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把她当成邪祟驱赶
第26章 把她当成邪祟驱赶
姜乔快步在走廊上走着,脚上蹬着十公分的细跟皮鞋,晨间的阳光勾勒出她的凹凸有致的娇小身形,在宽敞明亮的走廊上显得惹人怜爱。
傅昀野盯着她周身的光晕,耳边的高跟鞋声,都变成了熟悉的哭声。
嘤嘤咛咛,透着凄凉孤寂。
听着听着,他似乎回到了小时候,独自躲在房间里哭泣……
“三爷。”林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小心叫了声,见他没反应,在一旁安静地等。
耳边的哭声一点点被挤压,在分针的指尖上流逝。
当傅昀野听到林管家的呼吸声时,神思恍惚侧脸看过来,“什么事?”
“仙姑在楼下等。”
“嗯,我马上下去。”
“是。”
“对了,明天中午我要在皇宫大酒店宴请金家人,这件事你去办。”
“金家人?”林管家又确认一遍。
“嗯。”
今天法事过后,他和那个女人就要离婚了。离婚后,被离婚的女人恐怕会被娘家人说叨。一日夫妻百日恩,除了舅妈的事,他想为她自己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
北苑阁的院子不大,但是够做法事。
傅昀野下楼时,看到院子中央放着一个方桌,桌子正中间有一个金色小鼎,鼎内插着三根香,正在燃烧。
烧香的气味扑鼻,傅昀野往后退了一步,忍不住连着打了几个喷嚏。他再抬头时,发现院子里的东南西三个方向的树干上,贴着符篆。
黄色符篆上,除了屈曲笔画外,夹着一些汉字,傅昀野想走近了看,突然一把桃木剑横在他眼前。
夏笙扫了他一眼,嘴巴里念念有词。然后收回桃木剑,继续在符篆和桌子圈着的范围内挥舞。
过了会儿,夏笙用桃木剑刺入其中一张符篆,在装着液体的瓷碗中搅和一番,再将桃木剑拿出来,符篆不见了。
夏笙收起剑势,端起瓷碗,走到傅昀野身边,“去楼上。”
夏笙额前不留一根发丝,板着一张脸,显得尤为严肃,连上楼时上身也是笔直状态,宽大的道袍袖子贴着身侧,纹丝不动。
傅昀野一直在观察她,作为一个无神论者,到了这个时候,是局中人也是观望者。
夏笙在前面走,脚步在姜乔的房门前停下。
……
姜乔正在伏案写字,就要离开了,她写了一些药膳的做法。有给陈阿妹美容养颜的,有给傅昀野预防治疗过敏的,还有给老夫人调养气血的。
倏地,头顶如同倾盆大雨一般,被从头到尾淋了一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