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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雷:女洁男不洁,男主是票虫,有男主强迫女主男主睡妓女等情节,轻微sm,真骨科兄:崔衍,字生明妹:崔韫,字玉珠? ? ? ? 及笄之前兄长在桃花树下笑着递给我桃树枝,那样明朗,那时的我情窦初开,从此他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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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阿兄?”推门而来的人是阿兄。

  我激动地跑过去抱住他。

  “阿兄!”

  “阿韫,现下你也快要及笄了,和为兄说说可有什么相中的夫婿,为兄也可早日打点。”

  他笑盈盈地摸着我的头,满不在乎地问我。

  阿兄是我这短暂的一生中最爱我的人,我们是彼此的依靠,他的心里只有我,我的心里也只有他。

  阿兄,你为什么不懂啊,这世界上只有我最爱你,为什么要问我想嫁给谁?为什么要背叛我们的感情?

  我喜欢你,我在心里想了许多许多,可我想不到该怎么回答他。

  我生气,为什么他是我的阿兄,恨他为什么不像我爱他一般爱我,想到这些我的眼泪委屈地流了出来,我讨厌他。

  “阿兄,你……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阿兄,阿兄……生明”一声声软糯地叫他。

  我慢慢地贴着他的身体上下蹭摸,双手从腰后摸上了他的胸膛。

  “阿衍,不要拒绝我,我只想做阿衍的新婚妻。”

  “阿韫,不要闹了。”

  他只当是笑话般要把我推开,可他的身下立起了一个小帐篷。

  他爱我,他明明爱我,他明明对我很有感觉。

  “我对阿韫只有兄妹之情,绝无半分男女之情。”

  他强硬地掰开我的手。

  “为什么那些女人你都可以爱,只有我不可以,只是因为我是你妹妹吗?”

  “她们只是我疏解欲望的工具,可阿韫不是,阿韫永远都不是我可以随意糟践的人,阿韫是我最爱的妹妹。”

  我绝望地倒地,他将我扶起坐在床上,就径直走了出去。我恨我自己不是那妓子之流,至少可以与他肌肤相亲。

  崔衍离开后回到自己院里马上找了个小娘,小娘看到他弹立而起的阳具,不禁吃了一惊。

  她先口含阳具,它不一会儿便硬得像石头,而后小娘挺身对准坐了下去,崔衍失声叫道

  “阿韫,啊…阿韫。”嘴里不停念叨着阿韫,身体向上狠捅,妓子失声叫得越发大声

  抽插了小一刻钟,似是不尽兴,滚过身来将妓子压在身下双臂勾住小娘细白的双腿,将阳具插至最深,不断抽插,双手掐住小娘的脖子,嘴里不断喊着阿韫,一次次内射小娘,将小娘姿势调整为跪趴,插得更加激烈,小娘声音更是骚浪,引得崔衍尽兴抽插内射,待他停下后,小娘大敞双腿,精液伴随着淫液流到床上。

  待这场床事结束后,小娘腿不停发颤,肉穴肿胀不能合拢双腿,崔衍便令人将她裹了送回去。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中,我知道了兄长对我不能放肆的感情却发泄在小娘身上,不禁攥紧了手

  可是突然,我想到了方法,阿兄,你一定是属于我的。

  我请崔衍过去吃饭,趁机在酒里下了春药,崔衍这次喝酒喝得更多了,我趁机敬了他几杯。

  一刻钟后药效开始发作,他变得头昏脑热,一直在说自己热,要回自己院子里凉快,我拦住他假装关心他

及笄破身(兄妹h)

  我有时总疑心是他先勾引我,可他并没有进一步的表示。

  我不禁觉得委屈,他明明喜欢我的,为什么啊?我忍不住哭了出来。

  阿兄听到我的哭声,转过身来看我,忙拿纸来安慰我,一边安慰一边为我擦去泪珠。

  “好阿韫…阿兄…给你赔不是…阿兄抱着你睡如何?”

