马。
眼前是黑黢黢的树林,秋日的枝叶已见稀疏,但足够茂密,在清冷的月光下投下层层迭影。
李刃翻身下马,没有立刻去管马背上的人,而是掠入林中检查。
暂时安全。
“下来。”
他这才转身。
怀珠还保持着被他圈在怀里的姿势,一动不动。而裹着她的外袍,在方才激烈的颠簸和疾风中已散乱不堪,此刻松垮地搭在她肩上。
李刃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解下自己身上那件稍厚实的深色外衫,抬手就要给她披上。
可就在他靠近的瞬间,马背上的怀珠突然动了。
“好冷,冷……”
面前这个人很暖和,怀珠知道。
她往前一倾,整个撞进了他怀里。
李刃浑身一僵。
怀里突然塞进一团冰凉、柔软,和一丝若有若无淡香的身体。
“不要推开我,不要丢下我,”软软的声音从下面传出,“李刃。”
她的奶子揉擦着他的腹部,双手抓着他腰侧,袍衣薄如无物。身体的曲线、肌肤的微凉、乃至细微的颤抖,都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
李刃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收拢双臂,用那件厚实的外衫将怀里冰凉的身躯裹住,连人带袍子一起。
“嗯,”他回应,“不推开。”
抱着人儿进入林中,远离马匹,在一处柔软的草地坐下。
她要活着。怀珠咬着牙,不住地在他怀里微微蹭动,寻找更舒适的位置,小腿也缩起来,膝盖抵着他的腿侧。
“……”
头顶上方传来李刃的闷哼。
每一分细微的移动,都像在点火。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怀里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她发丝的微痒,细微的呻吟,都在挑战他本就所剩无几的自制力。
风吹不散他体内升腾起的燥热。
他忽然收紧手臂,力道大得让怀珠低哼了一声,终于从半昏沉的寒冷中清醒了几分,茫然地抬起湿漉漉的眼睛。
“还冷?”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怀珠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李刃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着点恶劣的、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楚怀珠。”
同路
晨光穿透稀薄的雾气,将光束投在空地,那儿只余下一小堆灰烬,兀自冒着几缕极淡的青烟。
怀珠是被光亮和暖意唤醒的。
一件柔软厚实的织物妥帖地包裹着自己,布料绵软,里子似乎絮着均匀的薄棉,贴着皮肤温暖熨帖,还带着一种极淡的、阳光晒过后的干净气息。
“嗯?”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柔和的藕荷色。
她愣住,睡意消散了大半,下意识地抬手,用手背遮住有些刺眼的晨光,看向自己身上一件崭新的夹棉长裙。
李刃呢?
她猛地转头,环顾四周。
然后,目光定格在头顶斜上方。
一株枝叶虬结的老树上,一道欣长矫健的身影正闲闲地靠着粗壮的枝干。
少年逆着光,晨晖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他嘴里叼着一片草叶,漫不经心地嚼着,目光却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居高临下,牢牢地落在她身上。
“傻了?”
见怀珠呆呆地望着自己,李刃眉梢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整个人便如同轻盈的鹞子,直接从离地近五人高的树干上轻松跃下。
昨晚顺了好些东西,这件还算衬她。
李刃扬了扬下巴,指着这身裙子。
“换上。”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比那破布强。”
怀珠还沉浸在“他为什么在树上”、“他看起来好像没那么可怕了”的混乱思绪中,闻言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衣料,眼睛里满是疑惑:“这从哪儿来的?”
“连夜赶做的。”
连夜……赶做?
怀珠彻底懵了,看看这针脚细密均匀、布料柔软的衣裙,再看看眼前这个暗衣束袖、怎么看都只该握刀而非捏绣花针的杀手。
这怎么可能?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他的手,这双昨晚揉捏她身体、触碰她私处的手。
脸一下热了。
李刃自是没有放过怀珠的反应,轻笑,“我帮你换?”
“我自己换。”
怀珠紧紧盯着他,但李刃好像没有避嫌的意思,她迅速钻到一团隐蔽的灌木里,窸窸窣窣换起了衣裳。
“……”
有什么可害羞的,他是少看了还是少摸了。
但李刃还是很满意自己养的花瓶。
表哥宋氏
两人在此间生活了几天。
李刃还算安分,把唯一的床让给了她,自己则睡在离她不远处的草铺里。
忽略直勾勾的眼神,他的确算安分……怀珠就这样想着,倒还睡了几个好觉,噩梦也少,她知道自己正在慢慢恢复。
楚怀珠从不是只会躲在人后啼哭的公主。
前朝仁帝是马上得的天下,最不喜子女孱弱,怀珠自记事起,便与楚寰一同习马术、练剑法。
女子生来便不如男子健壮,但总归晓得点皮毛。
怀珠深知,这件事不能被李刃知道。
现在他们在林都地界,虽离徽城遥远,但这里有宋氏,母亲王皇后的堂妹所嫁的家族。
这几天透过窗户,能看到宋氏的商车。
但怀珠依旧斟酌着。
宋氏是否已屈服于新帝的淫威,还不得而知。
机会来得猝不及防,打碎了她所有的犹豫与权衡。
那日李刃前脚刚离开小院,她后脚便听到土路传来的马蹄声,不是惯常那辆载货的板车。
怀珠如常凑到窗边缝隙查看,却在看清时,瞳孔骤然收缩。
马车不算奢华,但木质考究,帘幔的边角绣着宋氏缠枝纹。
里座公子,绝世无双。
一袭雨过天青色的云纹锦袍,身姿挺拔如修竹。
此人观察着小院的布局,眉宇间却已褪去稚气,但眼下却有淡淡的青黑,像是这几日经历了非同寻常的耗损。
“宋危楼。”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宋家长房嫡子,她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兄。
幼时宫中宴,他曾偷偷塞给她新奇糖人;稍大些,他们在宋府花园的桂花树下,一个背书一个抚琴;母后曾对她说过,危楼这孩子,家世、品性、才学都是顶好的。
如果没有那场宫变,他们会成亲,平安顺遂地过完一生。
一瞬间,所有疑虑都消散了,这是宋危楼,是母后口中可以托付的良人。
恐惧、委屈、绝处逢生的巨大希望,如沸水在她胸中翻腾,冲垮了最后一道谨慎的堤防。
几乎是没有思考的,她冲了出去。
“怀珠?!”
宋危楼闻声转头,在看到她的瞬间,脸上的从容被惊愕取代。
“是怀珠?”他的声音颤抖,脚步已下意识迈出。
“临远……”
指奸(微h)
怀珠这一夜不曾合眼。
晨光穿透破旧窗纸时,她眼底已浮起淡淡的青影。
今日与往日不同。
李刃依旧在清晨带着弓箭出门了,但回来得很快,又在院中练了会儿拳脚,然后去溪边打水,直到那个半人高的破水缸装得满满当当。
怀珠从门缝里望着。他兑了些凉水,倒进一个还算干净的粗陶碗里,放在她门边的石墩上。
他太从容。怀珠不是没想过李刃知晓此事的下场,但按照他的性子,应该会立刻杀了她,而不是还给她烧水喝。
“李刃。”
娇娇软软的声音传过来,李刃还在劈柴,但怀珠知道他在听了。
“李刃,”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随意,“你……今年多大了?”
少年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了她一下。
“十八。”
“十八?”怀珠微怔,比她想象的还要年轻些。
可他的身形、气度,却与十八毫不沾边。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脸上停留,这张脸确实还带着未脱尽的少年青涩,下颌的线条清晰却并不粗犷,皮肤是阳光晒过的麦色,鼻梁和颧骨处生得极好。
如果他不说话,倒还真挺养眼的。
“那你的武功……是跟谁学的?这么厉害。”
花瓶倒还挺关心他。
李刃把柴棍捆好,随手抛在一侧,将短弩搁在膝上,目光投向远山淡淡的轮廓。
“一个老头子。”他声音没什么起伏,“死了。”
没死也当他死了。李刃冷了下眼,他总会杀了他。
怀珠噎了一下,捏紧了碗沿,继续问:“那你以后打算做什么?一直这样……四处走吗?”
