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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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抖着低语,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但小蜜只是换了个更舒适的睡姿,呼吸依然均匀。他感受到她因恐惧而收缩的内壁,反而更加兴奋,肉棒在她体内跳动。

「放松点...她睡得很熟...」

他在她耳边轻喃,但动作并未停止。女僕紧抓他的肩膀,眼泪滑落脸颊,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她不敢动弹,生怕任何声响都会惊醒床上的人。他故意减慢节奏,每一次缓慢的抽插都让她更加煎熬。房间内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几乎听不见的湿润摩擦声。

突然,一滴晶莹的爱液从林雅婷的穴口滑落,正好滴在小蜜的脸颊上。小蜜在梦中轻皱眉头,伸手无意识地擦了擦,但并未醒来。

主人看到这一幕,血液瞬间沸腾,肉棒变得更加坚硬。

「你的淫水滴在她脸上了...你想这样弄醒她吗?想让她看见你被我操吗?」

他在林雅婷耳边低声说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她惊恐地瞪大眼睛,摇头,双手紧紧摀住自己的嘴,指缝间渗出压抑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因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但穴口却不由自主地分泌更多爱液。

「嗯...嗯...」

她只能发出细微的鼻音,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主人的动作越来越急促,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倾斜,更多的爱液滴落。小蜜依然熟睡,偶尔发出轻柔的梦囈。房间内瀰漫着禁忌的紧张感,已经从浴室走出来的奶昔不解地看着。

主人将女僕放下,让她跪趴在地毯上,面向熟睡的小蜜。他从后方握住她的腰,肉棒重新插入她湿润的穴口。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入地侵犯她,同时清楚看到小蜜安详的睡顏。

「就这样看着她..想像她醒来看到这一幕的表情...」

他在她耳边低语,手掌用力按住她的后背,让她更加贴近地面。她臀部高高翘起,穴口被撑得更开。他再次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滑动几寸。

「嗯...主人...太深了...」

她咬紧下唇,努力压抑呻吟。他的动作渐趋激烈,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带出更多爱液。几分鐘后,他感受到高潮来临,猛然用力一顶,炙热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深处。同时,她身体痉挛,差点发出尖叫,但幸好她及时用手摀住嘴。

女僕登場(六)主人...都舔乾淨了...

主人缓缓抽出肉棒,精液混合爱液从女僕的穴口缓缓流出。她转过身,双眼含泪但顺从地凑近他的 胯下,伸出舌头轻柔地舔舐着他的龟头和整根肉棒,将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全部清理乾净。

「主人...都舔乾净了...」

她的声音带着羞涩与顺从,随后乖巧地爬向地毯上的湿润痕跡,用舌头将每一滴液体都舔得一乾二净。主人俯视着她,心中涌起一阵满足感。

「小蜜这几天不方便...你正好能派上用场。」

他的语气带着玩味,手指轻抚她的发丝。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儘管刚才承受了如此激烈的侵犯,她却为自己能够服侍主人而感到庆幸。

「谢谢主人...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她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等待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先把衣服穿回去吧,现在没什么要你做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卧室,房间里一切井然有序。她已换上乾净的女僕装,正耐心地蹲在地毯上与奶昔互动。

「奶昔,坐下。」

她温柔地发出指令,手中拿着小零食作为奖励。奶昔歪着头看了看她,然后乖巧地坐下,尾巴轻轻摆动。

「好棒喔!来,现在握手。」

她伸出手,奶昔犹豫了一下后抬起前爪,她立刻给了零食奖励。主人靠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本厚重的书籍,偶尔抬眼观察着这温馨的画面。他的表情平静,彷彿刚才激烈的情事从未发生过。

「奶昔真聪明,学得很快呢。」

慾望盛宴今晚的表演是『蛇女之戀』

「欢迎光临慾望盛宴,请问今晚想欣赏什么类型的表演?」

侍应生的声音低沉磁性,手中拿着一本皮革封面的选单。主人扫视着表演项目清单,目光停留在人兽交专区。他想起家中的奶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人兽交表演区,给我们最好的位置。」

侍应生恭敬地点头,引领他们穿过灯光昏暗的走廊,并带他们到一张靠近舞台的圆桌。主人为小蜜拉开椅子,眼神中带着期待。

菜单上列着异国料理:烤鸵鸟肉配红酒酱、鲜蠔佐柠檬,以及岛上特產的果汁。主人点了两份主菜和一瓶陈年红酒,小蜜则小口啜饮果汁,期待着美食和表演。

餐厅内宾客满座,有人低声交谈,有人已经开始在桌下亲热。一对情侣在邻桌公开做爱,女方跨坐在男方腿上,裙子掀起,动作缓慢而有节奏。

灯光渐暗,音乐响起,低沉的鼓声混合着异域笛音,像古老的祭祀仪式。舞台中央升起一块圆形平台,周围环绕着玻璃墙,防止任何「意外」溢出,但同时让观眾能清晰看到每一个细节。

「先生女士们,欢迎大家今天的来临,今晚的表演是『蛇女之恋』。一位美丽的女子与她的爬行动物伴侣的亲密交融。请享用你的晚餐,一边欣赏这场原始的狂欢!」

观眾鼓掌,小蜜有点惊讶,同时也在想像人和蛇到底如何亲蜜。舞台灯光聚焦,一位女子缓缓登场。她叫艾拉,身材修长而诱人,皮肤如象牙般白皙,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到腰际。她穿着一条半透明的绿色纱裙,裙摆拖地,像一片丛林叶片,隐约透出她赤裸的身体轮廓。她的胸部丰满,乳头在纱料下隐隐凸起;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双腿间的私处光滑无毛,已微微湿润。她赤脚踩在舞台上,步伐优雅如舞者,眼中闪烁着狂野的火焰。

艾拉跪在平台中央,双手抚摸自己的身体,从颈部滑到胸部,再到腹部。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张,发出低沉的呻吟,像在召唤什么。音乐变得更急促,舞台边缘的笼子打开,一条巨大的蟒蛇滑出。牠是条缅甸蟒,身长超过五米,鳞片闪耀着金绿色光芒,粗如手臂,头部叁角形,舌头不断吐信,探测空气中的气味。这条蛇是经过训练的,岛上有很多这样的「宠物」,专门用于这种表演。牠缓缓爬向艾拉,身体蜿蜒扭曲,像一条活的绳索。

蟒蛇先是环绕艾拉的脚踝,鳞片冰凉触碰她的皮肤,让她轻轻一颤。她伸出手,轻抚蛇头,舌头舔舐她的手指,像在品尝她的味道。艾拉微笑,躺下身体,让蛇爬上她的小腿。蛇身缓缓缠绕,鳞片摩擦她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分开双腿,裙摆滑落,露出完整的下身。她粉嫩的阴唇已微微张开,闪烁着湿光。

蛇的舌头伸出,快速舔舐她的脚趾,然后向上移动。艾拉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按在胸部,捏弄自己的乳头,让它们硬挺起来。蛇爬到她的膝盖,舌头探向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最敏感。艾拉呻吟出声:「来吧,我的爱人...」她的声音沙哑而诱人,观眾中有人开始自慰,餐厅的空气更黏腻。

两人的菜餚上桌了,侍应生将精緻的食物放室两人面前,随即跪下解开主人的裤链,熟练地将他的肉棒含入口中。他享受着温热包裹,眼神却专注地望向舞台,小蜜因还在生理期中,就没有要这个服务。

慾望盛宴(二)這就是島上最原始的慾望展現(人

蟒蛇现在缠上艾拉的大腿,粗壮的身体压住她的皮肤,让她微微弓起腰。牠的头部靠近她的私处,舌头吐信,舔舐空气中的气味。那是艾拉的兴奋分泌物,甜蜜而诱人。艾拉伸手抓住蛇身,引导牠更近。她分开阴唇,露出湿润的入口,蛇的舌头第一次触碰那里,快速又轻柔,像羽毛抚过。

「感觉怎么样?」主人问小蜜

「好...刺激...」她想像自己是艾拉,那冰凉的鳞片贴着皮肤的感觉让她下身收缩。

「这就是岛上最原始的慾望展现。」主人的声音因快感而略显沙哑,侍应生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他的龟头打转。他的手按住侍应生的头部,让他的肉棒深入对方喉咙,另一隻手优雅地把刚切好的肉送入口中。

舞台上,表演。艾拉翻身,跪姿翘起臀部,让蛇从后面接近。蛇身蜿蜒,尾部先缠住她的腰,固定她的位置。牠的头部从她的臀间探出,舌头舔舐她的后穴,那紧闭的菊花微微张开,回应这异样的刺激。艾拉的手伸到前方,自慰起来,指尖快速在阴蒂上打圈。蛇的舌头深入她的后穴,探索那温热的内壁,让她发出连串的呻吟。

观眾的喘息声此起彼落,有人脱掉衣服,公开交合。主人的肉棒在侍应生口中不断膨胀,侍应生加快了吞吐的节奏,他的龟头不断撞击着他的喉咙深处。

蟒蛇现在完全缠绕艾拉的身体,从脚踝到腰部,再到胸部。牠的鳞片压住她的乳房,挤压出乳沟,舌头舔舐她的乳头,让它们闪耀湿光。艾拉的脸扭曲在快感中,她抱住蛇头,亲吻牠的鳞片,然后引导牠向下。蛇身收紧,像在拥抱她,粗壮的部分压在她的大腿间,摩擦她的私处。

艾拉开始主动,她骑跨在蛇身上,让粗壮的蛇身贴合她的阴唇,前后磨蹭。鳞片的纹理像无数小突起,刺激她的敏感点,让爱液大量涌出,润滑这异种的交合。她呻吟越来越大声,蛇的尾部灵活,尖端探进她的前穴,缓缓扭动,像一根活的假阳具。

侍应生把主人的肉棒从根部舔到头,一遍一遍的不放过任何地方。舞台灯光变幻,红光洒下,像血色般妖艳。蛇开始用尾部转为深入探索她的后穴,尾巴尖端粗滑进她,缓缓抽插。艾拉的尖叫回盪,她的前穴同时被自己的手指填满,双重刺激让她全身痉挛。

蛇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受训练的牠知道如何配合。牠压迫她的敏感区,让她感觉像被无数触手包围。艾拉的爱液顺着蛇身流下,闪耀在灯光中。她达到第一次高潮,全身弓起,尖叫如野兽,液体喷洒在平台上。

但表演没停,艾拉喘息着站起,让蛇爬上她的肩膀,像项鍊般缠绕。牠的头部向下,舔舐她的脖颈和耳垂,然后滑到她的嘴边。艾拉张开嘴唇,舌头与蛇舌交缠,异样的亲吻让观眾沸腾。她的手继续自慰,蛇尾从后面进入,节奏越来越快。

表演进入高潮,艾拉改为躺在地上,让牠完全覆盖她。蛇身扭动,模拟抽插的动作,鳞片摩擦她的全身每个敏感点。她的呻吟变成吼叫,没过多久,第二次高潮爆发,液体如泉涌,洒在蛇身上。观眾鼓掌,有人射精在桌上。

主人也感受到高潮即将来临,一手用力按住侍应生的后脑勺。随着一声低吼,他将精液全数射入侍应生口中。侍应生吞下所有精液,主人满足地靠在椅背上。

终于,灯光亮起,艾拉起身,蛇缓缓退回笼子。她鞠躬,身体还在颤抖,满身黏液。

慾望盛宴(三)把小蜜的慾望堆積起來,生理期

侍应生温柔地清洁着主人刚射精完的肉棒,舌尖仔细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龟头。他伸手抚摸侍应生的头发,肉棒在温热的口腔刺激下再次硬挺起来。

「岛上的娱乐从来不会让人失望...特别是这种最纯粹的慾望展现。」

侍应生熟练地深喉吞吐,主人感受着重新勃起的快感,继续享受着食物的美味。

「主人好坏...明知道小蜜这几天不行,但一直在勾引小蜜...」

他闻言轻笑,将侍应生的头按得更深,肉棒完全没入他温热的喉咙。他一手优雅地吃东西,一手控制着侍应生的节奏。

「坏?我只是在让你看看...真正的慾望是什么样子。刚刚看她的表情...完全被征服的狂欢。这就是岛上最真实的一面。小蜜,你不喜欢吗?」

「我...是喜欢的。」

侍应生熟练地吞吐着他重新硬挺的肉棒,喉咙深处传来的紧緻包覆让他满足地轻哼。他品了一口红酒,眼中闪烁着慾望的火光。

「把小蜜的慾望堆积起来,生理期完了之后就可以好好享用小蜜了。」

主人俯身贴近小蜜的耳畔,炙热的呼吸轻拂过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如丝绸般滑过耳际。侍应生依旧跪 在他胯下,熟练地深喉吞吐着他的肉棒,喉咙紧緻的包覆让他满足地轻哼。

「现在只是开胃菜...等你身体恢復,我会让你体验比舞台上更激烈的征服。」他的声音带着诱惑与威胁,彷彿在描述一场即将到来的盛宴。

他深深吸闻着小蜜颈间淡淡的体香,那股甜腻气息让他眼神更加深邃。他的大手紧扣住侍应生的后脑,控制着深喉的节奏,肉棒直达侍应生喉咙最深处。

「全部吞下去...不准浪费一滴。」

侍应生被迫承受着他粗暴的律动,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主人的呼吸逐渐粗重,目光依旧专注于身旁的小蜜。

「就是现在...接好了。」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呻吟,主人将浓稠的精液全数射入侍应生的喉咙深处,他被迫吞嚥每一滴。射精后,他满足地轻抚侍应生的脸颊,然后示意他退下并结帐。主人优雅地整理衣物,将餐具放置整齐。

他起身为小蜜拉开椅子,绅士地扶着她的手臂。舞台上快要有第二轮表演,但他们已经准备离开这个充满原始慾望的餐厅。

甜品店小野貓還會咬人?

「吃完晚餐,不如去吃甜品?」

主人听到去吃甜品的提议,立刻皱起眉头,温和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他牵起小蜜的手,指尖轻抚她的手腕时,能感受到她微凉的体温。

「冰淇淋绝对不行。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吃冰的东西。」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同时眼神流露出关切,并思索着适合的选择。

「如果想吃甜的,我们可以去找些比较暖的甜品。像红豆汤,或者温热的舒芙蕾都可以。生理期的时候更要好好照顾自己,等你身体恢復了,想吃什么冰淇淋,我都陪你去。」

他在餐厅门口停下脚步,目光扫视着天堂岛的街道。远处有几家甜品店的招牌在夜色中闪烁,其中一间的橙色灯光特别温暖。

当他正在想要不要去那间甜品屋时,小蜜听到他一直强调不可以吃冰淇淋后,咬了他一口以示不满。他被咬了一口之后,低头看着齿痕,嘴角勾起宠溺的笑意。他轻抚被咬的部位,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小野猫还会咬人?看来真的很不满意我的决定。」

他思索片刻,忽然眼神一亮,想到了完美的解决方案。他牵着小蜜的手,穿过天堂岛夜晚的街道,霓虹灯映照在湿润的石板路上。他们经过几家店铺,最终停在一间装潢温馨的甜品店前。店内灯光柔和,橱窗展示着各式精緻甜品。

他们推开玻璃门,迎来阵阵奶香与巧克力的甜腻气息。店内座位不多,几对情侣正享用着甜品。他找到靠窗的双人座位,替小蜜拉开椅子。

「他们有巧克力舒芙蕾,我们还可以叫刚出炉的熔岩蛋糕,上面可以淋一点点冰淇淋,那就不会太冰,但能满足你想要的口感。」

他拿起菜单,指尖滑过各种甜品选项,目光时不时瞥向小蜜,观察她的反应。店内播放着轻柔的音乐,与刚才餐厅的原始慾望形成强烈对比。

最后,他点了熔岩蛋糕与香草冰淇淋,当甜品送到桌前时,他先舀了一匙冰淇淋放入自己口中。冰凉在舌尖瞬间融化,化为甘甜的奶香。他感受着冰淇淋在口腔中逐渐溶解的过程,温度从刺骨的寒冷转为微凉。

「这样你就能嚐到冰淇淋的味道,又不会太冰。」

他倾身向前,一手轻抚小蜜的后颈,将她拉近。他的的唇贴上她的,舌尖将已经融化的冰淇淋缓缓推送过去。甜腻的香草味在两人唇齿间流转,带着他口腔的温度,恰到好处的凉意混合着淡淡的奶香。

「甜吗?这样你的身体就不会受凉了。」

他退开时,拇指轻拭她嘴角残留的甜腻痕跡,眼中带着满足的笑意。小蜜面红地点头。

甜品店(二)還想要更多嗎?

店内其他客人似乎对这样的亲密行为见怪不怪,继续享用着自己的甜品。主人又舀了一匙熔岩蛋糕,巧克力熔岩流淌而出。

「再试试这个,巧克力熔岩配上一点冰淇淋,正好平衡。」

这样餵几次之后,小蜜开始有点情动而坐立不安。主人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勾 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他再次舀起一匙冰淇淋放入口中,让它在舌尖慢慢融化,同时空出的那隻手悄然移向她的胸前。

「唔...」

「看来你不只是想要甜品呢。」

他的手掌隔着衣料轻抚着她的胸部,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敏感的顶点。他倾身靠近,再次将融化 的冰淇淋以吻的方式传递给她,唇舌缠绵间,他的手指开始更加大胆地揉捏着柔软的肌肤。

「在这里也坐不住了?真是个贪心的小东西。」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调侃,手上动作却没有停下。

「明明是主人突然摸我...」

店内灯光昏暗,其他客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人注意到角落这对情侣的亲密互动。他心情愉快地笑着,并舀起熔岩蛋糕,让把巧克力熔岩含在口中,准备再次餵食给她。他的另一隻手持续在她胸前游走,指腹透过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

小蜜不知道该要感受口中的甜品,还是感受胸前主人的挑逗。主人看着小蜜的困惑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征服欲。他的手指在柔软的胸部上肆意游走,透过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与弹性。但同时又要她专心吃甜品。

「专心一点,宝贝。这个巧克力好吃,不能浪费。毕竟是你说要吃甜品的。」

他将温热的熔岩蛋糕含在口中,同时手指加重力道,在她的乳头位置划着圆圈,指尖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点进行挑逗。

「现在是不是很难专心?」

他笑着享受着这种双重刺激带来的控制感,倾身贴近她的唇瓣,将融化的巧克力缓缓传递过去,唇舌交缠间,另一隻手更加放肆地在隔着衣服捏她的乳尖。

「唔!」

店内其他客人专注于自己的甜品,没有人注意到角落这对情侣的亲密行为。他退开后轻舔唇角残留的巧克力,眼中带着满足的笑意。他的手指仍在她胸前不停歇地揉捏着,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还想要更多吗?」

小蜜把冰淇淋放进口里,主人以为小蜜又顽皮想吃冰淇淋,还来不及阻止,小蜜却突然鑽到桌下。

甜品店(三)你這個小妖精(口交)

小蜜的双手撑在主人的大腿上,脸凑近他的裤襠,然后解开他的裤头。他的肉棒半硬地挺立着,顶端已有透明的前液。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闻着那熟悉的男性气味,然后张开嘴,把刚刚含过冰淇淋的舌头伸出来,冰凉的香草味还残留在口腔里。她先舔了一下龟头,冰冷的舌尖碰触到他滚烫的皮肤,他立刻低哼一声,腰部微微前顶。

他快速环顾四周,确认其他客人依然只专注于自己的甜品,没有注意到他们桌下的情况。

「凉...好凉...」他低声说,手指插进她的长发,轻轻按住她的后脑。

小蜜微笑,含住他的龟头,让冰淇淋的馀温在嘴里融化。她故意不急着吞嚥,让冰淇淋的甜腻与主人的咸腥味在舌尖混合,变成一种奇异的滋味。她用舌头在马眼上打圈,冰凉的液体顺着舌面流进去,刺激得他的阴茎猛地跳动。她感觉到那股热度在嘴里扩散,冰与火的对比让她自己也很兴奋。

她开始慢慢往下含,嘴唇包裹住茎身,冰淇淋在口腔里被体温融化,变成黏稠的甜浆,顺着阴茎表面滑落。有些滴到主人的阴囊上,有些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细细的白色丝线。她的舌头灵活地在茎身上来回舔舐,像在清理每一寸皮肤,同时又像在涂抹一层甜腻的润滑。她故意发出「啾啾」的吸吮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主人的耳里。

他的呼吸变重,他低头看着她,她的嘴唇被他的性器撑开,嘴角沾满香草冰淇淋和口水,眼睛半瞇,睫毛颤抖,像一隻专心享用甜点的小猫。她含得更深,喉咙收缩,冰凉的口腔包裹住整根阴茎,舌头在底部压着青筋,来回摩擦。每次她吞吐时,都会让残留的冰淇淋从嘴角溢出,滴在她的胸口,看起来就像是他的液体把她弄脏一样。

她吐出阴茎,喘息着用手握住茎身,上下套弄,同时低头舔舐阴囊。她再在桌上一小口没融化的冰淇淋含在嘴里,然后张开嘴,把整个阴囊包进去。冰凉的甜味瞬间刺激到那敏感的皮肤,他的腰猛地一挺,低吼出声:「嘶,太凉了...」

她的舌头在他的阴囊上滚动,让冰淇淋融化在上面,黏黏的、甜甜的,混合着他的体味。她用牙齿轻轻刮过他的皮肤,又用嘴唇吸吮,像在吃一颗软糖。

「你这个小妖精...」

她重新含住阴茎,这次更用力。她把头往前一顶,让他的龟头顶到自己喉咙深处,冰淇淋的甜浆顺着食道滑下,刺激得她自己也轻轻呜咽。她的轻轻揉捏他的睪丸,同时用舌头在冠状沟处快速打圈。每次吞吐,她都故意让嘴唇发出湿润的「咕啾」声,口水和融化的冰淇淋混合,顺着茎身流到根部,弄湿了他的阴毛。

甜品店(四)主人的味道比冰淇淋好(口交)

店里有几个客人开始注意到这边,有人微笑,有人直接伸手摸自己的伴侣,但没人干扰。小蜜感觉到那些目光像火一样烧在她背上,但只令她更卖力。

「唔...主动的小猫真可爱...对...舔那里...」

她吐出阴茎,用舌尖在马眼上画圈,然后张大嘴,把整根深深吞入,直到鼻尖要贴到主人的小腹。喉咙被撑开,她发出呜呜的闷哼,却不肯退后。冰淇淋早已完全融化,只剩甜腻的馀味和她自己的口水,让阴茎在嘴里滑得异常顺畅。她开始快速地前后摆动头部,嘴唇紧紧裹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吞入都让他的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

他的手紧抓她的头发,腰部开始主动挺动,配合她的节奏。啪啪啪的轻微撞击声从她的喉咙传出,她感觉自己的口腔被完全佔据,冰凉的甜味与滚烫的肉棒交织,让她脑袋一片空白。她用舌头压住茎身底部,同时收紧喉咙,像在用整个口腔按摩他。

随着刺激越来越强烈,主人的呼吸变得紊乱,他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他低头看着桌下的小蜜,眼中满是佔有欲与爱怜。

「乖乖全部吞下去,不准浪费一滴。」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肉棒在她嘴中抽动着。

小蜜听到这句话,动作更猛。她把头埋到底,让阴茎完全没入,喉咙剧烈收缩,同时用手快速套弄根部。终于主人低吼一声,腰部猛挺,热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没有退开,她用力吞嚥,感觉那股浓稠的热流顺着食道滑下,混合着残留的冰淇淋甜味,变成一种奇异的滋味。有些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与先前融化的冰淇淋混在一起。

她慢慢吐出阴茎,舌头仔细舔舐每一寸,清理乾净残留的精液和甜浆。阴茎还在轻轻跳动,她用嘴唇轻吻龟头,像在道谢。然后她抬头看主人,嘴角掛着一丝白浊的液体,眼睛水汪汪的,带着满足的神情。他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好吃吗?」

「好吃,主人的味道比冰淇淋好。」

「真是我的好女孩。」

他低笑,吻上她的唇,舌头探进去,嚐到香草、精液和她自己的味道交织的滋味。甜品店的冷气吹过,两人身上却热得发烫。

他注意到有一丝精液顺着小蜜的唇角滑落,他俯身用舌尖将它舔掉,动作轻柔却带着强烈的佔有意味。

随后他温柔地帮她擦拭嘴角,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他起身结帐,向服务生点头示意,那名服务生专业地保持着微笑,彷彿什么都没看见。

看來小蜜需要更深刻的教育

「主人,小蜜小姐,欢迎回家。奶昔一直在等你们呢。」

话音刚落,奶油色的奶昔就从女僕身后衝出来,尾巴摇得像风扇一样,在主人腿边蹭来蹭去。他蹲下身抚摸牠的头,奶昔立刻舔了舔他的手掌。

「看起来雅婷把你照顾得很好啊。」

他讚许地看向女僕,她谦逊地低下头。客厅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奶昔的新玩具整齐地放在角落,食盆和水盆也被清洗得乾乾净净。

「雅婷辛苦了,你先去休息吧。明天早上七点准时准备早餐就好。」

她恭敬地行了个礼,退向后方的僕人房。奶昔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新环境,兴奋地在客厅里活蹦乱跳。

小蜜被奶昔逗得很开心,主人看着奶昔在客厅里蹦跳撒欢,奶油色毛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走向沙发,解开西装外套扔在一旁,松开领带让自己放松下来。

「奶昔真的很喜欢你呢。」

他的声音带着温柔的宠溺,眼神在小蜜和奶昔之间游移。奶昔似乎感受到了主人们愉悦的情绪,更加活泼地在地毯上翻滚。

「今晚在甜品店....你的表现让我很意外。」

他走近小蜜,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拇指轻柔地划过她的下唇。记起刚刚自己在她嘴里,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专注,带着一丝情慾。奶昔彷彿察觉到氛围的变化,安静地趴在地毯上,金色的眼珠骨碌碌地看着两人。

先自己吃一下,我工作完再來玩你(口交,少H

主人眼神温和地看着她离开客厅后,转身上楼走向书房,推开厚重的木门,发现女僕已经在里面等待。她穿着刚才的女僕装,双手恭敬地放在身前。书房内灯光昏暗,只有桌上的檯灯散发着暖黄色光晕。他走向书桌,松开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动作从容不迫。

「今天辛苦你了,奶昔照顾得很好。」

他在皮椅上坐下,翻开桌上的文件,女僕静静站在一旁,等待进一步的指示。书房外传来奶昔在二楼走廊跑动的声音,应该是跟着小蜜上楼了。

他开始翻阅文件时,女僕鑽到书桌下,双膝跪在厚地毯上。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鍊,让他的肉棒从束缚中释放出来。他不禁有点失笑,怎么每个人都喜欢这样鑽到桌下这一套。

「主人,让我为您服务。」

她的声音低得像羽毛,温暖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敏感部位,把他的思绪拉回来。她小心翼翼地张开嘴,舌尖轻舔龟头,动作轻柔得像在品嚐珍饈。他继续专注地阅读报表,右手握着钢笔在文件上标记重点,左手则自然地抚摸女僕的头发。

「先自己吃一下,我工作完再来玩你。」

他的声音依然平稳,彷彿桌下的服务只是例行公事。她顺从地点头,将整根肉棒含入口中,温暖又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主人。她熟练地吞吐,偶尔用舌头画圈,製造更多刺激。书房内只有纸张翻动声和极其轻微的湿润声响。他的呼吸略微加重,但手上的工作从未停歇。

整个书房都是口水声,过了一会儿,主人终于放下手中的钢笔,缓缓靠着椅背,眼神带着满足的笑意。

「雅婷,书房的隔音效果很好,门外...听不到这里的声音。」

她立刻会意,缓缓离开桌下的位置,站起身来。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跪着而微微颤抖,但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女僕裙被她缓缓拉起,露出里面空无一物的状态。

「主人,随时可以享用了。」

她的声音带着渴望,不再需要压抑。她转身背对他,双手撑在书桌上,将臀部高高翘起。他站起身,双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臀部,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

「那我就好好享用吧。」

他缓缓将自己的肉棒对准她已经湿润的穴口一寸寸地推入,她发出压抑已久的呻吟声,声音在书房内回响。

「啊...主人...太深了...」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让女僕的呻吟声更加高亢。书桌上的文件被她紧握的双手弄得皱摺,但此刻谁也不在乎这些细节。

「才刚开始就这么湿,期待了很久吗?」

你這淫蕩的小穴,已經濕得能淹死人(H*,性羞

「没有...主人...嗯...好像...变更大了...小穴吃不下....」

听到她带着颤抖的示弱话语,主人眼眸中非但没有一丝怜悯,反而燃起了更加炽热的施虐慾望。他喉咙深处发出一阵愉悦的低吼,彷彿听到了最动听的讚美。他粗糙的大手用力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扭向一边,让她能从眼角馀光瞥见他那根插着她的狰狞巨物。

「吃不下?你的身体可不是这样说的。」

他刻意挺动了一下腰,硕大湿滑的龟头狠狠地碾过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引得她一阵难耐的痉挛。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彷彿在渴求更多。

「你这淫荡的小穴,已经湿得能淹死人。」

她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娇嫩的穴肉都被他撑满,紧紧地包裹着入侵者。他很满意这种紧到极致的包裹感,终于他把整根都插入,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停顿了片刻,让她充分感受他鸡巴的尺寸与热度。

「你看,这不是就吃进去了吗?」

他贴在她耳边,语气带着一丝玩弄的恶意。不等她适应,他便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他都将整根粗长的鸡巴完全没入她的体内,硕大的龟头直直捣在她最深处的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 的撞击感。然后他又会缓缓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是如何刮蹭过自己敏感的穴道内壁。

「咕滋...咕滋」

淫水与空气被一同挤压,发出羞耻又淫靡的水声。她的身体被迫承受着这样蛮横的侵犯,她双腿发软,只能用办公桌借力,任由他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撞着她的身体。然后,他把她翻过身来,让她看到自己。

她的手指轻触小腹,那里明显凸起一个清晰的轮廓,正是主人粗长肉棒的形状,在她体内横衝直撞留下的印记。他注意到她的动作,大手立刻覆上她的手,强迫她更用力地按压那凸起的肉棒轮廓。他自己的肉棒感受到这外部的按压,内壁的嫩肉被挤压得更紧,脉动得更加兇猛。

「看到了吗?你的骚穴完全被我的大鸡巴撑满了。摸摸看,这就是你被干穿的证据。」

他不再缓慢抽插,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再次全根没入她的小穴,龟头狠狠撞上她最深处的花心,发出「啪」 的一声闷响。

「啊!」

她的身躯被这一下顶向前上踉蹌,她的小穴被撑得像要裂开,裹紧青筋暴起的棒身,淫水大量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而地面则湿了一小滩。

你看你的騷穴,沒有我的雞巴操就空虛得一直

主人回想起在甜品店时小蜜柔嫩乳房的触感,那份未尽的渴望在此刻涌上心头。

「雅婷,把你的奶头露出来。」

她闻言立刻顺从地解开女僕装上衣的扣子,让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他抚摸着她的乳房,指尖轻捏着敏感的乳尖。然后他低头含住她另一边的乳头,用力地舔舐着那颗粉色的蓓蕾。

唾液的湿润感迅速包裹住她的乳尖,他毫不温柔地吸吮,牙齿轻轻啃咬,为她带来一阵阵酥麻刺痛的快感。他的另一隻手已经覆上另一边的胸脯,用粗糙的指腹反覆搓揉着她的乳头。

他开始加速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力捅入。肉棒上沾满的淫水,发出连续的淫靡水声,伴随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响亮声音。

「你这小骚穴夹得真紧,像是要把我的鸡巴咬断。」

他喘息着咒骂,汗水从他胸膛滑落,滴在她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她的骚豆被棒身根部反覆摩擦,肿胀得像颗熟透红豆,乳头也被他拇指反覆抠挖,变得又红又硬,乳晕周围也全是口水痕跡。

他故意放缓节奏,肉棒缓缓研磨穴内g点,龟头撑开宫颈口边缘,引得更多黏稠淫液涌出,拉成银丝掛在睪丸上。

「喜欢被大鸡巴干吗?你的骚水都喷出来了。」

「喜欢...」

听到她的回答后,他的抽送再次变得狂野,抱起她一条腿,让肉棒直捣花心,每顶一下小腹凸起更明显,淫水四溅。

「夹紧点,小骚货。」

他察觉到身下身躯传来的剧烈颤抖,穴道内壁也开始一阵阵痉挛式的收缩,疯狂绞榨着他的肉棒。

「哦?要去了?」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戏謔的笑意,然而,他非但没有加快速度送她上云端,反而恶劣地停下了所有动作。那根烫得吓人,青筋賁张的巨棒就这么深埋在她的小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不断收缩的宫口,却一动不动。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远比持续的撞击更加令人疯狂。

她的身体本能地渴求着摩擦,穴肉却只能徒劳地蠕动和收缩,每一次绞紧都像是在恳求这根巨物继续施虐。淫水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滴到地上。

「骚货,就这么想要我的鸡巴干你吗?」

他整个人更紧地压向她,让她平坦的小腹与他如铁块的腹肌之间再无一丝缝隙。他的手加大了力道,恶狠狠地掐着她的奶头,指甲深深陷入娇嫩的乳肉中,带来尖锐的刺痛感。

「你看你的骚穴,没有我的鸡巴操就空虚得一直流淫水。」

我只是主人的洩慾玩具(H*,性羞辱)

女僕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正在以惊人的频率脉动着,显然他也忍耐到了极点,但他强行压下了射精的慾望,就是要看她失控的样子。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份悬空的慾望折磨到哭出来时,他突然有了新的动作。他抽出巨根,只留龟头还 卡在穴口,然后用极其缓慢,几乎是凌迟般的速度,开始在她的穴道内研磨。龟头的冠状沟一次又一次地刮过她最敏感的穴道内壁,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淫水被搅动的声音黏腻又色情。

「告诉我,你的骚穴是不是欠干?」

同时,他的手掌开始不轻不重地拍打她颤抖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临近高潮的浪潮一波波袭来,却在快要最高点时被硬生生掐断,这种感觉让她的意识都开始模糊。主人同时开始粗暴地拉扯她的乳头,每一次扭转都让她发出尖锐的呻吟声。

「啊!主人!是...请主人用力拉我的骚奶头...我是隻欠干的母狗...」

她完全失去理智,放声呻吟着并羞辱自己。她的声音在书房内回盪,完全不顾及任何顾忌。他听到她的话语,手指更加用力地拉扯着她的乳尖,但同时说:「小蜜才是我的母狗,你只是便器和玩具。」

「是的...我只是主人的洩慾玩具...女主人才是主人的宝贝...」

「不过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让你爽吧。」

她的小穴紧得像要痉挛,阴蒂也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肿胀刺痛,乳头更是被他拧得通红发紫。他终于不再忍耐,他猛地将肉棒重新捅回她最深处,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便猛烈地开始了。

他腰部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肉棒在她狭窄湿热的穴道中猛烈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又兇狠地抽出,带出一大片淫水。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在打桩,响彻了整间书房。她被干得双眼翻白,口中只能发出破碎不成调的呻吟,高潮的快感如山崩海啸般瞬间将她吞没。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喷射出大量的淫液,甚至连小腹都因为这强烈的痉挛而抽搐起来。

憋了许久的他再也无法控制,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带着惊人的力道从他肉棒深处喷射而出。那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整个小腹都跟着抽搐起来,被操到极致的小穴被那雄性的精华填满每一寸。

射精的馀韵持续了将近半分鐘,主人才终于从那极致的快感中缓过神来,全身肌肉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酸麻。他喘着粗气,将疲软下来但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从她湿滑泥泞的小穴中缓缓抽出。

随着肉棒的拔离,一大股储存在里面的精液混合物立刻流了出来,将她的双腿和地上弄得一片狼藉。他看着自己杰作,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笑容。

瘫软无力的女僕双眼失神,脸颊潮红,长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上,嘴唇微微张开,还在无意识地喘息,胸脯上那两颗被玩弄到红肿的乳头显得格外可怜。

