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鸭子能做到
  李寒期朋友送了他半扇鲜羊肉,他把上脑和肋条切成片,提着去沉沐雨家涮火锅。
  陈惠山最近不在,李寒期鸠占鹊巢,没事就往沉沐雨家跑,沉沐雨快要去漠北拍电影了,进组前难得清闲一天,李寒期还带了一瓶酒,酒也是朋友送的,不过他对酒兴趣不大,酒量也一般般,那酒度数太高,他驾驭不了,只能拿给沉沐雨喝。
  酒鬼看见好酒两眼放光,她让李寒期陪她喝点,李寒期拒绝:“陪不了。”
  沉沐雨哄他:“好啦,给你兑水。”
  李寒期像个废物一样,兑水的酒也只能喝两杯。
  喝到两杯半,他不行了,扶着脑袋喊头晕,沉沐雨无奈叹气,从餐边柜翻出一板药扔给他,李寒期问:“这是什么?”
  沉沐雨说:“解酒药。”
  她跟陈惠山酒量都大得惊人,代谢又快,都是天选的拼酒圣体。李寒期有点意外,问:“你还需要备解酒药?”
  沉沐雨温柔一笑:“给你备的。”
  其实是给贺亭知备的,这两人酒量半斤八两,贺亭知喝醉了还硬不起来。
  不过李寒期跟贺亭知不对付,现在她跟贺亭知也分开了,没必要故意提他找不痛快,一盒解酒药有两板,刚才她把贺亭知吃过的药板随手藏好,另一板完整的给了李寒期,李寒期冷笑不信,但没说什么,他摁出两粒药吞下去,随口问:“陈惠山怎么又回b城了?”
  陈惠山最近隔叁岔五就回b城一趟,有时候当天回来,有时候隔两天才回来。
  不知道他回家忙什么,他没主动说,沉沐雨也没问过,李寒期猜道:“是不是准备回家继承家业,以后不给你当经纪人了?还是他爸打算给他商业联姻,让他回家相亲去了?”
  沉沐雨忙着涮肉没反应,李寒期瞥她一眼,自讨个没趣。他安静片刻,又问:“贺亭知怎么样了?”
  沉沐雨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