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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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沐还没跟他进展到坦诚相待这一步前,就已经觉得鹿拾槐这厮在她此生见过的放荡风流人物里大抵排得上前几,跟这厮上床后,发现他竟然还能更加下流淫荡。

  而鹿拾槐此时正痴痴地注视着清沐,被欺负得潋滟的桃花眼里全是她的姿容。

  长期混迹在青楼里的他,最是反感就是那无时无刻不令人作呕的赤裸裸的占有欲。

  她那么清傲矜贵,气度不凡,对他出挑的美貌和能力除了好奇以外,也无任何占有欲。正是清沐的这种“不屑一顾”觉醒他的某些性癖。鹿拾槐不知自己为何如此快就接受了向她俯首臣服的感觉,也许命中注定,谁知道呢?他晕乎乎地期待着清沐的下一步。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清沐身为太女,不出意外,未来的昭国就是她的囊中之物,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自然没有任何东西值得她强占。

  鹿拾槐已经十分自然地一口一个骚货自称,不停地向着他的主人摇尾乞怜。甚至越是使他自辱,露出几把受虐,他就越是兴奋得颤抖。

  唔…好甜的淫水…感谢主人赏给我喝…嗯...

  他急切地舔着穴,快速地勾舌,舌尖努力顶进逼肉里一通胡搅,搅到逼水乱溅,最后在穴口那挂了一圈被搅得粘稠的白色淫沫,才心满意足地用红唇包住,深深地吻吃干净,吃完后,又重新对着阴蒂嗦来嗦去,刺激小穴流蜜。

  被他的舌头这么尽心伺候小穴舒服得清沐脑子一麻,强忍着高潮才不至于把自己的逼摁死在他脸上。

  清沐一直张口吞食着几把,弄得鹿拾槐早就想射精了,可是几把被刚刚戴上的锁精环紧紧扣住,根本射不出什么东西,最后被迫涨得紫红,看着可怜得很。

  她松口后,又反身坐在他胯上,用粉批蹭几把。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捏住他嫩滑的脸颊质问:“…你以后可还敢随意算计我?”

  唔唔…不敢,骚货不敢了...清清…嗯操、操我,狠狠操我...求你…感觉到自己的几把胀极了,鹿拾槐眼里逼出来一股生理性的泪水,忍不住动腰挣扎,结果手脚处被勒出了束缚绳的红痕,看着好不可怜。

  清沐只是用这个东西惩罚他一下,知道他射不了,几把难受,眼看着如此美丽的男人泪汪汪的样子,又不忍苛待,觉得时间的差不多了,便用粉穴慢慢吃进他的几把,亲了亲他的嘴唇哄道,再忍忍…嗯…

  谁承想这对鹿拾槐来说算不上什么惩罚,一插进去他就感受到了几乎灭顶般的快感。

  嗯…呃...啊小穴猛奸几把...好爽…射、射不出来呜呜…刺激...鹿拾槐在她耳边兴奋浪叫着,清清…不要怜惜我,操死我操死我…呜唔…再叫我骚货…呃哈...给我听…求求你…几把痛得爽死了...

  真是骚狐狸一只,浪死了。

  清沐一面惊叹他在床上愈发淫贱骚浪,不由得惩罚性地坐奸着他粗壮的几把;一面被他的兴奋感染到,心底被他的索求无度微微激起了一股施虐欲,少见地想如此放纵性欲。

  操死你。她心中暗骂,眼睛也红了起来,手掌附在他的脖子上...耳边全是他的淫语,极力忍耐着想跟着爆粗口的冲动,坐奸的越来越激烈,随后手掌慢慢收缩,捏的越来越紧,终于让这聒噪声停了一息,感受到他激烈搏动的心跳,又在下一秒松开,换来是他更快乐地浪叫:“清清...啊啊...嗯啊一边被小穴操...一边窒息...爽的要死了...想死...爽的想死...就这样操死骚货...”

  如此反复鹿拾槐似乎快被操弄坏了,完全理智已死,完全放纵本心,他被操的发昏,开始喃喃:“嗯死?...死...啊好舒服...操的骚货好爽...被操死也好...”他脖子上红印未消,眼神迷离,已经神游天外。

  终于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清沐一边扇打着他的奶子,一边赤着眼骂了出来:哈啊刚刚生气辱你…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骚…

  竟然主动求辱。...骚货…

  哈…好喜欢听清清骂我骚货,骚货的几把就是...离不开小穴…嗯里面...好软好烫,骚货喜欢被小穴操…唔哈、啊…鹿拾槐激动地回应着,腰挺起来不由自主地跟着淫逼。

  他只遗憾被束住不能抱紧她,只能看着两人交合处飞溅的淫水打湿了他的腹肌,红烫的几把被粉逼发了疯地坐奸,进进出出,被淫批一刻不停的吞吃。

  清沐快要高潮时拔出了几把,把逼坐到他脸上,吃吧…乖、赏给你的。

  鹿拾槐立马听话地拿舌头拱弄批里的敏感点,被这粉粉的小逼紧紧压住,急切地嗅闻着淫骚味,孜孜不倦地舔逼。

  等高潮液被他舔出来全部喷到他脸上后,清沐低头温柔暧昧地亲吻着他,像亲吻最调皮的情人:嗯…好乖、好乖用这里的水给你洗脸喜欢吗?

  喜欢…唔嗯…骚货最喜欢、嗯主人拿穴水给我洗脸…唔…鹿拾槐眼神涣散,却还是马上回应她。清沐满意地拿开锁精环和红绳结,继续用穴操奸他,很快便弄得他身体发抖,在疼痛中射出精来。

  她又这样反复玩弄了几次,每次使用他的舌头舔批舔爽了,便用被舔开的穴紧紧地操他几把,操没几下就让他射的满床单都是精液。

鹿拾槐的舔穴7(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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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小清清呀…昨天挨打那个人是州牧朱闾的长子朱赞…鹿拾槐慵懒地躺在床上,手指勾着发丝,可能记住你和你的两个小侍从的脸了哦。

  清沐扣外衣的动作滞了一下,偏头看了他一眼,被滋润过的鹿拾槐越发美得发邪,松散的衣袍下红痕交错,暴露出昨夜的疯狂。

  动手前明知道前方是他做的火坑,但还是鬼迷心窍地往里跳。果真好色误事。清沐不禁轻叹一声,本以为自己不耽于美色,原来是没遇上克自己的人。

  既然他提了,必然是有他的解决方式。

  哦?...那该当如何?她抖了抖衣袍,正坐在他的对面。

  夫卿当然要为妻主分忧啦。但鹿拾槐反倒笑嘻嘻地从卧榻上起来,走到清沐身后轻轻环抱着她,亲热地低头贴上她的面颊:易容,到时祈雨节给妻主改头换面,别人绝不会认出来。

  叁月十五,也就是再过一个月,便是祈雨节,官府会开办诗词庆典,选出民间最好的祈福诗,由州牧誊抄出来,敬贡给谷仙雨仙。清沐看着他跃跃欲试的样子,叹了口气,记得给我易容,我会参加。”

  这些天她也会派佐武、佑文潜进去研究一下朱府的建造结构。当然,说这事也是为了试探鹿拾槐有没有什么别的情报。

  为了整垮朱闾,鹿拾槐这么多年苦心经营偌大的青楼,这地人员芜杂,以他的手段,绝对探听过不少消息,不然怎会在初相遇时将礼账本交给她。

  况且朱闾的儿子朱赞甚至愿意为了他那个鹂娘的假身份出头打架,估计也是早就被他套牢。

  果然,鹿拾槐笑着回答,哎呀,不用那么麻烦…他靠在清沐耳边低语,弄得清沐半边酥酥麻麻朱赞喝醉喝昏前说过…他爹把盐账什么的都放在书房书架第叁层后的暗格子里…

  清沐笑了一声,他不说她也能猜到恐怕还加了什么迷药才能让对方醒来忘记说过什么。

  余光瞥见那只粘人狐狸讨要亲亲的表情,无奈地吻了他一下。鹿拾槐这才松开她,一个吻换一个消息,清清不亏,我也不亏。

  鹿拾槐早就物色好了卖家,很快把青楼盘了出去,接下来的日子里,只是缠着清沐过上了平静的生活,轻松小意,仿佛调查朱闾这件事不存在了般。

  清沐沉得住气,她已把密探派去,潜入朱闾府邸做内应。

  而鹿拾槐似乎也对周遭的一切毫无觉察,没问那两人去了哪,只是给清沐易了容,并把自己也易容一番,出门在外就扮作清沐小厮。

  对此他是这么个观点:那两个人不在岂不正好?...我是说清清的两个侍卫人高马大,气宇轩昂,跟在身畔很难不引人注目,而且上次招惹朱赞的时候他俩也在,说不定给他留下了印象…清清往后跟我一起行动...绝对不引人注目。

  “那你也不用跟着我。”清沐倚在软榻上写诗,“接下来的事情十分危险。”

  鹿拾槐坚决不同意离开。一来是他太贪恋这段时光,二来他也有事要做...

