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云景笙□□撕裂发炎,当天发了高烧,云澈出门一趟给他买药,回来后便一直照顾着。
  云景笙已成为献祭奴,无路可退。云澈是个极度洁癖的人,自己的东西决不许别人碰,这代表着云景笙不能再和别人发展关系。
  他想给徐桉一个交代,找个机会拒绝徐桉。但徐桉没回消息,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了两个月,两个月后徐桉有事找他帮忙,二人都没有提及此事,但最终也闹得不愉快。
  云景笙很多时候都在后悔,午夜梦回都是那晚二人的争执。是不是当初早点发现,早一步帮上徐桉,徐桉就不会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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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chapter 10 环二廊肆
  晨光铺洒大地,风吹散许多回忆,烟灰缸里烟灰成山。
  过往的回忆太过沉重,从他们初尝禁果一直到现在快有两年,这场越坠越深的梦似乎也快要破灭。家宴上云梦慈提起的婚约是迟早的事,不管云澈想不想,只要云梦慈要做的事,云澈到最后都要完成。
  在他成婚之前,他们就要彻底结束。就像最后这支燃尽的烟一般,失去火焰,彻底枯竭。
  哥,你什么时候成了烟鬼了?
  晨风吹来有些冷,云景笙打了寒颤,回头看见云澈不知何时站在阳台口,随意披了条浴袍,慵懒地抬抬下巴:你不是不喜欢这烟么,怎么都抽完了。什么时候醒的?
  做了个噩梦就醒了。云景笙把最后一支烟丢进烟灰缸里,起身时眼睛一黑,全身没力气,云澈扶稳了他。
  还是那个梦么?云澈问。
  云景笙点点头。云澈捏了捏他的脖颈,拉他进房间:慢慢想,想不起来就算了。过去也没那么重要,现在不是很好么。去洗个热水澡吧,别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