  他的身子烫的厉害,却还安慰着我,他心里明明知道是我下的药,可他不怪我。我们全身赤裸,他从后面抱着我,身下那根东西硬挺而粗大,他的身体因为一直忍耐的缘故时不时蹭着我的穴口,我也难受异常,软声跟他说

  “阿兄,忍不住就冲我发泄吧,我…好难受…啊…”

  “对不起…阿韫…都是阿兄对不起你。”

  他并没有插进来,而是磨了一会之后就去浴桶里冲凉清醒,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兄结实的臂膀环上我的后背腰肢,似有似无地抱着我,感受到那股清凉后我也冷静下来,在他的怀抱中慢慢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发现他还在抱着我,我装睡等着他醒来,他轻轻松开就轻声离开了,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愿意直面自己的内心同我在一起?为什么不愿意爱我?

  我恨透了他,也恨透了爱着他的我,明明是他从小误导我引诱我,才让我变成了现在这样勾引兄长乱伦的妹妹,凭什么他可以一走了之继续抱着那些女人求欢,而我却只能卑微跪求他的爱?他永远都是那么高高在上,那么冷静克制。

  我想得越来越多,最后只能强迫自己不再去关注他,也许有一天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

  从这之后我不再像以前一样勾引强迫阿兄,只是和他说些平常兄妹说的话做些平常兄妹做的事,我们好像变成了平常兄妹,只是有时我看到他身边的美娇娘,身上掩盖不住的脂粉气味,会忍不住发火。

  “你能不能处理好身上的女人气味,不要让我感受到这些!”

  我受不了,我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疯狂地想要拆散她们,我开始趁着阿兄和她们行房事的时候闯进去坏了他们的好事。

  阿兄心里恼怒,可是对我依旧装着那一副温润兄长的样子,不会对我发火。

  我有几次窜到他卧房门外总能偷听到他自慰的喘息和叫声。

  白云苍狗间,我的及笄礼到了,阿兄提前一个月就开始筹备,无趣,一整天都在换服跪拜,到了晚上终于结束。

  我忙去向阿兄院中找他玩乐,走到门外却时时有阵阵女子娇喘声入耳,我攥紧了拳头推开房门,果然是阿兄在与那小娘媾合。两人赤裸着身子正不亦乐乎,看到是我推门而入似乎都被吓了一跳。

  阿兄知道我会做什么,他忙披上衣服过来想要将我赶走,我执意要将那小娘赶走,小娘见我来势汹汹,便逃也似的跑了。

  正享乐却被人打断不知多少次,阿兄意识到他太娇纵我,现在的他对我不满到了极点,

  “阿韫,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要像她们一样与我苟合才满意吗?”

  我实在受不了打了他一巴掌,

  “不满意!你以为靠着日复一日地睡那些妓子就可以恶心我吗?你真是下贱,喜欢和那些女人寻欢作乐!你喜欢就去跟她们苟合好了,不要碰我,你真的好脏。”

  我露出嫌恶的表情,转身想要回到自己的院子,他恼了一样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住转身面向他,

  “你以为自己是多么清白神圣一尘不染的仙子吗?你和那些妓子有什么区别,和她们一样勾引我,你比她们更无耻,你勾引的是自己的兄长,要和自己的兄长媾合!你不是最想要我同你苟合吗?好啊,如你所愿!”

  兴许是最近被我打搅得欲望无处发泄,他的欲望彻底爆发。

  因我怕热,现下天热,我只穿了一件薄衫用系带堪堪遮住身上。他一把扯开我胸前的薄衫,露出里头的抹胸,一手揉捏着大团肉蒲,另一手将我往他房中床上引,他亲吻着我,长舌似是毒蛇般缠绕着我的舌头,久久不肯分离,我被吻得失了智,被他带到了床上,他这才分开唇舌,隔着抹胸舔上我的一点红樱,我下意识地将他向外推开,他一手缚上我的手腕将我钉到床上,另一手扯开肚兜又露出雪白的两团肉团,他边揉红樱边舔,

  “阿韫,你的这里硬了哦。”他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被舔得发出淫叫,他迫不及待撕开我的衫裙,揉捏我的小穴,“阿韫的小穴,我还从来没有尝过呢。”他俯身舔弄起来。

  我一直在无助挣扎,我讨厌现在的他,那时候站在桃树下向我抛桃树枝的明媚少年才不是这个样子,我这时候才想明白,可是已经晚了。

伪君子?真情流露?