  他坐在清沐身边,色气亲吻着清沐的耳垂,听她这么说,大手便滑动到她亵裤里,慢慢摸着她那两块饱满的阴唇,揉开小逼,指尖在阴蒂上滑动,哼哼唧唧地抱怨:不嘛、只想待在清清身边,清清睡了人家这么多回,难道现在已经嫌弃奴家了吗…

  他整个人委委屈屈地坠在清沐身上,扰得她笔墨乱滴。写是写不了了。清沐皱了皱眉,随即甩下纸,毛笔润进水里洗干净,转身把鹿拾槐推到软榻上,被他勾的声音发干:…又想挨操了是不是?

  嗯…想要…鹿拾槐微微起身抱住她,把手指搅进她的淫逼内,飞速地抽弄,挑起她的性欲,仰着头,桃花眼微眯,神色绯红,清清快来操我…

  清沐扒光了他的衣服,把毛笔握在手上在他白嫩的胸膛上写字,冷湿的水渍刺激的他微微颤栗,他感受着笔锋游走的顺序,清沐他身上重重写下骚字。

  拾槐,你觉得这个字合不合适你?她笑眯眯地问,拿着笔尖的细毛骚动着他的奶尖。

  鹿拾槐感觉自己的乳孔被挑到发痒,唔嗯,好想被她吸。他的清清有时候也挺腹黑的,逗弄起他来没完没了,直到他求她弄坏自己。

  呃唔…适合…哈、我就是骚嘛…不被清清操就好难受…吸吸小骚货的奶子…妻主…

  清沐看他发浪的样子,揉了两把乳,低头吸吃起来。

  她拿着毛笔一路向下描着他硬起来的几把,毛笔刺刺地滑动,让敏感的几把忍不住颤了颤,最后笔尖毛搔进了马眼里反复刺激着,冷水激着尿道孔,让他呜呜得爽叫起来。

  清沐脱下了裤子,微微打开了腿,坐他旁边,刚好能给他看清刚刚被他手指奸的湿漉漉水批。

鹿拾槐的舔穴8(h)

  欢迎留言,这下鹿拾槐篇是真没了,给他的文戏好多耶,以后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在什么章里面给其他叁位加餐...

  鹿拾槐当年身为花魁捉弄清沐,戏称她为他的良人却叁年未见,谁想到如今一语成谶….

  远离了徐安州后,路行一半,鹿拾槐和清沐一行辞别。

  虽然舍不得和清清分开,但我还需回一趟启安州打理父母灵牌…告慰先人...鹿拾槐想到双亲,眼眶发红。儿子不孝,背井离乡十余载,直到如今才沉冤得雪,得以祭父拜母。

  清沐轻轻拍抚他,安慰道,你如今诸术精通、医技高超,先严先慈看到定会欣慰。

  两人分道而行后,终于完成调查得以返京的清沐顿时放松下来,卧躺在软榻上,享受着侍从伺候,开始闭目养神。

  佐武在驱马驾车,由佑文侍奉她。

  佑文按摩着她的身体,从她皙白的颈肩背一路按压,然后两手由背侧滑向她的前胸,按摩着软白的乳房。

  主子,按摩的力道如何?

  嗯…尚可…清沐软绵绵地回应。

  两乳满满当当如豆腐般淌在他手里,揉到微微发红发热,两指拨动奶尖硬得立了起来,手掌兜起乳房再握揉几圈舒缓着按摩了一会。

  佑文两手向下细致地压揉、轻轻拍压着白细的小腿肌肉,让它放松,最后才摸上了大腿,细细抚弄。

  手掌由嫩滑的大腿推向内侧,摸到了湿漉漉的热潭,那里流出股股水液,水源是一块温热的湿地,正在不规律地收缩舒张。

  她早就被佑文摸到舒服的淌水了,小逼里空虚的很,但她可以耐心地享受佑文的按摩,等待他服侍好自己的小批。

  佑文按摩完湿淋淋的大腿内侧,手掌已经潮湿,指尖勾着逼缝慢慢摩擦,痴痴地看着那个莹润粉嫩的水批,然后两指掰开阴唇,柔柔地按压阴蒂。

  嗯…清沐被抠的大腿忍不住绷紧,淫水溢出,黏腻地淌着。

  揉硬了阴蒂后,他按摩了一会尿孔周围的软肉,阴蒂下连到逼道那一小块很是敏感,被手指浅浅压着抽插让清沐很快泌出一大股淫液。

  嗯嗬…清沐的淫批吸着那两根手指吸得更厉害了,像要把它含吃下去。

  佑文呼吸急促,低下头吻着阴唇,舌头细细舔着逼缝,滋噜滋噜地吃咽着黏连的清色淫水,然后舔了阴蒂两下,舌苔向下滑去,挺进了逼穴内,极快速地抽插着,很快清沐被舔上了高潮,两腿一绷夹住佑文的头,穴内的软肉收缩着夹紧了他的舌头,让舌头的抽插都变得困难,但他还是极快地舔吃,让清沐爽着潮喷了好一会。

  随后清沐懒散地躺进佑文的怀里,从他裤子里释放出那根粗烫的几把,几把露出来后被压在了水腻腻的淫批下,暖着淫批。佑文一手抚着她的奶子,一手向下继续给清沐抠逼按摩。

  她时不时地拿淫批蹭一蹭大几把,手把玩着从逼缝间探出头的龟头,懒洋洋地和佑文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伺候的太温柔了。清沐轻轻叹气,鹿拾槐往后也不知会否寻来京城啊…小穴不由得缩了两下,似乎已经开始怀念操小狐狸的感觉了。

  当然会了。佑文想起鹿拾槐看清沐时那种眼神,他和佐武可太熟悉了,因为他们同样存有那种近乎狂热执迷的爱恋之心。鹿公子真心喜欢主子,到时定然来寻您。

  嗯…他好像不知道我是谁...想起初见他时胡诌八道的名字,木水清,可是官簿名册上根本没有此人。思及此,清沐笑容逐渐消失。

  佑文注意到了她情绪的变化,主子?怎么了?

  …我没告诉过他我的真名。鹿拾槐还以为她叫木水清吧。

  他一直清清、小清清的喊她,和她本名清沐二字倒也有关系,叫她忘记离别前告诉他真名。这下一别,真恐怕犹如大海捞针。

  罢了…或许再也难续前缘。清沐心中有点说不出来的苦涩,于是阖目不再言语。

  回京后,清沐立即穿上官服去御书房奏禀皇帝。朱闾一族上下,贪赃营私,情况属实、证据确凿,又严查下去,牵连出许多过往旧案,其中就包括鹿拾槐生父生母惨遭杀害一案。往事最终沉冤得雪。

  办案官员告知清沐,朱闾似乎染了慢性毒,浑身溃烂,药石无医。清沐想起鹿拾槐的血海深仇,决定再帮他最后一把,便嘱咐官员羁押他一段时间,再行斩首。叁月后,罪臣朱闾叁族以内午门斩首示众,叁族外流放西北诸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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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拾槐舔完穴后,便直起身子离开清沐腿间。

  清沐被几人侍弄到吃穴的动作停下来时,还发出情潮未过的呻吟。仅仅是前戏被几人反复舔屄舔上高潮,她皎白的躯体便开始躁得发红,如半剥了壳荔枝般水嫩莹润。

  在室内几盏油灯映照下,她的两腿已经被舔到微微张开,露出来蜜桃色的嫩穴还在颤抖抽搐、泥泞不堪。

  穴里淫水流到到她纤白的长腿上淋淋漓漓,又在地上落了一摊,色情至极,让人看见便觉得口干舌燥。一股股透黏的淫液就这样从小穴里连绵不断地垂落到玄黑地上,在烛灯映照下闪烁着亮光,淫色得让四人难以移目。

  “嗯….”清沐缓缓吐出一口气,稍稍从被四人舔穴的兴奋中缓和了一会,并拢上两腿,暂时遮起了那艳色春景,翻起身坐在床沿边,抬眼看向他们,被刺激得水汪汪的眼睛深得让人溺毙其中:“舐弄得好舒服….接下来”

  她面对着几人,重新向他们打开了腿,露出了粉嫩的骚穴,一手摸着一边阴唇,轻轻拉开了湿漉漉的淫肉,将被几个美男舔肿的阴蒂和被嗦红的屄口展露在他们眼前,半是调侃,半是娇嗔,“看看小穴被弄成什么样子了,你们真是一点也不留情呢”。