李刃转回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这花瓶记性不好,他说过的话都忘了。
“鹿城。”他顿了顿,补充道,“也许找个地方,养点什么。”
养点什么?怀珠心头一跳,不由自主地想起他有时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小动物。
她连忙低头喝水,掩饰那一瞬间的不自在。
时间一点点滑向晌午,又慢慢逼近未时。
怀珠的心越揪越紧,李刃丝毫没有要出门的意思,他甚至开始修理院门有些松动的铰链,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每一下都像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申时初刻就要到了。
不能再等了,李刃再可怕她也豁出去了。
姐弟
怀珠蜷缩在床角,眼睛湿润地看着李刃。
他背对着她,正将烧好的水舀出,倒进浴桶中。
水声哗啦,他动作不紧不慢,甚至称得上细致,仿佛刚刚冒犯她的并不是他。
“过来沐浴。”
怀珠的视线死死盯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见人迟迟不动,李刃失去耐心,叁两下化解了怀珠的挣扎,把人剥光扔了进去。
“你身上我哪儿没摸过碰过,”他说话很直,“出那么多水不洗洗。”
“你王八蛋!”
怀珠忍不住了,骂他。
这回轮到李刃愣住了。
漂亮花瓶,骂人还挺带劲。
怀珠看到他诡异地笑了一下,他没凶她,更没威胁,而是正对着她后退,离开时带上了门。
“李刃。”
他正坐在门外台阶喝茶,听见里面的声音,偏了下头。
“你把宋危楼怎么了?”
一天天净说些他不爱听的话。李刃烦躁地把茶水泼在地上,这野茶太苦,难喝死了。
“没怎么。”他冷冷开口,补了句,“没缺胳膊少腿。”
他自知杀业太重,如今有个小花瓶在身边,自是不能随心所欲,得给花瓶积点德,免得杀业找到她身上。
门内的怀珠听了这话,觉得有些不踏实,“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若是之前,怀珠断然不敢追问这种明显在李刃雷区蹦跶的问题。
但此刻,或许是泡在热水里稍稍恢复了一丝力气,或许是真的太担心宋危楼,怀珠才有了勇气。
李刃玩着短刀,“不重要。”
月色中他的身形在屋内映出剪影,怀珠出神地看着,他脖颈很好看,上了断头台定能一刀毙命。
水汽氤氲,李刃边听着里面的沐浴声,边想起昨晚。
宋府的侍卫跟没开智似的,他都不屑于杀。
潜入厢房点了几个穴,喂了一粒麻痹散,宋氏就能昏沉个把月。
做完这一切,他瞥了一眼桌上那卷账册旁,压着一小迭崭新的地契和一份写着“沉婉”的身份文书。准备得倒是周全。
什么沉婉,难听名字。
李刃轻嗤一声,消失在夜色。
舔奶(微h)
怀珠被关在小院里整整叁日。
这叁日,李刃只允许她在天井和正屋之间活动,而他时而练功,时而外出,归来时总会带些新鲜的菜蔬米粮,偶尔还有一包热气腾腾的糕点,放在她面前。
“我想出去。”
“等着。”
他总是这么说。
第四日清晨,李刃推开房门时,手里多了套衣裙。
“换上,”他说,“带你出去。”
怀珠眼睛倏地亮了一下,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衣料温凉柔滑。上衣是浅樱色的交领襦衫,下裙则是天青色的百褶裙,绸缎垂坠又软糯,褶子压得又细又顺,像一泓秋水,行动间才会漾开细腻的波光。
李刃抱胸倚在门前。
花瓶美丽,又不能引人注目,这身算是低调的。
“谢谢。”
出于教养,怀珠小声道谢,走到屏风后。
美人出来时,天光正透过窗棂,恰好笼在她身上。
李刃姿势未变,目光却在人儿踏出的那一瞬,凝住了。
还是太扎眼了。
近乎月白的淡雅色彩,让怀珠透出一种易碎的莹润,腰肢被恰如其分地勾勒,正是他亲手掌量过的那段纤腰。
漂亮的眼睛看着他,都快把他看硬了。
李刃偏头咬了下自己舌头。
“走。”
挑着担子的货郎吆喝着新鲜的菜蔬,热气腾腾的早点摊子前排着队,布庄、杂货铺陆续卸下门板,空气里混杂着食物香气以及人间特有的蓬勃生气。
怀珠怔怔地看着。
自从那夜仓皇逃出,她眼中便只有血火与黑暗,可此刻鲜活的市井景象,像一股温热的潮水,冲淡了内心的惊惶与阴郁。
“我想要这个。”
李刃感觉袖口被扯到了。
楚怀珠正盯着一个糖人迈不开腿。
他扔下几个铜钱,捻起一个递给她。
“拿着。”
怀珠接过,糖饼还带着微温。她咬了一小口,甜意在舌尖化开,很好吃。
李刃拎着她买的东西,带着人穿行,避开了所有张贴告示或有差役巡视的区域。
美人关
其实楚怀珠很是识时务。
李刃阅人无数,早就将她眼底的杀意看在眼里。
但他不急,他曾是紫衣阁的鸦衣,熬鹰的手段还不至于用在花瓶身上。
吃完奶,他慢慢把怀珠凌乱的衣衫收拢,一下一下吻着她的脸蛋。
“楚怀珠,”他叫她,“你可以向我提问题。”
身下的人儿早已软成烂泥,哭得通红的脸与泪痕叫人看了可怜。
怀珠转过头,嘲讽他,“你不配为紫衣。”
回答她的是李刃不屑的轻笑。
他不生气,“你不提,后头就还要再来一遭,才能提了。”
怀珠被他说的话吓得一抖。
“什么意思?”她问。
“只要我高兴,你什么问题,我都能答。”
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高挺的鼻梁蹭着她脸颊,两人近得快吻上。
怀珠咽下一口唾沫。
豁出去了。
“你为什么出现在钟咸宫?”
聪明的花瓶,一下就击中要害。
李刃没忍住,用唇轻轻碰了一下怀珠耳朵。
“为了完成任务。”
“什么任务?”
他离开床榻,退出好几步。
“这是下一个问题,”李刃混不吝舔着自己沾了水液的手,“你得等下一次我高兴。”
李刃这个混账。
怀珠用被褥裹紧自己:“你想要我的身体。”
少年歪了歪头,这话对也不对,究竟是哪儿不对,他也说不明白。
见他没说话,怀珠忍着哭腔说,“是不是我给你了,你就会告诉我所有的事情。”
这得让他考虑考虑。他没回话。
“然后放我走?”
李刃倏地抬眸。
怀珠看到他又逼近,不由得挪去床角。
鹰犬
怀珠这几日都小心躲着李刃。
知道了他那些龌龊心思,她没法当个傻子。
她尽量缩在房间里,只有必要的时候才出去,偶尔撞见,她总是先一步垂下眼,侧身避开。
李刃当然知道她在躲。
清晨在院中练剑,花瓶的窗纸会掀起一丝缝,又很快落下。
这天他砍柴时,故意将力道用得又重又狠,木屑飞溅,他嘴嚼着苦树叶,舌尖品着那点涩,余光瞥见西厢房门开了一条缝。
午后,秋阳难得露出了些暖意。
李刃推开门时,怀珠正坐在床边,手里绞着一截旧衣带子,闻声惊得抬起头。
“出来。”他侧身让开门口。
非要她出去干什么……怀珠迟疑了一下,跟着他走到天井。
李刃指了指那块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平整石板凳:“坐那儿。”
石板被晒了大半天,熨帖的温度透过裙料传来。
怀珠看着她走来走去,手里拿着一个竹编小筐,里面放着针线、几块素色布头和一个小小的圆形绣绷。
李刃把筐子往她面前的石桌上一放。
“绣。”
?
怀珠愣住了,她身为公主,女红学过,但让她做这个……是什么意思?
她咬了咬唇,没问,默默拿起绣绷。
李刃没走远,就在院角整理那些劈好的柴,时不时抬眼往这边瞥一下。
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他放下手里的活,走到石桌旁,俯身看了一眼她的杰作。
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结。
“这么丑,”他评价,甚至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嫌弃,“针脚乱得像狗爬。”
“李刃!”
怀珠脸颊瞬间涨红,她猛地抬头瞪他,杏眼里烧着两簇小火苗,她总有一天会杀他。
李刃迎着瞪视,嘴角极快撇了一下,没给她发作的机会,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过来。”
怀珠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跟着他走到院墙另一侧。
那里立着一个简易的武器架子,上面横着长短不一的刀,还有一柄未上弦的弓,平时他自己会擦拭保养。
“你要干什么?”怀珠咽了口唾沫。
李刃看着她那副警惕样,没说话,挑了一把最短的。
鸳鸯戏水(微h)
门本就没锁,李刃轻而易举推门而入。
“出去!”
