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许绯停下脚步,她思考了下徐梦花的话,过了一会儿,扶着徐梦花继续沿着房子的小径上行走。“听着,我想这是一个误会。徐小姐,我们曾经有过冲突,但那不是因为我讨厌你,而是你做的事情使我愤怒导致的。我们必须承认,你追求霍黎的手段,激进且毫无底线。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不敢正大光明表明自己的爱意,却又从言语中诋毁霍黎的妻子魏小姐。我想,当时坐在那的,不管是霍黎的哪一个朋友,都会心生不悦的。后来,你给霍黎下药,你可能不知道详情,霍黎那次药物过敏,差点死在急救室里。”

  徐梦花浑身一颤,她震惊道:“什么!”她到医院的时候,霍黎已经被推进病房,她知道霍黎身上有不少外伤,但从不知道她差点丢了性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如今自己受的罪,是她应该承受的惩罚。

  “其实我来照顾你,徐小姐,是因为我有一些疑惑,需要得到你的解答,我希望,你能够诚实告知我。当然,前提是你愿意。”

  许绯态度诚恳,语气温柔,恐怕没人能拒绝她的问话。

  徐梦花点头,“不管什么问题,我一定如实相告。”

  “我从霍黎那里听说,你遭受了严重的身体创伤,甚至导致了一些不可逆的伤害。”许绯斟酌着用词,她无意去碰触这位受过伤的女人那尚未愈合的伤口。其实这种事也不该她问,但她自认为有必要为自己的朋友问个明白。“你觉得那件事的发生跟魏小姐有间接关系吗?”

  那天的痛苦经历涌上记忆的脑海,徐梦花顿时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抱着肚子,气力也仿佛被恐惧一道带走,她浑身发软摇摇欲坠,好在许绯及时搂住了她。“我不知道,只记得一切都很可怕,我被人拖上了车,车里好暗,那些男人,好多肮脏的男人,他们用脏手碰我!!我躲不掉!!我”

  她抱着头泪流满面,蜷缩着身子在许绯臂弯里瑟瑟发抖。“不用再说了!”许绯明白那种无助的感受,也深知徐梦花遭遇的痛苦,是她永远无法想象到的痛苦。

  没有经历过,就无法感同身受。

  安慰的话,在真正的痛苦面前,无异于杯水车薪。

  所以许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拍着徐梦花的背,希望能拂去一些她的惶恐不安。更多类似文章:jiz a i 3.co m

  “你们搞文学的人,是不是都这么大度啊?”

  回到家,刚把大衣挂上,就听到这一句。许绯皱了一下眉,孟嘉荷抱臂倚在玄关的墙上,一脸不高兴的模样。

  许绯笑了,发自内心的灿烂笑意。

  没办法,争锋相对久了。孟嘉荷一不高兴,她就高兴的习惯,一时半会改不了。

  “是啊,我们搞文学的人,要是跟你们经商的,演戏的比较,那确实是心胸宽广、不计前嫌的大善人。”

  有一类人,她们不是不会怪人,恨人。只是,对于他人对自己的伤害,她们应对起来,总是会多一份容忍与理解。可这样的人,也有暴怒生气,肆意报复的时候。那就是身边亲近的人被伤害,爱人、亲人、朋友,永远都是这类人不可触碰的逆鳞。

  孟嘉荷搂住许绯,许绯被她绊着走不开身,掰她的手又掰不开,便放任她像个树袋熊缠着自己。

  “你这么好心,那怎么不多看看我,陪陪我。”孟嘉荷心里委屈,许绯过段时间肯定还要回日本写她那破小说,留在国内的时间本来就不多。现在霍黎一个电话,她就二话没说答应去照顾徐梦花。“你身边的这个人也需要你多照顾照顾呢。”

  许绯被她腻歪的牙疼,“你是三岁小孩啊,还要人陪”她转头刮了下孟嘉荷的鼻子,调笑了一句。“是不是还要跟小恕似的,给你洗澡喂奶啊。”

  孟嘉荷听了一愣,随即狂喜地猛点头。“你说的,别反悔啊。”话说着,手就已经开始脱身上的裙子。

  两个人都不知做过多少次了,孩子也生了。但这个发展,许绯措不及防,她满脸炸红地阻止孟嘉荷解裙带,可手忙脚乱间,反倒被孟嘉荷抓住双手,女人眉目含情地看着她,一点点贴上她的耳垂,呵气道:“你来帮我脱,好吗?”