  虽然这么抱怨,但是自己毫不羞涩地扒开粉逼给他们看,露出的小屄还在正在饥渴动情地收缩,一副想要紧箍住肉棒的样子,刺激得几个人的阴茎又肿大了一圈,翘的很高。

  “嗯就按照刚刚吃穴的顺序射进来吧.…”此言一出,大家倒也没什么意外。

  清沐素来一碗水端平,不过分去偏爱或冷落任何何一位。

  端水诚然是最好的选择,但偶尔也会让他们几人会比较和揣测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

  但同样他们也清楚,她也不是什么喜新厌旧的人。他们几个没一个她登基后选秀上来的,她是绝对爱惜他们,为了他们更是无数次放弃了纳夫的机会,天朝那么多虎视眈眈她的才色的优秀美男,哪个不想侍奉在她身侧,光是她上朝时的那些个臣子,只要清沐说填充宫闱,恐怕便是从最底层的侧夫做起他们也愿意。

  因为抱着非情不娶,娶了就要好好负责的心态,清沐估计着自己身体也吃不消太多人。请记住网址不迷路jizai12.com

  她可以接受每天被很多人吃逼舔逼,但要一晚上被四个肉棒轮着操弄小屄并射进去,对她来说不少了。比起让他们每天来一个人轮流伺候,天天被操来说,不如四人一起上,至少劳一次可以歇很久。

  两个、三个的来侍寝也不是没弄过,但是由于侍寝的排列组合弄得过于复杂,清沐私底下算了算,结果几日下来发现翻来覆去被操的次数竟比轮流来侍寝还多,于是也作罢。

  为了让他们积攒了许久的浓精能舒畅地射进去,她一开始都是纵容他们挑自己最喜欢的的姿势操她的小穴。

  激动不已的姜玳渚早就把衣服脱下,硬着几把,坐在她身边,亲密搂抱着她,让她腿盘在她腰上,与他面对面,这样张开的小屄就软软地贴湿了他的几把。

  “姐姐…”姜玳渚红着脸水汪汪地看着着她,轻轻地唤了一声,那副水嫩的样子让清沐忍不住亲了亲他软白的小脸。亲得他脸红红地一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姐姐,一边用几把操弄了几下阴蒂,把肉棒塞到逼里,搂抱着清沐细腰顶了起来。

  清沐紧紧抱着他,把乳房重重压到他的身上,给他的胸膛按摩。自己奶尖和他的奶尖因为操穴的颠簸而时不时触碰摩擦,很快,两人的奶尖都酥酥麻麻地硬了起来。

  呜呃…姐姐的奶好软啊,呼,还弄硬了小渚的奶尖…姜玳渚掰着清沐的屁股,顶弄着小批,起起落落间,啪啪撞击出的逼水淌湿了他的大腿。姐姐、姐姐的小穴好软…哈、啊小渚好喜欢…

  他越开心,便越开始没轻没重地飞速操弄,也不管自己会不会脱力,于是很快就没了体力,只能哼哼唧唧地舔吻着清沐的脸颊耳垂,粗粗的几把依旧放在屄里,被逼肉夹食着,感受穴腔里地挤压。

  但他又不肯完全停下来,就用两个手指夹住她刚刚被舔得肿大如豆般的骚阴蒂,拨弄揉捏。

  然后开始撒娇,百试百灵:姐姐…小渚没力气了,呜、可是、可是小渚还想要操姐姐的逼…,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轻,说到后面倒是羞涩和不好意思起来,表情也愈发可怜兮兮,惹人怜爱。

  唉,小渚…清沐当然喜欢他这么羞涩地软声恳求,会轻轻吻着他的耳垂,宠着他,让他不用再动,自己用逼肉夹着紧紧地吸住他的几把,腰肢起落,蚕食着被坐奸的粗长几把。

  最后姜玳渚颤动地呻吟了一声,姐姐、小渚呃呃、要到了…,深吻住被自己几把操上高潮的清沐,抱紧她噗噗地往小屄深处射精。

  明润珏上前轻柔地拉起瘫软在姜玳渚身上的清沐,轻轻将她平放在大床上。

  白皙的乳房如软面般摊开,他低头吻住清沐,勾卷着清沐的舌头,注意给她留有呼吸的余地,双手灵巧地揉弄乳房,摸的平躺在床上的清沐舒服地哼哼唧唧,不由得用腿夹着明润珏的瘦腰。

  明润珏见她舒服到动情了,便温柔地把早就又大又烫的几把缓慢地塞到粉逼里。

  整个过程完满而饱胀,小逼被几把这样舒柔地一点点塞满,让清沐舒服的感觉灵魂好似也被填满了。

  明润珏这温水一样的柔情性交常让她感觉自己似乎进入了某种精神深处的共振,本如一体,明润珏就应该契合她的体内,完整地填满那个空虚的骚洞,永远不要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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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小穴已经吃进两个人的精液,但如果不掰开看的话,两片被操得发红的阴唇依旧可以紧紧地把屄口拢住,让灌入的精液不能轻易地从被操的小逼里面漏出来。

  呼延绮上前轻轻亲吻着清沐,修长的手指轻轻剥分开阴唇,抠着凸起的阴蒂。

  阴蒂球被拉扯玩弄,穴缝也随之被牵动着,时不时露出点内里的洞口,那浓稠的精液就从软肉里面流出来一点,糊在了他指尖。

  他啃舐着清沐的耳垂,手指在不停粉屄口打转,很想把别人射进去的精液抠出来,但还是忍住了。

  那蓝盈盈的双眼专注而贪婪的注视着被一波又一波情潮裹挟的清沐,明明心底有丝醋意,却还要去“贴心”地问她,“要不要把这些精液塞回小逼里...”

  清沐已经顾不得收拾他的小情绪了,她美丽的脸庞正红得发烫,抬头亲了亲那动人美丽的蓝眸,把屁股摆正掰到他手上,小逼完全落到他手里,晕乎乎地但是语气却温柔极了:“那就帮我弄回去...”

  于是呼延绮咬着下唇,用带点幽怨的眼神盯着她看,透着点可怜巴巴的劲儿。

  虽然无论清沐让不让他抠出来,他都不会抠,但是他就想清沐此时多些宠溺的态度,哪怕只是骗骗他。

  呼延绮像啃红苹果似的啃住了她红扑扑的脸,闷闷地说:“哼...难道穴里面不吃别人精液会难受?等会我的精液就会把你的小逼里射满...就容不下别人的。”

  清沐当然听出他赌气了,看他微微皱起眉使小性子的样子也是格外的俊美好看,她不禁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又卷又软。

  “快进来...好想、好想你的...”她声音缠绵得要命,手指缓慢地一路向下,最终抚摸起他热烫的几把,几下就弄得呼延绮舒爽得尾椎骨直发颤,再也生不起任何醋意。

  清沐叁两招就哄好了小醋精。惹的呼延绮立马把手上沾染的精液抹回她的屄肉上,握着自己几把,急迫操进了淫逼里。

  骚逼内被顶开后,包裹几把的屄肉得很暖很软,再加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黏糊糊地冲上龟头,其实让呼延绮在体感上操的很舒服。

  舒服到他忍不住把躺在床上挨操的清沐的那双长腿掰起来搭到自己伏低的肩膀上。

  这样一来她身体处于低处,那些精液就深深留在骚逼里溢不出来,他沉腰向下时,粗烫的几把操进去里就像舂米似的从上往下地凿进淫逼里,每一次都能操得清沐大声呻吟。

  “啊...好深...嗬...”。等射精的时候,他的精液就向下灌进逼里,清沐感觉整个人都被大肉棒杵得发晕。

  昏昏沉沉间就被鹿狐狸捞了去。她还没被操到神志不清,只是被他们叁个人搂搂抱抱的,外加情欲的热浪,整个人被蒸得有点发烫,那清丽洁美的脸庞染上了红晕,眼睛已经聚不了焦了,粉唇微张,吐露出了点舌尖,鬓角也已经被打湿,原本有几分仙气的美脸上全是意乱神迷的神态,如同白璧染尘,更加淫乱堕落得勾人共度巫山云雨。

  鹿拾槐深情地吻着她,但“坏心眼”的在嘴里含了些嚼碎薄荷叶,喂到她口中。

  那清凉的感觉让她被操到迷离的眼睛瞬间聚焦,甚至能聚光,聚火光。

  她恼火地瞪了鹿拾槐一眼,谁被突然喂了呛人的薄荷叶想必都不会好脾气。

  后者还一脸坏笑,“小清清,现在醒了吗?”

