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前夜
“哎?”酒店大门边,常褚新惊叫了一声。
他的声音沾着喜气,高高飞到檐上,挂好的喜绸扬起两缕穗子,正要离开的人们停下脚步,回头看门边依依不舍的两个人。
“新郎新娘今晚不再能见面了。”他继续喊。
众人发出哄笑声,都盯着文越霖的手,紧紧握着英飞羽的,像两株共生树的树根。
“我把这几套衣服送上去。”文越霖为自己辩解。
常褚新笑他,“几套衣服谁提不动,非得你来?”
“是呀。”成叙珍接过防尘袋,鼓得像气囊,“你回去吧。”
月已昏沉,英飞羽脸颊才爬上晚霞,她松开手,也说:“你回去吧。”
这是婚礼前夜,他们在另一家酒店设宴,招待提前赶来的亲朋好友。
她穿了件荡领真丝裙,白sE烂花绒料子,纹样是羽毛,斜裁的鱼尾裙摆盖在脚背。
除了白sE,她身上便是红sE。嘴唇涂着口红,餐间补了两次,从明红变成暗红。她的皮肤也微微泛红,尤其是耳垂,暧昧地爬上粉红。先前他们走去柜台结账,趁着走廊无人,文越霖偷偷揽住她亲吻,几乎将她抱得悬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失重带来的扑通心跳,持续到筵席结束,仍然在她T内回荡。
文越霖深深看了她一眼,凝望新婚妻子在前夜的模样,哑声道:“那我走了。”
“好了好了,再过几个小时又见面了。”常褚新受不了此时浓稠的缱绻,上去按住他肩膀,像拔起什么东西,将他强行拽走。
母亲在酒店套房布置喜床,她铺好从严州带来的大红sE四件套,忙碌得来不及抬头,但哼着喜气洋洋的曲调,转身越过两扇门,在茶几摆上四盏陶瓷碗,往里塞漂亮的g果。
这是英飞羽明天出发的地方,把酒店当做接亲的房间,是很多小镇nV孩结婚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