怀珠扑腾着水,一大瓢泼他脸上。
她不过就问了几句家常,他便恬不知耻要她付出代价?怀珠捂住胸口,直接把竹瓢扔过去,被那头稳稳接住。
水汽氤氲间,少年的笑音从喉间溢出。
“阿姐,”李刃的手已经碰到了桶沿,“省些力气,你躲不了。”
水很满,他已经感受到溢出的热水。
美丽的女人像一尊被温水浸着的上等羊脂玉雕,散发着活色生香的艳色。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发梢蜿蜒没入水下,有几缕贴在奶子上,看得人眼热。
“滚开——!”
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泛着润泽的光,因为紧张和怒意微微绷着,却更显得细腻莹润,他不需要用力就能留下痕迹。
一大波水从桶中溢出,李刃已经赤身踏了进去。
她能躲到哪里去呢?这方寸的浴桶,这间他守着的屋子。
“楚怀珠,”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看着我。”
她眼前的,是一具少年的、却充满力量的男性躯体。
他的骨架已然长开,锁骨深刻凌厉。常年严苛的训练与生死搏杀,为身体覆上了一层薄而漂亮的肌肉。
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胸腹滚落,滑过那些清晰却不夸张的腹肌轮廓,最后没入水下更深的阴影,那里支棱着一根长而粗的阳具,在水中看不真切。
“你放开我李刃……!”
怀珠偏过头不想看,可他偏偏就捏着她不让动。
“总要有这一遭,让你熟悉熟悉。”
耳边传来他一声轻笑,随后怀珠感觉私处被虚握了一下。
“嗯!”
小手死死抓着他坚硬的腰,怀珠蜷紧了双腿,夹住了他的手臂。
“夹这儿可不好,”李刃舔了下后槽牙,“得夹腰,肏起来能借力。”
话落,手已经覆上了阴阜,找到里面的小豆,轻轻一摁。
“求你别这样,李刃我求你……啊——”
不知是摸到了哪里,怀珠身子一颤,私处流出汩汩淫液,混入水中。
“浪货。”
怀珠咬着唇,眼泪滴落,被李刃看见,他将她抵在浴桶壁,两根手指入了进去。
“很不甘心。”他替她说。
说媒
日子像指间沙,在李刃近乎严苛的管教中,悄无声息地滑走了几日。
秋意渐浓,天高云淡,是个适合晾晒和采买的日子。
李刃瞥了一眼紧闭的窗,里面的人大概还在为他逼着她多吃了半碗肉粥而闷气。
不多吃点怎么长肉给他肏。
他敲门框:“今日西市有集,一起去买些过冬的厚料子和炭。”
怀珠不情愿走出来,身上穿的还是他新买的秋装,衬得肤色愈发白皙通透。
两人融入人流,怀珠侧头望着卖绢花的小摊,颈部线条柔美,长睫如蝶翼轻覆,即便衣着朴素,那份过于出众的容貌,依旧引来了不少目光。
几个路过的男子不自觉地放缓脚步,低声议论着这是谁家姑娘,见过好几次,却始终没勇气上前攀谈。
李刃听着,眉头紧了几分。
定是因为这花瓶太扎眼,引来追兵就不好了。
午后的阳光正好,怀珠正倚在窗边,心不在焉地看着那对交颈而眠的鸳鸯,院门忽然被拍响了。
声音不算重,却带着拉长了调子的热情。
“李掌柜在家吗?哎哟,大白天的关着门可不好!”
是个陌生妇人的声音,嗓音嘹亮。
李刃正劈柴,闻声动作一顿,斧头悬在半空。
他沉声问:“哪位?”
“哎哟,是我呀,东街口的王媒婆!李掌柜,快开门,天大的好事找你们家!”
媒婆?李刃的眉心跳了跳。
“啧。”
寻常人家要有媒婆上门,纵使无意,表面功夫也得做足,否则更惹疑心。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拉开了门闩。
一个头戴硕大绒花的胖妇人便挤了进来,手里还甩着几张红色草贴。
“王妈妈。”李刃挡在门前,“有事?”
“哎哟,李掌柜!”王媒婆用帕子掩着嘴笑,一个劲儿往里头瞟,“我是为了您家那位天仙似的阿姐来的!”
给她说媒?怀珠站在窗后,听得很仔细。
什么天仙。李刃轻嗤,也没见得有多貌美。
“家姐暂无此意,且我姐弟相依为命,眼下也没到议亲的时候。”
“李掌柜,这话可不对!姑娘家十六七,正是说亲的黄金年纪!您再舍不得阿姐,也不能耽误她终身大事不是?今儿您阿姐上街……”
后面说了什么李刃压根没听,就听见自己牙咬得咯咯响,一股邪火从丹田直冲脑门,烧得他眼前都有些发花。
“王妈妈。”
鸳死
翌日清晨,李刃早早起身,盘算着是否要提前南下行程。
王媒婆虽被他暂时唬住,但难保不会出去乱说,多留一日便多一分危险。
院门却在这时,再次被拍响。
“开门!李掌柜在吗?”
真是见了鬼了。李刃放下手中的绳索:“哪位?”
“县尉衙门陈爷!”门外的人提高了嗓门,“快开门,有事问话!”
衙门……李刃眉头紧皱,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叁个人。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眼下青黑,手里摇着一把折扇。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皂衣、挎着腰刀的衙役,一副狗腿样。
“可是李一珠所在?”
青年肆无忌惮地在院子里扫视,目光定格在还未来得及回房的少女身上。
怀珠穿得格外素净,长发也只是简单绾起,但那份过于出众的骨相和眉眼,依旧令人瞠目艳羡。
青年眼睛瞬间直了。昨日听王媒婆唉声叹气地说东街来了个天仙,可惜身有暗疾,怕是嫁不出去了。
他就不当回事,把人纳回来做个美妾,暗疾又有什么?玩腻了卖掉便是。
“这位便是一珠姑娘吧?果真天香国色……”
怀珠皱着脸,往李刃身后挪了半步。
真是龌龊,她是这等贱民能肖想的?她心中冷哼一声。
李刃拦住了陈茂。
“家姐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李掌柜,”陈茂用折扇虚点了一下李刃,“明人不说暗话,本公子瞧上你家阿姐了,欲纳为良妾,保你李家在林都从此顺风顺水,如何?”
找死。李刃眼底寒意骤聚。
“陈公子说笑了,家姐早有婚约在身,身体孱……”
“婚约?哪家的婚约?退了就行!”陈茂不耐摆手,“再说了,你阿姐我总觉得眼熟,一见如故,这难道不是天定良缘?”
最后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李刃和怀珠耳边。
怀珠垂下眼帘,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通缉令,他一定是在通缉令上见过她的画像。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怀珠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
“阿姐!”李刃立刻转身扶住她,“早说了你不能见风,快回屋!”
他一边说,一边看向几位不速之客。
洞内吃穴(微h)
怀珠跟在后面,他速度极快,而她从未经历过这般紧张的时刻,竟稳稳跟在后面,没有落下一步。
李刃像是有目标,对路线的选择没有一丝停顿。
山路越发陡峭难行,他忽然拨转马头,朝着左侧一片布满藤蔓和乱石的山坡行去。
“人呢?”李刃皱着眉催促,“跟不上就死这儿。”
混账。怀珠咬紧牙关,驱使着同样疲惫不堪的马匹,艰难地跟上。
拨开一丛老藤,后面竟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边缘有水流长期侵蚀的痕迹,如今也依旧有湿润感。
“把马牵到树下,拴隐蔽些。”他将两匹马的嘴套上,防止嘶鸣。
怀珠依言照做,李刃已经提着包袱,弯腰钻进了洞穴。
洞穴不深,入口狭窄,进去后空间稍大,但也仅能容纳叁四个人站立,高度堪堪让李刃这样的高个头站直。
“刺啦”一声,火光亮起。
橘红色的火苗驱散了洞内的阴寒,也映亮了两张沾满尘土的脸。
“脱了过来烤烤。”
李刃将湿透的外衣脱下,随意搭在身旁一块略干的石头上烘烤。
火光勾勒出他仅着中衣的挺拔身形,布料紧贴着皮肤,隐约可见流畅的肌肉线条。
“我不用。”
怀珠看着他这副样子,想起之间的事,又因为实在没力气,只能软在洞壁上慢慢恢复体力。
李刃嫌了她一眼,没说话,手已经伸了过去。
这花瓶要是生病了,路上免不得受苦。
“你……你干什么!”