  “完、全、醒、了。”清沐微笑着一字一顿,这骚狐狸真是几把痒了又开始欠操了。

  “清清别生气呀...操完人家的几把,可以用薄荷惩罚我。”狐狸两手摸上她的乳房,拽着乳肉揉捏着,像是把玩什么玉盘,“等我也射完,清清可以第一个口含我几把吗,就让激凉的薄荷染到几把上嗯...呵呵呵...”

  清沐看着他心驰神往的表情,好似他已经体验到自己的骚几把被薄荷辣到的感觉。她一脸无语。于鹿拾槐而言,这哪是惩罚,这分明是对他的奖励。这骚狐狸简直一天不盼着她折磨他的几把就浑身难受。

  清沐懒得废话,直接抓着他的几把,往自己逼里塞,屄肉紧紧嗦住肉棒,鹿拾槐也耸动起自己的劲腰,喘得很快乐。他搂起清沐的一条腿把逼打开,几把重重操进深处后,清沐就用小逼一直主动地吮入他的几把。索性他也不把肉棒从穴里拔出来,在逼里一通乱顶。淫液、精液一起堵在逼里,刺激起逼肉夹住几把缩得更紧更牢了。

  鹿拾槐觉得几把像被锁住了似的,感觉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困在骚逼里寸步难行,而且他的几把越是挣扎便越是被逼紧紧的吃着,紧到硬粗几把里的精液被夹了出来,浓浓灌进逼里,没那么肿大才能脱离出这紧致的骚穴。

  四个人的浓精射进淫逼里,骚逼已经满到不能再满,他们便不许再射精进去了,但是夜很长,他们还能接着与清沐交欢。

  她夹了会腿,让几个人的精液滑得更深一点后,便继续沉沦于他们的性欲,让四人一同侍奉起她来。

  鹿拾槐如愿以偿的第一个被清沐含到几把,几把被嗦硬发烫的时候,更能感受到龟头上最敏感的一那部分正被淡淡的薄荷刺激着,“呜呃...好爽。”鹿拾槐握着骚几把轻轻操起清沐的小嘴,心满意足。

朝臣的舔穴1

  欢迎留言!别管了朝廷斗争剧情我乱写。

  第二天,是素来眠浅的明润珏口侍她起床。清沐睡意也不深,感觉到两腿被轻轻拉开后也睁了眼。

  那一双温柔的手抚弄过昨晚被爆操的小穴,轻柔地摸着微微红肿的阴唇,怜惜地叹了口气,随后缓缓剥开蚌肉似的柔软阴唇,轻轻含住藏在里面那颗粉嫩的珍珠。她的阴蒂被明润珏的长舌来回扫过,照顾得十分周全。

  清沐估摸着时辰尚早也就不急起身,只是微微张开腿,方便明润珏继续舔饮淫水,手还捧住了他覆在其上的头颅,鼓励似的压向了自己的骚穴。

  虽然得到了清沐的鼓舞,但明润珏本意并不想吵醒她,只是想趁她在梦中给她舔舔小穴,按摩一下,所以饱含歉意地吻了吻阴唇。

  他没有嘬吸淫水,也没用舌头用力挤压穴肉或者阴蒂,只是用最轻缓的力道拿舌头揉着阴蒂和淫逼。淫水在他这种如羽毛般温柔的引导下一点点流了出来,流进了明润珏的嘴里,被他喝下。

  小批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淌出淫水,虽然流进嘴的速度不快,但是量很多。

  如此在明润珏的口中很快的积满了他从穴里面引出来的淫水。

  他用嘴包住小批,于是热乎的淫水便又糊在她的逼上,温暖着她昨晚被几个几把翻来覆去狠狠操透了的骚穴。

  等淫批上热乎乎地黏满了逼水,清沐只觉得自己的整个骚穴仿佛被加热的蜜浆包裹了,热腻黏糊,有种说不上来的舒服。

  然后明润珏再舌头磨着一点点地吃尽微微发凉的逼液,重新用嘴温暖她的淫逼。他反复如此却吃的很安静,清沐被这样温柔地舔了骚逼后,开始慢慢累积着情欲。

  被舔到顶点后,清沐浑身微微绷紧,轻喘出声,忽然两腿夹住他的脑袋,屄肉颤抖着,开始从屄里猛的吐出大量淫水。

  她那蓦然高亢的淫喘声也使其他人陆陆续续地醒来。明润珏张口接住了她高潮中吐出的淫水后就从她腿间离开,把位置让给了其他人。

  她两腿颤颤,骚屄还在流着逼水,那淫香的水从屄里流出,让其他三人都难以抵抗,他们便也各自低头对着逼缝舔尝了几口,试图用这一直流出的骚湿淫水解渴,暂且润润刚醒来有些干燥的嗓子。

  几人吃到了逼水,用嘴把逼缝淫水清理干净后,清沐起身摸摸这个手、揉揉那个脸,陪他们缱绻旖旎了会,便下床更衣,准备去上早朝处理一下朝政。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清沐左下侧面朝大臣的侍从例行公务地喊到,朝堂内的诸臣听见,骚动了一会儿。

  终于礼部的尚书宇轩逸排众而出,拱手禀报:启禀陛下,过些时日便是百年后重启的国师大典,祭祀一事需要礼部操持,但是祭庙、礼殿…

  第一次国师大典是在昭国定国号为昭之时,与开国昭帝登基大典同日而办,隆重庄严,普天同庆。

  相传昭帝得以统一太平,国富民安,离不开这位传奇谋士、传闻中仙家后裔的国师玄御倾心辅佐。不久后昭帝便崩殂,而国师也用秘法将自己封于棺椁之中。

  百年间,有人说国师其实已仙逝,还有人传国师等昭帝转世就会苏醒。

  两派争论不休,直到清沐出生,地窖的封尘百年的冰棺松动,后者论调便开始甚嚣尘上。

  故此国师大典乃昭国建朝来第二回,是为庆国师重新苏醒而办,不可谓不重。

  清沐听着听着就想起了他,想到如今仍在冰棺之室简居的国师,就忍不住支手揉了揉快要拧成麻结的眉心。

  自从他把她接回宫中,便开始闭关深居,如隐形了一般,悄无声息,修仙修道,清沐因着莫名的第六感也没去过多打扰他。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已经经年不见,也不知道礼部这样折腾他,他愿不愿意配合。

  没办法,礼部只是行使祖制。

  礼部掌祭祀。但这次祭礼却还需要重建国师太庙、礼殿等祭祀所用建筑。

  甚至还要在山头修建兴建国师府,毕竟让一位百年前司掌祝祭的仙家如今只能住地窖确实不太体面。

  如此庞大的土木兴修,早就超出了礼部派人去搭个台来供奉的范畴,只能推交给工部来做。

朝臣的舔穴2

  欢迎留言!o( ??? )o

  内容无考据随意编写斗争剧情?????????????。

  殿试常考时务策,由清沐随机出题。

  其他几人清沐照之如常,取几道颇中规中矩的时政题如:如何外交止戈、如何处理山匪,治理水患等。并先给一炷香时间赐纸墨前去侧殿构思。

  唯独留这位魁首祝翎辞在殿前,不给任何思考机会,亲自问考。看似圣主隆恩,实则如履薄冰。

  祝翎辞被此殊待仍面色如常,既无喜意,亦无惧色。

  清沐细细观其神情,满意地点了点头,便将今日早朝之争作为考试问题。

  将这难题抛之于他,过于直接了当和紧急迫切,又无甚可参考的回答模板,底下朝臣顿时神色各异,暗自揣度帝王圣心。

  祝翎辞不禁凝眉思量。只要他陈情站队,如何回答都势必会得罪另一方。

  如果他选忠君之道,那所侍其主,决不是朝堂上任何一部,关键是要明晓君意。

  …祝翎辞决定随势应对。

  自面圣之后,尊卑有别,他还未看清这位年纪轻轻的君主。现在终于近侍,悄悄抬眼看去,顿觉呼吸一滞。

  真是...仙姿玉貌、风华绝代。

  又身着龙蟒赤纹玄袍,气质凌厉,不假辞色,显得不怒自威。

  他素闻女帝不喜奢靡,祝翎辞稍稍沉思,回答道:…今昭国力强,然居安思危,南有倭患,虎视眈眈,北有匈祸,雄据扰安。虽正是兴土木,祈天福之际…

  他的话于天下而言就是说财政还有国防大头,若建筑支用过头,会使君王不得不赋徭役、课重税,以盈国仓。但若百姓因天命祭祀而劳乏,民心不定反会亏损国体...

  但这段话若于朝廷而言,则既是反礼部过度祭礼,又反工部过度兴土。

  真是厉害。清沐脸上浮现一抹玩味的笑。

  难觅折中之法,那索性两边都得罪吗?

  真是颇有气节,有胆量。

  她扫了一眼群臣之中看不清面色的宇轩逸。宇轩逸啊宇轩逸,你看中的这块固执的璞玉当真调教好了吗?

