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屋囚震动珠串后X,粗爆C后电击阴蒂疯狂失
“姐夫……呜……求求你……别弄那里……”
“别弄哪里?”姐夫的手指捏着珠串,往后退了一颗,再往里推的时候又碾过那一点,“这里?”
“啊,!”解承悦的腰猛地塌下去又弹起来,阴茎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在昂贵的被褥上,“不要……姐夫……我不跑了……我不跑了求你……”
姐夫没理他。
第九颗。第十颗。
每一颗碾过前列腺的时候,解承悦都会发出一声变调的哭叫。他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后穴里那串珠子成了他全部感官的中心,每一颗进入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堆积,累积,叠加,让他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夫……呜……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坏不了。”姐夫的声音还是那么稳,甚至带了点安抚的意味,像是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这才几颗,还有一半呢。”
解承悦哭得说不出话。
珠串还在往里推。一颗。一颗。又一颗。每一颗都碾过那一点,每一颗都让他浑身颤抖,阴茎前端早就湿透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滴在床褥上,拉出细细的丝。
他不知道进去了多少颗,只知道后穴里被填得满满的,每一颗珠子都在挤压肠壁,挤压那个让他发疯的地方。穴肉痉挛着,绞紧着,想把这些异物排出去,可每次绞紧都让珠子更深地碾过前列腺,带来更剧烈的刺激。
“呜……姐夫……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行?”姐夫的手指捏着最后一颗珠子,抵在穴口,却没有往里推,“那你告诉我,以后还跑不跑?”
解承悦拼命摇头,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不跑了……不跑了……呜……姐夫……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他哽咽着,后穴绞紧又松开,空虚得发疼,最后一颗珠子抵在穴口就是不进去,那种将满未满的感觉让他快要疯了,“求你……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夫笑了。
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低沉而愉悦,像是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最后一颗珠子推进去了。
推进去的时候碾过前列腺,碾过那些已经敏感得不堪一击的神经末梢。解承悦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阴茎前端涌出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射在被褥上,射在自己小腹上,甚至溅到了胸口。
他高潮了。
可珠串还在里面。
姐夫捏着珠串的一端,慢慢地、慢慢地往外抽。每一颗珠子退出的时候都再次碾过前列腺,那种高潮后过分敏感的刺激让他浑身痉挛,哭叫着往前躲,却被按住腰拉回来,被迫承受那一颗一颗的碾压。
“呜……不要……姐夫……太过了……真的太过……”
“过了?”姐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笑意,“刚才谁求我进来的?”
珠子抽到只剩最后一颗,又猛地推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解承悦的腰弹起来,阴茎又吐出几滴透明的液体,他已经射不出来了,只剩下干性的高潮,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软在那里,只剩后穴还在痉挛着绞紧那串珠子。
他俯下身,嘴唇凑近解承悦的耳廓,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声音低沉而餍足:“前列腺爽吗?”
解承悦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飘出来,软得不成样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爽……”
那声音轻得像梦呓,嘴唇翕动着蹭在丝绒被面上,吐出来的气息洇出一小片湿痕。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知道后穴里那串珠子还在,填得满满的,每一颗都压在要命的地方,压得他浑身发软,连哭都哭不出来。
姐夫没有说话。
但解承悦听见了一个细微的声响。
嗡……
很轻,很细,像是什么东西开始震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后穴里那串珠子震了起来。
“啊……!”
解承悦整个人弹了起来,脖颈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那珠子每一颗都在震,高频的、细密的震动,透过珠子的表面传进肠壁,传进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末梢。前列腺被震得发麻,那种麻顺着脊椎往上蹿,蹿进后脑,蹿进眼眶,蹿进每一根手指脚趾的末梢。
他的意识瞬间清醒了。
“姐夫!姐夫不要!啊,!不……!”
他疯狂地挣扎起来,手腕在真丝束带里拧动,脚趾死死抠住床单,膝盖想往前爬,却被姐夫按住腰拉回来。后穴里的珠子还在震,震得他浑身发抖,震得他阴茎前端又吐出透明的液体,震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尖叫。
“不要!姐夫!姐夫求求你!啊,!不行……真的不行……!”
姐夫的手指捏着珠串,开始慢慢地抽动。
抽出来一点,推进去一点,抽出来一点,推进去一点。珠子在震,碾过前列腺的时候震得更加剧烈,那种刺激已经不是快感了,是酷刑,是灭顶的、无法承受的酷刑。解承悦的哭叫变了调,又尖又细,像被捏住喉咙的幼兽,眼泪糊了满脸,鼻涕也流下来,滴在昂贵的丝绒被面上。
“姐夫……呜……姐夫……我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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