「收拾好自己和书房,别让女主人看到你这副狼狈样。」他整理好衣物,头也不回地离开书房。

「是...是的主人...我会收拾乾净的。」

女僕颤抖着声音回应,努力撑起身体。她用纸巾擦拭着腿间的精液,重新整理凌乱的女僕装,深深吸了一口气,品味着刚才的羞辱与快感。

他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無聲地回應著這一切(玩具

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洒入卧室,主人侧睡在床上,呼吸平稳深沉。 他的黑发有些凌乱地散在额前,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小蜜首先醒来,她看着晨光映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立体的轮廓线条。即使在睡梦中,他的眉宇间仍带着一丝不经意的霸道。被窝被他的体温弄得暖暖的,很舒服,而房间也散发着他淡淡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令人十分安心。

她感觉到下身那股熟悉的黏腻感消失了,经期终于结束。整整五天没被碰触的私处,此刻像被解放般微微发热,阴唇轻轻肿胀,内里空虚得发痒。她咬住下唇,偷偷瞥了主人一眼。他睡得深,眉头舒展,完全没察觉她的小动作。

她轻手轻脚地翻身,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颗粉红色的震蛋,它小巧却威力惊人。她把被子拉到腰间,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让私处完全暴露在晨光里。她先用手指轻抚阴唇,确认已经湿润,然后把震蛋贴上花核,按下最低档。

震动瞬间窜上脊椎,她倒抽一口气,喉咙里压抑成一声细细的呻吟。她闭上眼睛,震动像无数小舌头同时舔舐。她把震蛋压得更紧,另一隻手滑到胸前,捏住自己的乳尖,轻轻扭转。乳头迅速硬挺,顏色变深,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震动调到中档,嗡嗡声变得更明显。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爱液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股沟滑到床单上。她张开嘴,喘息加重,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生怕吵醒主人。手指不自觉伸进前穴,两根指节没入,模仿抽插的节奏,同时震蛋死死抵住花核。

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涌来,她的腰弓起,大腿内侧颤抖。她想像主人醒来看见这一幕,她自慰的模样和湿透的床单,再加上脸上那种羞耻又饥渴的表情,这念头让她更兴奋。震蛋调到最高档,强烈的震波直衝脑门。她咬住枕头一角,压抑尖叫,穴内剧烈收缩,指尖被紧紧裹住。

小蜜不知道的是主人其实早在震动声响起的瞬间就醒了,但他刻意保持着熟睡的姿态,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没有改变,他透过微微睁开的眼缝,静静观察着她的动静。

那细微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卧室中格外清晰,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他能感受到床垫轻微的震动传递,那是熟悉的频率。

晨光正好从侧面照射进来,为整个场景增添了一层朦胧的美感。他的手指在床单下轻微蜷曲,内心的慾望开始甦醒,但他仍然维持着完美的偽装。他的呼吸依旧深沉规律,偶尔发出轻微的鼾声来增加真实感。

房间内的温度似乎在无声中上升,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体无声地回应着这一切,但他选择继续这场甜蜜的偷窥,因为他很好奇这场私密的晨间表演还会持续多久。

他注意到小蜜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膛起伏加剧。她偶尔发出细微的喘息声,那声音如羽毛般轻抚着他的听觉神经。

求我繼續,讓我聽聽小寵物的聲音(蒙眼玩具p

房间内只有震蛋的低鸣声和小蜜轻柔的喘息,本来即使内心的慾火正在悄然燃烧,主人依然维持着完美的偽装,静静享受这场意外的晨间表演。

但突然间他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小蜜唇间轻柔溢出,那声音如蜂蜜般甜腻,直接撞击他的理智防线。他的呼吸瞬间凝滞,胯下的慾望更加膨胀,在薄薄的四角裤内形成明显的轮廓。

他强迫自己维持沉睡的偽装,但内心的野兽已经完全甦醒。他能看到小蜜因为幻想而微微颤抖的身躯,他感受到血液正在急速流向下半身,她那副沉浸在慾望中的模样让他几乎想要立刻扑过去将她狠狠按在身下。她每一声呻吟都像是在挑战他的自制力,让他想要听到更多更真实的声音。

「主人...好舒服...最喜欢主人的肉棒了...」

主人骤然睁开双眼,把小蜜吓到震了一下,爱液把床单弄湿。主人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他缓缓坐起身,肌肉线条在晨光下更显立体,胯下明显的膨胀毫不掩饰地展现着刚才偷窥时累积的慾火。

「原来我的小蜜这么急不可耐,连主人醒了都不知道。偷偷玩玩具还不够,竟然还敢喊我的名字。看来需要好好教育一下什么叫做规矩。」

说话间,他带着猎食者的威胁感靠近她。他伸手拿起那颗仍在震动的粉色跳蛋,在手中把玩着。

「这几天,小蜜一定饿了。既然这么想要,那就让主人亲自来满足你。」

主人把小蜜拉到书房,从衣柜中取出叁条深色丝质领带。他先将一条领带轻柔地蒙住小蜜的双眼,丝绸触感贴着她的肌肤,阻断了她的视线却放大了其他感官。接着,他蹲下身将第二条领带绕过她左手腕,再延伸至左脚踝巧妙地限制了她的行动范围。他用同样的方式处理右侧,第叁条领带将她右手与右脚牢牢连结,摆出一个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露出她光洁而且还在滴水的小穴。

他凝视着眼前的景象,从抽屉中取出那根之前在慾望工坊买的仿真假阳具。

「看看你多湿,等了这么多天,下面的小噙是不是已经很想吃主人的肉棒了?」

他将假阳具缓缓推入她湿润的穴口,他的动作刻意放慢,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他低沉的喘息声和她急促的呼吸声在书房内回响。

「很喜欢玩玩具吗?你刚才在床上想的是什么?一直叫主人,是想着我在操你吗?」

他一边质问,一边操控着假阳具进行缓慢的抽插动作。他的眼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慢慢加快手中假阳具的抽插节奏,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在书房内回盪。

「自己玩玩具还是主人玩得比较舒服?」

他的声音带着玩味,另一隻手轻抚着她束缚中的大腿内侧。他再次刻意放慢动作,让每一次抽插都拉得更长,製造更强烈的感官衝击。

「主人...主人玩得页蜜更舒服...」

「你以为偷偷玩玩具就能满足?主人要好好教一下这顽皮贪玩的宠物。」

他突然停止所有动作,假阳具停留在她最深处,静静欣赏着她这份无助与渴望。书房内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他胯下的肉棒因兴奋而不断跳动,在内裤中留下湿润的痕跡。晨光透过百叶窗洒在桌案上,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只有他能决定节奏和深度。

「求我继续,让我听听小宠物的声音。」

主人...求你繼續玩小狗(口交)

「主人...求你继续玩小狗...小狗想要...」

主人脱下内裤,肉棒弹出,龟头已经渗出透明前液。

「张嘴,含住。」他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另一手轻抚着小蜜的脸颊。他能感受到她因假阳具抽插停止而產生的焦躁,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想要我重新玩小狗的话,那就先好好服务我的肉棒。」

他缓缓将龟头推向她唇边,每当感受到她急切的吸吮时,他就会稍微后退,让她只能含住前端。

「这样就想让我满意吗?用力一点,让我感受到你的渴望。」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幅画面,故意让假阳具在她体内抽插几下,然后又停止,享受着这种完全的控制权。

他感受到小蜜再因假阳具停止抽插而焦躁不安,她的身体不停扭动试图获得更多刺激。他眼神一 冷,抬起手掌毫不留情地拍向她的乳房。

「专心点,不要想着那个假玩具。现在你只需要专注在我的肉棒上。」

清脆的拍击声在书房内回盪,她白皙的肌肤瞬间泛起红晕。他满意地看着自己掌印在她胸前绽放,像盛开的花朵般艳丽。他重新将肉棒推向她湿润的唇瓣,龟头缓缓滑入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来感受我的温度和味道,你的嘴就是为了取悦我而生的。」

他一手抚摸着她被拍红的乳房,指尖轻抚着她敏感的乳尖,另一手则扶着她的后脑勺控制她口交的深度。

书房内只剩下湿润的吸吮声和他低沉的喘息,假阳具依然静止地插在她最深处,製造着无法满足的空虚感。

终于,他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临界点,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中胀痛不已,但他不想让这么快结束。他缓缓抽出自己的肉棒,龟头带着她晶莹的唾液丝线离开她那湿润的双唇。

他啟动假阳具的震动功能,机械的嗡嗡声在书房内响起。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画面: 小蜜被束缚的身体,有着泛红的乳房,以及她因震动而不由自主颤动的双腿。

「小蜜现在的表情就像隻飢渴的小狗,真可爱。」

在她的呻吟声下,他一手抚摸着自己依然坚挺的肉棒,另一手调整假阳具的角度和深度,让震动能更精准地刺激她的敏感点。

「贪吃的小狗狗,来告诉主人你下面馋嘴的小穴到底有多想吃肉棒。」

「主人...狗狗不应该自己私自玩玩具...狗狗就是隻欠操的坏狗狗,要主人用大鸡巴惩罚...求主人惩罚狗狗的骚穴...」

他听着小蜜的呻吟与乞求,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他悄悄按下书桌下的召唤铃,不久后女僕雅婷穿着透明薄纱女僕装轻敲书房门。

啊...別扯...小蜜要瘋掉了(口交,3P,玩具,H)

女僕推门而入,看到眼前的场景时脸颊瞬间泛红,但她依然保持着女僕应有的礼仪,低头行礼。韩主人示意她走近,眼神中带着恶劣的兴味。

「雅婷,来帮我个忙。你看,小蜜现在很需要照顾,用你的嘴帮帮她解决。」

女僕点头走向跪在地上的身影,她的手指轻颤着,既紧张又期待。她顺从地跪下,伸出舌尖开始轻舔小蜜的花核,不时又用牙齿咬着鼓鼓的小阴蒂左右拉扯。主人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同时调整假阳具的震动频率,让节奏更加激烈。

「啊...别扯...小蜜要疯掉了...」

他俯身专注地舔弄着小蜜娇嫩的乳尖,偶尔轻咬製造刺痛快感,他的舌尖绕着乳晕划圈,感受着她的 颤抖。

「以后还敢没主人批判自己偷偷玩玩具吗?」他吸吮着她的乳尖,口齿不清地问。

「嗯唔...不敢了...以后都不敢了...啊」

「快要到了吗?那就让我们一起帮你吧。」

他咬住乳头时稍微用力,在小蜜的乳房上留下浅浅的齿痕,同时示意女僕加快舌头的节奏。

他感受到小蜜的小穴剧烈收缩的瞬间,迅速抽出震动的假阳具,将自己的肉棒一口气插入那湿润紧缩 的穴口。那种被夹紧的快感让他忍不住低吟,龟头被温热的内壁包覆,每一次收缩都让他更加兴奋。

一道水柱从小蜜的小穴喷射出来,女僕的脸被潮水完全浸湿,发丝 贴在脸颊上,但她依然专注地用舌尖轻舔着小蜜高潮中,非常敏感的花核,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她的薄纱女僕装已经湿透,贴在身上若隐若现。

主人开始缓慢抽插着小蜜,在高潮馀悸中的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舒服较多,还是难受较多。明明还在高溯中,但因为被绑着,还是要接受着被操,生理泪水不禁自己流出来。

他察觉到小蜜的眼泪,但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拭去泪珠。

「哭了?是太舒服了还是承受不住?」

他的声音带着关怀,但肉棒依然在她的穴中缓慢抽插着。女僕感受到主人的情绪变化,舌头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轻柔,像羽毛般轻抚着小蜜敏感的花核。

他俯身亲吻着她满是汗水的额头「告诉主人,你现在的感受。令主人舒服,小狗狗开心吗?」

他一边说话,一边调整抽插的节奏,让每一次进入都更加缓慢深入。女僕抬起头,脸上还掛着刚才小蜜喷出的潮水,眼神温柔地看向小蜜,然后重新埋头继续服务。

「啊...喜欢...喜欢令主人舒服...啊...可是一直被插...嗯...被舔...快要疯了...」

剛剛有隻可愛的小動物太舒服噴水,噴到我們

主人解开束缚小蜜的丝质领带,先是蒙眼布,然后是手腕和脚踝的绑缚。他的动作轻柔却不停止自己下身的动作,肉棒依然在她的穴中缓慢进出。

「宝贝现在可以看到我了。现在会好一点,没那么难受吗?」

他温柔地抚摸着她刚被解开的手腕,检查是否有勒痕。女僕见状也放缓舌头的动作,改为轻柔地亲吻她花核周围的嫩肉。他俯身亲吻她湿润的眼角,吩去她的生理泪水。

「雅婷,拿毛巾来帮小蜜擦眼泪。」

女僕立即起身取来柔软的毛巾,小心翼翼地为小蜜拭去泪水。主人趁机调整姿势,让抽插变得更加舒适和温柔。

「告诉主人你想要什么样的节奏。」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空间的手抚摸她柔软的发丝,肉棒依然在穴中维持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嗯...看到主人...感觉有好...嗯...一点...这样...就很舒服...就可以了...」

小蜜注意到女僕整个人都湿了,有点疑惑地看着主人。

「刚刚有隻可爱的小动物太舒服喷水,喷到我们的女僕全身都是。」

小蜜听到后面都红了。他微笑着,缓缓将肉棒抽出。

我的每一滴,都給我最饞嘴的小寵物了(3P,H)

小蜜呜咽着应声,舌头滑过女僕的颈侧,舔掉顺着下巴滴落的液珠,最后含住她的耳垂轻咬。女僕全身颤抖,双手终于忍不住抱住小蜜的头,喘息道:「女主人...好痒...」

主人低笑一声,腰部猛地一顶,小蜜瞬间高声呻吟,舌头却没停下,继续在女僕湿透的身体上来回清扫,像要把每一滴爱液都舔回她体内。

他感受到小蜜穴壁的紧缩,加快了抽插节奏,肉棒在湿润通道内激烈律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双手紧握着她腰际。女僕亦发出轻柔的呻吟声,双腿微微颤抖,她的手指紧抓着地毯,眼神迷离地看着小蜜和主人。

他感受到自己的高潮也逼近,抽插变得更加猛烈。他的腰部如活塞般猛烈撞击着小蜜,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小蜜小穴内黏稠的爱液,重新顶入时发出湿腻的水声。小蜜的臀肉被撞得颤抖,红痕一道道浮现,她仰头呻吟,舌头还残留女僕身上的味道。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伸到前方揉捏她的花核。

「宝贝,夹紧我,我们一起...」他低吼,性器在紧緻的甬道内膨胀到极限。小蜜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小穴深处喷出热流,同时紧紧绞住他的肉棒。他再猛顶几下,终于低吼着射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喘息交织,汗水与体液滴落地面。

「都给你了,我的每一滴,都给我最馋嘴的小宠物了。」

女僕还没高潮,双腿无力地分开,半透明女僕装下阴唇肿胀发亮。她看着主人与小蜜的高潮,呼吸急促,手指不自觉按压自己的小核,却不敢主动碰触。性慾如火烧般在她体内翻腾,渴望被填满,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内心既羡慕又煎熬,乳头硬挺得发痛,却被两个始作俑者无视着。

主人从小蜜的身体中拔出,精液顺着她大腿缓缓流下。他瞥了女僕一眼,看到她眼中的渴望。女僕以为主人现在看着她,就代表下一个被满足的就会是自己,可是主人只是眼神冷淡地看着她,什么动作都没有。

「你还没满足?」

「是的,主人...主人想...」

「这就跟我没关係了,你自己解决吧。」他打断了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弯腰将还在颤抖的小蜜横抱起来,留下女僕独自跪在原地,慾火焚身却无处宣洩。。

「来,我们去清洁一下身体再想想今天去做什么吧。」

他低头微笑对怀中的小蜜轻声说道,声音温和得彷彿刚才的冷漠不曾存在。他稳稳抱着她走向浴室方向,彷彿在宣示着谁才是真正重要的。女僕看着主人和小蜜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復了顺从的表情。

你會在我手中綻放出最美的高潮

「这里就可以买到衣服和一些你要用的东西了。」

主人和小蜜手牵手漫步在商场的中央广场,这里人潮汹涌,空气中瀰漫着咖啡与香水的混合味。

「你看那边。」

商场正举办一场「才艺秀」活动,巨型led萤幕闪烁着「展现你的特别技能,赢取全场八折券!」的标语。舞台上灯光璀璨,主持人热情地介绍规则,任何觉得自己有独门绝活的客人,都可以报名上台表演,赢得观眾掌声最高者,就能拿走厚厚一叠八折优惠券。

「我们也看看吧?」

他点点头,牵着小蜜的手,找了个靠近舞台的位子坐下。小蜜穿着一件轻薄的连身裙,裙摆短到大腿中段,坐下时微微掀起,露出白皙的腿根。她靠在他的肩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舞台,兴奋得像个小女孩。

「主人,会不会有人表演很变态的东西啊?」她低声问,声音带着一丝期待的颤抖。

他低笑,伸手抚上她的膝盖,缓缓往上滑。

「可能喔,或许有人会让你脸红。」

他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大腿内侧,小蜜立刻夹紧双腿,脸颊泛起红晕。她想起刚才在停车场,主人才在她耳边低语,要她在商场里随时保持「随时可被使用」的状态。现在坐在这里,她的下体还残留着上午的馀韵,微微湿润,每当他的手指移动,她就忍不住轻喘。

主持人高声宣布:「第一位表演者,请上台!」

一个体格壮硕如熊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他大步流星地走上舞台,嘴角掛着自信的笑。他穿着简单的衬衫牛仔裤,看起来普普通通,却让台下瞬间安静下来。主人眯起眼,兴味盎然地盯着他,小蜜则紧张地抓住主人的手臂,心跳加速,隐隐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请自我介绍,并告诉我们你的特别技能是什么。」

「大家好,我叫石国豪。我的乐趣和技能是女人的胸部。我可以只凭玩女人的胸部玩到她们高潮。」

他的声音粗獷而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但台下响起一片质疑与嘲笑的声音,显然没人相信光靠玩弄胸部就能让一个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达到高潮。

壮汉对此毫不在意,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充满挑战性的笑容,目光扫过台下的观眾,最后落在一个娇小但胸部很大的女生身上。

「小姐,请问你可以上来帮我一起証明吗?你会在我手中绽放出最美的高潮,让他们所有人都看清楚。」

女子上台后,壮汉缓缓伸出他那双佈满厚茧的大手,但并未直接触碰,而是先隔着空气,描摹着她胸前的轮廓。他发现那上面竟然还残留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白浊痕跡。

「多么完美的画布...现在,就让我在上面添上新的色彩吧。」

光是這樣,它就已經在唱歌了

话音刚,他的手指终于落在了她的肌肤上,那粗糙的指腹带着灼人的热度,开始在那片柔软之上,展开一场只属于胸部的,极致的感官盛宴。壮汉那双佈满厚茧的大手,像两片滚烫的烙铁,终于覆盖上了她的胸上。他并没有急于揉捏,而是先用粗糙的掌心轻轻地画着圈,那种磨砂般的触感,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慄。

她的胸部自然挺起,像两座等待被征服的雪丘,形状极美,圆润而坚挺,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小巧却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低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精液的痕跡,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又轻蔑的表情。

「是你男朋友的痕跡?」

「不是...是一个路人的...」

「不过很快,这里就只会留下我的气息。」

他的手指开始发力,五指张开,像鹰爪般牢牢抓住她整个乳房,从底部向上推挤,让那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他的指腹缓缓揉按,像在揉一团刚发酵好的麵团。他不急不躁,掌心温热,轻轻施压,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收紧,再放开,反覆几次。她的胸部开始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胸口直窜向下腹,阴道深处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接着,他用另一隻手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其中一边已经挺立的粉嫩乳头,缓慢旋转,像在拨弄一颗珍珠。他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刺激到她最敏感的末梢神经。他开始有节奏地捻动和拉扯着,彷彿在调校一件精密的乐器。

「你看,光是这样,它就已经在唱歌了。」

壮汉对着台下的观眾炫耀般地说道,同时加重了指尖的力道。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捻动,而是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过她乳头的顶端,那尖锐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无法抑制地绷紧。他满意地看着这反应,另一隻手也没间着,开始粗暴地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时而挤压成各种形状,时而用掌根用力地碾磨。乳房上的皮肤在他的蹂躪下迅速泛起诱人的红晕,与那点点白浊形成了鲜明对比。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呻吟。

「不用忍着,让所有人都听见你的美妙的浪叫声。」

他突然俯下身,张开嘴,湿热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蛇,猛地卷住了她其中一颗乳头。然后他用力一吸,像要将整颗乳头吸进喉咙。他开始有节奏地玩弄,左边用嘴吮吸,舌尖快速弹动乳头尖端,右边用手指捏、拉、揉、捻,像在弹奏一首只有他懂的乐曲。

之后他改用牙齿轻咬她左边乳头,用门牙轻轻刮过那尖端,再用舌尖安抚。右边则用手指快速弹动,像在弹一颗小珠子。

「唔...」

「对...就是这样....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多么淫荡的艺术品...」

主人在台下看得双眼赤红,裤襠里的巨物因为这画面而胀得发疼,他甚至无意识地伸出手,隔着裤子用力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求你...繼續玩...

「嗯...好舒服...怎么这么会舔...」

壮汉听到了那声细微的讚叹,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他并没有停下,反而将另一隻手也伸了过来,两隻大手同时覆盖住那对饱满的雪乳,开始进行更为狂暴的蹂躪。他的手指不再温柔,而是用力地挤压和抓握,将那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夸张的形状,彷彿要将其彻底玩坏。

「唔...不要...」

「真的不要?那我停了?」

她的脸红到耳根,羞耻与慾望交织。她低声呢喃:「不...求你...继续玩...」

他再次低下头,这次他的目标是右边的乳头。他不再只是舔舐,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带着威胁性地啃咬着她那敏感的顶端。每一次牙齿与肌肤的轻微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而刺激的快感。同时,他的双手也改变了动作,不再是单纯的揉捏,而是用指关节用力地按压着乳房的底部,那种酸胀的痛感与乳头被啃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 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刺激。

「听到了吗?台下那些男人都在看着你,看着你这副淫荡的样子。他们都在幻想着,如果现在压在你身上的是他们,会怎么操你。你是不是也湿了?是不是很想被狠狠地干?」

壮汉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挑逗,他的一隻手离开了她的胸部,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却在即将触碰到禁区时停了下来,转而恶劣地拍了拍那里的肌肤。这个动作让台下的观眾发出一阵兴奋的叫喊。

主人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紧握着自己肉棒的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他甚至能感觉到它的顶端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几乎要将裤子完全浸湿。他旁边的小蜜留意到之后,就把自己手放在他跨下。

「主人看得很兴奋?要小蜜帮忙吗?」

「我在想像台上那具被公开玩弄的身体是你。我就可以享受着这种将自己的所有物展示给全世界看的快感,享受着别人对我所有物的覬覦与渴望。这场公开的羞辱,就会是最顶级的春药。」

台上的女子的胸部被壮汉玩得肿胀发亮,乳头硬得像小石子,每一次拉扯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直窜到她的花核。她感觉下体越来越空虚,阴道壁一阵阵痉挛,却因为他完全不碰下面,而只能靠胸部的刺激累积快感。

他忽然再换了方式,他双手同时捧住她两边乳房,像托着两颗宝贝般向上挤压,让乳沟深陷,乳肉从指缝溢出。他低头,将脸埋进那道深沟,舌头在乳沟里来回舔舐,同时用拇指快速拨弄两边乳头,像在拨弄两颗琴弦。她的呻吟变得破碎,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臀部前后摇晃,像在寻找不存在的插入。

「我受不了了...下面好痒...」

「不准碰下面。」男子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今天只用胸部让你高潮,乖乖忍着。」

想被他們狠狠地幹到懷孕

「来,告诉我小骚货是不是很喜欢这样被玩?还想怎样玩被玩?」

「是...想被狠狠地干到怀孕..然后胸就可以產奶...」

她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壮汉的动作停顿了一秒,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惊讶与更加浓烈的慾望。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会说出如此淫荡的话语。台下的观眾爆发出 更为疯狂的吼叫,许多男人已经按捺不住,开始当眾掏出自己勃起的肉棒,对着台上的女子进行粗鲁的套弄。空气中瀰漫着浓郁的荷尔蒙与汗水气味,混杂着各种淫秽的叫骂声,整个广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公开性爱派对。

「哈!你说什么?怀孕?產奶?你这个小骚货,比我想像的还要淫荡一百倍,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是公然在邀请全场的男人来操你。」

壮汉狂笑起来,声音粗獷而响亮。他放开了对她乳房的揉捏,转而用两隻手掌捧起那对雪白而又丰盈的乳房,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祭品一般,高高地举起,向台下的观眾展示。

「你们都听到了吗?这个女人想要被干到怀孕,她想用她的奶水餵饱你们每一个人。谁想来嚐嚐她这对极品奶子?谁想把自己的精液灌满她的小穴?」

他的话语极具煽动性,台下的男人们更加疯狂了,他们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纷纷向舞台边缘挤去,伸出手,试图触摸那具诱人的身体。壮汉并没有阻止他们,反而享受着这种混乱的场面。

他再次低下头,猛地一口含住整个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发出响亮的水声。

「嗯...真甜...这对奶子要是真的能產奶,味道一定很棒。不过在那之前,先让我用口水把它们彻底浸湿吧。我要让你的奶子上沾满我的味道,让下一个揾你的男人也能嚐到我的口水。」

主人在台下看着这一切,他从这场失控的闹剧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他看着一个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如此羞辱,被无数男人覬覦,这种感觉比任何性爱都要刺激。

他的肉棒已经胀痛到了极点,前端不断涌出的透明液体将他的裤子浸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他缓慢而有力地套弄着自己的巨物,每一次的抽动都伴随着台上的女人一声呻吟,彷彿他们之间有一种无形的联系。他要将这份羞辱与快感,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脑中。小蜜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嗯...如果我有奶水的话,一定会叫你再来吃的...你吃得我很舒服...可以咬大力点...」

女人的邀请彷彿一道命令,壮汉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温存的假象,张开嘴用牙齿狠狠地咬住她的乳头。尖锐的刺痛与强烈的快感同时贯穿了她的全身,那是一种濒临极限的刺激。鲜红的齿痕清晰地烙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形成一幅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哈哈!好!这可是你自找的,我就喜欢你这种不知死活的骚货。既然你这么喜欢痛,那我就好好满足你吧。」

壮汉的唾液混合着一丝血腥味,佈满了她那对被蹂躪的乳房。他像一头飢饿的野兽,疯狂地啃咬和吸吮,力道之大,彷彿要将那两团柔软的乳房彻底撕碎吞下。台下的观眾被这血腥而色情的场面彻底点燃,吼叫声此起彼伏。

主人,你的味道好濃(乳交)

主人在台下看着这一切,而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摩擦,猛地拉开了裤子的拉鍊,那根早已胀成深紫色的巨物瞬间弹出,昂然挺立在空气中。他毫不避讳周围投来的惊讶目光,用沾满了黏液的手,紧紧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了更加兇狠的套弄。

她小蜜感觉自己的胸部也开始发烫,下体也湿润了起来。她偷偷瞄了主人一眼,看到他眼神灼热,于是主动将手伸向他,握住他那已经硬挺的性器。他的手立即滑进她的上衣,轻轻捏她的乳尖,让她轻喘。

她感觉他的性器在她手中跳动,于是低声乞求:「主人,让我用胸部伺候你...像她一样。」

「好,宝贝。跪下来,用你的乳沟夹住我。」他微笑点头同意。

小蜜顺从地跪在他双腿间,把上衣的釦子打开,露出自己圆润的胸部。她捧起自己的乳房,微微挤压,让乳沟深陷,然后低头,将他的性器夹于其中。

她先用乳肉轻轻包裹茎身,不急着移动,只是微微挤压,让他感觉到温热的包围。她的乳房柔软如云朵,却有足够的弹性,紧紧贴合肉棒的曲线。肉棒的顶端从乳沟顶部露出,微微跳动,她低头轻吻,舌尖在马眼处打转,轻轻探入,品尝那微微的咸味。

「主人,你的味道好浓...」

她开始缓缓摇动身体,让乳沟像一条温暖的隧道,摩擦主人肉棒的每寸皮肤。每次上移,乳肉从茎身滑过,发出轻柔的摩擦声。下移时,她用力挤压,让乳沟变窄,压迫肉棒,让他感觉到强烈的紧緻感。他的前液开始分泌更多,滴入乳沟,作为天然润滑,让动作更顺畅。

她的乳头因为兴奋而变得肿胀,她故意让它们擦过他的腹肌,那种轻微的刺激让她自己也轻喘。她的心理充满顺从的喜悦: 主人看着台上的表演而兴奋,现在自己可以用胸部让他更兴奋,这是她的专属服务,她是他专门的性玩具。她的乳房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感觉到主人的脉动,那种亲密的连接让她上癮。

「你的胸好软好暖,很舒服。」

她的乳头很硬,感觉很想被捏,但她知道现在是伺候时间。她加速了一些,双手揉按乳房,让乳肉在肉棒上滚动,像两颗软球夹击。他的肉棒在乳沟内再膨胀了一些,她感觉到它变得更粗更硬,顶端每次露出都红肿发亮。

她改变角度,微微侧身,让左边乳房压得更重,右边稍轻,製造出不对称的摩擦。舌头每次舔过顶端,都用力吸吮一下,让他低吼。

小蜜微笑,吐出更多唾液,滴在乳沟,让整个区域湿滑不堪。她的乳沟现在像一条充满蜜汁的通道,让她的动作越来越流畅。

她用乳头轻刮肉棒下缘,那敏感的皱褶每次被碰触,他就腰部一挺。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在收缩,爱液顺着大腿流下,但她忽略那液体,专注于自己的胸部。她的乳房被揉得红肿,皮肤发热,但这种痛楚转化为快感,让她更卖力。

我的乳溝是專屬於你的(乳交)

「再快一点。」主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伸手抚摸小蜜的头发

小蜜加速节奏,双手用力揉按自己的乳房,让乳肉在肉棒上来回滑动。她的乳沟因为摩擦而发热,皮肤泛起粉红,乳头硬得发痛。她的汗水滑落胸口,混入他的前液,让一切更滑腻。

每次顶端露出,她都张嘴含住,舌头在龟头上画圈,轻轻吸吮,让主人发出低吼。每次舌头舔他的肉棒顶端时,她除了品尝主人的味道,心理亦涌起禁忌的兴奋,让她觉得自己是最完美的宠物。

「好棒,宝贝,你的胸部这么软,夹得我好紧。」

「主人喜欢吗?我的乳沟是专属于你的……」

她边说边改变方式,不再只是上下移动,而是微微旋转身体,让乳沟从不同角度摩擦肉棒,製造出不规则的刺激。他的肉棒在乳沟内跳动,青筋浮现,前液越流越多,让摩擦更顺滑。

他配合她的动作,让肉棒在乳沟内抽插得更深。每次顶到顶端,他就停顿一下,让小蜜用嘴唇亲吻龟头。她张嘴含住,舌头快速弹动尿道口,吸吮出更多前液。乳沟内的润滑液越来越多,滴落到她的腹部和大腿,让她全身滑腻。

「主人...射给我...射在我的胸上...」小蜜喘息着乞求,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她的乳房被揉得肿胀,乳头硬挺得像小石子,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高潮也即将到来,只靠胸部的刺激和心理的顺从。

他低吼一声,用手指捏她的乳头,腰部猛顶几下,肉棒在乳沟内膨胀到极限。然后,在她身体痉挛的时候,他滚烫的精液也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小蜜的锁骨上,顺着乳沟滑下。第二股喷到她的下巴,她张嘴接住,品尝那浓郁的味道。剩馀的液体洒满她的胸部,让乳肉闪烁着白浊的光泽。小蜜继续上下移动,让馀韵延长,直到他完全软化为止。

高潮后,她舔乾净他的肉棒,自己的胸部则覆满精液,满足地靠在他怀里。

「主人满意吗?」

「完美,宝贝。」他抱起她,吻上她的唇。

这时,台上的女子身体剧烈颤抖,让壮汉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低头看去,只见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女子腿间汨汨流出。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并非来自性器的直接刺激,只是单单源于乳房上极致的痛与快感,这让观眾们眼中都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为更加兴奋。

「这婊子光是玩奶子就喷水了,真是个极品。你们说,这样的货色,是不是该让所有人都好好嚐嚐味道?」

他放开了女子的乳头,那上面佈满了深深的齿痕和唾液,显得淫靡不堪。他抓起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面向台下疯狂的观眾。他的另一隻手则探向下方,手指粗鲁地拨开她湿润的阴唇,沾上那温热的爱液,然后高高举起,向眾人展示。

「你高潮的味道,既纯粹又淫荡,真让人发疯。今天,我就要让这味道充满整个广场。」

台下的男人们发出震天的吼叫,他们更加卖力地抚慰着自己的慾望,有些人甚至已经按捺不住,开始寻找身边的人,无论认识与否,就地展开了交合,整个广场彻底化作了慾望的炼狱。

一場只為我一個人上演的無聲淫戲(少H)

当主人和小蜜把东西都买好,台上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个表演者,这次,他们把几个放满刚刚购物买买的东西的纸袋放在地上,靠在柱子旁边看。

他将小蜜更紧地拥入怀中,利用两人身形的掩护,悄然拉开了西装裤的拉鍊。舞台上的灯光绚烂夺目,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没有人察觉到这角落里正悄然上演着更为私密而禁忌的戏码。

他将自己那根再度因为慾望而完全甦醒的肉棒解放出来,深紫色的巨物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顶端的马眼不断分泌出清澈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贴 合得更加紧密。从旁人的角度看,他们不过是一对亲暱相拥的情侣,沉浸在这场盛大的狂欢之中。

然而,在衣物的遮掩下,那根灼热的巨物正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点一点地挤开她那已经湿了的布料,寻找着那熟悉而温热的入口。

「嘘...别出声,我的小蜜。台上的表现太过诱人,你看看台下那些男人看你的眼神。他们现在都恨不得立刻把你拖到角落里,像野兽一样撕碎你,轮流把他们的精液灌满你的身体。如果你现在发出任何一点声音,被他们发现我们在做什么...我可不保证能拦住他们所有人。」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蜗吐出这些威胁又带着情慾的话语。他的肉棒终于找到了正确的位置,龟头抵住了那片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穴口。他没有立刻完全进入,而是极具耐心地,用龟头的冠状边缘,在那紧緻的穴口反覆研磨和打转。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因为这无声的侵犯而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刺激与期待的反应。这正是他想要的。他享受这种在眾目睽睽之下,进行着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秘密交合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乖乖地忍住。把所有的声音都吞下去,只用你的身体来回应我。让我看看,你能在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承受我多深多重的撞击。这也是一种表演,一场只为我一个人上演的无声淫戏。」

说话间,他腰部猛然一沉,那根巨物便再无阻碍,顺着湿滑的通道,一举贯穿到底。坚硬的肉棒深深地楔入了温热紧緻的穴心,顶端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那微弱的脉动。他满足地叹息一声,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让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到最底,然后又缓缓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接着又再次狠狠顶入。这无声的侵犯,比任何激烈的个性爱都更具张力,也更为致命。

主人感觉到怀中小蜜因为极力压抑而变得急促的呼吸,那细微的起伏透过紧贴的胸膛传递过来,像是一首无声的讚歌。他嘴角的笑意更深,肉棒在她体内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恶劣。他不再是单纯的深插浅抽,而是开始用龟头的顶端,恶意地去顶弄和碾磨那最敏感的子宫 口,每一次撞击都精准而狠戾。

不可以叫出來喔,回家再讓小蜜好好大聲叫出

「看看台上那个,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连最基本的取悦都做不到,只会像个死鱼一样躺着。哪像我的小蜜,又香又软,让人都想吃一口。」

