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时荆垂下头,手抚摸在擦拭干净的墓碑之上,说:“回来了,好久没见到伯母了,过来瞧瞧。”
  江清雾顺着时荆的动作,抬眼看向墓碑,上面写着的“温岚”字眼,宛若一根针硬生生地扎入江清雾的眼睛。
  这赫然是江清雾母亲的墓。
  “妈妈...”江清雾顿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他像是一个老旧的机器,锯齿之间早已生锈,启动的同时,绣迹卡在其中,只能缓缓回神。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菊花放在墓碑前。
  时荆看着江清雾这番举动挑了挑眉,他顺着江清雾的视线望去,上面正好是墓主的名字,几乎是瞬间他就有了头绪。
  这是不记得自己母亲的墓碑在哪里了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神情呢?
  一个荒缪但是却意外正确的结论出现在他的脑海,时荆压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正常情况下的江清雾怎么可能会如此友善,心平气和地和自己交流呢?
  明明自己做了那样不可原谅的事情啊。
  第16章 标记
  赶着中午的烈阳,江清雾回到了家里,他本想着中午和时荆一起吃顿饭,叙叙旧情,但是却意外地接到了一通来自时澜的电话,电话来得急挂得也急。
  总而言之就是两个孩子着急找他,还一直在哭。
  小孩子检查前会吃一种药,这种药会最大性能地激发孩子的腺体,以方便第二天的第二性征检查,时澜说,可能是因为服用药剂的缘故,让两个孩子信息素的感知加重,所以才会哭闹不已。
  一般孩子们在家都比较乖巧,这种情况很少见,江清雾听到后也是第一时间往家里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