  第二天早上,我的下体一阵酸痛,阿兄还在抱着我入睡,他的鸡巴一直没有拔出来,我动了动下身企图想要拔出来,阿兄还没有苏醒,下意识地往前深入将抱我腰肢的胳膊抱得更紧,这样不仅没有拔出夸反而更深了。

  我下意识地叫了一声,阿兄醒了,身下那根又变得坚硬粗壮,他喘着粗气在我耳旁喘息,我身下分泌出更多淫水,他的手抚上我的双乳,扣弄着两颗红樱,我的下身不自觉耸动,我想要抛开他的手,力气却没有他大,

  “现在想挣开我?晚了。”他的力气加重,身下更撞得猛烈,他觉得不过瘾逼我跪趴,他从后入,在我耳边大声喘息着,

  “啊…阿韫,你的身体好软小穴又湿又紧,那些青楼小娘远没有你骚,这样的身子我从来没有肏过。”

  他索求无度,不知过了多久才肯拔出来,我的身体终于瘫软,他上来抱住我蹭着我,

  “不是你一直在勾引我吗?为什么现在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我错了,你早就变了,我喜欢的只是那个在桃花树下朝我抛桃树枝的明朗少年而已。”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我从弱冠之前就流连花街柳巷了。”

  我听着他这样满不在乎地说着,拼了所有的力气想要挣脱他,他却越抱我越紧。

  “我说了,你逃不了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太执着那个虚无的我。”

  随后,他画锋一转,

  “阿韫,对不起,昨晚弄疼你了吧,阿兄昨晚失态了。”

  他在我额头落下一吻,好像昨晚那个强迫妹妹又索求无度的兄长不是他,又变回了从前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

  “阿韫,现在你已及笄,‘君子之才华,韫玉藏珠。’就以玉珠取字吧。”他玩弄着我的发丝,不经意地随口说道。

  我的心里一团乱麻,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去面对他,只是敷衍回了句好。

  “为什么之前我做那么多你都不肯妥协,现在却被我的话激到真的和我做了?”

  “玉珠,之前你太小了,我不愿意做那种事伤害你的身体,可我终究管不住自己的身子,我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贪恋上了你的肉体,那样年轻那样吸引我,也许我一直都是贪恋妹妹身体的畜生,昨晚你太冲动了,在你打了我一巴掌后我也冲动了,抱歉,是阿兄对不起你。”

  “我讨厌你!我以前明明那么喜欢你,你只要还装着你是那温润君子就好了,为什么要打破我所有的幻想?我在看到你一次次带着那些小娘回家后,还要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你是我最爱的兄长,你待我和其他人不一样,可是都一样的啊,我在你眼里跟她们一样都是你发泄的器具,任你随意摆弄。”

  “玉珠,我们只有彼此可以依赖,你在我眼里是独一无二的,你要记住。”

  我好累,不想再去想和阿兄以后怎样,我只想同阿兄这样一直生活下去就就好了,至于我心中那抹桃花飘落的身影,就一直留在心中好了。

  不知睡了多久,待我醒来时,阿兄已经不见了,应是去处理生意上的事了。

  天色将晚,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起来,找了几件阿兄的衣裳穿上便要回自己的院子,阿兄的衣裳对我来说太过宽大,我只能拖沓着走路。走到阿兄院子时发现了一些新种的树苗,不知道是什么,我也不管只走回自己屋里。

  回到自己屋里畅快了许多,不禁又胡思乱想起来。他为我取了字,我现在是阿兄的玩物吗?真受不了阿兄那样到处拈花惹草,但是离开他我真的能活下去吗?自从父母离世都是阿兄在照顾我,离开他我不知道还能依靠谁。

  想着想着又睡了过去,再睁眼时阿兄已经躺在我身后抱着我了,外面天色已黑,屋内一片漆黑,只有阿兄淡淡的喘息声。

  “玉珠,你醒了?”