他的手指不安分地从她的小腹向上游移,探入她的上衣内,准确地找到了那两颗因为持续刺激而变得异常挺立的乳尖。他用指腹轻轻地打着圈,感受着它们在自己的指下变得更加坚硬。他胯下的动作配合着他的话语,变得愈发具有侵略性。那根巨物开始在湿热的甬道内高速抽插,带起阵阵黏腻的水声,却又被周遭的喧嚣完美掩盖。

「台上那个女人,她以为露出身体就能换来关注,太天真了。真正的魅力,是像你这样,即使被我这样在暗处操弄着,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渴望,却还能用眼神勾引着所有人,让他们为你疯狂,却又求而 不得。」

他故意将肉棒抽出一大半,然后在小蜜以为他要结束时,又猛地整根没入,直捣黄龙。这种极端的落差感,让怀中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他满意地低笑起来。

「不可以叫出来喔,回家再让小蜜好好大声叫出来, 把刚刚忍住的全都补回来。」

她想起他一直在点评台上的女人,于是也故意夹他一下和说台上的男人看起来也没有主人厉害。小蜜突如其来的奉承与体内那一下刻意的收缩,让他的动作瞬间停顿。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浓烈的慾望所取代。他能感觉到那湿热的内壁是如何紧紧又贪婪地包裹住他的巨物,那种全然接纳甚至主动索取的感觉,比任何春药都更加致命。

「哦?是吗?看来我的小蜜是个懂得鑑赏的专家。那你倒是说说,主人比他们...会操在哪里?」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小蜜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因为情慾而变得沙哑低沉。

「是因为我懂得怎么找到你最敏感的地方,然后狠狠地折磨它吗?还是因为...我喜欢看着你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我操得神魂颠倒,却只能咬着牙不敢出声的样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因为他的话语和动作而颤抖得更加厉害,腿间的湿意也愈发汹涌,几乎要顺着大腿滑落。他的另一隻手悄然滑下,绕过她纤细的腰肢,手指带着薄茧,带着挑逗意味地划过她臀瓣的沟壑。

「因为小蜜已经是主人的形状了...」

这几个字像基本上是火上加油,他浑身一震,那双深邃的眼眸瞬间变得漆黑如墨,彷彿能将眼前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他不再满足于隐藏在人群中的偷偷摸摸,那种在禁忌边缘试探的快感已经无法满足他此刻膨胀到极点的佔有慾。他猛地将小蜜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这个动作让原本紧密结合的部位因为角度的改变而產生了更深的摩擦,那根灼热的巨物在湿滑的甬道内刮擦过一处处敏感的软肉。

他无视周遭偶尔投来的零星目光,那些视线在此刻反而成了最刺激的催情剂。他抱着小蜜,大步流星地走向后方那片被巨大装饰性植物遮蔽的阴影角落。那里更加昏暗,更加隐蔽,却也因为紧邻着喧嚣的广场而显得格外刺激。

他将小蜜的背抵在一根冰凉的石柱上,高高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向他敞开,毫无防备。

「这样的深度,这样的角度,是不是比刚才让你更舒服?」

话音未落,他便挺动腰身,狠狠地将自己完全送入。那肉棒长驱直入,彷彿要将她的整个身体都贯穿。龟头顶端再次精准地撞击在那已经被折磨得极度敏感的子宫口上,但这次不再是碾磨,而是兇狠的撞击。

你身體的每一寸都已經是我的形狀了(H)

「现在别忍着,小蜜,在这个角落,你可以小声一点...叫出来给我听听。」

「太大...太深...顶到了...」

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撞入她最深处,带起的淫靡水声在相对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低头看着小蜜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迷离的双眼,看着她咬紧下唇努力压抑呻吟的模样,心中的暴虐慾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她的上衣,这次却不是玩弄乳尖,而是直接覆盖住她剧烈起伏的心口,感受着那颗为他而疯狂跳动的心脏。

「对,就是这样...感受到了吗?你的心跳,你的呼吸,你身体的每一寸,都已经是我的形状了。现在,为我绽放吧。」

「啊...要坏了...要被操坏了...」

「乖,不会坏的,小蜜是主人的鸡巴套子,怎会这么容易坏呢?」

他眼角的馀光瞥见了装饰植物的缝隙间,一双闪烁着贪婪与兴奋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交合的部位。观眾的出现非但没有让他收敛,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春药,让他体内的暴虐因子彻底沸腾。

他故意将小蜜的身体稍微调整了一个角度,让那个偷窥者能更清晰地看到他那根硕大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没入她湿润泥泞的穴口,又是如何带着晶亮的淫液被缓缓拔出。他享受着这种公然展示自己所有物的快感,享受着那个躲在暗处的傢伙只能看着他佔有小蜜而无能为力的嫉妒目光。

「当主人的专属套子,那就要有套子的觉悟。一个好的套子,不仅要能紧紧包裹住主人,还要能承受主人任何形式的操弄,知道吗?」

他说着,抽送的节奏陡然一变,整根巨物在紧窄的甬道内刮擦过每一寸软肉,那种酸麻痒痛交织的快感,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疯狂。他清晰地感觉到小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穴肉也本能地一缩一紧,试图夹住他作恶的根源。

「你的里面在拚命地夹我,想要把我吞得更深。好乖,你看,你就是为我这根鸡巴而生的。来,放松点,让主人进去得更顺利。你知道那边有一个躲在后面,看你怎么被我操成这个样子吗?」

话音刚落,他便不理小蜜的惊讶,腰部猛地发力,伴随着一次次沉闷的撞击声,整根肉棒再次不断狠狠地把她贯穿。 他扣住小蜜的后脑,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然后用一下一下地往子宫深处顶弄。

「叫出来,小蜜。现在,主人允许你叫出来了。让那个偷窥的傢伙听听,你在我的身下有多快活,让他知道,这辈子都只会是我的专属鸡巴套子。」

「好舒服...主人的肉棒好会操...小穴流了好多水...啊...太深了...要冢现在别忍着,小蜜,在这个角落,你可以小声一点...叫出来给我听听。」

「太大...太深...顶到了...」

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撞入她最深处,带起的淫靡水声在相对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低头看着小蜜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迷离的双眼,看着她咬紧下唇努力压抑呻吟的模样,心中的暴虐慾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她的上衣,这次却不是玩弄乳尖,而是直接覆盖住她剧烈起伏的心口,感受着那颗为他而疯狂跳动的心脏。

「对,就是这样...感受到了吗?你的心跳,你的呼吸,你身体的每一寸,都已经是我的形状了。现在,为我绽放吧。」

「啊...要坏了...要被操坏了...」

「乖,不会坏的,小蜜是主人的鸡巴套子,怎会这么容易坏呢?」

當主人的專屬套子,那就要有套子的覺悟(被偷

他眼角的馀光瞥见了装饰植物的缝隙间,一双闪烁着贪婪与兴奋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交合的部位。观眾的出现非但没有让他收敛,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春药,让他体内的暴虐因子彻底沸腾。

他故意将小蜜的身体稍微调整了一个角度,让那个偷窥者能更清晰地看到他那根硕大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没入她湿润泥泞的穴口,又是如何带着晶亮的淫液被缓缓拔出。他享受着这种公然展示自己所有物的快感,享受着那个躲在暗处的傢伙只能看着他佔有小蜜而无能为力的嫉妒目光。

「当主人的专属套子,那就要有套子的觉悟。一个好的套子,不仅要能紧紧包裹住主人,还要能承受主人任何形式的操弄,知道吗?」

他说着,抽送的节奏陡然一变,整根巨物在紧窄的甬道内刮擦过每一寸软肉,那种酸麻痒痛交织的快感,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疯狂。他清晰地感觉到小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穴肉也本能地一缩一紧,试图夹住他作恶的根源。

「你的里面在拚命地夹我,想要把我吞得更深。好乖,你看,你就是为我这根鸡巴而生的。来,放松点,让主人进去得更顺利。你知道那边有一个躲在后面,看你怎么被我操成这个样子吗?」

话音刚落,他便不理小蜜的惊讶,腰部猛地发力,伴随着一次次沉闷的撞击声,整根肉棒再次不断狠狠地把她贯穿。 他扣住小蜜的后脑,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然后用一下一下地往子宫深处顶弄。

「叫出来,小蜜。现在,主人允许你叫出来了。让那个偷窥的傢伙听听,你在我的身下有多快活,让他知道,这辈子都只会是我的专属鸡巴套子。」

「好舒服...主人的肉棒好会操...小穴流了好多水...啊...太深了...要肏死小蜜了...嗯哈...不要看...」

小蜜带着哭腔的抗议与她身体诚实的反应,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笑得更加肆意,那笑声在静謐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也像是一记重锤敲在那个偷窥者的心上。

「不要看?可是你这里在哭着求我狠狠撞进去,让你可以再叫大声一点,叫更多人来看。」

无可否认,肉棒的每一次刮擦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磨出来,酸麻的快感沿着脊椎直衝她脑海。除了快感外,也因为他一直避开最敏感那点,所以同时成了最极致的折磨,令她想要更多,想他再撞歪一点点就好。

他看着小蜜的双眼因为快感而逐渐失焦,身体本能地弓起,试图逃离又迎合着他的侵犯。他很满意这样的景象。他将重量更多地压在小蜜身上,让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你的身体湿得一塌糊涂,你看,水都流到地上了。你猜那个偷窥者的距离能不能闻到你的骚味呢?要是他闻得到的话,会不会当场就射出来?」

这句极具羞辱性的话语,让小蜜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即,更汹涌的热流从两人交合处涌出。他满意地低笑起来,终于不再折磨她,猛列的撞击着她最深最敏感的一点。每一次撞击都让小蜜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剧烈晃动,撞在冰冷的石柱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让那个人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成一个只会流水,只会高潮的淫荡母狗。让他看看你在我身下绽放出最美的样子。」

他嘶吼着,将积蓄已久的慾望伴随着最后一次兇狠的顶入,悉数灌溉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那股灼热的岩浆彷彿要将她的子宫都烫穿,带来一波又一波无穷无尽的痉挛与颤抖。

保持這個姿勢,等待下一個『幸運兒』的發現

「都被看光了...看到小蜜被主人的大肉棒肏...肏得不断流水...」

高潮的馀韵还未完全散去,主人便感觉到小蜜体内的软肉正不自觉地吸吮着,试图挽留他即将离开的她身体的肉棒。他没有急着退出,反而更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享受着这份战利品般的温存。

「你的小嘴真馋嘴,已经又开始在吸我了。」

他能清晰地听到不远处植物丛中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声响,显然那位观眾也随着他们的表演达到了终点。这份认知让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他缓缓地将自己的肉棒抽离她的身体,一股混杂着两人气味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留下一道曖昧的水痕。

他伸出手指,轻轻沾了一点,然后放到了自己的唇边,舌尖轻舔,眼神却始终锁定着她的脸庞,观察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很甜,也有一点点我的味道,你也试试。」他便再次俯下身,吻上那变得红润饱满的双唇,然后用自己的舌头勾一勾她的。

「你的嘴也是我的,只能吞下我给予的东西,无论是我的话,还是我的精液。」

他一边深吻着她,一边用空出来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移。他解开她上衣的扣子,手指绕着那嫣红的蓓蕾打转。之后他张口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地研磨,舌头则灵巧地勾弄着,引发她一阵压抑不住的轻吟。他另一隻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再次滑向了那片泥泞的叁角地带,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在温热的甬道内搅动。

他看着小蜜迷乱的模样,心中的恶趣味越发高涨。他从购物袋里拿出了一条丝质的领带,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小蜜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冰冷的石柱上。他用领带熟练地将她的双手手腕反绑在身后,力道恰到好处,既能限制她的行动,又不会弄伤她。接着他让她双腿分开,膝盖弯曲,呈现一个极具羞辱意味的m字开腿姿势,将她最私密的风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弱的光线和可能存在的窥视者面前。

「我的小母狗,现在开始,你就是这个角落最美的风景。你的任务很简单,就是保持这个姿势,等待下一个『幸运儿』的发现。不知道会是谁呢?是刚刚那个偷窥的胆小鬼,还是路过的某个寻欢作乐的陌生人?」

「什么?」本来以为主人只是想在这玩綑绑play的小蜜突然发现似乎并不是这么简单,有点紧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期待,然后他后退了几步,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他的肉棒因为这极致的羞耻play而再次完全勃起,但他却强忍住了再次佔有她的衝动。

「别想着求救,也别想着逃跑。你的手环已经被我设定了临时模式,任何非交合状态下的移动,都会触发警报,到时候吸引来的可就不只一两个人了喔。」

他用手指轻轻划过她因为姿势而紧绷的臀瓣,眼神扫过她身后那片幽暗的植物丛,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乖乖待着,主人去附近再买些东西回来。」说毕,他就毫不留恋地转身,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见。

他并没有真的走远,而是隐藏在另一处的暗角,像一个操纵木偶的线偶师,冷眼旁观着接下来即将上演的一切。他想测试小蜜的底线,也想看看被独自留下的小蜜可以为他带来怎么的表演。

被m字开腿的小蜜,虽然有点紧张,但同时亦有点期待会遇到什么人。她的穴口还残留着方才的痕跡,湿润而诱人,像一颗熟透了等待採摘的果实,向发现者散发着致命的邀请。

情人節特別篇玩後穴前穴也會興奮?是小變態

情人节,岛上的空气似乎比平日更甜腻,街头到处飘着玫瑰香与体液的混合味。每年天堂岛的特别节日都会抽出居民筹备节日活动,今年的情人节,抽中的就是主人。广场中央搭起临时舞台,周围掛满红色灯串和心形气球。有人牵手散步,有人直接在长椅上公开交合,呻吟声像背景音乐一样自然。

主人从早上就准备好了,他让小蜜穿上他亲手挑的衣服。那是一件半透明的红色蕾丝内衣,胸前只有两片心形缎带勉强遮住乳头,她的乳晕边缘会若隐若现,下身是同色短裙,裙摆短到刚好盖住臀部上缘,走路时臀肉会微微颤动。

另外,他要小蜜脖子上戴着红色皮革项圈,项圈正面刻着银色小字「主人的宠物小蜜」。她的双手被细细的红缎带绑在身前,像包装好的礼物。她没有穿内裤,而私处也已经因为期待而微微湿润。

他牵着她项圈上的银链,带她走到广场。小蜜的脸颊烧红,但她的暴露癖让她在眾目睽睽下反而更兴奋。每走一步,短裙就轻轻掀起,露出光滑的臀缝和大腿内侧的爱液痕跡。路人投来饥渴的目光,有人吹口哨,有人直接伸手摸她的腰,主人只是微笑,任由他们短暂触碰。

广场中央已聚集数十人。主人把小蜜带上临时搭建的红绒平台,平台上摆着一个巨大心形礼盒,盒盖半开,里面露出各种包装精美的「礼物」,包括心形粉红肛塞、震动乳夹、玫瑰形按摩棒、写满字的纸条、润滑油瓶,和一小瓶是催情喷雾。

他把小蜜推到平台中央,让她跪下,双手撑地,臀部高翘。短裙自然滑到腰上,露出湿润的私处和紧闭的后穴。

「今晚的,」主人大声宣布,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广场,「是让我的宠物小蜜当礼物。各位可以帮忙『拆封』,每拆一件,就可以用在她身上一分鐘。规则只有一条:不许伤害她,但可以尽情玩弄。而最后的『大礼』,就会由我亲自拆。」

欢呼声炸开,主人从礼盒里拿出第一张纸条,读出:「第一件礼物,心形肛塞。请一位幸运儿帮她戴上。」

一个穿红色西装的年轻男子率先上台,他半跪在小蜜身后,轻轻抚摸她的臀肉,然后拿起那枚粉红心形肛塞。他先用手指沾润滑油,缓缓探进小蜜的后穴。

她轻哼一声,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顶。男子微笑,把塞子慢慢推进去,每推进一厘米,她就发出细碎的呻吟。当心形底座完全卡住时,她的全身一颤,前穴滴出一丝透明液体。

「玩后穴前穴也会兴奋?是小变态吗?」男子笑着说。

他获得一分鐘,所以他把小蜜翻过来,让她仰躺,掀开缎带,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同时手指插进她前穴快速抽插。小蜜的呻吟变大,双腿夹紧他的手,高潮在叁十秒内到来,爱液喷洒在他手腕上。

第二张纸条:「震动乳夹。请两位女士帮忙。」

乳夹是心形金属夹,内侧有小震动器。两个穿情侣装的女子上台。她们把小蜜的双手拉高绑在平台边的柱子上,让她胸部完全暴露。她们先用舌头舔湿小蜜的乳头,让它们硬挺,然后把乳夹夹上。震动一开,她立刻弓起身子,尖叫出声。两位女子一人一边,边吻她的脖子边用手指撩拨阴蒂。她的乳头被震得又红又肿,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大腿内侧变得一片狼藉。

「这样玩一玩就高潮,平常你男朋友跟你一定玩得很开心。」

情人節特別篇(二)他們都在看我的小母狗被操

接下来是玫瑰形按摩棒。纸条写:「请叁位轮流使用,五分鐘。」

叁个男人上台。第一个直接把按摩棒插进小蜜的前穴,开到最大档,快速抽插;第二个让她跪着,从后面插入,同时转动肛塞侵犯她的后穴;第叁个把按摩棒抵在她阴蒂上,让她边震边为他的肉棒口交。她的嘴被塞满,喉咙发出咕嚕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着精液的前味。

纸条一张接一张:有人用催情喷雾喷在她全身,让她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有人用羽毛撩拨她的全身,让她笑到发抖又哭到高潮;有人直接用巧克力酱在她身上写字,「情人节快乐」、「免费使用」、「婊子」,令她全身都是淫靡的字句。

她已经被玩了几个小时了,她跪在地上,满身吻痕,咬痕,精液和巧克力酱,乳头肿胀,私处红肿,前后两个穴都微微张开,溢出各种液体。她的眼睛水汪汪,却满是满足的笑。暴露在数百人面前,被陌生人轮流玩弄,正是她最深的癖好。

最后一张纸条,主人自己读:「最后的大礼,由主人亲自拆封。」

人群安静下来,他走上前,解开小蜜手上的缎带,把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她的双腿缠住他,私处紧贴他的裤襠,已硬挺的阴茎隔着布料顶住她。他当眾脱掉裤子,托住她的臀部,缓缓让她坐下。粗大的阴茎一寸寸没入她湿热的体内,她忍不住用她已经沙哑的声音呻吟,声音回盪在广场。

他开始抽插,节奏由慢到快,每一下都深入最深处。她的乳房剧烈晃动,心形乳夹还在震动,肛塞随着撞击弹跳。她抱紧他的脖子,哭喊:「主人...好深...大家都在看...」

「对,他们都在看我的小母狗被操得多爽。」他低声在她耳边说。

他把小蜜转身,让她背对自己,用一个小孩把尿的姿势面对人群。她的双腿被他撑开,私处完全暴露,阴茎进出的画面清晰可见。爱液顺着两人结合处大量滴落,啪啪声混着小蜜的呻吟。他一手揉她的乳房,一手按住她阴蒂快速揉按。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她喷出的液体洒在平台上,像情人节的红色烟火。

最后,主人低吼一声,猛地深入,射进她体内。热烫的精液填满小蜜的前穴,溢出顺着她大腿流下。她全身痉挛,达到今晚最激烈的高潮,尖叫声几乎盖过广场的音乐。

他抱着她下台,她还跨在他身上,阴茎没拔出,精液缓缓流出。让她好好站在地上后,他牵着项圈带她回家,一路走,白浊的混合物一路滴落。

「情人节快乐。」

「谢谢你,我的情人节礼物。」

年廿八特別篇(一)今天是年廿八,我們要洗乾

「宝贝,今天是年廿八,我们要洗乾净所有的脏东西。」

主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权威,他穿着宽松的亚麻短裤,赤裸上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强壮有力。他拿起准备好的灌肠器具,一个大容量的水袋,连接着柔软的管子,里面装满温热的盐水溶液。

「你里面那些不乾净的东西,都要冲出来。明白吗?」

小蜜的脸颊微微发烫,她跪着点头,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辱感首先袭来,她是个成年人,却像宠物般被主人清洗肠道,这种暴露内在的行为,让她觉得自己被剥得一丝不掛,不仅是身体,连灵魂都赤裸,但这种私密的羞耻却让她心跳加速。

同时,顺从的快感悄然滋生。她知道,这是主人爱他的宠物的证明,她的下体已经微微变湿,这是身体和心理的诚实回应。

主人让小蜜转过身,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她像一隻等待检查的动物,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缓缓将管子插入她的后穴,小蜜咬住嘴唇,感觉到异物入侵的凉意,肠道本能地收缩。她心里觉得羞耻,但同时又带有一丝兴奋。

水袋被挤压,温热的液体开始缓缓注入。她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体内,肠道逐渐被填满。起初是舒服的,像温泉般舒缓,但很快,压力开始累积。她的腹部微微鼓起,肠壁被撑开,那种胀满感像波浪般一波波袭来。

「主人...好胀...」她低吟道,声音里夹杂着痛苦和乞求。

主人蹲在她身边,一手抚摸她的背脊,另一手轻轻按上她的小腹。

「忍着,宝贝。这是清洗的第一步。你要记住,你的身体是我的,我说什么时候解放,你才能解放。」

她顺从地点头,虽然痛苦,但又有着奇异的快感。这种矛盾让她的下体的湿润变得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令大腿内侧变得滑腻。

液体继续注入,现在已经超过半袋。小蜜的腹部明显鼓起,像怀孕般圆润。她开始喘息,肠道内的翻搅让她全身发热。

年廿八特別篇(二)小蜜果然是最棒的小母狗(灌

「忍住,宝贝。再忍五分鐘,我就让你解放。」

主人设定了时间,这是他的规则。小蜜的脑海一片混乱,被胀痛和奇异的快感令她不能思考时间,只想乞求和讨好主人。

「主人,求你...我会听话的,什么都听你的...小蜜不行了....」

终于,五分鐘过去。

主人拔出管子,但没有立刻让她去厕所。他抱起她,放到马桶上,却用手按住她的肩膀。

「等等,宝贝。主人想看着小蜜解放。」

她的脸烧得发烫,但她顺从了。液体倾泻而出,那种释放如高潮般舒畅。她闭上眼睛,泪水滑落,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

解放后,主人温柔地擦拭她的身体,吻上她的唇。

「做得好,小蜜果然是最棒的小母狗。」

他将她抱到床上,小蜜的心理已经完全转变,由被羞辱演变成亲密,顺从变成依恋,禁忌快感化为纯粹的慾望。

她主动缠上主人的身体,呻吟道:「主人,小蜜好喜欢主人,想永远都当主人的宠物。」

「原来灌肠会令小蜜变这么乖,这么口甜,那要再来一次了。」主人笑着说。

主人这次用针筒注入液体,同时用手指刺激她的阴蒂,小蜜的喘息变得急促。

大除夕特別篇液體噴灑在門神畫上,像給門神

大除夕下午,温暖的阳光洒在岛上这栋临海别墅的门前,空气中已飘起淡淡的鞭炮硝烟味和邻居家传来的饭菜香。

今天小蜜穿着的是主人准备的过年装: 一件红色丝质开襟旗袍,领口低到露出锁骨和乳沟,侧边开叉直达大腿根部,里面什么都没穿。她脚踝绑着细红绳,脖子上戴红色缎带项圈,项圈吊坠是个小铃鐺,走动时叮叮作响,像在向人宣告这宠物的存在。

她站在门口,脸颊微红。主人从屋里拿出准备好的东西,包括一叠红纸春联,一对大红灯笼,还有厚厚一叠红包。

他们先是贴春联,小蜜负责贴上门神和对联。春联是主人亲手写的,上联「峰峦叠翠迎龙入」,下联「幽谷含珠待凤还」,横批「年年高潮」。小蜜踮起脚尖贴时,旗袍开叉完全敞开,露出光滑的臀部和大腿内侧。他站在她身后,手掌托住她的腰,假装帮忙稳住梯子,实际上手指已滑进开叉,轻轻抚摸她早已湿润的阴唇。

「贴歪了,重贴。」

主人的一节手指忽然插进她前穴,她轻哼一声,膝盖发软,春联差点掉下来。她咬唇,努力把纸贴正,却感觉爱液顺着手指滴落,落在门槛上。

一对中年夫妇邻居路过,停下脚步,微笑看着这一幕。

「需要帮忙扶梯吗?」那个丈夫问。主人点头,让他们上前。

丈夫扶住梯子,妻子则从后面抱住小蜜的腰。

「稳住哦,小姑娘。」她的手顺势滑到小蜜的胸前,隔着薄丝揉捏她乳房,丈夫亦一手扶着梯子,一手去摸她的小腿然后大腿根部。她的呼吸乱了,春联终于贴好,她却在最后一刻高潮了一次,液体喷洒在门神画上,像给门神洗礼。

邻居笑着离开,留下小蜜腿软地靠在主人怀里。

大除夕特別篇(二)他低頭將那顆沾滿小蜜愛液

夜幕降临,除夕的岛屿灯火通明,海风带着咸味和烟火的硝烟。主人和小蜜站在主人租的一艘中型游艇的甲板上,游艇缓缓驶离岛屿码头,引擎低沉的轰鸣融入海浪的节奏。游艇驶向外海,海面如镜,映照着天边的馀暉。夕阳已落,但馀光还染红了海平面,让水面像洒满了金粉。小蜜靠在主人怀里,头枕着他的肩膀,眼睛盯着无边的海洋。

小蜜上身穿着正常的红色比基尼,下身却是开档款,私处完全暴露,而脖子上则系着一条红丝带。

「好了,看完夕阳了。晚上海风会更冷,主人先带你回舱吧,可不要着凉了。」他牵着她颈上丝带,像牵宠物般带她回船舱。

长桌摆满了他们的晚餐,包括生蠔、龙虾、蒸鱼,还有果汁。

「来,试试这生蠔。」

他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夹了一颗生蠔进自己的口中,嘴唇贴上她的,舌头灵巧地将蠔肉推入她口中。两人的舌尖交缠片刻,小蜜轻轻吸吮,吞下那颗蠔肉,发出满足的低哼。

她舔舔嘴唇,娇笑着说:「主人,怎么没沾酱汁啊?好淡。」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挑逗。

「淡吗?那这样呢?」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坏意。

他伸手探去她的下身,指尖熟练地滑过她早已湿润的阴唇,轻轻拨开花瓣,两指併拢缓缓插入。小蜜立刻夹紧双腿,发出压抑的喘息。

他的手指在里面缓慢抽动,勾弄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很快带出一丝黏稠的爱液。他抽出手指,指尖牵着透明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他重新夹起另一颗生蠔,将指尖的爱液缓缓滴落,几滴晶莹的液体落在蠔肉上。

他低头将那颗沾满小蜜爱液的生蠔送入口中,舌头在蠔肉上舔舐,品尝那独特的咸甜与她的味道。他嚥下后,抬眼看着小蜜,声音低哑:「现在有酱汁了,宝贝。你的味道,比任何酱料都好。」

饭后,小蜜双手环住主人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吻从轻柔变得热烈,她的舌头探入他的口中,缠绵如海浪捲起。他的双手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捏住,让她发出低吟。

大除夕特別篇(三)忍住,寶貝。等到最大那朵

小蜜转头吻他,并帮他拉开裤子拉鍊,露出他粗壮的性器。他的肉棒顶在她臀部,轻轻磨蹭,让她忍不住向后顶。

「忍着,烟火前先热身。」

小蜜跪在甲板上,为他口交,舌头在他的肉棒上游走。海风吹过她的后背,让她鸡皮疙瘩起立。

「好乖,宝贝。」他抚着着她的头。

在她把他舔得更硬更湿后,他就让她爬起来,弯腰扶栏杆。他缓缓地从后进入她的小穴,她忍不住开始呻吟,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抓住栏杆。她喘息,海景在眼前模糊,浪花拍打船身,像在为他们伴奏。

「宝贝,烟火快开始了。」

他的手从环住她的腰开始抽插,同时揉按着她的阴蒂。小蜜努力聚焦,看着远处的天边,第一朵烟火突然绽放,红色的火球冲天而起,爆开成无数金星,映亮了海面。

「啊...好美...主人...大力一点...」

烟火秀正式开始,一朵接一朵,蓝色、绿色、紫色的光华在夜空绽放,像彩虹洒落大海。他的抽插配合烟火的节奏,每一次爆开,他都猛顶一下,让小蜜的身体跟着颤抖。她的阴道紧紧绞住他的肉棒,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滴入甲板。海风带来凉意,却无法熄灭她体内的火焰。

「好多....好漂亮...」她断断续续地喘息,声音被一波波快感撞得支离破碎。不知道她口中的「好多」究竟是指夜空里炸开的烟火,还是脑海中同时爆裂的快感,因为快感在她体内也像烟火秀一样灿烂,绽放成绚烂的金红与蓝紫,却又比任何烟火都更灼热,也更无法逃脱。

主人低吼一声,抱起她的左腿,让她半悬在栏杆上,更深地进入。烟火达到高潮,连续的爆响震动空气,小蜜感觉自己的高潮也即将来临。他的手指快速揉按阴蒂,肉棒在甬道内抽插得更快,发出湿腻的声响。

「忍住,宝贝。等到最大那朵再去。」他命令。

小蜜咬唇,仰头看烟火,一朵巨型金色烟花冲天,爆开成瀑布般的火雨,映亮整个海面。她尖叫出声,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她全身弓起,阴道痉挛,液体喷出,像烟火的尾韵。

主人没有停下,继续猛烈抽插,烟火的馀光洒在他们身上,让他们的皮肤看上去闪烁着金光。小蜜的身体虽然已经软成一团,却依然乖巧地主动后顶,迎合他的节奏。

烟火秀接近尾声,最后一朵烟花是红色的心形的烟火。爆开时,主人低吼着,并射出滚烫的精液灌入她体内,让她再次颤抖。高潮后,他们瘫在甲板上,小蜜靠在他怀里,看着烟火的馀烟消散,海面恢復平静。

「新年快乐,主人。」她低语,吻上他的唇。

「新一年,你还是我的。」他微笑回答,然后轻吻她额头。

海风吹过,游艇轻轻摇晃,这是他们最完美的大除夕夜。

農曆新年特別篇在天堂島,任何東西都可以被

清晨的饭厅,落地窗外是蔚蓝无垠的大海,海鸥偶尔掠过,发出清脆的鸣叫。餐桌上,女僕早已备好精緻的早餐,空气中瀰漫着咖啡的醇香与烤麵包的焦香。

主人身穿一件质地柔软的黑色丝质睡袍,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骨瓷咖啡杯的杯沿,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看着对面正小口吃着水果沙拉的小蜜,那张被滋润过的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润,眼神清亮,彷彿清晨的露珠。

「新年快乐。」小蜜想了一下。「那个...天堂岛有派红包的习俗吗?」

「新年快乐。因为只要交合就可以赚到天堂币,这里没有派红包的习俗,不过我们新年也是会去探访亲朋戚友。」

他将一小碟淋着蜂蜜的松饼推到小蜜面前,眼神示意她多吃些。

「亲戚?朋友?之前都没听主人说过。」

「因为除了工作,我的时间都给某隻宠物给佔据了。」他笑着说。「亲戚的话,在岛上的都是些比较不熟的。不过我倒可以带你见见我的朋友。刚好我想去探望我一个老朋友,他这个人有点怪,不过人还不错。 最重要的是,他养了一些有趣的『宠物』。」

他特意在「宠物」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卖个关子。他端起咖啡杯,轻啜了一口,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小蜜的脸上,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反应。他很享受这种平静中的小互动,看着她因为自己的话而流露出好奇或困惑的表情,会让他產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你猜猜,是什么样的『宠物』?」

他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双臂交叠搁在餐桌上,摆出一个准备聆听的姿态。

「提示一下,他最新的一隻宠物,取名叫 『moo-moo』。」

「moo-moo?是牛吗?」

農曆新年特別篇(二)要不要試試最新的擠奶器

主人朋友的家是一座隐藏在慾之森深处的现代别墅,与周围的原始丛林形成强烈对比。穿过玄关,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简风格的宽敞客厅,落地窗外是茂密的绿意。客厅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白色长毛地毯,而地毯上,那个被称为「moo-moo」的存在,正以一种极其顺从的姿态跪趴在那里。

牠全身赤裸,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四肢被精緻的皮质束带固定在地面上,身体呈现出一个诱人的跪趴姿势,臀部高高翘起。最吸引人注意的是牠那对不成比例的巨大乳房,尺寸远超常人,饱满乳房因地心吸力而下垂,几乎贴到地毯上。牠的乳晕呈现出深褐色,上面穿着银色的乳环,乳环上还掛着小巧的铃鐺。

牠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镶嵌着一颗闪亮的金属铭牌,刻着 「moo-moo」的字样。牠的嘴里被塞着一个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牠眼神空洞而迷离,彷彿灵魂早已被抽离。一个穿着白色研究袍,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的男人正拿着一个仪器,在moo-moo的乳房上扫描着数据。

「新年快乐...那个..我...可以走近看看吗?」

「新年快乐。你就是小蜜吧?我常听俊然提起你。当然可以,过来吧,近一点看,不用客气。」

那个斯文男人推了推眼镜,对着小蜜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彷彿在邀请她参观一件珍贵的收藏品。主人则站在一旁,双手插在裤袋里,嘴角掛着一抹玩味的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并用眼神鼓励小蜜上前。

「他是朴智宇,我的朋友,也是这头奶牛的主人。」

朴智宇放下了手中的仪器,走到奶牛身边,轻轻拍了拍她丰满的臀部,就像对待一头真正的牲畜一样。

「欢迎来到我的家。我的moo-moo今天状态很好,產奶量也很稳定。要不要试试最新的挤奶器?」

朴智宇从旁边的工具架上拿起一个透明的玻璃吸乳器,吸乳器的另一端连接到一个玻璃瓶。他将吸盘对准奶牛那已经微微渗出乳汁的乳头,然后看向小蜜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邀请。

「或者,你想亲手来?」

他脸上掛着专业而热情的微笑轻轻握住小蜜的手,引导她触碰moo-moo那对饱满的乳房。牠皮肤的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与冰冷的金属乳环形成鲜明对比。

「别担心,这乳环是特製的,边缘经过打磨,不会造成伤害。它的主要功能,是在直接品嚐时增加一些有趣的口感和刺激。」他的语气就像一位美食家在介绍一道精緻的菜餚。

他一边解释,一边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个掛着铃鐺的乳头。他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环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吸吮,发出嘖嘖的水声。moo-moo的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乳汁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滴落在纯白的长毛地毯上,留下点点湿痕。

「你看,就像这样。舌尖与金属的碰撞,温暖的乳汁混和着冰冷的触感,会带来一种非常独特的味觉体验。」

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白色的奶渍,眼神中闪烁着享受的光芒。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然后再次看向小蜜。

「想不想亲自感受一下?这种新鲜的滋味,是任何饮品都无法比拟的。」

農曆新年特別篇(三)它好像因為你剛剛的樣子

主人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那根在他裤襠里早已硬挺的肉棒,此刻更是胀大到了一个惊人的尺寸,几乎要撑破布料。他没有说话,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的慾望,比任何言语都更加炙热。

他看着小蜜好奇的模样,缓步上前,自然地蹲下身,来到奶牛的另一侧,与朴智宇形成左右夹击之势。他的大手覆上奶牛那丰腴柔软的乳房,手指带轻轻揉捏着

「让我来帮你,亲爱的。」

他引导着小蜜靠近,在她俯下身的瞬间,修长的五指猛然发力,对着moo-moo那乳晕用力一挤。一股温热的白色乳汁瞬间喷射而出,力道之大远超小蜜的预期。奶液不仅灌满了她的口腔,更有大量的乳汁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沿着她精緻的下顎线条,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片曖昧的湿痕。空气中顿时瀰漫开一股甜腻而腥羶的气味,与别墅内的高级香氛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氛围。

「呵,看来今天的產量不错。」

朴智宇抬起头,看着这略显狼狈却又极具色情意味的画面,发出低沉的笑声。

「别浪费了,这可是最顶级的营养品。」

主人并未理会朴智宇的调侃,他的目光完全集中在小蜜身上。看着她被奶水呛到,嘴角掛着白色液体的模样,他体内的慾望像是被点燃的引信,瞬间爆发。他裤下的巨大肉棒因这视觉衝击而再次膨胀,硬度与热度都达到了顶点,肉棒的轮廓随着布料狰狞毕露,它顶端甚至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将深色的布料濡湿了一小块。

