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主线：再次出现的既视感

舒夏翊站在原地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她想要回忆起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什么情况，但脑海里根本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

褚修良突然感受到身后有人，他猛地朝走廊的方向回头，看见舒夏翊站在走廊的另一端，立刻收起了自己的烟，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啊……你来了……”褚修良将烟塞回了自己的烟盒里，故作泰然看着舒夏翊站在原地不愿意靠近的样子，“怎么了？”

毫无根据的猜测，像是搭讪一样。

舒夏翊想起自己曾经这样和褚修良说过，但褚修良并没有认可自己的说法，想来也知道他并没有提起之前事情的想法，便露出了一个有些僵硬的微笑。

“我看你那么久没有回去……还以为你在办公室挨骂呢……”舒夏翊说着，拉了拉自己的袖子，将自己半个手掌遮了起来，缓步走到褚修良身边。

褚修良的情绪很低沉，他没有接舒夏翊的话茬，露出的笑容很满是牵强。舒夏翊和褚修良隔着窗户的中线站在窗户的两端。

舒夏翊见他突然这么意志消沉，忍不住开口，“……你是在担心，我会因为你的作战计划导致美洲虎的死，而责怪你吗？”

“……你不怪我吗？”褚修良的视线淡淡地挪开。

舒夏翊直勾勾地注视着褚修良。他很少在提出问题后挪开视线。

猫科动物视直视对方为一种挑衅行为吗，下一步就是低声咆哮，接着就是挥爪了。舒夏翊想起自己曾经在某些动物纪录片里见过提起猫科动物的部分，大多都是这样描述这个过程。

舒夏翊的视线也落下，她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怪你，因为这可能是我离哥哥死因最近的时候了。”

褚修良听到舒夏翊的想法后，颤抖着吐息，“……对不起……”

“蠢猫。”舒夏翊的手拍在褚修良的手臂上，一瞬间有些惊讶他手臂肌肉的触感，但很快就满是释然地开口，“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已经尽全力了。”

此话一出，褚修良周身钢铁一样的武装瞬间卸下。他低着头吐了一口气，眉头紧紧拧着，他死死地咬着后槽牙，才带着痛苦开口，“……我去的时候，他还活着，但是很快，他就死了。死的无声无息。”

“……就像我哥哥一样，无声无息的死了。”舒夏翊也很动容，“如果可以的话，谁想无声无息的死掉呢？”

褚修良听到这话，手紧紧地在裤子口袋里攥住，没有说话。

“你也别往心里去了，我们还有机会抓住他们。”舒夏翊的手抓住褚修良在身后的尾巴，褚修良被吓得一个激灵，舒夏翊却并没有松手，而是自顾自地抚摸那条尾巴。

尾巴没有从舒夏翊的手里逃脱，而是乖顺地窝在舒夏翊的手心里。毛有些扎手，并没有舒夏翊想得像是家猫一样的触感。褚修良静静地看着她玩自己的尾巴，眼里原本的伤感也化成了一滩水。

“做过必然有线索，对吧。”

舒夏翊没有回答，而是静静地注视着褚修良。

两人对视一眼，便心下了然。

再次回到办公室时，两人却只见其他人忙得乱成一锅粥了，舒夏翊看着司楚楚正在电脑前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直响，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情了。

“舒队，吸血鬼，你知道吗？”司楚楚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舒夏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