  被孟嘉荷这样热情似火的看着,许绯遭不住的别开视线,她浑身发热,感觉自己都要热晕倒了,语言系统似乎也跟着一起崩塌,她开口,话说的结结巴巴。“别别别这样孟嘉荷孟嘉荷我请求你你要点脸吧”

草食系

  在电台节目里说的调笑话验证成真了,她真的臊红着一张脸,仿佛一个清纯派的十几岁少女般一样依在孟嘉荷胸前手足无措的。手抽了两下,没挣开就算了,还箍得手疼,不由嗔道,“你弄疼我了...”只是接下来,便脸红心跳地别过脸。孟嘉荷俯首舔着被她捏红了的手腕,伸出舌尖,幼兽似的一寸寸仔细的舔犊。“你....”许绯昏头昏脑地被她拥着抵在餐桌边,到底被美色蛊惑,指尖发抖地解开了孟嘉荷的裙带,她生得白,灯光下这样一看,虽活色生香,但到底不会让人生出狎昵的心思,只觉得赏心悦目,就像是在观摩一副中世纪的画作一般。

  每每鱼水之欢,她都处于弱势一方的位置,像今夜这样仔细打量孟嘉荷的身体,还是头一次。许绯手指触摸着孟嘉荷的肌肤,从面颊一路往下,锁骨的凸起,乳房的绵软,啄得她掌心发痒的乳珠,还有平坦腹部下那给予她子嗣的性器,让许绯想起了米开朗基罗的《大卫》。但孟嘉荷不是男性,即使有着本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畸形器官,她也始终是一名女性,所以自己才能这样心无旁骛地抚摸这具宛如艺术品,充满着美感与活力的身体。“尤物荡心,朕几废政。”她突然想起这句话,觉得很适合用在这一刻。

  她一直害怕被人发现身体的异样之处,当她幼时,她还不懂多出来的那一部分意味着什么。等她稍稍长大一点之后,明白了那代表什么,就开始自卑敏感起来,也怨怼过父母没有给自己一副正常的身体。当她步入青春期时,等到性器官发育成熟,她满怀期待地等待着手术。就算从小怪异的她,只要经过治疗,也会变得跟正常人一样。小时候爷爷也经常哄劝她,说等长大了,就一切都会变好的。她也是如此相信着,可等爷爷拿到那份检查报告,虽然几率不大,但她发育良好的恶心器官,是可以使女性受孕的。于是她从懂事起,就一直等待着的手术,被取消了,她永远都不可能做一个正常人。

  她心如死灰,但也明白爷爷的用意。

  比起动完手术后,极大可能这辈子都无法生育的隐患。就这样带着丑陋的器官生存下去,生下几个继承人,才是孟家的最佳利益。

  只有面对许绯的时候,她的情感才能得到纾解,她的所有一切,许绯全盘接收。就比如此刻,她用手抚摸过她的全身,脸上是一种艺术家沉迷在一件自己喜爱的艺术品的痴迷。“我觉得你的身体很美....”这样的话说出来,孟嘉荷立刻觉得自己的人生被她拯救了。于是她狂热地吻着许绯,亲吻着她的下颌,当许绯迎合着她的动作时,她激动的几乎哭出声来。

  天旋地转的,被孟嘉荷压在餐桌上,许绯脑子还有点懵。等回过神,不得不感慨,是不是做得太多了,所以孟嘉荷脱起自己衣服来,总是得心应手的。可是,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她太急了,只将她的裙带抽离,衣服挂在身上半褪不褪的。孟嘉荷在她身上四处点火的,纵然是清纯派,自己也被她勾起了欲火。于是许绯展臂勾住了孟嘉荷的脖颈,将自己身心完全投入到这场性爱里。

  乌云踏雪,人们用这个词形容全身黑四足白的猫或者马。孟嘉荷吞咽了喉咙,发现这个词还可以用来形容许绯,她身上的黑裙子堪堪挂到胸口的位置,也就格外凸显了她乳房的白,被胸衣笼罩的乳房饱满的堆在一起,勾引的孟嘉荷眼神发直,她迫不及待的舔了上去,摸索着解了胸罩后,她的脸便陷入了那片绵密的乳肉。生育后没有哺乳过一次的乳房,并没有分泌出乳汁,这不禁让孟嘉荷感到遗憾。“没有奶水...”