  祝翎辞言语愿意顺应她想,清沐心情松快,他既敢当堂而论,无所惧意,那她就依他而言,派其去做那两头得罪的活。

  不过她也得庇护他周全才行,必须予他一个两方都无法发难的职务,这样才好使他放心周旋好这两部的刺头。

  当然为了进一步凸显女帝对他的重视与撑腰,清沐还有额外的嘉奖。

  …祝爱卿所言,应孤之所想,孤甚是欣悦…她撩开玄袍,褪下亵裤,上来侍奉孤吧…

  这破例的天大殊荣,让朝堂文武皆惊。清沐登基至今,从无谁能在殿试之时便能承享雨露,祝翎辞是头一位。

  宇轩逸面露苦色,看着由他引荐的祝翎辞现在荣恩口侍,心情微微发酸。

  君心难测,他本意将祝翎辞拉入礼部,现在恐怕已落空。但他知道清沐为全他举才人情,必然也不会将祝翎辞派到其他五部之下。

  祝翎辞没想到今日就能有此恩典。

  早先听礼部尚书宇轩逸谈论过口侍。但他那时还需温习经纶,觉得自己经历此事还早,还未多多看书学习如何侍之。

朝臣的舔穴3(h)

  欢迎留言\(??ˇ?ˇ?)/不管了有了名字我就写点舔舔,这样就不枉想了半天名字

  嗯…摸这…对…清沐微微呵气,敞露的腿间有有一双修长的手正在轻轻抚弄着小穴,此手的主人正是祝翎辞。

  他用手指已经颇为娴熟地揉弄起凸起的阴蒂,感受到指尖的湿意后,就顺势剥开了紧闭的穴口。

  祝翎辞将两指探进去,摸索着她的敏感点,上下拨弄着,骚逼内的软肉饥渴地嗦食着手指。

  在手指的抠弄下,小屄很快迎来一阵抽搐,骚液从屄口徐徐坠下,祝翎辞低头张口含住淫穴,用舌头一下又一下刮着阴道,舐弄着软软的屄肉。

  很快小逼被舌头操爽了,穴里层层迭迭的嫩肉夹住了他的舌尖,淫逼里面哆嗦起来,一股股喷出了骚水。

  被舌奸上高潮后,祝翎辞吸吃了几下淫液,才从她下面起身。

  清沐贪懒还不想整理褪下的亵裤,就这样敞露着自己的淫穴,艳糜的淫穴像花似的嫩红,骚水淌到椅子上,一眼就知就是刚刚被人摸过吃穴了。

  工部尚书简焘安进来看见就是她这副刚刚被人舔过穴了的样子。

  祝翎辞这些时日很少上书奏折,总是不辞辛苦地亲自来汇报,每次汇报完毕都会恭顺地跪下来伺候清沐口侍。他第二次来给清沐舔逼的时候就突飞猛进了,现在更是能舔的她爽到飘飘欲仙。

  这让工部尚书简焘安不太舒服。他几次进宫请示工事时,都能看到祝监理在下伺候清沐。

  祝翎辞来这么勤干什么?莫不是在诽议他有什么过失?

  祝翎辞侍弄完,清沐便挥手让他自退。

  留清沐依旧衣衫不整的和简焘安面面相觑。清沐看他进来时就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揉了揉额角,简爱卿…来侍…

  简焘安屈身在她白皙的腿间,摸她的穴缝,立挺的鼻尖对着阴蒂顶弄了几下,嗅着不停流淌的淫水,不经意地提起道:陛下...祝御史最近来的有些过于勤快了…

  她温柔地摸了摸他英俊立体的五官,这倒确实…

  特别是很多事上奏折即可,无需见她。

  简煮安手指捅入湿湿的逼肉里,塞进去了一节后,大拇指慢慢磨按着阴蒂。

  湿滑的阴道紧紧裹起他的手指,他便曲着手指一点点挖弄起逼来。

  清沐用热滑的穴肉回应了他抽送的手指,声音懒怠:嗯…爱卿以为…他为什么来这么勤?

  想起他刚刚见到祝翎辞不豫的表情,猜到简焘安在顾虑什么:…嗯祝御史…总是、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倒没提什么…困难...

  简焘安手指抠穴的动作顿了一下,粉嫩的阴唇被一指剥开,湿软含着修长的手指。

  清沐的意思很明显,就是祝翎辞几次叁番地来并不是告他有过。

  …那真是挺奇怪的,臣想...祝御史大概是有些...特殊的个人想法。他有些意味深长。

  简焘安是很理性、追求效率的人,安排事务切要简明,工部管理的也井井有条。

  清沐很喜欢批他的折子,没什么废话。

  他口侍清沐时也总是点到为止,并不是说一定要激到她潮喷,他知道情潮过浓对两方来说都很容易造成疲累。理性而言,这对双方而言毫无利处。

  因此清沐才同意在被祝翎辞弄潮喷后,让他继续伺候她小穴。他一定不会累到她。

  刚刚的话是少有的点到为止,可就算他语焉不详,清沐也懂了他的意思。

  简焘安只是稍稍提醒她,祝翎辞可能有超出君臣之纲的非分之想。

玄御的舔穴1(h)

  欢迎留言?(′∪`)ゝ,看到大家的留言真开心

  (/(°∞°)\)提示有点重口

  关于玄御与开国女帝的传说大多都离奇古怪,玄之又玄。

  所以对于内容的真实性,百姓都抱着不置可否的态度。只是纸传口授,略作为茶余饭后的消遣谈资。

  而这之中堪称荒诞之首的则关于是国师玄御是仙家的传闻。可奇怪的是唯有这个传说百年来无人质疑其真实性。

  因为玄御的躯体仍然保存完好,不腐不蠹。

  没有任何辩驳能比证据本身的存在更具说服力。

  只不过他的身躯封存在冰玉棺之中,于皇宫里一处人迹罕至的地窖内沉寂百年。

  时光荏苒,值守人接替了十几代,他一直却没有苏醒的迹象。直到清沐出生那刻,严丝合缝的玉棺忽然有了松动的声响。

  相传国师玄御出山只为辅佐昭国开国女帝,百年后将为女帝转世再次苏生。

  两位传奇般的人物在乱世中平息战火,创立昭国,在行军与理政上联手创造了诸多奇迹,功绩显赫。

  而对于两人私底下的关系,民间揣测的都十分香艳绯色。

  虽然两人并未结亲,但一个是丰神俊逸的仙家血脉,一个是才貌超群的绝代天骄,关系又如抱合的蚌贝般亲密,任谁都会觉得两人之间必有私情。

  如今玄御将再次苏醒,正应合了那大街小巷人尽皆知的顺口溜:女帝生,国师醒,前生缘债今世偿。

  无论如何,开国女帝转世都是皇室愿意看到的祥兆。故而清沐从出生那刻起,便无可争议地被确立为太女。

  按百年前的第一份帝诏,清沐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都被接去和玄御生活在一起。

  去到地窖时,清沐正到将来初潮的年纪,即将发育成熟,离接受纳入式性的时间不剩多久。

  这窖内是常年不见阳光的阴冷,却也不潮湿,唯一的一点光源是那个不知道因为什么原理而发着幽幽白光的透明冰棺,不明不暗,正好能使人看清棺内的主人。

  可能是玄御的秘法所需,室内设计的处处透露着不合常理的诡异,给人略微阴森的体感。

  寻常人见此不详估计早已两股战战,胆惧心惊,但是清沐素来不信也不惧鬼神之事,故而稍稍平复了一下思绪,便无畏移步向前观察着棺内情况。

  沉睡者一身糯白鹤氅,不知是什么名贵布料缝制成,上面有金缕勾成的精致但不冗余的鹤纹,在幽光下莹丽闪光。

  比起衣料的完整繁复,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百年时间里,这位沉眠者的身体竟然没有一丝腐毁。

  面容红润健康,整体有种鲜活而富有生机的感觉,是那种一看上去就引人注目的、无可否认的年轻。

  鹤发玉颜,仙容佚貌,俊美绝伦。

  那种淡雅美丽的恬静绝对会让世人不禁为之一折,觉得世间再没比这更极品的身形容貌。

  清沐只看一眼,一时竟也移不开目光。

  她观察了一圈,在一面墙上看到了一个不算复杂的残缺八卦阵。

  太极八卦素有卜筮寻物之奇,她的易经虽不算精通,但也是有所涉猎,凝眉推演了一会后,按照结果的指引,果然找到了在暗墙后放置的机密。

  这段文字仿佛跟棺木的主人一样彻底凝滞在时间的罅隙之中,在百年前的古朴锦帛上仍不曾褪色。

  古代的文字与今已经略有不同,但是好在字形词意仍有迹可循、尚能辨读。

玄御的舔穴2(h)