这一路上淌了多少池子,还能干什么。
他单手剥掉她湿润的衣衫,“再动一下,今夜你就光着。”
怀珠放弃了挣扎。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说话?”
“哪样?”
他冷嗤一声,“光着?”
怀珠咬着唇,不开口了。
饱满的小嘴因为长时间的奔走而格外嫣红,一张一合之间,胯间那东西起了反应。
目光把怀珠从脸扫到腿,湿衣被他随手一抛,“张腿。”
“滚!”
怀珠迅速将自己蜷成一团,“李刃你个畜生!”
湖中浴
怀珠醒来时,洞穴里的篝火早已熄灭,天光透进来几缕,朦胧地照亮了洞内潮湿的轮廓。
她蜷缩在冰冷的石壁下,身上只盖着李刃的衣物,下意识地,她先往对面望去。
李刃原本靠坐的地方空空如也,只剩下他迭放整齐的外袍和包袱。
走了?她心脏猛地一缩。
但下一秒,洞口光线一暗,一个高大的身影弯腰钻了进来,带着清晨山林间特有的凛冽气息。
“吃了。”
李刃手里提着用树叶包裹的食物,脸上虽没什么表情,但眉眼间的倦色淡了不少。
昨夜他爽了一番,自是要好好将养花瓶的。
树叶在地上摊开,里面是几枚洗干净的野果和一捧清澈的溪水。
“你说的,还作数吗?”
怀珠盯着树叶,问他。
李刃回头瞄了眼,答应她的事,他自是会做到。
“你救我是因为任务,还是别的?”
怀珠明了这样的境遇之下,唯有保全自己才有希望,既然要待在李刃身边,那就要知道他的目的。
看着怀珠严肃的表情,李刃忽然笑了一下。
还以为又是什么谁杀了谁的问题,没想到竟如此简单。
“因为我想。”
“什么?”
怀珠以为自己听错了,皱着眉。
下一秒,下巴被他抬起。
“因为,”李刃轻呵一声,“我乐意。”
“啪——”
一阵风袭来,他的脸已经被打偏,脸上隐约浮现出手印。
?
李刃顶了下腮帮子,身体快于思考,一手扣上怀珠的脖颈,“活腻了。”
看见怀珠噙着泪瞪他,手上的力道松下来,只虚虚握着。
他是鸦衣。
谁动他,谁就得死。
但是此刻,李刃只是冷着脸斥她,“为什么打人。”
怀珠只感觉一股邪火滋滋往外冒。
渡杀神
洗净风尘,两人再度上路。
怀珠看着两侧不断后退的山林,终于忍不住发问:“我们要去哪儿?”
“岐山。”
岐山?怀珠想了想。它位于南方数州交界,水路陆路还算通达,倒是去鹿城的一条好道。
数日后一个黄昏,残阳如血,将连绵的山脉染成一片沉郁的紫金。
一座寺庙出现在眼前,旁边有一汪深碧的潭水,倒映着天光山色。
“今日在这儿休息。”
李刃抬手,敲开了门。
老僧看到李刃,似乎并不意外:“施主远来辛苦。”
后者拿出两封盖着官印的路引文书:“有劳方丈行个方便,暂借宿一宵,明日便进城。”
怀珠站在少年身后,听见老僧说,“李施主,李夫人,请进。寺中简陋,尚有东厢两间净室空置,若不嫌弃,便请安歇。”
李……夫人?
怀珠脑中“嗡”的一声,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们被引到住处,院落中有一棵高大的银杏树,落了一地枝叶。
“二位施主便住这里吧,斋饭稍后会送来。”
怀珠心不在焉地点头。
“楚怀珠。”
“嗯?”
她看过去,李刃把包袱塞给她,“别乱跑,知道吗?”
楚怀珠没引路文书,自然没那么蠢现在跑掉,但他就是还要提醒一遍,免得惹什么麻烦。
看到少女点头,李刃进了自己那间屋。
怀珠默默推开房门。
禅房一床一桌一椅,铺着素净的青色粗布被褥,极简至极。
小僧很快送来了斋饭,怀珠吃了几口,看到那棵银杏树下,有一个身影正扫着落叶。
那是个穿着灰色僧衣的背影,身形挺拔,但动作似乎有些迟缓僵硬。
他听到脚步声,慢慢转过身来。
月光照亮了他的脸,从额头到脸颊,布满了狰狞扭曲的烧伤疤痕,眼皮有些粘连,只能微微睁开一条缝。
他并未剃度,一头中长发披散着,耳际并无戒疤。
看到怀珠,他单手立掌,算是行礼。
“施主,夜凉,早些安歇。”
想肏
李刃在岐山的院落更大些。
两人是正儿八经从城门进来的,这里离皇都远,管束不多,是个适合长住的地方。
他也是这么想的,等把花瓶养肥了再南下也不迟。
控着马,领着怀珠到了一处隐蔽的宅邸。
“李府?”
李刃推开了大门。
迎面是一道精心垒砌的云石影壁,往里嵌着规整开阔的天井,青砖墁地,缝隙里生着茸茸青苔,被清扫得干干净净。
一眼望去,建筑、花园、池水,不仅应有尽有,还颇为雅致。
“娘子可挑一间喜欢的,”李刃挑着眉看她,“住哪儿都行。”
怀珠被他的称呼噎了一下,脸皮都不要的王八蛋。
这里是岐山东城,住户都是有些积蓄的家庭,而李府是这一带最贵的地,几年前李刃买下了它,挣的银两太多,总得花些出去。
“就这里了。”怀珠不愿再走,停在一间东厢房前。
府内弯弯绕绕太多,不像是寻常人家的住所,走得人头晕。
李刃应了一声,推门而入。
房间宽敞明亮,床榻桌椅柜橱一应俱全,甚至临窗还设了张书案。
他开始不紧不慢地归置自己的东西。
“我住这里。”怀珠提醒。
“嗯,”李刃理所当然道,“你住这里。”
“我们是夫妻,我也住这里。”
怀珠被这话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你……!”
她下意识想骂他,可李刃不是她能左右的。
后者看着她语塞的模样,之前在佛堂受的那点郁气一下就消了。
他几步走过来,唇在她微张的嘴上飞快地碰了一下。
一触即分。
“在家乖乖待着,”他松开她,“我出去一趟,过会儿回来用饭。”
怀珠站在原地。
登徒子。
晚间将近,李刃果然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个草绳拴着的活物,又是两只肥硕的灰毛兔子,蹬着腿,眼睛通红。
怀珠站在廊下,面上没什么表情。
反观李刃,好心情地哼着曲,加了山菌炖成一锅浓汤,又炒了两个时蔬,摆在外间小厅桌上。
干烂(h)
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怀珠对上那双被情欲染红的双眼,慌忙要跑。
李刃单手将人拦住,拎着人儿的衣领拽回来,掌下连带里衣都成了碎布。
“放手!李刃!”
怀珠尖叫,不停扭动,少年无情地继续撕她衣裳,直到她彻底赤裸。
完美的女性躯体就在眼前。
肌肤赛雪,蜂腰嫩乳,他早已看透摸透,却不曾真的享受过。
“楚怀珠,”他抬起她的下巴,“老子要肏你的时候,腿要张开。”
小腹上的灼热愈发难以控制,李刃解开自己的腰带,掏出早已肿胀的阳具。
怀珠在他怀中颤抖,但他是狠了心要教训她。
她被放在柔软的床铺中,浑身写满了抗拒,而李刃强硬地扯开她护住胸口的手,胯在她身上,面色冰冷。
“舔。”
高高翘起的性器前端,已经溢出了些液体。
此刻它耀武扬威地立在怀珠脸上,散发着淡淡的腥檀气。
“杀了我。”
怀珠咬着牙。
“杀你?”李刃从鼻腔中溢出一声讥笑,“江持玉是我的夫人,我与夫人行周公之礼,有何不可。”
“我不是!”
