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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狗攻x小白兔受 【双洁】【He】【校霸x学霸】 赵一楠苦苦找了陆瑾言七年。 七年前,陆瑾言对赵一楠说:“我喜欢你。”踮起脚尖献上了自己的初吻,随后含泪跑路。那只软糯小白兔便彻底消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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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狼狗攻x小白兔受 【双洁】【he】【校霸x学霸】
赵一楠苦苦找了陆瑾言七年。
七年前,陆瑾言对赵一楠说:“我喜欢你。”踮起脚尖献上了自己的初吻,随后含泪跑路。那只软糯小白兔便彻底消失了。
世界很大,想找一个人很难。
终于,在一个暴雨的夜晚,大灰狼找到了他的小白兔。找到时,却已是伤痕累累。赵一楠心疼的要死,好不容易找到他的兔子,再也不能放他走了。他怕兔子受惊,想出了一个下作的办法——骗婚。
狗急跳墙,兔子急了也咬人。
暴躁兔拧着大灰狼耳朵,“说好的同居协议呢?怎么变成结婚申请了?我就这么嫁给你这玩意儿了?”
大灰狼委屈巴巴,“老婆大人,我哪里不好了?”
他拍了拍胸脯,颇有些江湖儿女的豪迈:“只要老公在一天,老婆吃肉我喝汤。”
小白兔气笑了:“我不爱吃肉。”
大灰狼屁颠屁颠拿来了搓衣板:“那老婆大人喝汤,我吃肉。”他看着小白兔的身体,舔了舔嘴。
陆瑾言:摊上憨夫
第一章
赵一楠把陆瑾言抵到墙上,紧紧攥住他的双手,双眼通红,“我再说一遍,你听清楚,我会负担你的所有生活起居,你可以继续画画,但是,作为交换,你必须全部都听我的。”
冷峻男人的眼神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情感波动,尽管他的语气充满了决绝和命令的色彩。
陆瑾言被他紧紧逼在墙上,无法动弹。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是个无名穷画家,名叫陆瑾言,依稀记得自己出事的那个夜晚。
他失魂落魄地走在雨中。
一辆汽车疾驰而过,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来不及躲避还是不想躲避,刺眼的灯光照进眼中,剧痛后便晕厥过去。
恍惚之间,他看见了一张英俊清冷的脸,重叠在路灯的光影中,不太真切。
那一晚,陆瑾言在雨中晕厥后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而豪华的房间里。他的身体上包裹着细致的绷带,显然有人精心处理了他的伤口。迷迷糊糊之间,他听到了低沉而冷静的声音在交谈,谈论着关于他的事情。
“怎么回事?怎么伤这么重,还撞到了脑子。”
“路边捡的。”
“你搞什么鬼?随随便便捡人?”
“不是随便!别废话,赶紧治!”
……
他努力想要辨认出说话者的身份,但意识模糊,难以集中思绪。
半个月后,在赵一楠的精心的照顾下陆瑾言终于脱离危险,那张俊美的脸上总算有了些人色。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2节
很快,关系好的男生们各自组好了队。
最后场上只剩下了张进陆瑾言组成的两人队,和孤零零站在场地中央的赵一楠。
也没有人愿意和赵一楠组队。
他板着个脸,一脸凶相,男生们都害怕和他一组。
赵一楠无所谓地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看着远方。
女生那边时不时地传来小声的议论声,“赵一楠是真帅啊!怎么能那么帅啊,而且他是不是185啊?跟我简直最完美身高差。”
“不是我说,姐你别做梦了行不?你看他那样子,看得上你吗?听说他有个校花女朋友。醒醒吧。我看陆瑾言不错,软萌软萌的,看着像棉花糖,就想咬一口。”
“切~我不喜欢那款,我可不想搞姐妹恋。”
嬉笑声越来越大,张进不耐烦地冲女生堆吼了一嗓子,“死八婆们,能不能闭嘴,吵死了!”
“叫谁八婆呢?我看你天天黏着陆瑾言,怕不是暗恋他吧。死南通,真恶心。”
一听这话,张进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不是,小鹿,我没有……你别听他们瞎说……”
赵一楠余光迅速扫了陆瑾言一眼,不说话。
“组好队没啊?赶紧的,对抗之前先热热身,自己复习一下上节课的动作。”安老师催促道。
张进看着眼前尴尬的局面犯了难,他拉了拉陆瑾言的衣袖,往他耳边凑了凑。赵一楠看见这一幕,不自觉微微皱了皱眉。
“小鹿啊,我们要不要邀请他加入啊?现在也没别人好拉了。”
“那你去呗。”陆瑾言道。
“我不敢,你去。”
“凭什么啊?”
“我总觉得他看你的眼神没那么凶。”
他俩交头接耳间,赵一楠不知什么时候从大框里拿了个篮球出来,轻轻扔向张进。
张进反应还算快,一把接住篮球,疑惑地瞪着赵一楠,“你干嘛?”
“我们组队吧。”赵一楠道。
“好。”陆瑾言微笑着点点头。
很快,轮到了陆瑾言他们组。
对抗的是以陈磊为首的小团体。
陈磊是副班长,成绩好,运动神经发达,长得也算帅,再加上他家境优渥平常出手很大方,所以在班上有很多朋友。
和他一组的另外两个人是他的铁哥们儿,陈磊说东,他们绝不说西。
“哇塞,快看快看……”部分女生们敏锐地发现了这边的状况。
当然也有女生在专心地练习排球。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3节
赵一楠很自觉地抬起胳膊,朝他做了个口型:“老师说的。”
陆瑾言无奈地把他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扶他到水池。
校医刚拿起软管,忽然电话响了,“哦,好好,我马上过来。”
“我说你俩,有人会包扎吗?”
陆瑾言:“我学过一点点。”
“很好,那你帮他清理包扎,完事儿别走,等我回来给他打针。现在有急事要去处理,有个女生晕倒了。”
赵、陆二人点点头。
校医拿起急救箱,一阵风似地走了。
医务室里只剩下赵一楠和陆瑾言两人。
陆瑾言轻轻拿起软管,看着呆呆发愣的赵一楠无奈道:“你不过来,我怎么冲啊?”
赵一楠反应过来,走到陆瑾言身边。
陆瑾言又闻到了那好闻的皂香。
赵一楠把胳膊递了过去。
伤口在右边大臂上,由于冲洗处空间特别小,赵一楠的右边陆瑾言根本没地方站,只好从左边进行冲洗。但这样,就几乎等于人被他圈在怀里。
陆瑾言清晰地能感受到赵一楠胸膛的温度和他的呼吸。
心跳的特别快。
耳朵也红了。
他低着头,左手小心翼翼地扶住了赵一楠的胳膊,嗯,肌肉很实。
他右手捏住软管,一点一点地接触伤口。
“疼吗?”陆瑾言抬起头。
没想到赵一楠也低着头,陆瑾言的嘴唇就这样碰到了赵一楠的下巴。
微微的胡茬有一点点扎嘴。
时间静止了几秒。
陆瑾言反应过来,浑身通红,连忙解释:“那个……我……我不是……故意……”
“给我吧。”赵一楠打断他的话。
“啊?”陆瑾言那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直直地看着赵一楠,把他的心彻底看化了。
“水管给我。”
“哦、哦、哦……喏,给你。”陆瑾言手忙脚乱地把水管递过去。
慌乱之中,指尖又触到了赵一楠的手。
他触电般地收回手。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4节
找到他时,他却什么都忘了。
他放不开他,不可能让他走。
他已经等了太久,等不及了,那种日子太漫长磨人了。
七年前经历过的事,不想再有第二遍。
于是,他想到了这个办法。
虽然有些下作,可没办法,他就是要把人捆在身边。
找到兔子的那一日到现在为止,他每晚都睡不踏实,每一个夜晚都在极度不安中度过,他怕他再次突然消失,以至于每天半夜都要起床看看人还在不在。
世界很大,找一个人很难,想要找到一个故意躲起来的人更难。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把他锁起来,锁在心头,每分每刻都拿出来看看摸摸亲亲。
“喏,给你。”兔子将纸递了过去。
赵一楠颤抖着接过那份签完字按完手印的协议,分量犹如千斤。他快要哭出来了,他告诉自己这时一定要忍住,小不忍则乱大谋。于是立刻大步流星走到房间,小心翼翼地把协议锁进保险箱中。
协议有了,还差一张两人红底合照。
他在想要不要立刻就照,但是害怕兔子起疑,便压下这个念头,决定过几天再拍。
他整了整衣衫,照照镜子,嗯,很帅,应该可以迷倒兔子吧。
于是乎,三秒内又屁颠屁颠跑回陆瑾言面前,直勾勾地盯着他问道:“你肚子饿不饿?”
陆瑾言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根子一下就红了,轻轻道:“嗯,有点。”
啊啊啊……
看着这只害羞的兔子,赵一楠快要疯了。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吃下这只兔子啊?
赵一楠拉起陆瑾言的手,手心疯狂出汗,只觉得口干舌燥。
他紧张了!
他竟然紧张了!
拉个手就紧张了!
赵一楠啊赵一楠!你也太没出息了吧!
就像七年前那天一样!
不管不管,就算满是手汗也要拉着他。
他把他带到这栋房子里最大的房间。
这个房间的布置以粉蓝色调为主,非常清新可爱,完全不像赵一楠的风格,但是陆瑾言却莫名喜欢。
“换衣服吧,我们出去吃晚饭。”
房间里有一个衣帽间,什么样风格的衣服鞋子都有。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5节
小白兔懒得理他,气呼呼道:“我饿了!”
大灰狼咧嘴一笑,“哈哈,好好,我的乖宝儿,等我一下。”
赵一楠猝不及防地脱掉上衣。
“你干嘛?!”兔子惊呼,双手捂住眼睛。
陆瑾言本不想去看他,可目光还是穿过指缝悄悄落在那个人身上。
他身材也太好了吧。
完美的肌肉线条,八块腹肌,和希腊雕塑似的。
他半裸着上身,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直筒牛仔裤。
脖子以下都是腿,简直绝了。
今天他终于知道什么是黄金比例身材了,也算开了眼了。
不过胳膊上好像有道疤,但并不影响他的好身材和逆天的颜值。
赵一楠也换上了一件t恤,看上去和陆瑾言的是同款,只是不同色而已,他的是灰色的。
然后,他又带上了墨镜、口罩和帽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就像一只大粽子。
接着,拉起陆瑾言的手,“走,带你去吃饭。”
“现在又不是冬天,你裹这么严实干嘛?”
大灰狼“嘿嘿”一笑,“个人爱好。”
两人直接去了车库,赵一楠发动汽车。
车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大众品牌,陆瑾言微微有些惊讶。
赵一楠似乎看出了兔子的疑惑,笑道:“也是个人爱好。”
车子开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来到一家偏僻的酒吧。
“不是吃饭吗,干嘛来酒吧?”
赵一楠“哈哈”一笑,陆瑾言抢先替他答道:“个人爱好?”
大灰狼欣慰地点点头:“宝儿,真聪明,这么快就懂得为夫的爱好了……”
“你……”
小白兔努力劝说自己:“冷静……冷静……”
第5章 yang bar
酒吧的名字叫做“yang bar”,外面装饰着一些基本的霓虹灯招牌和悬挂的酒瓶,在夜色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门口摆放着一张木制的小桌子,上面有一个简单的记分板和一些骰子,似乎是给客人们打发时间用的。
门口的地面上铺着一块又旧又丑的地毯。
在酒吧的两侧,各有一排铁艺花架,上面种着几株枯黄的植物,显得有些凄凉。一些简单的木制椅子和金属折叠桌孤单的摆放在外面,现在是十一月份,秋日的晚上秋风正爽,但外面一个客人也没有,感觉颇为冷清。
赵一楠轻轻地拉开门,一阵清脆的铃声随之响起。门上的挂铃用金属制成,上面刻着店铺的名称,随着铃声的响起,它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悦耳的声音。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6节
“你说什么!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赵一楠猛地一拍吧台。
男人火气也蹭的一下起来了,怒道:“你ta妈什么态度?!”
旁边客人纷纷向这边看来。
“我就这态度!这里没你的酒,赶紧滚!还有,别像狗一样乱吠,我的人不是你这种货色能看的!”
男人被赵一楠的话激怒,脸上青筋暴跳,“你他妈的,欠抽是吧!”说完,抄起旁边圆桌上的啤酒瓶,一个纵身往吧台里扑。啤酒瓶破碎的声音在整个空间回荡。
酒吧里瞬间沸腾起来,周围的人纷纷哗然。
赵一楠眼神一冷,他迅速反应过来,腾身朝一旁闪去,同时用手挡住了陆瑾言,将他推到安全的地方。
碎裂的玻璃在男人的怒吼声中散落一地,吧台上的酒杯摇摇欲坠。大部分的客人都纷纷躲避。
赵一楠将自家兔子护在身后,转头对他低声耳语:“去旁边待着。”
“可是……”陆瑾言眼中透露出担忧。
“听话,乖~没事的,宝贝。”赵一楠的声音沉稳有力,令兔子感到些许安心,便往旁边退了几步。
回头面对那愤怒的男人时,赵一楠看着兔子时柔情似水的眼神瞬间消失,登时变成了冷漠和厌恶。他一字一顿地说:“出手打人,你这算是想找死吗?”
男人酒劲上来了,气得几乎要失去理智,他不管不顾地扑向赵一楠。
赵一楠迅速腾空而起,他的身形灵活且有力,准确地抓住了男人挥舞的啤酒瓶手臂的关键位置,动作迅速而敏捷。
“哐!”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男人的身体猛地被制住,啤酒瓶也在这一瞬间脱手而飞。
酒吧里的人群哗然,围观的人们纷纷倒退几步,留出了一片空间。
赵一楠稳稳地站在那里,像一座不可侵犯的雕塑,他的眼神锐利如刀,透露着冷厉的气息。
男人趴在地上,被制伏得动弹不得,他的嘴里发出一些不堪入耳的咒骂声。
赵一楠毫不客气地将男人的手臂弯曲到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让他感受到尖锐的疼痛。
困兽之斗的男人只能求饶。
“你该道歉的不是我。”赵一楠冷冷道。
第6章 解决
男人艰难扭头看向陆瑾言:“好好好,小帅哥,对不起。”
这纹身男人嘴上服软,实际上只是在寻找机会。看着制伏自己的男人正与那美貌男孩儿说话,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他知道机会来了。于是指头偷偷夹起一块玻璃碎片,反手狠狠扎向赵一楠右手手背。
“手!小心!”陆瑾言急得金豆子都掉下来了,大步向前想要阻止。
鲜血顺着赵一楠的手背流进指缝。
纹身男人得逞地笑了笑,以为眼前这个暴怒的“酒保”会吃痛松手,便扭动身躯试图挣脱控制。但令他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酒保”迅速稳住了身形,眼神陡然变得凌厉,气场瞬间变化。他的瞳孔中透露出一抹危险的光芒,仿佛一头在夜幕中的孤狼。自己手腕被攥得更紧了,逐渐被掰到了极限位置,接着听见“喀嚓”一声,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疼痛钻心,纹身男人哀嚎了起来。他凭自己在江湖摸爬滚打多年的经验,立刻发现自己好像惹了不该惹的人了。
“别动!再动就拧断你的另一只手!”赵一楠的声音低沉而寒冷,令人心生畏惧。
男人感受到赵一楠手中的力量,不禁紧张起来,但以往经验告诉他受制于人只会让自己陷入更被动的境地,所以仍然试图挣脱。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7节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说话间,赵一楠勾起嘴角,贴到陆瑾言耳边,嘴唇擦着粉红的耳朵边,“重要的是你是只属于我的兔子就够了……”
陆瑾言被赵一楠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惊得心跳加速,脸上更是像火烧一样热。“你、你不要胡说……”
“宝贝,我们去约会吧!”