  大家好呀!近期回归复更中,认真看了许多宝宝的留言,我评论区一个个回复,这次就不打出名单了。十分抱歉断更过久,没什么特别原因就是太累了外加拖延症,希望这次能坚持完结。回来的契机是昨天半夜叁更在其他平台意外看到有两个宝子几个月前竟然找到了我的小号期待更新,感动不已,终于下定了决心,火速回归坚持一下。PS:不知道是哪两个宝子呀哈哈哈_(:3 ⌒?)_

  不知何时睡去,又迷迷糊糊醒来后,清沐不太适应地揉了揉额角,从玄御身上下来。昨晚用那别扭的姿势躺了一夜,可身下人都没什么动静,压着人睡总有点不好意思,睡着后不刺激淫穴,小穴也很快不再流水。

  她讪笑一声,觉得这种方法真是有点傻,怎么会有人喂淫水就能醒的。理了下衣衫便出去洗漱用餐,天已经大亮后返回昏暗的地窖。

  之后又重新躺回了这口棺里,这次躺在了他的身侧,冰棺很硬,硌的她很难受,本来以为喂个逼水就能结束任务回去,所以也没带什么侍从来。可现在这人何时能醒来,很难说,毕竟看不出什么迹象。

  无聊的清沐侧头看着他俊得格外不像话的脸,忍不住出了会神,想象他睁开眼是什么样子。

  但是美不能当饭吃,既然可能久居,总要改善一下生活状态。

  清沐猜测这室内大概有用阵法维持他的生息,故而不打算把他挪走,只叫人给窖顶多凿些窗洞,能让光投进来便好,一下子室内就亮堂多了。

  环顾一圈,原来那些在昏黑的环境里看起来很诡异的安排,那些奇怪的看不清的细节,在光线下一览无余。

  不过这里打造的样式,看起来好像是…婚房。

  桌上摆的脂玉合卺杯,书架旁挂着大红的广袖对襟翟衣和一顶珠翠霞凰冠...一看便是帝式婚服…处处细节都透露着结亲的喜庆。

  在这么昏暗阴冷的地方,布置喜房,难怪她一进来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不合常理的布局,让清沐有了个猜想,或许这位国师和那开国女帝果真有什么传言中的关系…。

  但这与她何干,无论是不是所谓女帝转世,她都是清沐,女帝与国师的种种纠葛都已与她都无关,她现在只负责唤醒,没必要深究。

  小时候的清沐其实和长大后完全不一样。

  表情寡淡,性情冷漠到有些残酷,别人谈论起这位王太女时常常说她就像个木偶,天生比别人少了些情绪似的。

  清沐听到了那些话,却也无动于衷,毕竟人家也没说错,不知为何,她似乎难以共情别人的情感。

  在地窖,终于再也无人审视她,少了人情叨扰,她反而感到自在。于是白天舞剑看书,晚上便褪下衣服在他脸上自慰。

  她天天得露着,抠得小穴流水给他吃,总会让他身上染上淫味。这里又没人服侍,什么事只能她自己来。不如直接把他衣服脱了,方便日后清理,只擦身体总比还要多个给他换衣服的步骤简单。

  不过在此之前,她从未见过男性的裸体。如果不是知道要自慰,喂逼水给他吃,她甚至不会去花时间去看春宫图和淫书,毕竟离她纳夫还有段时间。

  脱了他的衣服后,清沐开始完成今日的事项。用两指极速地抠挖着小穴,脸上一片潮红,淫水随着手指引到了他的嘴里,等自慰着奔上高潮后,她舒爽地哼了几声,大腿也从紧绷状态慢慢松弛下来,于是小淫穴压在了他的脸上,屄肉彻底覆了他的嘴,穴洞颤抖地淌着淫水慢慢流入他的口舌中。

  给自己清理了下体后,她开始给这个男人擦拭身体。上手擦拭时才真正体会到那具身体多么完美无瑕,无瑕到她不由得下意识地如同对待贵珍奇宝般小心翼翼触摸。

  直到感受到手下确实是软弹结实的肌肉,不是白絮玉石,这才确认这是人的躯体。

  太美了,这么清瘦俊拔的身体,精悍结实的腹肌,真是不知道这么久不锻炼是怎么保持的,清沐用布擦拭过那些线条流畅的肌肉,脑子里全是疑问。

  即使是他沉睡的性器,都是那么威武雄壮。囊袋和柱体皙白如雪,龟肉是像粉桃般的润嫩,让人畅想低头吸食那蜜桃似的龟头,深深地含咽它时,它是否会吐露出桃汁般黏白的腻液,饱人口福。

  这过分美丽的肉棒,让清沐着实好奇到底会有怎样的口感。既然自己也让他舔了私处——虽然他本人毫不知情,那礼尚往来的舔舔他的应该也不过分。

  于是清沐立刻低下头舔吃起来。她扶起软踏踏的肉棒,吸了吸白嫩嫩的囊袋,随后舔舐柱身,接着舌尖来到顶端,勾起那个小小马眼,轻轻地吮着那个孔洞,希望能吸出一点清液,可惜没有,伏息在胯间的肉棒没有一点反应。

  这也是在她预料之中,舔了一会,舔累了,她直起身板,对准他的几把,坐到他胯上,开始磨逼流水,这总比自己抠穴省力多了。

  清沐微微闭着眼,扭腰送动着下体,肥嫩殷红的嫩穴蹭弄着几把的柱身,硬起来的阴蒂推压着龟头像是预备吞食肉棒,这样的摩擦终于缓解了一下这段时间自慰积攒起来的痒意。

  清沐也弄不清自己是如何走到这一步,也许看到这么有吸引力的身体,忍不住暂时屈从于本能反应,生理渴望。

  只不过她这样耽溺于磨淫批,投入过了头,一时竟没有发现这个肉棒在她淫批的蹭弄下慢慢硬挺了起来。

玄御的舔穴3(h)

  气氛凝固了几秒。

  清沐坐在他的肉棒上,小穴还在汩汩淌水。她身下的美丽“仙人”却迟迟没有反应,既不眨眼也不出声。

  活着吗?清沐心中闪过过一瞬荒谬的念头,该不是诈尸吧?

  她伸手横放在了他的鼻下,感受到阵阵温热的气流。

  确认了,有呼吸,是活人。

  “…”清沐一时有些语塞。

  “….”白发男子一言不发。

  清沐看着他的模样不像是刚醒来的惺忪。

  于是小心翼翼地问:“...名字?”

  确认一下他意识清不清醒。

  “汝…不记得吗?”他美丽的薄薄唇翕动了几下,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哦…我该记得什么?”清沐确定了,这人应该还没搞清楚现状。

  趁他迷糊着,还是赶紧把肉棒从小穴上挪开吧。这姿势实在是不适合聊天。

  岂料她刚起身,立马被一双白皙的手扣住了侧腰,“啪——”的一声撞回了玄御的胯间。

  结果湿漉漉的小穴又紧紧压住了他的肉棒,因为并并没怎么对准,屄肉浅浅地含着柱身,没有顺着顶进去,清沐有一瞬间好像在他脸上看到了丝懊恼不悦。

  是错觉吗?

  清沐感受到小穴下滚烫的热度,不由得颤栗了一下。

  “玄御...”清沐还是没忍住,叫出她曾在书上看过的名字,“这个肉棒硌得我难受。”

  “汝果然还记得...”玄御眼神忽然迷离起来,“清秋,汝不是向来喜欢吾如此抚慰吗...”说着伸手随意地抚摸她的腰身,不偏不倚次次摸着清沐的敏感处。清沐被摸的腰软,没来得及反驳他,就喘着气倒在了他的胸膛上。

  玄御的手旋即又从腰腹向下,摸上了湿软的小穴,探出两指轻轻一拨,便打开了紧闭的穴肉,随后指腹按压着阴蒂,来回勾挑。

  头一回被人这样剥开阴蒂皮,揪住小小阴蒂球搓弄抚摸。

  清沐头皮发麻,一时间爽得有些失语,只顾着紧紧拽着他的衣襟,两腿不自觉紧紧夹住他的手臂,腰身忍不住微微摇动,把湿漉漉地小屄送到他灵巧的指尖亵弄。

  直到那种酥麻积累到某一刻蓬勃而出。她立即绷紧了腿,紧紧抓住他的胳膊,随后才慢慢地找回了意识。

  清沐又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立刻起身,防备地看着他:“国师认错了,我并不是昭太祖。”

  他口中的清秋二字是开国女帝的名字。清沐不知道她到底和清秋有多像,能让他恍惚到把自己当成她,但她绝对不许自己成谁的替身。

  “其实为我血脉先祖...我名叫清沐。她轻巧地翻身出了玉棺。“既然国师已醒,那请允我回禀陛下,为国师安排居所。”

  玄御也从玉棺起身,看着她拿着手巾微微弯着腰,一点点擦净从小穴里一路流到大腿上的淫液。

  深更半夜,回禀的事情,不若明早再说罢。他清透好听的声音自她身后揉入她的耳朵。

  清沐回头看他,不知何时,玄御站在了她的身后,他刚刚被清沐扒开的衣服稍微拢了起来,但白皙性感的胸膛依旧敞露了一部分,似乎还微露出点粉嫩的乳尖,一头茂密的雪色长发落在他的脚边。月辉透过天窗正巧打在他身上,把本就白如雪的他照得几乎透明,仿佛是月亮上下来的仙人,但她不知为何看着他注视自己时那幽深的眼神,隐约不安。

  “不了,既然陛下指派的任务已经完成,我也没留在这的必要了。”

玄御的舔穴3(h)

  气氛凝固了几秒。

  清沐坐在他的肉棒上,小穴还在汩汩淌水。她身下的美丽“仙人”却迟迟没有反应,既不眨眼也不出声。

  活着吗?清沐心中闪过过一瞬荒谬的念头,该不是诈尸吧?