  “嗯,阿兄”

  我握了握他的手,他抱得更紧,下巴搭在我肩膀上,倏地咬了我脖子一口。

  我感受到一阵刺痛,缩了一下脖子。

  “阿兄,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去找小娘了,我嫌脏。”

  “好啊,玉珠介意我就再也不找了。”

互相自慰(微h)

  “今晚不折腾你了,我来帮你吧。”

  我默认了任由他摆布,他的手抚上我胸前两团揉捏起来,

  “玉珠,你的双乳好软。”他又捏起两颗红樱拉扯,我感受到小穴流出湿液,顺着流到大腿根上,他在我耳边轻声勾引

  “怎么乳头硬得这么快啊,很喜欢我这样对待你吗?下面肯定湿透了吧。”

  他的右手往我下身探去,摸到了湿湿的一摊,两根手指慢慢伸进去,摸到了一块凸起,在凸起上不断按摩。

  我受不了一声接一声叫出声来,他用手指抽插得更起劲了,

  “这样有感觉吗?想不想要我插进去?”

  “不!”

  “好啦,只是开个玩笑,说了今晚不折腾你就不会的,但是今晚一定会让你爽的。”

  他硬挺的鸡巴从后顶着我的屁股,我大敞双腿被他扣到了高潮。

  “好妹妹,你爽够了就不管阿兄了吗?”

  他握着我的手摸上他的阳具,硬挺的一根马眼还有白液渗出。

  “跟着我做就好。”

  他的右手拿着我的手上下撸动,阿兄的阳具又大又粗,我这次细细看了,不敢想象那晚是怎么吞得下去的。

  他好像看透了我的想法一样,

  “玉珠很喜欢吗?喜欢的话让阿兄多肏肏好不好?”

  我没有回答,他加快手速,不停地喘息,阿兄自慰也喜欢叫吗?那不出声是什么样的?想着就亲上了他的唇,他却反客为主,左手按着我的头啃咬起来,仿佛要将我吞吃入腹。

  随着速度越来越快,那一根射出许多在我身前,顺着我的身体流到床上。

  我这算是接受阿兄了吗?可是我不接受又能怎么办?离开阿兄吗?我也许做不到。

  他不舍地松开唇舌,眼神朦胧而又迷恋。

  “玉珠也很享受呢,阿兄喜欢品尝你的唇舌津液。”

  他捏着我的下巴逼迫我与他对视,时而摩挲,好像在挑逗宠物一般。

  我不服输一样瞪着他,他没看到一样抱起我去洗刷。

  还是像父母离世之后那样,他细心地照顾我,慢慢擦着我身上的每一处。

  我一直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阿兄说他担心下人不用心,对我所有事都是亲力亲为。衣食住行皆是经他手,我早已离不开他。

  待回来时床褥早已换好,我也不多想就倒在床上,阿兄紧跟着上来抱着我,就像以前那样。

  醒来后,天大亮,阿兄这次没有去处理生意,他一直在我身后。我翻身起床坐在梳妆镜旁,黑发如瀑,发丝零乱,阿兄拿起梳子,为我慢慢梳理,

  “今日无事,我可以一天都陪着你。”

  “今日是端阳节,阿兄晚上陪我逛灯会吧。”

  “好。”

纠缠至死(兄妹h)

  “崔兄,小弟就先退下了,你也快享受享受吧。”

  那人似是按耐不住了抱着两个小娘就出去了。

  “怎么不听我的话回家?万一你被拐到别的地方我该怎么救你?”

  他轻声说教着我,我却不听,

  “你说去办事就是来这里办小娘吗?”

  “我没有,只是他喜欢来这种地方谈生意。”

  “可是你也很喜欢在这里找小娘啊。”

  “玉珠,我就算睡了旁的女人,她们也都只是春风一度,可我一辈子都离不开你。”

  “我受够你了,我不想再活在你的谎言和欺骗里!”

