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望清(6-r)(女帝抹布风味车警告)
  慕容泉还在夸着杜月瑛如何如何温良贤淑,必能做慕容云的好夫郎,那声音满是温柔关爱,好像她这会突然想起自己是慕容云的母亲,该表现出长者应有的风度了。
  白望清全当耳边风,只是放空,接着就听到慕容泉在他耳边说道:「清儿,知道么?我还让季姑姑卜过一卦,卦上显示他们是是正缘——乃天命之合。」
  白望清的嘴停了一下,结果慕容泉就掰住他的脸,将手指塞进他的嘴里,指甲掐进了柔软的舌肉里,盯着他的眼睛冷冰冰的。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那天晚上慕容泉用了各种手段折磨他,白望清哭的嗓子都哑了,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受这么多折磨都还要活着。
  等一个人。一个根本不会来的人。就连遥望都很奢侈的人。
  那日他远远看见慕容云,她瘦了很多,面色也不复往日瑰丽,只剩一片无血色的苍白,五官远看着只剩一点模糊的影,她焦急地跟身边的人说着什么,甚至没注意到白望清就匆匆离开了。
  白望清以为自己会哭的,但他的泪好像流干了,伤心的事情太多,反而这件事也没那么重要,他舌头被慕容泉弄破了,伤口刺痛,热食一样都不能碰,喝着凉茶的时候,去替他打探消息的云儿回来了,说季姑姑是现在女帝身边的大红人,一个神神叨叨的女儿仙,深受女帝倚重,太女的婚事就是她算出来的。
  「她什么时候来的?」
  「君君您病好的那时候?上个月的事情了......。」
  白望清一楞一愣的,心中百般滋味,云儿说了些安慰的话,结结巴巴的,没一句话进了白望清耳里。
  夜空中高挂一轮圆月,女帝出乎意料地去了别人宫里,白望清只觉得自己终于清静了一晚,早早上了榻,他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为月光而沸腾,就连轻薄的寝衣碰到肌肤,都觉得躁动难忍,白望清缩着身体,豆大的汗水落在枕头上,滴滴答答的,他再次想到别宫的那片绿湖,雾濛濛的一片碧色,跳进去大概连影子都见不着。
  他念起慕容云,回忆着他们的少年时,她调皮贪玩,带了枝桃花翻墙过来见他,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她的面容都像沾了水那样晕开,但白望清仍记得有青春洋溢的少女,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袍,背着光,笑盈盈的喊他的名字。
  她说今年桃花开的尤其好看,想让他也看看。
  白望清喘着气,试着描绘那张脸,却怎么都想不出来一个具体的形象,脑中闪过一双斜挑妩媚的眼睛,眼尾处长长的睫毛,笑着看人时似醉非醉,不知是深情还是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