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一切都毁了
傅宴青冷笑一声,拽着她的胳膊上楼,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又将她狠狠砸在床上。
宁矜昨晚本身头部就受到了撞击,一路上又是拖,又是拽,又是摔,胃里翻江倒海。
还没等她喘过气来,傅宴青高大的身形就压了上来。
察觉到他想要做什么,宁矜手指攥紧床单,指节都掐得发白。
胃里的不适感终于隐忍不住,下一秒就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傅宴青的脸黑得能滴水。
“怎么,以前不是挺享受,现在矫情什么?”
宁矜想让自己不去看,但傅宴青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些听不见,却看得见的侮辱避无可避。
她双眼通红,胃里,脑子,眼睛,身上所有的地方似乎都是生理性的疼痛。
怎么说呢。
就像有人用渔网将她罩住,然后拿着锋利的刀子一片一片削掉她的皮肉。
宁矜看着他,声音都在发抖。
“傅宴青,放过我吧。“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和谢轻舟发生关系,但无论如何,她和傅宴青这段关系都不可能再继续下去。
本身他们就没有感情,傅宴青对她的兴趣也不过是肉体上的。
现在她和谢轻舟睡了,正好是她脱身的时候。
傅宴青听见这句话,忽然间沉默下来。
他站在灯光下,昏黄的光线从他身后射出来,却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良久,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似乎不带任何情绪。
“放过你?”
“对,求你放过我。”
宁矜觉得自己的话已经说得够恳切了。
可傅宴青只是冷笑一声,重新俯身,手指没入她的发间,不疾不徐地抓住她的头发,逼迫她不得不抬脸面对他。
男人幽深的瞳孔像是一望无垠的深渊,又冷又沉。
他盯着宁矜有些涣散的瞳孔,声音冰冷。
“你做梦。”
这段时间她觉得傅宴青放纵,可直到今晚,她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放纵。
第二天,她醒来时候外面已经是夕阳西下。
宁矜挣扎着起身,忍着疼痛下床,穿好衣服后去开房门。
拧一下,没拧动。
拧第二下,还是没动。
她下意识想去开窗户,这才发现原本毫无阻碍的落地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安上了防护栏。
就算她打破里面的玻璃,防护栏的间距也仅供她手臂穿过。
宁矜脱力地跌坐在床上,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她被囚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