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院子里,季墨阳一手用力的扣住宋絮晚的纤腰,让宋絮晚完全无力支撑,只能全身心的攀附在他身上。
他另一只手扣住宋絮晚的脑袋,还小心翼翼的帮她梳拢被风吹到脸上的头发。
此时阳光正好,好到她清晰的看到季墨阳沉迷着闭上的双眼,不知是害羞还是激动而泛红的脸颊,还有转变姿势时,她看到宋絮晚的眼里满是笑意,一脸陶醉。
还有什么不明白!
简直荒唐!
那因为怀疑而痛苦到麻木的心脏,此刻仿佛被冰冻住,又被斧头砸碎,一块一块的从她身体里钻出来,然后掉在地上化成一摊血水。
她低头去看,只见那血水混杂着泥土,一路朝她蔓延而来,那血水漫过她的脚背,她的双腿,她的身子,她的脖子……
她开口想去叫季墨阳,可那血水已经蔓延到她的嘴巴,眼睛……到处都是猩红一片,她突然见到了抑郁而终的父亲,投缳自尽的夫君……
另一边,周德海已经把形势利弊都说了一遍,见周明海还是倔强的耗在这里,他不是不心疼,只是无能的心疼,最终只会让全家落难。
他叹了一口气道:“我们的高祖,当年只是一个放牛娃,靠着天天在学堂外偷听,才认识几个字,后来……”
“这些事情,族谱上都记得,你应该明白,我们周家,能走到京城,我能站在侍郎的位置,是多少代人的努力,眼看着我年岁渐大,说不定哪天就走了,星纬和星临还小,这个家就只能靠你,你要是这个时候得罪了宋家,咱们周家难道还真的要回去放牛不成?”
“将来到了九泉之下,你怎么跟祖宗交代!”
第209章 落定
周明海被骂的心里也生出一丝丝的愧疚,只是那丝愧疚,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心里的屈辱,他咬紧牙关攥紧拳头,满脸愤恨低头垂泪。
周德海还在继续说:“只要我不出大错,等将来尚书退下去,宋家能帮我找点另一个侍郎的黑料,把我的对手弄下去,我这尚书的位置就稳了。
等我成了二品,我想回祖籍重修祠堂,再给父母重新请封,母亲死的时候,还只是个四品的诰命,我若是能让母亲做了二品的诰命,也不枉她生养我们兄弟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