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发小又被哄好了,慢慢被龙傲天开发
第三天下午,他已经能一边揉着依旧酸痛的腰,一边指挥周子安给他拿可乐、找游戏手柄,然后瘫在沙发上抱怨:“你他妈那天是吃错药了还是被鬼附身了?老子屁股现在坐下都疼。”
周子安立刻递上软垫,眼神诚恳得让人发毛:“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澈子你想怎么骂都行,要不你打我一顿?”
林澈翻了个白眼,接过可乐灌了一口。
算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不,是被疯狗咬了一口。反正……好像也没少块肉。
他甚至开始苦中作乐,半夜睡不着的时候,会摸着自己如今线条流畅的腹肌和手臂,对着黑漆漆的天花板琢磨:是不是自己觉醒异能变帅之后,魅力真的无法抵挡了?连周子安这种从小看到大的兄弟都把持不住?
这个念头让他有点荒谬的得意,又有点更深的、不敢深究的羞耻。
然而,平静只是表象。
周子安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股在顾泽深身上被点燃、又在林澈这里得到“印证”和“释放”的黑暗欲望,并没有消失。
它只是潜伏着。
像一头被暂时喂饱、蜷缩在角落假寐的兽。它的呼吸依旧存在,体温依旧滚烫,獠牙依旧锋利。它只是在等待,等待下一次饥饿的信号。
他的理智和教养,在事后的确会尖叫着谴责他。
那些从小被灌输的道德准则,那些“朋友妻不可戏”之类的江湖义气,更别提“兄弟”这两个字所承载的重量——所有这些,都会在他清醒后化作尖锐的刺,扎得他寝食难安。
但欲望本身,以及欲望被满足时那种掌控一切、将人彻底揉碎再按照自己心意重塑的极致快感,已经成了他灵魂深处一道挥之不去的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可怕的是,他意识到:自己并不是突然“失去理智”。
相反,很多时候,他非常清醒。
清醒地看着自己的欲望被某些画面、某些姿势勾起;清醒地评估着眼前的“机会”——对方是否毫无防备,环境是否合适,自己能否得手;清醒地纵容自己沉沦进去,享受那种支配与被服从的黑暗愉悦。
他不是被欲望控制的傀儡。
他是欲望清醒的同谋。
变化,就发生在这种“清醒的放纵”里。
第四天下午,天气晴好。
林澈盘腿坐在地毯上,拆封一个新到的限量版机甲模型。金属零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哼着不成调的歌,心情看起来不错。
周子安靠在旁边的沙发上看手机,偶尔抬眼瞥一下林澈的侧脸。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给林澈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他低头专注地研究说明书,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嘴角因为某个精巧的设计而微微上扬。
有那么一瞬间,周子安觉得时光好像倒流回了以前——两个少年挤在卧室里,一边拼模型一边互喷垃圾话,窗外是永远过不完的暑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林澈手里一个极小的连接件没拿稳,“叮”一声轻响,滚到了低矮的茶几底下。
“啧。”林澈皱了皱眉,很自然地挪动身体,膝盖着地,跪趴下来,伸长了手臂去够那个掉在深处的零件。
宽松的短裤因为这个姿势而紧绷。
周子安的视线凝固了。
布料妥帖地包裹住两瓣浑圆挺翘的臀部,勾勒出饱满而诱人的弧线——那是常年宅居后突然觉醒力量异能、身材蜕变后才有的紧实弧度,不是健身房刻意练出的那种夸张,而是自然流畅,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弹性。中间那道缝隙在紧绷的布料下微微凹陷,形成一个隐秘的、引人探究的沟壑。
随着林澈伸手摸索的动作,臀肉轻轻晃动。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阳光透过棉质短裤,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内裤的边缘,以及更深处的、阴影交叠的轮廓。
周子安原本滑动手机屏幕的手指顿住了。
一股熟悉的、灼热的躁动,毫无预兆地从小腹深处窜起,沿着脊椎直冲头顶。
血液好像瞬间涌向了胯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裤子里迅速充血、硬挺、胀大,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没有任何“失控”的预兆。
他的大脑异常清醒——这是个“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澈子毫无防备,背对着他,姿势正好——跪趴,臀部翘起,门户大开,而且……那屁股看起来确实很诱人。
昨晚帮他上药时看到的红肿应该已经消了,现在恢复成那种健康的、带着弹性的色泽,在阳光下,布料下的肌肤若隐若现。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两瓣臀肉的手感——温热,紧实,揉捏时会从指缝溢出,拍打时会泛起诱人的红痕。
还有中间那个入口。
几天前被自己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现在应该已经恢复了粉嫩的色泽,紧紧闭合着,但一旦被侵入,就会温顺地吞吐他的性器。
周子安放下手机,起身,走了过去。
林澈正专注地摸索那个掉进角落的零件,嘴里还嘀咕着“跑哪儿去了”,毫无察觉。
直到周子安的手,落在了他的臀瓣上。
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掌心感受到的是温热的体温和饱满的弹性。周子安用力揉了揉,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布料下的臀肉在他掌心变形,又在他松手时弹回原状。
“干嘛?别闹,我够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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