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走私大仓库值钱的都收走
想起钱袋子,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在身边四周寻找。
疯了般到处找,钱袋子居然凭空消失了!
因为是中午时间,道路上的行人有不少,看到有人摔了个狗吃屎,自然有人围上来看热闹,看笑话。
嘴巴里、手掌心和膝盖处全都是血,朱明轩却像感觉不到疼,双手在绿化带疯狂翻找,尖刺扎进指甲缝也浑然不觉。
他的钱呢?他的钱呢!
这么大一袋子钱,竟然不见了踪影。
“谁拿了!狗日的谁拿了!”
他突然跳起来,脸上的灰尘混着汗水,在正午的阳光下像块融化的黑炭。
围观人群里有穿蓝布衫的纺织女工,有戴草帽的菜农,还有攥着红宝书的退休工人,此刻纷纷用“这人神经病吧”的目光,盯着这个突然发狂的年轻人。
一个穿洗白的确良衬衫的中年人刚想开口,朱明轩的铁钳般的手已经卡住他的脖子:“是不是你?刚才你在我面前蹲下了!”
中年人手里的搪瓷杯“当啷”落地,热水泼在脚背上,他连连摆手:“我、我是去捡钢笔……”
话没说完,一记重拳已经砸在他眼眶上,人群中爆发出女人们的尖叫。
“小王是轧钢厂的先进生产者!你干什么!”
退休工人李师傅拄着拐杖冲上来,却被朱明轩反手推倒在菜筐上。
筐里的西红柿滚了一地,朱明轩踩着通红的果实冲过去,抓住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说!我的钱是不是你藏起来了?”
场面一时混乱成一团。
围观人群里有人大喊:“快去叫治安员!”
叶西西躲在空间里磕着瓜子陪灵泉水,看了一会热闹,看着朱明轩狼狈疯狂模样,笑着摸了摸肚子,“小乖乖,要记住,做坏人是有报应的。”
平时算计原主也就罢了,上辈子原主被卖到深山里,也有朱明轩的手笔。
这个人就是一条吐着蛇信子的毒蛇,可不能让他发达起来。
没多久,朱明轩就挣扎着被民警带走了。
等大家都走了,叶西西才从另一边出了空间,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叶西西不打算再回大杂院,反正房子已经卖了,没两天章家人就会去收房子。
空间里,朱明轩那个装满现金的钱袋子安安静静地躺在新买的樟木箱里,布袋口被打开,露出里面一捆一捆的“大团结”纸钞。
叶西西专门安排了一个樟木箱子,用来放现金,此刻箱子里满满的都是大团结,颇为壮观。
在国营饭店吃了一顿美味的午饭,点了个鱼香肉丝、番茄炒蛋、青菜豆腐汤,再加一碗香喷喷的白米饭,一共才花了8毛5。
打包了几个红烧肘子,两只荔枝木烧鹅,叶西西才满足地离开国营饭店。
她直接坐公车去了淮海路的附近的黑市一条街,这里有人收购和销售旧家具、旧杂物等。
他们对旧家具的处理方式多样,部分会翻新后再次出售,还能满足顾客处理闲置家具的需求,叶西西在黑市问了几个人,很快便找到收家具的人。
桌椅板凳、衣柜、床架、书橱、红木八仙桌、琴桌、太师椅、靠背椅、三门衣柜、五斗柜、木架子床……
叶西西提前将大部分的家具都拿出来放在隐蔽的巷尾空地,只留下一套对开门设计的红木书橱、一个三门红木衣柜及一套红木桌椅。
这些都是原主母亲留下的,用上好的紫檀纯手工雕刻而成,具有收藏价值。
“女同志……你家里的家具还真多。”
男人蹲下仔细检查每件家具的腿脚,用手指轻叩桌面,听那沉闷的声响,又抚过每一寸雕花。
不断点头,“品相不错,有些使用痕迹,但结实,质量不错。”
“这些当时可都是花了大价钱买的,您看看这木头,这材质,还有这做工,您若是找个师傅简单翻新一下,绝对能买个好价钱。”
男人直起身,掏出小本子和钢笔,在纸上一项一项记着,嘴里念念有词,“红木八仙桌,8成新,价格180元,太师椅一把15元,共6把90元……”
红木家具比较稀缺,比实木家具贵很多,可以卖个好价钱。
男人手指飞快掐算,得出一个总数,“这位同志,你的这些家具,加起来我最多能到给你2060元,你看看要不要卖?”
叶西西本以为这些东西最多也就值个几百上千元,没想到能卖这么多!
可见红木家具无论何时都是值钱的。
她当机立断点头,“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