  许绯皱眉没好气地拍了她的后脑勺一下,“这不是当然的嘛,没有喂养过,又怎么可能会有奶水。”乳房被含住,孟嘉荷不信邪地想要从中吸允出什么来一样的用力吸吮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掌,也用力的抓揉着乳肉。

  难耐的呻吟出声,许绯身体发软的躺在孟嘉荷身下,任由她为所欲为。她腿心湿得不成样子,所有孟嘉荷挤进来的时候,她舒服地喟叹一声。“孟嘉荷....”有着爱意的性与强硬的做,有着根本上的不同,此刻孟嘉荷仅仅是进入她的身体,都让她动情到双腿发颤,腿心抽搐的快要高潮了。她双眼湿润地注视着自己,脸上泛着情欲的薄红。孟嘉荷寻到许绯的手十指紧扣,一插入之后就挺腰捣弄着紧紧包裹着她性器的小穴。

  “里面很湿很热....许绯,你感到舒服吗?”孟嘉荷边用力操干,边微喘着问许绯。

  不是舒不舒服的问题,是身体的快感似乎来得过激了,总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承受不住地溢出来,许绯紧紧抓着孟嘉荷的手。“别...慢一点...孟嘉荷...你慢一点好不好...”

  身体最深处最敏感的的地方,被她一下下的激烈碰撞着。即使请求她慢一点,但许绯发现,孟嘉荷反而比刚才更用力,速度也更快了。她的身体仿佛被置身在实验室里做着电流实验,而电击般的性快感随着每次抽插强烈的攻击着她。

  真是离谱,谁会在餐桌上做爱啊....

  高潮过后,许绯才捂脸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孟嘉荷是真的毫无羞耻之心,她就像只偷完腥的猫,趴在自己身上一脸餍足。拜她所赐,她的衣服被汗浸湿了,下身压着的裙摆肯定也糟糕透了。湿热的身体贴着潮湿的衣物,许绯缓和了气息,双手微微使力推开孟嘉荷。

  “我先去洗澡,身上黏糊糊的。”她褪去所有衣物,赤条条地往盥洗室走去。 抓着盥洗室的门沿,许绯一脸别扭地回头邀请。“进来吧,不是让我给你洗澡的嘛....”

  “ 所以,你是草食系遇到肉食系啊。”

  霍黎头疼的扶额,她就不该跟本山明美诉说自己的苦恼。“我讲了那么多,你的重点只有这个?”

  电脑视频那头的女人一边掰着筷子吃便当,一边毫不客气地捂着嘴大笑了起来。“抱歉抱歉,你要理解刚下班的打工族,脑子有时候是转不过来弯的,尤其是医生这个鬼行业,每次下班到家,都感觉自己死去活来了一回。”明美挑着自己喜欢的菜送入口中,她不太喜欢便当赠送的小菜。“可是你怎么想要跟我咨询心理问题,你自己本身不就是读哲学的,也辅修过心理学。”

  霍黎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她。“希望能从你这里得到一些真知灼见的我真是太蠢了...”

  听到好友这样说,明美收起玩笑的态度,正色道,“我亲爱的霍小姐,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情感状态不正常的或许不是你的妻子,而是你吗?”

  “我?”

  “对啊,我们想想,你试图用理性解决所有事情的想法是没错。但是你要知道,理性只能解决有逻辑的问题,而生活或者情感,有时候不光是没有逻辑,甚至还是荒诞的。你自己不也说过,‘生活是一幕戏剧,参演者必须得滑稽点才行。’”见霍黎想反驳,明美微笑着把手指竖在唇前。“如果你想让我帮你分析,那就别急着打断我。好了,让我们接着说回之前的话题。我想,你自己应该也意识到了,你把控不了你跟你妻子的情感关系,而这让你感到恐惧,霍黎你承认吧,你讨厌一切失控的感觉......”

  失控,意味着混乱。

  她确实对无法掌控一切感到焦躁。

  “霍黎,我认为,既然你已经深陷其中,那不如放开自己一直克制的情感,让出情感关系中的主动权,放纵自己享受一切。”

  “放纵是恶习...”

  明美大笑着看霍黎铁青的脸色。“但放纵确实有放纵的快乐....”见霍黎要挂断视频了,明美才认真的道,“其实,我觉得你跟魏小姐真的很互补,各方面意义上的互补。毕竟你这样的草食系女子如果搭配另一个草食系,那不是婚姻或爱情,而是搭伙过日子。相反的,遇到魏小姐这样的肉食系,反而能跟你碰出不一样的火花,不光是生活,还有床上也能...喂...喂....”

  霍黎挂断了,明美哭笑不得地抱着沙发上的靠枕。“怎么办,大概会有一段时间不想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