  她伸手横放在了他的鼻下,感受到阵阵温热的气流。

  确认了,有呼吸,是活人。

  “…”清沐一时有些语塞。

  “….”白发男子一言不发。

  清沐看着他的模样不像是刚醒来的惺忪。

  于是小心翼翼地问:“...名字?”

  确认一下他意识清不清醒。

  “汝…不记得吗?”他美丽的薄薄唇翕动了几下,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哦…我该记得什么?”清沐确定了,这人应该还没搞清楚现状。

  趁他迷糊着,还是赶紧把肉棒从小穴上挪开吧。这姿势实在是不适合聊天。

  岂料她刚起身,立马被一双白皙的手扣住了侧腰,“啪——”的一声撞回了玄御的胯间。

  结果湿漉漉的小穴又紧紧压住了他的肉棒,因为并并没怎么对准,屄肉浅浅地含着柱身,没有顺着顶进去,清沐有一瞬间好像在他脸上看到了丝懊恼不悦。

  是错觉吗?

  清沐感受到小穴下滚烫的热度,不由得颤栗了一下。

  “玄御...”清沐还是没忍住,叫出她曾在书上看过的名字,“这个肉棒硌得我难受。”

  “汝果然还记得...”玄御眼神忽然迷离起来,“清秋,汝不是向来喜欢吾如此抚慰吗...”说着伸手随意地抚摸她的腰身,不偏不倚次次摸着清沐的敏感处。清沐被摸的腰软,没来得及反驳他,就喘着气倒在了他的胸膛上。

  玄御的手旋即又从腰腹向下,摸上了湿软的小穴,探出两指轻轻一拨,便打开了紧闭的穴肉,随后指腹按压着阴蒂,来回勾挑。

  头一回被人这样剥开阴蒂皮,揪住小小阴蒂球搓弄抚摸。

  清沐头皮发麻,一时间爽得有些失语,只顾着紧紧拽着他的衣襟,两腿不自觉紧紧夹住他的手臂,腰身忍不住微微摇动,把湿漉漉地小屄送到他灵巧的指尖亵弄。

  直到那种酥麻积累到某一刻蓬勃而出。她立即绷紧了腿,紧紧抓住他的胳膊,随后才慢慢地找回了意识。

  清沐又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立刻起身,防备地看着他:“国师认错了,我并不是昭太祖。”

  他口中的清秋二字是开国女帝的名字。清沐不知道她到底和清秋有多像,能让他恍惚到把自己当成她,但她绝对不许自己成谁的替身。

  “其实为我血脉先祖...我名叫清沐。她轻巧地翻身出了玉棺。“既然国师已醒,那请允我回禀陛下,为国师安排居所。”

  玄御也从玉棺起身,看着她拿着手巾微微弯着腰,一点点擦净从小穴里一路流到大腿上的淫液。

  深更半夜,回禀的事情,不若明早再说罢。他清透好听的声音自她身后揉入她的耳朵。

  清沐回头看他,不知何时,玄御站在了她的身后,他刚刚被清沐扒开的衣服稍微拢了起来,但白皙性感的胸膛依旧敞露了一部分,似乎还微露出点粉嫩的乳尖,一头茂密的雪色长发落在他的脚边。月辉透过天窗正巧打在他身上,把本就白如雪的他照得几乎透明,仿佛是月亮上下来的仙人,但她不知为何看着他注视自己时那幽深的眼神,隐约不安。

  “不了,既然陛下指派的任务已经完成,我也没留在这的必要了。”

玄御的舔穴4(h)

  清沐翘了翘嘴角,勾出一个笑来,“没有这样的事。”

  这是她极力隐藏的弱点。虽然在众人眼里太女淡漠理智是个优点,但这只是因为她很难被某事某物激起情绪。

  似乎在玄御脸上...自慰之后,她才多了快感之类的体验。

  当他醒后,她就辞别了。回到宫里后她也依旧自慰过,本以为是自慰这种行为天然地勾起了本能,不料自己除了流了一手的水,再没有兴奋的感觉。

  所以这次再回来,其中也有她自愿的成分,清沐就是想悄悄弄清楚,难道真是在他身边才能体验到波动?

  玄御看着她矢口否认也没深究下去,“...既然汝对此茶感兴趣,可需这学习泡茶之法。”

  清沐点点头,虚心求教。心里想的却是等回去后她必然要再如法炮制一壶,看看是否还能尝出味道。

  玄御起身,站在了清沐侧后方,将她困在桌前,高大伟岸的身影笼罩住了清沐,仿佛要将她吞噬,幽幽的檀香钻进了清沐的鼻腔中,昭示了他极强的存在感。

  清沐去用眼角的余光瞟他,与他侵略感极强的身体相反,他的表情淡漠疏离,仿佛一切对他而言皆是虚空泡影。

  清沐自诩感情淡,这人...呃,仙人恐怕在她之上。

  她微微愣神的功夫,玄御微凉的手忽然就搭了上来,“水要漫过了。” 握紧她倾倒的手,稍稍扶正了水壶。

  那修长苍白的手与她的手交错在一起,扶正后也没有立即收回,颇有些暧昧。

  “...抱歉。”清沐忽然感觉心头痒痒的,有种说不清的滋味。

  清沐回去不仅自己泡了一遍,还让下人按步骤重泡了一遍。

  可惜茶香沁人,但她依旧喝不出任何味道。

  再回来玄御身边时,她虽说还没想明白为什么,但已笃定这绝对与之有关。

  一旦自己离开他,就会重新感官缺失。是某种禁锢吗?

  可自她出生起就有这样的毛病,那时玄御还安然长眠于冰棺,不太有机会在她身上动手脚。出于谨慎,她还是没排除这种可能。

  之后清沐便日日在他身边仔细观察,从未发现玄御有算计她的心思。

  他对世间无牵无挂,不过对于教导清沐任何本事,都亲力亲为,好的过分。

  一开始她总要试探他,后来发现完全没这个必要。或许是清沐的实力与他差距过大,不足以让玄御把她当成敌人;或许是对于国师这样的问道之人,问心无愧是他修仙根本,才不去欺瞒。

  反正面对清沐,他从不拐弯抹角,有问必答。

  玄御告诉她之所以失去了部分感觉,是因为她三魂七魄有所残缺。

  当他靠近清沐时,仙法自可以暂为其补全。

  至于为什么先天不足,玄御说这与他有关,所以他这次苏醒,便是要将她带在身边直到补完清沐的魂魄。不过这个话题很快就揭过去了。

  因为清沐头一次在他无悲无喜的脸上看到了极度的悲伤与沉重,便再也问不出任何一句话。

  她回想起初见时玄御的反应。猜测与他有关这段往事或许涉及了开国皇帝有关,毕竟他们才是一个时代的人。

  自己...难道只是他眼里移情的替身?

  如果换做以前的清沐,她只权衡利弊,不在乎他眼里自己多像清秋,甚至会反过来利用这一点获得更多好处。

  可不知是不是在他身边待了不少时日,找回了属于普通人的情感,被他另眼相待时,心绪总是起落不定。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不甘。

玄御的舔穴5(h)

  两人衣衫不整地起身时,清沐的膝盖不小心顶到了他的腿间,庞然滚热的巨物令咋舌,原来国师已经有了如此情欲。

  接下来她的膝盖便开始坏心顶弄,像是要拿捏玄御似的,可口气却充满迷茫,望向玄御的眼睛倒满是关切,“国师大人这里...好像很难受?”