怀珠呜咽着,“我是楚怀珠!”
李刃睨着她,语气柔了些。
“今夜我定是要入你的,”他俯身,抚摸她的脸颊,“谁叫你惹我生气。”
怀珠看着眼前硕大的阳物,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就当被狗咬了。
见她不再挣扎,李刃把东西往她嘴角戳了戳,“张开。”
一滴泪落在性器上。
“我舔你的时候可没哭,”他稍用力捏她下巴,待怀珠吃疼,把手插了进去,“轮到你还哭上了。”
手指压着小舌,一阵搅弄,直到水液足够多,李刃才抽出来,涂在阴茎上。
怀珠被迫张嘴,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
那肿得发紫的龟头抵在她唇缝,狠狠一挺,粗长肉棒直接捅进小嘴里。
“嗯……”
李刃仰起头,倒吸一口凉气。
夫妻
怀珠一夜未睡。
身体的疼痛、思想的屈辱,都让她无法自洽。
她是最尊贵的公主,如今落到一贼寇手里,沦为他胯下泄欲的器物。
怀珠以为自己能忍,可总事与愿违。
“皇兄……”
她裹紧自己,睁着眼直到次日清晨。
李刃这一觉却睡得香甜。
怀里揉着温暖的香躯,胯间那玩意儿碰到光裸的腿,一下就立了起来。
已经肏过一回了,李刃没想多的,把手放到怀珠奶子上摸,私处又开始流水了。
刚要把东西塞进去,一晃眼,就对上了那双绝望的眼睛。
“哭什么。”
他下意识去抹掉泪水,却被她偏头躲开。
布满吻痕与指印的身体,还有满是眼泪的漂亮小脸。
李刃的心像是被狠狠扭了一下。
“疼了?”
掀开被子,娇小的身躯一览无余,他对气味极为敏感,闻到了一丝血气。
果不其然,私处撕裂了,渗了点红丝。
李刃下床取药,这是他平日受伤用的,见效极快。
“不要!”
怀珠看着他又伸手要插进去,缩紧了双腿。
“给你涂药,好得快,”李刃掰开她的腿,“不经肏。”
话是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轻。
李刃从未如此伺候过别人,平生第一次好声好气,许是昨日确实肏狠了,他也不得不低点态度。
怀珠细眉微蹙,他的手指沾了冰凉的药膏,涂在穴口时她颤了一下。
随后那根手指尽数插入,直到穴肉将上面的膏药吸收得干干净净,李刃才退出来。
楚怀珠的反应令他有些意外。
没打没骂,就那双大眼睛看着他,扰得他没法清净。
他深吸一口气,问她想吃什么。
怀珠什么也不想吃。
她就想杀了李刃。
葵水(微h)
李刃说话算话,隔天早早背身站在后院,面前立着错落的木桩。
后院被他改造了一番,围了一圈木栏,里面养着十几只兔子,灰的白的,种类很多。
“过来。”他听见了脚步声。
怀珠换了身靛青色窄袖短装,长发高束,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走到李刃身后。
“看前面木桩。”李刃扶住她腰,“最矮那根,顶上灰白石块。”
怀珠顺着他的看去,那石块婴儿拳头大小,搁在离她十步远的桩顶上。
“飞蝗石,取的是疾、准、巧。”
“腕力为基,指力为控,眼力为导,你腕力不足,指力绵软,眼力……”
话说全了又要发火,免不得要吵架。
李刃闭了嘴,从腰间摸出叁颗石子,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却各有适合抓握的棱角。
训练过程对他来说极为折磨,如他所料,楚怀珠不是玩暗器的料。
“力道散,腕发飘。”
“腕又僵了。”
“眼睛乱瞟什么。”
怀珠深吸一口气。
她停下喘息,看向那圈兔栏,兔子们已习惯了这边的动静,悠闲自在。
“看它们做什么?”李刃的声音忽然响起,“指望它们给你让个靶子?”
怀珠沉默了一下,趁着歇息的间隙,开口:“李刃。”
“嗯?”
“我们的文书……可靠吗?”她抬起眼,“江持玉,李怀慎这些名字,万一被人查起来……”
李刃闻言,扯了扯嘴角。
学飞蝗石是假,试探才是真。
“只要你不杀人放火,”他走近两步,“岐山的人,从县令到街坊,都只知道李府住着一对从北边来的、有些家底的夫妻。”
“男的叫李怀慎,做点山货生意,女的叫江持玉,身子弱,不大出门。”
他目光掠过她微汗的额角和泛红的手指。
“给你做文书的人,吃这碗饭十几年,打点的关节比你想的深,只要你自己不往刀口上撞,这身份就是铁打的。”
他知道这几日楚怀珠都在找谁,秦氏见识广,她与之结交,他不干涉。
怀珠点头。
她想起城门口并出现画像,而李刃也不限制她去热闹的集市,想必岐山……
养狗
李刃这几日可谓过得艰难。
美人在眼前晃啊晃,只能看,碰不得。
这天,怀珠又要出门,他叫住她。
“寄信。”
怀珠攥着手里的信封。
“信?”
李刃皱着眉,她如今了无牵挂,何来的寄信一说。
“秦夫人与在秦都的妹妹闹别扭,想借我名章试探。”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对面的脸色。
李刃挑眉,没多说什么,让她去了。
怀珠出了门,将那空信封撕碎,扔在了无人的角落。
看来江持玉这个身份够硬,可以传信。
她也不是傻的,信中自然不能提别的,只需要让宋危楼知道自己还活着,就够了。
毕竟……表哥是真心待她。
“阿玉?阿玉?”
秦氏的叫声打断了怀珠的思绪,此刻她们正在茶楼听曲,享受着上座最好的视野。
丝竹声悠悠,楼上雅座垂着竹帘,能瞥见台上伶人水袖轻扬的身段。
“想什么出神呢?”秦氏品着糕点,“曲子太清淡,听着没劲?”
怀珠浅浅啜了一口茶。
“没什么,家中琐事而已。”
琐事?秦氏往前凑了凑。
“咱们女人家说些悄悄话,你那夫君人是稳重可靠,模样也周正……可就是瞧着太冷清了些,怕不是个懂女儿家情趣的?”
少女一顿。情趣?那混账最爱折腾她、说些不堪入耳的浑话,他不懂?他可太懂了。
这细微的神情变化没能逃过秦氏的眼睛。
她自觉猜中了:“要我说啊,这男人在外头奔波养家是本分,可要是回了家还不能让自家娘子开心,那就是他们的不是了。”
“这停云阁的妙处,可不只在茶与曲。”
怀珠顺着她目光往下看去,楼下侧边的珠帘后,有几位束发戴冠的男子身影,面容看不真切,但仅凭轮廓与气度,便知非寻常仆役。
她想起在皇城时,钟咸宫精心培养的那班乐师。
他们个个都生了副好皮囊。底下的几个妹妹,尤其是小四和小六,总爱跟她借人赏玩,私下里甚至会给他们胯间那东西排号。
怀珠身为嫡出的公主,只能端着威严的架子,心下也曾有过欣赏,偶尔瞥几眼已是对他们的恩赐。
插奶(微h)
见怀珠不说话,李刃顿时怒火中烧。
“就该日日肏你,看还能不能走路。”
高大的身影逼近,吓得她猛地后退几步。
“我去脂粉铺逛了逛……什么也没做!你不能这样!”
李刃高昂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他之前是听过,有些未出嫁的公主们会养面首,这段时日忙着逃亡,如今负担轻了,倒是想起来有这回事。
怀珠看着他过来,一步一步将她逼入角落,直到无路可退。
李刃先是嗅了一下她的脖颈,感受到少女的颤息,又牵起她的手腕,鼻尖扫过每一寸肌肤。
“你是我破的处,”他将唇贴在怀珠耳边,“以前没人碰过你。”
她的穴是他用手指插通的,毋庸置疑。
“这里,为什么有其他味道。”
少年紧紧捏着她细嫩的手腕。
他是狗鼻子吗?天爷呀,她与小倌足有十步之遥,且最近时也只是为她添茶而已。
怀珠没那么多时间思考,现下脱困最要紧。
“就是脂粉……那家掌柜你也认识啊,他帮我沾了些在手上试香……”
攥着她的大手依旧没有放开,怀珠身体一转,被李刃推入房间。
“汪汪!”
