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新和睦与新突破
“小心朱寒。”
没有落款。
字迹工整,不带感情,却像一根冰刺,扎进刚刚升起的那点暖意里。
郑恣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朱寒,现在也谈不带上喜欢,但朱寒充其量就是让她多付一个人工资的损失吗?为什么要小心朱寒?
郑恣不解地从城厢回到甜里。那辆厦门牌照的黑色SUV已经不见了。守界艺术中心的大门紧闭如往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门内于壹鸣和李凤仪正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第一批文创产品的包装设计。郑恣深吸一口气踏入,她不想破坏这里的氛围,纠结再三,还是将城厢的“和睦”和那张纸条带来的寒意暂时压下,加入两人讨论的队伍。
三人一直讨论到天黑,李凤仪到点下班,于壹鸣本想和郑恣一起回家,郑恣借口要在甜里处理工作,于壹鸣只得先走。
于壹鸣一走,郑恣锁好甜里的门,给林烈发去一条信息。
——下午对面来了个厦门的客人。
林烈的回复很快。
——那个漆画?
——是,不知道是什么人,一辆黑色七座SUV,车牌668899。
——我后面查一下,我也正要找你,我厦门的那个检测朋友刚给我补充了一份资料。
——什么资料?
——他说,单纯看稀土成分,确实像我们之前想的,逻辑不通。但他把那种荧光材料的激发光谱、余晖衰减曲线,和已知的一些军用、特殊工业用途的荧光标记材料数据库做了比对。
——结果呢?
——没有完全匹配的。但是,他说这种特定的钇铕铽配比和硅酸盐基质的结合方式,很像某种……定制化信标材料的工艺路线。
郑恣看了好几遍,但她也不是学化学的,
——完全听不懂。
——就是这个配方可能追求的不是亮度,是追求的稳定。比如在海水,或者潮湿的空气里。
——你能说得再简单点吗?
——简单点就是说,这东西可能不是给人眼看的,是给某种接收器看的。它发出的光,可能是一种密码。
调查的方向越来越偏离轨道。
郑恣看向抽屉,那里放着吴老师送的漆画。海浪纹,右下角的蛇缠剑标志。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联想窜入脑海。
如果蛇缠剑真是某个组织的标志,而特殊荧光材料是这个组织需要的,那么,那批工艺品就和之前想的一样,是某种形式的走私。
巧妙在于他们可能打着妈祖的幌子,将工艺品从妈祖故乡送往马来西亚这个妈祖信仰区。
没人会去仔细检查一尊工艺神像的内部,或者说也没人去在意这个工艺品发出的荧光是否特殊。
可这些究竟运往何处?只是马来西亚,或者是最终付款方缅甸?但假设缅甸根本不缺材料,也不信仰妈祖,那到底谁在接手这些货品?或者说真正接收方究竟是谁?
真相的突破口除了什么都不会说的三人,就是当年首饰厂的工人。
郑恣一个电话打了过去,“现在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看看能不能找到当年首饰厂的旧工人。”
“这也是我正要说的,你还记得张依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