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该改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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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祁老爷子的,是一枚清宫旧藏的羊脂白玉扳指。玉质温润无瑕,內壁刻著乾隆御题诗文,是她曾经在香港拍卖会上以两千七百万拍下的。

  老爷子戎马半生,最识货,也最认这种有来头、有分量的老物件。

  给祁妈妈曾舒綰的,是一对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耳坠。蛋面饱满如水,绿得能滴出顏色来,十八k白金镶碎钻,低调又压得住场。

  曾舒綰平日里穿旗袍,配这对耳坠再合適不过。

  徐清虞一只手拿著礼物,另一只手继续去牵祁砚修。

  他的手很大,十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的温度有点烫,握著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朱门从里面推开,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人迎出来:“少爷,老爷子等了好一阵了。”

  砚修牵著徐清虞往里走。

  正厅里,祁老爷子端坐在黄花梨太师椅上,八十二岁的人了,腰杆还挺得笔直,眉宇间那股凌厉劲儿,一看就是战场上滚出来的。

  旁边坐著曾舒綰,一身月白色旗袍,温婉端庄。

  祁砚修牵著徐清虞走进去,站在厅中央。

  “爷爷开口,声音平淡,“这是徐清虞。我未婚妻。”

  徐清虞弯了弯眼睛,声音软糯:“爷爷好,伯母好。”

  祁老爷子看著徐清虞,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到祁砚修脸上。

  “未婚妻?”老爷子的声音沙哑但有力,“你什么时候有的未婚妻?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