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标11-20
材料看一半手机响了起来,是栗斯。栗斯跟他哥是过命的战友,关系非常铁。在他哥失踪之后,栗斯也一直不遗余力地帮忙找人。
“哥?”
“一维,说话方便吗?有个事想麻烦你一下。”他们之间就不需要虚与委蛇了。
“方便,你说。”
“有没办法查一下军区医院住院部三号楼的走廊监控,时间是昨天上午九点十分左右,帮我看一下刘明远过去是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明远?老主席的助理?”张一维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书桌前,打开了席长知的电脑。
张一维手指在键盘上敲着登陆密码,“你们这是给我安了个监控吧?我都多少天没来医院了,今天刚来你电话就追过来了。”
电话那头栗斯也笑了:“这不赶巧了?”
张一维按照栗斯说的时间点和区域,调取了监控录像,快速浏览起来。
屏幕上的画面无声地快速播放。
“嗯,确实是他。他大概八点四十分到的。”张一维盯着屏幕,语气认真,“他手里没拿果篮鲜花,不像探病……”
“他接触了什么人?或者办理了什么手续吗?”栗斯追问。
张一维切换了几个摄像头角度,又快速查阅了电子病历系统的访问日志。
“系统记录里面没有他帮忙办理入院手续或者谈事手续的记录。”张一维仔细看着监控画面里刘明远的行动轨迹,“不过他在一个病房门前停留了比较久,大概两三分钟,但没进去。病房号是307……我查一下住的是谁。”
张一维调取了307病房的病历档案简讯。
“张菁菁……女,二十六岁。孕三十八周加四天,预产期就在这几天了。”他看着屏幕上的信息,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八卦的好奇,“这是他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前还不知道。”
“监控视频我这边处理一下压缩发给你。”
“好。”
后面张一维又处理了些事务,他一直等不到席长知就自己先爬床上睡了。
等听到淋浴间洗漱的动静之后,张一维惊醒了过来。
张一维摸了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都凌晨两点多了。他在床铺上躺了一会儿,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后坐了起来,正好看着席长知擦着头发从淋浴间走出来。
席长知只穿了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上身赤裸,露出结实精悍的胸膛和腹肌,未擦干的水珠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滚落。
张一维满意地吹了声口哨。
“还是吵着你了?”席长知擦着头发走近,低头凝视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温和,“怎么突然过来了?”
席长知情绪很平和。张一维评估着,看来郑令山还没打小报告。
“你怎么才忙完?我这都睡一觉了。”张一维语气熟稔又随意。“快去吹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一维拿起手机,又多了几十条待处理的信息。他盘腿坐在床上,顺手就处理了。在给许宁回信息时,他甚至还面不改色地发了几个亲亲、抱抱、摸摸头的可爱表情包。
信息回复好了,张一维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就要下床。
席长知提醒了一句:“穿鞋,地板凉。”
张一维不当回事,笑嘻嘻地说:“正好我热。你这地每天都有人拖,不会踩脏的。”
张一维走到席长知身边,很自然地从他手里接过吹风机,熟练地帮他收纳好电源线。然后突然玩心大起,两腿一蹬,敏捷地跳到席长知的后背上,像个树袋熊一样挂住。
席长知也早已习惯他这种突如其来的亲昵,反应极快地伸手向后托了他一把,稳住了两人的重心,背着他往回走,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都多大了,还当自己十五六七呢。”
“跟你说个有意思的事,”张一维趴在席长知宽阔的后背上,声音带着分享趣事的兴奋,"你都不知道我下午遇到了什么。"
13
席长知闭着眼“嗯”了一声,示意他在听,呼吸平稳。
张一维睡了一下,此时已经来了精神,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下午树棠让我去他家拿几瓶好酒嘛,说安排了阿姨给我开门。我本来是在院里那池子边喂金鱼等着,结果那阿姨慌里慌张跑出来,说树棠平时放酒的玻璃柜子,上头摆的两瓶有些年头的茅台不见了!还说什么餐厅的玻璃推拉门没锁保险,纱门也是半掩着的,看着像是进贼了。”
“我一听赶紧给树棠打电话。好家伙,他电话里问了一圈,家里没人过去取东西。我跟着保洁进去一看——好嘛!何止是两瓶酒,走到主卧一看,连墙上嵌着的那个小型保险柜都没了影儿!整个儿被撬走了!这肯定是被偷了呀,我当时就赶紧报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一维讲得兴起,语速越来越快,一时得意忘形,细节秃噜了个干净。话音刚落,他自己就先反应过来了——糟,讲太快了!
果不其然,席长知睁开了眼睛,侧着头看向他,里面满是毫不掩饰的不赞成。
“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席长知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严肃的责备,“第一时间打电话叫保安!别自己一个人冒冒失失就往里冲!对方要是还没走,或者带着凶器怎么办?”
“知道知道,下次一定注意。”张一维连忙应道,语气乖觉,试图蒙混过关,“然后就去派出所做笔录了呗。你是没看见,树棠那张脸黑的……他一个堂堂公安局市局刑侦队大队长,嘿,结果自己家被偷了个干净!你说这事儿好不好笑?简直是阴沟里翻船,够他们局里笑一年的。”
“刚刚树棠给我发信息,说小偷已经抓到了。一个老头,刚放出来没多久的惯犯,嘴硬得很,监控都拍到他了,还睁眼说瞎话说不知道,死活不认。现在他们正忙着做指纹比对呢。”
张一维眼神狡黠地转了转,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席长知讲话了。
“欸,我发现……”他语气轻快,带着点试探,“你今天心情很好啊?”这要搁在往日,席长知绝不可能只这样不痛不痒地说教几句就放过他,少不得要沉着脸好好训他一顿安全意识淡薄。
席长知没直接回答,但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柔和了些许。他含蓄地、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炫耀意味,低声道:“许宁说后天过来找我。”
张一维吃了一惊,“我听到的还是中国话吗?许宁?主动说要过来找你?”
“皮痒了?敢打趣我。”席长知故意板起脸,,手指在被窝里不轻不重地在他腰侧软肉上掐了一把。
“没有啊,哪敢哪敢!”张一维笑着躲闪,“这简直是突飞猛进,历史性突破啊!怪不得你今天加班这么晚,原来是心情好干劲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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