  “冷静一下,喝口茶吧。”

  他递给我一杯香气浓郁的茶,我只是随意喝了一口。

  他也不再伪装,平静地劝导我,

  “玉珠,离开了我,你还能依靠谁呢?乖乖听我的话,你一辈子都会开心快乐。”

  原来这就是笼中雀吗?可是我还有选择的余地的,我一直都有。

  我假装要顺从他的样子,褪下他身上的直掇,嗅他脖间气息,然后狠狠咬了他脖子一口,霜白的皮肤上烙下深红的齿印,他猝不及防松开抱着我的手,我趁机起身开门奔跑一气呵成。

  大厅里觥筹交错,摩肩接踵,我使出全力向楼下奔跑,时而回头观察阿兄的踪迹,在人与人间不停辗转向前。

  阿兄亦紧追而来,不过为人群所碍,一直与我隔着许多人。

  虽然很不熟悉这里,但是凭着直觉我随便找了一扇窗翻窗而出,跌落在地有些刺痛,路上行人稀疏,我不敢耽误赶忙爬起身来朝河边奔去。

  那就是我要选择的路,至少我可以不用纠结这些。

  我不顾一切地向河里奔去,纵身跃下。

  阿兄拦腰抱住了我,借力将我压在身下。

  “你逃不了的!”

  他发了疯一样掐着我的脖子与我唇舌交缠,慢慢的我感觉有冰凉的液体滴落在我脸上,阿兄哭了吗?

  “以后不要这样好不好,不要就这么抛下我,以前都是阿兄做得不对,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去这种地方再也不找小娘了,不要离开我!”

  只有到现在这样了他才会妥协吗?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呆呆地应了一声。

  他抱起我回到了那间房屋内,我身上不住发热,身下早已湿滑。

  “阿兄,我来服侍你睡下吧。”

  “好。”

  难得我主动提出,他不会拒绝。

  我解开宫绦褪下他的直掇,长发飘落,长眉下是一双狐狸眼,蛊惑人心,如果不是那结实的臂膀,阿兄看着就是女人。

男知己变成了我的妈妈

  那少年见我不说话,他便掏出一根桃花簪扎在我发侧,

  “这支桃花簪很配小姐。”

  我想到了阿兄当年桃花树下递给我的桃花枝,愣了一瞬,旋即回过神来,笑着答谢,

  “多谢公子礼赠,敢问公子是何许人也?”

  我对这少年生出些许好奇。

  那人似乎看我一笑看呆了,反应过来立刻作答,

  “江湖侠客,四海为家,在下许公明,小姐不嫌唤我公明便好。”

  “好啊,在下崔玉珠,你唤我玉珠便好。”

  互换姓名过后,我好奇地询问眼前这少年住在何处如何营生,少年说他在山中靠打野营生,有时会去坊中卖肉换钱,换到新的州县,就找地方租住或者找座山。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一时觉得新奇,

  “你愿意和我做朋友吗?我还没有朋友呢。”

  我笑着问他,

  “我吗?我可以和小姐做朋友?”

  他登时便红了脸,

  “好…好啊。”

  我解下腰间绣着桃花的藕荷香囊递给他,

  “我好像也没什么东西送给你,你不嫌弃就收下这香囊吧,里面是几两理气解郁的紫苏白芷什么的。”

  那是阿兄为我编织的香囊,是上好的宋锦配以金丝织边而成,在光下熠熠生辉。

  “多谢小姐好意,那我收下了。”

  拿过去后他似珍宝一样放进胸前。

  “哎呀不要那么多规矩,不要叫我小姐啊,叫我玉珠就好。”

  阵阵微风拂过,我的衣袂和发带随风飘扬。

  “公明你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可以带我玩啊?我好无聊。”

  “嗯…你想学打猎吗?我可以慢慢教你。”

  “打猎?好啊好啊,以前阿兄从来没有让我学过这些,我要学!”