「我想小蜜喝其他东西呢。」

主人的嗓音沙哑得厉害,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然后视线缓缓上移,与小蜜的目光在空中交会。他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那鼓胀的巨物在布料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散发着强列的雄性荷。

「可是...难得有机会,主人不试试吗?」

他听到小蜜的邀请,只是轻笑一声,深邃的目光从moo-moo饱满的乳房上移开,转而牢牢锁定在小蜜那张沾着奶渍,娇艳欲滴的脸庞上。他修长的手指离开了奶牛的肌肤,转而轻轻抬起小蜜的下巴,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

「我对别人的凡品可提不起兴趣,只有你的才能勾起我的兴趣。」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话语中的暗示意味不言而喻。他顺势站起身,并把自己的裤子脱下,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狰狞勃起的巨物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粗壮的肉棒呈现出惊人的紫红色,青筋盘绕其上,如同蛰伏的怒龙,顶端的马眼正不断分泌着晶莹的前液,顺着饱满的龟头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不过...」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向前一步,用那根滚烫的巨物顶端,轻轻触碰了一下小蜜的手背,灼热的温度与坚硬的触感让空气中的曖昧气氛瞬间升温。

「你看,它好像因为你刚刚的样子肿得厉害,又胀又痛,你不打算帮帮你可怜的主人吗?」

他说话的同时,挺动了一下腰身,让那巨大的性器在小蜜的手背上缓慢而充满暗示性地磨蹭着。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小蜜的耳廓,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求与慾望,彷彿一头盯上了猎物的猛兽,等待着她主动落入陷阱。

「用你的嘴,或者...更甜的地方,来安抚一下它,好吗?」

農曆新年特別篇(四)我的Moo-Moo可不能輸給任

一旁的朴智宇见状,识趣地吹了声口哨,牵着仍在状况外的moo-moo退到了一旁,将这片奢华的客厅完全留给了这对慾火焚身的主僕,自己则饶有兴致地靠在吧台上,准备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精彩好戏。

「怎么又突然发情...」

主人看着小蜜羞赧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俯身用鼻尖亲暱地蹭了蹭她的脸颊,温热的气息带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中。

「谁叫我的小蜜这么诱人呢?只要待在你身边,我就像个永远都吃不饱的野兽,无时无刻不在发情,只想把你揉进骨子里,狠狠地佔有。」 他低沉的嗓音在小蜜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无奈又宠溺的叹息。

他说着说着,修长的手指便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小蜜的裙摆之下。丝滑的布料下,那条湿润的蕾丝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紧紧地贴合着饱满的蜜肉。他没有丝毫犹豫,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轻巧地将其褪下,随手扔在了旁边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接着,他顺势在地毯上坐下,双腿微分,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

「来,坐到主人身上来。」

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晃动,龟头上晶莹的液体滴落在深色的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顺从地跨坐在他的腿上,双腿环住他的腰身。他满意地低哼一声,双手牢牢地托住她浑圆的臀瓣,引导着她缓缓下坐。

她那湿滑温热的小穴早已做好了准备,穴口微微张合,不断分泌着透明的淫水,急切地渴求着巨物的填满。他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只是轻轻一挺腰,龟头便轻而易举地撑开了湿软的穴肉,带着一股灼热的力道鑽了进去。

「嗯...真湿,也真紧....」

主人发出满足的喟叹,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这份极致的包裹感。巨物被温热紧緻的甬道紧紧吸附,她每一寸肉壁都在贪婪地吮吸着他,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小穴内壁那些褶皱是如何层层叠叠地包裹住自己的性器,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让他几乎要失控。他抬起头,看着远处吧台边饶有兴致观看的朴智宇,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彷彿在炫耀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

「看见了吗?只有我才能让她这么湿,这么浪。」

说罢,他不再忍耐,托着小蜜的腰臀,猛地向上一个挺送,肉棒便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狠狠地撞击她在那娇嫩的宫口之上。

朴智宇听见他的挑衅,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嘴角的笑容带着几分玩世不恭。他转过身,从身后抱住一直乖顺等待的moo-moo,牠那丰满的臀部正对着他,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同样尺寸惊人的肉棒,那根巨物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青筋盘踞其上,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呵,我对你的小蜜可没兴趣。不过...」朴智宇的视线在主人和小蜜交合的部位扫过,眼神中闪过一丝讚赏,随即又落回自己身前的奶牛身上。「我的moo-moo可不能输给任何人。」

话音刚落,他便扶着自己的巨根,对准了moo-moo身后那同样湿润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兇狠的挺入。

農曆新年特別篇(五)再快一點...用力...把我

硕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牠的穴口,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整根没入其中,直抵最深处。朴智宇满足地叹息一声,双手用力 拍打在moo-moo富有弹性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听到了吗?宝贝,我们可不能输了气势。让他们看看谁才是这里最棒的。」

他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带出大量的淫水,房间里顿时回响起两具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以及朴智宇粗重的喘息声。他看着那边的场景,眼中的慾火烧得更旺了。他低头在小蜜的耳边轻咬了一下,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

「听见了吗?有人在跟我们比赛呢。我的小蜜,可不能让主人丢脸啊。」

主人的双手加大了力道揉捏着小蜜的臀瓣,腰部也开始了新一轮的撞击。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动作,而是转为大开大合的抽送。那根巨物在湿滑的甬道内横衝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捅回去。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宫口上,激起她一阵阵剧烈的颤慄。两边的战况愈演愈烈,形成了一种奇异的竞争氛围,空气中瀰漫着浓郁的奶香与淫靡的气味。

「太...太深了...啊...不行....」

「小蜜最乖...小穴再吃多一点,可以再多一点。」

玻璃别墅内的气氛被两对男女的激烈交合推向了高潮。小蜜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而飘动,汗水浸湿了她的额角,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主人的胸膛上。她双手撑着他的肩膀,纤细的腰肢灵活地扭动,主导着这场性爱的节奏。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每一次抬起,又带出黏腻的淫液,在两人交合处拉出晶莹的丝线。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内壁的软肉不断收缩,试图将那根巨物绞得更紧,换来主人一声声满足的低吼。

「就是这样...我的小蜜,乖宝贝,自己动起来,让主人看看你有多想要...」

他的大手在小蜜的臀部上游移,时而轻抚,时而用力拍打,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战况也同样激烈。朴智宇採取了最原始也最粗暴的后入式,他像一头兇猛的野兽,不断地从后方衝撞着moo-moo。他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撞进牠最深处,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噗嗤」声。moo-moo被撞得向前踉蹌,双手撑在冰冷的玻璃墙上,丰满的胸部因剧烈的撞击而上下晃动,在玻璃上压出两团诱人的形状。牠的口中口球已经被拿下,所以牠一直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主人...再快一点...用力...把我的肚子都肏穿...」

朴智宇听到牠的请求,兴奋地低吼一声,腰部的动作更加疯狂。他一手抓住moo-moo的头发,迫使牠抬起头,另一隻手则掐住牠的腰,让牠无法逃脱。他的每一次抽插的力道彷彿要将自己的全部都灌注到她的体内。

两边的肉体碰撞声、喘息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乐。主人看着那边狂野的景象,又看了看在自己身上卖力扭动的小蜜,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宝贝,我们也不能输啊。来,让主人来帮帮你。」

然后,他猛地一个挺身,翻转了两人的位置,将小蜜压在了身下,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衝刺。

農曆新年特別篇(六)我的小蜜也該好好享受一

朴智宇看着moo-moo因为剧烈的性爱而奶水直流的模样,脸上露出极度满足的笑容。他用手接了一些奶水舔舐着,然后发出讚叹的声音。

主人瞥了一眼那边的情景,视线回到身下被自己操得娇喘连连的小蜜身上。他知道小蜜的身体构造与moo-moo不同,无法像牠一样產奶,但这并不妨碍他用另一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佔有与她的与眾不同。

「我的小蜜不需要跟她一样。你有比奶水更甜美的东西...主人现在就要把它全部榨出来。」

他改变了抽插的角度,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不再只是单纯地追求深度,而是开始针对着小蜜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进行着刁鑽而恶意的研磨。他每一次的抽送都带着黏腻的水声,龟头在那块软肉上反覆按压,每一次都引得小蜜的身体剧烈颤抖。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穴内壁的痉挛,那种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收缩,让他体内的慾火烧得更旺。

「就是这里...告诉我,被这样操是不是很舒服?」

他一边低语,一边加重了力道,粗大的肉棒像是要将那块软肉磨碎一般,狠狠地碾压上去。小蜜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緋红的脸颊,知道她距离崩溃只有一步之遥。

他俯下身,舌头探入她的耳廓,用气音诱惑着。

「快了...就快了...把你最甜的爱液都喷给主人....让那个男人看看,谁的女人才是最棒的...」

话音刚落,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如同狂风暴雨般在她的体内肆虐。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g点上,那种又酸又麻的快感层层叠加,迅速将小蜜推向了高潮的顶峰。在最后一次深长的撞击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之处猛地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地毯,也溅湿了他的小腹,空气中顿时瀰漫开一股甜腻而腥膻的气味。

在小蜜潮吹的馀韵中,主人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体内的慾望积蓄到了顶点,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一股灼热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小蜜温热的子宫深处。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边的朴智宇也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将自己的精华全部灌入了moo-moo的体内。

别墅内的空气中,交织着汗水、体液与情慾的浓烈气味。主人并没有立刻抽身,而是趴在小蜜身上,享受着高潮后的馀韵,感受着肉棒在湿滑穴道内的每一次脉动。

「又弄得全身都是汗...黏糊糊的...」小蜜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娇嗔,软绵绵地抱怨着。

主人轻笑出声,亲吻着她的额头,却没有回应。朴智宇则在此时拔出了自己的肉棒,他拍了拍moo-moo丰满的臀部,然后转向他们俩,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

「这有什么关係?moo-moo的奶水正好够你们洗个舒服的人乳浴。 这可是天堂岛上最顶级的享受,能洗去一身疲惫,还能让皮肤变得更滑嫩呢。」

朴智宇说着,便走到moo-moo身前,双手熟练地挤压着牠饱满的乳房。两道乳白色的奶箭立刻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准确地落入旁边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木桶中。木桶不小,但很快就被新鲜的乳汁填满了近半。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这可是我精心培育的成果,保证让你们回味无穷。」

主人从小蜜体内抽出,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个散发着诱人奶香的木桶。他将小蜜轻轻放入桶中,温温暖的乳汁瞬间包裹了她的身体。

「既然智宇这么热情,我们就却之不恭了。我的小蜜也该好好享受一下这顶级的服务。」主人随后也跨入了木桶,与小蜜紧紧相拥。

農曆新年特別篇(七)讓他聽聽我的小蜜是多麼

朴智宇看着桶中紧紧相拥的两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转过身,重新拿起那个冰冷的金属搾奶器。moo-moo顺从地跪在地上,微微颤抖着,似乎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蹲下身将搾奶器的吸盘分别对准了moo-moo那两颗饱满乳房上已经被吸吮得红肿的乳头。他熟练地调整好松紧度,确保吸盘能紧紧吸附在牠的肌肤上。

他按下开关,搾奶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吸盘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和舒张。在机械的吸力下,moo-moo的乳头被拉长,乳汁源源不断地被抽出,顺着透明的管道流入旁边一个更大的储存罐中。牠的身体因为这持续的刺激而轻微抽搐,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

「嗯...啊...主人...」

朴智宇对牠的反应非常满意,他伸手拍了拍moo-moo的脸颊,然后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还沾染着黏腻液体的肉棒。

「把它舔乾净,一滴都不能剩下。」

moo-moo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低下头,温顺地张开嘴,将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含了进去。牠伸出灵活的舌头,仔细地舔舐着龟头上的每一道褶皱,将残留的精液与淫水悉数卷入口中。牠的动作虔诚而专注,彷彿在对待一件神圣的艺术品。

朴智宇舒服地瞇起了眼睛,发出满足的喟叹。他的手指插入moo-moo的头发中,控制着牠吞吐的节奏。在木桶中,主人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他的一隻手在温暖的奶浴中不安分地抚摸着小蜜滑腻的肌肤,另一隻手则端起一杯奶,递到小蜜嘴边。他的肉棒在奶水中变得更加坚硬,顶在了小蜜柔软的小腹上,暗示着新一轮的索取即将开始。

当moo-moo的舌头将最后一丝黏腻舔舐乾净后,朴智宇才满意地抽身。他随手抓起旁边的长裤套上,拉鍊的金属声在安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清脆。他没有去看桶里的两人,而是转身从一个掛满各种道具的墙上,取下一个造型精緻的黑色皮革口枷。口的中央是一个金属环,打磨得能映出人影。

「张嘴。」

moo-moo顺从地抬起头,眼神中没有反抗,只有习以为常的服从。牠张开小嘴,朴智宇便熟练地将口枷固定在她的脸上,扣带在脑后拉紧。金属环堵住了牠的嘴,牠变回了那隻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的奶牛。

朴智宇拍了拍牠的头,像是在安抚一隻宠物,然后便靠在一旁的沙发上,双手抱胸,以一种审视的姿态,静静观赏着搾奶器持续不断地从moo-moo的乳房中抽取奶水。

「你看,这才是最好的宠物。完全的奉献,无声的给予,不会吵闹。」

朴智宇的目光虽然看着moo-moo,但话语却是飘向木桶中的主人和小蜜。这句话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像是在比较他们各自宠物的优劣。桶中的奶水因为两人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主人听闻此言,只是轻笑一声。他低下头在小蜜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湿热的气息让小蜜的身体一颤。

「有时候,无声的顺从确实更具美感。不过...」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手从小蜜的腰间滑下,准确地探入奶水之下,找到了那片湿润的神秘地带。他的手指轻轻拨开柔软的阴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敏感不已的阴核,开始不轻不重地打着 圈。

「我更喜欢听她为我失控尖叫的声音,那比任何东西都来得动听。要来要也让你听听我的小宠物是怎么为我疯狂的?」

主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恶劣的蛊惑。他指尖的力道逐渐加重,每一次揉捻都让小蜜的身体绷得更紧。她的双腿在奶水中无意识地夹紧,试图抵抗又渴望更多。他的肉棒早已硬如钢铁,在温热的奶水中顶着她的大腿根部,每一次心跳都彷彿在撞击着她的神经。

「别忍着,叫出来。让他听听我的小蜜是多么与眾不同。」

農曆新年特別篇(八)我們的寵物當然不一樣

「嗯...不行...不可以揉那...」

他的手指在奶水下灵巧地舞动着,他没有回应小蜜,但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温暖的奶水包裹着两人交缠的身体。

「不一样,我们的宠物当然不一样。」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地回答朴智宇,他的另一隻手轻柔地从小蜜的背脊滑下,按摩着她紧绷的腰线,力道恰到好处,既是安抚,也是挑逗。

「我的小蜜,可不只是用来奉献的小母狗。她是我的爱侣,是能和我一起享受这座岛屿所有乐趣的伴侣。」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确保沙发上的朴智宇能听得一清二楚。他的目光扫过一旁被机械控制的moo- moo,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我也想泡在小蜜產的奶里,想品嚐她身体里流出的每一滴甘露。但那必须是她在极致的欢愉中,主动为我奉献的,而不是像这样被冰冷的机器强迫着。」

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准确地按压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他能感觉到小蜜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从他怀中弹起。奶水因为她的动作而荡漾出更大的波纹,几滴奶珠溅到了木桶边缘。

「我永远不会把我的小蜜改造成那样的『艺术品』。因为她的价值在于她的灵魂,在于她为我疯狂时那动人的表情和失控的呻吟。这才是最顶级的享受,不是吗?」

他低下头,双唇贴在小蜜的耳廓上,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肉棒在水下更加坚硬,充满了侵略性地顶着小蜜的臀缝,彷彿随时准备再次贯穿她。

「告诉他,宝贝你更喜欢哪一种方式?是像牠一样无声地被搾取,还是...在我身下尽情地歌唱?」

「当然喜欢主人这样。」

他听到小蜜的回应,满意地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深吻。两人的肌肤紧密贴合,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郁的奶香。他享受着这份专属于他的顺从,将小蜜从木桶中抱起,用柔软的浴巾包裹住她玲瓏有致的身体。朴智宇始终保持着那副淡然的表情,彷彿眼前的情慾流动与他无关,他只是个冷静的观察者。

「看来你们享受得不错。不过除了moo-moo,我还有其他的收藏,带你们看看吧。」

朴智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平淡地发出邀请。他领着主人与小蜜穿过一条由强化玻璃构成的走廊,走廊外是慾之森繁茂的夜景,奇异的发光植物投下斑驳的光影。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朴智宇输入一长串密码后,门无声地滑开,一股混杂着消毒水与动物体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门后是一个宽敞得近乎空旷的房间,地板是冰冷的白色瓷砖,墙壁上掛着各式各样的项圈,牵引绳和调教工具。房间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金属笼子,笼子里蜷缩着一个身影。那似乎是一个人类女性的「生物」,但牠的四肢却被特製的拘束器固定成犬类的爬行姿态,身上只套着一个项圈,上面掛着一个写着「露西」的铭牌。

「和你的小蜜不同,露西已经完全忘记了如何像人一样思考和行动。牠的世界里只剩下服从和本能。」

朴智宇走到笼边,用一根细长的金属棒敲了敲笼子的栏杆。笼中的露西立刻抬起头,喉咙里发出类似幼犬呜咽的声音,眼神空洞而顺从,完全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灵光。牠的身体因为长期的爬行而呈现出奇异的肌肉线条,皮肤上还留有一些调教过的痕跡。

「怎么样?这才是真正的狗吧,不是吗?没有多馀的情感,没有复杂的思想,只有绝对的忠诚。」

農曆新年特別篇(九)現在,來點不一樣的(口交

朴智宇脸上浮现一抹微笑,他打开了金属笼的电子锁,笼门应声而开。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 示意笼中的露西出来。那名被称为露西的女性生物,动作僵硬却迅速地爬出笼子,四肢着地,像一隻训练有素的猎犬般,匍匐在朴智宇的脚边,用头轻轻蹭着他的裤管。

「露西,有客人来了。向他们展示一下一隻好的狗是怎么取悦主人的。」

露西听到指令,立刻抬起头,空洞的眼神扫过主人与小蜜,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嚕声。牠缓缓爬向朴智宇,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优雅。牠先是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朴智宇擦得光亮的皮鞋,从鞋尖到鞋跟,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彷彿那是什么绝世美味。牠的动作极其专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角色之中。

「很好。现在,来点不一样的。」

朴智宇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了裤子的拉鍊。牠并没有完全脱下,只是露出了里面蓄势待发的慾望。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弹跳出来,青筋盘据,顶端已经溢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露西见状,立刻熟练地张开嘴,将那巨大的性器含了进去。牠的口腔技巧显然经过严格的训练,舌头灵活地捲动,时而深喉,时而用牙齿轻轻刮搔,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吞嚥声。牠全程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尾椎骨上甚至还装饰着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随着牠的动作轻轻摇晃。

「这就是纯粹的服从。没有爱,没有慾望,只有来自本能的取悦。牠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这样做能让主人高兴。」

朴智宇一边享受着露西的口交服务,一边用充满优越感的眼神看着其馀两人。他的手抚摸着露西的头,像在安抚一隻真正的宠物。两人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而主人将搂着小蜜的手臂收得更 紧了一些。

朴智宇在露西的服务下享受了片刻,随后轻轻推开牠的头,任由牠像隻满足的小狗般趴在地上喘息。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脸上掛着那种介于学术探讨与恶劣玩笑之间的笑容,目光转向主人。

「所以,老朋友,你还是不觉得这种纯粹的,可预测的服从,才是最高效的美学吗?」

主人的指尖无意识地在页蜜滑嫩的肌肤上画着圈,他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

「不可预测,才是乐趣的根源。就像我永远不知道我的小蜜下一秒会给我怎样的惊喜,是求饶,还是更主动的索取。这种期待感,你那隻小狗可给不了你。」

他转向问小蜜这些画面会不会令她不舒服。她轻轻摇头并表示知道这个岛上大家追求的东西不一样,她有心理准备了。

然后她好奇地看向朴智宇问:「朴先生,除了...除了moo-moo和露西,你是不是还有很多『动物』?」

「当然有!我的动物园可丰富得很,跟我来。」朴智宇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问题,而且彷彿有人在认同他的喜好,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他带着两人穿过另一条走廊,空气中开始瀰漫着一股混合了乾草,麝香与淡淡腥臊的气味。他们先是来到一个用强化玻璃隔开的区域,里面铺着厚厚的稻草,几名身材丰腴的女性四肢着地,穿着粉色的乳胶紧身衣,鼻子上装着仿真的猪鼻,正埋头在食槽里拱食着糊状的食物。牠们身后,模拟的捲曲尾巴随着进食的动作一翘一翘。

「这是我的森林系列,牠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吃、睡,然后我心情好的时候可以玩弄一下,或者叫牠们互相取悦。」

接着,朴智宇又领着他们来到一个半露天的围场,围场中央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的男人同样四肢着地,身上套着精緻的马具。牠的肌肉线条賁张,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最引人注目的是牠胯下那根异常雄伟的男性性器,即使在松弛状态下也极为可观。

農曆新年特別篇(十)我的洋娃娃,從一開始就

「这就是我的『天马』,没错,是公的。毕竟,有些力量与衝击感,是母马无法给予的。怎么样,这雒野性美是不是很棒?」

主人的目光在天马那雄壮的性器上停留了片刻,眼神变得若有所思,而他怀中的小蜜则被这超乎想像的景象彻底震撼了。

朴智宇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们两个的反应,特别是小蜜那毫不掩饰的震惊。他轻笑一声,双手插在白袍口袋里,姿态悠间地踱步到天马旁边,伸手拍了拍那匹「马」结实的臀部。

「对我来说,性别从来不是限制,慾望的本质在于征服与被征服的权力。操一个男人,看着他强壮的身体在我身下颤抖,那种快感跟驾驭一匹烈马没什么两样,甚至更有趣。而且,我也喜欢让这些「动物」之间进行一些互动,所以也要有公有母的啊。」

朴智宇打了个响指,那匹天马立刻会意,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另一边的围栏。他用头 轻轻拱开栅栏的门栓,走了进去。 那些原本在进食的「母猪」们立刻骚动起来,发出兴奋的哼唧声。

「你看,纯粹的本能驱使。没有复杂的情感,只有最原始的交配慾望。有时候,我会让牠们自由组合,观察哪种配对能產生最有趣的画面。就像一场活生生的情色戏剧,而我,是唯一的导演和观眾。」

他转过身,正对着主人,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怎么样,俊然?要不要也让你的小蜜来体验一下?跟我的天马一起?我想,那画面一定很壮观。 说不定,你会发现一种全新的乐趣。」

他无视朴智宇那充满煽动性的提议,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小蜜的腰侧,低沉的嗓音在小蜜耳边响起,彷彿在分享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

「别被他的动物园迷惑了,智宇的品味可没这么单一。他真正的珍藏品,是两个洋娃娃。」

「洋娃娃?」

这句话成功地转移了话题,也勾起了小蜜的好奇心。朴智宇像是被揭穿了什么隐秘的爱好,脸上非但没有不悦,反而露出了更加玩味的笑容,他缓步走回两人面前,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朴智宇听到小蜜天真的疑问,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围场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带两人走到另一间房间,然后走到一个隐藏在墙壁后的控制面板前,输入了一串指令。身后一堵看似普通的墙壁缓缓向上升起,露出一个被柔和灯光照亮的玻璃房间,里面的一切都佈置得如同梦幻般的娃娃屋。

「没错,就是洋娃娃。但不是工厂生產的塑胶製品,而是用真人打造的,最精緻和最顺从的艺术品。」

玻璃房间内,两个外貌极为相似的年轻男女,穿着华丽的洛可可风格礼服,像真正的陶瓷娃娃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精緻的丝绒椅子上。他们的皮肤光滑得不像真人,眼睛空洞地直视前方,脸上掛着永恆不变的微笑。无论是灯光的变换,还是外界的声音,都无法让他们產生一丝一毫的反应。

「我的『娃娃』们,被设定为不能有任何反应。没有痛苦,没有快乐,没有恐惧,也没有慾望。他们只是完美的容器,可以任由我摆佈,承载我任何形式的美学。我可以给他们换上最美的衣服,设计最优雅的姿势,甚至...与他们共度良宵。你看,他们是不是很漂亮?」

朴智宇说这话时,语气中首次带着一种温柔,与他对待那些「动物」时的态度截然不同。他走进玻璃房,轻轻抬起那个女性「娃娃」的下巴,指尖划过她冰冷的脸颊。

「你看,多么完美。不像那些吵闹的宠物,需要花费心力去调教和控制。我的洋娃娃,从一开始就是完美的。」

「他对待他们可比对待那些宠物温柔多了。」主人补充。

農曆新年特別篇(十一)我可以借一個「娃娃」

「我以为朴先生有moo-moo这种宠物,所以是喜欢巨乳的?」

小蜜的疑问让朴智宇的笑容更深了,他轻轻放下「娃娃」的手,转身面对两人,不介意向人解释更多他最喜欢的收藏。

「moo-moo是宠物,是满足最原始慾望的载体,自然要追求极致的丰腴。但他们不同,他们是我的『孩子』,是我的艺术品。艺术,追求的是一种纯粹的美感。平常或平坦的胸部,才能完美地驾驭这些精緻的礼服,让衣物的线条不被破坏,呈现出最纯粹的形态美。巨乳会让这一切变形的。」

朴智宇摇了摇手指,语气中带着一种解释艺术品般的耐心与细緻。他伸手轻抚了一下男性「娃娃」肩上的蕾丝花边,眼神专注而温柔,彷彿在欣赏一幅旷世名画。

「那他们吃饭和去洗手间怎么办?」

对于这个实际的问题,朴智宇似乎早有准备,他脸上的笑容不变,带着一丝狡黠。

「这就是他们与其他宠物最大的不同。当我不在场的时候,我的「孩子们」是可以自由活动的。他们会自己进食和清洁身体,维持身体机能在最佳状态,以便在我需要他们的时候,能随时变回最完美的洋娃娃。他们拥有自己的生活空间,就在这间娃娃屋的后面。但只要我一出现,他们就会立刻回到自己的岗位上,静止不动,等待我的指令。」

他这番话像是在炫耀自己最高级的收藏品,既满足了实际需求,又维持了美学上的绝对控制。主人始终没有说话,但环抱着小蜜的手臂却更加用力,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薄薄的浴巾,几乎要将热度烙印在小蜜的肌肤上。

他似乎对朴智宇这种人彻底物化的美学感到极度不屑,但又不得不承认这种绝对的控制有着其独特的魅力。朴智宇像是感受到了他无声的抗议,转过头目光直视着他。

「怎么样,俊然?要不要试试看?我可以借一个『娃娃』给你玩一个晚上。保证比你怀里这个会反抗,会思考的小东西要省心得多。」

「不必了。我的乐趣恰好就在于征服那些会反抗和会思考的灵魂。至于你这些没有灵魂的空壳,还是留着自己慢慢欣赏吧。」

朴智宇对他的拒绝不以为意,彷彿早已料到这个答案。他耸了耸肩,脸上掛着可惜的表情,但眼底的玩味却更浓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你错过了一件绝妙的艺术品。你知道吗?我一直用最新鲜的人乳为他们洗澡,他们每天的饮食里也有很多含人乳的食物。所以,他们从皮肤到呼吸,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奶香。这种纯净又堕落的气息,实在太迷人了。」

他转身走向玻璃房内的男性「娃娃」,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温柔地解开了那「娃娃」华丽的丝绸裤子的钮扣,缓缓将 其褪下。随着裤子滑落,一根与天堂岛上普遍雄伟风格截然不同的性器展露出来。它并不大,甚至在疲软状态下显得有些小巧,皮肤白皙,形状精緻,看起来毫无攻击性,反而透着一股奇特的,属于玩偶的可爱感。

主人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对这种审美感到陌生。朴智宇则像是展示珍宝般,蹲下身,伸出舌头开始轻柔地舔舐那根沉睡的性器。他的动作充满了仪式感,舌尖温热湿润,仔细地描摹着小肉棒每一寸纹理。在那样虔诚的舔弄下,那根小巧的肉棒缓慢地开始充血抬头,逐渐变得坚挺。即使完全勃起,它也远不及岛上男性的平均尺寸,直径也显得纤细,顶端是粉嫩的顏色,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精緻的道具而非真实的器官。

朴智宇抬起头,脸上带着满足又恶劣的笑容,舌尖上还沾着晶莹的唾液。「是奶味的喔,很香甜。不过,最有趣的地方还不是这个。」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像猫一样狡黠,盯着那根微微颤抖而勃起的性器。

「虽然他可以勃起,可以感受到快感,但作为一个完美的洋娃娃,他是被禁止射精的。无论我怎么玩弄,他都必须忍耐着,将那份慾望永远地锁在身体里。这种濒临爆发却又被强行压制的状态,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農曆新年特別篇(十二)你喜歡我這樣摸你嗎?

在主人为自己老朋友几乎病态的控制慾而露出无可奈可的笑容时,小蜜好奇地看着这两个真人娃娃问道:「我可以走近看和摸摸他们吗?」

朴智宇听到这个请求,脸上露出了像是老师讚许学生般的微笑,他优雅地站起身,退开一步,为小蜜让出了最佳的观赏与触碰位置。

「当然可以,我的小贵客。只要你的动作足够温柔,不要弄坏我的收藏品就好。你可以靠近一点,仔细感受一下他们有多完美。」

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语气中充满了自豪与慷慨。主人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但最终还是放松了在她腰间的手的力道,默许了这个行为。小蜜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在那具如同雕塑般静止的身体前蹲下。随着距离拉近,一股温润香甜的气息更加清晰地鑽入她的鼻腔,那不是香水或任何人工香精的味道,但似乎是一种混合着奶香与洁净体温的气味,彷彿初生婴儿般无害。

她伸出手指,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男娃娃」光滑细腻的脸颊。触感冰凉而柔软,就算近看皮肤也看不出任何毛孔,近乎完美。而他那双睁开的蓝色眼睛虽然漂亮,但它们空洞地望着前方,没有任何焦点。

「真的走近就有奶味,而且皮肤好好,好滑...他真的不会动吗?」

朴智宇双手环胸,欣赏着眼前这幅奇妙的景象,一个充满生命力又充满好奇心的女人研究着一个被剥夺了所有反应的男人。这种强烈的对比感令他觉得很有趣,开始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女人带给自己的老朋友这么大的乐趣。

「在我面前,他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艺术品是不需要有多馀动作的。只有绝对的静止,才能展现出我要他展示的最纯粹的美感。不过...」

他把思绪拉回来回答小蜜,然后故意拉长了语调,视线在小蜜和主人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落在「男娃娃」那根依然坚挺的但小巧的性器上,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容。

「如果你想试试看能不能让他动起来,我也不介意。毕竟,再完美的规则,偶尔也需要一些有趣的变数来挑战一下,不是吗?说不定,你的触碰会是个例外呢。」

她看了看主人,他点头后就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男娃娃」那根肉棒的侧面,肉棒微微跳了一下,但娃娃的脸上依然是那个僵硬的表情,连眼皮都没眨。她胆子变得大了些,接着她用手掌包裹住那根肉棒,缓缓上下套弄。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她把拇指按在他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筋上,轻轻按压和画圈。肉棒在她手中再变得胀大了一些,顶端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

「嗯...好热...」小蜜故意用甜腻的声音说话,眼睛抬起来盯着男娃娃那张精緻的脸。「你喜欢我这样摸你吗?」

没有回答。男娃娃依然只是微笑着,眼睛空洞地看着前方。

小蜜咬了咬下唇,决定更进一步。她低下头,先用舌尖轻轻舔过他龟头顶端,把那滴前液捲进嘴里,味道咸中带甜,更带了点乳香。她发出满足的声音,故意让声音又软又媚,然后张开嘴巴,把他整个龟头含了进去。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打转,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同时双手继续在棒身上缓慢套弄,时而用力挤压,时而轻轻抚摸他的蛋蛋。

她的口水顺着他的棒身流下来,把他的裤子都打湿了。她一边吸,一边用舌尖去顶尿道口,像在诱惑里面的精液快点出来。她甚至把肉棒整个含进喉咙,深喉到让自己发出呜咽的声音。

但娃娃依然一动不动。只有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而且越来越烫,跳动得越来越剧烈,却始终没有喷射的跡象。小蜜开始有点不甘心,她吐出肉棒,喘着气,嘴唇亮晶晶地沾满口水。她改用双手专攻,一隻手快速套弄棒身,另一隻手则专门玩弄龟头。她用掌心包住龟头快速旋转摩擦,同时另一隻手轻轻拉扯和揉捏蛋蛋。她甚至把脸贴上去,用脸颊,嘴唇和下巴来回磨蹭那根湿亮的粗棒。

農曆新年特別篇(十三)它跳得好厲害...明明就

「你真的不射吗?」她喘息着,声音已经带着一点委屈但又同时有点兴奋。「我都这么努力了...你看,它跳得好厉害...明明就很想射的对不对?」

她再次低下头,这次尝试给他更激烈的刺激。她的嘴巴含住龟头用力吸吮,舌头在马眼处快速弹动,同时双手像挤牛奶一样,从根部往上用力推挤。主人和朴智宇在旁边看着,谁都没说话,只有小蜜急促的喘息和湿腻的口交声在房间里回盪。

小蜜已经完全投入,她跪得双膝发麻,嘴巴也吸得又酸又肿,却还是捨不得放弃。她把肉棒从嘴里拔出来,对着龟头轻轻吹气,然后用舌尖一寸一寸地舔,从马眼舔到根部,再把两个蛋蛋轮流含进嘴里吸吮。她甚至伸出舌头去舔「男娃娃」的会阴,试图用最下流的技巧打破他的防线。

但不管她怎么做,深喉、快速手交、脸交、蛋蛋吸吮、舌头鑽马眼,「男娃娃」始终只有那个僵硬的微笑。肉棒已经硬到极限,顏色深红,顶端不断冒出透明的液体,却始终没有喷射。

终于,小蜜累得瘫坐在地上,嘴唇红肿,嘴角还掛着一丝银丝。她抬头看着那根依然高高挺立却没有射精的粗大肉棒,眼里满是挫败与惊叹。小蜜喘着气,看着那根依然勃起却一滴精液都没有流出来的肉棒,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又忍不住夹紧双腿,因为她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朴智宇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随即又恢復了那副优雅从容的模样。他轻轻耸了耸肩,低笑一声,走过来拍拍小蜜的头:「我说过了,他是完美的洋娃娃。除非我允许,否则他永远不会射。」

主人则在小蜜转身走回来的瞬间,伸出手臂顺势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香气。小蜜仰起头,对上他深沉的视线,脸上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轮廓分明的下顎线。

「主人,你看他的皮肤那么好,你是不是也该开始好好护肤了?不然以后看起来比我老太多怎么办?」

这句带着撒娇意味的调侃,让他紧绷的嘴角瞬间勾起一抹弧度。他低下头,,有任何预兆地,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柔软的下唇,力道不重却带着惩罚性的意味,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唇瓣,留下湿润的触感。

「胆子越来越大了,嗯?回去再好好跟你算这笔帐。」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曖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悄然蔓延。朴智宇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来我这里的艺术品,还是比不上俊然怀里的珍宝有趣。 今天看了这么多,大家都累了,我们也该去享用午餐了,我特地为两位准备了些特别的食物。」

说完,他转身按下了墙上的另一个按钮,玻璃房的门缓缓关上,将那 两个静止的「娃娃」重新封存。随后他领着两人穿过一条纯白色的走廊,来到风格截然不同的饭厅。饭厅採用大面积的落地窗设计,窗外是鬱鬱葱葱的树林景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进来,形成斑驳的光影。一张由整块原木打造的长餐桌摆放在中央,上面已经摆好了精緻的餐具。