“啊?那个……我……”他吞吞吐吐地想要拒绝,可是看着赵一楠那充满期待的眼神,他又说不出口。
嗯,要有契约精神!陆瑾言努力说服自己,只要不是伤风败俗,违反道德法力的事,听那个人的也无妨。自己不过是在配合他而已……
大灰狼可不会给陆瑾言拒绝的机会。
“就这么定了!”赵一楠强装镇定地说道,同时也在心中给自己打气。他必须牢牢抓住这只兔子,否则可就亏大了!
说完,拉起陆瑾言的手,大步往外走。
兔子被他搞得有点迷糊,疑惑道:“现在?”
“怎么了宝贝?困了吗?”
“那倒也不是……”
兔子的手被攥得紧紧的,他觉得有点过于亲密了,想抽回收,但试了几次都脱不开,无奈只好放弃。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吴漾不禁摇了摇头,关上门开始收拾残局。
第7章 宋雪的拜托
半夜路况要好上许多,赵一楠开了半小时不到就到了家。
“你不是说要去……”兔子疑惑地看着他,吞掉了最后两个字。
赵一楠心中狂喜,看来他的小白兔并不抗拒。
好苗头!
赵一楠住的是独栋别墅,有私人车库。他将车停好后,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走到车库的另一边。先前陆瑾言没有仔细看,现在望去,那里停了一辆摩托车。
这摩托车黑银配色,车身造型独特,线条流畅自然。前部设计独特,车灯呈锐利的刀锋形状,如同一双犀利的眼睛注视前方。
赵一楠拿起车头挂着的头盔,给兔子温柔地戴上,然后那修长的双腿跨过座椅,稳稳落座。他拍了拍后座,“上来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可是你的手……”看着那被纱布缠得紧紧的手背,陆瑾言心中竟生出了一丝心疼。
“没事儿,这点小意思。拆了都行……”说话间赵一楠作势要拆。
兔子亲手包的,他怎么舍得拆呢?他只是要看看自己的兔子什么反应。
陆瑾言连忙抓住他的手,“别……知道你很厉害,行了吧。”
说完,慢吞吞地跨上了摩托车。
他坐得离赵一楠大概有一拳的距离,身体微微僵硬,尽量保持不触碰到前方的后背,双手则努力地撑着座椅的最后面。
赵一楠后背没有感觉到体温,回头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他也不管兔子愿不愿意,直接拉过他的双臂,揽在自己腰间。
陆瑾言刚想说什么,却被打断:“你那样很危险。”没办法,只得轻轻“嗯”了一声,但身体还是尽量保持距离。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8节
赵一楠继续往过道里走,直至到陆瑾言面前,方才停下。
过道十分狭窄,勉强够两个男生面对面地站着。
方才宋雪来的时候,两人是一前一后地站着,所以并不觉得拥挤。
但现在不一样,赵一楠身形高大,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又是面对面,所以陆瑾言觉得有点尴尬。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他可以清楚地闻到赵一楠身上的味道,有一股皂香混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很是好闻。
赵一楠伸出手,撑在陆瑾言两侧的墙壁上,两人的距离近到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陆瑾言被赵一楠的高大身形笼罩住,仿佛被圈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无处可逃。他无法移开视线,只好低下头,不去看赵一楠的眼睛。
然而不看赵一楠的眼睛,就意味着要看着他的前胸。陆瑾言发现赵一楠胸前的衣服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这让他有些不自在。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上移,正对着赵一楠的脖子,那里有一颗突出的喉结。喉结滚动了一下,陆瑾言的视线不自主地跟随着它,心跳也莫名地加速起来。
头顶突然传来不悦的声音:“回答我,你们刚刚在干嘛?”陆瑾言猛然回过神来,抬头对上了赵一楠的眼睛。那是一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他的内心。陆瑾言不禁脱口而出:“啊?”
赵一楠显得有些不耐烦,“不说是吧。”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接着做出了一个令陆瑾言吃惊的举动。
他撑在墙上的双手滑到陆瑾言跟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紧紧按在墙上。陆瑾言手腕感到一阵疼痛,但他没有吭声。赵一楠低下头,侧着脸,直直地盯着陆瑾言的眼睛。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和戏谑,仿佛在试探陆瑾言的底线。
突然,赵一楠吻了上去。
陆瑾言想要挣扎,但气力差距让他无法动弹。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唇越来越近。他闭上了双眼,心跳声在耳边回荡。
然而,在距离咫尺之时,赵一楠停了下来。他的唇轻轻擦过那粉嫩的唇边,最后落在了耳畔。他低声问道:“她刚刚是不是也是这样?是不是谁吻你都行?”
第8章 宋雪的拜托(2)
陆瑾言猛地睁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愤怒,那雪白的脸颊瞬间红得发烫,羞愤、气恼、无奈交织在一起,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忽然觉得此刻的赵一楠有点陌生,甚至有点可怕,完全不像之前的那个他。看着他那高大的身躯立在阴影中,眼神里是远超同龄人的深沉,陆瑾言莫名感觉赵一楠像一只塞外的野狼,令人有些畏惧。
小兔子泪眼婆娑:“你为什么要这样?”
赵一楠看着眼前人柔弱无助的样子,惊觉自己好像有些做过头了,立刻松开双手。
一瞬间,陆瑾言用力推开他,整理好衣服,仓皇而去。
赵一楠看着兔子离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点起一支烟,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这一切,被躲在暗中的影子看在眼里,ta握紧了拳头,眼底满是妒意。
陆瑾言跑得很快,总算在上课铃响之前赶到了班上。
他慌乱地放下书包,然后把那封粉色的信件迅速塞进书桌里,心砰砰直跳。他没注意到,后面有双眼睛正万分仔细地打量着他。
“嘶嘶……”张进发出了怪声。
陆瑾言疑惑地看向他。
“你怎么这么晚才到?这可不像你啊。”
“嗯……遇到了点事……”陆瑾言含糊其辞。
“发生什么事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陆瑾言快速扫了一眼斜后方的座位,然后看向黑板,低声道:“没事……”
那个位置,不出意外地空着。
“张进!”班主任厉声点名,“上课不要交头接耳!”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9节
这节课是语文课,老师姓杨,名思远,研究生刚毕业。
他曾被女生们私下评为翎羽私立学校最帅男老师。不过,这个“最帅”很快就被新来的体育老师安老师给“夺走”了。
杨老师温文尔雅,特别有书卷气,发型总是很整齐,一丝不苟。衣着简单大方,常常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搭配一条深色的长裤,脚下穿着一双干净的皮鞋。据说平常爱好写诗和书法。
第9章 宋雪的拜托(3)
女生们曾经围着课桌谈论,觉得杨老师特别有徐志摩的感觉。这话被路过的张进听到了,他很欠扁地说“徐志摩可是zha男呐!原来你们喜欢渣男啊!”就因为这话,张进差点被全班女生群起而攻之。
所以,可能因为这点,张进有一丝丝的不爽杨老师,毕竟因为他差点被围攻。不过,主要原因还是他自己嘴欠。
因此,张进有意无意地总爱和杨老师唱反调。
他最近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怎么会有年轻人这么一板一眼的?像个小老头,无趣无趣……”
杨老师似乎很喜欢历史,尤其喜欢三国时期,他上课的时候总爱讲一些三国时期的小故事,让语文课变得生动有趣。不过,他上课要求很严格,如果有人讲话或者做其他事情被他发现,他会毫不客气地批评。
陆瑾言有时会想,杨老师一定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因为他的眼睛总是像星星一样亮。
“好了,同学们把课本翻到第三十页,今天我们讲《赤壁赋》。”
杨老师在讲台上道。
“好——”张进拖着长音懒洋洋地应道。
“张进!”讲台上的杨老师皱着眉头喊了一声。
“到!”张进赶紧大声应道。
“你回答一下我刚才的问题。”
“什么问题?”张进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问的是苏轼谪居黄州时写过多少首关于赤壁的诗词?”
“这个啊,苏轼写过两首《赤壁赋》,分别是《前赤壁赋》和《后赤壁赋》。”
“还有没有了?”
张进想了想,然后求助看向同桌。
陆瑾言张了张嘴,做了个口型。
“《念奴娇·赤壁怀古》!”张进总算答了出来。
“很好,你总算没有白听我刚才讲的。”杨老师点点头道,“那么,《前赤壁赋》中苏轼对人生的理解是什么呢?”
“老师,这个问题有点难啊。”张进挠挠头道,“能不能换一个问题啊。”
“那就回答一下《赤壁赋》中苏轼对变与不变的思考吧。”
“苏轼认为变的是外在的事物和人,不变的是内在的精神和品质。”
“回答得很好。”杨老师满意地点点头,“那么再回答一下苏轼在这篇文章中表达了自己什么样的情感呢?”
“苏轼在文章中表达了自己豁达开朗的人生态度,认为应该随遇而安,不因得失荣辱而悲喜。”
陆瑾言听到张进的回答,心中不由得一阵郁闷,“随遇而安,宠辱不惊”这两个字大家都会说都会背,可又有多少人能正常做到呢?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10节
做完这一切后,不等赵一楠说话,陆瑾言便飞快地逃走了。
他没办法再在这里待下去,因为从他拉住赵一楠的那一刻起,脑子里就已经一片空白,心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直到回到教室,大口喘了会儿气,平复下了心情,陆瑾言的脑子才恢复工作。
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
陆瑾言懊恼地想把自己头发都揪光。
第10章 宋雪的拜托(4)
慌乱之中,陆瑾言竟然忘记告诉赵一楠那封信是宋雪拜托他转交的。
他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不知道那封信的内容是什么,但那样的外皮,那样的颜色,上面还有个爱心,这样的信怎么看也不像是和赵一楠探讨学习的。很大可能是一封表白信。
但是,信封上并没有一个字。
如果那真是表白信的话,里面的信件上会署名吗?
万一里面也没有署名的话,那岂不是……
赵一楠会不会以为是自己给他写的表白信?
想到此,陆瑾言羞红了脸。
“不行,必须要和赵一楠说清楚。”陆瑾言心想,“可是怎么说呢?当面说还是发短信?还是写张便条放他书桌里?”
陆谨言最先否定了便条,因为赵一楠经常翘课,便条很有可能在书桌里一放放很久,而且,万一不小心被别人捡了去,那宋雪的事不就被大家都知道了?他答应了宋雪要替她保密的。
纠结了好久,陆谨言决定发短信告诉赵一楠。
但当他拿起手机时,愕然发现自己并没有赵一楠的号码。
那只剩下当面和他讲清楚这一条了。
可是要说什么呢?
陆谨言仔细斟酌着,“‘这不是我写的信,是3班的宋雪同学给你的。’这样说吗?这样会不会显得太刻意了?好像在特地强调自己不喜欢他一样,感觉很奇怪,搞得好像我很在意他一样……那要怎么说呢?告诉他,‘这封信是宋雪托我转交给你的’?那他要是问,‘宋雪为什么不自己给我?为什么要拜托你?’,我该怎么回答?”
想到这里,陆谨言发现他也不知道原因,他压根就没问宋雪!当时听到“赵一楠”三个字时脑子就快宕机了,再加上后面有人过来,宋雪就被吓跑了,也没来得及问了。
“大概是宋雪觉得我们关系很好?”陆谨言这样猜测着,毕竟赵一楠替自己挡钉子的事已经在学校传开了,有人误会也正常。
“还有,赵一楠如果问,‘刚刚你送信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信是宋雪的?’那我又该怎么回答?”陆谨言心乱如麻,“总不能告诉他是自己太紧张了,忘记说了吧?!”
陆谨言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事情似乎因为自己的愚蠢被搞得复杂了。
他有点后悔答应宋雪了,更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主动找赵一楠。
甚至,自己还主动拉了他的手。虽然,是为了塞信给他。
可是,万一他误会了怎么办?万一他以为自己不怀好意怎么办?万一他觉得自己太轻浮了怎么办?万一他觉得自己在占他便宜怎么办?
“陆谨言啊陆谨言!你到底在干嘛!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怎么办得这么差劲?!你当时就应该果断拒绝!这样,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
然而,现在的情况是,他不仅把信塞给了赵一楠,还像个做贼一样跑掉了。赵一楠会怎么想他?他会觉得陆瑾言是个莫名其妙的人吗?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11节
“是是是,我厉害的张大少爷,还有没有见解了?没有咱就回教室吧。”说话间,陆谨言
“你还别说,还真有。”
“洗耳恭听。”
“那就是小鹿你也挺奇怪的。”张进挠了挠头,表情有点耐人寻味。
“啊?我怎么了?”陆谨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一般来说,我是说一般来说啊,当然也有二般情况……”张进顿了顿,“一般一个男生给另外一个男生送信,被送的那个男生不是应该本能的想到送信者是帮人转交吗?”
“为什么?”陆谨言不解问道。
“因为送信的人是男生啊!”张进恨铁不成钢似的,“小鹿啊小鹿,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这么迟钝呐?!”
“啊?”
“收信的人怎么可能认为男生会喜欢自己嘛!第一反应肯定送信人是转交者嘛!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不直!”
“……”
“但是赵一楠知道信不是你写的,说明他第一反应就把你排除了,这不就说明他肯定是直男嘛!倒是小鹿你……”张进的话没再往下说,他只是扭过头去,不敢再看陆谨言。
“咳咳……”陆谨言尴尬地咳嗽了几声,“快上课了,我们赶紧回教室吧。”
张进小鸡啄米似地点点头。
陆谨言走路的速度很快,张进就在旁边保持着一致的速度。
快到班上了,张进突然拉住陆谨言。
陆谨言疑惑地看着他。
“那个……小鹿……我刚刚都是瞎说的,你别放在心上啊……我就是这个臭毛病,嘴快,我都恨死我这张嘴了。”
陆谨言:“没事的。”
“那……我们还是好朋友吗?”张进小心翼翼地问。
陆谨言踮起脚,轻轻拍了拍张进的头顶,“张大少爷,再不进去就要一起挨罚了。”
张进嘿嘿一笑,“是是是!赶紧,赶紧!”
其实,陆谨言心中觉得张进的分析还是挺有道理的。没想到自己竟然因为要不要找赵一楠澄清而纠结了那么久,自己一定是疯了。还好,没主动去找赵一楠当面澄清,不然丢人就丢大了。都是男生,根本没必要告诉他这信不是自己给的。同时,他也很庆幸赵一楠主动发来了短信……他发现自己自从收到宋雪那封信件以后,脑袋就开始混乱,他急需清醒一下。
终于熬到了放学,陆瑾言急匆匆地收拾书包,和张进说了“拜拜”后,也不理他在后面追,直接拔腿就跑。
一出教室,陆瑾言就觉得空气都清新了许多。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要把内心的烦恼都呼出去。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宋雪发来的信息。当时在过道时,宋雪要了他的手机号。
“信送出去没?”
陆瑾言犹豫了一下,然后回复:“送出去了。”
“然后呢?他有什么反应?”宋雪很快回复。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12节
“陆谨言,快点出来解释!”
“陆谨言你到底是不是gei子?”
“陆谨言!”
“陆谨言……”
“陆谨言!!!!!”
