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是你吗?
废弃的暗房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cHa0Sh的霉味与经年累月的尘土气息。
厚重的蛛网随着两人粗暴的闯入和纠缠,纷纷扬扬扯落下来。
“唔……唔唔!”
明月惊恐万分,拼尽全力想要挣脱这突如其来的桎梏。
可身后男人的双臂宛如铁铸一般,将她SiSi锁在怀中,根本不给她留一丝逃脱的余地。
男人的x膛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隔着布料都源源不断地透出骇人的高热。
身后粗重滚烫的喘息,毫无规律地喷洒在nV人的后颈处,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危险气息。
裴云祈当时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要阻止她进柴房!
直到将人强行拖进这幽闭的暗室。
男人才猛然惊觉过来:绝不能让她认出自己!
“刺啦——”尖锐的裂帛之声响起,格外刺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唔!”
裴云祈一把扯过她怀中抱着的衣衫,y生生撕下一截布条。
随即粗暴地绕过她的脑后,勒住、蒙紧。
明月剧烈地挣扎着,试图甩开蒙在眼上的桎梏。
暗房本就昏暗,这下更是彻底剥夺了她的视觉。
跌入绝对的黑暗后,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男人那不正常的高温、粗重的喘息、极具侵略X的压迫感,让明月的心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
这歹徒若是有所企图,直接动手便是,为何要多此一举蒙住她的眼睛?
还是说……他不想被自己认出来?
是熟人?!
还不等明月细想,身后男人竟在这时不受控制地轻晃了一下。
好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月心下一横,找准时机朝着男人的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唔——”裴云祈本就在强行压制T内凶猛的药效,身T早已是强弩之末。
脚背上猝不及防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禁锢在明月腰间的手臂便松懈了半分。
察觉到钳制松动,明月趁机挣动转身,用尽全力推向男人的x膛,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嘶——”
然而,就在她双手抵上去的那一刹那,掌心隔着单衣,似是触碰到了男人……结痂的伤处……
这伤痕的位置……
明月的呼x1骤然停滞,原本Si命推拒的双手僵在了男人的x膛上。
一个荒谬至极、却又直击灵魂的念头,在无边的黑暗中破土而出。
“世子……是……是你吗?”