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不堪重负的燕十
燕央央红着脸,“厉霆锡,你做什么?”
是她的错觉吗?她什么时候跟厉霆锡已经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了?
一进门就能够任由厉霆锡抱着她了?
厉霆锡深邃的眼眸让燕央央心中微动,他漆黑的眸子十分专注地看着燕央央,嗓音沙哑的问道:
“几天没有见着你,你是不是又瘦了?”
燕央央不敢看厉霆锡的眼睛,她摇着头身子往后退,被厉霆锡压在了玄关的鞋柜上。
也许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燕央央不敢乱动,她的声音中含着一丝丝的哀求,
“你先放开我再说。”
厉霆锡的手臂却是将她的腰肢圈得更紧,他的一双大手,开始在她的小蛮腰上揉捏着,
“应当是这里瘦了吧,我记得我走的时候,你的腰可没有这么细。”
“是因为那个王助理和周玉儿折腾你了吗?”
燕央央轻轻地咬着他的下唇,眼眸之中含着水,
“没有......”
根本就没有人折腾她,王助理和周玉儿对燕央央产生不了丝毫的威胁。
折腾她的人一直都是厉霆锡,他在她腰肢上揉捏抚摸的大手让燕央央的腿发软。
就在气氛进一步暧昧之时,一位女佣人从后花园的方向走入了别墅里,
“奇怪厉总和燕小姐回来了,怎么也不开灯啊?”
就在别墅的灯光被打开的那一瞬间,燕央央推开了抱着她的厉霆锡。
女佣人一脸愕然的看着神情十分不自在的燕央央,“燕小姐?!”
燕央央朝着她点点头,飞快的跑到了楼上去。
女佣人又看向厉霆锡,厉霆锡神情自若的上了楼。
第2天燕央央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滚了好几个圈,就是不敢下楼去。
她听到院子里车子离开的声音,确定自己避开了厉霆锡才下了楼。
顶着一脸的黑眼圈,她来到周玉和钱鑫的别墅,一问,周玉又拉着周玉儿去买买买了。
钱鑫暧昧的冲燕央央眨着眼睛,“你和厉总昨天晚上小别胜新婚,看样子战况十分激烈啊。”
燕央央冲钱鑫翻了个白眼,“不要胡思乱想。”
她拉着钱鑫到新办公楼去上班,吃午饭时两人去新开的那家奶茶店买奶茶,正好看到周玉儿手里大包小包的,上了一辆跑车。
钱鑫瞪大了眼睛愕然的说,“乖乖呀,这一辆跑车至少得1000多万吧。”
周玉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她同样也是大包小包的,一身都是奢侈品,
“对呀,没错,她自己刷他们家信用卡买的。”
周玉一点也不关心,周玉儿的家底是多少。
她只管买自己的客户拜托她买的那一些奢侈品。
倒是周玉儿对这种攀比越来越上心,越来越魔障。
她仿佛陷入了这一种无止境的虚荣之中,只要每次刷卡,看到周玉眼底的羡慕,周玉儿就觉得内心无比满足。
燕央央挽着钱鑫和周玉的手,一边说着,一边回到自家所在的商场办公楼里。
正巧碰上了燕十。
燕十的臂弯里,挽着桑静静。
彼时桑静静正在同燕十撒娇,“燕十哥哥,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那条施洛华的项链你就给我买了吧,好不好嘛。”
失去了周生生这个男朋友,桑静静一点儿都没有难过的感觉。
反倒是在家里,她和桑雯雯三天两头的为了周生生吵架。
燕十一脸无奈的说,“你不要一出来就总是要买买买,我是为了让你散心才拉你出来走走的。”
桑静静撅着嘴,“我怎么能够开心啊,桑雯雯赖在我们家不走,说就是因为我不依不饶的闹,才害了周生生,我才呕呢,就因为周生生进去了,所以我们该拿到的赔偿一分钱都没有了。”
其实当时在酒店里的时候,桑家和周生生都谈好了,因为桑雯雯是个处,所以周生生赔偿给桑家100万。
他是和桑静静在恋爱关系的存续期内,和桑雯雯搞上的,所以周生生单独再赔偿给桑静静50万。
正在让周生生立字剧的时候,警察闯了进来。
自此后周生生再也没有出来过。
上次桑静静还想着跟付美云一起,找燕央央求个情,不要告周生生了,结果还没等说起这个事儿来,燕央央就拒绝了付美云,还把桑静静羞辱了一顿。
桑静静现在天天跟桑雯雯的闹,她多半也是因为钱没到手,心情不好。
燕十不赞同的说,“雯雯是你的亲妹妹,你不能这样对她的,她的思想走了岔,现在你应该想的是,怎么样把她的思想掰回正道。”
而且燕十没有说的是,桑静静花钱真的很大手大脚。
他这个月刚刚领到的生活费,还没拿热乎,就被桑静静给花出去了。
现在燕十压根儿就没有钱给桑静静买那条施洛华的项链。
两人正说着,看到燕央央和周玉、钱鑫进了商场。
燕央央的胳膊上,还挂了一只施洛华的购物袋。
桑静静内心的嫉妒之情,宛若泉水一般的往上冒。
她拉着燕十上前拦住了燕央央,一脸尖酸的说,
“现在家里鸡飞狗跳的,燕央央你可真能享福,一个人躲在这里买了这么多的东西。”
被莫名挡住了去路的燕央央,上下打量一番桑静静,
“我买这么多东西,跟你有个屁的关系?”
“你!”桑静静气的说不出话,她急忙拉了一把燕十,跺脚撒娇,
“燕十哥哥你看,她现在日子过得这么好,一点都不顾念我们这些亲人日子过得艰难。”
燕十上下扫了一眼燕央央手上提着的几只奢侈品购物袋,这些牌子总价值应该都超过一百来万了。
他的心中不是个滋味,“就算是你交了个有钱的男朋友,可是也不应该这么花男人的钱,你的书读哪儿去了?你辛苦这么多年考上云大,就是为了让男人给养着吗?”
燕十跟桑静静的想法一样,燕央央如今已经被厉霆锡给包养了。
燕央央也不解释,只笑着说,“怎么?你一向不是说我的大学是走了不正当手段才考上的吗?”
“现在突然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我好怕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