看着这些飞速刷新的评论,陆谨言手机从手中滑落,他彻底傻眼了。
设想了一万种可能,却万万没想到事情是这个走向。
第12章 宋雪的拜托(6)
他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料和攻击的对象。那些平常看起来都和善礼貌的学生们,此刻在网上却又是另外一副样子。
口出恶言,随意中伤他人似乎成为了一种乐趣。
那些人根本不了解真相,就妄自揣测和评价。
他们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无情地刺入别人的心扉,他们却还嘲笑这刀子太钝。
陆谨言也懒得去帖子下面发言澄清了,因为他知道那些人根本不关心真相。
他知道,无论怎么解释,这些人都不可能相信他,因为他们的心中早已有了定论。
他们想要的只是娱乐和谈资。
他索性关掉手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一夜未眠。
第二天,陆谨言顶着两个黑眼圈去学校。
从校门口到班级只有短短几百米,走起来却十分漫长。
陆谨言的背后全是指指点点,和各式各样的笑声。大部分人眼中都是幸灾乐祸,只有少数人会带着些许怜悯的目光偷偷看向陆谨言。
他来的算比较早,班上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
当他进门的一瞬间,目光不约而同地全部聚焦在他身上。
陆谨言只能当做没看见,兀自往座位那儿走。
没想到一向卡点迟到的张进今天破天荒早到了。
他远远看见陆谨言就迎了上去,小心翼翼问道:“小鹿,你还好吗?”
陆谨言挤出一丝笑容,“还好。”
“对了,班主任叫你来了立刻去办公室,你小心点啊。”张进担忧的看着陆谨言道。
陆谨言心里咯噔一下,不会这帖子徐老师也看见了吧。
他放下书包,忐忑地离开教室。
陆谨言站在办公室外,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13节
他无声地哭泣着,肩膀一耸一耸的。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所有人抛弃的孤儿,无助又彷徨。
忽然之间,他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他不想回教室,也不想回那个压抑的家。
他越想越委屈,最后索性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有些累了,他直接坐在地上,头斜靠在椅子上休息。
许是太累了,不知不觉中,陆谨言竟然睡着了。
值日的同学并不知晓杂物间里有人,便把门锁了起来。
陆谨言是被冻醒的。
这一觉睡得格外漫长,仿佛睡了整整一个世纪。
醒来时,已经天黑了。
虽说已经春末夏初了,但夜里还是有些凉,陆谨言身体又比较差,所以比较怕冷。
他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发现腿有些麻了,他试着站了起来,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扶着墙,走到门边,拉动门把手,门却打不开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被锁在了杂物室里。
陆谨言心中叫苦不迭,“自己睡得比较沉,里面静悄悄的,估计是外面值日生以为里面没人,所以把门锁上了。”
一阵冷风吹过,他打了个哆嗦。
这间杂物室原本堆满了桌椅板凳,可因为学生分班,不少桌椅都搬走了。所以现在除了角落里那张破旧的桌子,就只剩下几把搬不动的椅子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东西,连个像样的工具都找不到,想从里面打开这门几乎不可能。
陆谨言摸索着去开灯,来回按了几下开关都没有反应,看来灯是坏了。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胸口开始发闷。
糟糕!恐惧症的预兆开始出现。
第13章 杂物间之“梦”
四周一片漆黑,能清晰地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压迫感。
陆谨言有幽闭恐惧症。
这个秘密没有任何人知道。
恐惧症来源幼时的一次恐怖经历。自那以后,他便落下了这个毛病。
夜色如浓墨般深沉,月光被厚厚的云层所遮挡,仅剩下几缕微弱的光亮从缝隙中透出,斑驳地洒在学校杂物室的冰冷墙壁上。
随着云层的移动,仅剩的几缕微弱月光彻底消失,剩下只有杂物室内浓稠的黑暗。
陆谨言心跳得厉害,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想喊人,嗓子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怎么办?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14节
那些虫子单纯地享受着践踏他人的乐趣。
赵一楠心中自责不已,他轻轻揉了揉陆谨言的头顶,“嗯,走,我带你做个好梦。”
说完,拉起陆谨言的手,大步离开杂物间。
“去哪里?”陆谨言警惕地问道,“你不会要强行把我送回家吧?”
赵一楠哭笑不得,这兔子不担心自己被图谋不轨,反倒担心被送回家,在意的点还真是奇怪。看来,以后要把他看紧点,不然说不定哪天就被拐跑了。
“放心,不会送你回家。”赵一楠像哄小孩儿似的。
听到这话,陆谨言这才放松下来,满意地点点头。
初夏的夜晚,虽然有一丝丝的凉意,但总体还是很舒适的。
陆谨言觉得这应该是一年四季中最宜人的季节了吧?
晚风中夹杂着初夏特有的气息,那是花朵初绽的芬芳和绿叶的清新,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初夏香气。
初夏夏夜的晚风,不像盛夏的晚风那样热烈,而是带着一种适中的温度,让人感到舒适而宜人。
它轻轻地拂过陆谨言的身体,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和沉重,让人感到轻松和自在。
不知道到底是晚风的功劳还是身边人的原因……
陆谨言突然发现,赵一楠身上的味道很像这种初夏香气,干净、清新、令人心安……
他的疏离中原来藏着温柔吗……(温柔仅一人可见)
他不懂为什么学校那些人那么怕赵一楠,甚至还把他传成校霸,说他性格阴鸷,喜怒无常。
他看到的赵一楠明明不是这样啊!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
一楠没有变……
第14章 杂物间之“梦”(2)
陆谨言忍不住偷看了一眼身边的赵一楠,他的侧脸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尤为立体,每一个轮廓都仿佛是精心雕刻而成。陆谨言心中赞道:“为什么他侧脸也这么好看?就像一幅完美的画,让人移不开目光。如果画出来,一定是幅令人称赞的作品。”
赵一楠似乎有所感应,突然转过头来,与陆瑾言的目光不期而遇。陆瑾言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他飞速收回目光,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心中暗自庆幸夜色为他掩饰了这份尴尬。
“冷吗?”赵一楠有些讷讷地问道,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陆瑾言摇了摇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自然一些:“不,不冷。”
赵一楠“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他重新转过头去,继续专注于前方的路。
很快,两人前方出现一座小山。
这是学校后山。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两人并肩而行。
由于这山并非景点,不会经常维护,所以山上荆棘丛生,山路有些崎岖难行。
赵一楠便快步走在前面,不时地回头叮嘱陆瑾言小心脚下。陆瑾言跟在他的身后,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15节
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有节奏,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头也渐渐往前下垂。
赵一楠轻轻地伸出手,用修长的手指托住他的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肩上。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腻,仿佛是在呵护一个珍贵的宝贝。
迷迷糊糊中,陆谨言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这是赵一楠身上特有的味道,清新干净,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睡梦中,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股香味永远留在心中。
赵一楠静静地坐着,他用他的肩膀支撑着陆谨言的头,哪怕是有些麻了,仍然岿然不动。
他就这样坐了一夜。
等到天蒙蒙亮时,才把陆谨言背到了教室。
陆谨言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在教室里。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带来一丝温暖的触感。他环顾四周,却发现赵一楠的座位空空如也,不知所踪。
他皱起眉头,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事……
班主任将宋雪那封署名是自己的告白信拍在了桌上,并向自己施压。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怎么解释都无用。要么认错,同赵一楠断交,要么被劝退。然后,自己就情绪失控了,接着在杂物间睡着了,被锁在了杂物间。惊慌崩溃之际,赵一楠如同天降,将自己救了出去,并带自己去了学校后山看萤火虫。
是梦吗?
陆谨言感到有些困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身上披着一件陌生的校服外套。
这件外套很新,干净整洁,而且码数明显偏大,显然不是他的。
衣服上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清香。
“这……校服……难道是赵一楠的?”陆谨言忽然后知后觉地发现。
反应迟钝的兔子终于明白过来,“难道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
如果不是梦的话,那他岂不是在杂物间里对赵一楠做了些过分的事?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的脸上立刻涌起一抹尴尬的红晕。
他急忙四下张望,确认教室里没有人后才松了一口气。幸好,现在班上一个人也没有,否则他的表情被人看见,说不定又得传出些风言风语。他心中暗自庆幸,同时也感到一丝懊悔和自责。
陆谨言小心翼翼地将校服外套叠好,放进了书包里。他决定等找到赵一楠后,向他道歉并归还这件外套。
然而一直到上课,赵一楠都没有出现。
他想给赵一楠打个电话问问,但又不敢开机。
昨晚决定不回家时,就把手机给关了。
一夜没有回家,父亲想必已经打了很多通电话。
陆谨言索性不再多想,只等着学校联系父亲,然后回家直接面对暴风雨。
出乎意料的是,这天他并没有等到班主任的劝退,反倒是宋雪竟然主动找到校领导,承认了一切:那封情书并非陆谨言所写,而是宋雪故意陷害。因为她嫉妒陆谨言。
学校无法容忍学校学生做出这种事,便对宋雪做了劝退处理,没想到她家长竟然很爽快就答应了。
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件,就这么被平息了。
陆父虽然不知道情书事件,但孩子一夜没回,还是将他大骂了一顿,甚至搬出已故妻子,不停地哭诉。
陆谨言在母亲的灵位前跪了一整晚,背上的藤条更是如雨落下。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16节
“瑾言,你究竟有没有喜欢的人?”
陆谨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头脑清明,故作轻松地从、伸出三根手指,回答道:“没有。第三遍了啊。”
张进听到回答,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陆谨言说没有喜欢的人的时候,竟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欣慰。
紧接着,张进忽然又想到什么,小心翼翼问道:“那你对赵一楠……”
陆谨言打断他,抢先说道:“前些天我不小心被锁在杂物间了,赵一楠帮了我。所以,我想谢谢他。但我找不到他的人,所以想请你帮我问问看有没有人知道他的号码。”
闻言,张进震惊无比。
“小鹿,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当时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有没有受伤?谁锁的你?”
陆谨言浅笑道:“你一下问这么多问题叫我怎么回答。”他摆了摆手,“嗨……没事儿……都是小事儿……而且都过去了。”
张进脸拉了下来,“是不是宋雪关的你?”
“不知道,我是不小心在杂物间睡着了。估计是值日生无心的。”
“可是小鹿你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去杂物间?”
陆谨言只好把来龙去脉告诉了张进,不过并未告诉他自己有幽闭恐惧症。
“我看十有八九就是宋雪关的你。我帮你出气好不?”张进愤愤道。
陆谨言连忙温声阻止他,“就算是她,我们也没有证据。而且现在她也转学了,就算了吧。”
“可是……”
陆谨言故意拍了拍他头顶,转移话题,“张大少爷,知道你古道热肠,既然你这么热心,请我吃饭好了。”
张进嘿嘿一笑,露出八颗大白牙,“那可不行,你得请我吃。”然后,拍了拍陆谨言的肩膀,说道:“毕竟你是一只小菜鸡,以后得跟着哥混,这顿饭你可少不了。”
陆谨言白了他一眼。
“你帮我查到手机号,我就请你吃。”
张进竖起大拇指对准自己,“包在本大爷身上!”
张进的效率很高,不出半天,就给了陆谨言回复——班上没有人有他的手机号。
这结果倒也不怎么意外。
毕竟赵一楠天天冷着个脸,一副别人欠他一百万的样子,班上自然没有人愿意和他相处。就算有女生暗恋他,也只是在背后看看而已,碍于面子,以及家庭声誉,根本不会和赵一楠扯上关系。再加上赵一楠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从不主动和人说话,当然不会有人有他的联系方式。
陆谨言心中虽然有些失望,但脸上并未表现出来。
心神不宁地过了几天,张进突然给了陆谨言一个意外惊喜。
“固定电话号码,赵一楠家的。”
陆谨言吃惊地问,“你怎么弄到的?”
张进做了个“嘘”的手势,在他耳边悄悄说,“入学信息调查表。”
陆谨言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17节
“你……你干什么?”陆瑾言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和疑惑,脸颊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赵一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慌乱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抑制的笑意。
“我只是亲一下你的额头,没想到你刚好醒了。”赵一楠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和宠溺,眼神中满是温柔。
陆瑾言闻言,脸上的红晕更甚,他瞪了赵一楠一眼。
“你……你真是太坏了!”陆瑾言嗔怪道。
看到陆谨言这副娇羞的模样,赵一楠心中的野兽变得饥渴难耐。
他勾起嘴角,眯起眼睛,沉声道:“哦?是吗?我坏吗?”
陆谨言看着他这幅模样,心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他紧紧地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自己的情绪。然而,他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赵一楠的唇上,那薄唇微微勾起,仿佛带着无尽的诱惑。
赵一楠看着陆谨言的反应,心中一阵暗喜。他微微倾身,靠近陆谨言,嘴唇故意贴在他耳边摩挲:“竟然说我坏,看来要让你看清楚什么才叫坏。”
陆谨言被他的声音震得心神一晃,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种迷离的状态。
赵一楠再也抑制不住,不给陆谨言反应时间,一把搂住他的腰,狂风暴雨般地吻上了陆谨言的唇。
陆谨言被他的吻惊得目瞪口呆,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他的心跳如雷鸣般狂跳,脸颊上泛起红晕。然而,他却没有推开赵一楠,反而任由他在自己的唇上辗转反侧。
陆谨言闻到一股独特的味道,那是一种清新干净的香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有点像初夏晚风的味道。
一闻到这种味道,浑身的细胞仿佛接受到了一种特有的信号,开始躁动。
他总觉得这味道似曾相识。
这一定不是第一次闻到。
这味道令人安心,沉醉,甚至上瘾。
陆谨言闭上眼,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这个吻中。
赵一楠的唇柔软而热烈,像一团火在他的唇上燃烧。
他的舌头灵活地侵入陆谨言的口腔,与他纠缠在一起。
陆谨言的心中小鹿乱撞,脑海中一片混沌。他感觉自己仿佛被赵一楠牵引着,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这个世界充满了qingyu,让他无法自拔。
赵一楠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热烈。
他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陆谨言的唇瓣,仿佛在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陆谨言被他吻得头晕目眩,整个人仿佛飘在了云端。他的双手紧紧地环住赵一楠的脖子,踮起脚尖。
赵一楠把陆谨言搂地更紧了,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眉眼低垂,欣赏着兔子通红的脸,品尝着兔子柔软而温暖的唇瓣,整个人快要醉了。赵一楠忍不住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仿佛要将陆谨言整个人都吃进自己的身体里。
赵一楠的舌尖在陆谨言的口腔中肆意地游走,仿佛是在探索着未知的领域。陆谨言被他吻得气喘吁吁,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种飘忽的状态。
陆瑾言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变得安静,只剩下唇上那柔软而热烈的触感。他的眼睛微微闭上,仿佛沉醉在这份突如其来的热烈之中。他的心跳加速,血液在身体里沸腾,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点燃。
他的唇上传来对方的温暖和湿润,每一个细微的触感都让他感到无比的舒适和放松。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包裹在一个温暖的云朵之中,轻轻地飘浮着,没有任何束缚和压力。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对方的怀抱中变得柔软无力,仿佛所有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他能够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气息,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和满足。
随着吻的深入,陆谨言的呼吸越来越快,身体产生了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他突然觉得燥热难耐。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18节
而赵一楠似乎并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依然紧紧地搂着陆谨言,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对陆谨言的所有权。
陆谨言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被这样一个男人给捡回家?还狗血般地失忆了?而且还签了“卖身契”?
他觉得当时自己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才会签那种东西……要么就是这个男人有什么魔法……不会被他下蛊了吧?
怎么事情的走向都变了?简直太糟糕了!