  玄御哪里不知道她的恶趣味,俊美的脸抬起来凝着她,刚刚从她腿间起身湿淋淋的俊美脸颊沾满了流出的淫水,嘴唇被淫水泡的很润泽,看着很好亲。

  可清沐饶是如此恶作剧般地顶弄他胀起的肉棒,他不仅没呻吟出声,也没有难耐挺腰,只不过肉棒却大了几分。

  玄御任由她捉弄,只将伸手探入刚刚埋脸的腿间,修长皙白的手指对着嫩紧的穴缝噗嗤噗嗤顶进去,拇指压着阴蒂揉。

  这样摸上小穴,清沐立马颤着身子缴械投降了,在他的攻势下禁不住夹着腿软下声求他别抠了。

  让如此调皮一下的清沐又在自己手下哭叫着泄出来后,他才堪堪停手。

  啵的一声拔出手指,玄御随手掐了个诀,把两人身上染的她流出的淫水尽数化去,清理的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清沐虽已见过许多次,每回仍忍不住惊叹。

  真是神奇。可惜她只能羡慕。这种法术没有仙力的凡人是学不来的,她再眼馋也没用。

  玄御轻轻将她揽进怀里,动作说不上多温柔,甚至表情都没什么变化,可是拢她衣襟的手指却细致得很,一重一轻地替她整理着凌乱的衣衫,像是打理一件珍爱的瓷器。

  清沐早习惯了他的这般安抚,百无聊赖地拈起他垂落的一缕白发,又拽过自己的一缕黑发,两束发丝缠绕在指尖,结了又散,散了又结,玩得不亦乐乎。

  玄御由着她折腾,只在她头顶抚了抚,像安抚一只玩闹够便开始犯困的小猫。然后他微微低头,在她脸颊上落了一个极轻极浅的吻。

  “还不到时候。”声音很淡,却带着一种笃定。

  清沐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这是在回应她方才那番不知天高地厚的挑逗。脑海中猛地闪过自己大胆顶弄他肉棒的行为,那股热气便从心口一路烧到了耳根。她埋进他怀里,闷闷地不说话了。

  民间私访的日子如期而至。

  以往清沐出门,即便换上最粗制的布衣,画上奇奇怪怪的妆容,也掩不住那张过分绝色的脸。粗布麻衣穿在她身上,反倒衬出一种别样的清绝。出巡时为了不引人注目,她总得再添一顶斗笠,压低了帽檐,才能尽量把自己藏进人群里。

  但这次不同了。

  玄御手把手教了她易容之术。从肤色的调配到骨骼的勾勒,从眉形的改换到眼神的收敛,每一步都耐心拆解,清沐像雕琢一件有趣的小玩意儿一样学得认真,上手也是十分迅速。

  这日她端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描摹了半个时辰,最后换上粗朴的男装,站起身来打量自己——镜中已然变成一个眉目清俊的男子。

  正巧有宫女进来伺候她洗手。那宫女端着水盆绕过屏风,一眼瞥见梳妆台前端坐着一个陌生男人,登时吓得魂飞魄散,水盆在手里猛地一歪,人也险些夺门而出去喊护卫。

  “站住。”清沐笑着喊了一声,用的是本来的声音。

  宫女僵立在原地,瞪大眼睛来回打量“男人”和自家主子平日里坐的位置,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颤声道:“太……太女殿下?”

  清沐站起来,对着铜镜转了转脸,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的观赏。

  “难怪玄御总说我天赋高,”她摸了摸自己这张陌生的脸,笑吟吟道,“这手艺,简直天衣无缝。”

  阳春三月,京城集市热闹得像一锅滚沸的粥。清沐没带侍卫,只身一人混入人群,像一滴水落入江河。

  她此行的目的有二。一自然是调研朝臣在朝上奏称“物价平稳,百姓安居”,是否如真。二是——她低头摸了摸腰间的荷包,神色有些微妙她想体验“尝得出味道”的感觉。

  刚走近菜市,油锅的滋啦声、菜刀的笃笃声、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一下子把人裹了进去。

  清沐深吸一口气,热腾腾的香气就扑面而来,忽然感觉胃里空落落的。她按了按肚子,有些意外。这就是馋到饿肚子的感觉吗。

  平日里用膳不过是完成差事,吃什么都像吃一团进水的棉花,自然也谈不上饿不饿。今日倒是稀奇。

玄御的舔穴6

  “多谢这位公子相助,”他拱了拱手,笑容真诚温煦,“不瞒你说,我每回来买菜,好像都比别人贵上不少。今日若不是你,这两颗白菜怕是要花双倍的冤枉钱。”

  清沐看了他一眼,忍着笑意道:“公子下次出门买菜,换身衣裳便是。”

  明润珏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朴素的衣裳”。

  出来前他特意翻遍了箱笼,专挑那些半新不旧的衣裳穿。可到底是贵公子,所谓“朴素”的衣裳,也只是颜色素净些罢了。他浑然不觉这身打扮在街市上有多么扎眼。有些茫然:“这已经是我衣柜里最朴素的衣裳了。”

  清沐:“……”

  她忽然有些理解那些菜贩子了。这人从头到脚写满了“人傻钱多”,不宰他宰谁?

  “在下明润珏,”那公子又拱了拱手,态度十分诚恳,“敢问公子尊姓大名?今日之恩,理当道谢。”

  清沐心念微动。明润珏,太傅明远的长子。

  她在朝堂上见过明远。那老头子方正古板,每次谏言都像在背书,能把人听得昏昏欲睡。没想到他儿子倒是这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她正欲在次开口,肚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响亮的咕噜声。那声音实在太大,实在很难搪塞过去。

  她今日为了吃街食,早饭就对付了半碗粥,方才饭菜香一勾,那股饥饿感汹涌而来。

  清沐尴尬地揉了揉肚子,也不想攀谈下去了——反正日后回归太女时总有时间,她打算先赶紧告辞去填肚子。

  明润珏先是一愣,随即笑了。那笑意从唇角蔓延到眼底,让他的整张脸都柔和了起来,像春风吹皱了的湖水。

  “这位公子,”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不让人觉得冒犯,反而有种温暖的关切,“还没用饭吧?如不嫌弃,不如随我回府用顿便饭?也算是答谢你今日替我解围。”

  清沐本想拒绝。她一个太女,跑到太傅家里去吃饭,成何体统?可她的肚子比她诚实,又叫了一声。

  明润珏已经笑着往前走了,回头看她,那神情坦荡而自然,仿佛邀请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回家吃饭是天经地义的事。

  清沐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明府离集市不算太远。府邸不大,却收拾得干净雅致,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树冠亭亭如盖。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出来,看见明润珏手里的菜篮子,熟练地接了过去。

  “少爷今日又去菜市了?”老管家笑意盈盈,目光在那捆精心挑选的韭菜上停留了一瞬,“少爷这韭菜挑得真是不错,比上次好多了。”

  明润珏听出了管家话里的鼓励意味,耳根微微泛红,轻咳一声:“今日有贵客,让厨房多做几个菜。对了,我做的那个……算了,今日就不用了。”

  他说“算了”那两个字的时候,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

  清沐注意到了。

  她没有追问,只是装作没听见,好奇地打量着明府的陈设。太傅家的布置比她想象的要简朴得多,厅堂里连件像样的摆设都没有,倒是墙上挂着一幅字,笔力遒劲,写的是“咬得菜根,百事可做”。是太傅的笔迹。

  明润珏引她到花厅坐下,亲自倒了茶,又端来一碟点心。他做这些事时态度自然,没有丝毫公子哥的架子,倒像是做惯了这些事似的。

  清沐忍不住问:“明公子怎会自己去买菜?府里没有采买的下人吗?”

  明润珏在她对面坐下,面上浮起一丝赧然的笑:“说来话长。这只是我的爱好罢了。小时候体弱,但家父在宫中任太傅教书,平日里住在太学里的时间比家里还多。怕我吃不好,便特意请了个补养身体的厨子来,专给我做饭。”

  他顿了顿,倒了杯茶推到清沐面前,继续说:“厨子手艺好的让我有些好奇这些菜是怎么做出来的,正好我对烹饪也有兴趣,一开始只是想去厨房帮帮忙,后来入了迷,便一发不可收拾了,况且家父辛劳,日后能亲手给他做些补养的吃食也是好事。”

  “对烹饪感兴趣?”清沐有些意外。士大夫阶层讲究“君子远庖厨”,像明润珏这样的世家公子,别说学做菜了,怕是连厨房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明润珏的神色认真起来:“有一年冬天,我病得很重,什么都不想吃。厨房给我熬了一碗粥,那粥里放了红枣、山药、枸杞和诸多药材,熬得糯,我只喝了一口,整个人都暖了,觉得甚是神奇。”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可是我做出来的,总是差了那么一点。”

  清沐心里忽然对这个温润的公子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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