「请坐,希望今天的午餐能合两位的胃口。」

農曆新年特別篇(十四)對他們來說,成為『動

午餐的菜色极具特色,几道精緻的料理中巧妙地融入了人乳,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小蜜对此讚不绝口,几乎每道菜都品嚐了,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情。主人则显得谨慎许多,他优雅地用公筷挑选着那些没有添加人乳的菜餚,动作间透着一贯的挑剔与讲究。

儘管在饮食和性癖好上存在着明显的分歧,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与朴智宇的友情。两人从商业併购聊到古典音乐,从最新的科技趋势谈到古董收藏,话题广泛且深入,有时他们会观点一致,有时则会激烈辩论,展现出多年好友间的默契与熟悉。阳光穿过落地窗,洒在叁人身上,气氛而愉快。

午餐结束后,韩俊赫用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看向窗外那片被阳光染 成金色的森林。

「吃饱了,正好去走走消食。这里的空气不错。」

他站起身,很自然地向小蜜伸出手。朴智宇见状,脸上露出一个瞭然的微笑,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姿态慵懒而优雅。

「我就不打扰两位的雅兴了。我的那些孩子们还需要照顾,尤其是 新来的那几隻,脾气可不怎么好。」

他意有所指地笑了笑,眼神在他们俩之间转了一圈,带着一丝玩味的调侃。

主人没有理会他的揶揄,只是牵起小蜜的手,转身朝餐厅外走去。两人并肩走入森林,高大的树木遮蔽了大部分阳光,只有零星的光斑洒在佈满落叶的小径上。空气中瀰漫着泥土和植物的清新气息,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主人放慢了脚步,手指轻轻摩挲着小蜜的手背,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謐时光。他侧过头,看着小蜜 被阳光映照的侧脸,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温柔。

「喜欢这里吗?」

「就...满新奇的。那些『动物』和『洋娃娃』都是自愿的吗?」

他听到这个问题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在静謐的森林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在天堂岛聚集了一群在外界无法被理解,甚至被视为异类的人。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寻找一个可以彻底释放自己慾望的地方,无论那慾望在别人看来有多么...扭曲。」

他说到「扭曲」这个词时,语气平淡,没有任何评判的意味,彷彿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他拉着小蜜走到一棵巨大的古树下,树根盘根错节,像巨蟒一样缠绕着地面。他靠在粗糙的树干上,将小蜜轻轻拉到自己身前,双手环住她的腰,让她完全贴近自己。

「智宇...他是我认识的人里,最懂得如何挖掘并利用这种慾望的。他不会用暴力去强迫任何人,那太低级了。他擅长的是引导,让那些人自己心甘情愿地走进他设定好的牢笼,并且在其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对他们来说,成为『动物』或『洋娃娃』,或许才是真正的自我实现。」

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小蜜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带着他身上独有的古龙水味,混杂着森林里清新的草 木香。他的手指在小蜜的腰间无意识地画着圈,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令人心安的温度。

「他的调教能力的确是一流的,能让人在极致的顺从中找到快感。不过...相比起来,我更喜欢直接和原始的征服。看着猎物在我的掌控下挣扎和颤抖,最终彻底臣服,那种感觉比任何精心设计的调教都更让我兴奋。」

他说话的同时,下腹部那蛰伏的慾望再次甦醒,肉棒隔着几层布料,坚硬地顶在小蜜的臀瓣之间,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和尺寸,宣示着他此刻的想法。

農曆新年特別篇(十五)想要一根溫熱的,會跳

与此同时,在别墅内,一场截然不同的表演正在上演。

一名被称作「方糖」的男子作为公马般,四肢被柔软的皮质束带固定在特製的平台上,臀部高高翘起,暴露出紧緻的后穴,而他的后穴此刻正被一根尺寸惊人的透明假阳具撑开到极致。朴智宇并没有亲自上阵,而是优雅地站在一旁,手中握着一个遥控器,精准地控制着假阳具的每一次抽插,旋转与震动。

「乖,再放松一点。感受它的每一次脉动,让你的身体好好记住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这不是惩罚,而是一种恩赐,是通往极致美学的必经之路。」

朴智宇的声音平静而富有磁性,像是在指导一场神圣的仪式。他的目光并不淫邪,反而是一种近乎苛刻的审视,像是在打磨一件尚未完成的艺术品。他的另一隻手则轻柔地握住了方糖那根同样尺寸不凡的肉棒,那根肉棒因为后穴传来的强烈刺激而高高翘起,前端不断溢出清澈的液体。朴智宇的手法极其专业,他先轻柔地抚摸根部,然后用指腹画圈按压龟头的冠状沟,精准地控制着对方的慾望,让他在高潮的边缘不断徘徊,却始终无法彻底释放。

「还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的快感必须与你的服从同步,当你的身体完全接纳了这种支配,那时的释放才会绽放出最美的花火。」

他微微俯身,凑近方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敏感的耳廓上。方糖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因为无法释放的快感而剧烈颤抖,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平台。他的眼神涣散,充满了迷茫与渴求,只能无助地看着眼前这个掌控他一切的男人。朴智宇欣赏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 笑。这不仅仅是性,更是剥离所有杂质,只留下最原始的支配与服从之美。

「很好,就是这种眼神。记住这种感觉,渴望它,沉溺于它。很快,你就会明白,这才是你真正的归宿。你有看到之前天马有多舒服,你想跟牠一样吗?」

朴智宇看着方糖因极度渴望而扭曲的脸庞,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他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动作,透明的假阳具也静止在对方体内最深处,那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方糖发出难耐的呜咽。朴智宇像是欣赏着一件杰作,缓缓地用指腹擦去方糖额角的汗珠,动作非常轻柔,像是一个最温柔的主人一样。

「哦?你好像很不满足呢。你一直不愿服从,我还以为玩具就已经足够满足你了呢。这个玩具虽然能完美地填满你,但终究是冰冷的,没有温度,没有心跳。总觉得欠缺了什么,对吗?」

他故意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一字一句地敲击在方糖脆弱的神经上。他绕到平台的另一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因为情慾而泛红的双眼,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赋予灵魂的艺术品。

「告诉我,方糖,你想要真的吗?想要一根温热的,会跳动的,充满生命力的肉棒,来取代这个冰冷的替代品吗?想要感受它在你体内每一次搏动,每一次用力的撞击吗?」

朴智宇的语气充满了诱惑,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方糖的理智。他看到对方眼中闪烁的疯狂渴望,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提出了 一个极具羞辱性却又让人无法抗拒的条件。

「如果真的那么想要,那就证明给我看。证明你已经拋弃了作为人的无聊自尊,彻底回归了动物的本能。学一声马叫,像一匹真正渴望交配的骏马那样,高亢地叫出来。只要你的叫声能取悦我,我就会赏赐你真正想要的东西。」

他说完,便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等待着对方的回应。阳光透过玻璃洒落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宛如一个掌控着慾望与灵魂的神祇。空气中只剩下方糖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以及那根巨大假阳具在体内若有似无的存在感,每一秒的等待都成了最甜蜜的煎熬。

農曆新年特別篇(十六)你現在是什麼?是一個

一声高亢而充满野性慾望的嘶鸣划破了房间的寂静,那声音不再属于人类,而是纯粹的源自动物本 能的渴求。方糖的身体因为这声嘶鸣而剧烈颤抖,眼神中最后一丝理智的清明被彻底淹没,只剩下对交媾的疯狂渴望。朴智宇的嘴角勾起一抹极致满足的微笑,这正是他追求的,将文明与自尊剥离后,最原始和最纯粹的美。

「很好,非常好。你是一匹懂得如何取悦主人的好马。」

朴智宇低沉的讚许声如同最终的审判,他缓缓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弹跳而出。他的肉棒青筋盘绕,顶端的冠状沟饱满而湿润,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他先将那根冰冷的假阳具从方糖的后穴缓慢抽出,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空虚感让方糖发出更为急切的低吟。

「别急,我的好马。真正的盛宴,现在才要开始。」

他用龟头在那紧緻的穴口周围研磨,感受着对方肌肉不受控制的收缩与颤抖。他能清晰地看到方糖因为这若即若离的折磨而几乎要崩溃的神情。

「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这种被慾望支配却又求而不得的滋味。这会让你更懂得珍惜接下来的每一秒。」

在对方快要被逼疯的临界点,朴智宇终于不再折磨他。他扶正自己狰狞的巨物,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后穴,腰部猛然发力,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那强烈的 撕裂感与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同时袭来,让方糖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这才是你真正需要的东西。温暖而充满力量的,能把你彻底撕开再重新塑造的....我的肉棒。」

朴智宇没有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他每一次都深入到最底,然后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接着再度狠狠撞入。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中回盪,与方糖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他一手抓住对方因为挣扎而晃动的臀部,另一隻手则重新握住了对方那根同样巨大的肉棒,快速地套弄起来,却始终不让其释放。

朴智宇的抽插愈发狂野,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速度与深度,而是开始变换角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方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将两人交合处的黏腻水光照得一清二

楚。

「还不够...你的声音还不够响亮。难道这点程度的刺激,还不足以让你忘记自己是谁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彷彿是在斥责一匹不够卖力的赛马。他停下抽插,但肉棒依旧埋在深处,只是轻微地研磨,那种细微却磨人的快感,比狂风暴雨般的衝撞更让人难以忍受。他俯下身,嘴唇贴在方糖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敏感的耳廓上。

「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是一个人,还是一匹只想着被干的畜生?」

他一边问,一边加重了手中套弄的力道,指甲轻轻划过对方肉棒的顶端,引来方糖一阵剧烈的痉挛。方糖的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向后挺动,试图让那根埋在体内的巨物更深一些。

「我...我是方糖....是隻想被干的公马...」

朴智宇满意地笑着,并重新开始了撞击。这一次,他欣赏着方糖完全失控的模样,眼神中透露出艺术家看待完美作品时的狂热与痴迷。他握着对方肉棒的手也加快速率,在对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又猛然松开,如此反覆,将对方牢牢钉在慾望的十字架上。

「对,就是这样....把你所有的理智都拋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这才是最美的姿态。快了,就快要完成了。你将要成为我的森林动物的一份子了。」

農曆新年特別篇(十七)動物是不會說話的,你

在方糖快要到顶峰时,朴智宇放缓了衝撞的频率,转为更具压迫感的深层研磨。他将自己的重量完全压在方糖身上,感受着对方肌肉的每一次颤抖与收缩。

「夹紧一点,像一匹濒死的马,用尽最后的力气夹住让你活下去的东西。」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恶魔的低语,鑽入方糖混乱的脑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躯体正遵从着他的指令,后穴的肌肉以一种痉挛般的姿态奋力收缩,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噬得更深。

朴智宇空着的那隻手轻轻拍了拍方糖的臀部,像是在安抚一匹焦躁的坐骑。

「求我。像一个懂得取悦主人的宠物一样,用你的方式求我。」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方糖因这句话而產生的剧烈反应。对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破碎呜咽。

「喔,我忘了...动物是不会说话的,你只能用你的身体来表达。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渴望射出来。」

朴智宇轻笑出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猛地加快了手中套弄的速度,同时下身的肉棒也开始了新一轮狂暴的衝撞。他不再给予方糖任何喘息的机会,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为方糖带来毁灭性的快感。他要将方糖彻底推向崩溃的边缘,让他的人性在纯粹的慾望洪流中被彻底淹没,只留下一具只懂得追逐快感的动物躯壳。

「叫出来,让我听听一匹真正的马在交配时是怎么叫的。」

在一次极致猛烈的深顶之后,朴智宇的身体猛然绷紧,一股灼热的洪流毫无保留地灌入了方糖体内最深处。那股强大的衝击力让方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被彻底征服后的破碎悲鸣。朴智宇缓缓抽出自己的肉棒,肉棒上沾满了浊白的精液与晶莹的肠液,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淫靡不堪。

他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维持着骑乘的姿势,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身下这具几乎失去意识,只剩下本能喘息的躯体。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么完美的艺术品。」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房间的另一 侧。在那里有几隻「母猪」目睹了整场交媾,牠们的身体早已被情慾浸透,双腿间一片泥泞,正不安地扭动着身躯,发出渴望的低吟。朴智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

他随意地指向其中一个胸部最为丰满,皮肤白皙的女人。

「你,过来。这匹优秀的赛马需要奖励。用你的嘴让他得到他应得的快乐。记住,我要看到他最彻底的释放。」

那隻「母猪」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她被解开束缚后,立刻四肢着地像一隻温顺的家畜般爬向方糖。牠毫不犹豫地将脸埋进方糖的腿间,伸出灵活的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方糖那根因为持续的刺激而颤抖不已的肉棒。牠的动作充满了技巧与讨好,每一次舔舐都让方糖的身体產生新的痉挛。

「至于你...」

朴智宇又指向另一隻留着黑色长发,眼神迷离「母猪」,语气不带一丝情感。

「过来,把你的主人清理乾净。我不喜欢身上留有任何杂质。」

牠爬了过去,虔诚地跪在朴智宇的身前,仰起头,张开湿润的嘴唇,将那根刚刚肆虐过的巨大肉棒含了进去。她仔细地吞吐着,用舌头将上面残留的痕跡一点点舔舐乾净,彷彿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女人卖力吞吐的水声,方糖濒临崩溃的呻吟,以及朴智宇那满足而冷漠的呼吸声。

農曆新年特別篇(十八)哥哥姊姊好,你們也是

在「母猪」灵巧舌尖的持续刺激下,方糖的身体猛然弓起,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嘶鸣。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他那根巨大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尽数洒在了「母猪」的脸上和嘴里。那隻「母猪」没有丝毫闪躲,反而露出了满足的表情,贪婪地将那些液体吞嚥下去,然后继续细緻地为他舔舐乾净,彷彿在品嚐无上的美味。方糖在经歷了彻底的释放后,终于完全瘫软下来,像一匹跑完了全程马拉松的赛马,趴在平台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彻底失去了意识。

朴智宇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挥了挥手,示意那「母猪」退下。牠顺从地爬回原来的位置中,等待下一次的命令。而为他清洁的那隻,也已经将他的肉棒舔舐得乾乾净净。

「你的任务也完成了,回去吧。」

牠恭敬地低下头,悄无声息地退回了角落。朴智宇这才整理了一下自己丝毫不乱的衣服,思考下一次的该怎样进行。

「下一个阶段,可以尝试加入群体互动的变量了。不知道当一群彻底回归本能的『动物』聚集在一起时,会碰撞出怎样灿烂的火花。」

朴智宇的眼中闪烁着期待与兴奋的光芒,他转过身,看着那个昏睡过去的方糖,就像看着一块等待被雕琢的璞玉。对他而言,这场疯狂的实验才刚刚开始。他从旁边的储藏柜里拿出一个刻有「方糖」字样的项圈,缓步走到牠身边,温柔地为牠戴上,那冰冷的金属质感,像是一个永恆的烙印。

在森林的主人牵着小蜜的手,两人正在沿着河边小径散步。就在这时,前方传来阵阵嬉闹声与低沉的喘息声。主人皱了皱眉,拉着小蜜绕过一丛灌木,看见一对年轻夫妻正在林间空地上交欢。让人意外的是,他们身边站着一个看起来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正专注地看着父母的动作,眼神纯真却充满好奇。

「爸爸,你运动这么久,不累吗?」

「你以后就懂了..。」父亲一边喘息一边回答。

那位父亲说话断断续续,显然无法专心回应孩子的问题。母亲则趴在草地上,臀部高高翘起,双手紧抓着草皮,发出一阵阵娇喘。她的胸部随着丈夫的衝撞剧烈晃动,乳头因摩擦而变得殷红肿胀。小男孩歪着头,似懂非懂地看着父母,然后他转头注意到了主人与小蜜的存在。他挥了挥手,露出灿烂的笑容。

「哥哥姊姊好,你们也是来运动的吗?」

主人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个天真的问题。他看了看那对夫妻,再看着那个小男孩。小男孩似乎对这一切习以为常,甚至还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正在剧烈运动的父母。

「妈妈,要喝水吗?爸爸说运动要多喝水才不会脱水。」

母亲喘着气接过水瓶,喝了几口后还给孩子,然后继续承受丈夫的衝撞。直接、坦率、毫无遮掩,就这就是岛上孩子接受的性教育方式。

主人看见小蜜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便搂紧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观看。那位父亲调整了姿势,让小男孩能更清楚看见交合处。

農曆新年特別篇(十九)你看媽媽夾得多緊,這

「你看,这里是妈妈的阴唇,摸起来很柔软对吧?爸爸进出的地方就是阴道,要记得温柔一点,女人才会舒服。」

小男孩蹲下身认真观察,父亲将肉棒抽出一半,让儿子看清楚那自己如何撑开妻子的小穴。母亲配合地将双腿张得更开,露出被插得红肿的阴唇与不断流出的淫水。父亲指着妻子胸前晃动的乳房继续说明。

「还有这里,妈妈的乳头现在很敏感,你看爸爸这样轻轻捏一下,妈妈就会叫得更大声。以后你长大了也要记得多照顾女人的胸部。」

他伸手揉捏妻子的乳房,她立刻发出高亢的呻吟声。小男孩歪着头思考,然后指着母亲臀部上的红印。

「爸爸,妈妈屁股上为什么有红红的?」

父亲笑了笑,在妻子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声响。

「因为有些女人喜欢被打屁股,这样会让她们更兴奋。你看妈妈的小穴夹得更紧了吧?你也来试试。」

小男孩学父亲那样在妈妈的臀部打了两下。被儿子打的羞辱感更强,令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紧紧吸附在丈夫的肉棒上。父亲趁机加快节奏,肉棒完全没入后又抽出,每次都能带出大量淫液。他指着妻子腰臀交界处的凹陷。

「儿子好棒,做得很好。现在这个位置叫腰窝,摸这里的时候有些女人会特别敏感。还有啊,你看爸爸插进去的角度,要稍微往上顶,才能碰到妈妈最舒服的地方。」

小男孩认真点头,彷彿在上一堂重要的课程。母亲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嘴角流出涎水,双眼失焦。父亲继续边操边教学,偶尔还会让小男孩触摸母亲的皮肤,感受她的体温与肌肤的触感。

之后父亲温和地引导小男孩靠近母亲的胸部,那对因情慾而充血的乳房正随着喘息起伏着。小男孩好奇地伸出舌头,笨拙地舔过母亲左侧的乳头,她立刻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颤抖。父亲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只是放慢了节奏,让妻子能更专注于儿子的舌头。

「对,就是这样,用舌尖绕圈圈舔,感觉到妈妈的反应了吗?现在试试轻轻咬一下,记得不能太用力喔。」

小男孩听话地张嘴含住乳头,用小小的牙齿轻咬。母亲瞬间弓起背部,阴道剧烈收缩,几乎把丈夫的肉棒夹断。她双手抓紧草皮,指甲陷入泥土中。父亲满意地笑了,伸手抚摸儿子的头发。

「很好,你看妈妈夹得多紧,这就表示她很喜欢被咬。每个女人喜欢的力道不一样,所以要仔细观察她们的反应。」

小男孩继续在母亲胸前实验着不同的技巧,时而吸吮时而轻咬。母亲的乳头在儿子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坚挺。父亲趁机加深插入的角度,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研磨。他一边享受妻子紧致的小穴,一边继续教学。

「你注意看这里,爸爸现在顶到最深的地方了,妈妈的表情是不是变得很舒服?还有啊,女人高潮的时候,阴道会收缩得很厉害,就像现在这样。」

母亲确实正在高潮的边缘,她的小穴不断痉挛,淫水泉涌般流出打湿了草地。父亲抽出肉棒让小男孩观察那红肿翻开的阴唇,以及不断收缩的穴口。白浊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小男孩认真地点头记下这些细节。父亲重新插入后开始猛烈衝刺,准备在妻子体内射精。

「最后这个也很重要,男人射精的时候要射在女人最深处,这样她才会最舒服。你以后长大了也要记得喔。」

几次深顶后,父亲低吼着将精液全数灌入妻子体内。母亲同时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乳头在儿子嘴里硬得发疼。父亲抽出肉棒时,大量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液体从穴口流出。小男孩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父亲拍拍他的肩膀。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等你再大一点,爸爸会教你更多。」

農曆新年特別篇(二十)感覺到媽媽又開始流水

母亲跪坐起身,张开嘴含住丈夫刚从自己体内抽出的肉棒,舌头灵活地舔去表面混合的体液。她的动作熟练而温柔。小男孩在一旁观察后,学着母亲的模样趴下身子,将脸埋进母亲湿润的双腿之间。他伸出舌头笨拙地舔过红肿外翻的阴唇,嚐到咸腥混杂的味道。

「舔的时候要从下往上,把流出来的都舔乾净。妈妈刚才被爸爸射了好多在里面,你要帮忙清理喔。」

父亲一边享受妻子的口交服务,一边指导儿子。小男孩认真地照做,用小舌头在母亲的花瓣间来回舔舐。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淫水不断从穴口溢出,他努力将这些液体吞入口中。母亲因为儿子稚嫩的舔弄而再次湿润,她含着丈夫肉棒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喉咙深处发出吞嚥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继续舔,感觉到妈妈又开始流水了吗?这表示你做得很好。女人的身体很敏感,就算刚高潮完也能马上再被挑起慾望。」

小男孩点点头,将舌尖探入母亲的穴口内部,试图舔出更深处的精液。母亲的身体因儿子大胆的动作而颤抖,她吐出丈夫的肉棒喘息着。

「宝贝...妈妈的那里...太敏感了...你舔得妈妈又想要了...」

父亲满意地笑了,他抚摸着妻子的头发,示意她继续服务自己。母亲重新含住那根粗大的性器,深喉到鼻尖贴住他的耻毛。小男孩则专注于清理母亲的私处,他的小脸蛋被淫水与精液弄得湿漉漉的。

「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我们回去之后再练习吧。等你长大一点就可以正式开始学习怎么操女人了。」

父亲说完便拉起妻子,带着儿子往森林深处走去。

主人低头看向怀中的小蜜,他完全勃起的肉棒还顶在她臀缝间。

「看得这么入神,在想什么?」

「觉得岛上的亲子教育果然还是很有这里的风格。不过岛上什么性癖都可以被满足吗?就算是强姦和孌童?」

主人听到小蜜的提问后,松开环抱的双臂,转而牵起她的手往森林另一条小径走去。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落,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光影。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

農曆新年特別篇(二十一)亂倫啊...這在島上其

「那乱伦呢?这个岛上的人又怎看这件事?」

河岸边有几张躺椅,旁边摆着饮料和毛巾,显然是为了方便游客休息而设置的公共设施。主人听到小蜜的问题后,眼神变得若有所思,随意挑了张空椅坐下。然后他将小蜜拉到腿上坐好,手臂环住她的腰,视线望向远处嬉戏的情侣们。

「乱伦啊...这在岛上其实是个灰色地带。岛上官方立场是不鼓励也不禁止吧。只要双方都成年,完全自愿又不生育就好。你知道的,这座岛本来就是为了打破传统道德枷锁而建的,所以连乱伦这种禁忌都没有明文禁止。」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小蜜腰侧画圈。

「我确实有几个这样的朋友,兄妹和姐弟的比较多。但父亲跟他女儿保持着那种关係的也有。甚至有个朋友他女儿今年二十叁岁了,但长相确实很幼齿,看起来像十几岁的小女生。不过别误会,她绝对是成年人,而且两人的关係是在她满十八岁后才开始的。她母亲早逝,父女俩相依为命多年,后来女儿主动提出想跟父亲发生关係。」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一开始我也觉得很震惊,但后来听他们聊过几次,发现他们对彼此的感情是真实的。那女孩说她从来没想过要找其他男人,因为她父亲就 是她理想中的伴侣,温柔体贴,了解她的一切。而她父亲也说女儿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愿意用一辈子来疼爱她。」

溪水潺潺流过,阳光洒在河面上闪烁着粼粼波光。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小蜜。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关係在岛外肯定会被批判得体无完肤。所以他们才选择定居在这里,至少在天堂岛上,没有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他们。」

他的声音变得柔和。

「你问这个是好奇吗?还是在想什么?如果你你想认识那对父女或者我其他比较特别性癖的朋友,我都可以安排见面。这对父女住在情欲之都的一栋公寓里,平常也会参加岛上的活动。那女孩个性很开朗,应该会跟你聊得来。」

「不过我得提醒你,那女孩虽然外表幼齿,床上可是很主动的。她父亲曾经跟我抱怨说女儿的性慾太旺盛,每天都要缠着他做好几次,搞得他腰都快断了。所以如果你真的想认识她,记得别被她的外表骗了。」韩俊赫突然坏笑起来。

「好啊,之后有机会我们也去探访他们吧,还有你其他的朋友我都想认识。不过,现在我们也差不多是时候回去朴先生那了。」

這是誰家走失的小貓咪,被主人用這麼有趣的

他的身影刚消失在黑暗中没多久,一阵微快的脚步声便从不远处传来。一个身影从植物丛的另一侧绕了出来,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她留着一头俐落的银色短发,穿着紧身的黑色皮衣皮裤,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她的眼神锐利如鹰,当她看到被绑在石柱上呈m字开腿姿势的小蜜时,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浓厚的兴趣和玩味。

「哦?这是谁家走失的小猫咪,被主人用这么有趣的方式惩罚着?」

女人缓步走近,高跟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叩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她没有急着触碰小蜜,而是绕着她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稀艺术品,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小蜜赤裸的下体和因羞耻而泛红的肌肤上流连。

「嘖嘖,真是极品。瞧瞧这湿润的样子,看来刚刚被狠狠疼爱过呢。不过...就这么把你丢在这里,你的主人也真是心大啊。还是说这本来就是一场公开的展览?」

小蜜不知道怎样解释主人故意把她丢在这看好戏的心态,但女人似乎也不是真的打算要她回答。因为之后女人就已经伸出一根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轻轻地在小蜜的大腿内侧划过。那冰凉的皮革触感与肌肤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引发小蜜一阵细微的战慄。

「你的主人没告诉你吗?在天堂岛,被遗弃的猎物,可是谁都可以捡走的。既然他不在,那...就由我来替他好好『检查』一下看看这件猎物是否合格吧。」

她俯下身,银色的发丝垂落在小蜜的脸颊旁,带来一阵搔痒。她的脸凑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小蜜的耳廓上,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慾望火焰。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别害怕,小猫咪。我会很温柔的....至少一开始会是。告诉我,你喜欢女人的舌头吗?还是

说...你更喜欢这个?」

说着,她从自己的购物袋里拿出了一根约莫十五公分长,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按摩棒。按摩棒的顶端呈圆润的弧形,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她将按摩棒的开关打开,细微的嗡嗡震动声在寂静的角落里响起,显得格外清晰和曖昧。她将按摩棒顶端,轻轻地贴上了小蜜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让她感受一下按摩棒的震动。

「唔....」

「看来你很兴奋呢。那么我们就从这里开始好好玩一玩吧。让我也来嚐嚐,能让你主人如此骄傲地展示出来的身体,究竟有多么美味...」

「嗯...好舒服...」

小蜜无意识的呻吟像是一剂催化剂,让银发女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炽热。她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彷彿猎人终于听到了猎物最悦耳的求饶。她手中的按摩棒不再只是轻轻贴着,而是开始以一种极具技巧性的方式在小蜜湿润的阴唇上来回画圈和按压。

「舒服?呵呵,小猫咪,这才只是开胃菜而已。这么快就承认舒服了,要是再深入一点,你岂不是要哭着求我了?」

她加大了按摩棒的震动频率,那强烈的酥麻感沿着神经末梢迅速扩散,让小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女人的另一隻手也没有间着,她戴着皮手套的手指灵活地探入小蜜的双腿之间,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开始用指腹轻柔地打着圈。

「这里也这么湿了。你的主人把你调教得真好,这么敏感,这么容易兴奋。他是不是也喜欢听你像现在这样,发出这种又羞耻又享受的声音?」

想要被塞滿嗎?(女女,H*,玩具)

她将按摩棒的顶端对准了小蜜那不断涌出爱液的穴口,却故意不进去,只是在洞口反覆摩擦,令每一次都带起更多的黏腻水丝。

「别急...好东西要慢慢品嚐。你看,你的小嘴在邀请我进去呢。它在说,它很空虚很寂寞,需要被填满。你说,我是不是该满足它的愿望?」

女人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地按压了一下小蜜阴蒂,同时按摩棒也微微向里顶进了一点点。那种内外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小蜜不禁惊呼了一声,她的呼吸也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还是说...你更喜欢这样?内外一起来的感觉,是不是更刺激?让我想想,你的主人是喜欢用他那根粗大的东西狠狠地填满你,还是也喜欢像我这样,用点小玩具慢慢地折磨你呢?」

她看着小蜜因快感而迷离的眼神,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表情。她俯下身,在小蜜的耳边用气声轻语,彷彿恶魔的低喃。

「叫出来吧,小猫咪。大声地叫出来,让躲在暗处偷窥的老鼠们都听听,你是怎么被一个女人玩弄到高潮的。让他们知道,你的身体有多么淫荡,多么渴望。」

她把手中的按摩棒推至最大的强度,然后直接用按摩棒理压在小蜜的阴蒂上,强烈的震动为带小蜜来一阵毁灭性的快感。

「啊!不要...太刺激了...」

「对...就是这样...你的叫声令我也开始想要了...」

她缓缓拿开那根被爱液浸润得晶亮的接摩棒,随手丢在地上,然后从购物袋内取出了一件更为惊人的道具,一根粗壮又仿真人肉棒质感的双头龙,长度目测超过二十五公分,两端的龟头都栩栩如生,甚至连青筋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想要吗?想要被塞满吗?」

小騷貨...夾緊出力頂我...(女女,H*,玩具)

「小猫咪你看,我们现在连在一起了。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收缩,你都能感觉到。这种感觉是不是很奇妙?就像我们成了一个人一样。」

小蜜的m字腿姿势让她完全被动,她只能靠腰部微微后顶,迎合女人的节奏。双头龙的粗端在她体内膨胀般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稠的爱液,又猛地顶回,让她的阴道壁痉挛。女人的阴阜撞上她的,每次碰撞都让她们的阴蒂间接摩擦,带来电流般的快感。她吻上小蜜的唇,舌头粗鲁地入侵,同时加速抽插。

「小骚货...夹紧出力顶我...」

小蜜的呻吟被吻吞没,她感觉体内的假阳具像活物般跳动,刮过每一个敏感点。

女人改变节奏,她坐直身体,用力向下压,让双头龙垂直深入。这个角度让粗端顶到小蜜的g点,她尖叫出声:「啊!那里...」

女人一手伸到小蜜的胸口,用力揉捏乳房,拇指捻动乳头,让小蜜的快感加倍。

「你的奶子好软...捏起来真舒服。」

小蜜的乳头硬挺得发痛,每一次揉按都让她的阴道收缩,夹紧双头龙。

「看起来你也很会啊,之前跟多少个女人玩过?」

「啊...没有...小蜜第一次被女人....嗯....」

银发女人听到这句话,动作停顿了 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她用那双闪烁着银光的眼眸紧紧锁定着身下的人,彷彿听到了世界上最动听的讚美。

「第一次?呵呵,这可真是我的荣幸。能成为你生命中第一个佔有你的女人,这份记忆...想必会非常深刻吧?」

我們一起分享這迷路的小貓咪(女女,口交,玩具

「呵呵...真是个诚实的孩子。喜欢吗?喜欢被我这样操弄的感觉?你的小穴真紧,每一次收缩都在挽留我,彷彿在恳求我不要离开。」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挺动的速度。那根粗大的双头龙在两人紧緻的穴道中疯狂进出,带出淫靡至极的水声。她的手指也没间着,从小蜜脸颊滑落到她的胸前,用力揉捏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房。

「你的奶子也好软,形状真漂亮。你的主人一定很喜欢玩弄它们吧?像这样...用力地捏...把乳头捏得又红又硬...你看,它们都挺起来了,像是在欢迎我的触碰。」

「别...别说了...」

她的动作愈发粗暴,指尖夹住她挺立的乳头用力拉扯,为小蜜带来一阵阵又痛又爽的刺激。小蜜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变得更加湿滑泥泞。

「你流了好多水...你这个小骚货,才刚开始就湿成这样了。看来你真的很享受被女人操的感觉。要不要试试更刺激的?让我用舌头来品嚐你这里的味道,怎么样?」

话音未落,她突然停下了腰部的动作,把假阳具从自己的小穴中拔出,然后将脸埋进了小蜜的双腿之间。温热的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开始疯狂地舔舐和吸吮。强烈的电流从小蜜下体窜起,瞬间席捲了全身。

「呜...不...那里...啊啊啊...要去了...」

在舌头与假阳具的双重夹击下,小蜜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紧紧夹住了体内的假阳具。太多太猛的快感令她无从发泄,浪水喷了一波又一波,银发女人满足地抬起头,脸上还沾着晶莹的爱液。

「这么快就高潮了?不等我?那可要被惩罚了喔。」

她继续吸弄小蜜的阴蒂,它变得更嫣红。

「不行了....要被吸坏了...」

女人轻轻弹了小蜜的阴蒂一下。「花核被吸大了,之后每个人见到你的花核这么大,都会知道你是个喜欢被玩花核的小淫娃。」

「不是...不要再说了...」

从远处,主人看着这一幕,虽然他听不到她们的对话,但他的幻想加上小蜜意乱情迷的样子,已经足够令他的肉棒硬得发疼。

但刚刚那一幕吸引的不只是远处的主人,小蜜破碎的呻吟像是一道邀请,穿透了角落的阴影,吸引来了一位新的观眾。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青少年注意到这边的骚动,他的脸上带着好奇和兴奋,正躲在不远处的另一根石柱后窥探。他的呼吸急促,裤襠处已经明显地鼓起一个帐篷。

女人注意到了这个年轻的闯入者,她笑一笑,然后对他说:「过来。我们一起分享这迷路的小猫咪。」

那名青少年身体一僵,似乎没想到会被发现,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当他看到银发女人那充满鼓励的眼神时,慾望战胜了胆怯。他舔了舔乾涩的嘴唇,犹豫着走了过来,目光贪婪地在小蜜因快感而扭动的身体上游移。

你的每一個洞都渴望被填滿,對嗎?(3P,口交

「看够了吗?想不想亲自嚐嚐?」

她的语气像是在引诱一隻幼兽步入陷阱。青少年猛地点头,双眼放光,视线死死地锁定在小蜜那张因呻吟而微张的嘴唇上。银发女人见状,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她把手中的双头龙拔出,转而用手指更加恶劣地玩弄着小蜜湿透的前穴,似乎在为即将到来的新节目暖场。

「放松。」女子的声音很低,带一点沙哑,把双头龙对着小蜜的后穴入口。然后,她对青年说:「下面的小嘴我都想玩,上面的就交给你吧。」

她没有直接插到底,而是用假阳具在小蜜的后穴口画圈,一圈又一圈,轻轻碾压那圈收缩的褶皱。小蜜立刻绷紧全身。

「嗯啊...」

她的臀肉颤抖着往后缩,又被女子的手掌稳稳按回去。

「别躲。」

她不再逗她,手腕一沉,假阳具的龟头整颗挤进去。小蜜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长而又破碎的呻吟,双腿抖得厉害。女子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那个突然闯进来的粗硬,然后才继续往前推进。

假阳具的纹路刮过小蜜的内壁时,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像被电流击中。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哭喘,却又忍不住把臀部往后顶,想让那东西进得更深一点。这种矛盾的动作让女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青少年兴奋地解开自己的裤子,一根与他年纪不符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深红色。他迫不及待地抓住小蜜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然后将自己滚烫的性器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小蜜的喉咙瞬间被堵住,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不错,看来是个有潜力的学生。让她含深一点,让她感受你的尺寸。」

现在,小蜜的身体彻底被佔满了。她的后穴被佯阳具无情地开拓,前穴被银发女人的手指玩弄,而她的嘴巴,则被一个陌生的青少年用肉棒填满。 叁种截然不同的侵犯同时在她身上上演,将她推向了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快感的巔峰。