门外传来狗吠,小狗瘸着腿扒拉着。
“是吗。”
她被放到木桌上,而后者歪着头,似是在思考。
这倒是能解释楚怀珠身上带粉香的男人味。
那家铺子的掌柜好男色,最爱和姑娘家做姐妹。而楚怀珠常去光顾,他也未曾阻止,只是今天那人,未免离得也太近了些。
话都说开了,不过都到这份上,不享受会儿实在不应该。
“掀开,给我看会儿奶子。”
他舔了下怀珠的唇瓣。
“不行葵水……啊!”
下一秒,上衫直接被推到胸前,冷空气窜进来,怀珠直打抖。
“不插你,老实点。”
李刃俯身,高挺的鼻嵌入乳沟,左右晃了晃。
乳波荡漾,薄唇轻轻擦过细腻的奶肉,所经之处都满上一层晶莹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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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怀珠是被李刃拎起来的。
原因无他,后院遭难了。
这是李刃描述的,但不过是只灰兔被咬了后腿,算不上受伤。
“一只瘸腿的小狗能把你兔子啃死吗?”
“它还这么瘦,能有什么力气?”
见怀珠一副不认账的样子,李刃被气笑了。
怀里的狗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不时发出几声呜咽,像真是委屈了它一样。
“它嘴里的兔毛怎么说?”
李刃强行掰开狗嘴,从里面捻出一团黏腻的毛发。
看着这团证据,怀珠嘴张了张,声音小了些,“你答应了我的,不会伤害它。”
少年松开手,那只受伤的小灰瘸着跑开了。
“是,”他转了转手腕,“我是说过。”
楚怀珠被他惯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你干嘛!啊兔子!”
怀里一轻,小狗已经被李刃扔地上了。
“以后这东西啃我兔子一次,我肏你一次。”
“你……!”
怀珠拔腿就跑。
下一秒,她直接被李刃扛起,架在肩头。
场景从后院变成走廊,怀珠被颠得头晕,还在对他打骂,突然他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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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他赞了一句,随即意识到什么,疯狂挣扎着。
“不行李刃!青天白日不能这样……”
随后怀珠被放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她的衣裳。
走廊幽静,再者他并未派遣仆役,显得这里既刺激又安全。
可怀珠羞愤至极,死死捏着她那丁点布料不放。
“娇娇。”
李刃的手指游离到她漂亮的锁骨,轻轻捏了一下。
“明知自己跑不掉,何不享受?”
“松开……!”
驯鹰
怀珠在温暖的被窝里醒来。
已是午饭时间,屋外飘着菜香,她被李刃肏了一上午,肚子早已瘪了。
身上全是他弄的痕迹,每动一下都跟散架了一样,好在身体清清爽爽,他已经帮她清洗过了。
脑海里全是少年写满情欲的脸,还有那句——你教我。
“可笑。”
怀珠冷笑一声。
但随后,一个想法涌上心头。
如今她被李刃牢牢掌控,先前那么多次挣扎都足以说明,她的抵抗毫无效用。
桓隐说得不错……可她死死坚守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要向李刃低头吗?
“出来用饭。”
门外传来催促声。
他丝毫没有觉得之前的情事是场僵局,像往常一样做好了饭,甚至还给那只叫兔子的狗拌了些骨头汤。
怀珠闭上眼睛。
她总有一天会杀了李刃。
推开门,她脸色白怏怏的,看得李刃有些于心不忍。
是给肏狠了,得多用些热汤肉食。
怀珠一坐下,怀里就跃上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是兔子。
“放它下去。”
李刃盯着那狗,分明给它做了吃食,怎么还这么粘人?他转头看去,狗盆被舔得干干净净,这是嫌他做少了。
怀珠纵容地抚摸着兔子,没理他。
不仅没理他,还对这死狗笑,这笑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
“楚怀珠。”
李刃把筷子一放,刚要发作,就听见她娇娇软软的声音。
“李刃,你问我的,我现在告诉你。”
哪壶不开提哪壶。少年冷嗤一声,“不听。”
怀珠轻叹一声。
“李刃,夫妻是要有爱的。”
“相爱的人行过婚仪,才是夫妻。”
她声音带着从所未有的温润,那双总是对他冷情的眼也带了些别样的东西,深深望进李刃的眼中。
爱何物
几日后,子夜。
岐山城外十里,废弃的炭窑。
李刃到达时,深处已有微弱的火光在晃动,映出一个沉默盘坐的人影。
他无声落地,靴底碾过碎炭,发出极轻的嚓响。
那人闻声,嘶哑道:“来了。”
李刃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过对方被火光勾勒出的轮廓。依旧是那身不起眼的深色衣物,但今日他并未刻意遮掩。
火光渐起,照亮了此人的面容。
是桓隐。
但又不完全是隐潭寺的扫地僧。此刻他脸上狰狞的疤痕在灯火下更显深刻,皮肤皱缩粘连,早已毁去了原本的样貌。
李刃单刀直入。
“我要一具女尸。”
桓隐抬起眼皮:“女尸?”
真是莫名其妙的要求,他清清白白的身份从哪儿给他找个女尸?
“十六七,身量……跟楚怀珠差不多。”李刃顿了顿,“要新鲜,不能是病死的,最好有点意外伤,烧过之后还能辨出大概。”
桓隐沉默了片刻:“哪儿去给你弄这么合适的女尸?”
“乱葬岗,新坟,或者……”李刃声音没什么起伏,“你自己想办法,你手下应该不缺刚死的人。”
“你要做什么?”桓隐问,但话一出口,他就明白了,“倒是个好法子。”
李刃没回答,算是默认。
只有这样,楚怀珠才能真正从新朝的追索名单上消失。一个死在意外火灾中的前朝公主,探子就不会再把目光投向南方,投向一个叫江持玉的普通商妇。
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抛了过去。
桓隐抬手接住。
那是一支簪子。赤金为底,累丝镶嵌着细密的珍珠和红宝,缠枝莲纹繁复精美,蝶身为头,嵌着猫眼石,在火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泽。
这是怀珠唯一没当掉的首饰。
桓隐的手指缓缓摩挲过冰凉的簪身,指尖有极细微的颤抖。
“她答应了?”
“我拿的。”
桓隐轻叹一声,将那支簪子紧紧攥在手心。
“……好。”
“多久能办妥?”
“叁日之内。”桓隐看向他,“流民所死个把身份不明的女子,不稀奇。”
公主殒
兔子的腿伤好得很快。
李刃找来的草药很管用,不过十来天,伤口就已生出嫩粉色的新肉。虽然小狗跑起来还略一瘸一拐,但精神气儿全回来了,毛皮油亮,尾巴甩得像面小旗。
尽管……还是喜欢扑后院的兔群,李刃只要发现就会把它拎起来,丢在怀珠脚边。
“你太凶了。”
怀珠蹲下身,摸摸它的头,再喂几口肉。
“林天街新开了家糕点铺,我去买些。”
她整理好衣裙,忽然被李刃抓住手腕。
“顺道和我去买些东西。”
两人一起出门了。
李刃说鹿城路远,有些岐山特产的珍稀药材需提前买,否则几个月都订不到货。
怀珠跟着,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在人流中辟开出一条路。直到日头升高,他才带着她拐进一条清净的巷子,指着一家新开的糕点铺:“是这家。”
铺子门脸干净,飘出甜腻的暖香。刚出炉的桂花糕、绿豆糕码得整齐,还有几样叫不出名字的酥点,油润润的。
李刃让店家各样包些,等待的间隙,目光随意扫过街面。
就在这时,旁边茶摊上几个脚夫模样的汉子议论声,断断续续飘了过来。
“……听说了吗?出大事了!”
“啥事?快说说!”
“就前朝那个……镇阳公主!没了!”
“啊?怎么没的?”
