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适当的距离
  “再说了,人与人之间需要适当的距离才对啊,我没有把旁人划入家人一栏的想法。明明是没有血缘的家伙,也没有从小到大在一起生活,只是因为虚无缥缈的浪漫因子和荷尔蒙就要成为家人,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他突然想问,那他呢?这种毫无保留的袒露,近乎共生的依赖,可以不需要适当的距离么?
  瑞箴看他傻愣愣地坐在地上,半软的东西还惨兮兮地垂着,叹口气,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指戳了戳:“还愣着干嘛?等着感冒么。”
  瑞谏喘了一声,抓住她的手,面色僵硬:“别碰……”
  她被攥得有些痛,挑眉道:“怎么,还害羞了?你身上哪块肉我没见过啊。”
  他闭眼,还是松开了她,迅速摘下鼓胀的避孕套,打了个死结,将不可描述的情绪一齐掷进垃圾桶。
  瑞谏有时候真的很庆幸自己是她的弟弟。
  这个身份给了他先天亲近的特等席,让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感受她的触碰,她的关心,她的体温。
  但同时,他也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那就是不得不委身于这种“无性”的认知中。
  在瑞箴眼里,他可能真的从来就没有被划分到“男性”这个类别里去。
  “姐姐帮你洗香香吧。”瑞箴露出恶作剧的笑容,带着一丝宠溺,她撩起他的t恤。
  “既然都湿了,那就顺便洗个澡,正好我也要洗漱。”
  瑞谏眼下不自然地红了,粉调从锁骨一路下窜,他咬着腮帮子,隐约遮住因受刺激而又有微勃迹象的阴茎。
  他乖乖抬起双臂,让姐姐将自己剥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