那名青少年在慾望的驱使下变得极为大胆,他一手抓住小蜜的头发,控制住她的头部,另一手扶着自己粗长的肉棒,开始在她的口腔中猛烈抽插。每一次进出都深入喉咙,迫使小蜜发出被压抑的乾呕声。他年轻的脸庞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狰狞与兴奋,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小蜜的脸颊上。

「哈...真他妈的爽。你这张嘴就是天生用来吞男人鸡巴的吧?看看你,每个洞都被佔有着,还一直淫荡地流着水?这种货色就该被当成公共便器,让所有人都来干你。」

青少年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空气中,充满了露骨的羞辱。银发女人听到这些污言秽语,再观察小蜜,发觉她因为这份公开的凌辱而更加兴奋。所以她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兇狠,假阳具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小蜜的身体从内部凿穿,反覆碾过她后穴最敏感的深处。小蜜的哭声变成尖叫,然后又变成无意义的破碎音节,但这些都被口中的肉棒塞住。银发女人发出愉悦的笑声,她似乎对这种场景乐在其中,手指更加灵活地在小蜜的阴蒂上打转。

「你的身体就是为了取悦人而生的,你的每一个洞都渴望被填满,对吗?」

她的声音在小蜜耳边响起,带着恶意的引导。在这样极致的羞辱与前后夹击的快感衝击下,小蜜的身体终于到达了极限。一股无法控制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匯成一小滩金黄色的液体。

失禁的瞬间,她全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口中的呜咽声也变得更加绝望。那名青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吓了一跳,暂时停下了动作。然而,银发女人却露出了极度兴奋的表情。

「哦?真是个不乖的孩子,居然弄湿 这么漂亮的地板。不过...我不介意帮你清理乾净。」

元宵節特別篇寶貝,今晚你是我的燈籠

在天堂岛上,正月十五的元宵节比任何地方都更狂野和浪漫。满月高悬如银盘,洒下银白的光芒,将岛上的沙滩,丛林和小径照得通明。岛民们早已将传统习俗扭曲成慾望的庆典,彩灯不再只是装饰,而是情慾的信号;猜谜不是智力,而是支配与顺从的较量。

夜幕降临,岛上的主广场化作灯海。数百盏花灯悬掛在板上,吊在绳索上,有的形如兔子、龙、莲花,有的则是岛民自製的艺术品,例如形似勃起的阳具、张开的阴唇、缠绕的绳结,灯光从内部透出粉红或金黄,投射出曖昧的影子。

远处传来低沉的鼓声和喘息,岛民们叁叁两两交欢,有人直接在灯下跪地口交,有人靠着树干后入,灯光晃动间,一切都像一场公开的狂欢。

主人牵着小蜜的手腕,缓缓走进灯海。小蜜今晚的装扮是他亲手挑选,一层薄如蝉翼的红纱长裙,几乎透明,胸口和大腿处只用细绳绑住,隐约露出乳尖和私处的轮廓。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精緻的皮项圈,项圈前端掛着一盏小巧的兔子灯笼,灯是心形的,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照亮她白皙的锁骨和微微起伏的胸脯。而他手中握着一条细长的皮绳,另一端连着项圈,像遛宠物般牵着她。

「宝贝,今晚你是我的灯笼。」他低声在她耳边说。「谁看你一眼,你就得感谢主人让你被欣赏。明白吗?」

小蜜的脸瞬间烧红,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在灯光下几乎赤裸,每一步都让薄纱摩擦皮肤,乳头因摩擦而硬挺,私处的热度已经开始蔓延,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项圈上的灯笼晃动时发出轻微的叮噹声,让她觉得自己像个玩具,尊严被一点点剥夺。却也正因如此,禁忌的快感如电流窜过脊椎。

她想像周围的目光,那些岛民的眼神,有的羡慕,有的饥渴,有的直接停下来盯着她看,让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丝湿润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是的,主人...谢谢你让我被看见。」

他们走进人群,主人故意放慢步伐,让小蜜的灯笼在每个人眼前晃过。

「介绍自己。」

小蜜全身颤抖,羞耻让她想逃,却又被主人的绳子牢牢牵住。

那...現在你是想加入?(4P,H*)

银发女人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起从她腿间流下的尿液,甚至追逐着那些顺着腿根滑落的痕跡将每一滴都捲入口中,发出嘖嘖的水声。这变态而淫靡的一幕,让远处的主人因为视觉上的强烈衝击而更加亢奋。

「看来小蜜连排泄物都能让别人兴奋,真是个极品的小宠物。」

主人忍不住,向他们走过去,并表明自己身份。青年听到后,觉得自己露出做错了事的表情,但女子留意到主人眼中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那...现在你是想加入?」

「是的,看见你们把我的小宠物服侍得这么舒服,我也想一起玩,要不我玩她的后穴,前穴就交给你吧。」

银发女人那极度变态的行为,加上主人的说话,彷彿打开了某个开关,让那名青少年彻底拋弃了最后一丝理智。他看着眼前这淫乱不堪的景象,兴奋得满脸通红,再次扶住自己的肉棒,以比之前更加粗暴的力道在小蜜的口腔内肆虐起来。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而是恶意地用龟头去摩擦她的上顎与舌根,逼迫她承受这份屈辱的快感。

「她连母狗都不如,狗还知道要找个地方解决,你这头母猪居然直接就尿出来了。不过正好,省得我们还要找水喝。」

青少年的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显得有些尖锐,他看向一旁的主人眼神中充满了寻求认同的狂热。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胯下的动作却是最好的回答。他将小蜜的腰肢压得更低,几乎让她的脸颊贴在了冰冷的石柱上,插进她的后穴,同时用空出来的手掌,狠狠地拍打在她因失禁而湿润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主人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惩罚的意味,肉棒在紧窒的后穴中刮诸她的穴肉,将那份羞耻感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身体记忆里。银发女人舔舐完毕后,抬起沾满津液的脸,笑得花枝乱颤,她啟动了双头龙的震动功能,将档位调到最高,那剧烈的震动让小蜜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啊...不行....」

「看来我们的小母猪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呢,身体抖得这么厉害。不如我们来比赛吧?看谁能先让这个公共便器再次喷水?」

银发女人挑衅地看着两个男人,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着小蜜的阴蒂。这场由叁人主导的凌辱,在彼此的煽动下,变得愈发失控与疯狂。小蜜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彻底沦为了他们宣洩慾望和残酷的工具,在公开的羞辱中被彻底玩弄。

「比赛?可以。输的人,就负责把她舔乾净。」

主人冷冷地拋下这句话,随即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了在她后穴最后的衝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誓要赢得这场变态的游戏

一個合格的公共便器,應該對主人的每一次命

那句说话如同点燃火药的引信,瞬间引爆了现场的疯狂。青少年听闻此言,虽然觉得应该不会有女人会因为帮男人口交而高潮,但也觉得很有趣,这在他跨下的女人刚刚就因被性羞辱而变得更湿,也许该从此入手。于是他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光芒,以几乎是嘶吼着回应,同时将胯下的抽插速度提升到了极限。

「你这头骚母猪,快点给老子喷出来。」

他不再有任何顾忌,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粗暴地撞击着小蜜脆弱的喉口深处,几乎要将她的呼吸全部堵住。唾液顺着她无力张开的嘴角滑落,混合着屈辱的泪水,在冰冷的石柱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跡。与此同时,主人的攻势也达到了巔峰。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速度,而是开始展现他身为支配者的绝对技巧。

「光快有什么用?要懂得怎么操弄。看清楚了,一个合格的公共便器,应该对主人的每一次命令都有反应。」

他刻意放慢了速度,他的肉棒以一种研磨般的姿态,在小蜜紧绷的后穴内缓缓磨着。粗大的茎身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内壁软肉,那种酸麻痒痛交织的极致刺激,让小蜜的身体弓成了一张濒临断裂的弓。他用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承受这份缓慢而残酷的折磨。

银发女人见状,发出咯咯的笑声,她显然不甘示弱。她放弃了对阴蒂的直接刺激,反而将双头龙假阳具向内捅得更深,开始以一种刁鑽的角度向上顶。假阳具隔着薄薄的肉壁,与主人的肉棒在小蜜体内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较量。那种来自前后两个方向,截然不同却又同时发生的内部顶弄,彻底摧毁了小蜜最后的防线。

「看来这小宠物的主人很有自信呢。不过别忘了前面这个小嘴也还没被满足喔。小妹妹,告诉他 们,你最喜欢哪一根?」

银发女人恶意地用手指轻轻拍打着小蜜的脸颊,欣赏着她失神的模样。就在这叁重夹击即将达到顶点的瞬间,主人留意到她已经在高潮的边缘,就猛地发力。他放弃了研磨,转为狂风暴雨般的连续深顶,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与假阳具交会的那一点上。

巨大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炸开,小蜜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方喷涌而出,浇湿了银发女人的手和冰冷的地面。

「看来是我赢了。」他抽出自己那根沾满淫液与肠液的肉棒,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的小蜜和另外两人,语气平静地宣布了比赛结果。

银发女人对他的胜利宣言只是挑了挑眉,随即露出一抹妖冶的微笑。她蹲下身,像品嚐珍饈般伸 出舌头,仔细地将小蜜腿间因高潮而失禁喷洒出的温热液体舔舐乾净。

「别浪费了这么美味的东西,应该要慢慢品嚐才对。」

与她的从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青少年的暴怒。他因为输掉比赛而感到极度的羞耻与愤怒,这份情绪立刻转化为对小蜜的粗暴迁怒。

「干!都是你这头没用的母猪!连这点刺激都撑不住,害老子输了。公共便器就该有公共便器的样子!」

他愤怒地咆哮着,抓着小蜜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那根还停留在她口中的肉棒,此刻成了他发洩怒火的工具。他不再顾及任何技巧,只是疯狂地,机械地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内来回抽送,每一下都用尽全力,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喉咙深处。

「唔...」

「你不是很会吞吗?不是很骚吗?来啊!把老子的精液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骯髒的東西,不配留在你臉上

青年的动作粗暴至极,彷彿不是在享受,而是在进行一场残酷的惩罚。 小蜜的下顎被他捏得生疼,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身体因为剧烈的衝击而不断颤抖。主人站在一旁,皱着眉头双臂环胸,冷漠地观看着这一切。他没有阻止,但也没有参与,只是用那双深邃的鹰眼审视着眼前 的景象。

青年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烈地挺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便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小蜜的喉咙深处。浓郁的腥膻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因为她的嘴巴被死死堵住,所以她只能被迫将那份屈辱的液体全部吞嚥下去。

「给老子吞乾净!听见没有!」

直到确认自己已经射得一滴不剩,少年才猛地将肉棒抽出来,厌恶地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小蜜,彷彿在看一件用脏了的垃圾。他随手整理了一下裤子,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银发女人则优雅地站起身,用指尖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对着主人拋了个媚眼,也扭动着腰肢消失在人群中。原本喧闹的角落瞬间只剩下主人和小蜜两人,以及周遭隐约传来的广场音乐声。

「看来,结束了。那个少年还真的不懂怜香惜玉。」

他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静,从口袋里掏出一条丝质手帕,缓步走到小蜜身边蹲下身来。他将目光投向小蜜狼狈不堪的脸庞。她的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液体,眼神涣散,身体轻微地颤抖着,显然还未从刚才的极度羞辱和快感中完全恢復过来。

「会不会痛或不舒服?」

她轻轻摇摇头。

他用那条手帕温柔又仔细地擦拭着小蜜的唇角和脸颊,将那些屈辱的痕跡一点点抹去。他的动作很轻,与刚才的冷酷判若两人。

「骯脏的东西,不配留在你脸上。虽然过程有些插曲,但结果还算令人满意。你的表现不错。把嘴巴张开。」

他用自己那根还沾染着两人体液的肉棒放进她的口里,让她的口腔不再充满少年留下的气味。正当她打算开始吸吮时,他却把肉棒抽出,再重新把自己的嘴吻上去,用舌头帮她清理口腔的每一角。

清理完脸部,他的手向下移动,毫不避讳地探入她的双腿之间。那根双头龙假阳具还深埋在她的体内,他皱了皱眉,握住末端,毫不犹豫地将其抽出。随着一阵湿滑的声响,一股混合着淫水和润滑液的液体从穴口涌出。他没有停顿,直接用手帕将那些黏腻的液体擦拭乾净,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最后,他将她清洁好后才草草把自己的肉棒也抹乾净。他将已经湿透的手帕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弯腰将几乎无法站立的小蜜打横抱起。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顺从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看我们只顾着玩,休息一会就再去继续把要买的东西买一买吧。」他抱着她,迈开沉稳的步伐走出了那个充满淫靡与羞辱的角落。

老虎機、撲克、輪盤...那邊還有特別的情趣遊

岛上的赌场慾望之殿位于海边悬崖,建筑外墙镶满彩色霓虹灯,夜晚亮起时像一艘漂浮的慾望船。推开厚重的大门,迎面是烟雾繚绕的空气,混合雪茄、香水、汗水与体液的浓烈气味。赌桌上的灯光昏黄,轮盘转动的咔咔声、骰子碰撞的脆响、输家的低咒与赢家的狂笑交织成膾埸背景音乐。

主人牵着小蜜的手走进大厅,她今天穿得极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短裙,裙摆短到刚盖住臀部。她的领口低到露出半个乳沟,里面真空,乳头在布料下隐隐凸起,脖子戴红色皮革项圈,脚踩十厘米黑色细跟凉鞋,鞋带缠绕小腿,像束缚的艺术品。

「为什么会想来赌埸?不会觉得去赌埸是一件游客才会做的事吗?」

「我是游客啊,你在岛上长大,我又不是,所以想看看岛上的赌埸跟普通的赌埸有什么不同。」

他愣了一下之后笑了笑。「对喔,你适应得太好,有时候我都忘了你是从岛外来的。老虎机、扑克、轮盘...那边还有特别的情趣,你想从哪一种开始?」

两人决定先从简单的开始,他们来到老虎机区。那里有一排性高潮老虎机,机器外壳漆成粉红与黑色,萤幕上不是水果图案,而是各种性行为符号:阴茎、阴唇、乳头、鞭子、高潮喷水、群交人影。机器前有一张特製座椅,座椅中央有个可伸缩的硅胶震动棒,玩家坐下后,机器会自动插入下身,震动强度由游戏决定。

他让她坐在第一台机器前,把裙子掀到腰际,双腿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机器感应到她的体温,硅胶棒缓缓升起,顶住她湿润的入口,轻轻推进。她倒抽一口气,内壁被撑开的感觉让她轻哼,双手抓住扶手,指甲陷入皮革。

他递给她一枚特製筹码,她投进机器,拉下拉桿。图案开始飞速转动:第一个是乳头夹,第二个是阴蒂震动,第叁个是喷水高潮。机器发出嗡嗡声,震动棒突然开啟最低档,细微的震波从内壁传到全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臀部无意识地扭动,爱液顺着硅胶棒滴落,发出湿润的滴答声。

他们再投币,这次是两个乳头夹加一个阴蒂震动。

「乳头夹模式啟动。」

随着机器的语音响起,座椅两侧伸出两个小夹子,自动夹住了小蜜的乳头,开始低频震动。b尖叫一声,她的乳头被夹得又红又肿,痛并快乐的感觉让她腰弓起。震动棒同时加强,嗡嗡声变得更加明显,她的内壁痉挛,爱液大量涌出。

他笑了一下之后再帮她拉桿。图案转动时,她的喘息越来越重。这次是叁个喷水高潮。

「高潮许可,强制模式。」震动棒瞬间跳到最高档,高速脉衝震动,直击她的g点。她的眼睛睁大,忍不住尖叫出声。

「啊...要...要去了...」

她全身痉挛,爱液喷洒而出,像泉水般喷在机器上,溅起细小的水珠。围观的玩家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立即自己也去找一部机器来玩。她瘫在座椅上,私处红肿张开,溢出透明的液体。乳头夹还在震动,而上面的铃鐺随着她的颤抖叮叮响,像羞耻的庆祝曲。

他走上前,看一看老虎机不断喷出的天堂币,抱起还在馀韵中的小蜜。「我的小蜜好厉害,这些钱可以用在下一个机器或者赌局,有什么想玩吗?」

「这赌埸这样也太废力气了吧....我要休息一下。你有什么想玩的吗?」她喘息着靠在他胸口。

這桌的最低注碼是一百天堂幣,另外有身體籌

他的眼神扫过赌场内部,透明玻璃墙后可见各种桌,赌客们或专注投注,或与陪伴者调情嬉 戏。

「先去扑克区看看吧。我们也可以先熟悉一下周围的氛围。」

他们穿过华丽的大厅,水晶吊灯投下柔和的光线,空气中瀰漫着淡淡的催情香气。他们经过一张轮盘桌时,可见一位女性赌客正跪在桌边为赢家提供特殊服务,围观者发出低沉的讚叹声。

当他打算去些比较简单的赌桌,例如廿一点的那一区时,小蜜突然说:「不如去德州扑克区?」

「可以,虽然我不算很擅长就是了。」

两人停在一张覆盖红色丝绒的圆桌前,桌边坐着叁位男性赌客,每人身旁都有穿着暴露的陪伴者。荷官是位金发美女,胸前制服半敞,每次发牌时胸部都会轻微摇晃。

「这桌的最低注码是一百天堂币,另外有身体筹码牌,每张代表一项身体权利。输了的话...」荷官故意停顿,举起一张红色小牌,眼神在小蜜身上游移。「就要接受赢家抽中的任何要求喔。」

「听起来很刺激,那就这桌吧。」主人紧了紧搂在小蜜腰间的手臂,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看她没有异议就同意了。

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叠刚刚在老虎机中获得的筹码放在桌上。其他叁位赌客抬头打量这对新来的组合,眼神在小蜜身上停留片刻,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荷官开始洗牌,动作优雅而诱人。

主人坐下后,示意小蜜站在他身后。桌上其他陪伴者有的跪在她们的男人腿间,有的趴在男人肩膀上,气氛曖昧而紧张。

第一轮牌发出,主人拿起底牌瞄了一眼,面无表情。

「各位今天手气如何?」

坐在对面的中年男子笑了笑,手抚摸着身旁女伴的大腿,眼神看向小蜜。「不错不错,刚才赢了叁千。这位美女是新面孔吧?」

两人并没有回答他,但主人的眼神变得锐利。空气瞬间凝结,其他赌客识趣地收回视线。荷官宣布下注,第一局正式开始。

第一轮牌局进行得异常激烈,主人手持一对国王,沉稳地跟注。对面的商人明显紧张,额头渗出汗珠,身旁的女伴主动为他按摩肩膀。左侧的年轻赌客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弃牌。

「加注五百。」

主人淡定地推出筹码,眼神扫过桌上其他人的表情变化。商人的女伴凑近他耳边低语什么,商人点了点头之后跟注了。

荷官翻开第四张公牌,是张红心皇后。商人吞了吞口水,最终选择弃牌。年轻赌客也跟着弃牌,主人不费力气地收下这一轮的彩池。

「运气不错。」

他将赢来的筹码整齐叠好,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地抽出叁张红色小牌。

啊...要...要去了...大家看著我要高潮了...

「一张是乳头被夹10分鐘,一张是后穴被插30分鐘,一张是公开用自慰到高潮一次。你们自己选谁的女伴做什么,我都没所谓。」

年轻赌客帮自己的女人戴上乳夹,而商人的女人先用舌头舔了舔乾涩的嘴唇,然后缓缓分开双腿,让私处彻底暴露在灯光下。她的阴唇在灯光中闪烁湿润的光泽,阴蒂肿胀成小珠,微微颤动,像在乞求触碰。

她伸出中指与食指,轻轻拨开阴唇,指尖触到湿热的入口时,她全身一颤。她的指腹在阴蒂上打圈,动作缓慢而诱人,先是轻轻按压,再快速揉搓。淫靡的水声响起,爱液被搅拌成泡沫,顺指缝滴落。她的腰肢开始扭动,把下身体翘得更高,像在向全场展示。

「再深一点,小骚货。」

她把两根手指插入前穴,内壁立刻紧紧裹住,指节被热烫的肉壁挤压。她抽插起来,先慢后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长长的银丝,她的喘息开始变成断续的呻吟。

「嗯啊...大家...都在看...好害羞...」

她用另一隻手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夹住乳头用力扭转。痛感与快感交织,让她腰弓得更高,臀部剧烈颤抖。爱液大量涌出,顺着手指滴到地毯,匯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手指加快节奏猛烈抽插,拇指同时按压阴蒂,高速揉搓。

「啊...要...要去了...大家看着我要高潮了...」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她全身僵硬,腰肢猛地弓起,爱液如泉涌般喷出,喷洒在赌桌上,溅起细小的水珠,洒在扑克牌上。她的尖叫高亢而沙哑,身体痉挛了好几秒,乳头肿胀到极致,私处剧烈收缩,指尖被紧紧裹住,爱液顺手腕流下,拉出长长的丝线。

她瘫软在地毯上,喘息不止,满身汗水与爱液,裙黏在皮肤上,商人用手指抹取她滴落的爱液,舔进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只剩下中年男人的女人还未执行惩罚,所以主人便走向她。他先把女人抱到桌上,让她趴下,臀部高翘。她的后穴微微张开,溢出透明液体。

白色情人節特別篇今晚,我要用白色把你徹底

白色情人节的夜晚,岛上的空气带着淡淡的海风与白玫瑰的甜香。主人把家里的卧室改造成纯白的祭坛一般,四面墙掛满白纱帘,床上铺着洁白的丝绸床单,床柱上绑着四条白色丝带。天花板吊着一圈白蜡烛,烛火摇曳,像无数小月亮洒下柔和的光芒。地上散落着一盒盒白色低温蜡烛,烛身纯白如雪,融化后的蜡油却会带来灼热的痛楚与甜蜜。小蜜进房间时,已经全身赤裸,只剩脖子上的红色项圈与脚踝的白色丝带。

「今晚,我要用白色把你彻底标记。痛也好,爽也好,都只属于我。」

「白色标记?是指精液吗?」小蜜想像着自己满身都是主人的精液,不禁兴奋起来。

他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但并没有回答她。他先把小蜜推到床上,让她仰躺成大字型,用白色丝带缠上她的手腕与脚踝,拉紧固定在床柱上。她的双臂被拉直到头顶,双腿大开到极限,私处完全暴露在烛光下,阴唇微微肿胀,她每一次呼吸都感觉空虚的痒意。乳头早已硬挺成粉红色,在白光下像两颗等待被侵犯的樱桃。

主人点燃第一根白蜡烛,烛焰跳动,融化的蜡油在烛口缓缓积聚,晶莹如泪。他先从小蜜的大腿内侧开始。蜡滴落下时,她全身一震,灼热的痛感像被火吻,瞬间窜上脊椎。她咬住下唇,发出细碎的呻吟声。

「嗯...」

蜡油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迅速凝固成薄薄的一层白壳,热度慢慢转为温暖的刺痒。他不急不缓,一滴接一滴,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滴,像画一条专属的白色路线。

「好痛...主人...好热...」

她的声音颤抖,却带着掩不住的兴奋。被绑成最羞耻的姿势,私处大开,蜡烛的热气与白光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件纯洁却即将被玷污的祭品。

「乖。很快就会习惯。」他微笑。

蜡烛移到她的小腹,蜡滴落在肚脐周围,她的腰猛地弓起,丝带勒进肉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蜡油顺着腹肌的曲线滑下,凝固成一朵朵白色的花纹,像雪花落在她身上。痛感一波波袭来,却在冷却后转化成奇异的酥麻,让她的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缓缓渗出,在白床单上留下透明的痕跡。

接着是乳房。他把烛火凑近,烛油积得更多,一大滴滚烫的白色蜡油落在小蜜的左乳头上。

白色情人節特別篇(二)你的小穴也比平常溫暖

他脱掉裤子,阴茎早已硬得发烫。他先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上磨蹭,沾满爱液与残留的蜡屑,然后猛地顶入前穴。她的内壁早已被蜡烛刺激得极度敏感,一插入就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同时吸吮。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啪啪声响彻房间。

「主人...好深...蜡烛的痛...还在...却好爽...」

「你的小穴也比平常温暖,夹得主人很舒服。」

他一边操她一边用手揉她的乳头,残留的蜡屑被摩擦得更敏感。她的高潮连绵不绝,喷出的爱液洒满两人结合处,像白色的雨水。最后,他低吼一声,深深埋进她体内,热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她在这一刻达到今晚最激烈的高潮,全身痉挛,爱液与精液混合喷出,浸湿了整张白床单。

他缓缓拔出,精液顺着她的阴唇流下,混着白蜡的碎屑,像一幅纯白与淫荡交织的画。他解开丝带,把她抱进怀里,用温毛巾轻轻擦拭她身上的蜡痕与汗水。

「白色情人节的礼物,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皮肤上有主人落下的印记...」她蜷在他胸口,声音沙哑却满是满足。

他看向她,她胸口剧烈起伏,虽然擦拭了一下,但依然满身白色蜡痕,像一幅抽象的雪地画作。蜡油凝固成薄薄的壳,覆盖了她的乳头、乳沟、小腹、大腿内侧,甚至阴唇外侧与阴蒂周围。每一块蜡壳下,皮肤都泛着红肿的热意,馀痛像细小的火苗在皮下窜动。她双腿仍被白色丝带固定成大开状,私处红肿张开,爱液与精液混合的液体缓缓流出,在床单上画出黏腻的痕跡。

他先放开她,然后去旁边拿了一瓶温热的精油。他先倒出一滩在掌心,双手搓热,然后从她的锁骨开始轻揉。精油顺着蜡痕边缘渗入,温热的油液与凝固蜡油的馀热交融,带来一种奇异的滑顺与刺痒。

他的指腹缓缓推开她乳沟上的蜡壳,碎片细碎地剥落,露出下面敏感的粉红皮肤。他用拇指轻按乳头周围的蜡痕,揉开时她全身一颤。

「痛?」

「一点点...但好舒服...」

他的手移到乳房,用掌心包裹住她整个乳房,温油渗进蜡壳缝隙,热度重新唤醒刚才的灼痛。她的乳头被油浸润,肿胀得更明显,他用指尖轻轻刮掉残蜡,每刮一下她就弓起腰,丝带勒进手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继续往下,手掌滑过她的小腹,精油顺着肚脐流进蜡痕沟槽。他用指腹在阴唇外侧的蜡壳上打圈,温油渗入,让凝固的蜡变得柔软易碎。她的臀部无意识地扭动,私处收缩,溢出更多爱液。

說不定再贏一埸,我可以一邊插著她一邊玩喔

中年男人跟女人离开了,第二轮牌局开始,荷官重新洗牌发牌。主人看了看手中的牌,只有一对七,算不上好牌但也不差。商人这次似乎信心满满,加大了注码,年轻赌客也跟注。

「这次我要加注一千。」

主人推出筹码,但眼神中多了一丝不确定。公牌翻开后,商人的笑容越来越明显。最后摊牌时,商人展示了他的同花顺,年轻赌客也有叁条,而他的一对七明显败下阵来。

商人得意地收下筹码,目光飘向小蜜。主人的下顎紧绷,输掉的一千五百筹码让他的优势瞬间缩水。按照规则,商人抽取小红卡。青年赌客竟然抽到安全牌而小蜜的红卡则是...

「为每人服务五分鐘。」

商人得意地靠在椅背上,拍了拍大腿示意小蜜过来。年轻赌客也露出期待的神情,整个赌桌围观者也越聚越多。荷官默默地准备下一轮牌局,对这种场面早已见怪不怪。

「宝贝,去吧。让我看看你怎么为我还债。」

「过来,甜心。让我看看你值不值得你男人赌这么大。」商人张开双腿,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声音里带着赢家的得意。

年轻赌客也凑近了些,想要更清楚地观看即将发生的一切。赌场内的其他赌客察觉到这边的动静,纷纷转过头来。

主人的手指紧握成拳,指节发白,但眼中的火光却越烧越旺。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胸膛起伏明显。这种被迫分享的羞辱感,竟然让他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生理反应。他的肉棒在裤子里撑起明显的轮廓,这种被迫观看的刺激感让他的理智与慾望激烈交战。

小蜜走了过去,商人注意到小蜜脖子上的项圈,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贪婪,他舔了舔嘴唇。

「哦?看来这小宠物还挺有趣的。」他伸手想要抚摸小蜜的项圈,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的女人还真是...特别呢。这样的宠物,五分鐘可玩不了什么好玩的。」

「别得寸进尺,五分鐘就是五分鐘。」

別讓主人的雞巴滑出來,否則這局輸了,我就

然而突然间,年青赌客的女人把两人拉开,阴茎从小蜜嘴里滑出,带出一长串晶亮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她喘息着抬头,眼神迷茫而渴望,嘴角还掛着口水与前液的混合物。

「五分鐘到了。」

他不甘心地整理裤子,同时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主人将小蜜拉回身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用肉棒顶住她的小穴入口。

「现在轮到我了。小蜜,坐下去。」

他引导小蜜缓缓坐下,肉棒一寸寸没入湿润的穴道。小蜜的身体因为刚才的侵犯而格外敏感,项圈在胸前摇摆。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拿起扑克牌。

「继续发牌。」

荷官继续发牌,商人脸色难看,而年青赌客则羡慕地看着两人。主人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顶弄都让小蜜轻颤,她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往下滴,落在他的裤子上,又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到地毯。

「可惜今天你没戴尾巴,不然尾巴在我们之间摇摆一定很可爱。」

小蜜咬着下唇,低声喘息。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明显的颤抖。他查看手中的牌组,这次是叁条七。

「我跟注一千。」

他把下巴轻轻抵在小蜜的肩窝,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耳垂。「坐稳一点。别让主人的鸡巴滑出来,否则这局输了,我就当着全场人的面,把你按在桌上让大家轮流尿在你嘴里。」

小蜜的身子瞬间一抖。性羞辱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她最爱的就是这样,被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下流的威胁。她的骚穴不由自主地收紧,狠狠裹住他那根还在缓慢抽送的粗棒,淫水又多了一股。

商人和年青赌客都犹豫地看着自己的牌,最终选择弃牌。主人冷笑一声,将筹码收到自己面前。

再次来到抽红卡的时间,这次商人抽到安全牌,而年青赌客抽到服务十分鐘。

你的小穴不是這樣說喔,口是心非(H)

商人跟注但并没有加注。第二张公共牌: 黑桃10。

牌桌气氛开始热起来。他伸手拍了拍自己女伴的脸,叫她也为自己口交。

「吞深一点,别影响我思考。」

主人看着小蜜因为快感而微微发抖的背脊,忍不住又顶了两下更狠的。每次拔出时,带出大量的透明淫丝,每次插入时,都发出淫靡的湿润水声,在安静的赌桌区显得格外下流。

比起看商人粗糙的性爱技巧或同时不怎么样的赌技,他还是比较喜欢一边赌钱一边逗小蜜。

「小蜜,告诉大家,你现在是什么?」他语气虽然依然温柔,但却忽然提高音量。

「我...我是主人的小母狗...随时可以被操和被公开玩弄...」小蜜脸颊烧得通红,抬起头,对着整桌人,用细细的却清晰的声音。

围观的人都笑了。其中一个金发男人甚至举杯向主人致意:「兄弟,你这宠物调教得真好。」

小蜜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但骚穴却因为这句话而更紧地绞住主人的肉棒。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颤抖,渴望被更粗暴地对待。

第叁张公共牌翻开: 方块k。

主人的底牌是一对k,加上公共牌的两张k,他已经是暗四条。牌面极强,但他脸上依然是那副温柔的笑意,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是把注意力继续放在小蜜身上。

「你猜大家是不是都在夸你这骚穴夹得紧?想让他们也来摸摸吗?」他轻声在她耳边说。

「别说了...」

你幫我的小寵物把穴裡的精液舔乾淨,一滴都

那女人乖乖走近,跪在他与小蜜面前的桌前地毯上,正打算把头乌低把他的肉棒放进手里的时候,他阻止了她。她不解地抬眼看着他。

「你帮我的小宠物把穴里的精液舔乾净,一滴都不许剩就可以了,懂吗?」他一手搂着小蜜的腰,让她继续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是,先生。」

小蜜听到他们的对话,身子瞬间一颤。暴露与被陌生女人舔穴的羞辱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她的骚穴又收缩了一下,更多白浊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滴到主人还半硬的肉棒上。

他轻轻托起小蜜的臀部,让她的下体更靠近那女人的脸。小蜜的阴唇已经被操得肿胀外翻,穴口微微张开,里面还能看见一团团浓精在缓慢往外涌。空气中瀰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混杂着精液的咸腥与小蜜淫水的甜腻。

女人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小蜜的阴蒂。她先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小蜜肿胀的阴唇外侧,把沾在上面的精液与淫水一起捲入口中。舌头柔软而灵活,像猫一样慢慢舔舐,从下往上,一路清理到阴蒂。小蜜被舔得腰一软,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呻吟。

「嗯...好痒...」

「别动。」他低声命令,一手按住小蜜的腰。「让她好好舔。主人还没允许你高潮。」

女人听话地张开嘴,将小蜜整个阴唇含进口中,用舌头在穴口打圈,专门去勾那些快要滴落的精液。她吸吮的力道不轻不重,发出啾啾的湿润声响。每次舌尖探进穴口,就能捲出一大团浓稠的白浊,然后咕嚕一声吞下去。她的喉咙微微滚动,吞嚥的动作清晰可见。

小蜜被舔得双腿发抖,脚趾蜷紧。她感觉自己的骚穴像被温热的吸盘包裹,女人的舌头灵活地在里面搅动,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出,又顺便舔过敏感的内壁。每次舌尖碰到小穴内壁时,小蜜就忍不住收缩,更多精液被挤出来,顺着女人的舌头流进她嘴里。

「你的穴现在被另一个女人舔得乾乾净净。她把主人的精液全吞下去了。你是不是很爽?被陌生女人当眾舔穴,还要让她吃掉主人的射精?」主人在小蜜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笑意。

小蜜羞得想哭,却又兴奋得发抖:「是...小蜜好羞耻...可是好舒服...主人...小蜜的小穴被舔得好麻...」

女人听到这句话,更加卖力。她用手指轻轻撑开小蜜的阴唇,让穴口完全暴露,然后把舌头整根探进去。她来回抽送舌头,像一条小肉棒在小蜜体内搅拌,把最后残留的精液全部勾出来。她的下巴已经沾满了黏稠的白浊与透明淫水,顺着嘴角往下滴,落在地毯上。

周围其他桌的客人早已停下动作,有人直接开始自慰,有人则让身边的伴侣模仿这一幕。赌场的空气变得更加黏腻,充满了呻吟、喘息与湿润的水声。

女人终于把舌头抽出,她的嘴唇肿胀发亮。她仰头看向主人,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精液,然后故意张开嘴给他看自己的满口白浊,舌头上还掛着丝丝黏液。他满意地点头。

「吞下去。」

女人喉咙一滚,咕嚕一声全吞了,然后伸出舌头展示乾净的口腔。

主人转向小蜜,温柔地问:「小穴里乾净了吗?」

小蜜喘息着点头。「乾净了...主人...全都...被她舔乾净了...」

「乖。」

擲骰子決定束縛方式和時間長度,贏家可以完

两人清理一下之后也离开了德州扑克的桌子。

「会不会很累?要回去了吗?」

她轻轻摇摇头,表示还核周围看看。于是他牵着她的手,往赌场深处走去。经过几道门廊,来到一个标示着「特殊情趣区」的入口。门口站着两名身材火辣的服务员,穿着性感的制服。

