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丁建华就是在这场风暴中现了形。
据说警方为了抓捕他,费了很大一番力气,
警察查到丁建华那里,展开抓捕行动前蹲了很多天。
在大山里的私煤窑里捉人很有难度,如果网不够紧不够密,很可能失手。
首先,要深入山体布置警力又丝毫不被察觉,本身就需要极致详细的提前排查布置。
绵延的煤山经年累月,已经钻成了小孩儿玩儿的那种洞洞球,道路很复杂,地图也不能完全顶事儿,必须要找到真正在里头做过的人带路探。
而这又引出第二个难题,小煤窑聚集的地方几乎是另一片社会地界,不是只要亮出警官证就能够管用的,万一没找对人,反而打草惊蛇,让丁建华提前捉到了风声,一切努力有可能付诸东流。
最后还有第三个难点,那就是煤矿本身就是天然能够藏人的地方,深在地下七拐八绕黑得像十八层地狱的煤道,不是人能够长呆的地方,但想要逃避追捕的通缉犯本身已经不能用常人来思考。
实在畏罪,丁建华最有可能真的会躲到煤道里,而在那个地方,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冒顶砸死人不需要多么大的技术含量,真丧心病狂到要鱼死网破,甚至会在下面埋炸药,所以警方已经提前做好了多手准备。
事实证明警方的研讨与判断是完全准确的,丁建华最后是在地下采煤掌子里被捉出来的,他浑身抹着煤灰,黑得看不出来有人形,警察捉出他的情形,和啄木鸟从树干里猛钉后叼出虫来差不多。
而吴紫荷一直跟着丁建华,在大山深处的煤矿里呆了快两年。
丁思敏看到了吴紫荷被捕时的照片,头发花白,形容臃肿狼狈。
两年煤矿的生活,为了逃避抓捕,她和丁建华连山都不敢轻易出,钱也不敢随便花,怕被警方顺藤摸瓜找到,因而早就没有任何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痕迹。
和丁建华两个人惊恐盯着执法镜头时,完全是路边的老乞丐和老乞婆。
丁思敏盯着那两张照片好半会儿,抬头问助手:“就他们两个吗?”
助手点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