  我去那旁小厮手里拿过缰绳翻身上马,让那二三下人回府。公明也从稍远处一棵树上解下缰绳上马,他在前头领路,我在后面跟着。

  不多时到了一处清幽僻静之地,一条溪流蜿蜒绵长,河两旁许多花花草草和半人高低的木丛,繁密的树林遮盖在我们之上。

  他翻身下马,走到我的马跟前,伸出手帮我。我顺势去扶他的手越下马来,他向我指了指河对岸远处正在喝水的鹿。

  “玉珠,你会射箭吗?”

  “不会。”

对镜(兄妹h)

  “嗯…”

  “跟那个野男人玩到这么晚才回来?”

  我还带着些醉意,说话也没轻没重,

  “阿兄他不是野男人,他很有意思,可以教我很多东西诶,好生有趣的一个人!”

  我醉着醉着倒进阿兄怀里去了,阿兄见我发髻散乱,衣衫凌乱,裙边和绣鞋被泥污了一圈。

  “被野男人玩够了才知道回家?是我满足不了你吗?嗯?”

  “对,我们在野外苟合,我和公明玩得很开心。”

  “公明?叫得这么亲密,那野男人有我对你好吗?他能让你被肏爽吗?”

  “他对我很好,至少比你这个与自己妹妹苟合的畜生好!”

  “你别忘了一开始是你先勾引我的,如果不是你把那小娘赶走,我怎么会肏你?”

  “无耻!明明是你一直在误导我,是你僭越兄妹的界限,一次又一次地亲近我,却和我说这是作为兄长应该对妹妹做的。”

  我抓住他的肩膀怒视他,见自己被拆穿,也不说什么,抓住我的腰向上提起,逼我分腿跨坐在他大腿上。

  后他往两旁扯开我的衣领,衣领顺着我的胳膊往下滑落,期间一直用一臂钳制住我。

  我想要挣脱可男女力量悬殊太大,他继续扯开我的裙摆,解开自己的亵裤,硬挺的阳具直抵花心不住摩擦,时不时隔着亵裤深入一下又拔出。

  他上身也不停住,一手紧拥在我的腰间,一手按着我的后脑逼我与他反复吮咬,我想推也推不开他。

  月光透过窗子照射在这对乱伦的兄妹身上,仿佛要洗净他们的罪恶。

  打了他一巴掌,我才不住喘息,可他手臂间的力气不弱,我根本无法挣脱他的束缚。

  他不怒反笑,

  “小鸟长翅膀了啊,敢一直对阿兄这样不敬,不过阿兄喜欢这样的玉珠,鲜活一点阿兄玩起来才有意思。”

  他从我裙下撸出阳具,稍稍松开箍住我腰间的力道,

  “看啊,这上面是你的淫水,玉珠真骚啊,这么快就湿透了亵裤,阿兄好想肏死你,让阿兄肏死你好不好。”

  他像哄小孩一样哄着我,可手却剥开我的衣裳肆意扔在地上。

  他将我调转身子朝外,我的双腿大开,阳具从后迫不及待插了进来,竟一下子插到了底,我咬牙不叫出声。

  他站起身来双手抬着我的双腿,边走边抽插,我为了不跌下去只能勾住他的脖子,他一下一下走到那面他为了我特意打造的整身铜镜前,

  “好好看看你现在的骚浪样子吧?是被我肏的,你每次都这么享受,之前都是欲拒还迎而已,并不是真的不想让我肏你。”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部潮红,身下小穴被阿兄插得一缩一缩,时不时流出些许白液。

  他说的不错,因为我心里真的有他,可我讨厌这样的他,他自己放荡却总是说我放荡,既然如此,我就放荡给他看。

  “啊…公明,轻一点,好胀。”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我们很快就高潮了,阿兄又射在小穴里面。

  我看着镜中那根粗壮的阳具逐渐疲软,复又勃起充胀起小穴。

私奔

  天边泛起一片红袖,我醒来后阿兄还在,起来后阿兄为我洗漱梳理,他的长发落在我肩上。他为我梳理好后,我起了兴致给他编小辫,而后为他束起发冠,他要去铺子里算账打理,我就去送别他。