「两位,欢迎光临。这里有各种刺激的游戏等着您们体验。」

「介绍一下你们最受欢迎的项目。」

他的声音充满期待,手在小蜜腰间轻抚。他们透过玻璃门可以看见里面灯光昏暗但隐约传来欢愉的声音。

服务员嫵媚地笑着,伸手指向里面的设施。「我们有情慾轮盘,让客人转动决定接下来的刺激项目。还有天堂币拍卖台,可以拍卖您女伴的服务时间。」

「最受欢迎的是束缚骰子游戏,掷骰子决定大小,然后玩家决定束缚方式和时间长度,赢家可以完全支配输家。」另一位服务员补充道。

他们听着介绍,透过玻璃门可以看见一个圆形转盘,上面标示着各种羞辱项目。拍卖台上则有一对情侣,女方被绑在台上任人竞标。

「束缚骰子听起来不错。规则详细说明一下。」

他的声音带着兴趣,目光扫视着游戏区内的各种设施。昏暗的灯光下可以看见几张游戏桌,每张桌子旁都有不同的束缚道具和情趣用品。

「当然。每位玩家每次会掷骰子比大小。之后玩家可以决定继续掷两颗骰子会随机出现束缚部位和刺激强度,还是由赢家讨论选出,无论是哪一种,输家都必须接受所有结果。这个游戏子除了可以挑战其他玩家外,也可以是情侣之间在专属的私密空间玩。」

她一边解说,一边带两人到包厢。主人仔细打量着包厢内最主要的设备,一张可调节高度的软垫台,四个角落都有金属环扣。而在昏黄的灯光下,营造出诱惑的氛围。

你的奶子今天運氣真好,被夾得這麼漂亮(玩具

「我先来。」

主人拿起骰子,放进旁边的透明骰子盒,他摇晃着盒子,骰子在里面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其他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骰子停在「4」。

「不错的开始。」

陈志强接过盒子,动作熟练地摇晃几下,结果是「2」。他皱起眉头,而芸芸在他身旁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接过盒子之后,骰子滚出「3」。周浩然拿到盒子时故意放慢动作掷出 「5」。小雯深呼吸后掷出「6」,她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所有人的目光最后落在小蜜身上,只拿到「2」的陈志强由其紧张地舔了舔嘴唇。

骰子最后停在「1」时,主人忍不住发出低沉的笑声。

「看来第一位主角确定了。」

其他人也露出期待的表情,陈志强搓着手掌,李浩然挑起眉毛,芸芸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小蜜,而小雯则又害羞又想看。大家决定先投票决定束缚方式。

「各位可以选择丝带,皮革手銬,或者组合使用。」

「我提议用红色丝带,她皮肤这么白,一定很好看,而且绑住双手就足够了。」

「太保守了,应该用皮革手銬,更有束缚感。而且不只双手,双脚也要绑起来。」

周浩然点头赞同主人的说话,芸芸和小雯也投票支持更刺激的方案。

「既然是多数决,看来就是这样了。」

嘴巴張這麼大...待會兒舔我的時候,口水會流

大家简单清理一下之后就开始第二局,芸芸以6点最高获胜,而主人2点最低。大家刚讨论完,陈志强第一个衝上前,从桌边道具架抓起粗厚的黑皮革束带。他大笑着把主人的双臂拉到背后,反绑得紧紧的,让他结实的胸肌更突出。

芸芸则负责嘴巴束缚,她拿起一个y型皮革口塞,温柔地塞进他的嘴里,把他的下巴撑开到最大,舌头完全暴露在外。

「杨先生,嘴巴张这么大...待会儿舔我的时候,口水会流得满地都是吧?」

他的嘴被塞住,只能发出「呜...」的闷哼,而芸芸满意地笑了。小蜜觉得主人变成被玩弄的身份这件事也挺有趣的,不过最兴奋的可能还是再次大声口述,像在为全场做色情直播的陈志强了。

「各位看清楚!他的嘴巴现在被口塞撑成一个完美的o型,舌头伸出来,口水已经开始从嘴角拉丝滴下来。」

芸芸终于站到他面前,脱掉下身的薄纱短裙,露出已经湿透的小穴。她的阴唇肿胀,阴蒂硬挺,爱液拉丝。她跨坐在他脸前的高脚凳上,把下体对准他被撑开的嘴巴。

「来,嘴巴张开,舌头伸长,舔我。」

「各位,高潮来了!芸芸的骚逼现在正压在杨先生的脸上,他嘴巴被口塞撑开,舌头完全伸出来。看,他的舌头先舔上芸芸的阴唇。他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打圈,芸芸的淫水直接流进他的嘴里,他只能咕嚕咕嚕吞下去。他的手臂被反绑在背后,所以只能用头往前顶,舌头更深地插进芸芸的骚穴里。」陈志强兴奋得满脸通红,像个最专业的色情解说员。

他的舌头灵活地舔弄,虽然被束缚,却依然温柔而熟练。他先用舌尖捲住芸芸的阴蒂,轻轻吸吮,然后整根舌头探进穴口,搅动着她的内壁,把芸芸的淫水全部捲入口中吞下。同时,他跨下也肉眼可见地开始胀大起来。

「太骚了!杨先生的舌头现在完全埋在芸芸的骚逼里,看芸芸的腰在扭,她的奶子玩在没有夹着乳夹实在太可惜了!他吞得那么用力,喉结一滚一滚的。芸芸的淫水混着他的口水,从他自己嘴角溢出来,拉成银丝滴到地上。」

「芸芸的味道是不是很好?你看你的鸡巴肿得这么厉害。可惜作为输家,没有人会帮你套弄。不然你试试可不可以靠着舔人家而射出来?」

主人忍不住给了陈志强一个白眼的同时,芸芸被舔得呻吟连连,双手抓住他的头发往下压。

「啊...舌头好会舔...再深一点...」

「哇,杨先生的舌头像小肉棒一样在芸芸穴里抽插。这水声是要全场都听得到吗?」

虽然主人被束缚得无法动弹上身,却用眼神温柔地安抚小蜜,同时舌头更卖力地服务芸芸。他故意让舌尖顶到芸芸的g点,吸吮阴蒂,逼得芸芸全身发抖,而陈志强的旁白也一刻没停。

「他的舌头捲住芸芸的阴蒂在吸,芸芸的骚水喷出来了,直接射进他的嘴里,他吞不下,全都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然后到地上。太下流了!明明是小蜜的主人,现在却被绑成这样,嘴巴变成芸芸的专用吸阴蒂器!」

芸芸终于在他的舌头服务下全身一颤,喷出一股热流,直接灌进他的嘴里。他乖乖吞下,口水混着淫水从嘴角狂流。

「结束!赢家芸芸爽翻,而输家又被彻底羞辱。真羡慕,看到我都兴奋了,希望下一局我也可以参与。」陈志强总结着。

他停下所有動作,不知道是在冷靜還是在享受

第叁局周浩然掷到6点,而输家则是只有1点的陈志强。

「干!我想参与,是以赢家参加啊。现在竟然是输家,还要跟个男的...」

大家爆出一阵大笑。

陈志强被四个人合力抬到桌边的特製束缚架上。他壮硕的身材被固定成标准狗爬式,他的双膝跪在软垫上,双手被皮革束带拉向前方固定在架子上,腰部被宽皮带勒住,让屁股高高翘起,露出结实的屁股蛋。整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一隻超大号的壮汉公狗,却又因为被绑得动弹不得而显得格外滑稽。

「屁股好圆哦。」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大家再大笑。

周浩然从道具箱拿出一个黑亮的大号跳蛋,它几乎有鸡蛋一样大,表面布满凸起颗粒。他先在上面涂上润滑液,然后在陈志强眼前晃了晃。

「陈大哥,准备好了吗?」

周浩然把跳蛋慢慢推进陈志强的屁眼,直到整人个跳蛋没入,只留一条细细的遥控线露在外面。

「干!这东西也太大了吧,老子的屁眼被撑开了。」陈志强瞬间瞪大眼睛

「陈大哥,来,试试用屁股扭出不同形状...扭错一次,我就把跳蛋强度加一档。」

「老子这辈子只扭过腰,没扭过屁股啊。哈哈哈,好。老子就来试试。」

周浩然按下遥控,跳蛋先以低频开始震动,陈志强的屁股立刻抖了一下。

「先扭一个简单的心形。」

手動一下....拜託...(玩具)

跳蛋瞬间升到4档,震动强到让陈志强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他的粗壮大腿抖得像两根电动牙刷,屁股蛋上下左右乱晃。

在天堂岛这么多年了,这当然不是第一次他在自己的后穴放进异物,所以即使这跳蛋的尺寸比他以前放的都要大,但他之前还算可以嬉皮笑脸。可是现在这个震动强度,他再也没法忽视它带来的这种又胀又满的压迫感。跳蛋表面那些凸起的颗粒刮过内壁,每一颗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像无数小手指在里面轻轻抓挠。

他明明知道自己该尝试放松,但他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收紧,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他能清楚感觉到那颗跳蛋完全塞满了自己的直肠,沉重的重量压迫着敏感的前列腺,每一下的震动都让跳蛋在里面微微移动,刺激得他下腹一阵阵发麻。

低沉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溢出,震动从后穴深处传来,一波波像电流般窜向他全身。他的前列腺被持续按摩的快感混杂着被彻底填满的胀痛,肉棒也因为刺激而迅速充血变硬,在两腿之间晃动,龟头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随着他大腿内侧的汗一起滴到地上。

陈志强的呼吸越来越乱,他感觉后穴里的跳蛋像活物一样,不断撞击着他的理智,又痒又麻的感觉,直衝脑门。前列腺被持续刺激,让他的肉棒硬得发疼,却因为姿势被固定而无法得到任何摩擦,只能无助地滴着前液。

「想解放吗?」

周浩然突然用手「啪啪啪」的连续叁下狠抽在他的臀部,每一下都让臀肉剧烈颤动。

「唔...」

「我是看陈大哥你好像忘了要做出蜜桃的形状,只好帮你在顏色上最少像个熟桃子。」

然后他另一隻手握住他的肉棒,五指如铁钳般挤压根部,拇指恶意地抠挖他的马眼,强迫更多前液涌出,但同时让肉棒在自己掌心脉动跳跃却无法射精。

「动一下...手动一下....拜託...」

最后,陈志强却没有等到他的手开始套弄自己的肉棒时间就已经差不多,所以周浩然也把震蛋停了下来。陈志强被绑在狗爬式,屁股还在因为刚刚的最高强度跳蛋而不住颤抖,汗水顺着他壮硕的背脊往下流,看起来又狼狈又滑稽。

「哈哈哈...浩然兄弟,谢谢你让老子出了这么大的风头...下局老子一定要赢回来!」他在把气都顺回来后说。

「陈大哥表演得很精彩,很期待你继续表演啊,下次看看可不可以震到你失禁。」

復活節特別篇我的小狐狸已經完美地家寵化了

朴智宇正在跟他最近的新宠,一个叫寧寧的女生在森林。寧寧一如他其他「动物」们现在全身赤裸,头上戴了一对狐狸耳朵发箍,一对形状像动物爪子的手套,和后穴插着一个肛塞,肛塞顶端连接着一条毛茸茸,类似狐狸尾巴的饰物。

「这是我家族的私人森林,方圆五公里内没有任何外人。」他伸手示意,他的手势优雅而绅士,彷彿在邀请舞伴。

「空气很清新吧,尽情感受这里的空气和阳光吧。让我带你看看这片森林。」

他们沿着一条铺满落叶的小径前行,朴智宇刻意放慢步伐,配合还没习惯在外面也作动物打扮的寧寧的节奏。阳光透过树冠洒落,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这条路通向湖边,那里更加开阔,阳光也更充足。」

他不时按动遥控器调整她尾巴的震动频率,让它时强时弱,毫无规律可循。他观察着每一次按钮带来的影响,眼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

「感觉尾巴还好吗?」

他故作关切地询问,语气中却带着明显的愉悦。

「有点痒...而且在外面...邋是有点怕...」

「不用怕,你看我们都没遇到半个人。」

走了约十分鐘后,树林开始变得稀疏,前方出现一片开阔的湖面。湖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周围是柔软的草地和零星的野花。

「就是这里,很漂亮的地方,我的小狐狸喜欢吗?」

「喜欢...」

他轻轻奏摸了摸她的头。「去吧,这里都是你的游乐场,跑起来吧,我会一直在这里看着你,去享受阳光和自由吧,我的小狐狸。」

她四脚着地,像真正的小狐狸那样感受草地的触感,感受大自然的气息。他退后几步,欣赏着眼前这全身赤裸,只有狐狸耳朵、爪子和尾巴的她从后方延伸出来的景象。那条尾巴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的小狐狸已经完美地家宠化了,这让我感到非常骄傲。」

他慢慢踱步,绕着四脚着地的她的走了一圈,欣赏着每一个角度。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是一种成就感与满足感交织的表情。他蹲下身,手指轻柔地梳理着她那头柔软的头发,如同抚摸珍贵的宠物。

「但是,动物不应该总是被关在笼子里。动物需要在户外活动,需要阳光,一直待在室内的动物会变得不健康。」

復活節特別篇(二)那去找個地方解放自己吧,

寧寧翻身时,纤细的腰肢扭动,修长的双腿自然分开,接着又合拢。她故意将身体完全展开,给雪白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粉嫩隐秘的私处,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朴智宇眼前。

阳光亲吻着她每一寸肌肤,汗水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更为滑腻诱人。寧寧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点樱粉色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像真正的动物一样,露出柔腹部,是动物界最纯粹的臣服姿态,将自己最脆弱的部分完全呈现给对方,表达无条件的信任与顺从。

她的狐狸耳朵头箍微微歪斜,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抬头望向他,里面满是媚意与依赖。爪子手套让她的手指看起来更像可爱的小爪子,此刻正轻轻抓着草地,彷彿在邀请他上前,而朴智宇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我的乖狐狸...」

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腹部,感受着她温暖的肌肤。他的手掌温暖而粗糙,带着些许薄茧,缓慢而有节奏地抚摸着。他的眼神从未离开过面前的身体,彷彿在记忆她每一寸肌肤的触感。他的手掌从腹部向上滑动,来到她胸口,感受到她心跳的节奏。

「你的心跳得很快...是因为兴奋还是紧张?」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乳尖,引起她一阵颤抖。突然,他俯下身,将脸贴近她的腹部,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的气味,混合了阳光,草香和...兴奋的味道,真不穴寧翻身时,纤细的腰肢扭动,修长的双腿自然分开,接着又合拢。她故意将身体完全展开,给雪白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粉嫩隐秘的私处,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朴智宇眼前。

阳光亲吻着她每一寸肌肤,汗水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更为滑腻诱人。寧寧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点樱粉色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像真正的动物一样,露出柔腹部,是动物界最纯粹的臣服姿态,将自己最脆弱的部分完全呈现给对方,表达无条件的信任与顺从。

她的狐狸耳朵头箍微微歪斜,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抬头望向他,里面满是媚意与依赖,戴着爪子手套让的手此刻正轻轻抓着草地,彷彿在邀请他上前,而朴智宇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我的乖狐狸...」

復活節特別篇(三)不愧是我最疼愛的寧寧,可

「寧寧宝贝做得很好,完全展现了你的本性,这是给我乖狐狸的奖励。」

朴智宇从口袋中取出一块小巧的深色巧克力捏在指尖,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像是在提供奖励。当巧克力被她的小嘴轻轻叼走,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指尖轻柔地梳理对方的发丝。当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流连时,他的目光逐转向自己裤子前方明显的凸起。他的呼吸稍微加重,舌尖舔过下唇,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看到寧寧这样撒尿,爹地也有了同样的生理需求。」

他缓缓抚摸着自己裤子前方的隆起,轻轻捏了捏那里,眼睛闪过一丝挑逗。

「但你看,爹地这样硬着是没办法排尿的。」

他手放在后腰,向前挺了挺胯部,让勃起的形状更加明显。

「寧寧现在觉得应该做些什么呢?」

他歪着头,眼神中带着期待和玩味。当看着面前的「狐狸」本能地爬近自己,直奔他的裤子,他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微笑,他双手放在身侧,完全不阻拦她的动作。拉鍊被牙齿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森林中格外清晰,他深吸一口气。

「看着我,爹地想寧寧帮爹地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睛。」

当目光相接的那一刻,他的瞳孔明显扩张,彷彿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他的手指抚过她颈项,轻柔地描绘着她喉咙的线条,感受着她吞嚥时的蠕动。他突然向前挺身,将肉棒推得更深,同时手指轻轻扣住她头部不让她后退。他保持这个深入的姿势数秒,欣赏着对方努力适应巨物的表情变化。

「用鼻子深呼吸,放松喉咙。」

当朴智宇感受到她喉咙肌肉的放松,他满意地点头,随后开始有节奏地抽送。他的动作由浅而深,逐渐增加力道和速度,手指始终轻扣着她头部。

「就是这样。」他鼓励道,眼神中闪烁着讚赏。「寧寧真聪明,学得真快。」

復活節特別篇(四)怎麼了?我的小狐狸被欺負

朴智宇的目光紧随着那赤裸的身躯在草地上四肢并用地奔跑,狐狸尾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他靠在树干上,一边欣赏着这幅景象,一边感受着控制的快感在体内流淌。

「小心别吓坏了牠们,松鼠可不像你这么驯服,要小心别让牠们伤到你喔。」

朴智宇轻笑着提醒,眼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他看着寧寧像真正的动物一样,手脚并用地在草地上追逐着松鼠的身影,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纯真笑容。

当一隻松鼠敏捷地窜上树干消失在枝叶间时,他注意到她那失落的表情,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摸索口袋,取出手机悄悄地拍下几张照片,珍藏这难得的景象。同时寧寧也在想也许这才是自己的本性,脱离那些社会规则和礼仪,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

他从树下离开,缓步走向湖边的一块平坦石头,坐下来继续欣赏这场表演。当一隻特别大胆的松鼠停在几米外的地方,似乎在挑衅地观察着这个奇怪的「狐狸」时,他忍不住微笑。那隻胆大的松鼠甚至伸出小爪子抓了一下,幸好并没有伤到寧寧。

他抬起手臂,伸展开来,像是准备接住一个扑向自己的孩子。「怎么了?我的小狐狸被欺负了?」

「不可能追得上松鼠啊,所以觉得不好玩...」

寧寧仍四肢着地,像一隻满足的小狐狸般甩了甩尾巴。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望向朴智宇,脸颊上还残留着因为刚才在森林追着松鼠跑来跑去而做成的淡淡粉红和带有少女香的汗水从她额间滴下。阳光穿过树叶,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洒下斑驳光影,那条蓬松的狐狸尾巴轻轻扫过草地,尾尖沾了几片碎叶。

「好,那不玩了,我们回去吧。」

他弯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寧寧本能地用手环住他的脖子,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她的狐狸耳朵头箍微微歪斜,尾巴从他臂弯里垂落下来,轻轻晃动。两人沿着林间小径往回走,寧寧把脸埋在他肩窝,轻轻蹭着,像小动物寻求安慰般。

「爹地,寧寧跑到腿软了。」

他低笑一声,手掌托着她圆润的臀部,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她腿间。

「知道啦,小狐狸宝贝。回家爹地先帮你洗澡,把身上所有的脏脏都洗掉,再给你换上乾乾净净的尿布。」

没多久,他们回到岛上属于朴智宇在森林附近的家。他推开门,将寧寧轻轻放在柔软的地毯上。她立刻四肢着地,尾巴高高翘起,爬向客厅中央,像还捨不得脱离狐狸模式。

「来,宝贝,先让爹地把你的狐狸装备摘下来,要洗澡了。」

他蹲下身,温柔地取下她的狐狸耳朵头箍,然后也帮她拿下尾巴。他抱起她,直接走向浴室。浴室很大,中央是圆形的按摩浴缸,旁边有儿童尺寸的洗澡椅和一整排粉色护理用品,包括婴儿沐浴乳、润肤露、爽身粉,还有厚厚的成人尿布。

他先把寧寧放在洗澡椅上,让她双腿自然分开,背靠着软垫。寧寧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闪耀着细密的汗珠与刚才小便留下的水痕,大腿内侧还有几道乾掉的浅浅尿跡。他打开温水,花洒从上方缓缓洒下,像温柔的雨幕。

「先冲冲身体,好不好?」

他一边哄着她,一边用大手捧水,从她的耳朵位置开始往下冲。温热的水流滑过她的脖子,肩膀,然后到胸前那两点粉嫩的蓓蕾。寧寧轻轻颤抖,发出舒服的哼声。

復活節特別篇(五)呼...小穴還是這麼緊這麼燙

寧寧顽皮的小手开始向下摸,碰到朴智宇的下体,肉棒开始变得更粗更硬。

「宝贝怎么这么皮?又想吃肉棒了吗?」

「寧寧只用了口吃,下面的小嘴今天又未吃...」

他看着寧寧泪眼汪汪的样子,一面渴求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怜爱,但更多的是控制的快感。他的大手伸向她的头发,指尖陷入那柔软的发丝间,然后手指用了点力地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直视自己。

「寧寧是不是个不知足的宝宝?嗯?」

这种轻微的痛楚令她身体有了反应,但她有点羞耻痛楚竟然带给她快感,他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然后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另一隻手轻轻抚她的腹部。

「爹地喜欢看宝宝羞耻的表情,那才是最可爱的。」

他突然松开抓住她头发的手,转而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水。

「不过,既然宝宝这么想要,爹地怎么能拒绝呢?不过宝宝要先帮爹地变更才可以满足宝宝。」他站起身,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已经半硬的肉棒。

他突然停下所有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的手指轻柔地梳理着她的头发,与刚才的粗暴形成鲜明对比。

「爹地可以同时满足宝宝两个愿望。」

朴智宇再次扯住她的头发,但这次更加用力,同时肉棒强硬地顶开她的嘴唇。

「宝宝喜欢这样吗?痛楚和快乐一起来?」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调侃,肉棒开始在她的口中小幅度抽送。

復活節特別篇(六)來,爹地獎勵你的,來嘗嘗

朴智宇的动作愈发狂野,彷彿要将寧寧拆吃入腹。他加重了按压她下腹的力度,同时下身的抽插更加猛烈,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确保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全部。

「让爹地看看寧寧能忍多久。」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颈侧,一路向下,留下一连串的吻痕,仿佛在标记自己的领地。然后他的腰部力道加大,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最敏感的点上,肉体的拍打声在浴家回响着。

「乖,告诉爹地你有多喜欢。」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嘴唇轻轻擦过她发烫的耳垂,舌尖挑逗地舔舐着她的耳廓。「说出来,爹地想听。」

他的动作突然放慢,深深埋在她体内,只是微微地研磨着,感受着她紧緻的内壁因紧张而不断收缩。

「寧寧最喜欢爹地的大肉棒了...好舒服...」

她的声音颤抖着,话语几乎被淫水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淹没。

「啊,好...好深!」

朴智宇突然猛力一顶,她整个人被顶得向前倾,如果不是他紧握着她的手腕,她几乎要撞到前方的墙壁。

「乖宝宝说得真好。来,爹地奖励你的,来尝尝自己多甜。」

他把刚刚在按压她花核的手指插入她口中,模拟着下身的动作抽插着,不让她发出太大的声音。

「嗯嗯。」

她的眼中泛着生理泪光,却无法否认下身传来的巨大快感。她的小穴因为刺激而不断痉挛,淫水顺着 大腿内侧流下。

「呜呜。」

她的呻吟被手指所阻,变成了嚶嚶的鼻音,听起来更像是恳求。他抽出手指,扶住她的腰,将她 整个人抬起,几乎让她悬空,只靠着他的肉棒和双手支撑。他的动作更加猛烈,每一下都直达她最深处。

「爹地还没射呢,爹地要把你灌得满满的,让你从里到外都是爹地的味道。」

復活節特別篇(八)還有嗎?還能再尿一點嗎?

半夜的时候,寧寧轻轻推醒朴智宇羞耻地说:「爹地...对不起...宝宝尿床了...」

他被推醒,睁开眼时先是一片茫然,随后迅速清醒。他感觉到湿意已经渗透到身侧,床单被尿液浸湿一大片,她则羞耻地缩在他怀里,声音细如蚊鸣。

「嗯?宝宝尿床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听不出任何责备,反而有一丝隐约的满足感。他伸手打开床头灯,柔和的光线照亮房间,也照出床单上那片明显的湿痕,以及寧寧泛红的脸颊。

「别害怕,爹地不会生气的。」

他的大手轻轻抚上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严厉的朴智宇,反而像在安抚一个真正的孩子。

「这不就是宝宝该做的事吗?而且爹地给宝宝喝了那么多带利尿剂的奶,就是想看宝宝尿床的样子。不过宝宝的尿量真大呢,爹地的尿布都装不下了。」

他的声音带着讚许和宠爱,手指隔着尿布轻轻按压她的小腹,确认她的膀胱是否已经完全排空。

「还有吗?还能再尿一点吗?爹地想看。」

寧寧在他的按压下,果然还有有少量温热的尿液渗出,湿意更加明显了。

「真乖。」

朴智宇的语气中充满溺爱,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不过现在我们得把这些都清理乾净,不能让宝宝睡在湿漉漉的床上。」

他起身,动作利落地抱起她,像是抱着一个真正的婴儿一样,将她带到浴室。

「爹地先帮宝宝清洗乾净,然后换上新尿布,好吗?」

你的嘴巴好熱好軟...(口交,H,3P*)

接下来的一局,周浩然为赢家,输家是小蜜。他首先用柔软的黑色布条覆盖在小蜜的眼睛上,将布条在脑后轻轻打结。小蜜的心跳加速,视野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剩触觉与听觉变得更加敏锐。

接着,他拿起两条光滑的黑色丝带,将她的双手拉到身后,用丝带仔细缠绕她的手腕,绑成漂亮的蝴蝶结。小蜜轻轻挣扎了一下,却只换来更紧的束缚,蒙眼与束缚让羞耻和兴奋同时涌上心头。

「放松,我不会伤害你。」

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他的动作优雅而克制,完全不同于刚刚对陈志强的粗鲁。

他的裤子早已褪下,轻轻托住小蜜的后脑勺。「乖宝贝,张开嘴巴含进去。」

小蜜虽然看不见,却乖乖张开粉嫩的嘴唇,舌尖先是试探地舔上那滚烫的龟头。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满她的口腔,她轻轻嗯了一声,带着蒙眼后更强烈的羞耻感,慢慢将整根粗硬的肉棒含进嘴里。她的嘴唇被撑得圆润,舌头本能地绕着冠状沟打转,细细舔弄他肉棒上每一条青筋。

因为双手被绑在身后,她只能用头前后移动,动作显得笨拙却异常顺从。他低喘着,一手按在她后脑,轻轻引导她吞得更深。

「对,就是这样...你的嘴巴好热好软...」

像小猫在吃最爱的东西...他同时心里想

她的口水很快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银丝。她努力用舌头按压马眼,吸吮着前端的咸涩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蒙眼的黑暗让她只能专注于口中的粗硬与脉动,私处也早已湿透。

周浩然的呼吸逐渐加重,手指插进她的头发,小蜜更加卖力地前后吞吐,舌头灵活地缠绕,喉咙深处偶尔发出轻微的呜咽。她完全沉浸在取悦他的快感里,蒙眼与束缚让这份口交变得更加臣服而色情。他加快了节奏,汗水开始在他的额头上浮现。

「刚刚倒不见你对我的屁股这么温柔。」陈志强带了点不满地说。

「不一样,你皮厚,怎跟美女比。」

放鬆,你的後穴緊到我有點痛了(H,3P*,雙龍)

「既然一个不是输家或赢家的人也可以参与,要不我们叁个玩些更刺激的?」

「那其他人...?」

「志强哥,小雯,我们也来玩,别输给他们。」芸芸吐舌头之后一隻手牵着陈志强,一隻手牵着小雯。

「真的可以吗...?」周浩然吞了口口水,肉棒因期待而微微跳动。

「当然,毕竟我知道她喜欢这样。」

职员没有反对,而直接关掉计时器,包厢内只剩下曖昧的红光。周浩然的肉棒依然插在让小蜜的小穴里,但他帮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主人则把自己的肉棒抵在她的后穴口,龟头缓缓推入。周浩 然能在前穴感受到她后穴带来的压迫感,他双手扶住小蜜的腰,重新始轻柔的上下律动。

「好胀...」

「天啊...这种感觉太棒了...」

「放松,你的后穴紧到我有点痛了。」

主人深深推入她后穴,肉棒终于完全没入,他忍不住低声呻吟着。两根肉棒隔着薄膜互相摩擦,周浩然的肉棒在前穴中颤抖,主人的肉棒在后穴中缓慢抽插。主人也开始加快节奏,每次深入都让周浩然感受到更强烈的摩擦。

上次小蜜被双重插入时吃了春药,所以并不知道和记得,这次她是清醒地被双重插入,所以对她来说也非常大刺激。她的大脑似乎停止运作,只剩下无限的快感,所以并不能完整地说出一句句子,她每次的呻吟声都总会被其中一根肉棒打断而变得破碎。

「这是我们的小蜜第一次真正体验双重插入呢。」

周浩然在前穴中深深律动,同时低头含住她乳尖轻柔吸吮,舌尖在敏感点打转。主人的肉棒在后穴中每次深入都撞击到最深处,他也俯身在她后背留下湿热吻痕,从肩胛骨一路亲吻到脊椎。

你在教我怎麼對待我的寵物?(H,3P*,雙龍)

未知是不是小蜜屈服于主人的淫威,或者她潜意识中是比较喜欢主人,她终于开口说出两个男人都想知道的话。

「主人....主人....操得...比较舒...服...唔...」

李浩然决定湿吻小蜜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主人听到这句话,眼中闪过得意与满足,肉棒就在她后穴中好像每次抽插都带着胜利者的骄傲。

「主人就是知道...我的肉棒是最棒的。」

周浩然的吻变得更加激烈,他的舌头探入她口中,试图用亲吻来转移她的注意力,同时调整抽插角度让前穴承受更强烈的刺激。

「别以为一个吻就能改变什么...小蜜已经说出真话了。你再怎么努力,小蜜刚才已经说得 很清楚了...是我让她最舒服。」

周浩然无视着他,他每次抽插都带着不服输的决心,试图用更猛烈的动作来证明自己。同时他的舌头探得更深,两人的竞争让包厢内的气氛变得更加激烈。

除了因为听到不满意的答案后,带着点惩罚意味地抽插外,其实也因为周浩然快忍不住了。

终于,他整个人抖了一下,把精液全都射进小蜜深处。小蜜也突然就潮吹了,他就立即跪下把她喷出来的液体都喝了。

主人的手掌轻抚着她腰际,从后穴也感受到她刚才高潮时的颤抖馀韵。周浩然则跪在地上,舌头仔细舔舐着她花穴上的液体。

「你看是谁让小蜜爽到失控了。」

职员默默递上毛巾,周浩然抬起头接过毛巾,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品嚐的痕跡。

「还没结束呢。」

主人还未释放慾望的肉棒依然硬挺,他想把小蜜转身,让自己的肉棒去享受她刚高潮过的前穴。周浩然见状,立即伸手阻挡,坚决摇头。

小蜜最好了~

「我觉得周先生是个很温柔的人,当他女朋友应该很幸福吧。」

主人听到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拳握得更紧,彷彿要将什么撕碎。

「温柔?」他的声音低沉得像野兽的咆哮,每个字都带着压抑的怒火。他逼近了她几步,身上的肌肉因为情绪激动而紧绷。

「你觉得他温柔?你觉得当他女朋友会很幸福?」

他重覆着她的说话,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语气几乎是咬牙切齿。

「是啊,他很温柔啊,一直都没有什么很过份的举动,还会关心我会不会太累。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主人。」

包厢内的红光照在他阴沉的脸上,本来让他看起来更加危险。但当听到下一句话时,他的表情瞬间 发生变化。眼中的怒火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喜。

「你...你说什么?」

声音中的愤怒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颤抖的期待。他的身体放松下来,双拳也慢慢松开。他的眼神也变成了渴望确认,彷彿刚才的暴风雨只是幻觉。

「你比较喜欢我?」

「是啊,主人也很温柔很疼小蜜,所以小蜜最爱主人,而且周先生应该没有特别喜欢我吧?」

他整个人彷彿从地狱飞升到天堂,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足的笑容。

「是吗?我的小蜜最爱我?」

這慾望之泉是島上最受歡迎的特調,我們來試

电梯门缓缓闔上,主人按下最顶层按钮,透明电梯包厢开始缓缓上升。随着高度增加,天堂岛的夜景逐渐展现眼前,城市的霓虹灯火,森林的幽暗轮廓,还有远方沙滩上闪烁的篝火光点。

「看,小蜜,整座岛都在我们脚下了。」他靠近玻璃,声音带着满足的低沉磁性,手指轻抚着透明玻璃表面。

电梯持续攀升,经过电梯塔的中层观景平台,那里隐约可见几对情侣正在进行亲密互动。夜风透过顶层的通风口传来海洋的咸味,混合着远方传来的音乐声与欢愉呻吟。

「等等到了餐厅,我要好好餵你吃饭。」

电梯抵达顶层时发出轻柔的提示音,门扉开啟,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星空,然后是餐厅的奢华佈置,水晶吊灯悬掛在透明穹顶下,圆形用餐区被柔软的丝质帘幕半遮半掩,每张桌子都配有舒适的躺椅式座位。餐厅经理立即迎上前来,恭敬地向两人点头致意,然后在小蜜欣赏星空时,主人在跟他交涉。

「您们的专属包厢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往这边走。」

经理引领他们穿过主用餐区,他们的专属包厢位于餐厅最角落,叁面都是透明玻璃,可以360度俯瞰天堂岛全景。包厢内摆设一张圆形大床般的用餐台,铺着丝绸床单,四周点缀着蜡烛。

「就是这里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间。」

经理恭敬地递上菜单后退下,包厢门自动关闭,隔音效果极佳。夜风透过顶层的微缝传来,带着海洋的湿润气息。他拉着小密坐到用餐台边缘,让她的腿悬在床沿。

「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还有想喝什么?我推介你可以先喝点特调饮品,这里的『慾望之泉』很有名,据说能让人更加敏感。」

她同意后,他按下桌边的服务铃不久后一名身材修长的服务生推着餐车进入包厢。餐车上摆放着闪闪发光的水晶酒杯,盛装着淡蓝色液体,散发着迷人的薄荷香气。服务生恭敬地将两杯慾望之泉放在用餐台上,然后悄声退下。

「这慾望之泉是岛上最受欢迎的特调,我们来试试它是不是真的会令人更加敏感吧。」

我現在...連被你看著都覺得要壞掉了...