陆谨言胡思乱想着,越想越气恼,胸膛的起伏逐渐变大。
赵一楠感受到了怀中人呼吸的紊乱,知道陆谨言已经醒了。
但此时此刻,那只兔子还闭着眼,佯装熟睡,也不知道他的小脑瓜里在谋划些什么。
他决定惩罚一下兔子的假睡,出其不意地吻向陆谨言乱颤的睫毛。
刹那间,陆谨言的心开始狂跳,他感觉到温润的唇瓣落在了自己的睫毛上,眼睛痒痒的,同时,心里也像小猫抓挠般痒痒的。他紧闭着眼,不敢有丝毫动作,就像被定住了一般。
“睡得真香啊。”赵一楠几乎是贴着陆谨言的脸说的话,那温热的气息喷在陆谨言脸上,令他身子一颤。
“嗯,睡得这么熟,把嘴巴亲肿应该也不会发现吧?”说话间,赵一楠又贴到他耳边,喷着热气道。
陆谨言浑身像被电了一下,脑袋向后挪开一寸的距离,迅速睁开眼,“醒了醒了。”
微微抬头,对上的是赵一楠的目光。
眼中笑意盈盈,嘴角含着一丝戏谑的笑。
陆谨言有些羞恼:“你故意的。”
“嗯。”赵一楠也不遮掩。
“你……”陆谨言觉得自己在被他牵着鼻子走,每次和他“交锋”都落了下风,昨晚还被他看到那样的自己……
陆谨言觉得自己快没脸见人了。
他决定要抗争一下。
不能老是让这只饿狼为所欲为。
陆瑾言看着他,思考对策。
他突然发现这个人竟然没有死角。
从下往上这种死亡角度看他,也好看得不得了。
陆谨言的心态崩了。
还有那异色的眸子,像颗绿宝石,若是稍不留神,定会陷进去。
那双墨绿色的眸子也正注视着自己,眼中尽是深情。
陆谨言移开目光,随便找了个话题,“你父母是外国人吗?”
赵一楠怔了怔,“怎么突然这么问?”
陆谨言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我只是觉得你的眼睛颜色很特别,像外国人的眼睛。”
赵一楠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陆谨言的头,“不是,我的眼睛是天生的。我母亲是中国人,父亲……算是混血吧。”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19节
这做饭比演戏唱歌,甚至打架都难多了……
他打开冰箱,拿出仅剩的洋葱,准备再试最后一次。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锅“炭”搞得有些烦闷,就在他切菜时,一不小心,刀刃划过了手指。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在了洁白的案台上。
赵一楠微微皱了皱眉,但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随手拿起一旁的纸巾,胡乱地包了一下。
就在这时,陆瑾言走了过来。
其实他早就听到外面的动静了,当赵一楠走出房间的那一秒,他的心思就已经飞到卧房外了。
他竖起耳朵,留意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由于这栋房子是木屋,所以隔音并不好。
厨房里开关冰箱的声音、洗菜切菜的声音、菜下锅的声音、调料瓶被碰倒的声音,包括赵一楠轻微的叹息声,都被陆谨言听进心里。
当他听到赵一楠发出一声闷哼,然后是菜刀掉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时,他再也坐不住,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厨房,
看到那案板上的血迹,陆瑾言的心瞬间被揪紧,他快步走到赵一楠的身边,语气中带着责备和心疼:“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手昨天都伤成那样了,还在这碰水!”
赵一楠看着陆瑾言紧张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微微一笑,毫不在意道:“没事,擦破点皮而已。”
然而,陆瑾言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坚决地拿起赵一楠的手,仔细查看伤口。看着赵一楠那满不在乎的样子,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奈。
“在这别动!我去找药箱。”陆谨言气呼呼道。
看着炸毛的小兔子,赵一楠心里乐开了花。
刚走几步,陆谨言想起什么不放心地回头,看见赵一楠杵在那傻乐,更生气了,板起脸道:“别碰灶台上任何东西,听到没!”
赵一楠点点头,“宝儿……”
“干嘛?!”陆谨言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个…”
“有话快说!”
“你走反了……药箱在那边……”
“那你不早说!”
陆谨言像只小兔子似地一路小跑拿来药箱,他轻轻地为赵一楠换下已经渗出血迹的纱布,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好伤口。
赵一楠感受着陆瑾言指尖的温柔,看着陆瑾言专注的眼神,心中十分受用。
旧伤算是重新包扎好了,可另外一处还添了道不浅的新伤,还有几个手指头的指尖也都一道道细长的红色口子。
陆瑾言看到他不仅无所谓,反而一脸喜滋滋的样子,心里就来气。
他想出了自己觉得最难听的话,“讽刺”道:“请问你是没有痛觉神经吗?!”
“啊?”赵一楠茫然地看着他。
陆瑾言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生气,“我说,你手上这么多伤,难道不痛吗?我就没有见过你这样的!自己的身体自己不珍惜,还指望谁去珍惜啊!”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20节
“对不起,我好像把事情弄得更糟了。”陆谨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和沮丧。
赵一楠看着陆谨言那可爱的模样,不禁笑了出来。他轻轻地握住陆谨言的手,将他手上的面粉轻轻拭去。
“没关系,失败是成功之母。做饭是门学问,并不简单,你看我也老是失败。”赵一楠安慰道。
陆谨言看着赵一楠那温柔的眼神,心中的沮丧瞬间消散了大半。他点了点头,重新振作起来,决定再试一次。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在经历了几次失败后,陆谨言终于成功地做出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虽然色泽略显黯淡,汤汁也有些稀薄。但,至少成功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面条端到餐桌上,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赵一楠看着眼前的面条,心中欣喜不已。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碗面条……
“谢谢宝贝。”赵一楠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贴在陆谨言耳边说道。
陆谨言微微低下头,脸颊微红。
赵一楠看着陆谨言那娇羞的样子,百爪挠心,他实在忍不住,轻轻地吻了吻陆谨言的额头,没想到刚吻上去就被兔子一把推开。
“快吃吧,不然凉了。”陆谨言略有些不好意思道,然后把筷子递给赵一楠。
陆谨言的话打断了赵一楠的遐想,他抬头看向兔子,只见他眼中闪烁着期待的目光。
他接过筷子,挑起一筷面条,放入口中。
面条的口感生硬无比,汤汁的味道也十分怪异。
赵一楠本能地眉头刚皱起,但硬是反应极其迅速地舒展开。他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掩饰住自己的表情,不敢让陆谨言看出一丝一毫的端倪。
“好吃吗?”陆谨言紧张地看着赵一楠,期待着他的评价。
赵一楠微笑着点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当然好吃,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面条了。”
陆谨言听到他的夸奖,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总算松了一口气。
于是,不等赵一楠说话,他便挑起一筷面条,吸溜一下嗦了一大口进去。瞬间,他的表情凝固了,“哇”地一下把面条吐了出来。
他尝到了面条的生硬和汤汁的怪异,心中明白这碗面条确实难以下咽。赵一楠为了维护自己的自尊,而选择了说谎。
他看着赵一楠,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和歉意。
“对不起,我知道这面条很难吃。”陆谨言低声说道,有些失落。
赵一楠看着他,摇了摇头,“其实,我并不觉得难吃。这是我吃过的最有心意的面条了。”
陆谨言明知道赵一楠是在安慰自己,但听到这话后心里却是熨帖无比。
他看着赵一楠大口地吃着这碗超级难吃的面,心中有些感动和心疼。
“还是倒了吧……”陆谨言伸手就去拿那个碗。
赵一楠轻轻握住兔子软嫩的手:“倒了多浪费啊。”
他一边抓着陆谨言的手,一边认真地吃着面条。虽然味道并不理想,但他却吃得津津有味。
最后,赵一楠把那碗面条吃得干干净净。他放下筷子,看着陆谨言,眼中满是温柔和宠溺:“宝贝,你的心意我已经感受到了。无论你做什么,我都喜欢和支持。除了……”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21节
服务员热情地为他们递上菜单,两人开始挑选晚餐。经过一番讨论,他们点了几道餐厅的招牌菜。
菜品陆续上桌,色香味俱佳,看得人垂涎欲滴。陆谨言忍不住拿起筷子,品尝了一口面前的菜肴。他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哇,好吃!”
赵一楠见状,心中也是一阵暗喜。还好,这兔子喜欢。他拿起筷子,也开始享受起这顿美食。
这时,餐厅的一角,响起了一个男声的低声吟唱,唱的是一首颇有节奏感的日文歌。
陆瑾言不禁被吸引,他侧过头,手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歌手。
男人头发微长卷曲,挑染了几缕蓝色,眼睛狭长,眼尾上挑,一身摇滚打扮,显得潇洒不羁。
见状,赵一楠皱了皱眉,不屑道:“很好听吗?”
闻言,陆谨言并没有回过头看赵一楠,而是继续看着那个歌手,说:“我觉得挺好听的呀。”
赵一楠眼睛眯了起来,也转头看向那歌手,只是眼神和陆谨言完全不一样,那是一种戒备并且带有攻击性的眼神。
歌手似乎感受到了赵一楠不善的目光,看向了他们这边。
赵一楠不躲不闪,迎了上去。他感觉这个人有点似曾相识,不过,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歌手看了赵一楠一眼,随后将目光挪到了陆谨言的身上,看到他的那一刻,眼底闪过一丝震惊,身体有些微微颤抖,他虽然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但还是弹错了几个音
看到那人这么盯着自己的小兔子,赵一楠心中大为不悦,他拉长音语气不佳地“哦”了一声,然后说,“是吗?我倒是觉得这人唱的歌和这店的氛围完全不搭,显得特别违和。”
陆谨言听出了些赵一楠的语气中的不悦,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唱的好听不就行了。”
“那不行,没品味。”赵一楠反驳道,声音稍微有些大,与其说是说给陆谨言听的倒不如说是讲给那歌手听的。
歌手听到这话后,脸上明显不高兴了起来,。
陆谨言也发现歌手听到赵一楠的话了,连忙回过头,捂住赵一楠的嘴,“你干嘛说那么大声?!”
几乎是与陆谨言同一时刻,赵一楠也回过头,在看向他的兔子的一瞬间,那刀子似的眼神变得温柔似水。
他的嘴被捂住,眼神中多出了些无辜:“啊,我……嗯……不小心……”
陆谨言无可奈何地松开手,“他唱歌挺好听的啊,什么品味不品味的,好听就行……而且,人家坐那儿好端端地唱着自己的歌,招你惹你了?好了好了,快吃饭吧。”
见赵一楠还想反驳,情急之下,陆谨言掰下一小块餐前面包送到赵一楠嘴边。
赵一楠万万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竟然被兔子主动投喂了?他开心地张嘴,就在他吃面包时,嘴巴故意往面包旁边延伸了一下,碰到了陆谨言那白嫩的指尖。
第22章 歌手
陆谨言指尖感觉到一阵柔软,触电般地收回手指,刚想质问赵一楠,却发现他又是一副“我不小心”、“我无辜”的样子,便只好把话吞了下去。
但这口气怎能就这么咽下去?怎能老是任凭大灰狼欺负自己?陆谨言决定要杀杀他的威风,于是喝了一大口奶油蘑菇汤,然后双手托腮,盯着歌手,说道:“会唱歌的人果然有魅力。”
赵一楠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顷刻之间,一盆冷水从头顶浇到脚底,透心凉。
“那他帅还是我帅?”赵一楠不服气地问道。
“当然是……”陆谨言差点脱口而出“你”字,硬生生给憋了回去,换成了“他”字。
他没想到陆瑾言会这么说,赵一楠眼神一黯,小声地“嗯”了一声。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22节
脑中回响着卷发男人临走时说的话,赵一楠的心中隐隐觉得不安,他害怕那是一个魔咒,让陆谨言恢复记忆离开自己的魔咒。
于是,极度不安的他妄图在陆谨言这里寻找安慰,方式却是以质问的口气再次问了一遍,“你当真不认识他?”
“你不相信我……”陆谨言委屈极了。
眼泪开始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我做什么了……我就不应该担心你,跑来这里找你,结果还莫名其妙被陌生人抓住手腕,最后还要被你训斥一顿……是我自找没趣……是我多管闲事……”陆谨言哽咽着,断断续续说道,“你那么想知道他叫什么,干脆我现在追出去算了,他应该还没走远,我肯定能帮你问到他的名字。”
陆谨言一边抽泣着,一边真的朝着刚刚卷发男人离开的方向跑去。
赵一楠愣住了,一下子清醒过来。
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慌乱,他立刻追了上去,紧紧地抓住了陆谨言的手腕,一把把人揽在怀里,不管陆谨言如何挣扎,如何捶打都不放手。
当陆谨言打累了,赵一楠方才松开手,轻轻捧起他的脸,低头吻干那些泪痕。
“对不起,是我错了。”赵一楠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歉意,“我不该那么质问你,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了。”
陆谨言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赵一楠,“你怕什么?”
赵一楠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怕失去你。”
陆谨言的心头一颤,随即扭过头,小声道:“你又在胡言乱语了,我们不是都签了契约了嘛……你放心,我这个人言而有信。”
第23章 杨老板
赵一楠没想到陆谨言会说出这话来安慰自己,心头一暖,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嘴角终于露出一丝微笑,“嗯,我的宝贝最守信用了。”
“咳咳……”旁边传来一声咳嗽声,陆谨言闻声像受惊的兔子,一把推开赵一楠,瞬间和他保持了至少一米的距离。
一个服务员领着一个瘦高的男人出现在两人眼前。
当瘦高男人看到赵、陆两人,尤其是陆谨言时,眼底有一丝震惊一闪而过。
“客人,您不是要找我们老板吗?这就是我们的老板……”说完,服务员转头看向自己的老板,介绍道:“这位是今天包场的大客人,赵先生。”
赵、陆二人齐刷刷向瘦高男人看了过去。
只见他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衬衫,下面是深色休闲裤,发型简洁,看上去完全没有商人的气息,反倒是书卷气十足。
“您好,免贵姓杨。”来人微笑着伸出手。
赵一楠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找这家店的老板,为什么要来这家餐厅吃饭。他原本只是想打听一下那个歌手,只是想和小鹿简简单单地吃个饭。现在好了,不用打听了。他已经想起来那个人是谁了……还有那个气质出众的杨老板,看着也十分眼熟。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出门没看黄历?
简直倒霉透顶!
赵一楠握了握对方的手,眉头紧锁,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赵先生,您有什么问题吗?”杨老板看上去像是第一次见到赵一楠,见他表情不太对,礼貌地开口问道。
“没问题。”赵一楠松开了手,冷淡道。
“哎,客人您刚刚不是说找我们杨总有重要的……”服务员话还没说完,赵一楠便拉起陆谨言转身往餐厅里走。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23节
另一边,两人刚出门没多久,赵一楠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门口聚集了一大群人,大部分都是女生,她们叽叽喳喳地议论着,几乎每个人都举着手机或相机,镜头对准了餐厅内部,仿佛在等待某位重要人物的出现。
这些人看上去是某位明星的粉丝。
除此之外,有不少附近的人,听到声音,看到人群,特地跑过来看热闹,他们掺在粉丝堆中,时不时地左看看,右望望。
甚至还有一些路过的人,看到这闹哄哄一团,也停下脚步,加入其中。
总之,场面混乱不堪。
“咦,这是怎么回事?”陆瑾言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赵一楠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群,眼疾手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口罩,迅速给陆瑾言戴上。
第24章 意外来人
“这是干嘛?”陆谨言转过头看向赵一楠,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戴上了口罩和墨镜。
陆谨言有些哭笑不得:“不至于吧?我们又不是什么明星。用得着这样吗?”
