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XC按摩棒被抱到镜子前把尿猛C羞耻大哭,阴蒂亵玩爽痉挛
滑英韶终于松开了手。那对乳房已经被揉得通红,乳尖肿得像两颗小葡萄,还在往外渗着细细的奶线。他拿过床尾放着的那根玻璃棒,晶莹剔透的细长棒身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一端是圆润光滑的球体,另一端则逐渐收细。他没有关掉解承悦体内的震动棒,那嗡嗡的低鸣声还在持续,高频的震颤把那红肿的穴口震得微微发颤,透明的液体被不断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流淌。
玻璃棒的细端抵上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完全探出头的阴蒂。冰凉的触感让解承悦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不……不要碰那里……姐夫……求你了……”他的声音沙哑破碎,被蒙住的双眼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觉得那个冰凉的东西正贴在他最敏感的地方,那种冷意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
滑英韶没有理会他的哀求。他用玻璃棒的尖端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肿胀的小肉粒,只是轻轻一碰,解承悦的身体就像过了电一样弹跳起来,绳子勒进手腕脚腕,穴道猛地收缩,把体内的震动棒夹得更紧,换来那东西更剧烈的震颤。
“你看,它硬得像颗小石子了。”滑英韶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用玻璃棒光滑的表面压住那颗阴蒂,轻轻往下按了按,“这么小的一点肉,怎么这么敏感,嗯?”
“呜……不……不知道……姐夫……求你拿开……太凉了……呜呜……”解承悦拼命摇头,汗湿的头发甩动,乳尖上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响声。那颗被玻璃棒压住的阴蒂传来尖锐的快感,冰凉和震动交织在一起,让他头皮发麻。
滑英韶没有拿开,反而用玻璃棒的尖端开始绕着那颗阴蒂打圈。冰凉的玻璃划过那极度敏感的皮肤,每一下都让解承悦浑身颤抖,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的液体。
“别夹这么紧,”滑英韶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湿透的大腿内侧,“震得这么厉害,你里面是不是很舒服?嗯?把姐夫的东西咬得死死的。”
“没……没有……呜呜……不舒服……求你拿出来……太刺激了……姐夫……我真的受不了……”解承悦语无伦次地求饶,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颗被玻璃棒拨弄的阴蒂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一点扩散到整个下身,让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马眼不停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滑英韶的拨弄越来越快。他用玻璃棒的尖端快速地拨动那颗肿胀的肉粒,时而打圈,时而上下滑动,时而用玻璃棒平坦的一面快速摩擦。
“啊……!姐夫……别这么快……求你了……慢点……呜呜呜……”解承悦的哭叫被体内的震动撞得支离破碎。阴蒂被玻璃棒快速摩擦的快感太尖锐了,像无数根针在扎,又像无数条细线在拉扯,把他所有的神经都扯向那一点。他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躲开那过度的刺激,可身体被绑得死死的,只能被动承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滑英韶停下了快速的摩擦,换成用玻璃棒圆润的球状一端,抵住那颗阴蒂,开始缓慢地碾压。
“啊……!不……不行……姐夫……那个不行……呜呜呜……”解承悦尖叫起来。那个圆球比尖端粗多了,压上去的时候整个阴蒂都被包裹住,然后被慢慢碾平,再慢慢松开。每一次碾压都让他的身体弹跳一下,穴道疯狂地收缩,透明的液体被震动棒搅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怎么不行?”滑英韶的声音带着戏谑,手里的动作不停,继续用那个圆球碾压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你看你下面,流水流成这样,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小骚货的骚穴是不是很想要?嗯?想要姐夫用大肉棒操你?”
“不……不是……呜呜……不是小骚货……不是……”解承悦哭着否认,可话音刚落,滑英韶手里的玻璃棒又加重了碾压的力道,圆球把那颗阴蒂彻底碾平,陷进肿胀的肉里。
“啊……!是……是……我是小骚货……呜呜……姐夫……求你了……轻点……太刺激了……啊啊啊……”
滑英韶轻笑一声,终于放过了那颗被折磨得通红肿胀的阴蒂。他把玻璃棒抽走,用两根手指直接捏住了那颗肉粒。
“啊!”解承悦又是一声尖叫。手指的温度比玻璃棒暖多了,可那种直接的触碰带来的刺激更强烈。滑英韶的手指捏住那颗阴蒂,开始快速地捻动,搓揉。
“不要……姐夫……不要捏……呜呜呜……要去了……要去了……求你让我去吧……”解承悦崩溃地哭喊,身体疯狂地颤抖,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把体内的震动棒夹得紧紧的。他已经快到极限了,快感堆积到了顶点,只差一点就要释放。
可滑英韶偏偏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他抽走了解承悦体内的震动棒。那嗡嗡的低鸣声戛然而止,巨大的空虚瞬间攫住了解承悦。穴道还在剧烈地收缩,可里面什么都没有了,那种空荡荡的感觉比任何折磨都难熬。
“不……不要拿出来……姐夫……求你了……放回去……呜呜呜……”他哭着哀求,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和麻痒让他发疯,穴口翕张着,透明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滑英韶没有放回去。他用两只手掰开那红肿的穴口,看着里头嫩红的媚肉还在痉挛收缩,透明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你看你里面,缩得这么厉害,”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是不是很空虚?想要什么东西插进去?嗯?”
