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喏,给你~”
“这是什么?”旁边一个女孩闻言在旁边起哄,“情书啊,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这小子该不会是读书读傻了吧。”
正是青春知慕少艾的年纪,都会怀揣着对感情的好奇向往及期盼,这是每个少年成长的必历路程。
但纪初不一样,积贫的生活将他的心智打磨得光滑平和早熟,除了学习跟打工他没心思考虑任何跟生存无关的人或事。
帝丹是丰沛数一数二的高中,学校为了保证升学率,对他们这种特招生有专门的规定,毕业之前不许跟学校里的人谈恋爱,一经发现勒令开除。
大概是看出了他的难处,女孩推了陪她的女孩一把,“别听她瞎说,这是我写的散文,听说你文理科双料状元,麻烦你拿回去看看,看写得怎么样,帮忙修改修改,回头再还给我。”
“……”
“记住要还的哟,一定要还。”
纪初至今都还记得,女孩走时,回眸朝他俏皮一笑的模样。
像一颗星辰,骤然绽放在狭窄灰暗的小巷,周围流动的风,飘洒的雨都刹那停在空中,只有她是鲜艳灵动明亮的。
那封信,他拆过,改过,陈姌问过,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想过这是一封注定还不回去的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忆往昔总叫他不安稳,身体就像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在空中浮浮沉沉,细微的牵扯,就能让每根毫毛都受到震动。
所以床榻刚陷下去一点,纪初便醒了。他还没有神志不清到忘了这不是他的杂物间,下午精神好点,他也提出要出去,但何医生说什么都不肯,说三少吩咐过,不让他再乱跑。
一个医生还要干保镖的事,陈钦太过物尽其用。
纪初对他没什么交情,可想到这是他上岛后遇到的第一个用心医治他的人,便不忍心让他为难。
陈钦不知道去了哪里,带了一身寒气,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自己身子像冰窖,敞风就觉得冷,跟别人没什么关系。
睡得迷蒙的他也是懒得动,但想到前段时间陈钦的捉弄,猜测陈钦可能也并不太愿意跟他分享他的床,他做人识趣,不会等到别人开口赶,主动坐起来掀开被子就打算下床,陈钦却叫住了他,“去哪儿?”
纪初没回头,指了个地方,“我照旧去窗台吧。”
想必是想到他往日的所作所为,陈钦面上微微讪了讪,撇撇嘴说,“今天就这样吧,我不嫌弃你。”
说着他腰一弯就打算将人捞回来,只是手臂还没碰到人衣袖,却被纪初啪的一下打了回来。
阿华撕扯他衣服的画面又在他面前闪现,纪初颤抖地抓紧衣襟,哆嗦着说,“没,没事,我不困的,你睡吧,你休息吧。”
这一下把陈钦打得很懵,让他想起陈姌刚回来的那段时间,全身都竖起尖刀,谁都不可以碰她,仿佛要与全世界为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让他们觉得可恨的是,这种尖刀,不是她愿意背上的,是那帮人,那些混蛋一刀刀扎刺进去,将原本好好的她背着一身的窟窿,一身的尖刺。他们靠不近她,帮不了她,救不了她,陪着她一起痛苦。
现在的情况不说一模一样,也是相差无几了。
区别在于,这个男人他还有理智,他只是抗拒他的触碰。
尽管以前他们碰他多是强迫,可这个男人总会做着妥协,陈钦不知道这个人每次面对这些会在自己心里说些什么,这次却不一样了,陈钦感觉到他是从内到外都排斥,不管他在心里做多厚的心理建设,他都说服不了自己妥协。
可他又怎么能跟小姌比,小姌没有做过任何错事,没有伤害过人,她不该受这些罪,而他是活该。
如此想着,陈钦失重的心仿佛找到了些平衡点,于是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过不过来?”
男人并未动,只是偏头望着他,似乎在判断不过去会有什么后果,这个后果在不在他可承担范围。
陈钦却无端的恼怒起来,他捧着被子,嘭一下重重倒下去,闭上眼睛,“不过来,那你就滚出去,不要在这里碍眼。”
大约是错觉,陈钦听到他长长舒出一口气,好像得了大赦,没有半刻迟疑,快速推门而出。
门轻轻阖上,陈钦又重新坐起来,跟谁惹了他似的,大为光火地把床头的东西一扫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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