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夫(早泄攻、口爆)
芙蓉这个小字,从竹马青葱一直叫到现在。
窦融腾地站起来,影子被夕阳拖的很长,完全没有拘泥凡蛟在茶楼留情的小事,而是为了别的。
“保荐朝外的官员,你要闷声发大财吗?宝马香车也就算了,宅子你都敢收,给我说说你有几条命做这种事?凡蛟,我有几天没睡过好觉了。”
“朝野外的流言遍地都是,只是风传,我会想办法让臣子们闭嘴。”
窦融定定地看了他几秒,指甲点了点厚实的胸脯,裤缎上的金蟒纹样似要吞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事情你怎么一点也不放心上,只会嘴巴不停地说,你到底知不知羞。”
凡蛟臭下脸来,拉开架势打算跟他论一论。
“动点儿田税钱又怎么了,这种小事哪怕陛下知道,顶多算个贪赃的小罪。保不准说出去他都不信。”
窦融用力攥住凡蛟的方领,恨不得掰他的脸。
“你说的可真对,我是可以让着你,但是信与不信全在他的一念之间,不说旁的道理,天子就是天底下最大的道理!”
凡蛟听他嚷的大声,候了一阵。
“行,怪我没伺候好你,来日终酿大祸,得了,我这就滚。”
“你别走。”
窦融从小屉里拽出一小摞信笺,是凡蛟远赴关山的时候,快马寄来的,随便拣起一页,笔尾都落着君心不改。
“陛下亲封的世子爷都不是我,看看你现在就傲气成这个样子,我告诉你,湘江水逝楚云飞,别让大势因你而去,因你而功亏一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凡蛟也觉得自己荒唐,一时惭愧,“冤家才路窄,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芙蓉,全是我的错,怪我无赖。”
窦融的唇上蓄了胡茬,不在如曾经年少。
“无贤不是朱门客,有子皆如玉上枝。吏部天官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凡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在他身边坐下,“只听说刀刀斩尽,刃刃诛绝。”
窦融松开手,掸了掸马面裙上蹭的灰。
“你出征之后,该杀的老忠臣几乎全杀尽了,他的刀马武艺在城中冠绝一时,不少隐士高贤都去拜将,全被他婉拒,陛下忌惮他的名望,随口治罪就砍了,好年轻的一个武生公子。”
凡蛟言简意赅,“你放心,我不会步他后尘。”
他抓着窦融的手,咽了咽口水,顿时连刚才的巴掌都忘了,“芙蓉,给我亲一口成吗?”
窦融看见那根微硬的前裆,他不让,凡蛟一时情动就没忍住凑过来,被他给推开了。
“戏子确实风光。一张好脸一身好衣服,你就这么想找他求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凡蛟把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立刻就怂了。
想起来刚回朝那天,远方表弟来探亲,长得秀气,被窦融误会房里藏了人,被狠狠摔在地上,腰眼上挨了一脚,酸了半个来月。
“哪能啊,我没跟他偷欢,真的,连善待都没有,下次不敢了。”
凡蛟对窦融浑圆结实的臀丘爱不释手,尤其是躺在榻上一丝不挂的哼唧,煽得他受不了。
直到有天夜里划拳输了,被窦融插了一回,血都要流干,从此不敢再使劲疼他。
窦融扬起脸,轻轻摘下护额的缎扎巾,陆陆续续地脱,慵懒的样子有点可怜。
“也不编点像样的。不是老想让我吃吗,这回我吃你的,夜里睡一块儿吧。”
也不像是不高兴,感觉犹犹豫豫的。
凡蛟有些慌了,谨慎地跟在后面,伸手扣住他十指。
“你不对劲,芙蓉,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还是生气?别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窦融躲闪了一下,攥着玉带慢慢解下,露出一小片蜜色的腰臀。
“让你作践你还不乐意了?”
“没有、没不乐意,你别骗我。”
西窗的木芙蓉带进一阵清香,沙沙地,夜露滴在娇瓣上,十足的美。
“合衣做什么,脱吧,躺着等我。丁香油从匣子里取出来,不然我疼。”
“脱,怎么不脱。”
凡蛟捧着一小盒丁香油,摸索着腰上的鸾带,绑身靠袄很快落地,中衣也挂在脚跟,一件不留,仰躺着兴致勃勃地等他。
“熏什么香,龙脑行不行?”
“你喜欢什么熏什么,催情的都成。”
窦融站在翡翠堂的烛架边,用线香点了几只纸烛,黏糊糊的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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