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想一起吗
额头顿时涌出鲜血,沾染在镜面上。
“回头让红枫自己清理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竹又一次抓起王树的头发,将他拽起,又像丢垃圾一样往旁边摔。
王树并不认识白竹,也是第一次听到白竹的声音。
可是这都不重要,现在更严重的是他要怎么从白竹手上安然无恙的活着。
踉跄倒地,四肢刚保持好平衡,又被白竹一脚踹翻。
身后狰狞的鞭痕和地面完美接触,疼的王树冒出一身冷汗,刚要撑起身,又被结实的一脚踩实。
同时,一把尖锐的长刀捅进他的腹部。
白竹松了手,甩了甩缓解了下酸痛,再次抓起刀柄转动起来。
“啊——”
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四周,无人共鸣,无人怜惜,只有几位负责押送王营和王树的人员在轻颤。
其中一人小心的拱了拱旁边的前辈,嘴唇微张,用唇语问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竹先生平时罚人不说话吗?”
那位前辈抿了抿嘴,思考了半晌才决定回复。
“最近心情不好,他的猫死了。”
“回去自己去刑审部领罚,管不住嘴就先割了。”
白竹头也没回,直接宣判了两位的结果。
那位前辈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闭了嘴。
惨叫声一声更比一声高,只是现在那位新人没有好奇了。
最后,王树奄奄一息的被带回那面镜子前,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白竹蹲下身,抓起王树的头发逼着他看房间里的一幕。
红枫也像是听到了什么通知,在乳头上肆意调戏的手指停下,转而剥开王营抓着小弟的手,自己抓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营顿时慌乱起来,他能接受自己动手,却不能容忍其他人动手。
两只手直接抓上红枫的手掌,想要让他停下。
“宝贝是想和我一起吗?很好。”
精神恍惚的王营反应速度明显没有红枫快,两只手被抓住,被动的开始撸动起来。
可喜可贺的是,红枫用了两只手帮助他,后面的刺激感不再出现了,让王营能够专心对付前面。
“不……先生……我自己来。”
王营的请求再次被忽视,奋力脱落的双手被紧紧攥住,停在原位。
动作停止,春药的效果几乎是瞬间涌来,王营好仰着头,不断呻吟。
于是王营只能被迫行动,恨不得立马结束。
只是他被红枫紧紧撰着,没法加速,只能顺着红枫的速度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偏偏,红枫的速度很快,起不到安慰春药的效果,又激的王营情欲四起,简直就是折磨。
“放开我的弟弟,你们这群疯子。”
房间外,王树一边哭一边大骂着,但他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
最后,他选择眼不见为净,闭着眼睛怎么也不肯睁开。
见此一,白竹松了手,任由王树脑袋重重砸到地面。
“扒开他的眼睛让他看,红枫乏了就让王营自己射,十小时之后王树要是还不愿意说再通知我。”
随着白竹的话落,几人纷纷上前,将已经软成一摊泥的王树抓起,固定他的脑袋,扒开他的眼皮。
所有的挣扎都是无济于事,王树只能被迫看着自己的弟弟被玩弄。
真的是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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