“以防万一。”赵一楠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显得有些低沉。
陆瑾言虽然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但看赵一楠一脸严肃的样子,他还是选择了配合。赵一楠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两人快速地穿过人群,尽量避免和她们的目光接触。然而,尽管他们已经很低调了,但那两蒙着口罩的脸还是在人群中十分扎眼。
“哇!是星源!”突然,不知从哪儿传出一声尖叫。
星源是当红一线明星,影、视多栖偶像,粉丝众多。
这么火的明星,料当然也有不少,至于是真是假就没人知道了。
曾经有八卦媒体爆他为人高傲,不屑与人交际。多年来,没同任何明星传过绯闻。
不过,这料爆出来后,他不仅没有塌房,反而有更多人粉他,说他真性情,不精神内耗。甚至,还有不少女粉专爱这种人设。
当然,也有不少不好的言论。有人猜测他是性冷淡,无性恋,有人说他装逼,还有人说他不过是隐藏得好,私底下花得很。
公司高层曾经劝过他:“现在这年头,谁不炒cp吃红利?就只有你跟个老干部似的,你是不是傻?还是有什么病?”
“我有病,会死人的那种。”
他一句话就把高层给堵回去了。
以后,公司再也没人敢让他炒cp了。
人群沸腾起来。尖叫声和议论声此起彼伏,仿佛是一场小型的狂欢。
紧接着陆陆续续有人指着赵一楠道:“快看,是星源”
“真的假的啊?这遮得这么严实,你能认得出来?”
“肯定是的!那身形除了他还有谁?”
“怎么我收到的消息不是星源,而是别人啊?”
“不会吧?可是那身形好像星源啊。”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24节
这个圈子里的争斗和阴谋,他早已司空见惯,但这次,他没想到会波及到陆谨言。
是他大意了。
江亦辰站在车旁,双手插兜,一副潇洒自若的模样。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赵一楠和陆谨言的身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好久不见。”江亦辰向陆、赵二人靠近。
他的声音不大,刚好足够让两人听见。
赵一楠没有回应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怎么?看到我不打算打个招呼吗?”江亦辰笑着问道。
赵一楠终于开口了,“你认错人了。”
江亦辰“哦?”了一声,玩味地看着他,然后说:“这么热的天,戴着口罩应该挺闷的吧?这里这么拥挤,要是哪个粉丝不小心把你们口罩扯下来,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第25章 合作
赵一楠横在陆谨言身前,“你敢动他试试?”
江亦辰轻拨了下刘海,兀自说道,“我听说你最近在休长假,你不是一向都很勤劳么?竟然主动要求休假了?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休假也不告诉我这个前同事一声?我高低得送你一份礼物啊。”
赵一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你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江亦辰笑了笑,“我只是来吃个饭而已,怎么?这也不行吗?”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群再次沸腾起来。他们纷纷拿出手机或相机,对着江亦辰一顿猛拍。江亦辰也不介意,反而配合地摆起了pose。
赵一楠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冷笑。
他猜测江亦辰此举的目的,无非是想制造话题,借此机会炒作自己。而他和陆谨言,说不定也是他计划中的一枚棋子。
“一楠,我们走吧。”陆谨言轻声说道。
赵一楠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他牵起陆谨言的手,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然而,就在他们转身的那一刻,江亦辰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确定要带着他走吗?你就不怕你的公司知道你的‘朋友’吗?”江亦辰的话说得含含糊糊,意味不明。
赵一楠的脚步一顿,他回过头,冷冷地看着江亦辰,“你什么意思?”
江亦辰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陆谨言,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与此同时,一群记者突然冲了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江老师,可以接受我们的采访吗?”
“这位先生,请问您和江亦辰是什么关系?”
“这位小哥,你是他的助理吗?可以透露一下你们的身份吗?”
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让赵一楠和陆谨言都有些措手不及。他们试图挣脱,但无奈前有记者、后有粉丝,人实在太多,根本冲不出去。
场面再次陷入混乱。
“江亦辰,我爱你!”
“江亦辰,看这里!”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25节
陆谨言呼吸急促,脑中一片空白,迷迷糊糊听到赵一楠的口中吐出几个字,“你是我的……你必须所有都听我的。我现在命令你,不许问!”
赵一楠的眼神黏稠无比,陆谨言感觉自己只要沾上一星半点儿,就会被那汪情愫给吞没。
陆谨言被赵一楠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措手不及,他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他只能被动地接受赵一楠的吻,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不知道该如何放置。
赵一楠的吻越来越深,他的舌头灵活地探入陆谨言的口中,与他纠缠在一起。陆谨言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仿佛要窒息一般。他试图挣扎,但赵一楠的怀抱却越来越紧,让他无法动弹。
第26章 “跨界歌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一楠终于松开了陆谨言。
他看着陆谨言通红的脸颊和瞪大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
他知道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但他也知道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他深深地看了陆谨言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陆谨言站在原地,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他捂住自己的嘴巴,仿佛还能感受到赵一楠的吻痕。他的心跳依然很快,脑中一片混乱。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赵一楠,这个家伙行事总是那么出其不意,老是“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陆谨言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失败。
那个人让自己别问,自己就乖乖闭嘴了?
那个人要吻自己,就这么轻易地让他吻了去?
怎么老是乖乖地束手就擒?
陆谨言恨恨地搓了搓衣角,暗暗发誓下一次一定不能再让他那么轻易如愿!
接下来的几天里,赵一楠和陆谨言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尴尬。
两人都没有再提起那天所有的事情,但彼此之间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陆谨言试图保持冷静,但每次看到赵一楠时,他的心跳总是不由自主地加速。
而赵一楠则是对陆谨言更加关心备至,但一旦涉及到自己的事,就只字不提。
直到有一天晚上,两人一起在家中看电视。突然,赵一楠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皱起了眉头。接着看了陆谨言一眼,然后起身走到阳台上接电话。
陆谨言听到赵一楠的声音有些低沉,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他不禁好奇地竖起耳朵,试图听清电话里的内容。
电话刚接通,那边一个声调极高的女声对着赵一楠一顿痛骂,那声音都快要掀翻手机了。
“赵一楠,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和你捡来的那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电话那头的人怒气冲冲地说道。
赵一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和他的关系也很清楚。”
“你清楚什么?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怎么能和来历不明的人在一起?”电话那头的人继续说道。
赵一楠的眉头紧锁,他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冷硬:“他绝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人……”电话那头的声音直接打断了赵一楠,又是一通“输出”。
“我嘴笨,没你会说。但我的感情是我的私事。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选择。”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赵一楠已经挂断了电话。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26节
第27章 “跨界歌神”(2)
随着镜头的拉近,他的面容逐渐清晰起来,那是一张俊朗而深邃的脸庞,五官立体而精致。他的眉毛浓密清晰,瞳仁是稀罕的如绿宝石般的墨绿色,鼻梁高挺,嘴唇线条分明。
男演员低头亲吻了下戴在中指的单圈素戒,然后抬起头正视镜头,嘴唇轻启,“这首歌,对于我来说有特别的意义……希望听到这首歌的你们,能够拥有执着的勇气……”
他的话语让陆谨言感到一丝莫名的触动。
歌曲的前奏渐渐退去,男演员开始唱出第一句歌词。
他的嗓音略带沙哑又颇具治愈,又带了些少年独有的意气,不刻意煽情,不矫揉造作。
他的眼眶微红,让人不禁心生怜悯。那双墨绿的眸子犹如一片碧色大海,清澈而深邃。它们闪烁着独特的光芒,仿佛拥有一种神秘的魔力,吸引着人们不自觉地注视。稍不留神,便会被这双眼睛深深吸引,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漩涡,无法自拔。
他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忧伤和思念,仿佛在回忆着某个重要的过去。
让人感觉,那些曾经的美好时光,或许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模糊,但在他的心中,却始终清晰如初。每一次回忆,都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痛苦,仿佛失去了某个重要的东西,无法找回。
这双墨绿眸子中的忧伤和思念,如同海洋深处的波涛,汹涌澎湃,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陆谨言愣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站在舞台上的男生,竟然和赵一楠长得一模一样!
世界上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吗?
可,如果是赵一楠的话,他怎么会去参加综艺节目?他不是替身演员吗?
电视上这个人浑身都散发着光,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气质与这些日子出现在自己身边的赵一楠并不相同。
陆谨言彻底糊涂了,到底哪个才是赵一楠?
他紧紧地盯着电视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随着歌曲的展开,陆谨言的情绪已经完全被调动。
到了副歌部分,陆谨言的情感也跟随着歌曲到达了顶点,这时,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首歌正是赵一楠的手机铃声。他有点后悔,歌曲开始时没有去看歌名。
电视机屏幕上,男演员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音乐之中。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充满了对这首歌的热爱和执着。他的嗓音时而高亢激昂,时而低沉温柔,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深情而动人的故事。
陆谨言被深深地震撼了。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也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在舞台上唱歌的男演员,不仅长得和赵一楠一模一样,连声音都如此相似。
陆谨言完全被他的表演吸引了,胸口的那颗心在上下跌宕,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情感已经在男演员的歌声中完全被牵引,被触动。
当歌曲结束,男演员微微颔首,轻轻地笑了笑,然后向观众鞠躬致谢。
全场观众异口同声地高呼一个名字:
“星源!”
“星源!”
“星源!”
……
呼声经久不息。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27节
女人扫了一眼,有些不悦道:“我这么可怕吗?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正准备抬起手,门口再次传来开门声。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随着脚步声飘了过来。
“宝贝,我回来了。”
女人把陆谨言逼到墙角,那只兔子不知所措,可怜死了。
这是赵一楠刚回家就看到的画面。
他脸色沉了下来,质问道:“你怎么来了?”
女人注意力迅速从陆谨言身上挪开,脸色瞬间比赵一楠更黑,几乎是咆哮道:“你还有脸问我?我出去了才多久,你就整这么些个幺蛾子了?”
话音刚落,赵一楠像一阵风似的,冲到女人面前,一把抓住她手腕,往房间里拽。同时扭过头,对陆谨言轻声细语道:“等我一下。”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房间里。
“你不是在度假么?怎么突然回来了?”
“真是一天不看着你,你就出事啊……挂我电话,还关机……可不得连夜回来么?”
“他就是陆谨言?”
“你怎么知道?”
“长成那么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还住在你家,除了他还有谁!”
赵一楠看着女人,自豪道:“还算你有眼光,我们家宝贝当然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不过……你可千万别对他有想法。”
“滚!”女人怒斥一句。
“你私下和江亦辰见面了?还带着陆谨言?”女人问道。
赵一楠没有隐瞒,“是的,不过是意外。”
“你、你、你……我真要被你气死了。好端端的,干嘛跑去dreamy seine?你不是一向对吃的东西不怎么感兴趣么。”
“那不是有人向我极力推荐,说是什么约会圣地,而且东西也特别好吃。我的手艺你也知道,拿不出手。不能委屈了我们家宝贝啊……”
女人揉了揉眉心,一边深呼吸,一边劝说自己不要和这个恋爱脑计较。
怎么可能不计较嘛!
“你知不知道,现在网上已经闹翻天了!你和江亦辰的见面被拍了下来,现在所有人都在猜测你们的关系!”
“自己看!热搜都炸了!”
说完,她将手机砸在茶几上,发出一声巨响。
赵一楠心中暗道不好,这个女人生起气来超级可怕。
他捡起手机,快速浏览了一下热搜。
#江亦辰dreamy seine#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28节
陆谨言感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这个地方也许并不属于自己。
陆瑾言站在偌大的客厅里,却觉得没有自己下脚的地方。
那个女人,那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女人,此时正与赵一楠在房间里,这一幕像是一场噩梦,让陆瑾言无法呼吸。
而自己就像个彻头彻尾的外人。
这些日子同赵一楠之间的点点滴滴就像一个笑话。
这种背叛感让陆瑾言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站起身,完全忽略了外面恶劣的天气——台风正在肆虐着整个城市。
狂风怒吼着,卷起一阵阵暴雨,打在窗户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
但陆瑾言仿佛置若罔闻,他的心中只有难过,难过到想立刻逃离这个不属于他的地方。
他冲出了赵一楠的家门,任由狂风暴雨无情地扑打在他的身上。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与他的眼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泪痕。
他毫不在意,只是盲目地奔跑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宣泄情绪。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为什么赵一楠的一切都能牵动自己的心绪?
不应该是这样……
趁现在,离开他,还来得及。
大街上空无一人,只有狂风在肆虐着。
收到台风预警的市民们,早准备好一切,在家里老老实实地待着。
这种天气还出门的人,简直就是愚蠢透顶!
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垃圾桶被卷起在空中飞舞。
陆瑾言在雨中奔跑着,他的衣服很快就湿透了,紧贴在身上,但他却感觉不到。
不知道跑了多久,陆瑾言终于累得喘不过气来。他的身体已经湿透,冷风一吹,他不禁打了个哆嗦。他靠在一棵大树下,喘着粗气,任由雨水淋湿他的全身。
在这一刻,他感到无比的孤独和无助。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意义……
他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
与赵一楠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像是着了魔似的从他心底钻出,肆无忌惮地闯进脑海中。
这些回忆让他更加心痛,因为它们提醒着他,那些美好的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陆谨言的心中充满了混乱和痛苦。他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但却发现越是想要理清,越是混乱不堪。
他忍不住又想起那个女人,那个与赵一楠亲密无间的女人。他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交流,都像是在嘲笑他的无知和愚蠢。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29节
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着冰冷的雨水。
就在赵一楠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他终于在一片霓虹碎片中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陆瑾言无力地坐在地上,衣服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显得格外的单薄和脆弱,像一片随时都有可能被吹走的落叶。
赵一楠的心猛地一紧,他加快了脚步,冲向了那个身影。
陆瑾言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头,迷迷糊糊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身影在夜色中犹如一道明亮的光。他试图集中视线,想要看清那身影的轮廓,但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模糊不清,他的眼神充满了迷茫与困惑。
这个身影,对陆瑾言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他想要抓住这道光,但他的手却颤抖着,无法稳定地伸出。他不确定这道光是否真的属于自己,他开始怀疑,这是不是自己心中生出的幻影?
他的眼神有些迷茫,仿佛失去了焦距。
那个身影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困惑,缓缓地走近了他。
陆瑾言的心跳加速,他能感受到那股温暖的气息正在向自己靠近,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
风越来越大,咆哮着卷起细碎的石子,无情地往赵一楠的脸上打去。他却顾不得擦去那些粘在脸上头发上的尘土石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带兔子回家。
在无情的狂风肆虐下,他的脚步显得异常艰难,每一步都仿佛承载着千斤之重。
原本不过是几步之遥,平常只需几秒钟便能轻松到达的距离,此刻却犹如穿越万里长空的艰辛。
狂风无情地撕扯着他的衣物,身体被吹得东倒西歪,但他依然坚定地向前迈进,一步一步,尽管每一步都如此吃力,但他却从未想过停下步子。
终于,他走到了心爱的兔子面前,伸出那有力的臂膀。
陆谨言在被触到的那一刹那,意识如同被电击般猛然清醒。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终于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他未曾料到会在此刻出现的赵一楠。
一开始,他的心中涌现出的是难以言喻的欣喜。那种惊喜如同久旱逢甘霖。然而,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他一想到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心中就刺痛不已。
此刻,看着赵一楠伸出的手,他心中涌起的却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抗拒和抵触。
他用力推开了赵一楠的手,仿佛那是某种致命的毒药一般。
他的动作坚决而果断,不带一丝犹豫,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为什么要管我?”
