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客厅-龙傲天把发小P股打肿,暴力开b发小后X,暴C到失
“啊!周子安!你他妈疯了?!”
清脆的巴掌声像是按下了某个暂停键,让时间凝固了一瞬。紧接着,林澈的惊叫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锐又难以置信。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趴在地上的身体停止了挣扎,仿佛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最信任的兄弟,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发小,竟然打他的屁股?还是以这种屈辱的、脸朝下被压制在地的姿势?
“放开我!这玩笑开过了!”
林澈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慌乱,他再次用力扭动身体,肌肉绷紧,试图挣脱周子安的钳制。被反剪在背后的手腕用力翻转,膝盖顶住地板想要撑起身体。
但周子安的手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那一声脆响,掌心传来的饱满弹性的触感,臀肉受击后微微荡漾开的肉浪和迅速泛起的淡粉色掌印,像是点燃了周子安血液里某种蛰伏已久的、黑暗的东西。
他充耳不闻林澈的叫喊,眼神死死盯着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健康白皙的皮肤。
那两瓣臀肉因为姿势和紧张而微微绷紧,呈现出年轻男性特有的紧实浑圆的弧度,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被深色内裤边缘半遮半掩,随着林澈挣扎的动作,内裤边缘勒进饱满的臀肉里,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淫靡感。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了右半边屁股上。力道比刚才更重了些,留下一个更清晰的、边缘泛红的掌印。臀肉在冲击下颤动,肉浪翻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子安!我操你大爷!你他妈真疯了?!”林澈疼得吸了口冷气,羞愤交加,挣扎得更凶了,腿胡乱蹬踹,脚后跟撞在周子安的小腿上,“放开!听见没!不然我真跟你急!”
周子安依旧没有回应。他像是被那美妙的触感和视觉刺激彻底迷住了,眼睛发红,呼吸粗重。他抬起手,左右开弓,一下又一下,连续扇打着那两片白皙的臀瓣。
“啪!啪!啪!啪!”
清脆的拍击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淡粉色的掌印迅速叠加,变成了一片深红,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泛出紫红的血痧。臀肉被打得不断颤动,泛起一片诱人的红潮,像是熟透的蜜桃,饱满多汁,任人采撷。
林澈起初还在怒骂、挣扎、威胁,但随着巴掌如雨点般落下,尖锐的疼痛混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羞耻感淹没了他。
他可是个男人!
竟然被另一个男人按在地上打屁股!
而且还是他最好的兄弟!
这他妈算怎么回事?
更让他感到恐慌的是,除了疼痛和羞耻,身体深处似乎还泛起了一丝极其诡异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麻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是当巴掌落在那臀峰最饱满处,震动传递到更深的地方时……
“别打了……安子……够了……我错了行不行?我不该挑衅你……”
林澈的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不是疼的,更多是那种信仰崩塌般的无助和委屈。
他不再剧烈挣扎,身体微微颤抖着,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周子安终于停下了手。
掌心火辣辣地疼,但心里那股邪火却烧得更旺。
他看着眼前这片被打得通红一片、微微肿胀、布满交错指印和掌痕的臀部,视觉冲击力达到了顶峰。那两瓣臀肉可怜兮兮地撅着,中间那道缝隙因为臀肉的紧绷而微微张开一些,深色内裤的边缘深陷进红肿的皮肉里,几乎要被勒断。
他喉咙干得冒烟,下腹硬得发痛,牛仔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前端甚至渗出一点湿痕。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欲望正抵在林澈的臀缝间,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安子……”林澈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祈求,“放开我吧,咱好好说,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上司给你下药了还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周子安的手,不再只是拍打。
那只滚烫的、刚刚施暴的手掌,带着薄茧的指尖,顺着林澈汗湿的脊柱沟缓缓下滑,掠过尾椎骨,然后……精准地落在了那两片红肿臀瓣中间的缝隙上。
林澈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尽管他看不到身后,但那触感太清晰了——周子安的手指,正沿着他的臀缝,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探索意味,向下滑动。
指尖掠过紧实的臀缝皮肤,划过内裤粗糙的布料边缘,最后……停在了那个最隐秘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褶皱入口的边缘。
甚至没有隔着内裤,指尖直接碰触到了那处紧闭的、微微凹陷的柔软皮肤。
“周子安……”林澈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尖细、颤抖,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你……你想干什么?别碰那里……求你了……我们是兄弟啊……你看看我!我是林澈!你醒醒!”
周子安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在那里轻轻按压、打转。
他能感觉到那处小小的褶皱在他指尖下紧张地收缩,周围的肌肉绷得像石头。林澈的警告和求饶,此刻落在他耳中,却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催人施虐的诱惑力。
他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具充满青春活力、却被他彻底压制、无助颤抖的雄性躯体。
是那紧实弹性的臀肉,是那红肿诱人的肤色,是那与顾泽深相似又截然不同的、紧致而完全未经人事的入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泽深带给他的是一种征服精英、玷污高岭之花的禁忌快感;而林澈……这具他熟悉无比、如今却因异能而蜕变的身体,带来的是另一种更原始、更蛮横的冲动——占有、标记、摧毁那份纯粹的信任和兄弟情谊,将他拖入和自己一样的欲望泥沼。
欲望烧光了他最后一丝残存的良知和犹豫。
兄弟?
去他妈的兄弟。
他现在只想进去,只想占有,只想发泄这些天积压的所有烦躁、恐慌和黑暗的欲望。
“忍一下,澈子。”周子安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与其说是在安抚,不如说是在宣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残忍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