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她的欲望如积蓄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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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娴刷卡，潘乔木把她推进办公室。
外面一阵喧哗，打火机脆响，烟味缓缓飘进来。潘乔木喊：“你们几个，要把各位老板送到家门口。”几个同事应了，三三两两送走商户，外面又安静下来。
潘乔木带笑的脸渐渐冷漠，愤怒地砸了一下桌子。
他闭了会眼睛，搓了搓脸，坐直身体，单手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一线轮廓清晰的胸膛。
耳边却听到咳嗽声。
潘乔木瞬间清醒，睁开眼，看见陈家娴站在一边。
“你怎么在这？”他急忙拢住衬衫。
“您喝酒不能开车，我在帮您叫代驾。”陈家娴慌忙转过脸去，又觉得不妥，和上司讲话要直视对方才算礼貌。于是她转回脸，结果被潘乔木瞪了一眼。
陈家娴急忙用手遮住眼睛。
潘乔木草草把衬衫系到下巴，打开柜子，搬出枕头毯子，又拉开行军床：“不用。我在这凑合一晚。”
陈家娴还想说什么，潘乔木头痛欲裂，捂着头摆摆手：“谢谢你——我就不送你了，麻烦帮我关灯，好吗？”
陈家娴关灯离开，潘乔木沉沉睡去。
凌晨，潘乔木在洗手间吐了好几次。他在淋浴间冲了个凉，把衬衫丢进洗烘机里，然后摸索着回办公室。他开始感觉到饿。
办公室门把手，挂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
塑料袋上显眼地贴着一张黄色便利贴：
谢谢你，乔木哥。
陈家娴
……
潘乔木打开袋子，看到一瓶矿泉水、两袋即食鸡胸肉。
即食鸡胸肉之前加热过，此刻还留点温，蔫巴巴的两坨惨白，浮着一层廉价红油。
便利贴翻了个面，带着陈家娴的字迹，掉到地下。
潘乔木淡淡瞥了眼，没有弯腰去捡。
谢谢你，乔木哥？
可他最需要的是业绩和升职。无论她的感谢出自真心还是假意，他都压根不需要。
他也根本不会让自己名校毕业的助理，韩方，做与业绩无关的工作。
写一张感谢的便利贴？还是给他买了点酒后垫肚子的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