赵一楠愣住了,他没想到陆瑾言会有这样的反应。他看着陆瑾言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睛,低声道:“我、我只是担心你……”
陆瑾言却像被触碰到痛处一般,少见地生气道:“你凭什么担心我?你又了解我多少?”
赵一楠被陆瑾言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他焦急地试图去抓住陆瑾言的手,希望能得到些许的安慰,然而却被陆瑾言又一次冷冷地推开。
“瑾言,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赵一楠的眼神紧紧地锁定在陆瑾言的脸上,试图从中读出些许的线索。
陆谨言没有回答,只是埋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似乎正在极力忍受着什么。他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赵一楠心疼地看着陆瑾言,他刚靠近一些,陆瑾言就伸手推他,仿佛一只受伤的小兽,不让他接近。
“你有没有受伤?”赵一楠担心地问。
“没有。”陆谨言冷冷地回答,声音里充满了疏离和抗拒。
然而,赵一楠一眼就发现了陆瑾言脚上的不对劲。他看见陆瑾言的脚踝处,有一丝鲜红的血迹,像是刚刚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破了。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30节
赵一楠看着陆谨言低垂的眼帘和通红的耳尖,心中百爪挠心。
他伸出食指,缓缓勾起兔子的脸,看着他的双眼,认真道:“陆谨言,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无家可归,不是因为任何原因。只是因为你,独一无二的你。除了你,我没有爱过第二个人,以前不会,以后更不会……”
闻言,陆谨言身子猛地一颤,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悄然滑落,他紧紧地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内心情绪的波动。
他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直接、热烈、真诚、毫不犹豫……
他们之间那层若有若无、薄如蝉翼、到处是洞、四处漏光的窗户纸,如今就这么被他捅破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产生了想要独占这个男人的想法。
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动他敏感的神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目光已经难以从赵一楠的身上挪开,有他在的地方,目光就会不由自主地落到他身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期望每天都能看到这个男人。
……
赵一楠看着发呆的兔子,他伸出手,手指轻轻地敲了敲陆瑾言的头,动作温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一只小憩的小猫。
“傻瓜,想什么呢?我说了那么多,你一点反应都没有?”赵一楠的声音温和而带着一丝宠溺。
陆瑾言翻飞的思绪被赵一楠的动作和声音拉了回来,他抬起头,对上那殷切的目光,脸颊不禁滚烫起来,
他三分惊慌、七分害羞地扭过头,试图避开赵一楠那灼热的目光,但心跳却出卖了他。
他轻轻地“哦”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就只是哦?”
“那不然呢?”
“你呢?你爱不爱我?”赵一楠追问道。
“你猜……”
“到底爱不爱啊?”
“你猜……”
“宝贝……告诉我嘛……”赵一楠声音带着些撒娇的意味。
“你自己猜。”
“不告诉我,我晚上都睡不着。”
“睡不着那就别睡了。”
“可是我睡不着会来玩你啊……”
“……”
陆谨言被他追问得烦了,故意“哎哟”了一声。
赵一楠忙问,“怎么了?”
“我脚疼。”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31节
他感到赵一楠身上的香味缓缓渗入他的鼻端,那香味清新而宜人,就像一剂强力的镇静剂,让他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宝贝刚才怎么了?”赵一楠担忧地问道。
陆谨言一脸不可思议,“我好像出现幻觉了。”
“你看到什么了?”赵一楠有些紧张地问道。
“我刚刚在刷手机,看到了一些不好的评论,然后那些人辱骂对象的名字变成了我自己的名字。”
赵一楠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你肯定是坐车的时候玩手机,晕车了,产生幻觉了。”
陆谨言想了想,自己刚刚有点头疼,估计确实晕车了,于是把手机揣到口袋里,乖巧地说:“嗯,那我不玩了。”
临了,又想起什么来,问道:“对了,星源是你吗?”
虽然他知道世界上没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赵一楠百分之九十九肯定是星源,但万一有那百分之一呢?万一他有个“复制粘贴”的双胞胎兄弟呢?
说一千道一万,其实,他只是想从赵一楠的口中听他亲自解释。
闻言,赵一楠轻轻捏了捏他白嫩的脸蛋,“你觉得呢?”
陆谨言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犯规”地看着赵一楠,睫毛闪动,“是的吧?”
赵一楠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揉碎这块白嫩的“小饼干”。
见赵一楠在走神,陆谨言扯了扯他的袖子。
赵一楠收起心思,笑着道:“宝贝说是,那就当然是啊!”
“所以星源是你的艺名?为什么会取这么个名字?”
赵一楠回想了下,颇有些嫌弃地说:“艺不艺名的我其实压根不在意,就让我姐随便帮我取一个,这名字大概是出自她特别喜欢的一本书,好像叫什么……《星星源自海底》……乱七八糟的……记不太清了……”
这书陆谨言倒是听说过,是好些年前特别火的一本言情小说,没想到赵一楠的姐姐看起来明明那么厉害,却像个小女生一样喜欢看这类小说。还真是人不可貌相……以后一定要和她搞好关系……
见陆谨言半天不说话,赵一楠忍不住问道:“怎么了,这名字很难听吗……唉……我那姐姐啊……我当初就说不要取这么蠢的艺名……”
陆谨言摇了摇头,认真的看着他,“我觉得很好听,很衬你……”其实,后面还有半句没有说,“像星星一样明亮……”
陆谨言目不转睛地盯着赵一楠,眼神柔情似水。他想用自己的眼睛把他的脸描摹出来,这张脸如果放在油画里,一定又是另外一番风情。
现在即便不用看他,应该也可以把他画出来了。他想。
恍惚之中,他好像看见赵一楠的周身散发着朦胧的柔光,还闻到了一股特别的味道,不是他身上的清香,而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出来的神奇味道,不是通过鼻腔闻到,而是直接传入大脑。那是一种令人陶醉,令人血脉喷张的味道。
是从那修长的脖颈间散发出来的吗?
还是从那突出的喉结里散发出来的呢?
陆谨言迫切地想知道来源。他脸颊通红,双眼迷离,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微微侧头,主动往赵一楠的喉结凑了过去。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味道也愈加浓烈。
赵一楠呆住了,这种情况还是头一遭。
他发现自己的兔子像喝了假酒一样,变得非常的不一样。
但他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想看看兔子到底怎么了。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32节
“这家伙到底懂不懂人情世故啊?!”兔子在心中吐槽道。
吐槽归吐槽,找补还是要的,于是,陆谨言忙补充道:“吴哥,不好意思啊,这么晚来打扰您,赵一楠他不是故意给您添堵,主要是我脚被铁片划伤了,他可能太担心了,所以说话有点楞,您别见怪啊……您要是不方便的话,我们这就回家。”
吴漾看着赵一楠腻歪的眼神,鄙夷地瞪了他一眼,“瞧瞧,瞧瞧,还是你家属会说话,说到人心坎里,多受用,你个二愣子好好学学!你每次来,准没好事儿!”
听到“家属”两个字,陆谨言的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
“吴哥,不是……”陆谨言刚想解释,就被赵一楠抢白,“咱家有一个会说话的就行了,对吧,家属?”说完朝陆谨言挤眉弄眼。
陆谨言想“死”的心都有了,心里一万匹羊驼奔腾而过:
“怎么之前从没发现这家伙是憨夫?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
不对!
什么憨夫!什么退货!
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陆谨言像只小兔子似的晃了晃脑袋,想把这个词晃出去。
“这么离谱的词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脑子里?
陆谨言,你不对劲!
你很不对劲!”
“你们,跟我来吧……”吴漾轻声说道。
他带着两人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角落里的墙上挂着一幅油画。
这幅画描绘了一个黄昏,夕阳的余晖几乎洒满了整个画面,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红色,而天空则被染成了渐变的色彩,从深邃的蓝色逐渐过渡到柔和的橙色和红色。在画面的中央,是两个并肩而行的背影。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朦胧。
看见陆谨言的目光落在了这幅画上,吴漾突然问道:“这画记得吗?”
陆谨言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很明显,这幅画并不是什么名作仿品,更不是什么名家真迹,应该出自某个不知名的小画家之手,但不知为何,陆谨言就是很喜欢这幅画。
见状,吴漾也不再多言,伸出手在画的边框上的某个位置按了一下。
画框似乎与墙壁有某种机关相连,随着他的按动,画框缓缓向一侧移开,露出了隐藏在背后的一扇门。
万万没想到,这酒吧里竟然会有一间小密室。
吴漾拿出钥匙,打开了小门。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白色的墙壁洁净无瑕,给人一种宁静而安心的感觉。墙角处摆放着几个白色的柜子,这些柜子被精心整理得井井有条,里面的医疗用品摆放得一丝不苟。无论是绷带、注射器、消毒液或是药品,都被整齐地归类在各自的位置。房间的正中央有张简单的桌子,桌子旁边放了张躺椅,躺椅上铺着垫子,看上去很柔软的样子。
这,竟然是一间小型诊室?!
那怎么不开在热闹的地段,而是藏在酒吧里?
陆谨言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个集老板、酒保、厨子,甚至还有医生为一体的吴漾还真是有点奇怪。
“你这些东西怎么……”陆谨言的话刚说一半,突然意识到这是敏感话题,绝对不能乱说,连忙吞下了后面的话。
吴漾笑了笑,解释了一下,“你放心,这些东西都来自正规渠道,都是合法的……不过……我这可不是什么诊室,我也不是什么医生,我只是需要这么一个地方,在受伤的时候,应急一下。”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33节
陆谨言脸上红晕散开……
赵一楠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愈发地放肆起来,直接在陆谨言的脸上啄个不停,就像一只饿了很久的小鸟,终于找到了美味的虫子。
陆谨言又羞又恼,但又不好发作,只好瞪了他一眼,警告道:“你够了!”
赵一楠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舔了舔嘴唇,回味无穷。
吴漾在一旁看着,只觉得这两个人真是没救了。
“好了。”吴漾收起针筒。
“这么快?”陆谨言惊讶道。
赵一楠讨好地冲自家兔子笑了笑,“你看,都是因为我的亲亲,所以宝贝才觉得时间过的快。”
吴漾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将针筒放到一旁,又拿出几盒药,“这几天伤口别沾水,一天换一次药,每天用碘伏消毒,还有,口服药要按时吃,剂量都写在上面了。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及时来找我。”
赵一楠眼疾手快地接过药,揣到兜里。
陆谨言无事可做,双手搭在膝盖上,冲吴漾感激地笑了笑,“谢谢吴哥。”
最重要的事做完了,赵一楠整个人便放松下来了,坐到躺椅上,闲聊起来。
“哎,老吴,问你个事儿。”
“有屁快放”吴漾说话间,把他提溜起来,“起开,去那边凳子坐。”
“咋滴,你这椅子是王座啊?我还坐不得?”赵一楠心不甘情不愿地挪到了旁边梆硬的板凳上。
“有屁快放,不放赶紧滚。”
“你跟杨思远熟吗?”赵一楠搬着小板凳挪到自家兔子身边坐下。
吴漾呆了几秒钟,像是在回忆很久远的过去。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他不是已经……”
赵一楠点了点头,“对啊,可是,我昨天好像看到他了……”
吴漾本来正在收拾东西,听到这话后,手中的铁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蹲下去,捡起盘子,不满道:“大半夜的,别吓人!”
“我没有啊……”
吴漾:“你发什么神经?你可别告诉我你有什么阴阳眼,能见鬼……我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陆谨言被他们说的一头雾水,疑惑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赵一楠摸了摸兔子的头,言简意赅:“杨思远是我学生时代的语文老师,在七年前就已经去世了,但昨天在dreamy seine餐厅看到的杨老板几乎和他长的一模一样。我在学生时代,和这位老师交流不多,并不熟悉,所以问问老吴。”
“我和他的交流还不一定有你多呢,你知道,那时候我在学校的时候吊儿郎当……”
“现在你也吊儿郎当啊……”
“滚!你看到的那个人是不是杨思远我没法确定,但我确定的是死人不能复活。你肯定你看到的是他?会不会只是长得像而已?”
“算了算了,看来从你这也问不到什么了……”赵一楠摆了摆手。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34节
在黑暗、脏乱的环境中,拳手们为了生存、名誉和金钱,将自己的身体作为赌注,奋力搏斗。
然而,无论是什么原因,地下拳场都是极其危险的地方。
拳手们可能会因为长期的训练和比赛而身受重伤,可能会因为一次不慎的挥拳而失去生命,就算侥幸赢得比赛,还有可能因为输家背后老板的不满意而被买命……甚至,还面临着jingcha的追捕,以及无尽的牢狱之灾。
所以,通常也只有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才甘愿冒此风险。
赵一楠百思不得其解。
在翎羽私立学校的时光里,赵一楠认识的人很少,但体育老师安然却是为数不多让他留下印象的存在。
记忆中,安老师是一个阳光、乐观、开朗的大男孩。他的乐观和开朗总是能感染到身边的人。
每当学生们在练习动作时,他会带着亲切的笑容,耐心地指出他们的错误,然后鼓励他们再试一次。
他的笑容同其他那些教师不一样,他看得出,是发自内心的真诚的笑容。
安老师更是一个特别有魅力的人。抛开外貌不谈,他的运动神经十分发达。这也是赵一楠为什么觉得他亲切的原因。不管是篮球、足球、网球……他都手到擒来,更厉害的是他的王牌运动——单板滑雪。他曾经出战世锦赛,拿到过金牌。退役后,被翎羽私立学校高薪聘请,成为体育教师。
然而,赵一楠怎么也无法将记忆中的阳光大男孩与那些凶神恶煞的亡命之徒相提并论。
“安老师,他,究竟是为什么啊……”赵一楠声音低沉,情绪也有些低落。
吴漾低下头,苦涩地笑了笑,低声自言自语,“我……何尝不想知道原因……”
“那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赵一楠关切地问道。
“勉强吧……比上次好一些……但还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吴漾回答道。
陆谨言虽然不知道这个赵一楠口中的安老师是何许人也,但看见赵一楠脸上露出少见的关切之情,心中明了:这个安老师一定是个好人。
他小心翼翼地建议道:“那他就在这里休息吧,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赵一楠点点头,抱着陆谨言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密室。
而吴漾则回头看了一眼静静躺在床上的安然,也跟着出来,轻轻关上了密室的门。
“你不用在这守着他吗?”赵一楠疑惑道。
“不用,有监控,死不了。”吴漾声音冰冷,不似平常的他。
陆谨言觉得吴哥对这个受伤男人的态度很奇怪,好像很关心的样子,又好像很冷淡的样子。
吴漾走到门口,将“闭门歇业”的牌子挂上,同时回头问道:“你们不回去吗?”