  至于我要去干嘛,自然是要去找公明玩。

  自从我那次被拐到青楼后,阿兄一把火把那青楼烧了,派了几个暗卫随时随地跟着我,我的行踪他自然一清二楚,我也不怕任何人来伤我害我。

  我去了昨天我们相遇的地方,发现他早已等在那里,我笑着跑上去抱住他。

  猛地被我抱住,他反应不过来,只是忙抱住我怕我跌倒。

  “慢点,也不怕跌倒。”

  “没事啊我相信你。”

  我们各自骑上马,慢骑着聊天。

  “你在这里要待多长时间啊?下一个地方要去哪里?”

  “我可能后天见就要离开这里了,下一个地方应该是楼兰。”

  “诶?走得好快啊?去楼兰那要出关啊?我还没去过楼兰呢。”

  “其实我还是很喜欢这里的,如果非要选一个地方安定下来我会选这里,不过我想去探索更大的天地。”

  “我也好想去啊,你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不好吧,你家中兄长会担心你的安危,而且这一路颠沛流离,你受不了的。”

  “相信我好不好,就当是磨练我了。”

  “那你要先回家收拾收拾只带些衣裳首饰就好,其他的我都会备好,还有和你兄长说一下。”

  “好,等今天回去我就准备。那师父今天愿意教我什么呢?”

  “你想不想学做糕点?”

  “想,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

  “猜的,你愿意去我家做吗?”

  “走!”

  我跟着他骑到他家门口,那是一座别致的小院子。进门看到院子有几棵白玉兰树,大朵白玉簌簌落下。

  房屋一侧是灶房,另一侧是大堂和卧房,我们去到大堂休息片刻,他为我沏了一壶绿茶。

  休息片刻后他带我去到灶房,他教我擀面压皮捏造型开酥,在他的教导下,一盘粉嫩的莲花酥出锅。

  我们端到院子里就着茶水躺在摇椅上一边慢慢品尝,一边唠嗑家常。

  “你都去过哪些地方啊?”

  “百越、江南、齐鲁、长安,大抵是这些地方,我也是家里无依无靠想着不如到处见识一下这世间所有,一路北上向西来到这里。”

  “江南和长安倒是富庶之地,阿兄先前带我去过多次,真是繁华。”

  “是,它们虽然繁华,可我更喜清幽僻静之地比如这里。我们要去的楼兰,地处大漠,日烈干燥,我明天要多做些准备,你也在家休息一天吧。”

  “好。”

楼兰

  大漠之中一座城关伫立在那里,我们进了城关后是一派不一样的景象,各样小摊络绎不绝,各色商旅与小摊买卖交谈。

  我们去了一家成衣铺子,买了两身楼兰衣裳,这边天气炎热,寻常女子轻纱盖头,袒胸露臂,寻常男子着坎肩半长裤。

  “我们要去哪卖你这一大车茶叶?”

  “跟我走就是了,前面巷子里有个茶庄。”

  忙活一会待茶庄老板清点过后,付了钱,中午我们去找了家客栈吃了些胡饼烤包子石榴汁,就去收拾行李。

  这样忙活一天就晚了,我们各自回到房间休息,不知道阿兄还记挂着我吗。

  —

  书房,崔衍透过窗子望着院子里的小树发呆。玉珠怎么想我当然一清二楚,没有拦着她只是希望她能自己想清楚自己回来。

  如果她打算永远也不回来,那么我会让那些暗卫把她强行带回来,只是我暂时不想那么做。

  想着先前肏她的时候她的样子和表情,身下阳具挺立起来。

  自从第一次肏了她之后,再去找那些小娘却发现再也没有感觉。

  果然我骨子流淌的是肮脏的血液,尝过妹妹的滋味之后再也忘不掉她的所有。

  我去到她房间找到一件她的抹胸,上面还有淡淡的香味,我坐在那张我们不知交合过多少次的床上,用那抹胸垫着上下撸动那根硬挺的阳具,想着她平时被我压在身下时的模样,射了出来,全部都射到了她的抹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