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酒店-总裁被连续CS到失灌满,清理P眼后含睡觉
“!”
周子安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瞳孔紧缩,随即是更加狂乱失控的粗喘。
他眼底最后一丝名为“克制”的微弱光芒彻底熄灭,被纯粹的、黑暗的狂喜和征服欲取代。
他不再有任何迟疑,也无需任何迟疑。
双手猛地掐住顾泽深窄瘦的腰身,将其牢牢固定,腰臀蓄力,然后——
凶悍地、用尽全力地、狠狠一沉!
“呃啊啊啊啊啊——!!!”
粗长坚硬、滚烫如烙铁的性器,蛮横地撑开紧涩柔嫩的入口褶皱,撕裂阻碍,长驱直入,一路碾过狭窄紧热的甬道,直抵最深最脆弱的尽头!
顾泽深发出一声拉长的、凄厉到变调的痛吟,身体像被扔上岸的虾米一样猛地弓起,脖颈后仰,绷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脚趾死死蜷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太疼了!
即使有了一点润滑,即使身体可耻地做出了“准备”的姿态,但那根东西的尺寸和闯入的力道实在太惊人,被强行撑开贯穿的撕裂痛楚依旧鲜明而猛烈,瞬间席卷了所有感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或许是因为那点可怜的润滑,或许是因为酒精确实麻痹了部分最尖锐的痛觉神经,也或许……是因为身体深处某个点在闯入的瞬间被重重擦过,那灭顶的疼痛中,竟诡异地混入了一股强烈的、尖锐的、直冲天灵盖的酸麻酥爽!
“哈啊……!”
一声不受控制的、带着泣音的抽气从顾泽深喉咙里挤出。
周子安也被那极致紧窒、滚烫、层层叠叠吸吮绞缠的内里包裹得闷哼一声,爽得眼前发黑,头皮阵阵发麻。
太紧了!太热了!
比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刺激!
他能感觉到内壁每一寸嫩肉都在惊恐和快感中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着他,像是要把他绞断,又像是贪婪地想要将他吞噬得更深。
他停了几秒,享受着这被彻底包裹、占有、征服的极致快感,享受着身下这具平日里高不可攀、冷若冰霜的躯体此刻因他而痛苦颤抖、完全被他掌控和侵入的模样。
然后,他开始了漫长而激烈的征伐。
“啪!啪!啪!啪!”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力量、欲望和征服感的宣泄。他紧紧箍着顾泽深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凶狠地抽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润滑液和逐渐分泌出的肠液,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深深地、重重地凿进最深处,直捣黄龙,结实的囊袋重重拍打在顾泽深白皙挺翘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持续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混合着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和顾泽深压抑不住的呜咽。
“啊……唔……嗯……”
顾泽深被顶得不断向前耸动,额头抵着凌乱的床单,双手死死抓住枕头边缘,指节泛白。
起初他还能咬牙忍耐,试图将所有的声音和反应都锁在喉咙里。
但很快,在周子安不知疲倦的、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角度越来越刁钻的凶狠撞击下,他的身体开始彻底背叛他的意志。
那粗硬狰狞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精准而沉重地碾过体内那个要命的敏感点。
“呃啊——!”
当那个点被又一次狠狠撞上时,顾泽深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惊叫。
太……太刺激了!那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抵抗的快感!
像高压电流瞬间击穿脊椎,炸开在四肢百骸,带来灭顶的酸麻和空虚感,让他腰肢发软,后穴违背意愿地剧烈收缩、吮吸,绞紧那根作恶的凶器,前端早已硬挺的阴茎也颤巍巍地渗出更多清亮的液体。
“哈啊……慢……慢点……不行了……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破碎的、黏腻的、带着他自己都陌生的甜腻哭腔的呻吟,开始断断续续地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太深了,太重了,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他钉穿在床上,捣碎内脏。可那随之而来的、一浪高过一浪的灭顶快感,却像甜蜜的毒药,让他沉沦,让他失控,让他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塌腰,向后迎合那凶狠的入侵。
周子安像是得到了最热烈的鼓励和回应,动作越发狂野。
他抓住顾泽深汗湿的腰肢,发疯似的冲刺,囊袋疯狂拍打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雨点。
“顾总……你好骚……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周子安俯身,在顾泽深汗湿的脊背上落下滚烫的吻和啃咬,身下的撞击又快又猛,次次重击最深处那个点。
“不……不是……啊呀……!”
顾泽深的抗议被更猛烈的顶撞顶成了破碎的浪叫。他的理智早已被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后穴饥渴地吞吐着粗硬的性器,分泌出大量湿滑的肠液,前端硬得发痛,不断渗出液体。
第一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在一次特别深入、特别沉重的撞击后,顾泽深发出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尖叫,后穴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前端猛地喷射出一股浓稠的白浊,尽数溅在深色的床单上,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抖动起来,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周子安却没有停下,甚至没有放缓。
他像是被顾泽深高潮时极致紧缩的内壁刺激到,反而更加疯狂地冲刺起来,粗硬的性器在那痉挛绞紧的湿热甬道里横冲直撞,碾磨着敏感脆弱的腺体。
“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啊……”
顾泽深在高潮的余韵和持续不断的猛烈侵犯下泣不成声,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流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