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加一下?
  海上起风了,宋乾声走过去把门窗关严。
  沉沐雨煮了一壶桂花烤奶,还烤了一盘海盐玫瑰酥,烤箱预热结束开始工作,宋乾声随手整理了她用过的桌面,沉沐雨喜欢鼓捣甜品,但是不喜欢做清洁,黄油面粉糊在碗壁上,糖粒撒得到处都是,她只管做,从来不收拾,以前每次做完,也都是宋乾声帮她清理餐桌。
  室内空气温暖干燥,渐渐飘满桂花、玫瑰和焦糖的气味。
  玫瑰酥要烤40分钟,沉沐雨跟宋乾声没话说,索性回房卸妆去了,卸完妆她换了套睡衣,还敷着面膜泡了个脚,做完这些回来,时间还剩2分钟,宋乾声静静坐在烤箱前,一直望着里面的玫瑰酥。
  沉沐雨一愣,没忍住笑了:“不用看着啊,它又不会跑。”
  宋乾声回神点头,也笑了笑:“没什么事做。”
  从前每次烤箱工作的时候他在做什么?宋乾声头脑昏沉想了想,那时候他们在做爱。
  甜腻香气弥漫房间,他跪着,或者站着,用自己取悦她的身体,沉沐雨的腔道很深很细,他被它咀嚼吞咽,像陷进无法逃脱的沼泽,渐渐的,她开始战栗,紧紧抱着他说好厉害,她说他好会,说她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她呻吟着缠紧他的腰,好像完全离不开他似的,但他们还是分开了。
  离不开谁的人,从来也不会是沉沐雨。
  烤箱“叮”一声结束烘焙,沉沐雨拉开炉门,扑面一股黄油的甜香气。
  宋乾声戴上隔热手套,帮沉沐雨把海盐玫瑰酥取出来,看她表情开心,大概烤得很成功,沉沐雨把大部分摆盘,剩下的用烘焙纸杯装着分给后勤灯光和摄影师,陈惠山跟着分到一块。
  上次被她投喂还是巧克力饼干,不过那是很多年前了,沉沐雨大概不记得了。陈惠山嚼着玫瑰酥不做声,沉沐雨问他好不好吃,陈惠山点头,抿唇舔掉沾在嘴角的碎屑:“还有吗?再来一块。”
  难怪她行李箱重得像秤砣,原来除了护肤品和必备衣物,她还带了养生壶、烘焙工具和一次性折迭泡脚桶。
  不过能吃上现烤的海盐玫瑰酥,也算没白给她提行李箱,陈惠山拉拉沉沐雨手腕,抬手帮她整理发丝,沉沐雨退到镜头后面,窗外海面倒映绚烂烟花,陈惠山低着头,在她眼睛里看到。
  “素颜很漂亮。”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