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妻子的动机(2)
第20章 妻子的动机(2)
老太太穿着花棉袄,正是春天适合的温度,她个子很小,佝偻着后背,只有一米五左右,费力地抬头看着一米七三和一米八九的两个人。
褚修良亮出了证件,“特搜处,沈香梅在家吗?”
特搜处?老太太眉头皱起,“啊,你们是专管变种的是吧,那个兔崽子在呢,哭呢,把我们这屋子的好风水都哭没了。”
老太太骂骂咧咧地让开了门,回到了一楼。
舒夏翊看了一眼三楼,打了个手势让褚修良去跟房东交流。褚修良盯着舒夏翊踏着三楼加盖的铁楼梯的背影,心里只能叹气。
沈香梅窝在房间哭泣,抱着那个骨灰盒,眼睛哭得像是核桃一样,看着便让人觉得心痛。舒夏翊在房间里找了把干净椅子坐着,注视着痛苦的沈香梅。
“……他很好……”沈香梅抽噎着回答了舒夏翊的问题,“他对我很好,他会给我买吃的,他知道干活,知道挣钱。他人老实,不出去花。”
舒夏翊着实有些悲哀。
屋子里的空气不流通,房门打开着,屋里依然有些发霉的味道。舒夏翊觉得鼻子有些不舒服,轻轻蹙眉。
“他也认为你们夫妻感情很好吗?”舒夏翊冷静地发问。
沈香梅抽噎着,“当然,我五年都没有生孩子,他也不怪我。”
舒夏翊心里忍不住心疼沈香梅。
沈香梅抬手擦眼泪,袖子后褪一截,露出了她小臂上的一截伤疤,紫红的痕迹,好像还是新伤。舒夏翊敏锐地察觉后,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手臂上,是怎么弄的。”
被询问的沈香梅立刻拉下了袖子,哭声也骤然停下。舒夏翊瞬间意识到事情有鬼,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了沈香梅一番。
她看起来应该有三十岁了,手很苍老,应该没少干活,表情带着谨慎和小心,哭肿了的眼睛里多了几分不安。舒夏翊不再多询问什么,从笔记本上撕下了联系方式,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打我的电话就可以。”舒夏翊用杯子压着那张纸条,起身离开了活动板房。
褚修良靠着车门,嘴里叼着根香烟,似乎是在顾忌现在还在执勤中,并没有点燃,只是叼着过嘴瘾。
舒夏翊盯着他嘴里那根香烟,表情很不好看,却也没有多说什么,直奔主题,“问出房东些什么了吗?”
“房东说她是个神经病。”褚修良咬着烟嘴,说话的时候带着些许口齿不清,随手夹着取出了香烟,“说她有时候性格乖张,有时候又很老实,她老公死了之后,白天闷在房里哭,晚上又在房里自言自语。”
舒夏翊想起沈香梅身上的伤痕,“她老公家暴她。”
一语毕,舒夏翊拉开了车门坐进了驾驶座,褚修良见状跟着坐进了副驾驶,看着舒夏翊拉安全带的样子,并不多问她为什么得到这个结论,而是问了另一件事。
“我能抽烟吗?”褚修良不算小心地发问,指尖夹着香烟,似乎很肯定舒夏翊不会在意这件事情。
舒夏翊确实没有说别的什么,默默地降下了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