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做、半公开、)
“她走了……路西法怎么办……她走了……”
“是啊,她走了,那你呢?”路西法发狠地掐入那软烂的臀肉,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记都重重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我的神父先生,你准备好走向我了吗?”
“啊哈!不……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求你,慢一点......”
西塞尔在那如暴雨般的攻势下彻底崩溃,他剧烈地颤抖着,后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缩紧,贪婪的嘴死死咬住路西法的巨物。随着路西法最后一声低哑的嘶吼,滚烫的精冲入他的深处,西塞尔眼前一黑,在漫顶的高潮中彻底瘫软在恶魔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回归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木板缝隙间透进的一缕微弱光线,无声地照着那片混乱。
西塞尔像是刚从深海中被打捞上来,胸膛剧烈地起伏,大口掠夺着浑浊的空气。他的祭袍被撩至腰间,大张的双腿无力地垂在路西法身体两侧,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鲜红的指痕与暧昧的黏腻。
而在那最隐秘的深处,恶魔滚烫的体液还在源源不断地蔓延,那种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烫穿的饱胀感,让他哪怕在昏厥的边缘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哭腔的轻哼。
“还醒着吗?”路西法并没有急着退出来,反而感受着那处娇嫩的肉壁因为主人的脱力而产生的阵阵痉挛。
他手指轻轻描摹着西塞尔面颊上的轮廓,再将手指伸向锁骨上的希腊文字,眼神里透出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
“看啊,神父,你嘴里说着要坏了,可你的身体却似乎还说着想要呢。”路西法凑到他耳边,牙齿轻咬住他那早已湿透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你的上帝没有惩罚我,反而让你在我的胯下泄欲了这么久。你说,他是不是也觉得你应该属于我,属于地狱?”
“唔……不……”西塞尔艰难地摇了摇头,眼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颤巍巍地落下。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拢住那散乱的长袍,却被路西法一把扣住手腕,强行按在头顶。
“别急着遮掩,大告解日还没结束呢。”
路西法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那位修女现在推门回来,看到她最崇敬的神父正像个玩物一样,含着魔鬼的精液在这里喘息,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求你……别……”西塞尔的瞳孔骤然紧缩,那种即将被公开处刑的恐惧感让他瞬间清醒。
他死死咬着牙,碧绿的眼底写满了哀求,双手紧紧的攒住恶魔的衣角。
“想让我放过你?”路西法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突然猛地向后退去。
“唔!”
随着那根狰狞巨物的撤离,大片白色的污液顺着西塞尔红肿的穴口喷涌而出,溅落在冰冷的木凳和衣服下摆。由于失去了支撑,西塞尔整个人脱力地滑向地面,在膝盖触地前被路西法一把捞回怀里。
“把这里舔干净。”
路西法指了指自己身下那片淫靡的狼藉,随后慢条斯理地靠在椅背上,眼神阴湿而狂热地俯视着美丽的神父。
“表现得好,我就带你回家。表现得不好……我们就去别的地方再做一次。”说完还有些兴奋的朝他笑了笑,似乎很期待。
西塞尔看着粗长的肉具,又看向窗外晃动的信徒人影,最后伏下身跪在路西法双腿之间,膝盖抵着冰冷且略带潮湿的木质地板,这个姿势让他那件本就凌乱的祭袍堆叠在腰间,露出布满红痕的白皙双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垂下头,看着那根狰狞且依旧挺立的巨物,那是刚刚在他体内肆虐的元凶。可西塞尔却发现,只要他表现得足够卑微,路西法那双总是充斥着暴戾与嘲弄的漂亮眼睛里,就会漏出那一丝连恶魔自己都没察觉的动摇。
“怎么,还要我等多久?”路西法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冷酷,可他垂在身侧的手却紧紧抓着座椅。他俯视着西塞尔,看着那头凌乱的黑发在他胯间,心跳快得让他厌恶。
西塞尔抬起眼睫,那双碧绿的眼眸里盛着未干的泪,他张开红肿的唇瓣,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伞状的冠头边缘轻轻舔舐了一圈。
“唔……”
路西法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动作太轻、太柔,类似瘙痒让人难耐。
西塞尔闭上眼,双手攀上路西法结实的大腿,指尖几乎卡进肉里。他缓缓张大嘴,将那硕大的顶端含入口中,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处的皮肤。
“哈啊……西塞尔……”路西法的手猛地按住西塞尔的后脑,动作粗鲁,指尖插入那柔软发丝。
西塞尔学着刚才路西法侵犯他的频率,开始缓慢而深沉地吞吐。喉咙被顶开的异物感让他眼角再次溢出泪水,生理性反胃让他的喉头剧烈颤抖,却试图将那根灼热全部吞入腹中。
粘稠的唾液顺着西塞尔的嘴角流下,在那截修长的脖颈上划过晶莹的痕迹。
路西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原本想看的是西塞尔屈辱挣扎的模样,可神父却表现得十分淫荡。每当冠头顶到喉尖,西塞尔都会发出一声闷软的呜咽,随后更加卖力地吸吮,舌尖灵活地勾划着那些跳动的青筋,试图带给恶魔极致的欢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感觉却让恶魔感到痛苦。
“够了……停下。”路西法猛地拽住西塞尔的头发,强迫他退出来。
西塞尔被拽得仰起头,嘴角还牵扯着一道银丝,眼神迷蒙而无辜。他并没有因为被粗鲁对待而生气,反而用舌尖舔了舔湿漉漉的唇瓣,嗓音沙哑。
“……还没吃干净。你想去别的地方做也可以。你……别丢下我。”
路西法在那一瞬间,甚至不想直视西塞尔的眼睛。他松开手,胡乱地拉起长裤掩盖住自己的失态,起身一把将瘫软在地上的西塞尔横抱起来。
他动作很大,用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将西塞尔裹得严严实实。
“闭嘴。回去了。”
路西法冷声说着,却在走出忏悔室时,下意识地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甚至将西塞尔那颗汗湿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路西法走得极快,宽大的风衣将西塞尔整个人包裹在布料里。皮鞋踩踏的声音在教堂走廊回响,西塞尔伏在恶魔的胸口,能听到那颗心脏在肋骨后沉重的鼓动声。
“路西法……”西塞尔低声呢喃,嗓音像被水浸透的砂纸,磨蹭着恶魔的耳膜。他在对方怀里挪动了一下想找一个舒适的位置,指尖从风衣的缝隙中钻出,攀上了路西法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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