“一把火烧的!啧啧,听说烧得就剩个焦架子了,在城外的流民所……作孽哦,好好的金枝玉叶……”
“镇阳”两个字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怀珠耳中。
她已经很久没听见自己的封号了。
少女僵了一下,面容瞬间失了血色。
那议论声还在继续,夹杂着对公主容貌、死状的猜测,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心上。
还没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震惊中理出头绪,一只手猛地握住了她,力道极大。
她抬头,对上李刃的眼睛。
“怎么了?”他问。
怀珠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来。
“……是你做的。”
是他又如何,她没了顾虑不高兴吗?李刃盯着她,目光直抵她灵魂深处。
片刻,他极轻微地点了下头,“不算是我。”
淫贼(h)
过了几日,一张洒金朱红的请帖便送到了怀珠手里。
秦府的下人亲自送来的,装在一只素雅的封套里。
她捏着这帖子,细眉蹙了蹙。
金叶树。
别说皇城的御花园,便是钟咸宫也不下十株。宫人为了讨公主欢心,还需特意用薄纱在日头最盛时稍作遮挡,免得那金灿灿的光晃了公主的眼。
如今,倒成了这岐山的稀罕物了。
“在看什么?”
正微微出神,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从身后笼罩下来。
李刃自然而然地环过少女的腰身,将整个人拢进怀,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别躲。”
见怀珠又偏头,他不爽地捏了下细腰,“想挨肏?”
她身体一僵,不再动弹。
“秦家的帖子,”李刃将请帖举高,“金叶宴?”
怀珠“嗯”了一声。既然镇阳公主已死,照李刃的手段,她应是十分安全的,可这份安全带给她的,却是无尽的忧愁。
这样一来,她就真的变成了江持玉,一个山货老板的妻子。
“不想去?”
李刃看着她皱着小脸,有些不解。平日她最爱出门闲逛,想必是极爱交友的,如今心愿已成,为何又是这番脸色?
怀珠垂下眼睫,沉默了片刻。
“没有。只是想起……以前也见过不少这种树,没想到在这里如此稀罕。”
李刃的唇似有若无地碰了碰她的耳尖。
“这有什么,”他的怀抱越来越紧,“你要是喜欢,要多少都行。”
怀珠懒得跟他废话,他什么都不懂。
“只要我高兴……什么都允你。”
下一秒,身体腾空,李刃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啊!”
怀珠怎么也没想到,他随时随地都在想这种事。不过是在院子里抱了一会儿,他胯间那根东西就硬邦邦抵着她,不可忽视的灼热。
“放开!昨日,昨日才来了一回!”
她用力挣扎着,却如螳臂当车,少年只当是挠痒,低笑一声。
“正因昨日只肏了一回,意犹未尽。”
谁让楚怀珠身上这么香,他闻了几下就欲火难耐。
事后
李刃自知理亏,次日买了好几件上好的成衣,一迈进府门,那狗儿就开始对他狂吠。
兔子扯着裤腿不松口,他本想一脚踢开,想了想不合算,若是用力了,楚怀珠定要责怪他。
回到房间,榻上小小一团蜷缩在被褥里。
“阿珠?”
臂弯里的人儿烫得吓人,像个小小的脆弱火球,呼吸又轻又急,平日里那点温润的凉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唤她,只得到含糊的呜咽。
一种陌生的慌乱猝然攥住了李刃的心。
他没犹豫,将人严实裹住,一路疾行到了医馆,踹开门时,惊得坐堂大夫手中的笔都掉了。
“年轻人,不知轻重!”
上了年纪的女医掀开裘氅一角,看到怀珠脖颈、肩臂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吻痕与指印,眉头狠狠拧起,刮了李刃一眼。
“邪热内侵……需先散热,再徐徐调理。”她一边捡药,一边絮絮叮嘱,“不可再受凉,不可劳累,这几日更不可再行房事。”
李刃沉默地听着。怀珠被移入一间清净的小隔间,女医用温水为她擦拭身体散热,又灌下浓浓的药汁。
他守在门外,直到里面传来声音:“热度退了些,让她好好休息。”
怀珠是在一阵浓郁苦涩的药味里醒来的,眼皮沉重,身体像是被拆开,每一处骨头缝都酸软无力。
映入眼帘的是简陋的房梁,陌生的青布帐子。
侧过头,便对上了一双眼睛。
“醒了?”
李刃就坐在床边的一张矮凳上,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
他起身,却见怀珠往里缩了缩。
李刃没再上前。
“把药喝了。”
被她这样看着,心头那点酸意又泛了上来。他转而端起旁边小几上一只温着的药碗,里面是黑黢黢的汤汁。
李刃这人肆意惯了,一向都是想什么做什么,唯独到了楚怀珠这里,他碰壁了。
“我很凶么?”
怀珠撑着坐起来,听见这句诡异的发问,一时间懵了。
“什么?”
李刃端起药碗,舀起一勺,递到她唇边。
怀珠垂眸看着药汁,浓重的苦气直冲鼻端。
“苦。”
“喝。”
心微动
金叶宴那日,秦府张灯结彩,晚风里都飘着酒肉与脂粉的香气。
两人一踏入前厅,原本的喧闹滞了一瞬,数道目光齐刷刷投来。
少年一身玄色暗云纹锦袍,腰束革带,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
而他身侧的怀珠,则让那些原本落在李刃身上的目光,又多停留了许久,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
一身藕荷色的襦裙,衬得肤光胜雪。长发梳成简单的堕马髻,斜插一支羊脂白玉簪,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那双眸子清澈沉静,并无寻常妇人在这种场合的怯懦或张扬,反而透着一种疏离与贵气。
“哎哟阿玉来啦!李掌柜好啊!”
东家笑脸相迎。
秦家大掌柜秦书,见他们到来,热情招呼着:“李掌柜,李夫人,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快请入席!”
宴席设在开阔的花厅,男女分席。
男宾在东侧,酒坛堆迭;女眷则在西侧,用几扇精美的屏风稍作隔挡,珠翠环绕。
李刃将人送至女眷席外,低声道:“少饮酒。”
怀珠轻轻点头,随引路的丫鬟入了席。
而他在东侧落座,有人来敬酒,便抬手挡开,“多谢美意,李某戒酒了。”
他不能沾酒,酒精会麻痹神经,迟缓反应。
对方一愣,见他神色冷然,也不勉强,讪笑着自饮了。
男人们的话题很快从生意经转到了风月场,几杯黄汤下肚,言语便放浪起来。
“……不是我说,这女人呐,就像园子里的花,得勤浇水多呵护,她才对你笑,榻上也才温柔体贴……”
一个喝得面红耳赤的男子拍着邻座的肩膀,高声阔论。
另一人反驳,“王兄此言差矣!浇水也得看时候,该硬时硬,该软时软,方是御妻之道!”
众人哄笑。
李刃面无表情地听着。
楚怀珠喜欢温柔的?他想起少女在他身下的颤抖与隐忍,是他不够体贴?
他这边看似专注,实则五感早已分出大半,捕捉着西侧的动静。
那边多是夸赞与琐碎的闲谈。
“李夫人真是好颜色,天仙啊,这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用的是哪家的香粉?”
“妹妹这身衣裳也雅致,衬得人跟玉雕的似的……”
“阿玉身子前些日不爽利,可好了?我认识个大夫,极擅调理妇人内症……”
怀珠的声音偶尔响起,温和有礼,听得人心尖发软。
李刃嗤了一声。
睡奸(h)
回了李府,怀珠软绵绵倒在李刃怀里,嘴里嘟嘟囔囔。
这楚怀珠,酒量极差还敢喝。
李刃扒了她衣裳,把人从浴桶里滚了一遍再捞起来。
怀珠蜷在舒适的被窝里,脑海里还萦绕着曲声。
她倒是舒服了,留着他一人欲火难消。
“操。”
连着七日不曾碰她,刚两人共浴时,光是看着那对奶子,他就硬了。
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蛋,李刃想起宴上她光彩四溢的模样,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唔……”
本要狠狠撬开齿关搅进去,可想起她皱起的眉,以及席间那些男人们说的,他动作不由得轻了起来。
怀珠感觉很热。
她好像陷入了一片炽热的沙海,沙砾不断吞噬着她的身体,每一颗都在厮磨神经。
有人在抚摸她。
先是脸蛋传来湿热的触感,像是一块暖暖的绸缎在舔舐她,随后这股温暖蔓延到脖颈,她不得不微微扬起脑袋,享受着这般舒适的感觉。
李刃的吻落到胸口。
奶子沉甸甸的,他一口吞吃,再吐出来,唇舌离开时,奶头被吸得粉嫩挺立,漂亮得不像话。
指腹擦过锁骨,引来阵阵颤栗。
“果真是个浪货。”李刃轻笑一声。
指尖从乳沟下移,逐渐向下游走,落到腰侧,细细揉了一会儿,他又不太尽兴,就开始在小腹上打转。
“嗯……”
娇柔的梦呓声,是被摸舒服了。
楚怀珠何曾有过如此配合的时候,这反倒让李刃多生出几分耐心来。
拨开两瓣肥厚的阴唇,里面的小珠羞涩得躲着,他伸出中指,屈起,用指节去磨。
怀珠感觉自己被沙海极致裹挟着,呼吸都快停滞了,可她只要一挣扎,就会有无数沙流涌来,让她不得不放弃。
几秒后,像是有一重物压在她身上。是天空吗?天塌下来,她就彻底淹没在这沙海里了。
极具侵略性的触感让她不住颤抖,李刃看着这一幕,只觉口干舌燥。
手指探向穴口,水儿倒是多。
少女仰躺着,细嫩的双腿被他大大拉开,而他跪在她腿间看嫩穴。
李刃掏出阴茎,先入了一个头。
“嗯……”
锋芒
除去床榻那点事,李刃对怀珠可谓是有求必应。
次日,雅音阁。
掌柜眼力毒辣,见二人通身的气韵,立刻断出这是不差钱的主。
“贵客可是要挑选雅乐之器?里边请,里边请,好物都在内间!”