赵一楠和陆谨言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不了,我们就在这里等他醒来吧。”陆谨言轻声说道。
“说不定有什么我们能帮得上的。”
吴漾看了他们一眼,“随你们便……”说完,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里。
吴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他忍不住打开手机,点开监控。
床上的人脸色苍白如纸,浑身伤痕累累,与初见时判若两人。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35节
“对了,宝贝你刚刚问我吴漾和安老师,其实,他们之间的事,详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能感觉到,吴漾对安老师还是关心的……宝贝你就别担心了,清官难断家务事……”
陆谨言接着想问为什么明明关心却还要那样对待,但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出口。他知道每个人也许都有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和过去,我们只需学会尊重就好。
“宝贝,你还是想想一会儿怎么应付赵一萱吧……”赵一楠坏笑着道。
陆谨言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另一边,吴漾坐在密室里,双手环抱着膝盖,头埋在双臂之间,肩膀一抖一抖的。他努力压抑着哭声,却无法抑制内心的悲痛。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已经决定不再管安然的事,可是看到他那个样子,却忍不住心疼。
他恨自己,更恨安然。
安然,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脑子里总是不停地浮现出安然在大街上摇摇欲坠的模样,有个声音不停地在对自己说,“安然一个人不行的……”
吴漾在心中咆哮着,泪水无声地滑落。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打开门,朝着安然的方向,狂奔了出去。
安然走得极慢,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吴漾看到那个身影,冲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他。
安然淤青的嘴角微微扬起,“我知道,你回来的……”
吴漾松开手,走到他的面前,眼中满是泪水和愤怒。
安然艰难地抬起手,似是想要擦掉他的泪水,手在半空却停住了。
只听“啪”的一声,吴漾一巴掌扇在安然脸上。
安然,笑了笑,欣然接受。
“你居然还笑的出来?”吴漾把人拉回酒吧。
两人面对面地站在密室中央。
“你喜欢被打是吧?”吴漾率先开口,紧接着又扇了他一巴掌。
安然的身子抖了抖,撑着墙,才勉强站稳。
“说话啊!”吴漾愤怒道。
安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深深地看了吴漾一眼,然后缓缓开口,“阿漾,我……”
“别这么叫我!”吴漾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我觉得恶心!”
安然微微一愣,然后苦笑了一下,“好……”
沉默半晌,安然忽然开口道:“阿……嗯……对不起……”
吴漾快气疯了,“你来这就是想和我说对不起?”
安然沉默不语。
吴漾嘲讽地笑了笑,“对不起我什么?是你突然消失?还是拿钱把我卖掉?”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36节
赵一楠急不可耐道:“宝贝,你快点告诉她啊……”
陆谨言被赵一楠这一声“宝贝”喊得面红耳赤,声音都抖了几分:“我、我……”
赵一萱清了清嗓子,试图让气氛严肃一些:“陆瑾言,如果你和我弟弟没什么关系,那就请你以后离他远点,别耽误了他。”
陆谨言一听这话,急了:“不、不是的!我和赵一楠是……”
“是什么?”赵一萱追问。
“是……”
赵一楠瞪着星星眼,给自家宝贝鼓励打气,无声地呐喊:“快!说出来!宝贝,快点说出来那个词!”
“是、是……”陆谨言涨红了脸,高度紧张之下,语言系统开始紊乱,“什么都得听他的这种关系……”
赵一楠大失所望。
赵一萱终于忍不住,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弯,她鼓励陆谨言,“嗯,继续说……”
陆谨言想到自己在林中木屋被“欺负”的那晚,脑中想到的是“被欺负”这个词,结果由于太过紧张,语言系统混乱,直接脱口而出,“被玩弄的关系……”
听到这话,赵一楠险些没有站稳。
破天荒头一回,在兔子面前有城墙厚度的脸,竟然在微微泛红。
而赵一萱,则是彻底绷不住,捧腹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捶桌子:“赵一楠啊赵一楠,你也有今天!”
赵一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原本以为陆谨言会说出“情侣”或者“未婚夫”之类的词,结果……
这小兔子,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陆谨言此时也反应过来,他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他的脸比熟透的苹果还要红,双手紧紧绞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他内心的尴尬。他真得好紧张啊,一紧张,就开始“嘴瓢了”……
“来,和姐姐详细说说,我这老弟是怎么玩弄你的,姐姐给你报仇……”赵一萱,握着拳头,捏出了“咯吱、咯吱”响的声音。
陆谨言脑袋开始回忆木屋那晚的细节,脸尽管烫得都能烙饼了,但还在认真地思考,“那些事是可以说的吗?”
“那晚,在木……”
看到自家兔子呆呆的表情,以及听到这重磅炸弹般的词,赵一楠意识到大事不妙,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阵风似地捂住了他的嘴。
“这些可以不说……”然后,朝赵一萱尴尬地解释,“那个那个……他不是那个意思……这小呆瓜根本不知道‘玩弄’的意思……”
“呜……嗯……”陆谨言逆反地咬了一口赵一楠的手,“我怎么不知道,‘玩弄’不就是……”
赵一楠虽然被咬得痒痒,但还是继续捂住了兔子的嘴,以防他再说出什么惊天言论来。
“我的乖宝啊,哥哥求求你,现在先别说话好吗?”
赵一萱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算是发现了,这个陆谨言是个天然呆,而且少不更事,尤其是某些方面……
这、这也太纯情了吧!
自家弟弟简直是捡到宝了。
不过,她并不羡慕。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37节
赵一楠看着那双明亮澄澈的眸子,用极尽温柔的声音说:“这枚戒指属于我的挚爱,除了陆谨言以外,没有人能够配得上它。就算是冷冽的寒冰,在炙热的阳光下也能闪耀出胜过钻石的,这个世界上最璀璨的光芒。你愿意做我的太阳吗?”
恍惚之间,陆谨言的脑中闪过一个画面,画面中的自己对赵一楠做着类似的事。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托着一枚戒指,“就算是冷冽的寒冰,在炙热的阳光下也能闪耀出胜过钻石的,这个世界上最璀璨的光芒。不管你是寒冰也好,钻石也好,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闪耀的那个……”
陆谨言心中一惊,“那个画面是梦吗?难道自己早就对赵一楠心怀不轨了……”
“瑾言……”赵一楠轻轻唤了一声,“你愿意吗?”
“我愿意!”
赵一楠终于等到了这三个字,一滴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不等落地,便被陆谨言接在指尖,他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右眼角。
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无需多言。
陆谨言伸出右手。
赵一楠把带着水的花扔给赵一萱,颤抖着从盒中拿出戒指,屏住呼吸,动作轻柔地给陆谨言的无名指带上。
赵一萱把湿淋淋的花扔在茶几上,擦了擦手,然后开始特别配合地鼓掌。
“好好好,礼成礼成,我宣布你们现在成为夫妻……”
“啊?”
“不是,嘴瓢了,情侣……”
“等我一下。”赵一楠又颠颠地跑开了。
很快,他拿着一部相机回来了。
“这么重要的日子,当然要记录一下,对吧,宝贝?”
陆谨言羞赧地点点头。
“老姐,给我们拍张合照,拍好看点。”赵一楠把相机递给赵一萱,同时冲她挤眉弄眼。
赵一萱了然。
“去那个大红色窗帘那拍,光线好一点。”
赵一楠紧紧搂着陆谨言,分外紧张。
“来,看镜头,笑一个……”
“茄子!”
随着“咔嚓”一声,照相机的快门被按下。
陆谨言不知道,这会是他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一张照片。
如果知道,他一定先去洗一下头,换一件衣服。
“咳咳……”赵一萱清了清嗓子,“陆小言……”
“姐,我说你也太自来熟了吧?”赵一楠像上瘾似的把人搂在怀里,手一刻也不想松。
“没你事儿!”赵一萱嫌弃地冲他摆摆手。
陆谨言反应了过来,意识到姐姐是在叫自己。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38节
“你心里有数就好。”赵一萱拍了拍他的肩膀。
“姐……”赵一楠突然唤了一声。
赵一萱不解地看着他。
“如果,我是说如果,查到当年爸妈的死另有隐情呢?”赵一楠试探着问道。
赵一萱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那就让法律来制裁那些坏人。”
“法律?”赵一楠嗤笑一声,“如果,制裁不了呢?”
赵一萱眼神冰冷,甚至还透着一股狠劲儿。
她没有说话。
赵一楠:“好,我知道了。”
赵一萱点点头,“说吧,你都查到了什么?”
“目前,我只知道爸妈走之前在查一个叫‘shadow crack’的组织。”
“所以你千方百计地要进娱乐圈也是为了要查这个组织?”
赵一楠点点头。
“据说shadow crack是一个类似于万事屋的犯罪组织,没有他们做不到的。这个组织十分隐秘,怎么联系,怎么交易,根本查不到。而且,不是有钱就可以让他们办事的。传闻,娱乐圈有些人,正是因为找了shadow crack才避免了身败名裂和牢狱之灾。”
“那谁找过shadow crack,你查到没有?”
赵一楠摇了摇头,“没有,一点线索也没有,他们实在是太过于隐秘了。”
“嗯,既然能做到这样,这个组织绝不简单,甚至不是以你我的力量能碰触的,我劝你还是……”
“姐!”
“好好好,我不劝你了,既然你这么坚决,那我肯定全力支持你。”
赵一楠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谢谢姐……”
赵一萱拍了拍他的脑袋,“别搞得这么肉麻。对了,我想起来一个事儿。”
“嗯,姐你说。”赵一楠难得的这么“顺毛”。
“昨天我和江亦辰那边沟通的时候,他们一开始咬定了新剧一定要你参演男二号,我本来还挺头疼的,拜托了几年没见的老同学吴妍珠找青澜影业的姜总从中周旋,结果,姜总电话打到一半,我突然收到江亦辰那边的消息,说是不需要你来参演了,所有物料的原版也会都发给我,和你还有陆谨言相关的热搜也会撤掉。这是不是你搞的鬼?”
赵一楠尴尬地点点头。
“啊,姐,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去找吴妍珠。”
赵一萱摆摆手,“算了算了,别提了,害我白欠她一个人情。”
“不过,话说回来了,江亦辰那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赵一楠一想到江亦辰就不住犯恶心,“不知道,大概是想用我来凸显他高贵的一番位吧?要不就是想和我炒cp……”
赵一萱看到自己弟弟那副所有话都写在脸上的表情,心想,如果是江亦辰本人看到,估计要气吐血。
赵一楠和江亦辰的“爱恨情仇”其实并不复杂,他们初识于一部曾经爆火的双男主探案剧。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39节
“赵一萱,我不拍了,不去了。”
“什么?!合约都签了,你说不去就不去?”
“不去!”
“你知道违约要赔多少钱吗?”
赵一萱伸出伸出手,五根手指头张得特别开。
见姐弟两就快吵起来了,陆谨言忙道,“哥,你去忙工作吧,我一个人在家没事的。正好,最近有点画想画……”
“瞧瞧,瞧瞧,我弟媳儿多懂事,再看看你,蠢货!”
赵一楠迷失在陆谨言这一声“哥”当中,心里美滋滋的,懒得和赵一萱计较。
“好好好,我去拍戏。不过……”他又转头看向赵一萱,“我得带着我宝贝。这不是征询,是通知……”
赵一萱白了他一眼,“要不你干脆公开算了?”
赵一楠咧嘴一笑:“你也这么觉得?”
“行啊,等着被封杀。”
“不行!不行!不行!”陆谨言慌乱地阻止。
他觉得舞台上的赵一楠熠熠生辉、璀璨夺目,就像一颗不落凡尘的星星,他发着光的样子简直令人着迷。可现在,怎么能因为公开和自己的关系,就让这颗天空中最明亮的星而蒙尘呢?
那白皙的小手拉住赵一楠的大手,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怎么能被封杀呢?千万不可以……”
看到陆谨言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赵一萱连忙安抚道:“陆小言,别急,我开玩笑呢。”
赵一楠在一旁嘀嘀咕咕,“我没开玩笑啊,我才不想搞什么地下恋情……”话说一半,就被赵一萱的眼刀给阻止了。
赵一萱动作轻柔地摸了摸陆谨言的头,“办法也不是没有,小言你做一楠的助理,跟着他去片场。”
“对对对!”赵一楠在旁边附和道。
老实说,陆谨言并不想和赵一楠分开,可是,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好助理的工作,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来,从而影响到赵一楠。到时候,给他添麻烦的话,岂不是连累了赵一楠?
“宝贝,怎么了?”赵一楠故意哭丧着个脸,哀嚎道,“啊,才刚新婚,我的宝贝就不爱我了……就想抛弃为夫了……我好苦啊……我的老婆不要我了……”
赵一萱扶额,这戏精真要命。
“没、没有……”陆谨言赶忙摆手,“不是那样的……只是……只是我什么都不懂,怕给你添麻烦……”
赵一萱刚想说,“助理的工作很简单,就是帮赵一楠安排一下日程,处理一下文件之类的……”
话还没出口,赵一楠就抢先说道,“嗨,这有什么?我宝贝的助理工作可简单了,就是陪在我旁边看我工作就好了。”然后,赵一楠把人紧紧搂住,在沙发上摇来摇去,
“啊?那活儿谁干?”赵一萱直愣愣问道。
赵一楠伸出手指,指着她,“当然是天女下凡,宇宙无敌超级大美女的赵一萱你啊!能者多劳嘛!”
赵一萱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手滑……”
“姐姐,别听他瞎说,我会努力帮忙的。”
赵一萱点点头,“放心,我会教你的,也就是安排一下日程,处理一下文件之类的……”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40节
久而久之,同他合作的导演也都不会给他安排吻戏。
副导演看着赵一楠的脸色,有些无奈,“源哥,这次情况有点特殊,本来是没有吻戏的,但投资方点名要加,说是对角色塑造有帮助。导演也没办法……您看在我们前几次合作愉快的份上,通融一下,行不行?”
“不行!”赵一楠斩钉截铁道。
旁边的谢思琪,脸色微变。
副导演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谢思琪和赵一楠的脸色,补充道,“源哥,您就行行好,帮帮思琪姐吧。她最近为了这部剧付出了很多,压力也很大,就希望这场戏能呈现出最好的效果。”
赵一楠看都没看她一眼,反而对着陆谨言微微一笑。
这个画面被谢思琪捕捉到,指甲不自觉地嵌入了肉中。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我星源从来不拍吻戏,以前不、现在不,以后更不会拍!听清楚了吗?”
“星源,你是不是以为只有你能演这个角色?!”导演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喝道。
赵一楠冷冷道,“我没有这个意思,但是事先已经约定好了,你们改剧本还有理了?”
导演“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是吗?你自己去看合约,你今天必须要拍,不拍那违约的人就是你,等着吃官司吧。”
闻言,赵一萱暗道不好,忙从包里拿出笔记本,查看合约。看完后,她傻眼了。
千年的狐狸阴沟里翻了船。
她心里暗骂一声,“他ma的煞笔!敢耍老娘,以后等着瞧!”
是的,赵一萱被下套了。
对于赵一楠不拍吻戏的承诺,仅仅是口头上的约定,却并未被正式写进这份合约之中。这意味着,导演完全有权力让他出演任何不违反法律的戏份,无论是否涉及亲密接触。
然而,如果赵一楠选择拒绝出演,那么他将面临严重的违约问题。根据合约条款,违约行为将导致他必须支付一笔天价违约金。
陆谨言察觉了赵一萱脸色的变化,关切地小声问道,“姐姐,怎么了?”
赵一萱拍了拍他肩膀,“小事。”
而赵一楠脸色则阴沉得可怕,他紧抿着唇,目光如刀般射向导演。
导演被他那凌厉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但想到背后的投资方,他又硬气了几分。
“星源,你不要逼人太甚!”导演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赵一楠冷笑一声,“逼人太甚的是你们!想让我拍吻戏就拍吻戏,当我好欺负吗?”