“想……想要……呜呜……姐夫……求你……插进去……什么都行……求你了……”解承悦已经顾不得羞耻,哭着哀求。穴道里的空虚太难受了,那种麻痒像无数只蚂蚁在爬,让他发疯。
“想要什么?”滑英韶没有动,只是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看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说清楚。”
“想要……想要姐夫插进来……呜呜……用肉棒插进来……求你了……”解承悦哭着说,羞耻得浑身发抖。
“不对,”滑英韶用指尖弹了弹那颗肿胀的阴蒂,“你是什么?想要姐夫操谁?”
“啊!我……我是小骚货……呜呜……小骚货想要姐夫的肉棒……求姐夫操小骚货……呜呜呜……”解承悦语无伦次地哭着求饶,羞耻和欲望把他撕成碎片。
滑英韶终于满意了。他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硕大的龟头抵住那个还在翕张的穴口,却没有立刻插进去,只是用顶端缓慢地磨蹭着那两片红肿的嫩肉,蹭得解承悦浑身发抖,穴口不断收缩,像是在试图把那龟头吸进去。
“求我。”滑英韶说。
“求……求姐夫……求姐夫把肉棒插进小骚货的骚穴里……呜呜……求你了……”解承悦哭着哀求,穴口收缩得更厉害了,透明的液体不断地涌出来,把滑英韶的龟头浸得油光发亮。
滑英韶腰身一沉,整根肉棒狠狠插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滑英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地撞进最深处,又快又狠,肉体撞击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着穴里被搅动的水声。
滑英韶的肉棒整根没入的瞬间,解承悦的哭叫陡然拔高,那一声尾音娇媚得不像话,软软地往上飘。穴道里太久没被填满,此刻被那根粗烫的东西狠狠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媚肉又痛又麻,却立刻贪婪地缠了上去,箍得死紧。
“呜……姐夫……进来了……好胀……呜呜……太深了……”他被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身体的其他感官就变得格外敏锐。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是怎么一寸一寸碾过他里面那些最敏感的点的,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圆润的凸起是怎么刮过他穴壁的,能感觉到姐夫胯骨撞在他屁股上的力道,一下一下,又重又狠。
滑英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地撞进最深处,又快又狠,肉体撞击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着穴里被搅动的水声,黏腻又淫荡。
“啊啊……姐夫……慢点……呜呜……太快了……受不了……真的受不了……”解承悦被撞得语不成句,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乳尖上的铃铛响得乱七八糟。穴道里被操得汁水淋漓,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把屁股下面那块床单浸得透湿。
“受不了?”滑英韶的声音带着喘息和笑意,抽插的速度反而更快了,“你里面咬得这么紧,哪里像受不了的样子?嗯?骚穴把姐夫的肉棒咬得死死的,还往里吸,骚货。”
“不是……呜呜……没有吸……是姐夫太深了……啊啊……那里……不要顶那里……”解承悦哭着否认,可穴道确实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肉棒缠得更紧,尤其是当龟头碾过某一处软肉的时候,他的哭叫就会陡然变得又尖又媚,身体剧烈地弹跳一下。
滑英韶自然知道顶到的是哪里。他调整了抽插的角度,每一下都对准那个点狠狠碾过去。
“啊!姐夫……不要……那里不行……呜呜……太刺激了……要死了……啊啊啊……”解承悦的哭叫声变得支离破碎,那个点被反复碾压的快感太强烈了,像无数条电流从那一点往全身蹿,让他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
“就是要操那里,”滑英韶喘着粗气,抽插的动作又狠又准,“把骚货操到喷水,操到尿出来。”
“不……不行的……呜呜……不会尿……不会的……啊啊……姐夫……慢点……求你了……慢点……我要去了……又要去了……呜呜呜……”解承悦哭着摇头,那个点被连续碾了十几下之后,快感终于突破了极限。他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滑英韶的龟头上,顺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滑英韶没有停下来,反而趁着高潮穴道最敏感的时候,抽插得更狠了。每一下都碾过那个还在痉挛的敏感点,把解承悦的高潮无限延长。
“啊啊啊……姐夫……不要……还在去……呜呜……太刺激了……真的不行了……会死的……呜呜呜……”解承悦崩溃地哭叫,高潮的余韵被强行延长,那种快感已经从尖锐变成了一种近乎折磨的麻痒,让他浑身发抖,眼泪把蒙眼的布条浸得透湿。
滑英韶终于慢了下来。他把肉棒抽出来,看着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剧烈地收缩,透明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往外涌。他翻过解承悦的身体,让他侧躺着,然后从背后重新把肉棒插了进去。
“换个姿势,”他在解承悦耳边说,声音低沉,“姐夫换个姿势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