内间陈设更雅致,墙上挂着几把品相不俗的琵琶、阮咸,正中陈列着数张古筝,木料、漆工都属上乘。
“夫人可有心仪的?”
怀珠的目光轻轻扫过,看了一圈,眼底掠过一丝失望,想离开。
“夫人!”掌柜心下一横,“小店还有一物,只是……乃镇店之宝,等闲不示于人。今日见二位雅致,或可请出一观。”
不多时,两名伙计小心翼翼地从库房抬出一张筝来。
筝身并非惯见的深褐或漆黑,而是梅子青底色,其上以极细的银丝与螺贝嵌出寒梅的图案,木料透出幽光,年代感与精良工艺并存。
“这是……‘雨过天晴云破处’。”
“夫人好眼力,正是。”
怀珠目光一凝。这颜色……是官窑秘色,极难得。她幼时得父皇赏赐的小筝,便是这般底色,只是镶嵌的是金丝玉片,更显华贵。
李刃在一旁立着,反正他也不懂这些,楚怀珠要是喜欢,要了便是。
怀珠拨了几个音。
这把虽比不得她之前的筝,但音色纯净、颇有张力,确已远超刚才见的所有。
李刃抱臂在旁,见她点头,二话没说:“多少?”
掌柜报了个令人咋舌的数字。他眼皮都没抬,干脆利落地付了银两。
那爽快劲儿让老板都愣了下,随即连声保证立刻妥善包装,派人送至府上。
二人买完东西,怀珠心情不错,步履都轻快了些。
李刃跟在她身侧,目光却扫过街角巷尾。
出雅音阁时,那几道脚步声再次缀了上来,比来时更近了些。
他早有所觉,不过街上人多眼杂,不好动作。
这是偏不让他过安生日子。
李刃眼神冷下来,手臂一伸,将怀珠带向自己,动作亲昵,像是夫妻私语。
“你做什么……大庭广众……!”
怀珠身体一僵,下意识便要挣扎。
“别动,”李刃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有尾巴,莫约五人。”
怀珠瞬间明白了,李刃便揽着人七拐八绕,故意走向僻静的死胡同。
尽头是高墙。
玉势(h)
怀珠深知逃不开李刃的手掌心。
可也不能坐以待毙,等着威胁上门吧?她把人从睡梦中摇起来,“李刃,醒醒。”
李刃早察觉到怀里的人没睡。
“说。”
大半夜的,这楚怀珠的脑瓜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要告诉我你的计划。”
怀珠听见头顶一声轻息。
“我想离阁,老头不准便要杀我,”李刃半眯着眼睛,“等墨衣来带我们去新暗桩,一把火烧了,再去鹿城。”
“墨衣是你的人?”
“不是,”少年蹭了蹭怀珠的发顶,“抓来一审,什么都招了。”
“……”
李刃说的半真半假,总之大致是这样,细节就没必要让楚怀珠知道。
“娇娇好香。”
怀珠身形一凛。
“两日一次,忘了?”
李刃故意忽略了昨日趁她熟睡所做的恶行,咬着她耳朵。
“我今日太累了。”
怀珠装作打哈欠,翻身过去,不再看他。
刚刚吵他睡觉不挺精神的?李刃把人扳回来,手往私处摸。
干涩的穴口,没有一滴水液。
“滚开啊……”
他舔了舔后槽牙,掀开被褥,下了榻。
怀珠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他在找什么。
烛光摇晃,李刃回来,手上赫然多了一块玉势。
“你……不要拿走!”
怀珠脸色一变,害怕地往后缩,对面的人却不急,慢悠悠回到榻上,半跪在她身前。
“娇娇尽可试试,是这玩意儿插得好,还是我插得好。”
在怀珠逃跑的前一秒,李刃轻轻松松把人抓回来,拉在身下。
温热的气息袭来,怀珠听见他说,“乖些,我轻着。”
随后,冰凉的触感在身体上流连。
公主千岁
怀珠实在受不了李刃的两日一次。
不碰她的那一日,只要上了榻他就到处点火,又吻又捏,闹得人心烦。
要不是李刃教她身法,怀珠早就没了好脸色。
唯一让她欣慰的是,兔子从瘸腿瘦弱的小狗,长成了体格健壮、毛色油亮的半大狗子,跑跳扑咬间颇有风范。
这日午后,天色微明,花厅里银炭烧得正暖,怀珠闲坐窗前抚琴。
就在泛音未散之时,墙角屋檐处,传来极轻的“噗啦”一声。
“嗯?”
只见一只羽毛光洁的灰背信鸽,落在窄檐,腿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的竹管。
是宋府的“青翎使”。
她呼吸一窒,瞬间就认了出来。
宋危楼爱养鸽子,更亲自训练了几只极品,这只灰背正是他最爱用、也最通灵性的一只,非十万火急或绝对信任,绝不动用。
表哥……不是说了“勿寻勿问”吗?为何又冒险传信?
不管了。
怀珠推开一线窗缝,青翎使立刻蹦进来,落在案几上,伸出了绑着竹管的腿。
“酉时三刻,陈记笔墨铺寻掌柜,取旧日寄存之物。务必亲至,阅后即焚。”
怀珠满腹疑惑,但宋危楼绝不会无的放矢。
她看了一眼滴漏,时辰尚早。
怀珠定了定神,拿起一旁的披风,向府门走去。
后院。
李刃手中的长剑挽出一个凌厉的剑花,归入鞘中,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飞禽的振翅声……隔了千山万水,那宋氏倒是惦念得紧。
他没动,继续将一套剑法练完。直到听见少女的脚步声穿过回廊,朝大门方向远去,他才缓缓收势。
院子里,兔子正趴在炭炉边打盹,李刃扫过墙角,一粒扣在指间的石子激射而出,准确地击在青翎使的翅根穴位。
歇脚的鸽子连哀鸣都未能发出,便直直坠落。
兔子被惊动,“噌”地站起,好奇地嗅着地上晕过去的鸽子,又抬头看看李刃,眼睛里有点跃跃欲试的兴奋。
他本想顺手给这总爱呲牙的狗东西加个餐,指尖触及那光滑的羽毛时,动作却顿住了。
这蠢狗若吃得满嘴鸟毛碎骨,楚怀珠难免生疑。
李刃解了鸽子的麻痹,又找来炭笔薄纸,飞快写下几个字,塞进竹管内。
“去。”
他走到院墙边,抬手一扬。
玉背为纸(微h)
怀珠这几日都睡不安稳。
原因无他,正是玉牌所致。
她身边无亲信,逃跑无益,看似只能等待时机……怀珠忽然一顿,侧头看向院里的少年。
眼前不就是绝佳的刀吗?他被紫衣阁追杀,也就意味着,紫衣阁也能易主。
“李刃。”
怀珠轻唤。
午后,李刃刚练完一套拳,正靠在廊柱上闭目调息。
阳光落在他线条凌厉的侧脸上,褪去了几分冷戾。
他眼皮都没抬,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怀珠斟酌着词句,“我……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紫衣阁会不会还有什么别的计划?他们势力庞大,无孔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