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二公子?
  陈惠山天生的劳碌命,好不容易装完一套别墅,又要再装两套大平层。
  《炽魂女》还要再拍两个多月,陈惠山没办法,又开始两地来回跑,他约了装饰公司,两套房子同时动工砸墙改水电,偶尔太忙盯不过来,他打电话让李寒期去帮他盯着,李寒期说:“我是闲人啊?我不需要工作?我没有自己的生活?”
  陈惠山没说话,两秒钟后,李寒期说:“地址发过来,我看看她买的什么房子这么贵。”
  本来陈惠山只说沉沐雨买了套房子,李寒期来到沉沐雨家,发现对门也在装修。
  他好奇伸头,发现对门装得花里胡哨像个颜料调色盘似的,李寒期冷笑一声,发消息问:“对门是你家吧?”
  陈惠山说:“我怕对门住别人泄露她隐私。”
  李寒期想说“那你怎么不让我买”,想了想自个也买不太起,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房子倒不算很大,也就不到两百平,但是黄金地段毗邻商圈,总价怎么着也便宜不了,沉沐雨也是,一个人住买什么四室,难不成跟贺亭知结婚还要生两个孩子?他帮她盯盯装修还可以,生了孩子可休想让他带。
  李寒期抱膝坐在地上看师傅刷墙,沉沐雨家装修风格清爽干净,跟对门那家不在一个次元。
  夕阳很美,落地窗前有白鸟飞过,李寒期望着窗外走神,想起除夕那晚,一些羞耻细节就像泡水的压缩面膜似的迅速膨胀塞满脑海。
  两个月了,他没联系过沉沐雨,但是每天都忍不住回忆。
  时间有美化记忆的功能,现在他已经忘了当时多疼多难受,只记得他爽得要死了,他回忆被她按住的大腿、被她绑紧磨破的手腕,明明他以前很怕疼,不知怎么,这次回来他经常忍不住握着受伤的手腕摩擦,只是磨破点皮,不是很痛,跟他舔到口腔溃疡的程度差不多,后来他皮肤愈合了,磨红部位渐渐淡去,他摩擦手腕不再有痛感,反倒还有些不习惯。
  沉沐雨还能再绑他一次吗?被她绑着操还……挺爽的。
  李寒期脸颊微微发烫,打定主意,拿起手机给沉沐雨发“在吗?”,一分钟,两分钟,沉沐雨没回复,李寒期撑不下去,心慌意乱又撤回了。
  算了。她在拍戏,他还得盯装修。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沉沐雨对着化妆镜护肤,贺亭知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