他的手掌继续沿着小蜜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尖感受着她如牛奶般光滑细緻的皮肤,肉棒再进一步胀大,在裤装内形成明显的轮廓。

「小蜜好滑...喝了慾望之泉之后就更觉得了。」他俯身靠近,带着薄荷和酒精气味的呼吸拂过小蜜的耳畔,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的磁性。他的的另一隻手轻抚着小蜜的脸颊,拇指轻划过她的唇瓣。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专注,完全锁定在眼前的小蜜身上。

她忍不住低声呢喃,但双手首先下意识想去按住带来酥麻快感的胸口,却又害羞地停在半空。他留意到她的动作,于是视线也变得灼热。他低头看着小蜜微微起伏的胸部,才发现她那两点正明显的凸起,清晰可见。仅仅是这样看着,他自己的下身就继续迅速胀大,裤子里的肉棒像被温热的舌头包裹般跳动起来。每一次心跳,都让龟头敏感得发疼。

「小蜜...你现在看起来好色...」

他的声音低哑,伸手隔着衣服轻轻碰了碰她的乳尖。只是轻轻一下,小蜜却像被电击般弓起身子,「啊」一声娇吟脱口而出。那触感比平常强烈十倍,酥麻的快感直接从乳头窜到小腹深处,让她腿间迅速再湿了一片。

「不要...这里...太敏感了...」

慾望之泉的效果越来越强烈,两人的皮肤都开始泛起粉红色的潮红,体温明显升高。小蜜感觉自己的阴唇正在缓缓肿胀,每一次呼吸,内裤的布料都会轻轻摩擦阴蒂,让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连呼吸吹过锁骨的风,都变成一种色情的抚摸。

他的指尖滑过小蜜的手臂,原本普通的触碰,此刻却让她全身起鸡皮疙瘩。她喘息着抓住他的手,渴望他的触摸,但同时又因为敏感度变得太高,舒服到有点难受。

主人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能清楚感觉到裤子里的肉棒每一根青筋都在脉动,龟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前液,把内裤前端沾得湿滑一片。仅仅是小蜜的喘息声传进耳朵,就让他差点忍不住低吼。

他看向餐厅里其他客人,有人悄悄把手伸进伴侣的裙底,有人直接把对方抱到腿上亲吻,大家都在尽情享受着慾望之泉带来的高敏感度。

小蜜忽然意识到他们的包厢是落地玻璃的关係,视野很开阔,所以其他人也会看到他们。只是这个认知,就已经令她脸红得几乎滴血,但同时也更兴奋。

主人的手开始大胆地滑进她的裙底,指尖隔着她已经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压那肿胀的阴蒂。只是轻轻一碰,小蜜就猛地夹紧双腿。

「嗯啊!」她全身剧烈颤抖,一股强烈的快感差点让她当场高潮。「好敏感...真的好敏感...」她喘息着,眼睛水汪汪地望向他。

「我现在...连被你看着都觉得要坏掉了...」

他的喉结滚动,另一隻手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他彷彿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变得异常敏感,空气轻轻拂过就带来阵阵酥麻。

慾望之泉的效力持续发酵。两人的身体像被点燃的火药桶,每一次对视,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快感成倍放大。小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一下一下收缩,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而主人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疼,每一次跳动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与折磨。

落地玻璃外,是整个天堂岛的淫靡风景,玻璃之内,是两人即将失控的慾望。

不要吸...要壞掉了...要壞掉了...(口交)

主人看着小蜜,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即使他想立即扑向她,狠狠地佔有她,她想起她刚刚在赌场说自己喜欢温柔的人。所以他轻抚着她的脸颊,拇指温柔地划过她的唇瓣。

「今晚我想好好疼爱你,让你感受到不一样的温柔。」

他缓缓跪下身来,把小蜜的裙被掀到她腰间,露出被慾望之泉催化得异常敏感的下身。她的白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透明的爱液把布料浸得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轮廓清晰可见。他用双手轻柔地分开小蜜的双腿,他忽视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只想先好好照顾页蜜,所以此刻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他俯下身来,温柔的吻落在小蜜的大腿内侧。

「放松身体,让我来照顾你。」

他慢慢向上亲吻,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爱意与温柔。慾望之泉的效果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所以他能感受到小蜜肌肤的每一丝颤动。他继续温柔地亲吻着小蜜的大腿内侧,手指轻抚着她的肌肤,感受着慾望之泉带来的敏锐触感。他抬起头望向小蜜,眼中满含深情与温柔。

「你的味道总是让我着迷。乖,放松,让我舔舔。」

他低声哄着,慢慢把她的内裤拉到一边。慾望之泉的效果让她的阴唇充血肿胀,粉嫩的顏色变得更深,晶莹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当主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时,小蜜全身猛地一震,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温柔地按住。

「太敏感了...要死了....」

「没事的,你放松享受就好...」

他不再逗弄,直接低下头,舌尖轻柔地舔上她湿滑的阴唇。舌头从下往上,缓缓滑过整条缝隙,最后在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打圈。

「舌头...好热...」

小蜜的双手一下子抓住他的头发,指尖因为过度敏感而微微发抖。慾望之泉把她每一根神经都放大数倍,主人的舌头每一次舔弄,都像有千百根细小的羽毛同时在抚摸她最敏感的地方。

兩個穴都...被撐得好滿...(玩具,H)

主人舔小蜜花核舔到小蜜爱液一地都是,他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也全是小蜜透明黏稠的爱液。他看着她因连续快感而潮红的脸庞,以及不断轻颤的身体而感到十分满足。这种精神上的满足感非笔墨能够形容。

「你的味道真的太美妙了。不过再继续下去,你真的会在这里崩溃,要不要玩其他的?」

小蜜的眼睛还有些失焦,胸口剧烈起伏,但她还是勉强点头了。于是他拿起包厢送的狗尾巴按摩器,在上面涂满透明的润滑液,然后温柔地扶着小蜜的腰,让她微微侧身,把一条腿抬高搭在沙发扶手上。

「先帮你把后面塞住...这样等一下你会更满更舒服。」

小蜜的菊穴因为之前的口交和慾望之泉的效果,已经微微张开,粉嫩的穴口沾着从前面流下来的爱液,看起来湿润又脆弱。当摩器前端轻轻抵住那紧緻的入口时,小蜜全身猛地一震,只是冰凉的触感,就已经让她后穴周围的皮肤剧烈收缩。

他轻柔地啟动按摩器的开关,震动传来阵阵嗡鸣声。他没有急着推进,而是用它的圆头在她后穴口轻轻打圈,按摩着那圈敏感的褶皱。润滑液混合着她的爱液,让按摩器滑顺地一点一点挤压进去。每推进一毫米,小蜜的后穴就紧紧咬住按摩器,内壁的每一道细纹都清晰地感觉到那异物的入侵。慾望之泉让她的神经放大数倍,原本只是轻微的胀满感,此刻却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后穴深处乱窜。

小蜜的双手抓紧沙发边缘,指节发白。她的前穴因为后穴被入侵而同步收缩,又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臀缝往下流,把已经湿透的软垫又添上一层水光。主人耐心而缓慢地继续推进,直到后庭塞整个没入,只剩下毛茸茸的狗尾巴露在外面。他轻轻拉了尾巴,确认固定好。

小蜜的呼吸急促,后穴不断收缩,试图适应那颗异物。每一丝轻微的颤动,都让按摩器在里面轻轻摩擦内壁,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一分为二,前穴空虚地痒着,后穴却被塞得又胀又满。

主人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到极限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龟头因为慾望之泉而变得异常敏感,表面佈满青筋,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他跪在小蜜面前,扶着自己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轻轻抵住她湿滑的前穴入口。

「我要慢慢进入你了,小蜜。」

他紧握着肉棒根部,龟头缓缓推入她湿润的花穴,感受着她紧緻的包覆与内壁的蠕动。慾望之泉让每一寸的触感都无比清晰,令他不禁低吟一声。

「嗯...好烫...好硬...」

只是这样轻轻一碰,小蜜就猛地弓起身子,她的前穴因为后穴被按摩器塞住而变得更加狭窄,穴口像小嘴般一张一合,贪婪地亲吻着主人的龟头。

他深吸一口气,忍住立刻挺进的衝动。他用龟头在她的阴唇间缓缓滑动,把爱液涂抹得更均匀,也让自己敏感的龟头充分感受她温热湿滑的触感。每一次滑动,都让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喘息。

「宝贝...我要进去了...慢慢的...」他低声说道,腰部缓缓前顶。

龟头一点一点挤开她肿胀的阴唇,撑开那紧緻的穴口。因为后穴有按摩器的关係,小蜜的前穴空间被压缩得更小,肉棒每推进一分,都感觉到强烈的包裹与挤压。她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入侵的粗硬,层层叠叠的褶皱被一一撑开。

「啊...好粗...两个穴都...被撑得好满...」

他咬紧牙关,一寸一寸地深入。他能清楚感觉到肉棒前端被按摩器隔着薄薄的肉壁轻轻顶到,那种隔壁被异物填满的紧致感,让他的每一次推进都变得极其缓慢而煎熬。慾望之泉让他龟头的敏感度暴增,每滑过一道内壁褶皱,都像有温热的舌头在舔弄他最敏感的地方。

当肉棒终于整根没入,两人的下腹紧紧贴在一起时,两人都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他停住动作,让两人好好感受此刻的完全结合。他能感觉到小蜜的前穴内壁正一下一下地收缩,紧紧裹住他的肉棒,而后穴里的按摩器也因为前穴的挤压而轻轻震动,带来双重的刺激。

我感覺自己...像個被填得滿滿的小玩具...(玩

他低头吻上小蜜的嘴唇,舌头温柔地纠缠,同时腰部开始极其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只拔出一半,再缓缓顶回去。抽插的幅度很小,却因为极致敏感而让快感无限放大。小蜜的双腿无力地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的背后。她每一次被顶到深处,都能感觉到按摩器在后穴被肉棒间接压迫,带来前后穴同时被填满的强烈饱胀感。

他一手撑在沙发上,一手轻轻抚摸小蜜的胸部,隔着衣服捏住她早已硬挺的乳头。只是轻轻一揉,小蜜就全身颤抖,前穴猛地收缩,紧紧咬住他的肉棒。

「嗯...胸部也...好敏感...不要捏...啊...」

他的抽送依然保持缓慢而规律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准确地顶到她最深处的敏感点,却又不让她彻底失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被爱液彻底浸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黏液,顺着两人结合处流到已经彻底湿透的软垫上。小蜜的呻吟越来越软,断断续续地响在包厢里。

「好满...前后都被塞住了...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填得满满的小玩具...」

「对...你现在就是我的...前面的穴和后面的穴,都被我佔有了。」他低喘着。

他继续缓慢而深沉地抽插,肉棒在紧窄湿热的穴道里进出,按摩器在后穴里随着节奏轻轻移动。两人的体温因为慾望之泉而越来越高,皮肤上浮起细密的汗珠,每一次肌肤相贴都带来强烈的酥麻快感。

小蜜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臀缝流到那小狗尾巴上,也把主人的囊袋也沾得湿滑一片。整个包厢里充满了水声、喘息声,以及两人交织的体香。但他依然控制着自己没有加快速度,只是持续用这种折磨人的缓慢节奏,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小蜜的身体,让她在极致敏感的状态下,持续沉浸在被完全佔有的快感与煎熬之中,并好好的感受花穴内壁的紧缩。

他的动作依然温柔却精准,每一次深入都恰好触及她那个最敏感的点。肉棒缓慢而有节奏地抽插,龟头摩擦着柔嫩的内壁。

「就是这里对吧?我记得你最喜欢这个角度。你的声音真美,不要忍耐,让我听到你所有的反应。」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温柔的宠溺,手掌轻抚着腰际,感受着身下人儿的颤抖。他打开狗尾巴按摩器的震动,按摩器与肉棒的抽插形成双重刺激。小蜜的呻吟声越来越无法控制,因为慾望之泉的效力,她的呻吟声彷彿变得更甜更软,同时又带着明显的哭腔。

随着抽插越来越持久,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伸出一点,晶莹的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先是一丝细细的银线,拉得长长的,接着越流越多,顺着下巴滑落。

主人低头看着这一幕,眼神更加幽暗。他没有停止腰部的缓慢抽送,反而俯下身,伸出舌头,温热的舌尖先是轻轻舔上她下巴上那道口水痕跡。咸甜的味道混合着小蜜的体香,让他喉结滚动。他一口一口地把她流出的口水全部舔进嘴里,舌头沿着她的下巴、嘴角细细清理,动作温柔却带着强烈的佔有欲。

「连这个都这么甜美。」

他的声音低哑而充满爱意,随即捧起她的脸庞,将唇瓣贴合。这个深吻与平时的霸道截然不同,温柔而绵长。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捲住她还在流口水的粉嫩小舌,激烈地吸吮和纠缠。他舌尖轻抚着她口腔内壁,跟她分享着刚才品嚐到的甘甜。

两人的口水在唇齿间交换,发出湿润的声响。最后他把她刚才流出的所有口水连同自己的津液,一起渡回小蜜的嘴里,让她被迫全部吞下。小蜜在吻中发出模糊的呜咽,口水混合着喘息,从两人交叠的唇边溢出更多,拉出淫靡的银丝。这个深吻既是安抚,也是更强烈的支配。

「你的每一滴都是我的珍宝。」

要來了...真的要來了...好強...後面也...前

深吻结束时,两人的唇瓣都沾满晶莹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主人喘息着退开一点,看着小蜜潮红的脸庞与失焦的双眼,忽然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细微却剧烈地颤抖。她的前穴内壁像有生命般一下一下痉挛,紧紧裹住他的肉棒,后穴里的后庭塞也被这股收缩力挤压得微微移动。小蜜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

「主人...我...我好像...要不行了...全身都在抖...好热...好酸...」

「宝贝,我感觉到了...你整个人都在震...太舒服了,快要高潮了对不对?」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哑而沙哑。

小蜜咬住下唇,泪水在眼角打转,却还是诚实地点头。他的眼神瞬间暗沉下来,他原本克制的慾望终于彻底爆发,腰部猛地一沉,原本缓慢的抽插瞬间变得快速而有力。

「那就...一起吧。」

肉棒开始凶狠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整根捅到底。因为后穴有按摩器的阻隔,前穴的空间被压得更紧,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格外沉重,发出剧烈的撞击声,小蜜的呻吟也瞬间拔高。

「嗯啊...太快了...太深了...啊...不行了...」

慾望之泉把她每一寸神经都放大到极致。他的粗硬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在她敏感的前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准确地撞击到那颗早已肿胀的敏感点。后穴里的按摩器随着剧烈的抽插不停地被挤压和移动,在薄薄的肉壁另一侧和肉棒形成强烈的对抗,让小蜜感觉自己两个洞同时被粗暴地佔有。

她的爱液像决堤般狂涌而出,每一次肉棒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液体,喷溅在两人结合处,把已经彻底湿透的软垫又添上一层又一层的水痕。他一手撑在沙发上,一手伸到两人之间,用拇指按压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动。

「这里也要...宝贝的阴蒂已经硬成这样了...」

小蜜的尖叫几乎响彻整个包厢,阴蒂被刺激的快感像电流般直衝她大脑,与前穴被肉棒猛烈抽插,后穴被挤压的感觉叁重叠加,让她的身体剧烈弓起,双腿死死缠在他的腰上,脚趾紧紧蜷缩。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不成句子,只剩下一连串破碎而甜媚的哭喊。

「啊...啊...要来了...真的要来了...好强...后面也...前面也...全部都要...啊!」

主人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小蜜体内被紧紧吸吮,每一次深入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慾望之泉让他的龟头敏感度暴增,每一次撞击最深处,都带来强烈的酥麻快感,直衝尾椎。

「小蜜...我也快要到了...一起...」

他低吼着,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汗水从两人身上滑落,混合在一起。小蜜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神,瞳孔放大,嘴巴微微张开,口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前穴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波又一波强烈的收缩像海浪般袭来,死死咬住他的肉棒不放。

寶貝...噴得好多...繼續...把所有都給我...

第一波高潮猛地爆发。小蜜的尖叫几乎撕裂喉咙,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大股大股透明的爱液从前穴喷涌而出,像失禁般喷在主人的小腹和肉棒根部,同时后穴也强烈收缩,紧紧夹住那正在震动的尾巴。

他被她突然的剧烈收缩刺激得差点瞬间投降,但他咬紧牙关,继续以更凶狠的节奏抽插,帮助小蜜把高潮推得更高更久。

「宝贝...喷得好多...继续...把所有都给我...」

小蜜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完全停不下来。她的爱液不断喷出,把沙发软垫彻底浸成一片汪洋,空气中瀰漫着浓烈的甜腻雌性气息。她的手指死死抓着主人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肤,哭喊声越来越软,越来越碎。

「还在来...还在高潮...我不行了...啊...好舒服...好可怕...」

主人的呼吸也彻底乱了,他感觉自己的囊袋紧紧收缩,狗尾巴按摩器的震动频率也随着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透过肉壁传到他的龟头,让快感变得更加立体而猛烈,双重刺激也让快感达到顶点。肉棒在小蜜体内胀大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爱液。

「小蜜...我也要射了...一起...我们一起...」

他低吼着,腰部像打桩机般疯狂衝刺,最后几十下又深又重地狠狠顶进她最深处。终于,在小蜜又一次强烈痉挛的瞬间,他也到达了顶点。

「啊!!」

「啊!」

两人同时发出高亢而满足的叫声。他的肉棒在小蜜体内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的子宫口。强烈的射精让他的视线瞬间发白,全身肌肉紧绷,腰部死死抵住小蜜的下身,一滴都不想浪费。

小蜜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前穴被热烫的精液灌满,后穴的按摩棒仍在震动,两种不同的充实感同时爆发,让她的高潮瞬间被推到另一个高峰,并延长着这份极致的快感。她全身剧烈抽搐,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臀缝流到已经湿透的沙发上。

他想像著未來三人在家中的溫馨畫面,那種即

两人晚餐后决定去散步走走,两人来到一间叫毛孩天堂的宠物用品店。这间店店面装潢以温暖的木质色调为主,橱窗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宠物玩具与用品。

「不如我们买点东西给奶昔吧?」

于是他们推开玻璃门,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店内陈列整齐,左侧是零食区,架上摆满了各种口味的狗粮与肉乾,右侧是玩具区,绒毛球、咬胶骨头、绳结玩具琳瑯满目。店长是个叁十多岁的亲切女性,正在整理货架。

「欢迎光临,两位是要为家里的毛孩选购用品吗?」

主人点点头,眼神温柔地看向小蜜。

「是的,我们刚领养了一隻拉布拉多叫奶昔,想为牠买些玩具和零食。」

「拉布拉多很聪明呢!这边有专门适合大型犬的玩具,还有营养丰富的零食。你们可以慢慢挑选。」店长露出灿烂的笑容,热情地引导他们。

主人的手轻抚着小蜜的腰际,期待着她的选择。店内温暖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营造出温馨的购物氛围。他的视线跟随着小蜜在店内移动,看着她仔细端详每一样商品。她停在一排色彩繽纷的咬胶玩具前,那些骨头形状的玩具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宝贝,你觉得奶昔会喜欢哪一种?」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眼中满是宠溺。店长在一旁热心地介绍着各种商品的特色,但他的注意力完全在小蜜身上。

「这个蓝色的骨头玩具很受大狗欢迎,咬起来有嘎吱声,能帮助清洁牙齿。还有这款绳结球,可以和人狗互动拉扯,所以也很受欢迎。」

店长指着几样推荐商品,主人点点头,但他更在意的是小蜜的想法。他走向零食区,拿起一包天然牛肉乾。

也許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第一眼就喜歡牠的原因

海景别墅的大门在主人刷卡后自动开啟,温暖的灯光瞬间包围了两人。玄关处传来熟悉的狗吠声,奶昔兴奋地衝了过来,金色的毛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林雅婷从客厅走出来,恭敬地鞠躬迎接。

「主人,小蜜小姐,您们回来了。奶昔一直在等您们,刚才还趴在门口呢。」

主人将购物袋放在玄关柜上,蹲下身抚摸着奶昔的头。牠摇着尾巴在他脚边绕圈,鼻子凑近购物

袋嗅闻新玩具的味道。客厅里传来淡淡的薰衣草香气,雅婷已经准备好拖鞋整齐摆放。

「今天我们买了不少好东西给你呢,奶昔。」

他从袋子里拿出红色飞盘,奶昔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前爪搭在主人的膝盖上。海景别墅内温馨的灯光映照在每个人脸上,这个家因为三个成员的齐聚而显得格外完整。他站起身,目光在小蜜和奶昔之间游移,满足感在胸口蔓延。

在小蜜在陪奶昔玩新买的玩具时,主人走向沙发坐下,女僕恭敬地站在主人身侧,报告整天奶昔发生过什么事,而他的目光专注地看着奶昔兴奋地咬着新的拔河绳,在客厅地毯上打滚。

「主人,今天奶昔表现得很乖。早上我带牠在花园里散步了一个小时,牠对那些蝴蝶很感兴趣,一直想追。」

她的声音温和而恭敬,偶尔瞥一眼正在玩耍的奶昔。

「中午餵食的时候,牠把整碗狗粮都吃完了,还舔了舔碗底。下午我教牠一些基本指令,像是坐下和趴下,牠学得很快。还有,牠很想念您和小蜜小姐。每次听到门外有声音,牠就会跑到玄关

等待。我想牠已经把这里当成真正的家了。」

奶昔此时叼着智力拼图玩具跑到小蜜脚边,尾巴摇得像个小旗帜。林雅婷继续她的报告,语调中带着一丝自豪。他满意地点头,目光在奶昔和小蜜之间游移,这个温馨的画面让他心情愉悦。客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玩具的声响为这个夜晚增添了生活的气息。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从沙发上起身走向地毯中央。奶昔看见他靠近,立刻丢下玩具朝他扑过来,前爪搭在他的膝盖上。

這個驚喜...太犯規了...(口交)

微风从窗外吹进来,小蜜先醒了过来。她轻轻睁开眼睛,睫毛颤动,她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男人沉睡的俊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调皮的玩心。

「哼...昨晚把我弄得那么惨,现在还睡得这么香。」

小蜜咬了咬下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轻手轻脚地从他身上滑下来,跪坐在床上。她把长发拨到耳后,俯下身,双眼亮晶晶地盯着主人那根即使在睡眠中仍显得粗壮的肉棒。

小蜜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身体微微一抖,但没有醒来。

小蜜的玩心更盛。她跪得更低,丰满的胸部压在他的大腿上,两团柔软的乳肉包裹着他的腿侧。她张开小嘴,含住半软的龟头,温热的口腔缓缓包裹上去,用舌头轻轻打圈。

「嗯...」她发出细微的满足声音,开始慢慢吸吮。肉棒在她的口中逐渐充血变硬,从半勃起迅速变成完全勃起的粗长状态,把她的小嘴撑得满满的。

小蜜更加卖力,她一手轻轻握住棒身根部,上下套弄,嘴巴则专注地含着前端,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舔弄,时不时还用舌尖鑽进马眼,吸吮里面残留的精液。她的口水很快就把整根肉棒涂得又亮又滑,发出淫靡的水声。

主人在在深度睡眠中感受到一阵温热包围,意识朦胧地从梦境边缘挣扎着醒来。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喉间发出低沉的呻吟,下身本能地轻轻挺动。小蜜感觉到肉棒在自己嘴里又胀大了一圈,更加兴奋。她把头压得更低,努力把肉棒吞得更深,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半梦半醒间,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小蜜一边深喉,一边用空出的手轻轻揉弄他的囊袋,指尖还故意去挠那敏感的会阴。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从温柔的含吮变成主动的套弄吸吮,头部快速上下移动,长发随着动作在他的大腿上扫动。他缓缓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清晰,看见眼前专注的身影。

他的呼吸逐渐变重,胸膛起伏加快。他还没完全清醒,但下身的快感已经强烈到让他的肉棒在小蜜温暖湿滑的口腔里跳动,龟头不断分泌出新的透明前液,被小蜜全部吞进肚子里。

小蜜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嘴角勾起更坏的笑意。她忽然加快速度,嘴巴紧紧包裹住肉棒,舌头用力按压棒身最敏感的部位,同时一手快速套弄根部,另一手轻轻捏揉囊袋。

湿润而色情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小蜜正跪在他两腿之间,赤裸的身体微微前倾,嘴巴正努力含着自己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嘴角还溢出晶莹的口水。

「嗯...小蜜...这个惊喜...太犯规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清醒,带着明显的愉悦和一丝宠溺的无奈。他撑起上半身,手轻抚着她的发丝。

小蜜吐出肉棒,喘息着抬起头,嘴唇红肿发亮,拉着一丝银色的口水。她笑得又媚又坏,一手继续慢慢套弄那根沾满她口水的粗硬肉棒,另一手撑在他的胸口上:「早安,谁让你昨晚把我弄得那么惨...现在轮到我玩你了。」

说完,她又低下头,把肉棒整根含进嘴里,喉咙深处用力收缩,给予最强烈的深喉刺激。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吸吮得又急又狠,像要把主人的魂都吸出来。

母親節特別篇親子活動竟然是在森林裡裸奔..

母亲节的夜晚,天堂岛的雨林区比白天更加幽深而危险。浓密的热带植被在月光下投下斑驳阴影,空气中瀰漫着湿润的泥土味与野花香气。韩子轩站在一块被藤蔓环绕的空地中央,手中握着一根柔软的夜光项圈,嘴角带着兴奋的笑意。

「妈妈,今晚的母亲节亲子活动,就是让你彻底当一次『猎物』。」

他的妈妈钟秀英站在他面前,43岁的成熟身体在薄薄的白色纱裙下显得格外丰润。她身材健美,长期练瑜伽让腰肢柔软有力,胸部丰满挺翘,臀部圆润结实。听到儿子的话,她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拒绝。

「规则很简单。」子轩低声说道,声音在雨林里显得格外低沉。「从现在开始,你要先脱光所有衣服,赤裸地在雨林里逃跑一小时。我会在十分鐘后开始追你。被我抓住之后...我可以对妈妈做任何事。你准备好了吗?」

秀英深吸一口气,夜风吹过她的皮肤,让她轻轻颤抖。她缓缓脱下纱裙,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成熟胴体。丰满的乳房在月光下微微晃动,乳头因为紧张而微微硬起。平坦的小腹下方,是修剪整齐的阴毛与隐约可见的粉色阴唇。她弯腰脱掉最后的凉鞋,赤裸的脚掌踩在柔软潮湿的落叶上。

「妈妈...你真的好美。」

子轩的视线毫不掩饰地扫过母亲赤裸的身体。秀英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紧张。她转身,丰满的臀部在月光下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然后毫不犹豫地衝进了茂密的雨林。

夜风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身体。秀英赤足奔跑在林间小径上,树叶与细枝不断刮过她的皮肤。大腿内侧、乳房侧面、甚至敏感的乳头,都被路过的叶片轻轻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夜风更直接地吹过她暴露的私处,让阴唇微微张开,凉意与隐隐的湿润同时涌现。

她跑得并不快,故意让身体在奔跑中晃动。丰满的乳房上下颠簸,沉甸甸地甩动着,每一次落地都让乳尖擦过空气,带来细微的快感。脚掌踩在湿润的泥土与落叶上,泥巴沾上她的脚踝和小腿,让她感觉自己越来越像真正的野兽。

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子轩已经开始跟踪。他故意保持距离,不让母亲太早被抓住,却又让她清楚知道自己正在被追逐。那种被狩猎的紧张感,让秀英的心跳加速,下身竟开始缓缓湿润起来。

秀英鑽进一片更浓密的灌木丛,枝叶刮过她的腰侧与臀部,留下淡淡的红痕。她喘息着靠在一棵大树后,试图平復呼吸。夜风吹过湿润的阴唇,让她轻轻颤抖。

「亲子活动竟然是在森林里裸奔...真亏子轩想得出来...」

子轩的脚步声在不远处响起。他故意踩断一根枯枝,发出清脆的声音,提醒母亲。「妈妈,我来了...你要跑得再快一点,不然很快就会被我抓住了。」

秀英咬唇一笑,反而放慢脚步,让丰满的臀部在奔跑中更有韵律地扭动。她知道儿子在故意放水,这种被慢慢逼近的感觉,反而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雨林里忽然下起细雨,冰凉的雨水淋在赤裸的肌肤上。她继续奔跑,雨水混合着汗水,让她的身体变得又滑又亮。

大约过了四十分鐘,秀英的体力开始下降。她喘息着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旁,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乳头因为雨水与摩擦而硬挺发红。私处早已湿润一片,透明的爱液混合雨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就在这时,一隻强壮的手臂从后方猛地抱住她的腰。

母親節特別篇(二)母親節禮物是兒子的肉棒好

子轩的肉棒在母亲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摩擦,粗热的龟头一次次顶开那两片已经肿胀的嫩肉,却始终不肯真正进入。他一手按住秀英被藤蔓捆绑在身后的双手,另一手掐着她丰满的腰。

「妈妈...现在你已经彻底是我的猎物了,母亲节礼物是儿子的肉棒好不好?」

秀英全身都在轻颤,雨水顺着她的背脊滑进臀缝,混合着爱液让私处更加泥泞。她原本逃跑时的紧张,此刻已经转化成一种奇异的兴奋与期待。被儿子从后方压在树干上,双手无法动弹,那种彻底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成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热。

「子轩...进来吧...妈妈...已经受不了了...」

子轩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长的肉棒毫无预警地整根没入母亲湿热的穴道,龟头直接撞开层层紧緻的内壁,狠狠顶到最深处。

「啊!」

秀英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站立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极深,粗大的茎身几乎要把她的阴道完全撑开。子轩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紧握她的腰,开始凶狠而快速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整根捅到底,撞得秀英丰满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雨水不断淋在两人结合处,把抽插带出的爱液冲得四溅。秀英的双腿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发软,脚掌踩在泥泞的落叶上,泥土沾满她的小腿。她被儿子从后方猛烈贯穿,丰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衝刺剧烈晃动,乳头在粗糙的树皮上摩擦,带来又痛又麻的快感。

「嗯啊...太深了...子轩...好粗...比爸爸还厉害...啊...妈妈要被你干坏了...」

子轩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一手伸到前方,用力揉捏母亲沉甸甸的乳房,指尖狠狠掐住乳头拉扯。另一手则滑到两人结合处,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按起来。

「妈妈的穴好紧...一直在吸我...你刚才在森林里逃跑的时候,就已经这么湿了吧?」

秀英的呻吟越来越破碎。她从一开始的紧张逃跑,彻底转变成臣服的母兽。儿子强壮的撞击让她每一次都被顶到最敏感的深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没多久,第一波高潮就猛地爆发。

「啊!来了...妈妈要高潮了...啊!」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紧紧咬住子轩的肉棒,大股透明的爱液混合雨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把泥土都冲出一道道水痕。子轩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地抽插,帮助母亲把高潮延续得更久更强。

高潮过后的秀英全身发软,却被子轩一把抱起。他解开她手上的藤蔓,却又立刻用更长的藤蔓把她的双手拉高,绑在头顶的一根粗树枝上,让她整个人像被悬吊在半空。

秀英双脚勉强踩在地上,上身被拉高悬吊,丰满的乳房高高挺起。子轩从正面抱住她,一手托住她的臀部,肉棒再次对准湿滑的穴口,猛地向上挺进。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加垂直而深入,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母亲整个人顶起来。秀英的双手被吊在树枝上,无法抱住儿子,只能任由他凶狠地衝刺。她的双腿无力地缠上子轩的腰,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

這個位置剛好,不會被打擾

「那我们先去看电影,然后回来我煮点东西你吃?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主人听到小蜜打算亲自下厨时有点惊喜,但又不太肯定她的厨艺是什么程度,于是便说:「简单去买蛋炒饭的食材,再回来做蛋炒饭吧,简简单单的也不错。」

他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似乎在思考什么。

「至于电影...听起来不错。」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玩味,身体微微前倾,睡袍的领口因此松开了些许。奶昔在一旁发出轻吠,彷彿也想参与这个计画。

「不过我们得先准备一下,换件合适的衣服。」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桌上的早餐,然后看向小蜜,眼中带着某种深层的满足感。

「我想起可以看到你亲手做蛋炒饭的样子,就很期待。从买食材开始,每一个步骤我都要参与。」

说话时,他伸手轻抚她的手背。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桌上,在他的脸颊上投下柔和阴影。林雅婷在厨房里轻手轻脚地收拾着餐具,偶尔偷瞄一眼主人们的互动。

「那么,我的宝贝,准备好今天的约会了吗?」

他站起身,朝她伸出手,睡袍下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

「来,我们来挑选约会的衣服。」

她笑着跟他走回卧室。他在主卧室打开衣柜,挑选今天的穿搭。他选了一件深蓝色衬衫和黑色休间裤,动作从容优雅。整理发型时,他透过镜子观察着在房间另一端换衣服的小蜜。

「今天天气不错,不过电影院里可能会有点冷。」

他扣好衬衫最后一颗扣子,走向梳妆台拿起手錶戴上,之后他用手机查看电影院的电影埸次。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他的肩膀上,衬托出身材的线条。奶昔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似乎知道主人要出门了。

舔乾淨(少H)

电影一开始就是极其露骨的画面,一位身材火辣的少妇在豪华别墅的客厅里,被五名身材健壮的男人团团围住。少妇的表情既羞耻又兴奋,衣服被粗暴地撕开,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立刻被两张嘴同时含住用力吸吮。

「看来剧情还挺直接的。」

他轻笑一下,低沉的声音贴近小蜜耳边,呼吸轻拂过她的颈侧。小蜜的呼吸瞬间乱了。她瞪大眼睛盯着银幕,双腿下意识夹紧,同时他的手在她膝盖上画着小圆圈。

放映厅内其他观眾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萤幕上,偶尔传来轻微的窃窃私语声。主人感受到自己裤襠内的变化,但表面上依然优雅从容。他的左手从后方环住她的腰,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慢慢看,别紧张。」

他的右手指尖缓缓向上游走。电影里,少妇已经被按跪在地上,同时为叁根粗大的肉棒口交,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发出淫靡的咕啾声。小蜜看着那画面,下身竟开始缓缓湿润。萤幕上的画面切换到更私密的角度,音效传来清晰的肌肤碰撞声与呻吟声。

「这个角度拍得不错,很有临场感。」

他故意压低声音评论剧情,而他的手指来到她裙摆下,因为她没穿内裤的关係,直接覆上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轻轻揉按。

「嗯...」小蜜轻轻颤抖,咬住下唇。

「这里已经湿了。」

主人低笑着,用中指沿着阴唇缝隙缓慢上下滑动,把逐渐涌出的爱液涂抹开来。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逗弄一隻敏感的小动物。

银幕上,少妇被抬到沙发上,双腿被大大分开。一名男人从正面狠狠插入,另一名则从后方进入她的后穴,同时还有两根肉棒塞进她的嘴巴。少妇被彻底填满,身体随着猛烈的抽插剧烈晃动,乳房甩出淫荡的弧度,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呻吟。

小蜜的呼吸越来越重,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跟着银幕上的少妇一起收缩,主人的手指正好在此时找到她肿胀的阴蒂,轻轻按压揉圈。她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呻吟,身体往后靠进他的怀里。

主人的左手从她连身裙的吊带里伸进去,握住她一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头缓慢扭转。小蜜的乳尖异常敏感,被他这样玩弄,酥麻的快感直窜下身。

「电影好看吗?」他故意在她耳边吹气,声音低哑。

「嗯...好...好看...演员...嗯...很投入...」

银幕上的群交场面越来越夸张,少妇被换成各种姿势,被两个人同时前后贯穿,被抱起来站立叁明治式,甚至被吊在半空轮流抽插。她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羞耻,逐渐变成彻底的沉沦,眼睛失焦,嘴巴微张,不断喷出爱液和高潮的尖叫。

想要那就自己坐上來(H)

「我不行了...」小蜜带着哭腔小声哀求。「好想要...」

「想要那就自己坐上来。」主人听到后把手指抽出来。

小蜜红着脸环顾四周,确认角落位置确实隐蔽后,才颤抖着起身。她把白色裙整个掀到腰间,露出已经红肿湿润的私处,转身背对着他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也把裤子的拉鍊拉下,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正高高挺立。他扶着小蜜的腰,龟头对准她不断滴水的穴口。小蜜咬住下唇,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慢慢往下坐。肿胀的龟头撑开她湿滑的阴唇,一寸一寸挤进紧热的穴道,她发出压抑的呻吟。

因为是女上位的姿势,这根肉棒进得格外深,直直顶到子宫口。她一直坐到底,直到整个屁股紧贴主人的小腹,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体内。他也舒服地低哼一声,双手从后方抱住她的腰,嘴唇贴在她耳后:「开始自己动,宝贝。」

小蜜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乖乖地上下扭动腰肢。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他的囊袋滴落到座椅上。电影院里偶尔传来其他观眾压抑的喘息声,更让她感到羞耻却又异常兴奋。

他一手从后方伸进她的吊带里,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另一手则按在她小腹下方,感受自己肉棒在她体内顶起的形状。

「你看银幕,那个女主角被五个人轮流操,你觉得她爽吗?」

小蜜喘息着看着银幕,少妇正被两根肉棒同时插入前后穴,嘴巴还含着第叁根,乳房被另外两人用力揉捏甩动。

「她...她好浪...啊...」

小蜜说着,腰部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上下套弄的速度。

他忽然用力往上一顶,肉棒凶狠地撞进她最深处。

「但我觉得你比她更浪。」

小蜜全身一颤,穴内猛地收缩。

「你看,她虽然被很多人操,但叫得没你好听。」

他一边说,一边托着她的臀部,配合她上下移动,自己也开始从下往上猛烈顶撞。

「而且她一家没有我家小蜜紧...刚才我手指插进去的时候,你就已经一直吸我吸得好厉害。」

「嗯啊...不要说...好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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