“你!”导演被他那倨傲的态度气得脸色铁青,但他也清楚赵一楠的背景和人气,真要是把他逼急了,他完全可以罢演,到时候他们的损失会更大。
“哥,别冲动。”陆谨言不着痕迹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赵一楠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他压低音量,对陆谨言道,“宝贝,你放心,没事的。”
“违约金多少?”他看向赵一萱。
“五百万。”
接着,他从口袋拿出支票本,签下五百万,拍在桌上。
“这戏,我不演了,谁爱演谁演。”说完,准备拉上陆谨言和赵一萱夺门而去。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41节
接下来的拍摄进行得还算顺利,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
赵一楠和陆谨言都尽量避免和谢思琪单独相处的机会,而谢思琪也似乎并没有再找他们的麻烦。
但毕竟一个剧组,抬头不见低头见。
这天,陆赵二人刚刚走进电梯,就发现谢思琪也在里面。三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你们也是回房间吗?”谢思琪率先打破了沉默。
赵一楠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陆谨言则是站在赵一楠身边,一言不发。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谢思琪突然开口问道,“陆谨言,你觉得我怎么样?”
陆谨言没想到谢思琪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您……您挺好的啊……”他结结巴巴地说。
“那你觉得我们有可能吗?”谢思琪的脸上扬起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陆谨言再次被这个问题吓了一跳,他看了看赵一楠,发现他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了。他连忙摇头,“不……不……”
“为什么?”谢思琪这话问的虽然是陆谨言,但却眼睛却紧紧盯着赵一楠,仿佛不想错过他的任何表情。
“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陆谨言的声音虽然小,语气却十分坚定。
赵一楠听到这句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谢思琪眼神黯了一瞬,心中确定了某些事,便不再多言。
电梯先停在了三楼,谢思琪率先出了电梯。
接着,电梯到达了顶层,门打开的一瞬间,赵一楠拉着陆谨言的手快步走出了电梯。
他们不知道,在那幽深且昏暗的走廊尽头,有人正隐匿在阴影之中,目光如炬地凝视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那人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仿佛在极力抑制着某种强烈的情绪。紧闭的牙关间,不时发出咯吱作响的声音……
第43章 进组(4)
来到房间门口,陆瑾言掏出自己的房卡,刚准备开门就被赵一楠一把拉进他的房间。
赵一楠迫不及待地将陆瑾言抵到墙上,双手撑在他的头顶上方。
刚才偶遇了谢思琪令他十分不爽,他总觉得那个女人似乎在挑衅自己。
可自己和她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许是一牵扯到陆瑾言,神经就太过敏感了?
但他还是心中隐约有些不安,有些地方有点奇怪:他清楚地记得,自己从未向组内的任何一人透露过陆瑾言的真实姓名,对外只是让大家称呼他为小助理。那谢思琪是怎么知道他家小兔子的真实姓名的呢?她刚刚在电梯里,明明笃定无比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这个疑问在他的脑海中盘旋,让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宝贝,你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或者认识那个谢思琪啊?”
陆谨言认真地回想了下,然后确定地摇头:“从来没见过。”
赵一楠却似乎并不满足于这个答案,“可我怎么觉得她看你的眼神,非同一般啊?”
闻言,陆谨言轻轻地笑了起来。他伸出手,轻轻地解开赵一楠衬衫上的领带,一边解一边带着些许调侃的口吻说:“哼,你还说,我还觉得她看你的眼神不一般呢……”他的手指在领带上轻轻滑过,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和亲昵。
赵一楠很自然地把领带从陆谨言手中接过来,随手扔到床上,戏谑道:“哟,我的乖宝宝长大了,都会学我说话了哩。”
陆谨言听了这话,脸颊微微泛红。他灵活地从赵一楠的臂弯下逃走,坐到了床边,然后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说:“才没有嘞。”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42节
很明显,她很不爽,所以音量比平时稍大了些。
陆瑾言早就醒了,或者说,基本没睡熟,没有赵一楠在身边,他根本睡不好。他的睡眠很浅,只有赵一楠在身边的时候,他才能进入深度睡眠。
“姐姐?怎么了?”陆瑾言已经穿戴整齐,身上也香喷喷的。
赵一楠紧挨着他,贪婪地吸允着香味。
赵一萱满脸嫌弃地拎着一套衣服,“我就从来没见过哪个剧组要求我们统一工作服的。”
“姐,导演交代的,您就别为难我这小喽啰了吧?”
赵一萱展开手里的衣服,“不是我要为难你,这文化衫也太丑了吧?你看,浑身上下一个口袋也没有,穿着也不方便呐。”
工作人员嘿嘿一笑,“姐,这你就不知道了,有口袋没型呐,放个手机在口袋里,鼓鼓囊囊的多丑啊……小助理,你说是吧?”工作人员看了陆瑾言一眼,希望同为喽啰的他能站在自己一边。”
“不是,这破文化衫还要什么型呐?这丑衣服谁设计的?我真是服了……打死我也不穿!而且,怎么拍戏拍到一半才要求穿,你们王导在发什么神经?”
“这不是定制的嘛,时间久……哎哟喂,姑奶奶,求求您了,就委屈几天吧。您看,纯棉的,多吸汗呐!”工作人员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被汗湿透的后背。
“小助理,你穿什么码?”工作人员在那一摞衣服堆里,边找边说,“我看你这么瘦,穿m的就行。”
“我也要穿吗?”陆瑾言问道。
工作人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助理吗?”
陆瑾言点点头,接过衣服,“m应该可以。”
“姐,您看他都穿了,您就行行好吧!”
无奈,赵一萱只得骂骂咧咧地接过文化衫,心中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看着全剧组的工作人员都穿着这丑衣服,她也不好再抱怨什么,只好随大流。
第44章 陷害
翌日凌晨,赵一萱和赵一楠突然接到通知,今天的戏提前到4点,因为要拍一场日出的戏份。
赵一楠虽然很不爽,但剧组临时更改计划,提前、推后、调换戏份也是常有的事,毕竟天气这个东西不好捉摸。
由于起得太早,赵一楠心疼自家宝贝兔子,便没有叫陆瑾言起床,而是发了一条消息告诉他计划临时更改了,并且千叮咛万嘱咐,自己不在身边时,不要一个人外出。还有,给他买了好多零食挂在门口。
陆瑾言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成静音了,赵一萱姐弟两为了不打扰陆瑾言,走路也轻手轻脚的,所以陆瑾言直到早上6点多醒来,方才发现赵一楠已经外出拍戏了。
他洗漱好,正准备回复赵一楠的消息。
却听见,外面传来一声惊呼。
“失火了,失火了……”
陆瑾言捏着手机打开门,外面楼道隐约可以看见黑烟。
他记得,投资方为了讨好赵一楠,特地安排他们三个住了最舒适的5楼,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住客了。
陆瑾言正准备确认情况后再打电话给前台,或者报警,前方却冲出来一个带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他焦急地说:“小哥,失火了,快跑。”
烟雾好像越来越大了。
陆瑾言看了房间的随身小包一眼,却没成想房间门被那个男人带上了,挂在门把手上的袋子掉在地上,零食洒落一地。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43节
“星源怎么走了?”
“这不刚拍一半吗?”
“星源和谢思琪怎么了?”
“好像是星源罢戏…… ”
“别乱说……”
很快,“#星源耍大牌#,#星源罢戏#,#星源霸凌女演员#”的tag上了热搜。
汽车风驰电掣,姐弟二人心急如焚,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酒店。
终于到了酒店,不出所料,陆瑾言的房间没人。
门口零食洒落一地。
果然,出事了。
楼道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他们两人匆匆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
“怎么样,能联系上吗?”赵一萱问道。
赵一楠摇摇头,心中不断祈祷,“瑾言,你千万不要出事……你到底在哪里……”
他回到陆瑾言的房间,看着门口怔怔发呆。
突然,他注意到了地上的奶糖。
似乎少了很多。
他猛然想到什么,低着头仔细勘查。
陡然间,目光捕获了地毯上的白色碎屑。
他捡起碎屑看了看,又闻了闻,是奶糖!
这是他家兔子给他留的线索。
他顺着白色碎屑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前方是一扇小门。
“门被锁上了。”赵一萱道,“还不赶紧!”
赵一楠点了点头,抬起脚猛地踹向房门。
随着一声巨响,陆瑾言勉强移动视线,门口漏进明亮的光线。
光线中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恍惚之间,这一幕似曾相识。
身披柔光的,是陆瑾言的定心丸、是陆瑾言的稳定剂、是陆瑾言的药、是只属于陆瑾言的唯一的神明……
第45章 陷害(2)
赵一楠火速冲进房间,抱起陆瑾言。
陆瑾言脸色惨白,双肩剧烈颤抖、胸膛急速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刺耳的哮鸣声。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44节
赵一萱恍然大悟,“贝索利亚限量版。”
“那是什么?”
赵一萱看了赵一楠一眼,不怀好意地笑道,“是个潮牌,不过老板脑子不太好,有时候会抽风设计出非常奇怪的款式。关键是,那些奇奇怪怪的款式,竟然还有人买单,这位就想不通了……小言你文化衫背后那个脚印,只有在2023年发行的限量款‘dear love’这个鞋底才能印的出来,顺便说下,那双奇怪的鞋,全球只发行了十双。”
陆瑾言瞬间就明白了,陷害自己的那个男人就拥有一双dear love,顺着这个线索应该就能查到。但,关键在于dear love的购买人名单。
“可是,这都是隐私,人家大公司会告诉我们吗?”
赵一楠笑了笑,“你放心,这很简单。”说完,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是贝索利亚的ceo,同时也是他的下属,而贝索利亚这家公司正是赵一楠父母离开前留给儿女的资产之一。
“喂,帮我查一下dear love购买名单。”
很快,名单发到了赵一楠的手机上,紧接着,赵一楠把名单发给了凌风。
“对了,差点忘了,还有这个。”赵一萱已经收拾好东西,然后从口袋掏出一个金属圆片放在了桌上。
“这又是什么?”陆瑾言拿起那枚金属片左看右看,还是看不出是什么。
“这就是让你电话打不通的罪魁祸首。”
“手机信号屏蔽器?”陆瑾言惊讶道,“这玩意儿我见过啊,根本不长这样啊。”
“确实,这个市场上买不到,估计是定做的。”
“在哪找到的?”赵一楠捏紧双拳,沉声问道。
赵一萱:“当时你把小言抱出去后,我又去了那个储物间检查了下,外墙墙根发现的。说明……”
说明这个人处心积虑。
赵一萱不想让陆瑾言受伤,便没有再说下去。
可小兔子也不傻,他托着腮,愣愣发呆。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陷害自己。
心思这么深?会是谁呢?
“是我做了什么事惹到别人了吗?还是我哪里不好……?”陆瑾言想不明白。
赵一楠把他搂到怀里,“宝贝,这个世界上,不是你善待别人,别人就会善待你……不要总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有时候,伤害可能源于根本不起眼的原因,甚至于没有原因……”
陆瑾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我应该怎么做才能更好地和别人相处呢?”
看到弟弟和陆瑾言一问一答,还有弟弟那副人生导师的样子,赵一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小言呐,你觉得问一个重度社恐孤独症患者这个问题有用吗?”
陆瑾言怔了怔,爽朗地笑了。
“也是……”
小兔子之间点了点赵一楠的掌心,附耳道,“没关系,以后有我在,你就不是孤独症患者啦。”
上架感言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45节
“掏心掏肺?”谢思琪冷笑一声,“别开玩笑了,食色性也,全天下男人都一样……你不就是馋我的身子吗?嫌自己的老婆人老珠黄,给自己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还在那里自我感动,真恶习……还有那些事,那都是你自愿的,我可没有逼你……”
林浩被气得快要心梗,“除了我之外,你到底还和多少男人有染?”
谢思琪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事到如今,你还在乎这个?”她一根根地伸出手指头,“好像,有点数不过来……”
自古以来,没有任何男人能心安理得地接受绿帽子,即便是自己的情妇也不行。
林浩用尽全力又给了她一巴掌,怒骂道,“淫妇!”
谢思琪嘴角抽了抽,嘲笑道,“不找别人难道指着你那不痛不痒的几下?”
当一个男人精神世界崩塌,并且被曾经心爱的女人全方位侮辱后,理智便在眨眼间消失殆尽。
林浩失控地扑上去,死死掐住谢思琪的脖子,面目狰狞,“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不行!”谢思琪挑衅道。
林浩的愤怒像熊熊燃烧的火焰,将理性烧为灰烬。他的双手紧紧扼住谢思琪的脖子,眼中闪烁着疯狂。
“你这个贱人!”他咬牙切齿地骂道,“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竟然这样对待我!我要杀了你!”
谢思琪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她挣扎着,试图掰开他的手指,但她的力量在林浩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你……你这个疯子……快放开我……”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然而,林浩并没有松手的意思。他的眼中只有愤怒和恨意,他仿佛要将多年的怨念和屈辱在这一刻全部倾泻出来。
她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她艰难地伸出手,想要扒开林浩的手,却根本使不上力气。她的脸因为缺氧而变得青紫,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起来……
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拍了拍手,一个人闪身进来,动作干净利落地制住了林浩。
空气灌入胸腔,谢思琪大口大口喘着气。
“濒死的滋味怎么样?”男人终于说话了,“自己做过的恶不得尝尝?”
看着男人脸上挪揄的表情,谢思琪终于害怕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扬起嘴角,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这个问题真是愚蠢啊。你知道吗?我可以让你在这里消失得不留痕迹……刚刚只是一点前菜,不过看样子,林浩是真得想杀了你……”
谢思琪一个劲儿地直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男人手中一个小物件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几缕光线。
“听说你很喜欢我?既然这么喜欢应该也愿意去死吧?”
谢思琪手腕一阵冰凉。
第47章 疯批
"滴答、滴答、滴答……"这个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异常清晰,像是一滴又一滴的水珠落在地面上,引起男人蹲下身子,双手托腮,专注地凝视着地面。
他眉头微皱,似乎在确认着什么,"这个节奏对吗?"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要不要快一些呢?”
谢思琪站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惊恐的尖叫声在房间中回荡。她的双手紧紧握住,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男人抬起头,看向谢思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放心,我不会杀你哟。"他的语气轻松,仿佛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但那墨绿的眸子却深沉而晦暗,仿佛藏着无尽的黑暗。
"疯子……疯子……"谢思琪低声呢喃,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颤抖,每一次的颤抖都像是被尖锐的刀片划过,疼痛感切切实实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影帝捡到软糯白月光 第46节
“学校的后花园里有一座年久失修的废弃礼堂,据说那里面有一座神秘的雕像,传说带着贡品向雕像许愿,她就会满足你的愿望。
听到这里,宋雪心中一动,她忍不住插话,问道,“贡品是什么?”
男生招了招手,示意宋雪靠近。
她不情愿地靠了过去。
男生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献上你最珍贵的秘密,雕像就会给你回应。”
第48章 疯批(2)
宋雪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如果向神秘雕像许愿,让陆谨言消失,她是不是就能得到赵一楠的关注了?
这个想法一旦萌生,就如同野草般在宋雪的心中疯狂生长,无法抑制。
她决定试一试,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她也不愿意放过。
于是,在一个寂静的深夜,宋雪忐忑不安地越过禁止线,来到了学校角落里废弃的礼堂。
礼堂内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亮了那座雕像。
它看上去,像是一座圣象。
圣像面容沉静而神秘,双眼低垂,仿佛在沉思或者祈祷。黑色的皮肤散发着深邃的光泽,嘴唇紧闭,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她身着黑色的长袍,上面绣着精致的金色()图案,双手交叠,放在胸前,仿佛在替世人祈祷。
宋雪颤抖着将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心中默念着自己的愿望。
“圣像啊,请赐予我力量,让陆谨言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礼堂中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然而,雕像并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装饰品,没有任何神秘力量。
宋雪感到有些失望,但她并没有放弃。她觉得可能是她的秘密还不够价码。
第二天,她又来到礼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