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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颜躺在宽大的龙榻之上,周身锦被已被他踢得凌乱不堪。殿内熏香袅袅,却压不住他身上散发的阵阵热意。
他生下了这个兼具男女之相的孩儿。
此刻,那股熟悉的燥热又从骨缝里钻出来,沿着脊椎一节节爬遍全身。承颜咬着下唇,玉白的手指攥紧身下的明黄缎面,指节都泛了青白。
“嗯……”
他难耐地扭动腰肢,大腿内侧相互摩擦,企图缓解那股空虚。龙袍早已褪去,只余一件月白中衣,此刻已被汗浸得半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皇帝纤细的腰身与微微隆起的胸口,那是他羞于启齿的另一重身份。
承颜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三分迷离。他侧头看向殿门方向,珠帘低垂,烛影摇红,值夜的太监早已被他支开。
无人。
这个认知让他既松了口气,又生出更深的羞耻感。可身体的本能压过了理智,那股燥热已经烧得他难以思考,只想……只想……
他缓缓将双腿分开。
先是小小地分开了些,膝盖微微曲起。中衣下摆滑落堆在腰间,露出两条白得近乎透明的腿,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承颜的手抖得厉害,却仍沿着小腹向下探去,指尖触到大腿内侧时,他自己先激灵了一下,那里的皮肤太嫩了,连自己触碰都能激起一阵酥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往下。
手指触到了那片隐秘之地。
承颜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不知是羞耻还是欢愉。他的腿又打开了些,膝盖向两侧倒去,几乎是门户大开地躺在那里。
明灭的烛光中,那处隐秘尽收眼底,
那是与寻常男子截然不同的构造。男子该有的器官秀气地垂在上方,颜色极浅,是淡淡的粉,茎身细嫩光滑,此刻已半抬起头,顶端沁出一点晶莹。而下方,本该平坦的地方,却裂开一道细缝。
那是独属于女子的阴户。
却生在了少年皇帝的身上。
那道肉缝饱满粉嫩,像一枚刚刚剖开的鲜贝。两片大阴唇肥厚软糯,紧紧闭合着,将内里的秘密藏得严严实实。阴唇外侧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细细的血管纹路,此刻因情动而微微充血,染上一层浅浅的绯红,如同初春枝头最嫩的桃花瓣。
承颜指尖颤抖着贴上那片柔软。
触手温热,滑腻,带着微微的潮意。他轻轻按了按,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便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所在,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头来,是更浅淡的粉色,薄如蝉翼,边缘皱成细密的褶皱,此刻正微微翕动,像蝴蝶振翅。
再往里,隐约可见一个小巧的肉珠藏在顶端包皮之下,已然微微探出点头,红艳艳的,像一粒熟透的樱桃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那道肉缝的尽头,是若隐若现的穴口。
承颜的手指顺着肉缝上下滑动,感受那两片肥厚阴唇的柔软与弹性。它们像两团浸了温水的新雪,又像蒸得极软的糯米糕,指腹按下去,便陷进那团软肉里,松开手,又缓缓恢复原状。
“嗯……啊……”
他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呻吟,手指动作渐渐加快,将那两片肉唇拨弄得分开又合拢,分开又合拢。每一次分开,都能看见内里流淌出的晶莹花液,黏黏腻腻,牵连成丝,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不够。
还不够。
承颜另一只手摸向枕边,那里藏着一只玉势。是上好的和田玉雕成,温润细腻,大小适中,原本是他夏日把玩的物件,不知何时变成了这般用途。
他将玉势握在手中,犹豫片刻,咬咬牙,将身子侧了侧,探向身后那处。
那里才是男子该有的地方。
菊穴紧闭,褶皱细密,颜色是极浅的淡褐,像一朵未曾绽放的花。承颜将沾了花液的玉势抵在穴口,深吸一口气,缓缓推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他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玉势冰凉,与他体内的高热形成鲜明对比,激得他浑身一颤。
推进。再推进。
直至整根玉势没入后穴,恰好抵在那个要命的位置,前列腺。
承颜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喉间逸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处被玉势抵住的感觉太过强烈,酸胀中带着难以言喻的酥麻,像一道电流从尾椎骨蹿上来,直冲天灵盖。
他不敢动。
生怕一动,那要命的感觉就会更强烈。
可身体不听使唤,后穴的肌肉自发地收缩蠕动,将玉势吞得更深,更深。每一次收缩,那玉势前端便狠狠碾过那处敏感点,激得他双腿打颤,前端也溢出更多清液。
终于,承颜忍耐不住,开始轻轻抽动那玉势。
起初很轻,只是浅浅地进出,让那玉势一点点碾过那处要命的地方。每碾过一次,他便抖上一抖,口中逸出甜腻的喘息,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渐渐地,他加快了速度。
“嗯……啊……哈啊……”
少年皇帝躺在龙榻上,身子蜷成一只虾米,一手向后探着,握着玉势在后穴中进出,另一手不知何时已摸回前头,重新覆在那片湿滑不堪的阴户之上。
他的双腿越分越开,几乎呈一字型摊开,膝盖几乎触到床面。那片粉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淫液泛滥成灾,顺着会阴流淌,将身下明黄缎面洇湿一大片,颜色深得刺目。
承颜的手指掰开了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